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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媚生香[穿书]-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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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贱人,喊什么喊,如今你就是军·妓,最下等的士兵都可以玩你,你没有资格躲!殿下可是下令了,要将你玩死才行。。。。。”
梦清公主那一身的华贵红衣罗裙,瞬间被粗鲁的统领将士尽数撕碎,紧接着,迎接她的,就是一场无休止的噩梦,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想要跟君流景大婚的初次,却在这样屈辱的情况下,在天圣的皇宫之中,被低下的士兵,轮流下手。。。。。
直到死,梦清公主的双眸,都死死盯着之前君流景离开的方向,眼底布满了恨意与不甘。
君流景,你怎能如此心狠。。。。。
第116章 结局(中)
天圣明景五十三年,改国号月。
太子君流景登基为帝,以铁血的手段诛杀了一切叛党,北凉公主死于天圣,北凉伐兵而上,太子亲征,一路势不可挡,北凉割让城池三十座与新帝君流景。
至此,三年后,天生王朝,迎来了流景盛世,国库充足,疆土辽阔,五国而立,天圣成为了第一大国。
新帝君流景,登基为帝的第一道诏书,却是震惊天圣。
诏书曰:即日起,天下间,无人可以再穿红衣。
民间中流传,新皇迟迟不立后,不选秀充盈后宫,皆是因为一个女子。
前太子侧妃叶皎皎,于君流景登基之前,葬身太子府,据传闻,叶皎皎与月帝初见,一袭红色舞衣,一舞惊天下,就此走入了月帝的心。从此,月帝便再未宠爱过其他女子。
而叶侧妃之死,月帝心殇,故而天下间,与他而言,再无人配穿叶侧妃穿过的红色,心底的一道诏书,可谓是伤了不少闺中贵女的心。
相传京城第一美人叶皎皎,是妖媚转世,蛊惑君心,又精通流觞阁的闺中秘术,将月帝迷得其他女子再不能入眼。在她死后,月帝亲自为她在宫中,种满了梨花树,如今恰逢初春,满皇宫的梨花白,纷纷而落,就好似漫天的飞雪。。。。。
临城,闹市街角。
“老板,给我一坛梨花白!要最大的那坛哦。。。。。”
老板看着此刻站在那里,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公子,声音软糯,精致的好似话本里的小仙童一般好看,这孩子将手中的银子,不偏不倚地就扔到了他的柜台上,小手指着最大的那坛酒。
“小公子,真不好意思,这个月酿制而成的梨花白全部卖光了,这最后一坛,也被那位墨衣公子买走了,你若是想买,只能等下个月了。。。。。”
老板的话音刚落,粉雕玉琢的小公子,好看的眉心便轻轻蹙着,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墨衣男子,不由抓了抓自己头上的发髻,嘟囔了一句:“唔。。。。。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找大白了,耽误了买酒。。。。。”
随即,就看着这小公子一路小跑,跑向了不远处的男子,小公子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小包袱,他的小短腿跑起来的时候,包袱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瓶瓶罐罐,倒是引得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
就在他刚要接近墨衣男子的时候,男子却蓦然回头,淡漠冷然的双眸,看向了他。
“嗨,这位大公子,你能不能将你手上的酒卖给我额,我可以出双倍的银子买你这坛酒哦!”
叶小白嘟着一张精致的小脸,手上抓着一锭银子,双眸忽闪忽闪地看向面前的俊美无俦的男子。
原本只是想要买一坛酒的叶小白,在看清男子的脸之后,不由用另一只小肉手,捏了捏自己的下颌,上下打量着墨衣男子,心中不免嘀咕,总觉得这个人看着有点眼熟,像谁呢?啧,一时半会就是想不起来。。。。。
他见男子没有开口说话,不由又上前跑了几步,见男子紧抿的薄唇,一言不发,他不由蹙眉,莫非是个哑巴?兴许是的,看他这情况,跟隔壁去找娘亲看病的虎子一模一样!
