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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庶女也自强-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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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宽大处理;否则,叫本相查出来,本相保证叫你和你的家人,后悔不该出生!”
除了可馨带来的奴仆,其他所有的人,都低下头,噤若寒蝉。
没有干坏事的,是暗暗诅咒干了坏事的,NTDD干嘛要犯贱?连累我们大冷天的搁这挨训?
干了坏事的,从现在起,是彻底失眠了。无法不怕,因为规章制度里有一条,互相监督,检举揭发,只要查实,不但有高额奖金二百两银子,还可以马上得到提升,成为主子的心腹。
但是严禁互相陷害,一经查实,就要受罚。
这一条一经娄嬷嬷讲解完,低下马上交头接耳,议论声一片。
都觉得相爷夫人,赏罚分明,出手大方,对奴才挺仁义。当然,前提必须是绝对忠诚。
月蝶想想昨天红燕和香缇的微微异常,决定一会就去跟夫人禀告一下,她才不要被失去夫人和相爷的信任,最后弄得自己和家人,一起倒霉。
再说看新夫人的设定的这些规章制度,一看就是个明白人,不好糊弄。
不过也是自己见到的第一个出手阔绰的人,看看她身边的丫鬟,就知道她有多仁义了,这样的主子,只要你忠心,她是不会亏待你的。
月蝶打定主意,要成为可馨的心腹;而另外几位,各怀心思,其结局可想而知,差别有多大了。
趁着娄嬷嬷给奴才上课,可馨赶紧拉着江翌潇,要会卧室补眠去,“快回去睡一觉,我都快困死了。”
“你先告诉我,刚刚说的鸟语是啥意思,有什么办法对付那个色狼。”江翌潇在可馨耳边吹气。
可馨已经困得不信,像着小懒猫一样卷缩着,打着哈欠,“啊。。。老公,等我睡醒了再说吧,我困死了。”
江翌潇本来还想纠缠她,可是一看她困得那个样子,想想她一夜没睡,终是不忍心再闹她了。
于是猿臂一伸,将小妻子柔弱无骨,香喷喷、滑溜溜的身子,搂进怀里,惬意地长叹了一口气。
两人一觉睡到下午快五点了,青竹进来禀报:“大少爷求见。”
两人这才醒了过来,一看沙漏,赶紧起床、穿衣服、梳洗停当,把江烨智让了进来。
江烨智恭恭敬敬地给可馨和江翌潇行礼,谦和地说道:“侄儿拜见叔叔、婶婶,给叔叔、婶婶请安了!”
江烨智长得有点像老太太,确切地说,更像江老三。威北侯兄弟长得都很像老太太,但是江翌潇不像,可馨由此推断出,江翌潇像母亲,死去的婆婆,肯定是个美女。
而江翌哲像威北侯,所以江烨智长得像老爹,不像母亲。杨氏是个美女,可惜江烨智的长相,只能算中上,还没有江翌豪好看。
江翌潇的两任前妻,应该属于美女,看琬凝和霖儿就知道了,云染的亲娘二姨娘,可能也不丑,云染除了眼睛酷视江翌潇,其它部位都不像,小小巧巧的,应该像母亲。
可馨知道江翌潇很疼爱这个侄子,所以爱屋及乌,对江烨智的态度十分和蔼亲切,加上他自出生就没有了父亲,所以,更加可怜他。
“智儿放学了,不用多礼,快起来吧。”可馨笑眯眯的说道,赶紧吩咐幽兰去拿送给他的礼物——湖笔、徽墨、宣纸、端砚,还有一双轮滑鞋及护具。
江烨智拿到礼物,恭敬地再次施礼,“谢谢二婶!二婶愿意教侄儿滑旱冰啦?”
