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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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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死扛。
心里稍稍有一丝感动,也有一丝暖意,但更多的,却是愤怒,当着她的面,敢打她罩着的人?
骆清心放缓了声音,道:“穆北,放开!”
正文 第69章 怎么练的
这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戾气,不过显然穆北没有听出来,穆北不放,还在紧张地道:“他们会打死你的!”
骆清心都要被气笑了,这个倒霉孩子,长得这么漂亮,比画上画得还好看,可是个傻子吧?
再打下去,他都要被打死了,可偏偏还是不让。
此刻的骆清心是在床边的,刚才穆北正殷勤地请她去歇息呢。她身子一个旋转,力道使然,变成了穆北向着床,而她整个人,扑了上去。
骆清心:“……”
实在不是她要把这少年扑倒,是穆北抱她太紧,在她转换方位的时候,穆北失去重心倒在床上,当然也把怀中护着的骆清心给扯到了床上。
两人的这个姿势,简直是不忍直视。
骆清心又好气又好笑地翻了个白眼,却也顾不得计较,但脚下却丝毫没有停着,整个上身扑在穆北的身上,双腿离地,借着腰力,脚下飞踢。
连环无影腿。
三个青年摩拳擦掌的正在揍人,少女的侧踹飞踢力大劲巧,他们猝不及防之下,被踹飞了。
哎哟哎哟的几声叫唤,三个倒在不同方向的青年,眼含煞气的少女,本来是一副很暴力的画面,如果忽视那个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的话。
骆清心感觉到少年还抱着她,没好气地道:“他们不会打你了,放开!”
穆北大概也听见他们的呼痛声,松开手,黑亮黑亮的眼睛担心地落在骆清心的脸上,他的嘴角有一抹血迹,想必是刚才被揍得太厉害受伤了。
可是他对自己的伤倒是并不在意,而是一脸蠢萌蠢萌,无比天真单纯地道:“辛大哥,你的身子真软,又软又香,还有,你的胸肌练得也很大啊,是怎么练的?教教我,我爹老说我太瘦了,不像个男子汉!”
骆清心:“……”
脸色倏然黑下来的骆清心有一口老血喷在地上的冲动,可是,面对穆北那张漂亮的脸,干净得比泉水还干净,无辜得比小鹿还单纯的眼神,她生生地把这口气给憋了……怎么可能憋下去?
两辈子以来,她绝对是第一次被人调…戏,可是对方眨着无辜的眼睛,显然并没有这个觉悟。
她快郁闷死了,既然郁闷,那就得发泄。
她总不能去揍一个单纯不通世务的小男生,于是,一双充满戾气的漂亮眼睛,就落在那三个青年身上。
都是他们挑衅,都是他们动手,要不然,穆北怎么会想着保护她把她抱住?要不是她恼火要对付这三个混蛋,怎么会不小心把穆北扑在床上?要不是这样的接触,穆北怎么会说出这么让人又羞又恼却又无法回答的话?
她绝对不会承认,她是恼羞成怒了。
三个青年显然也意识到不对,急忙从地上爬起,蓝衣青年道:“你要干什么……啊啊啊……”
然后,整个牢室之中便响起拳头着肉,脚踹掌拍的声音和一阵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惨不忍闻。
凶神恶煞的少女在恼羞成怒之下,以一挑三,出拳利落,脚下生风,把三个男子揍得满地乱滚,全都成了猪头。
正文 第70章 大祸
少年穆北抹着嘴边的鲜血,叹为观止地道:“辛大哥好厉害,这一脚踢得好。衣角乘风足翩飞,英姿飒爽凝怒眉,敢笑年少人孱弱,且看面前猪头肥!”
或者无比崇拜地再来一句:“这一拳打得好啊,白玉轻拳挟风舞,身轻如燕惩恶虎,恶虎惊散逃不得,鼻血飞流三千尺。”
骆清心:“……”
这指手划脚一边拍手叫好,很拉仇恨的不知道吗?刚才被打得吐血的怂样儿呢?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弟。
还有,他这也算诗?要不要这么一副诗兴大发的模样?
这儿虽然离别的囚室有些远,可是惨叫声这么响,动静闹得这么大,还是会听得到的,一个狱吏匆匆跑过来,边跑边叫:“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这里是大牢,当是你们家啊,竟然还敢斗殴,不要命了你们?”