“哇,你是不是哑巴?真可怜,不过你别担心,你把这坛酒卖给我,我带你去找我娘亲看病,她是个不错的大夫!”
叶小白见男子没有松开手中酒坛的意思,小葡萄一般的眼珠子滴溜地转着,心中有了一个主意。至于撒谎,他显然面不改色!娘亲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大夫!因为娘亲经常看错病!
吃娘亲开得药,也算是倒霉了!不过没关系,娘亲看不好,他可以再让师尊帮他看病,总归不会看死了就是了!
“休得无礼。”
杨振一步上前,挡在了君流景的身前,这个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公子,竟然说皇上是哑巴!这简直是大罪。。。。。
“无妨,你先退下吧。”
君流景淡淡地开口,示意杨振退下,随后倒是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儿。这个小孩子的眉眼长得很好看,尤其那双眸子,不知为何,让他想到了她。
若是她还在,他们的孩子,应该也是这般年纪了。
“唔。。。。原来你不是哑巴哦,那你可以把你手中的梨花白卖给我吗?我很需要这坛酒。”
叶小白抓了抓小包子一般的发髻,心中再一次骂了大白这只蠢老虎,若不是它瞎跑,他也不会误了时辰,买不到娘亲最喜欢的酒。
“你为何需要这坛酒?”
君流景竟然开口跟这个小孩说话了,这一下,让杨振跟其他几个护卫,都极为震惊,自从皇上登基之后,几乎很少说话,即使是上朝,也只是最后说一下决策。
“我娘亲今日过生辰哦,她最喜欢梨花白了,这条街上,陈记酒香卖的梨花白最好喝了,每年这一天娘亲都会喝,我想要娘亲高兴,所以,这坛酒我很需要,大公子你可不可以卖给我?”
叶小白盯着君流景的手上的那坛酒,越发想要上手将这坛酒接过来。
生辰,梨花白。。。。。
君流景的眸光微窒,再看向这孩童的眸光,却冷了几分。
今日是叶皎皎的生辰,他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回临城的落月山庄,埋下一坛梨花白,在这里,一个人对月独酌,直到喝醉。因为,他答应过她,以后的每一年她的生辰,都会陪她一起喝梨花白,在这里。。。。。
三年来,他从未允许过任何女子接近自己,一如曾经对她的允诺,他的身边,只有她一人,无论生死。
他不信这世间有如此凑巧之事,这个孩童提起的娘亲,还有这生辰,梨花白,让他不得不觉得,是有人居心叵测,想要引他入局。
“你娘亲是何人?”
君流景并未回答是否会卖给他这坛酒,这倒是让叶小白有些烦恼,若不是这公子身边还有其他傻兮兮的家丁,他现在真的不想浪费口舌,都想直接将他们迷晕,然后抱着酒坛跑路了。。。。。
“我娘亲是个特别厉害的医师!你到底卖不卖酒哦?你是嫌我手上的银子太少吗?做人不能太贪心,再多的钱我没有。不过我看你脸色苍白,体质柔弱不堪的样子,看来病得不轻,虽然你不是哑巴,但是也可能有其他病,你跟我回家吧,我让我娘亲免费给你看病!你看如何?”
叶小白忽然觉得自己很机智,一个免费的苦力把酒带回家不说,还给娘亲找了一个送上门的试验体!随便娘亲看病针灸扎针,这一定是娘亲最喜欢的生辰礼物了!他太聪明了!
君流景眸光一敛,这般好看的孩子,也被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用来利用算计,他倒要看看,是何人在故布迷局。
“好,你且带路。”
君流景的话,霎时间让叶小白整张小脸变得更加鲜活好看,一双眸子笑起来的样子,仿若融了碎星一般好看。
“那你就跟我走吧,大公子,快些跟上我哦!”
叶小白生怕君流景后悔,连忙小跑带路,示意他快点跟着走。
“陛。。。。。公子怎可跟他前去?”