可馨见他高兴,不忍拒绝,点点头柔声说道:“只要你母亲同意,我就教你,不过,你必须不怕摔跤才行。”
江烨智使劲点点头,“智儿不怕摔跤的。”
说完,一揖到底地对江翌潇说道:“烦请二叔在母亲面前,替智儿美言几句,好让智儿跟婶婶学轮滑。”
“好。”江翌潇简短回答,然后对可馨说道:“我们也一起到前面去吧,不然晚膳又该吃不上了。”
说这话是,江翌潇面带嘲讽,江烨智看见了,低下头施礼,说了句,“那侄儿就告辞了,把礼物给母亲看看。”,然后就笑眯眯地告退了。
出了门的江烨智,脸上和熙的笑容退去,变得冷森而狰狞,让人很难相信,这只是一个十岁的少年。
可馨吩咐丫鬟们带上礼物,一边牵着琬凝的小手,一边被江翌潇紧紧地抓在掌中,一家四口再次散布一样,去了前厅。
老太太这回老实多了,可馨给她行礼,也不敢再说阴阳怪气的话。但是表情冷淡,不是很高兴就是。
孙氏则面带幸灾乐祸的看看可馨,又看看老太太。
卫氏和马氏,都阴沉着脸,一声不吭。
江翌豪的媳妇于氏,则面带微笑,冲着可馨福了福,叫了声二嫂。
气氛有点怪异,可馨就当察觉不到,把一匹枣红色云锦缎和两盒首乌、两盒人参,递给了老太太,“老太太,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和皇上赏赐的古董玉器,孙媳是不敢随便送人的,只有这补品和布匹,孙媳还敢拿来送人,您别嫌少。首乌和人参,都是未经开封的,宫中的封条尚在上面。不过,建议您服用前,还是仔细检查一下,不要出了事,对孙媳不依不饶,那孙媳就冤死了。”
说完这番话,也不去看老太太极为难看的脸色,拿起一匹紫色云锦、一匹藏蓝色云锦,一盒上等血燕,一盒冬虫夏草,和半匹玫红色蜀锦,一盒宫花,分别递给了孙氏和平氏,笑咪咪地说道:“看见母亲经常穿红色,寻思着换个颜色,肯定能让父亲眼前一亮,就自作主张送了紫色,希望母亲能喜欢。这血燕和冬虫夏草,送给您和父亲补身子,也是未打封的,封条还在上面,您仔细验证。弟妹皮肤白,这玫红色最衬你,你可不要嫌弃。”
孙氏和于氏全部呆住了,两人完全没想到可馨会送礼物给她们,因为这些年来,老太太保管江翌潇的东西,最多是水果一类的东西,还能到他们嘴里,连补品,都舍不得给威北侯,更别说珍贵的云锦,这可是贡品,只有宫里才有。
两人心情说不出是啥滋味了,看着可馨连谢谢都忘了说。
可馨就当没看见,走到卫氏和马氏跟前,递上半匹蜀锦和一盒宫花,一罐蜂蜜,淡淡地说道:“希望这些东西,能入得了两位婶婶的眼,不要嫌弃才好。”
蜂蜜在古代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根本吃不上。
礼全部送出去了,可馨扫了众人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祖母、母亲、还有婶婶,最好仔细看看封条,出了这个门,吃坏了,可馨可就概不认账了。”
“对不起!”话音刚落,杨氏走了进来,边施礼,边抱歉地说道:“祖母,孙媳没来晚吧,有点事耽搁了一下。”
说完,向着老太太、孙氏福了福,然后看着可馨点点头,“弟妹你早来了?”
可馨看杨氏眼圈微微泛红,好像刚刚哭过,于是,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递上半匹冰蓝云锦,半匹石青色蜀锦,半匹湖蓝色蜀锦,还有一盒珍珠,细声细语地说道:“嫂子别担心,没来晚。这些东西你收下,看看给你自己和智儿做几件衣服吧。”
杨氏满脸感激地拉着她的手,娇娇弱弱地笑,带着一丝轻愁,“谢谢弟妹!还想着嫂子和智儿。智儿刚刚回去,就吵吵着要跟弟妹学习滑什么旱冰,我不同意,还跟我吵起来了。你说这孩子,我告诉他,‘你婶婶要带三个孩子,哪有时间再照顾你?’这孩子还生气了。”
可馨一愣,不明白杨氏是同意了江烨智学轮滑,还是没同意,想想她眼圈红红的,莫非是因为江烨智跟她闹着学旱冰,把她气哭了,她在抱怨自己?
