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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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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官之女还敢到京城嚣张?没见过世面的丫头吧?”

    “谁说不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呗。倒是这位骆二小姐,听说是悲问先生的高足,这次的鸣琴轩,她一定能拔头筹!”

    “那可不一定,高手多呢,柳公子的琴,那也是一绝,还是上届的第一名!”

    “柳公子去年二十四,今年都过了二十五岁,哪还有资格?”

    “那不还有齐公子吗?去年的第二名。”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齐公子三个月前大婚,同样没有资格啦。”

    “咦,这位穆北是谁?倒是从来没听过。”

    “毕竟是盛事,想借此成名的多了,管他是谁!”

    ……

    祁云澈看着脸色有些黑的穆北,憋了一肚子笑,道:“还看吗?”

    穆北知道骆清心肯定是不会来了,她这是有多自信啊?参加了一个挑选赛之后,知道比赛的顺序了,就连来看一眼都不来,她就那么笃定她一定能参赛?

    不过想一想他又点点头,洛洛霸气爽利,自信果决,她不来才正常。

    第二天,穆北原本是想去接了骆清心同来,但是当他从祁云澈的院里出来时,正看见清心阁的马车离去。

    穆北现在不方便从瑞王府出门,所以这半个月都会住在祁云澈这儿。

    祁云澈当然很欢迎,他的院子大得很,再说,好友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身为兄弟,得成全呐。

    当穆北到达鸿鹄馆时,发现看热闹的比参赛的还多。

    毕竟,鬼弈是对局,高手对决不让旁人围观。

    奇画和逸书,后面会有展示,不必急在一时。

    独独鸣琴的赛事,却是当时始当时毕,而听琴,并不需要近前,哪怕隔着墙,隔着院,乐声也是能透过来的。

    为尽显公正,不被打扰,又让观者可以一闻雅奏,鸣琴赛事就在鸣琴轩举行。

    入门的照壁上,有三个名字:柳青州,齐白飞,邹林章。

    这是去年的前三。

    很快这名字就会被今年的前三给取代。

    毕竟柳青州与齐白飞,一因年龄,一因已经成婚,今年都没有了参赛资格,自然也不能继续踞着这排名了。

    走过照壁,是一个大大的空院,院中可供几十人坐下。

    院子东西都有琴室,分为甲乙丙丁,子丑寅卯八间。

    今日比赛,不在这八间琴室里,而是在北面的花厅之中。琴声可以传过来,但是,因为角度关系,花厅见不到院中天井,天井中的众人,也看不见花厅中的抚琴者。

    抽签定先后,琴韵分高低,由四位琴道大师同评,分优秀与普通,普通者直接淘汰。

正文 第438章 讥笑

    因为不是同时抚琴,所以那些等待参赛者,便在甲乙丙丁四个琴室休息。甲乙男子,丙丁女子。

    弹琴者若不曾自备瑶琴,鸣琴轩也会提供,但琴与抚琴者也是需要磨合的,参赛者一般都用自己的琴。

    那些琴当然不会由自己抱着,自有小厮丫头们抱了跟在自家主子后面。

    整个丙琴室,除了骆清心,人人身后都有丫头抱着琴。

    骆清心并不在意,她倒是叫辛文轩买了一具,但今天来时,马惊了,闹市之中,差点伤人,幸好车夫也算临危不乱,在危险关头死命扼住马脖,才阻止惊马,骆清心没伤着,可那琴摔在地上,坏了。

    骆清心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买来的琴她也没有碰过,终归是不熟悉的,和用鸣琴轩的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自备琴的骆清心太打眼了,一双双鄙视的眼神瞟过来,带着满满的优越感。

    坐在东面的骆茵琦冷眼看着,眼中现出一丝得意,连琴都没自备,还想赢她?

    那字据她可是让春草带在身上,到时候看她怎么出丑吧。

    坐在骆清心左侧那人又看了骆清心一眼,才道:“连琴都买不起的人,还想跟我们一起比赛?难道是想赢一具琴回去?”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几声窃笑。

    骆清心眼皮也没有抬,干脆闭目养神。

    见她这样子,旁边的几位顿时觉得她是个软枺樱巳丝赡蟆�

    右前方那女子也道:“这比赛赚的可不是银子,只怕这个愿望要落空了!”

    旁边有人故意笑道:“那可不一定,或者有哪个贵公子慷慨解囊呢?那岂不是赚到银子了?”

    又是一阵窃笑,接着,便是更多的含沙射影的讥笑声。

    骆清心忽地睁开眼睛,目光淡淡地扫过,难得,骆茵琦这时候倒没有出声,但她绝不是念什么姐妹之情,只不过,她到底比田佩芝要有心计,有人出头,她乐得在一边看笑话。

    骆清心不咸不淡地道:“你们有空笑话我,还不如趁着现在别人在比赛,赶紧调一调自己的琴,这车马劳顿而来,砸着碰着也是很有可能的,若真有个什么问题,到比赛的时候看,可就晚了!”