杨振连忙上前一步,眼底满是谨慎担忧之色。
“无妨,你带人跟在后面,不要暴露了踪迹。”
“是,公子。”
。。。。。
叶小白带着君流景一路走到了临城的郊外,走了快一个时辰,三岁的叶小白,也只是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但是唇红齿白,一脸鲜活的小模样,明显没有乏累,倒是让君流景有些惊奇。
“你家住的这般远,你娘亲也放心你一人出来?走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君流景声音淡漠,似是想从孩童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然而却听见了孩童的骄傲地语调。
“我是男子汉,我当然不累了!哎,我就说,你看着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定是身体不好,这才走了这么点脚程,你就累了?那看来我带你来看医师,当真是没错了!你放心,我会让我娘亲帮你好好看看的!”
叶小白并没有注意,他的话,登时让眼前的男子,脸色一黑。
君流景此刻抿着薄唇,被一个三岁的孩子嗤笑弱不禁风,而他自己却是男子汉,这种感觉,让君流景有点不知说什么。
最后,他决定不再多言,他倒要看看,是谁在捣鬼。
叶小白见君流景不说话,他又仔细地看着君流景的脸,本是想要观察一下君流景苍白的脸色,回想一下师尊跟他说过的看病所谓的,望闻问切。
然而看着君流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越看叶小白越觉得有点熟悉,到最后,他忽然睁大了双眸,羽睫忽闪忽闪的,眼底是惊讶与疑惑。
他想起来惹,这张脸,他好像在娘亲用木炭画的一副画像上见过,他当时问娘亲,这个男子是谁,娘亲说是她做梦的仙君。。。。。
叶小白可不信什么仙君之说,他觉得,娘亲定然是,喜欢画像上的男子。。。。。大人之间的情情爱爱,最是恼人了。
“大公子,你有娘子吗?”
叶小白忽然开口问道。
娘子。。。。。
君流景脑中下意识出现了那个一袭红衣,娇美潋滟的女子,心中一窒,蹙眉微微颔首。
“那你娘子呢?”
“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君流景也不知为何,这个孩子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却又莫名熟悉。
“哦,那她跟我爹一样,我娘也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估计跟你媳妇一起丢了吧。”
叶小白抓了抓头上的发髻,觉得有些头疼,怎么这么多大人会走丢?真的是太不会认路了!他以后一定要好好认路才行,绝对不能忘记回家的路!
君流景眸光一暗,没有再说话,跟着叶小白往前走,终于走到了一处满是梨花树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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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原名《帐暖最花娇》
容绾是富庶之家的假千金,人比花娇声音媚,却被卖到了江南首府中当起了公子珏的小妾。
她每天都要伺候那个长得俊美无俦的冷漠公子,还被欺负得不要不要的。。。。。
初见时,江珏被害失明,整个人阴郁得好似冰山。
容绾害怕紧张,声音绵软带怯。
“公子,夜黑伤眼,要不要妾帮你念书。。。。。”
那道突如其来的软语娇音,又酥又媚,带着深入他心的蛊惑,甜得他耳朵一酥,喉咙干痒,莫名让他心跳加速。光凭声音就知,狐媚不安分。。。。。
“出去。”
他冷声拒绝,她曼妙而逃。
然而那声音却好似带着勾子,萦绕一夜,吹着冷风都不能让江珏平静。
后来,他却真香了,握住她执笔的手,在她耳边温柔说道。
“乖,念给我听。。。。。”
她双颊一红,盯着红纸上的字,咬着粉唇念到:“夫君。。。。。”
传闻,江南首府富甲天下,奢华堪比天宫,公子珏风华潋滟,才华卓绝,酿得酒乃天下第一,堪比琼浆玉露,万金难求。
传闻,江南首府中的百里折颜需日日用公子珏酿的酒浇灌,花开那日,飘香百里,是天下女子最想要的香氛。
然而世人却不知,无论是琼浆玉露,还是百里折颜,都不过是公子珏为了金屋藏娇的心机。
他只为,酒暖花深,帐暖花娇。
【小剧场】
江珏看见她温柔软语鼓励了潦倒书生,日常吃醋,回府就要罚她。
“公子,你别这样,妾胆小。。。。。”
她一脸委屈地冲到他面前,水眸嘟唇声音软。
一脸冷漠的俊美男子放下手中的书,轻睨那张莹白水嫩的小脸,眸光顺势而下。。。。。
“又说谎。你不小了。。。。。”
他眸光一暗,确实不小,被宠的无法无天胆子都肥了。。。。。
#1V1双洁#
#女主金枝玉叶,找回亲爹当公主#
#男主是暂时性失明,后面会恢复,身份神秘不简单#
第117章 大结局(下)
叶小白在靠近院落的时候,脚步都变得欢快了起来,小短腿一口气跑了很远,而他身上背着的小包袱,一颠一颠的,就在快到门口的时候,一下掉在了地上。
而君流景不急不缓地也走到了这里,瞥见小包袱里的东西,是白色的锦布,还有染料。
君流景不禁蹙眉,看向叶小白。
“衣服的布匹,也需要你自己染色?”