☆、第二百五十六章 战 争 又 起(一)☆
可是看她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很亲热,又不太像在生气。六萋'这位大才女,真的把自己弄糊涂了,每一次说话做事,都是云遮雾绕,让人不明不白的,跟她打交道,真是费劲。
可馨一时间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于是,陪着笑脸道歉,“嫂子,这事怪我考虑不周。那次看见琬凝他们滑冰,智儿当时就要求学,因为滑冰会有磕磕碰碰的事情发生,我怕你不同意,就让他征求你的意见,同意了,我就教他。后来相爷为他们做冰鞋,我想起智儿,就让相爷给做了一双,没想到给你带来困扰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啊!嫂子。”
“瞧弟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杨氏惶恐不安地说道:“是智儿不好,不该提无理要求,都这么大了,哪还能和婶婶在一起啊。”
可馨一听,又愣住了。她之前可是亲口跟自己说,走哪都带着江烨智,江烨智和江翌潇亲如父子,江翌潇带着孩子行动,从来就没把江烨智这位侄子,撇在外面过,那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可馨反应过来,就听老太太不客气地呵斥道:“就是,郡主,男女七岁不同席,这规矩你不知道吗?竟然由着智儿胡闹?漭”
可馨一听,心里这个气啊!心想不是看在他是曜翬亲哥哥的遗腹子身上,怪可怜的,我还真不愿意去搭理他。
事实证明,还真是不能滥好心,怎么样?被人骂不懂规矩了吧?看来以后除了自己院子的事情和人,其他人能离多远,还是离多远吧。
可馨这回没跟老太太顶嘴,微微施礼,说了句,“是,孙媳知错。剀”
杨氏一听,眼泪又含在了眼里,就像犯了滔天大罪似地跟可馨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
说完,马上冲着老太太哀求道:“祖母,以后您别老责斥弟妹,她也没什么坏心,只是有些事情,还不太明白罢了。”
“你不要替她说话!她都嫁人了,还不懂事?那就找人进府教规矩。”老太太的怒火,借机终于发出来了。
看见可馨给孙氏的东西,比马氏和卫氏少,她就已经气的肝疼了;后听杨氏说,一惯懂事的智哥儿,竟然被她撺掇的和杨氏闹腾,她就更来气了。
所以,忘了大儿子威北侯的警告,“母亲,那是太后娘娘亲封的郡主,不是贫民老百姓,可以任你训斥打骂,那等同欺君,会被砍脑袋的!”
老太太想想,偏就不信这个邪。皇上跟二孙子亲如兄弟,难道真的会为了一个没有骨血关系的小女人,要了他们的脑袋。
所以,再次不怕死的跳出来,冲着可馨发难了。
娄嬷嬷气急,上前一步冷诮道:“老太太这是在说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没您英明吗?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派老奴到郡主身边,是个摆设吗?郡主怎么不懂事了?君主是可怜大少爷没有爹,才不忍拒绝而已。如今像郡主这样,只顾亲情的心善之人,还真是少之又少,这也正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对郡主,赞不绝口的地方。怎么?老太太自认您比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英明?”
马氏一听,马氏跳出来指着娄嬷嬷骂道:“反了你了,你一个奴才竟然敢指责二品诰命夫人,你啊。。。你。。。你敢打我?”
马氏话没说完,就被娄嬷嬷扇了个耳光。娄嬷嬷板着脸,狠历地说道:“我乃正四品风仪女官,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嬷嬷,哪能被你一个无品无级民妇指着责斥?别说是你,就是老太太也没权指责我,我的主子,只有郡主和郡马爷。”
孙氏没少在受马氏的气,如今见她被打,加上可馨送了她礼物,所以,看着可馨顺眼多了,马上阴阳怪气地笑道:“四弟妹,你这巴掌挨得可不冤。这平常母亲大人宠你,把你宠的无法无天,时不时连我这个大嫂,都不放在眼里,想贬损两句,就贬损两句。可是郡主是君,你也敢如此放肆,你这不是自找挨打吗?”