穆北立刻道:“狱吏大哥,他们三个欺负人,三个打我辛大哥一个,你得狠狠教训一下他们。”
狱吏:“……”
三青年:“……”
到底是谁打谁啊?
这真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脸红么?
三个猪头脸一脸悲愤地看着,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实在赏心悦目。
狱吏的嘴角抽了抽,看了少年一眼,默默地开了门,然后,走到那三个青年面前,板着脸恶狠狠地道:“三个打一个,你们长本事了啊?想尝尝刑狱的滋味?”
三青年:“……”
骆清心:“……”
穆北脸上扬着天真的笑,十分殷勤地道:“狱吏大哥,你果然是目光如电一腔正气,有你为我们作主,我就不担心了!”
狱吏得了夸奖,更加义正言辞地指着三青年训斥:“你们三人人高马大,欺负两个少年人,你们好意思吗?”
三青年:“……”
他们怎么不好意思?没看到他们现在眼睛都睁不开,满头满脸都是包了吗?
正在这时,外面有一个声音沉沉地道:“怎么回事?”
这狱吏回头一看,囚室门口一人负手而立,小眼大口,长得虽丑,此刻却是满脸威严,正沉沉地盯着他,他目光微微一动,抱拳行礼道:“方大人,这里……人犯斗殴!”
方政板着脸道:“这间囚室,哪来这么多人犯?”
原本是骆清心单独关着的。突然多出四个,使刚刚把方政尸身处理好了过来的季东宇大吃一惊,他亲眼见过那少女的手段。
现在,他成为掌狱司的掌权人,心里对那个含笑剔了方政骨,又剥下他整张脸皮的少女憷得慌。
只是出去这么一会儿,下面的狱吏竟然敢给他惹这么大的祸,他一脚踹死这狱吏的心都有了。
不过,他顶着方政的脸,却不得不端着方政的架子,不能对少女露出偏袒的模样引人怀疑。
也不知道那少女用了什么办法,只是略作处理,那人皮就贴在他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狱吏回道:“大人,这四人是重犯,左都御史的家眷。女子关在那边,男子关在这边!”
正文 第71章 斗殴
这么安置没有什么错,少女从方政处出来,就男装打扮了。所以这狱吏把她当成男囚。
可问题是,季东宇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剥皮的。他答应给她一个单间囚室的,这才多大一会儿?要是少女把这件事算到他的头上,以为他说话不算话,要削他怎么办?
他厉声道:“谁让你们这么安排的?而且,还纵容他们斗殴?”
穆北道:“大人,他们三个打一个,实在是太过份了,你应该狠狠地惩罚他们!”
鼻青脸肿的三人:“……”
季东宇:“……”
绛衣少女身上点尘不沾,那边三个青年脸足足大了一圈。
这是三个打一个?确定不是一个打三个么?
季东宇板着脸喝道:“你们三个,为什么要打他?”
三个青年表示很不服,明明他们才是挨打的三个,为什么从狱吏到这位掌狱大人,都认定是他们欺负人?
难道就因为他们人多么?
蓝衣青年哭丧着脸道:“我们没有打她,是她打我们!”
季东宇冷冷道:“还敢狡辩,当本掌狱眼睛瞎了?”
三青年:“……”
季东宇大概也觉得这么说有点无耻,他现在可不就是宁可瞎了,他干脆更不要脸了,脸和命,当然是命更重要。
他威严地扫过狱吏,道:“虽说是在囚室里,可这三个人犯仗着人多欺凌弱小,此风不可长,把他们拖到另一间去。至于这个……”
季东宇的目光看向穆北,穆北立刻绽开一脸笑容,道:“大人,我跟我辛大哥住一起,他身子单,我可以服侍他!”
季东宇:“……”
身子单?
他知道不知道这位身子单的女侠,当着他的面,笑吟吟地把号称阎王的人一刀一刀割了?
而且他的话也很可笑,如果是昨天,有人对他说出这样一句话,他一定横眉立目狠狠训斥一番,这是囚室,当是他家么?还要人服侍?
但是此刻,他不敢说这话,加上穆北长得比画上的人还好看,又对着他一脸笑容,而他又憷于骆清心之煞气,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偷眼看了骆清心一眼。
骆清心坐在那边床上,手脚上的镣铐泛着幽冷的光,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娇小了,季东宇嘴角抽了抽,明明镣铐只是摆设,她为什么要戴上呢?
