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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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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低下头一看,踢这一脚的不是别人,而是……

正文 第52章 互殴

    刘其!

    此刻,刘其的脚还没收回去。

    他猛地看向刘其,刘其也正一脸惊愕地看着他。而后,刘其讪讪地收回了脚。一边收,一边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张平眼睛充血,不是他,当他瞎啊?那种剧痛使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可是难得,这个时候,仇恨的心竟然压过了疼痛。

    张平恨啊。

    明明三个人一起来寻欢作乐,就因为他先看中一个漂亮的,抢先了一步,他寻欢作乐的工具被刘其给毁了,边种仇恨,一点不亚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他嗷地叫了一声,带着刻骨的仇恨,猛地扑向刘其,也不动刀动剑,一口就咬向他的脖子。

    李安看见两个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心中大喜,这么说,这小美人儿他可以先尝了。

    他并不知道张平受的那一脚有多重,其实张平之所以选择用牙咬,而不是挥拳路踢踹这种打架常备招式,实在是因为他太疼了,因为这份疼痛,咬住什么东西就不肯放松。

    刘其疼得嗷嗷叫,急忙道:“李兄,快帮我拉开他。”

    被叫到面前,李安不得不假意劝道:“两位,两位,别为了一个小美人伤了和气,这里女人多着呢,又不要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至于么……嗷……张平我日你祖宗……嗷,刘其你干什么?”

    李安叫得比谁都惨,甚至惨过刚才的张平。

    因为,他很突然的……被***了。

    张平咬住刘其,把自己的痛转移了一部分到刘其身上,一顺手把刘其挂在腰间的刀拽了下来,此刻,那连鞘的刀尖,不知道怎么就扎在李安那儿了。

    如果说劝架躺枪被***已经够惨,那刘其在疼痛之下,手底下乱抓没了分寸,竟然将刘其脸上抓出深深的五道指痕,就更惨了。

    简直是腹背受敌。

    李安也怒了。

    他好心劝架,结果两个人联合起来打他,当他李安好欺负?

    脸上血巢多半是毁容了,但毁容之恨,不若菊花残的巨大痛楚,李安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嗷叫一声,扑入战圈。

    那些缩在墙角的女子简直看得眼花缭乱,以往这些禽兽来了,只会人手拉一个,立刻就胡天胡地,像今天这样,不拉女人,他们三个在一起打群架,让她们既害怕,又觉得解气。

    当然,这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坐在床边,引起三人大混战的少女,自若地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向牢门,然后,一推,本来紧锁的牢门,就好像纸糊的一样,开了。

    她很细致,走出门后,不忘将牢门锁上。而后,回去自己的囚室。

    在那间单独的囚室,她休息的床上,手镣和脚镣泛着幽冷的光,躺在那里。

    少女走过去,顺手把手镣脚镣扣在自己身上,听着哗啦啦的铁镣撞击声,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而后,她坐在那里,双手抱膝,四十五度望天。

    隔壁囚室的声音还在不断地往这边灌来,那边,战况甚是激烈。

正文 第53章 口供

    三人互殴的动作越来越大,惨叫越来越响,最后都动起了刀子,血流了一地。

    这响动惊动了狱吏,狱吏急忙跑过来,隔着栅栏看这情形,简直是大惊失色,赶紧冲过去,拿出钥匙打开紧锁的牢门,冲进去把人拉开。

    不过已经晚了,张平的刀插在李安的胸口,嘴里还咬着刘其颈子上的一块肉。自己被刘其的刀抹了脖子。

    李安前后都是血,脸上更是被抓了深深几道血痕,最大的一条血痕在颈中,他的刀砍在刘其不可言说的部位。

    三人都是身受重伤,以张平最重,颈上的伤往外喷着鲜血,出气多,进气少,眼见得是不活了。

    现场情形很明白,三个人互殴,三败俱伤!

    若说唯一的疑点,就是三个人不可言说的部位都是一片血肉模糊,死前都不是男人了。

    狱吏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三具即将成为尸体的横肉。

    他们是疯了吧?

    他们是来寻欢作乐的,七个女子,三个人分,一个人两个还有多,可他们三个人竟然在这里打架,还把命都给丢了?