说完,看了可馨一眼,可馨明白她的意思,马上冲她微笑了一下。
老太太气的全身哆嗦,死死瞪着可馨,希望她能出来责斥娄嬷嬷几句,可是可馨慵懒地坐在那里,就像没看见一样,连理都不理她。
只把老太太和马氏气了个七窍生烟!想发怒,看着可馨和娄嬷嬷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还不敢。
她们不敢,娄嬷嬷可不惯她们毛病,上前向老太太施礼,一丝不苟地说道:“老太太,请管好你的儿媳,祸出口处,再这么放肆,哪天死了吗,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马氏一听,兜头冲了出去。
卫氏今天很精明,在旁边一声不放。
杨氏一看此情此景,赶紧过来劝和,“别吵了,别吵了,都是我不好,你看我这张笨嘴,老是说错话。弟妹,快叫你的嬷嬷别说了。”
可馨再次对杨氏感到反感了。不过,可馨没动声色,对幽兰说道:“去问问晚膳什么时候好,想饿死人吗?”
没等幽兰去问,就有人来报:“晚膳好了,请老太太、大太太、三太太。。。”
“我不吃了,气都气饱了。”话没说完,老太太气的站起来,走了。
杨氏和卫氏赶紧过去相扶,也跟着走了。
三房、四房的小姐们、媳妇们一看,面面相觑,不敢再做逗留,也作鸟兽散了。
可馨一看,一屋子人,就剩下大房的人了,于是对孙氏和于氏说道:“母亲、弟妹,你们不饿吗?走吧,用膳去。”
孙氏一听,赶紧起身,面带嘲讽地回道:“你这一说,我还真饿了。走吧,人家不吃,可是不赔本,成年累月一两银子都不交给公中,咱们可是亏大了。全是咱们大房掏的银子,养活着这一大家子。”
可馨从江翌潇那里,早就知道了府里的情况,但是,她仍然装作不知道的惊问:“凭什么呀?赡养老人是义务,没听说赡养弟弟还是责任,他们都有俸禄,又不缺胳膊缺腿,凭啥要让咱们大房来养他们?“
一番话,真真是说道孙氏心里去了。同样的话,她也对侯爷说过,可侯爷回答她的是,“母亲说了,爵位我继承了,将来侯府的一切,也由我们大房所得,现在老三、老四困难,我这做大哥的不帮村一把,等到她走了,弟弟们分出去了,难道我就忍心看着他们受穷?唉。。。。。。算了,睁一眼闭一眼吧,反正拿的银子最多的,也不是我,是曜翬,曜翬愿意养着他们,我还能说什么?”
所以,为了这事,孙氏也是恨极了江翌潇。啊!你TND要做大孝子,那你分外拿银子养他们,你干嘛拽上我跟着倒霉?
再加上江翌哲的死,江翌潇一直怀疑是她所害,从没给过她好脸色;加上自己的儿子江翌豪,是个纨绔,啥都不是,嫉妒江翌潇的权势,所以,孙氏对江翌潇就更不喜欢了。
继母和前妻的儿子,关系弄得剑拔弩张,威北侯再偏心,得,怎一个乱子了得?
孙氏想到这,火蹭蹭地往上冒,对着可馨说出的话,可就冲得很了,“问问你的好相爷吧,相爷要当大孝子,不但想养活祖母,还想养活两个叔叔一大家子。我这个继母说的话,他当着毒药,连看一眼,都觉得胆颤,就别说听了。”
可馨也不生气,慢悠悠地问道:“那母亲想想,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局面?曜翬为什么会对您误会这么深?曜翬的哥哥当年中毒,如果和您没关系,曜翬为什么会这么固执的按到您的头上?母亲,有些事情,它不会是无缘无故发生的,它总有原因。您得找到根由,去解除这个误会,而不是抱着破罐破摔的态度,让这心结,越结越深,您说对不对?”