不过,这少年这么说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看来对少年住在这里没有什么意见。
于是,那三个青年被拖走,但是穆北却留了下来。
季东宇也立刻就走了。骆清心对他说过,想要自己活得长,就当她不存在。
这间囚室,是整个牢狱司比较安静的地方,今天的骆清心也是忙了一天了,还是比较累的。
穆北倒是个乖觉的人,立刻帮她铺好床被,叫骆清心休息。其实这床也简陋,被也简陋,也实在没什么可铺的。
骆清心一觉醒来,觉得怀里有个毛绒绒,软软的东西,她吓了一大跳,差点就一脚踹出去。
没想到,那物比她还要惊吓,啪嗒一声,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正文 第72章 你不介意吧
竟是穆北。
骆清心皱眉道:“你在干什么?”
她上辈子是杀手,警觉性特别强,有人侵近身边五尺距离,她就会惊觉,可这穆北离她这么近睡觉,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穆北揉着摔疼的屁股,一脸无辜地道:“为你守夜啊!”
守夜是什么鬼?
骆清心嘴角抽了抽,道:“守什么夜?”
穆北立刻道:“守夜就是你睡觉,我在旁边守着啊。”他不好意思地道:“我刚才是伏在床边的,可是我太困了,结果睡着了。”
骆清心:“……”
一颗脑袋离得那么近,都差点钻到她怀里了,要不是他眼神清澈干净,神色单纯无辜,她都要以为他是故意占她便宜了。
不过,想想这间囚室也就这么一张小床,他伏在床上睡觉,这睡着了,难免会靠得近些。
骆清心无语地咧了咧嘴,算了,不计较了。
穆北立刻道:“辛大哥你继续睡,我这次保证不会睡着。”
骆清心道:“我这里不用守夜,你去睡你的!”
穆北眼巴巴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道:“辛大哥,我就伏在床边边上睡好不好?我不习惯睡在稻草上!”
骆清心打量他一眼,皮肤比女子还白,比女子还嫩,比女子还好看,而且又是官宦子弟,想必的确是养尊处优来着。
这么单纯一个小男孩,落在这样一个地方,以后大概也不可能出去了,虽然方政已经被她除去,可犯官之后,没有流放,也就只有老死在牢狱司。
大概是少年的眼神太干净,大概是他的目光太惹人怜惜,骆清心坐起来道:“我已经睡好了,你睡吧!”
穆北摇头:“不不不,我不困!”
骆清心道:“不困能伏在床上睡着?”
穆北有些不好意思,他眨巴着眼睛,很好心地提议:“我知道辛大哥也还没睡好,要不,咱们一起睡?”
一起睡三个字让骆清心心里一抽,她凶巴巴地瞪他一眼,道:“要你睡觉就睡觉,赶紧上床,乖乖睡!别废话这么多!”
“哦!”穆北吓了一跳,忙哧溜一下跳上了床,动作还很麻利,好像被老鹰追着的兔子。
他侧过头,见骆清心目光瞪视着,不禁神态扭捏,颇为羞涩,憋出一句:“辛大哥,我喜欢裸睡,你不介意吧?”
虾米?祼睡?
骆清心一头黑线,她一把抓住他胸前衣襟,几乎把他提起来,眼含怒气地咬牙道:“你敢祼睡试试?”
虽然很凶,但是,耳边淡淡的粉红还是浮了上来。
穆北一脸无辜,好像不知道她为什么发火,他挠着头,眼睛比小鹿还纯净无辜,讷讷地道:“辛大哥介意啊?那算了,我还是穿着衣服睡吧!”
骆清心松开手,以手抚额,突然有种十分无语又十分憋闷的感觉,这孩子太单纯了也不是个事。
她虽然穿着男装,可她是个纯女子,穆北虽然比许多女子都长得好看,那也是个纯爷们。
可偏偏那孩子太单纯了,哦,不对,不能叫孩子,其实他比她还大着四岁呢。
正文 第73章 挑拨
骆清心很气闷地把床让给穆北,自己站在栅栏前,这里既然有床,自然就没有稻草了,倒不如京兆尹的大牢里可以席地而坐。
是不是得叫季东宇再弄张床来?