    人还没死,发生这么大的事,狱吏也不敢瞒,立刻去报与方阎王。

    听说出了人命,虽然这狱司天天出人命,但那是方阎王自己刑狱夺人性命,是正常的。

    像这种,属于意外伤亡,他还是很重视的。

    方阎王来了,左右副掌狱,传说中的黑白无常也来了。

    三个人站在牢室之中,看着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守卫,人人都觉得十分违和。

    致死之因很明显,的确是互殴而死,但是,原因呢?动机呢?引发这场斗殴的缘由呢?

    方政小眼一瞪,阴森冷厉:“把这七人分开审讯!”

    又命令:“趁着他们还没死,赶紧问口供!”

    这是牢狱司成立百年来唯一一次的意外之外的流血事件,场面匪夷所思,自然要重视再重视。

    三人一人审一个。

    张平被抹脖子,情况最严重,副掌狱黑无常左玉杰一张黑脸,看似木讷,可手底下却很有几分手段,点中了他的某处穴道,阻止了正大量涌出的鲜血,得亏这一刀抹得不那么结实,所以人还有气。

    他又弹了一颗药丸,续他一会儿命,要死,也得把话问清楚了再死。

    李安又恨又怒又委屈,嘴里吐着血沫子,断断续续:“大人,小人只是劝架的,可张平爆我后面,刘其毁我容,我恨啊,我冤啊!”

    那边张平更怒:“大人,小人们是来寻欢作乐的,只因小人先看中了一个女人,刘其就下黑手踢碎了小人的蛋,让小人做不成男人了,小人恨不得吃他的肉……”

    刘其痛哭:“小人没有踢他的蛋,小人脚上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刚抬脚来看,就被他狗一样咬着小人的脖子不放!还有李安,表面上劝架,实际上暗下黑手,就是想独得美人……”

    三个人都是粗俗的武夫,说的话也极为粗俗,不过好懂。意思大概明白,他们三人看中了同一个女子,然后争风吃醋暗下黑手。

正文 第54章 认人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哪个女子让他们三人这样失去理智?

    还有,事情的起因大概是张平以为刘其暗中下黑手让他做不成男人了,那么,下黑手的是谁?

    那边张平断断续续说完那句话,毕竟是脖子上的伤,哪怕被左玉杰用药丸吊住一口气,可这一激动,最先没了气息。

    胸口中刀的李安也很快没了气息。

    现在只有刘其一个活口。

    刘其的话,方阎王是不怎么信的。

    要他真只是脚上被虫子咬了,张平怎么会一口咬定是他下的手?不过也可能是李安悄悄下手,嫁祸给刘其。

    最后,方阎王阴森森地问道:“你的下面是被李安砍的,张平是被你踢的,李安是被谁阉的?”

    刘其不知道。

    当时三个人打成一团,手抓嘴咬,都动了刀子。混战之中,谁知道谁伤了谁?刘其眼珠一转,坚定地道:“是张平干的!”

    刘其虽然被去了势,而且伤得很严重,但是会不会死不好说,方阎王让人把他拖了下去,而后,去审那七个女人。

    被吓懵了的七个女人前言不搭后语,不过从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可以判断出来,这七个女人,都不是让刘其三人发狂的那个。

    难道有鬼?

    牢门锁得好好的,无人进出,哪里来的第八个女子?而且不论是七个女人还是刘其嘴里,那个女子都是天仙一样的人物。

    笑话,有这样的人,怎么会关在这里给一些低等的侍卫享受,那早就成了方阎王和左右副掌狱的禁…脔。

    但是,既然都说有这么个人,为了确定真假,方阎王令人把内狱之中的所有女囚押到一起,又再次叫人把刘其拖过来辨认。

    其实他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的,狱吏说了,来时囚室门是锁着的,那么大把锁挂在上面,都没有动过的痕迹,难道还有人会飞天遁地来无影去无踪不成?

    四个女囚室,三十多个女人,全都在这里一字排开,刘其一个个看过去,头摇得像拨浪鼓。

    方阎王的脸色很难看,都不是,难道是凭空冒出来的?

    他烦躁地道:“所有的女囚都在这儿了吗?”

    右副掌狱白无常季东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提醒:“掌狱大人,内狱似乎还有一个女囚!”

    “还有一个?在哪里?”

    季东宇提醒:“两天京兆尹送来的,大人令单独关押……”

    他这么一提醒,方阎王顿时想起来了。

    这刘其和那七个女人都把那女子形容得天上少有世间无,方政此刻一想,也只有那个女囚能当得这样的形容了。小小年纪,却是个让人看一眼就难忘的。

    只是听说与将军府有关,他还不敢动。这两天派出去收集消息的人会回来,若是无关紧要不会惹麻烦的,这个少女他准备开吃了。

    季东宇眼珠转了转,道:“大人,要不也把人弄来辨认辨认?”