孙氏再次愣了。她万万没想到可馨竟然没有一口咬定,她就是害了江翌哲的凶手,不但没有指定她是凶手,还提醒她,所有的一切,它是有原因的。
那这原因是什么?难道有人故意在这里面挑拨自己和江翌潇两兄弟的关系?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孙氏想明白这点以后,看着可馨的眼神,带的满是震惊。
可馨意味深长地一笑,接着说道:“一根筷子易折断,一把筷子可就不容易折断,您执掌了多年中馈,这点道理还没悟出来?那您难怪要被那两房人欺负了。相爷不帮您,您等于是去了一个最大的助力。”
说完,可馨坐到桌前,开始吃饭,谁知刚吃两口,就见江老四怒气冲天地跑进来,怒气汹汹地骂道:“那个***才,打了爷的夫人?爷剁了她的爪子!”
可馨护短,而且极为护短,她的奴才,只能她自己训斥,便是江翌潇,她也不会让他出面收拾自己的丫鬟、婆子。
可馨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一拍桌子,对小双怒声说道:“保护娄嬷嬷,谁敢动她一根汗毛,就就给本郡主扔出去!”
“你敢?你这个贱人!你刚嫁进来唔。。。。。。”
江老四还没骂完,下巴就被江翌潇卸掉了。江翌潇满脸怒气,看着江老四冷森说道:“我的妻子,自由我来管教,轮不到任何人来说三道四,更不准许辱骂;否则,不论他是长辈,还是平辈、晚辈,不要怪我不给他留面子。”
娄嬷嬷没想到可馨会为了她,公然和长辈叫板,更没想到相爷不但没指责她,还力挺郡主。
老嬷嬷心里感动,觉得为了可馨和相爷这样的主子,就算肝脑涂地也值了。
娄嬷嬷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对威北侯冷笑道:“这百年世族大家,可算是叫老奴开了眼界!你们可有把天家放在眼里?郡主新婚之夜,就被人在喜床上,放上脏东西,接着就是继子生病,这病生的可真是巧啊!这第二天,上至老夫人,下至无品无级的民妇,就敢欺负郡主,郡主仁慈,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一再忍让,可老奴绝不容许皇家的尊严受到践踏!老奴这叫去醇亲王府,叫王爷来为郡主做主;明天老奴一定要把郡主在你威北侯府所受的委屈,告诉皇后娘娘。”
说完,娄嬷嬷转身就要走,边走边对小双说道:“双儿姑娘,保护好郡主,老奴去请王爷来为郡主做主。”
威北侯一看急了,赶紧冲着江翌潇使眼色,意思是,你快阻止。
可江翌潇如同没看见一样,将可馨护在身后,只顾低头安慰媳妇了,“馨儿别怕,爷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可馨现在完全是一副娇弱的小媳妇模样,眼泪汪汪地,像只可怜的小猫崽子,胆怯地躲在江翌潇身后。
孙氏一看,想想可馨说的话,连忙大声说道:“侯爷,这件事可不怪咱们二儿媳妇,这件事前应后果它是这样的。。。。。。”
孙氏把所有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一说,然后嘲讽道:“这不是自找其辱吗?皇后娘娘的贴身嬷嬷,也是四弟妹能骂的?娄嬷嬷打她一个耳光都是轻的,要我说,就应该掌嘴。”
这回轮到江翌潇愣住了,看着孙氏,一脸愕然。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对着我来吗?今天怎么改变了方向?向着我了?