    那些讥笑得正欢的几人一听也是,她们现在座位是两人共用一个茶几,正好把琴放于茶几上,调音检查。

    这么一来,倒真都顾不上骆清心了。

    连骆茵琦都让春草把琴放到桌上。

    这时候,骆清心右侧方那位绿衫女子从丫头手中接过琴,放到了几上,而她旁边的黄衫女子也刚好同时接过丫头的琴放下来。

    也不知道是她不小心,还是没有拿稳,她的手一松,自己的琴就砸在了绿衫女子的琴上。

    若是仅仅只砸了一下,这琴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可两人一见爱琴出了意外,都伸手去补救。

    结果,两个人的头碰在一起,撞疼了头,下意识地去摸额头时,就听见哐当一声,两具琴都掉到地上了。

    一个裂成了两半,一个断了弦。

    突然的变故,让两人惊得脸色都变了。

正文 第439章 大打出手

    茶几不过两尺高,两具琴摔得这样惨,倒好似从十几尺高台摔下来的一般。

    这是她们用惯了的琴,而且一会儿要用来比赛的,现在摔坏了,可怎么办?

    绿衫女子的琴断成两半,那是彻底毁了,她心中又痛又恨,猛地抬眼看向黄衫女子,一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打过去,尖声道:“白雪蓉,你陪我的琴!”

    本来也在心疼自己琴弦断了的女子刚抬起头来,就挨了一耳光,这一气非同小可,她噌地站起来,指着白雪蓉道:“苏筱筱,你摔了我的琴,还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然后,冲过来就扭住了白雪蓉的头发。

    白雪蓉也不甘示弱,出手反击,两个人说打就打,那叫一个快速。

    琴被摔坏,事发突然,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边又打成了一团,两人的丫头急忙上前来,却不知道是该帮忙好还是劝架好。

    要在平时,这两位自然要顾着形象,再是心中恨怨,也会保持几分矜持和风度。毕竟以她们的身家,就算再爱惜一具琴,也不会为此大打出手。

    可现在不一样,比赛在即,自己的琴在眼皮底下被对方摔坏了,这是会影响到比赛结果的。

    谁不想自己的名字成为鸣琴轩照壁墙上的三者之一,这摔人工具,和断人财路是一样的,不过此才非彼才。断人才路如杀人父母,两个人瞬间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这两个人刚才针对骆清心,挑事又讥笑,肆无忌惮,此刻打起架来也十分彪悍,两个丫头根本拉不开,还被打了好几下。

    至于原本的想调琴音的,见这情形,也赶紧抱了自己的琴后退,生怕遭受了池鱼之殃。

    骆清心继续闭目养神,她这人心善,凡事不计较,决不会秋后算账,因为当时就算过了,秋后已经无可算了。

    这闹闹嚷嚷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管事,他们推开门,就看到让人无语的一幕,两位待赛的年轻女子,头发被扯得跟个鬼一样,衣衫也被扯开,两个人如两只撕咬在一起不肯松口的狗,而整个琴室里,更是一片混乱。

    那管事脸色一沉,喝道:“住手!”

    白雪蓉和苏筱筱在这一声沉喝中回过神来,可一个头发还在对方手里,一个衣衫被对方紧紧揪住,谁也不肯先放手。

    那管事冷冷道:“来人,把她们两个带出去!赶出鸣琴轩,她们被取消资格了!”

    刚才还不肯放手的两人一听这话,脸色又是一变,顾不得打架,齐齐地道:“凭什么?”

    那管事目光凌厉地扫过两人,道:“难道你们的师父没有教过你们吗?琴之一道,讲究心境冲淡平和,怡情养性,陶冶情操。你二人在我鸣琴轩就敢大打出手,何来平和?何来情操?就算你们琴技再出色,我鸣琴轩也不可能让你们这样的人上榜的!”

    白雪蓉大惊道:“不关我的事,她毁了我的琴!”

    苏筱筱也叫道:“不关我的事,是她先动的手!”

正文 第440章 没空磨牙

    两个人叫屈的声音比谁都大,可是这时候,谁也不理她们。

    甚至刚才在琴室中的人,也生怕受到她们的连累,要是被管事的也评上一个心胸狭窄,见死不救什么的,她们冤不冤啊?