但是那么并排摆着,好生怪异。
想一想,她从京兆尹的大牢又换到牢狱司的大牢。半个月时间都过去了,这逃婚的事,也不知道有没有平息下来。
一直在大牢里也不是个事,她得找个时间出去看看。
囚室里突然多了个人,骆清心其实是不习惯的,她是杀手,上辈子从没有过滥好心。大概是死亡之后,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活的机会,所以她的心多了几分柔软。
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个穆北,太单纯太干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大男孩,又对她十分依赖,而且身处这样的环境,她不想这份单纯和干净被污浊浸染。
季东宇的日子过得有些磕绊。
顶替方政,表面上看起来非常简单,但是,他却不得不防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有白无常之称的左玉杰。
这左玉杰为人阴险,一直是方政的得力助手,更得方政信任。
现在季东宇顶着方政的脸,就得随时防着左玉杰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向他汇报什么事情。
以左玉杰对方政的熟悉程度,季东宇整个过程都是提着一颗心,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还亏得方政孤身一人没有亲眷,不然,他非露出马脚不可。
左玉杰对季东宇早有不满,就如同季东宇对左玉杰也不满一般。
左玉杰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在方政面前说季东宇的坏话。
现在,季东宇就是方政,所以那些中伤他的话,他一字不差地全听在耳里,心中明明怒火滔天,脸上还得装得若无其事,甚至附和几句,这种感觉,太憋闷了。
季东宇想除掉左玉杰,他还没有想好用什么办法,左玉杰倒先出手了。
这天他提着一坛酒,来找“方政”喝酒,原来他见“方政”这几天里竟然没有把那个水灵灵的小丫头收在自己院中,特意来探口风的。
季东宇摇头道:“自那天剥了刘其的皮后,精神有点恍惚,许是病了。我找人算了一卦,那小丫头是我命中的灾星,美色虽诱人,我也没兴趣。”
左玉杰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口中却故意笑道:“难道季东宇这几天老往那边囚室跑!莫非他已经知道大人你的心思,所以准备接收那丫头?”
这话就带了挑拨的成份,掌狱大人自己都没有松口,下属却开始觊觎他看中的人,哪怕他不想动,那也不是别人可以肖想的。
季东宇眼角余光见左玉杰正盯着他看,他不得不装着暴怒的样子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这个王八蛋,胆儿倒是肥得很!”
这种自己骂自己的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季东宇心里把左玉杰往上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才话锋一转,道:“不过,反正我也是无福消受,他要不怕霉运当头,灾星降顶,他尽管去试。”
正文 第74章 试探
“方政”无比清楚,季东宇是绝不可能去试的,不过,左玉杰事事想争在自己之前,只怕他已经动了心思想去试了。
他要找死,这可不怪自己。
那煞星的手段,就让他见识一下也好。
若是……万一左玉杰成功了呢?
除掉了那个煞星,他还怕谁?以后领着两份饷,过着两种不同的生活,整个牢狱司就都是他的了。
果然,左玉杰一听,立刻笑道:“大人,您若真的准备便宜季东宇,不如赏给下官吧!”
“方政”看他一眼,心中飞快转着念头,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道:“你们是我的副手,我对你们都甚是倚重,虽然你我走得近些,可这事我可不方便插手。你若有心,不妨放手去做吧!”
左玉杰目光闪动了一下,大概还想再次确认一下“方政”的态度,又或者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小心翼翼地道:“大人,您之前查的关于那小丫头的身份来历,那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何卦象上会显示是灾星当头?”
“方政”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道:“身份来历倒也没什么特别,是将军府一个下人的远房亲戚。灾星当头那是她命格太阴,八字太硬。本掌狱今年命犯冲煞,这种命格的女子,自然要离得远些。”
左玉杰心中大喜,一双眼睛骨溜溜地转了几圈,心里在打着主意,更加殷勤地劝“方政”酒。
“方政”哪敢喝醉?不过,喝过几杯之后,就以今日没什么饮酒的心情,装着醉眼迷离。
好在左玉杰也没有存灌醉上司的心思,他目光无意中扫过房间,顺口问道:“大人那张人皮椅怎地不见了?那椅触手细腻,躺在上面实在是妙不可言!”
那张椅早就被那叫辛洛的丫头给烧了,“方政”嘿然道:“烧了,准备换新的!”