君流景不知是何人教养的孩子,小小年纪,却要帮娘亲买酒,还要自己染布,住在郊外,进城都要走两个时辰。对待一个孩童,竟然如此苛待。
“是啊,市面上没有卖红色的布匹,所以我只能自己染布哦,我最喜欢红色了,这么好看的颜色,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得买,娘亲也喜欢红色。。。。。”
君流景听了他的话,薄唇紧抿,却没有再说话。
院落中。
喝了一壶佳酿的女子,此刻靠在梨花树下,闭着眼眸,白皙的脸上带着一抹醉意的红晕,红唇微张,声音透着魅惑的呢喃软语。
“白团子,别闹,你自己去玩,我困了。。。。。”
叶皎皎察觉到手边有些发痒,是熟悉的白毛,不用睁眼也知道,定是白团子又来撒娇求她梳毛了。
三年前,唐枫师姐设局带她假死,而出了太子府之后,不成想白团子竟一路跟来,离开之后,她便去了神医谷,而师父他老人家虽然有些奇葩,对医学药理甚是痴迷,自己一开始惶恐生怕师父把她当成药人。
然而,确实是她多虑了,神医谷的人对她都很好,一开始她胎象不稳,又逢她一路假死逃亡,心神恍惚,差点没有保住肚子里的小包子,全靠师父帮她调理,这才顺利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叶小白自小身体不是很好,然而一直被师父用各种珍奇草药泡着药浴长大,如今体质竟是惊人的好,而且骨骼也是练武的奇才,叶小白从小学了不少的本事,倒是越发的顽皮。
这臭小子,自己今天生辰,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白团子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蓦然全身的白毛炸了起来,刚要“呜嗷”大喊一声,结果刚张开嘴,舌头还没伸出来,便迅速合上了!随后,白团子如一道闪电一边的速度,直接往后山狂奔。。。。。
白团子陷入了惊恐与震惊中!它刚刚看见了什么?竟然看见了旧主子!
殿下怎么在这里?!
是不是香美人逃跑的事,被殿下发现了,这才来抓捕了!这要是让殿下知道它是因为有香美人梳毛,它就叛变逃跑,会不会一巴掌拍死它?呜嗷,它真可怜。。。。。
君流景走进院子的时候,叶小白大声地说了一声:“娘亲,我回来了!我给你带了一坛酒,还有一个新病人!”
不远处的女子听了他说的话,并未睁开眼睛,实在是小白所说的病人,让叶皎皎觉得,很可能是捡来的狗子之类的动物,她学得可不是兽医。
叶小白说完,扔下了小包袱,便对着刚刚白团子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大白,你别跑!你回来!”