    从始至终,骆清心都只是在一边闭目养神,这边不论多嘈杂,仿佛都与她无关。

    白雪蓉两人也被鸣琴轩的人赶了出去,她们损失了自己的琴不说,还失去了参赛的资格,各自把对方恨得要死,两双眼睛狠瞪着,好像随时准备扑过去咬下一块肉来似的。

    可她们却不知道,之所以如此,是她们不修自己的口德,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这个插曲就这么过去,谁也不提这件事,即使管事的走了良久,整个琴室里也安静无声。

    实在是刚才的一幕,让她们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毕竟只是弹奏一支曲子的其中一段,这个比赛倒是不慢。

    眼见得那边叫到了第十位了,一直坐在那边没出声的骆茵琦却走到骆清心面前去。

    骆清心没理会,不过,因为她身侧的人被赶走,别人嫌那位置晦气,没有人坐过来。加上之前去参赛的人,也不会再回来,人越来越少。倒是让骆清心身前身后,好大一片空。

    不要说骆茵琦只坐骆清心旁边的位置,就算想换着位置撒着欢儿坐,还能不带重复换五次。

    骆茵琦看着老神在在,毫无半点担心的骆清心,压低了声音,道:“辛洛,你最好不要让我太失望,别今天就被淘汰了!”

    骆清心睁开眼睛,淡淡扫了她一眼,道:“你就这么有信心?”

    骆茵琦冷笑一声,道:“你若是怕拖得越久,丢脸越大,要在今天就落败,我其实也不介意!”

    骆清心干脆不理她了。

    这种浪费唇舌的事,她可没兴趣,忙着呢,没空陪人磨牙。

    见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骆茵琦心里恨恨的,她眼珠转了转,突然道:“辛洛,你不是辛三小姐吗?怎么连个丫头都没有?你就不怕寒碜丢人?”

    骆清心不理。

    骆茵琦眼里闪过一丝阴沉,脸上却笑得如同春风绽放,她的声音压得更低,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隐晦的恶意,笑容甜美,吐出的话却如同蛇蝎:“告诉你一个秘密,在你六岁时候的秘密。那一天,将军府来了一位客人,那位客人就是我师父悲问先生。悲问先生要收的徒弟,原本是骆家大小姐。据说,他是欠人人情,所以来还情的。”

    骆清心猛地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骆茵琦很得意,道:“怎么,是不是很意外?当时,悲问先生说明来意之后,母亲就知道这是个好机会,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给别人呢?当时发生了什么,你猜?”

    骆清心面无表情地道:“有什么好猜的,反正你如愿以偿了。”

    原身的记忆被她搜过好多遍,自然知道,六岁那年,对她从不亲近的万宜芳,带着据说是亲手做的点心来看她,让她受宠若惊。

正文 第441章 说了你也不懂

    那时候的骆清心,并不知道万宜芳不是自己的亲娘,每每看见万宜芳对骆茵琦的好,总是十分羡慕,见到万宜芳竟然亲自来看她,还亲热地叫她吃点心,她喜欢之极,把一盘点心都吃了。

    然后,她就昏睡过去,一直睡了两天才醒,而且,醒来后,脸上长着很多小豆豆,哪怕六岁的孩子,也是知道那样子很丑的。

    她不肯见人,而万宜芳也表现得待她十分亲厚,请来大夫,又亲自在她的院子里照顾她,让她觉得,虽然病了很难受,但是要是病了之后,娘亲就对自己好了,那么生病她也是不怕的。

    不久后,就传出悲问先生收了骆茵琦为徒弟的事。

    悲问先生其实并没有住在将军府里教授骆茵琦的琴技,甚至授琴的地点也不在将军府,而是悲问先生在南巷中的一处院子。

    这件事其实是很隐秘的,因为悲问先生是个要求很严格的人,哪怕跟着他学琴,没有得到他的认可,是不能以他徒弟自居的。

    但是骆茵琦虽然才五岁,性格和现在一样张扬,有那样的好事,怎么能不到骆清心面前炫耀一番。

    骆清心小小年纪,在听说妹妹有了大机缘,而她却只能在自己的小院里哪儿也不能去之后,着实沮丧了一阵子,而且从骆茵琦开始学琴后,万宜芳也不再来看她了,她还以为是自己生病使娘亲生气不来看她,后来她学一些武功,也只是想强身健体,希望自己不再生病。

    现在,骆茵琦竟然提起当年的事。

    骆茵琦见骆清心不说话,她更加恶毒地道:“所以,叫你输了当众跪在我面前你一点也不冤,我就是用准备教你的人教会的琴技再来赢你,然后叫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样的后果。”

    骆清心淡淡地道:“傻逼!”

    骆茵琦脸色一变,道:“你说什么?”

    骆清心鄙夷地道:“以你的智商,我说了你也不懂!”

    “你……”骆茵琦气得呼吸不稳,刚要说话,外面有管事的叫道:“第十一号,骆茵琦,轮到你了!”

    骆茵琦站起身,恨恨地道:“你先逞口舌之利吧,有你哭的时候!”说着,便往外走,走了几步,她却回过头来,露出一个亲热的笑脸,道:“辛家姐姐,我先去,你也要加油哦!”