    方阎王哼了一声,道:“把人抬去,在囚室外看一眼,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囚室的一面是粗大的木栅门,那么大的空隙,要认一个人完全有余。

正文 第55章 后悔

    在方政的心里,那少女是他即将吃到嘴的肥肉,他还没吃呢,怎么能给别人先看?不过,季东宇提出来了,看就看,塞他的嘴。

    囚室内,少女仍是双手抱膝,仰头四十五度望天。神色安静,好像外间所有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那模样,与世无争,遗世独立,仿佛落入凡尘的精灵,干净清新美丽动人。

    方政的小黑眼睛变得非常聚光,咕咚咽了口口水,再等一天,明天,他说什么也要把这么可人的小人儿吃了。

    这边,刘其翘首看去,突地面色大变,激动地指着她的身影嘶声道:“是她,就是她……”

    话音还没落,方政一脚就把他从担架上给踢翻到地,还狠狠地踹了两脚。

    左玉杰作好作歹地道:“大人,何事发这么大的火?”

    方政怒气冲冲地道:“这狗杀才,竟然敢消遣老子,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季东宇奇怪地道:“大人,到底怎么回事?”

    方政怒道:“这个狗才当我们是傻子吗?门锁未动,隔着两道牢门,他从何看见?分明是心存觊觎,故意污指,妄图混淆视听。”

    左玉杰走过去,囚室门上,那黄铜大锁,果然锁得甚是牢固,而钥匙,共只有两把,值守狱吏有一把,此刻好好地挂在腰间,方政自己手中有一把,他当然无比清楚,就在自己怀里放着。

    甚至透过栅栏,可以清楚地看见少女皓白的手腕上,黑铁镣铐的冰凉。

    一个手脚都被镣铐锁住的少女,单薄瘦弱,试问她怎么可能带着重重镣铐,穿过两道锁得严严实实的牢门,出现在不可能出现的囚室之中?

    左玉杰看向刘其的目光带着一丝冷意,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季东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一切太过明显,事实就在眼前,根本不需要任何语言。

    刘其脸色惨白,还想说什么,方政小眼里凶光爆射:“割了舌头,带去刑室,待本官查明真相,再亲手泡制!”

    看得到吃不得本来就够让人心痒痒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定是在外看见这样的绝色动了心思,妄想分一杯羹,他正好消消火气。

    割了舌头,亲自泡制,这八个字,透着阴森森的气息。

    方阎王亲自泡制的,往往是受尽酷刑,死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众人看着刘其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这刘其已经被李安一刀废了,结果还嫌命长,胡乱攀咬方阎王准备自己拔头筹享用的人,落到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刘其还没说话,两个狱吏抢身而上,袖中滑出尖利灵巧的匕首,熟门熟路地伸匕一剜,刘其口中鲜血喷出,半截舌头掉落地上。

    看这干净利落的手法,出手快速,配合默契,显然这剜人舌头的事,他们至少做了一百遍,才有这样的熟练程度。

    刘其脸色惨白,眼里深深一片惧意,他顾不得去想为什么那个少女会出现在这里,顾不得想那到底是人是鬼,他心中只有无比的后悔,后悔为什么李安张平都死了,他却活着。

正文 第56章 奇想

    外面喧闹声散去,四十五度仰头望天的少女唇角露出一抹讥诮,躺下,睡觉。

    这次是真的睡。

    踢张平那一脚的,当然是她,至于刘其,不是被虫子咬,只不过是被她悄无声息地弹出的一根木刺扎了,疼痛让他抬脚,那角度,那时机,张平怎么能不怀疑是他?