左玉杰一脸懂了的表情,笑道:“咱们牢狱司别的都缺,就妙龄少女不缺,大人想要重新换一张,交给下官,这次全换十五岁以下的雏,大人亲自剥下来,保证更加舒爽!”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颇有些心照不宣的味道,而后哈哈笑起来。
左玉杰把目光盯到骆清心身上,发现这个小丫头一身男装,也不换囚衣,还有个长得比女子还漂亮的男子殷勤服侍左右。
那情形很怪。
本来就是一个在砧板上待宰的鱼肉,不是应该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吗?
大概是下面的狱吏知道这是方政要的人,所以睁只眼闭只眼,让她以为牢狱司和她家后院一样了。
左玉杰的目光在骆清心和穆北脸上转了一圈,男的女的他都想要。女的倾城绝色,男的同样……倾城绝色!
左玉杰恰好也好男风。
他不知道穆北来自哪里,不过,只要进了牢狱司的,无非犯官之后,进来容易出去难,他完全可以尽情享受一番。
既然方政不要,那自然该轮到他,而不是季东宇那个黑脸。
左玉杰是在季东宇以自己身份出现时发难的。
正文 第75章 行动
当季东宇做了两天的方政,终于换回自己的容貌,顿时觉得腰也挺直了,气也顺了。
毕竟做自己不用担心露馅,而方政不需要时刻露面,他之前也只有虐杀别人的时候才会多在牢狱司待一会儿。
季东宇在外狱转了一大圈之后,便往内狱而来,这些,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当他走到内狱时,看见十四五个内狱下值的值守,结伴往女囚牢室方向去了,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内狱的狱吏狱卒全都清楚,有些狱吏甚至和他们一起玩,极尽龌龊之能事,内狱的乌烟瘴气自方政成为掌狱之后,就形成此风。
季东宇皱了皱眉,他虽然地这些事已经见怪不怪,可是这么多人同时而来,那也太过份了一些。
他皱了皱眉,不过并没有阻止。
那些女囚与他非亲非故,他可没有这个好心去为谁出头,他要回去自己的办公房。
但是,当他走到转角处的时候,却不禁呼吸一滞,这些人,不是去女囚室,而是去骆清心的囚室?
不止这十四五个值守,其中还有几个狱吏。
而左玉杰,早就等在那里,待到他们一到,一众人便进去辛洛的囚室。
要是此刻还不知道这是一起有针对性的预谋,季东宇就算白活了这么些年。
左玉杰还真是色胆包天,前天在他这里讨了口风,今天就动手了,这是生怕季东宇抢在前面。
不过说实话,如果不知道辛洛那个煞神的手段,这囚室里的这对男女,的确是人间极品,引人难以自拔的尤物。
季东宇想也不想地就要冲到前面去,既然那个叫辛洛的女子把牢狱司都送到他手里了,他似乎也应该遵守承诺,给她一份安宁。
但是,才走了两步,他却又猛地顿住了脚步。
现在他是季东宇,他也是方政,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辛洛知道了。
如果辛洛被这些人除掉了……
那这个秘密,全天下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而且,他也不用再害怕辛洛那残酷的手段,冷冽的眼神。
牢狱司,就真的是他一人独大了。
若是辛洛和左玉杰同归于尽,就更完美了。
想到这里,季东宇哪里还会上前?他悄悄地转了个弯,悄无声息地绕到侧面,从那里回去他们办公屋。
等到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再来收渔翁之利吧!
季东宇看得没错,左玉杰的确是动手了,他要先下手为强,把这对绝色的男女囚变成自己的禁脔。
所以,他叫了内狱值守的头目程贵,程贵在他许以重利后,带上自己手下的一支小队,左玉杰也叫上了自己的心腹狱吏,就在今天,抢在季东宇前面动手。
今天当值的狱吏正好是左玉杰的心腹刘申平。
刘申平早就得到了命令,此刻见人一到,立刻就开了门,左玉杰,程贵,连同十几个值守一起,涌进了囚室之中。
他们冲进去的时候,骆清心正在睡觉,因为昨夜她很累!