。。。。。
君流景放在酒坛,并未说话,只是看着院落的周围,满是梨花树,而那树下的女子,脸上盖着一本书,似是一本奇闻怪志。
君流景不知为何,看向那女子的瞬间,心蓦然跳得很快,她的身上落着纷纷而落的梨花白,白皙如玉的手上还把玩着一柄团扇,旁边的地上,放着一坛酒,看上去,周围弥漫着酒香。。。。。
君流景看着那肤若凝脂的皓腕,原本淡漠的眸子微窒,他不自禁上前两步,那手指与皓腕,与曾经他牵过无数次的软骨玉手,蓦然重叠。。。。。
一阵清风吹过,夹杂着一股酒香,还有一股那曾经让君流景魂牵梦萦的幽香,很淡,轻轻一吹就散了,可是却簌簌而过直入他心。。。。。
他蓦然蹲下,指间轻颤,拿起那本奇闻怪志,没有了书简的遮挡,女子那张潋滟绝色的娇颜,就此展露在他的眼前。。。。。
叶皎皎轻微蹙眉,感觉到阳光有些刺眼,不由睁开了双眸,眸底是醉意的迷·离,还有那朦胧的娇媚。
“唔。。。。。我怎么又做梦了,最近怎么总是梦到你,该不会是真的思春了吧。。。。。”
叶皎皎看着君流景那张逐渐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颜,不由轻声呢喃,觉得自己还真的是中邪了,明明江湖天大地大的日子很好过。
可是不知为何,午夜梦回之间,还是会依稀想起曾经让自己刻骨铭心,那个风光霁月,淡漠出尘的男子。
还真是让她有些无奈。。。。。
君流景手指扶上叶皎皎的娇颜,那冰凉的手指,与她记忆中一样的凉薄,却总是勾起她心中的涟漪。
指间轻颤,君流景双眸紧紧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仿若珍宝,两手捧起她的娇颜,一遍又一遍的细心描摹,一再地确认着,她就是她。
叶皎皎轻微蹙眉,被君流景的动作,弄得酒倒是醒了一半,然而,还没等她开口,男子得吻便落了下来,一个吻,亲得绝望霸道,逐渐变得小心翼翼,带着克制的失而复得的欣喜。。。。。
“唔。。。。。”
这一个吻,让叶皎皎另一半的酒气,也被他吓得彻底醒了。叶皎皎抬手用力推着君流景,一掌打在了他的心口处,男子一声闷哼,然而却并没有离开,反而直接抱紧了叶皎皎,就好般用力地,紧紧地抱着她,仿若是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血液中。
“皎皎,孤的皎皎。。。。。”
君流景那如古琴一般好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沉沙哑的飘过,甚至于,声音里有着一丝轻颤与哽咽。。。。。
“君流景?你。。。。。你放开我,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放开。。。。。”
叶皎皎心中一慌,试图挣脱开,更是抬手用了师父教过的武功,打向了君流景的后背,然而接连五掌之后,能感觉到君流景的僵直与闷哼声,她的武功不算好,虽然师父给她吃了不少的好药材,可是这个年纪习武,已经没有优势。
可是,她体内有着师父之前传送她的内功,她刚刚是用了全力的,即使君流景的武功再高,可是他不对她防备,就这样如普通人一般任由她打,那么,心脉与五脏,很可能会手上了!
他一点都不躲避,真是一个疯子。。。。。
“君流景,你疯了吗?你快放开我!”
叶皎皎不知君流景为何出现在这里,可是如今她已经逃离了他,而他当上了新皇,虽然她听说了坊间流传的传说,新帝三年并未选秀纳妃,只因新帝是如何痴情于曾经的叶侧妃。
叶皎皎心中不可能不起波澜,却终究不知,他是否是因为她,还是只是他的歉疚。毕竟,她假死之后,君流景会如何面对她的死,她也不敢深想。
曾经以为,他不会在意自己,自己的死,可能也只是他的一场淡漠凉薄。
可此刻,男子沙哑哽咽,绝望孤寂又失而复得的声音,好似一只被伴侣丢弃的野兽一般,明明没有嘶吼,可是低声的呜咽,更让人触目惊心。
“是,孤疯了,在三年前的那场大火中,孤就疯了。叶皎皎,为何要离开孤?”