    至于李安被爆了后面不可言说的部位,那恰到好处的一刀鞘,当然是骆清心使用巧劲,借张平的手做的,三个人轻易地被她挑得大打出手,而她也不过是在战况最混乱的时候,用昨天在一个狱吏身上顺下来的一把两寸长的匕首,趁乱划了一刀。

    整个囚室之中正鸡飞狗跳,那些女子吓得缩成一团,她出手又快,角度又刁钻,当然神不知鬼不觉。

    这些牢狱司的狱吏,配置的匕首小巧是够小巧,但稍短了一些,她还是比较期待方阎王那把断金切玉的宝器。

    死去的张平和李安尸首拖下去验尸,他们临死前说的都没错,张平那不可言说的部位如碎掉的鸡蛋似的,李安更惨,前后都是血肉模糊,前面是被利器削掉的,脸上还有血槽。

    张平的身上搜出一把小小的匕首,正是对李安行凶的那一把,这本是狱吏用的,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他把这东西藏在身上,显然也没安好心。

    现在人已经死了,三人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互殴而死,都是一帮见色起意的杀才,不值得同情。

    最后,死因报了暴病,一次报三个,倒也省事。

    还没死的刘其,当天夜里,被心中恼火无法发泄的方阎王活活剥了皮,扔去乱葬岗了。

    至于那位曾卷入其中,却又离奇置身事外的骆清心,没有谁去找她,甚至连问一句话都没有。

    所有人默默地看一眼完好的锁和少女腕间脚上的镣铐之后,都一致认为是刘其攀咬。

    对于这样不知死活的人,不值得同情。

    方阎王准备活剥刘其,心情特别的兴奋,他仔细分析了一番。

    如果这个小美人真与将军府有关,已经三天了,要来捞人的人早就行动了,可是,还没有任何消息。

    这似乎已经说明问题了,不用再等了。

    今天晚上就可以尝到小美人的滋味了,不过,那小美人儿不动不语,好像也不害怕,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坐在行刑处,看着面前刘其眼中一片恐惧,充满求饶的眼神,他顿时就有了新的想法。

    他令人把骆清心带过去。

    把人锁在一边,让她亲眼看见他活剥人皮,就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再强的人,也会吓得尖声大叫,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到时候,他想要做什么,小美人在极度的恐惧之中,会无比配合。

    他喜欢这样。

    那些少女绝望恐惧的眼神,无辜可怜的模样,往往会让他兴奋无比,充满无穷力量,一夜雄风不倒。

    对,就这么办!

    方阎王下了令,两个狱吏去押人。

    如骆清心猜测的一般,那行刑的囚室然堪比地狱的第十八层,刑室特别大,里面一应刑具俱全,许多刑具上面血迹斑斑。

正文 第57章 带路

    那些血迹,有陈有新,也不知道曾有多少人在残酷的刑罚之下咽下最后一口气。

    来押人的狱吏开了囚室门,见少女安坐床上,对他们视如不见,纵使知道她是方阎王要的人,可这样目中无人没有眼力见,也让两个在人犯面前作威作福惯了的狱吏怒从心头起。

    胖狱吏眼中凶光一闪,一刀鞘敲在床边,发出啪地一声大响,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非把人吓得跳起来不可。

    可床上少女只是抬了抬眼皮,道:“什么事?”

    那神态,那语气,那表情,就像是一个女王在垂询他的属下。

    瘦狱吏凶巴巴地道:“好大的胆,速速起来,过堂了。”

    这个过堂和京兆尹的过堂是不一样的,京兆尹韩子骥是要审案问罪,但牢狱司的内狱,过堂的意思是用刑。

    两个狱吏充满恶意地看着少女的绝美的脸,然而让他们失望了,他们并没有看到一丝丝害怕。

    少女从容地道:“带路!”

    然后起身,镣铐拖着床板,发出哗地一声。

    这目空一切的气度,这颐指气使的模样,把两个狱吏气笑了,胖狱吏骂骂咧咧地道:“大胆人犯,敢命令我们?”

    骆清心漫不经心地走到两个狱吏之间,对着胖狱吏道:“你没有听错,你祖上坟头冒了青烟,能让本姑娘命令一声,偷着乐吧!”

    见同伴被挤兑,瘦狱吏丝毫也没有同仇敌忾的觉悟,哈地一声笑了起来。

    胖狱吏脸色顿时黑了,看着唇边噙笑,微眯着眼睛,丝毫也不掩饰眼中恶意的骆清心,他咬牙切齿地道:“找死,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猪!”

    胖狱吏怒道:“你骂谁?”

    骆清心慢悠悠地道:“看来你的耳朵真的有毛病,我说你又胖又丑,像只猪!”