可馨看他发愣,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冲他眨了眨眼睛。
江翌潇一看就明白了,这又是小妻子的计策,回去仔细问问,她是怎么把这个恶毒的死女人,给弄服帖了。
江老四听见这个话,瞪着孙氏的目光,像是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了。
孙氏一见,故意装作害怕,躲到了威北侯身后。示弱这一招,她做起来,可比可馨自然多了,那是她经常用来对付威北侯的。
而且,威北侯还就吃这一招,孙氏每每这样子,威北侯马上就觉得小娇妻,需要他这个大男人的保护。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战 争 又 起(二)☆
今天同样不例外,偏偏孙氏还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侯爷,郡主可是您的儿媳妇,您要是保护不力,醇亲王怪罪的可是您。六萋'”
一句话提醒了威北侯,威北侯当即大声喝道:“来人,四老爷辱骂公主,将四老爷拖下去,责打二十大板!”
“你敢?”老太太听了好一会壁角,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指着威北侯骂道:“你要是敢打你弟弟,你就先打死我好了!”
说完,老太太毫无形象地开始撒泼,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死了亲爹亲娘。
可馨被她嚎哭的想笑,觉得她如同训练有素的、专门上办丧事人家哭灵的演员,嚎的有板有眼,节奏分明,比小沈阳还专业漭。
“我的个天啊。。。你们不孝啊。。。老侯爷哎。。。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孤儿寡母被逼的活不下去啦。。。老大父子两要逼死我和你的小儿子啊。。。”
她这边好歹还有眼泪鼻涕,那边江老三、江老四一家,简直就是光打雷不下雨,扯开喉咙干嚎,尤其是江老四,下巴脱臼,喊不清楚,突然“呜啊”一声,把站他身边的江翌豪吓了一跳。
随即江翌豪看着他,笑的是毫无形象,“哈哈。。。。。。四叔,你这是哭吗?怎么一滴眼泪,我都没见着?你这假哭水平,太洼了,赶紧向祖母大人学学。剀”
别说,江翌豪还真没都说错,江老四真的是在那干嚎,眼睛都没湿一下。
把个可馨逗得,憋笑憋得肚子疼。她只觉得威北侯府,除了自己老公和孩子,还都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神经绝对异于常人。
威北侯一看母亲和弟弟嚎的如此“伤心”,在那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而江翌潇就像和他没有关系一样,没有像以往那样去安慰哄劝老太太,任凭老太太拿眼睛不停地偷看他,也没过去。
而是自始至终地揽着可馨,软言慰予。看着可馨的眼神似海洋,温柔的能将可馨溺毙,看的江翌豪心里一阵酸闷。
看的一些女眷,羡慕、妒忌、恨!有的把指甲,都抠进肉里出血了。
哭的正热闹,醇亲王风风火火地来了,还没进门,大嗓门就喊了起来,“谁?谁?哪个王八蛋、小畜生敢欺负本王的妹子?本王捏死他!”
醇亲王这么一喊,厅堂里正在卖劲表演的各位演员,声音戛然而止,马上变脸,恢复了正常。
尤其是老太太,跳起来的速度,压根不像六十多岁的老人,连可馨这个长练舞蹈舞蹈基本功的人,都没她溜到,让可馨叹为观之。
在那腹黑个不停,合着老太太没事,经常练习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招?人才啊!要是去了现代,小沈阳的饭碗,八成就叫她老人家抢了。
醇亲王一进来,所有人都老实了。赶紧给醇亲王行礼问安。
醇亲王除了叫可馨和江翌潇,及其身边的奴仆起来,其他人他是一律没叫起,然后大刺刺地坐下,冷笑着说道:“你们TND胆子不小,竟然敢欺负、辱骂本王的宝贝妹子,当本王是什么?啊?”
说完,招招手将娄嬷嬷叫到面前,指着跪着的人问道:“你告诉本王,都有谁欺负了本王的馨儿,本王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脑袋。哼!”