叶皎皎还想挣扎推开君流景,然而她脖颈蓦然一凉,一阵湿意,叶皎皎的心忽然一窒。
君流景,他,是哭了吗?
曾经淡漠出尘,万事不然尘埃,运筹帷幄睥睨天下,从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上的君流景,在为她哭吗?
她原本还想要扬起掌风打向他的手,忽然顿住,他的脸埋在她的颈中,她听见他在她耳边温润又偏执地开口:“孤为你在皇宫中种满了梨树,每一棵树下,孤都为你埋了一坛梨花白,孤一直在等你的岁岁年年,只想与你一人朝朝暮暮。叶皎皎,为何不回来找孤?”
“君流景,我们之间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如今已经是天下的君主,帝王不该有情。”
叶皎皎咬了咬红唇,她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可以的平静。她觉得,他们回不去了,她已经不想再做宫中的金丝雀,而且曾经的种种,那株幽兰,皆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可是已经晚了,孤,控制不了己心。”
君流景说完这句话,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一抹偏执,明明尽量笑得温润,一如她印象中,最爱慕的风光月霁的样子,然而那眸底的深情与炙热,浓烈到任谁都知道,他不会放手。
他捧起叶皎皎的脸,奉若珍宝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吻。
然而叶皎皎却不敢让他靠近,她慌乱之下,再一次抬手对着君流景的心口,拍去一掌。
她以为君流景会躲,毕竟君流景武功卓绝,然而君流景就这般,不偏不倚地认了,半点没有躲避,在她落下一张之后,明明心脏剧震,可却依旧死死地将她抱入怀中,不肯放手。。。。。
他轻咳出声,唇边溢出了一抹血迹,待叶皎皎察觉之时,登时又气又恼,眼底却更多的是焦急与担心。
“君流景,你为什么不躲?你明明武功那么厉害,你是故意的?你别以为我会为你心疼,我。。。。。”
叶皎皎根本没有想到,她会有可能伤到他。
“叶皎皎,除了你,此生无人可伤孤。只要你想要的,孤都会允你,你若要孤死,孤便将这条命送你。除了离开孤,孤允你任何事。。。。。”
“君流景。。。。。”
叶皎皎心中震撼,她从未想到,君流景会对她说,允她任何事,真是,想要将他的命给她。。。。。
忽然她的身上一沉,君流景仿若是卸了力气,只听她耳边,那轻声却又固执的声音。
“别走,皎皎。。。。。”
叶皎皎将君流景推开,扶住了他,见他唇角溢出了血丝,脸色发白,身上越发的寒凉,然而那望向自己的双眸,却越发的温润,好似初春融化的冰雪。
叶皎皎眉心紧蹙,蓦然抓起了他的手腕,搭在他的脉搏之上。。。。。
那脉搏虚弱的跳动,让她瞳孔一缩,她指间轻颤,拽开了君流景的衣襟,看向那心口处,赫然存在的几道伤疤,已经极淡,但是依旧存在,心头血,幽兰草,寒毒。。。。。
隐隐之间,曾经一直在心中的那根刺,忽然云消雾散,她眼底浮起了一层水汽。记忆中萦绕多年的药香气也似乎有了答案。
“君流景,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取心头血的?”