    简直是不能容忍,本来就气得头顶冒烟的胖狱卒哪里来忍得住,虽然这是方大人要的人,虽然她是女子,但偷偷下黑手还是可以的。

    胖狱吏猛地一脚踹了出去,看准的是骆清心的右膝盖,这力道,足够把膝盖踢断。

    随着啊呀一声惨叫,胖狱吏踢个正着。

    心中正暗生阴冷的笑意,一抬眼,却见少女唇边的讥诮。接着,就是瘦狱吏愤怒扑过来的身影。

    两个狱吏打成一团。

    骆清心十分好心地退开几步让出战场。

    被揍了好几拳的胖狱吏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踢到的不是那娇小的少女,而且是他的同伴。踢错了人,顾不得挨了揍,他赶紧道歉。

    瘦狱吏骂骂咧咧地爬起身,再看胖狱吏的眼神,就不如之前那么哥俩好了。

    胖狱吏深觉邪门,刚才他明明看准了,怎么会踢错人?经过这么一回,他们也不敢在路上多作耽搁,还是赶紧把这小姑娘送去刑狱处,方大人的心思他们都明白,一会儿有小姑娘吓得哭爹叫娘的时候。

    方政等了一会儿,门口有铁链哗哗的声音响起,接着,便见少女拖着镣铐施施然走来,胖瘦两个狱吏离她三步远,一个一瘸一拐,一个鼻青脸肿。

正文 第58章 参观

    他们的模样太狼狈,畏畏缩缩的,与其说是两人押了少女过来,不如说是少女领着他们前来。

    方政目光落在少女身上,眉头一皱,她穿的不是囚衣,而且,也不是之前押来时的那身青衣,而是一身绛紫衣服,明明是男子衣衫款式,但她截掉下摆,穿在身上,倒颇有几分洒脱不羁的意味。

    小姑娘身上干干净净,也没有蹲了几天牢狱后的邋遢,眼睛明亮清澈。方政觉得心里很痒痒,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绝色了。太美了。

    不过,小姑娘这衣服他好生眼熟。

    前天,他着人买了三套新衣,其中,就有一套绛紫色的。

    跟这套好像。

    方政在牢狱司外是有宅子的,不过,他孤身一人,也没有成家,倒更喜欢在刑狱处折磨犯人为乐。

    所以,在刑狱处的西面,有供他休憩的房间。

    说是临时居所,但是方政在这里住的时间比自家宅子住的更长,当然是着意修葺,最后,甚至由一间房间,扩张成个小小的院子。

    牢狱司他说了算,他想建房或者建院子,也不会有人敢反对。

    那院子里一应用品俱全,吃穿用度都有,从刑狱处有一道门可以直接通到他的小院去,那门的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而且门里还有两只恶狗。

    就算有人能弄开门锁,进到后院,也会被两只恶狗扑过来咬断喉咙。他刚过来的时候,他家的狗没事,院子里也没鲜血。

    方政问胖瘦狱吏:“谁给她的衣服?她在哪里换的?”

    两狱吏面面相觑,他们哪里知道?

    方政翻了个白眼,这两货的样子真是看着就来气,他斥道:“还不把人锁到那边木柱上去?”

    骆清心很配合,甚至主动走到那边木柱前,任由两狱吏把她锁好。

    铁链锁上她手脚上的镣铐,既可以活动,又不能逃走。

    而后,两狱吏急忙退下了。

    他们虽是牢狱司的人,残暴的事没少做,但是,方阎王把人活剐和剥皮时候,他们是不敢在一边的,那太考验心理承受能力了。

    方阎王也不阻止,对他来说,剥皮也好,活剐也好,那都是一件让他心情舒畅,赏心悦目的事。

    本来他还很有共享精神地叫属下前来围观。

    可是他显然高估了他的手下的承受能力,每次到中途,总被打断。

    围观的人不合时适地吐一大滩,然后吓得失禁,流下一地黄白之物,那简直是对他精湛的杀人技艺的一种亵渎。

    不过,对面前的小姑娘就不一样了,这小姑娘长得细白水嫩,吓一吓她,晚上再享用起来,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此刻,洛清心正对着刘其的方向,刘其身上已被脱光,手脚反绑着吊起,舌头被割,已经不能说话,但是,他既没死也没晕,眼里的恐惧无比明显。

    方阎王冲着骆清心露出一个阴森糁人的笑意,然后,他优雅地起身,走到一侧,拎出一个箱子,从里面宝贝似地捧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来,那是他剥皮的工具。

正文 第59章 害怕

    那小箱子里,同样锋利的小刀有好几把,有大有小,有长有短,工具的确很齐全。

    方阎王缓步走向刘其。

    刘其的眼瞳紧缩,显然人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方阎王顺手抓起一小坛烈酒,往刘其嘴里灌去,一边灌,还一边很体贴地道:“酒是好东西啊,喝得多了,就会忘了疼!”