正文 第76章 别吵
昨夜,穆北睡着之后,后半夜的牢狱司,一片安静,那些囚犯们在各自的囚室里呼呼大睡。
骆清心却悄然卸下镣铐,开了牢门,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要从牢狱司唯一的正门走麻烦一点,不过,穿上狱吏的衣服,拿着腰牌,那就不一样了。
那么多的狱吏,外面的值守不会谁都认识。那些下值的狱吏们换班时间都不一样,因此,骆清心中途出去,完全神不知鬼不觉。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出去了。
她逛了一大圈,还跑到春满楼去喝了一回花酒。
别问她为什么要去喝花酒。
想要打听事情,半夜可没有茶馆酒馆还开着,开着人也少,只有青楼,昼伏夜兴,而且龙蛇混杂,是消息集中地。
至于喝花酒的银子,她用了最简单省事的办法,跑到将军府里,偷了万宜芳的私库。
顺便还听到万宜芳和宝贝女儿骆茵琦的谈心。
得知那个病弱的瑞王竟然在她逃走后,还到将军府来过两次,把万宜芳好好宰了一顿,她撇撇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
她就不明白了,病得只剩下一口气,还那么贪财呢?虽然贪万宜芳的财她喜闻乐见。
将万宜芳的私房打包,发现收获挺丰的,金钗玉器,金锭银锭,粗粗算下来,也值个三千两银子。
然后半夜敲开一个胭脂铺老板的门,把那个即将倒闭的胭脂铺给盘到手里,花了八百两银子。
这胭脂铺是她六天前就看中的。
虽然她不缺银子,但这不妨碍她想赚银子。
既然铺子到手,一应后续事情也要交代处理,她几乎一整夜没有合眼,此刻睡得正香,却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穆北一脸害怕地道:“辛大哥,这些人好凶啊!”
左玉杰的人已经把整个囚室的门和栅栏都挡住了,骆清心和穆北,被包围了。
屋子里一下子多了十几个人,显得逼仄了许多。
骆清心翻了个身继续睡,边睡边道:“把他们赶走!”
穆北立刻对着左玉杰道:“我辛大哥说了,你们都走!”
左玉杰笑了,他眯着眼睛道:“小子,你那辛大哥护不住你,不如你乖乖跟大爷走,把大爷伺候舒服了,大爷不会亏待你!”
穆北鼓着眼睛道:“平时都是别人侍候我的,再说,我只侍候我的辛大哥!你们快走,不要吵了我辛大哥睡觉!”
穆北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笑了,这个人长得白皙精致,漂亮得一塌糊涂,要不是他身高六尺,又有喉结,几乎要以为他是个女子。
可长得虽然好看,怎么脑子不好使呢?
他那辛大哥是个女子他不知道,他那辛大哥不过一个人犯,他这是有多大的心,以为这个人犯可以和值守狱吏对抗?
而且,这里还有一位副掌狱,有名的杀人不眨眼的白无常。
要不是他长得好看,他以为他还能站着说话?
程贵逮住讨好的机会,冲着穆北凶神恶煞地骂道:“臭小子,白长脸蛋不长脑子了吧?知道这位是谁吗?这是左副掌狱大人!还不滚过来磕头?”
正文 第77章 嫌命长了
穆北却鼻孔朝天地道:“除了辛大哥,我谁的话也不听。你们没听见吗?我辛大哥让你们赶紧走!”
刘申平眼珠一转,冲过来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小白脸,左大人在此,轮到你说话吗?”说着,他扬起巴掌,就向穆北冲过去,准备抽他一耳光。
可是他人正往前冲,突然右脚绊到了自己的左脚,整个人向前跌来,扑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五体投地的姿势。
穆北傲慢地道:“别以为你趴在地上求我我就不赶你走,赶紧滚,滚!”说着还挥了挥手,好像赶苍蝇。
刘申平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脸都黑了。
这牢狱司的狱吏们有个很奇特的特点,不管对方是七品犯官家眷,还是一品大员家眷,落到牢狱司里,他们都自觉比对方大一头,所以,虽然不知道这穆北是因何事入了牢狱司,他压根就不怕,在这里,归属只有一个乱葬岗。
想到在外面点头哈腰地讨好那些衙内,他们还不拿正眼看一眼,现在在这里,却可以把曾经的衙内们践踏在脚下,这种心里的满足感,简直无与伦与。
刘申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摔了这一跤,觉得颜面大失,也就更加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小白脸,曾经的衙内,还敢轻视他?
看着再次冲过来的刘申平,穆北嗷地一声叫,突然手脚并用地爬到床上去了,当然,他不是逃命,而是结结实实地再次把骆清心护在身下,口中还叫:“要打就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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