“落月山庄,你侍寝开始。”
君流景抬手轻轻拂落女子衣袂上的梨花白,动作轻柔,如曾经一般,握住了她的手。而说出来的话,就好似极为平常的事一般。
“你为何要这么做?为何为我取心头血。。。。。拿株幽兰草,是不是你用自己的血浇灌过?硬生生养成了幽冥草。。。。。”
叶皎皎想起了神医谷中,师父交给自己的手札,上面写了幽兰草的特殊性,而君流景又身中寒毒,那么君流景之前每日身上的药香气,都是压住寒毒用得。
而自己身上,当年初入药浴池,染上的药香气,却原本是为了助他解毒调理身体,这样药浴,会让女子很难有孕。可是君流景,在那时并未碰她,并没有伤了她的身子。
后来,她与他在一起,他说要她给他一个孩子,那日日给了自己的补药,中间夹杂的血腥气,就是君流景的血。只有他的血,才能补回她的身子,才能让她有孕,而那汤药,亦不会是避子汤。。。。。
幽冥草,心尖血灌溉滋养过,对于女子,便是极佳的药草,性温热,最是适合身体寒凉的女子。
“那日,方嬷嬷给我的药。。。。。”
“她跟府中的侍女,中了梦清公主的蛊毒,神志不清,受制于她。都是孤不好,让你受苦了。。。。。”
君流景想到之前的种种,若是能重新来一次,他不会选择这样的手段,夺得天下,他会顾及她的感受,不会再让她不安伤心。
叶皎皎如今搭脉竟是知晓了寒毒之事,那么一切,君流景此刻也清明了,唐枫是神医谷的人,定然是唐枫将叶皎皎带来了神医谷。
叶皎皎眼眶发酸,曾经的委屈,听着男子解释的声音,还有那心间的血,就好似簌簌而过的风声,将过往一切不快的岁月,一点一点吹散抚平。。。。。
“是孤自欺欺人,天下人皆知孤对你情根深种,唯有孤一人当真戏假做。孤,早就对你情谋已久。叶皎皎,孤把孤的心给你可好?而你的心你自己收好,从此以后,你只要做你喜欢的样子,而孤,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孤要天下再无人可穿红衣,孤要心中唯你一人,其他女子再不能入眼。皎皎,随孤回宫可好?江山为聘,长情为期,孤许你此生唯一。。。。。”
君流景眼底是帝王的深情,是这个男权时代,女子不曾得到的允诺,他作为天下的君主,他却许了她终生。。。。。
而她等待的,她想要的,原来,他早就允了她。。。。。
叶皎皎双眸泛着晶莹,却倏尔破涕为笑,她看向这个,一直刻在她心间,从未离开过得男子,笑得娇美。
“可殿下不是妾的唯一了,妾要先问问我们的儿子愿不愿意才行!”
。。。。。
天圣,月二十六年。
月帝将此生唯一挚爱的女子,他做太子时的侧妃叶皎皎,以皇后之婚礼,迎进皇宫,震惊天下。
从此,深锁皎月宫,空置后宫三千,允她一人深情,羡煞天下闺中女子。
杀伐果决,运筹帷幄,睥睨天下的月帝君流景,只需皇后叶皎皎一人穿红衣,从此,于月帝而言,天下女子皆无颜。
同年,立皇后之子君炎为太子,赐号灼。
而后,皇后十年荣宠不衰,帝王的深情与宠爱,纵容着她的一切任性与期许。
在十年后的某一日,叶皎皎说住够了皇宫,君流景便让太子监国,带着她回到了落月山庄。
两人是被岁月优待的人,惊艳的容貌上,并未留下岁月的痕迹,依旧好似一对神仙眷侣。
梨花树下,叶皎皎看着那纷飞而落的梨花,一袭红衣,翩翩而舞,最后被君流景抱入了怀中。
“天下人都说妾是狐媚转世,迷惑了君王的心。殿下可曾后悔,为妾空置后宫?”
叶皎皎眉眼似有流光流转,潋滟风华,笑得娇媚,一如当年与他相见的模样,惊艳着芳华。
君流景笑得深情宠溺,温柔抚落女子发间的梨花白,声音好似簌簌而过的风声,吹入她的心。
“为你,孤从不悔。盛世江山,亦不及你倾城一舞。”
“那殿下是何时爱上妾的?”
女子似玉一般的手指勾着他的衣襟,红唇微勾,笑得极美又极媚。
记忆好似会流转的画轴,男子的脑中,蓦然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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