    灌完了酒,他手中的刀猛地挥出,在刘其的额头上挥出一刀。

    刘其的喉中发出一声痛吼,但是,他之前大概是被灌了全身发麻的药,完全动弹不得,只余眼泪哗哗地流,那是疼的。

    方阎王的手丝毫也不停顿,鲜血一滴滴滴落在地上,方阎王抬起眼睛,看向那个锁在柱上的小姑娘。

    他选的最好的角度,能让小姑娘的方向可以清楚地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也能很好地把小姑娘每一份惊恐和害怕尽收眼底。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小姑娘倒是如他所愿,正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只是,他意料之中的惊恐和害怕并没有出现,小姑娘嘴唇微抿,脸无表情,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明明落在他的刀尖,可却好像他手中拿的不是剥皮的刀,而是写字的笔似的。

    方阎王心里暗暗哼了一声,看不出这小姑娘倒还硬气,看她还能撑多久。

    想到这里,方阎王继续手下的动作。

    对于剥皮和碎剐,方阎王最有心得。

    而且,他一点不在意那满地的血腥,动作优雅,好像在吃大餐。甚至,他的唇边还有一抹残酷的笑意。这种笑意分明是变…态的。

    他担心小姑娘害怕不敢看,中途看了好几眼,却见小姑娘并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转目他顾,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手中的动作。

    刘其此刻还没有死,他惊惧的眼神和喉中嗬嗬的痛苦声音,以及地上不断流出来的鲜血,和着方阎王已经剥下的半张人皮,整个刑狱室如同人间地狱。

    预想中的尖叫声没有听到。

    预想中的恐惧和瑟瑟发抖没有看见。

    方阎王有些疑惑,这小姑娘不会是个瞎子吗?

    可是,这么清澈明亮的一双眼睛,怎么可能是瞎子?

    巨大的疑惑让方阎王停了手,他看向骆清心:“你不害怕?”

    骆清心扫了他一眼,竟然露出一个天真无害的眼神,笑嘻嘻地道:“惩治恶人,只会让人觉得开心,为什么要觉得害怕?”

    方阎王:“……”

    他道:“你觉得他是恶人?”

    在方阎王的心里,这不是过是一只蝼蚁,哪里配称得上是恶人?

    骆清心道:“总之不是好人!”

    方阎王眯了眯眼睛,他觉得很好笑,他走过来,手上还血淋淋的,手中的小刀还泛着寒光,他阴森森地问道:“那你觉得我是是不是恶人?”

    骆清心摇摇头。

    方阎王笑了,算这小丫头识相。她要敢说他是恶人,他现在就剥光了她,在这里享用了。有鲜血为背景,人皮为点缀,想必滋味也是很特别。

    骆清心慢吞吞地道:“你不是恶人,因为你根本不是人!”

正文 第60章 身法

    方阎王脸色一变,厉声道:“你说什么?”

    骆清心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一个一个的,不但人性被狗啃了,连耳朵也被狗啃了么?”

    她看着方阎王,十分耐心地道:“我说,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方政大怒,攥紧了手中的小刀,要不是看这张脸实在漂亮,他就一刀抹了她雪白粉嫩的脖子。

    不过,现在虽然不能杀人,也得叫她知道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眼冒凶光地走上前去,一脚就踹过去。

    人锁在柱子上,这兜心一脚踹中,加上柱子的反震之力,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看她还嘴贱不嘴贱。

    骆清心翻了个白眼,难怪这牢狱司的人动不动就喜欢拿脚踹人,原来都是跟这方阎王学的。

    不过,这样一个猥琐可恶的人,也敢自称阎王?

    方政一脚踹出,唇角狞恶的笑意还没有展开,突然整个身子不稳,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大漩涡一样,身子三百六十度大旋转,而后,落在地上,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他惊疑地看着骆清心,骆清心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很是诧异地问道:“你这是在练旋风腿吗?这身法倒是很漂亮的!”

    方政四面看了一眼,这整个刑狱重地,只有他和面前的女子,面前的女子没有动,他却踢空了,而且,刚才身子这么旋转,头也有些晕晕乎乎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骆清心指指前面:“不是看剥皮么?怎么不剥了?”

    方政:“……”

    他总觉得情形诡异,不过,面前少女才十五六岁,总不可能是她在搞鬼,刚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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