娄嬷嬷上前一步,不慌不忙、清清楚楚地说道:“王爷,整件事情是这样的。从昨晚郡主嫁过来开始。。。。。。”
娄嬷嬷把昨晚到今晚的事情叙述完,义愤填膺地说道:“暗害不算,还要明欺,倚老卖老、为老不尊说的就是威北侯府这些长辈了。活像郡主欠了他们的一样,连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御赐之物,都要眼红,想要过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醇亲王一听,指着威北侯和孙氏挥挥手,“你们起来。算你们还识相,知道为本王妹子说句公道话。”
说完,指着江老四和马氏骂道:“就你们两个狗屁不是的玩意,也敢辱骂郡主和皇后娘娘派给郡主的管事嬷嬷?呵呵。。。这可真是狗仗人势!你仗着本王干妹婿的势,竟然来欺负本王的干妹子,你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吧?来人!给本王把这女的拖出去打二十个大耳刮子,把这男的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叫你们府里所有人都过来观刑,以后谁再敢欺负本王的宝贝妹妹,就不是打耳刮子,打板子这么简单了,本王直接砍了他的脑袋当夜壶!***!反了天了,敢明目张胆欺负本王的人,当本王是死人吗?”
说完,醇亲王盯着浑身哆嗦,直冒冷汗的老太太,看了足足有五分钟不止,才嘲讽地说道:“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整天不好好地颐养天年,你整天地闹什么妖啊?本王听说,皇上以前赏赐给本王干妹婿的东西,都叫你得去了,你还不知足?哎哟!你这大年龄了,还这么贪财干嘛?钱财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贪那么多的钱财,难道是想给你那两个无用的小儿子?哎!我说你这个大太婆也太偏心了吧?合着你这大儿子和大孙子,都不是你的骨肉?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他们?”
说完,不看老太太那一张脸,已经变了五六个颜色,冲着威北侯和江翌潇说道:“我说亲家、妹婿啊,你们这个样子,纵容你们府上的老太太,可不是个事情,早晚要给你们侯府惹出天大的祸事来。这皇上御赐之物,也敢贪了送人,这郡主也敢欺负、辱骂,哪还有她不敢做的事情?这也就是本王肚量宽,要是换着本王的弟弟们,不得将你们侯府灭喽?唉。。。。。。本王看在本王亲亲妹妹的份上,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们好自为之吧。威北侯,赶紧彻查谁要害本王的亲亲妹子,叫你母亲把御赐之物还回来。三天,就三天时间吧,到时本王要知道事情的调查结果和处理结果。”
说完,上前故意踹了江翌潇一脚,当然踹得不重就是,“你给本王听着,要让馨儿受一点委屈,本王就来把馨儿接回王府。”
“是。”江翌潇态度仅为恭敬地答道,知道这是小妻子,不愿让他背负不孝之名,故意让醇亲王出面的。
而他当初就知道,别的王爷,会顾及皇家的名誉,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唯有这个醇亲王,是个愣头青。
平时嘻嘻哈哈,真要是弄急眼了,连皇上都敢顶撞两句,皇上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太后娘娘只有这两个亲身儿子,大儿子当皇帝,有时顾不上陪她,都是这个小儿子,整天陪着太后娘娘,变着法子的为老娘排忧解闷。
对这样一个不管不顾的王爷,老太太可不敢撒泼,知道她的这点伎俩,在王爷眼里,实在是不够瞧,没赏她几个大耳刮子,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到了这时候,她才有点相信,可馨能得到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赏赐,能得到亲王的支持,凭的不是她孙子的本事,而是自己的能耐。
醇亲王临走,还责怪地抱怨可馨,“丫头,被人欺负怎么能不说呢?幸好娄嬷嬷护主,不然王兄还不知道。记着,有事一定要回去告诉王兄。”
嘴里说着王兄,可看着可馨的眼神,楞谁都看出了一丝不同兄妹的情愫。
可馨心里又是感动,又有点内疚。如果说徐昊泽对她的感情,就像一把火,时刻要把她烧尽;曜翬的爱,像一个暖暖的温泉,把她围裹在中间,让她熨帖,让她温暖。那么醇亲王的爱护,则像一把大伞,绝对能为你挡风遮雨。
“知道了,二哥,别唠唠叨叨像个老头了。告诉二嫂,妹妹明天在叶府用过午膳就过去王府,要在二哥那里蹭晚膳了。”可馨走过去,甜甜地笑着,说话很随便,就像邻家小女孩,对着哥哥撒娇。
可是眼神却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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