    还剩下不多的几个人看着两人的模样,不禁羡慕她们的交情。

    只有骆清心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骆茵琦,真会恶心人。

    骆清心排在第十五,她一点也不急。

    她更明白骆茵琦为什么要过来对她说这些。她可不是见她蒙在鼓里好心来告诉的,之前她一直不肯说,未必不是因为当时悲问先生哪怕教授她十年,却一直没有承认她是他的弟子,若是说了,悲问先生会怎么反应?要是因着她和万宜芳的欺骗,把她逐出门墙呢?

    直到四个月前,悲问先生觉得她琴技已成,承认了她是他徒弟的身份。

    而这四个月里,她要想说,多的是机会。

正文 第442章 佳音

    骆茵琦之所以选择现在这时候,不过是为了让她生气,愤怒,如果她因为控制不住情绪,跳起来打人,其实要换着原身以前,还真会。

    不然,也不会有逃婚这回事发生了。

    若是骆清心打人,一定会被管事取消资格。连资格都取消了,那自然是输了。

    就算骆清心没有跳起来打人,但是一个人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听到属于自己的机会被别人给夺了,心境总不会那么平静。

    她要的,就是骆清心心乱。

    琴声是心声,心乱了,还能谈得好琴吗?

    可惜,她遇到的是骆清心,且不说骆清心上辈子身为杀手,性子何等坚定,就那什么悲问先生,她也是极鄙视的,连要教的人是谁都搞不清楚,这样的糊涂蛋,配做她师父吗?

    就凭这么点小事,也想来乱她心神?

    这种小动作,她都不屑于做。

    真正的决斗,也不会是现在。但愿骆茵琦能坚…挺一点,毕竟是什么悲问先生的弟子,要是冲不到最后的的半决赛,骆清心连欺负她都觉得丢份。

    轮到骆清心的时候,骆清心心如止水,指如灵蛇,琴音淙淙,她弹完了完整的一支曲子。

    本来这次只需要弹一支曲子的一段就好,不过,遇上琴技高明的,让品评人忘了叫停,也会把一支曲子弹完的。

    从小厅出来,骆清心并没有马上离去,因为她在这里遇上当初举荐她的其中一个老头,那老头笑眯眯地招手,问她刚才弹的琴曲。

    这老头儿还是鸣琴轩的一个主事。

    看得出这老头对琴艺甚是喜爱,他纳闷地道:“小姑娘,我记得你当时请我举荐,向我展示的,是你的书法,怎么你还报了鸣琴?”

    骆清心挑挑眉,露出一丝调皮的笑意,道:“我想着举荐信这么难得,总不能浪费,所以就多报了!”

    她都没告诉这老头,她四轩都报了。

    老头一怔,却哈哈笑道:“好一个不肯吃亏的小丫头!不过,你的琴技,当得报名。来,茶刚刚好,过来喝一杯,我听你刚才这支曲子,里面的指法有一处甚妙,你跟我讲讲!”

    本着对老年人的尊重,骆清心自然却之不恭,去喝了杯茶,也跟老头讨论了一会儿琴技才告辞。走过回去廊,骆清心听到一阵清越而豪迈的琴音。

    那琴音激越,如急雨打芭蕉,却又清而不哑,急而不促……

    其实这支曲子并不算是多么难弹的曲子,很多人都会。

    但是同样的一支曲子,每个人弹出来都不一样。

    正如越是普通的小菜,烹饪起来越需要厨师高超的厨艺一般,这琴曲亦是,用来参赛却选择这么平常的曲子,但这么平常的曲子又弹奏出如此不平凡的胸怀和意境,

    骆清心情不自禁放慢了脚步,虽然没见到弹琴之人,却知道此人是个男子。

    能有这样的琴技,看来,真要进了决赛,她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是。

    经过这第一轮,每轩原本三十人,各淘汰了一半,成了十五人。

正文 第443章 轮空

    看着骆茵琦面有喜色地出来,想必她发挥得不错,也能进下一轮吧?

    这倒也是骆清心所希望的。

    就像骆茵琦想在最后的比赛之中让骆清心落败下跪认输一般,骆清心也这么想。站得越高,摔得越惨,想必原身的残念也会深觉解气。那她就只需要再去边疆见一见原身的父兄爷爷,原身的怨念就能安心散去,身体里少一魂,总归要轻松一些。

    四轩第二轮赛事,却是鬼弈轩先。没有名单贴出来,因为没必要,本来就是淘汰赛,上一轮输的都淘汰了。

    余下的十五人,捉对厮杀,明天一早去抽签。

    因为是十五人,将会有一个人轮空,直接晋级下一轮。

    抽签的时候,祁云澈甚是失望,不是穆北。

    穆北甚是鄙夷:祁云澈逃过一劫。

    看着自己手中的签,祁云澈突地道:“咱们的对手,不会有一个是辛洛吧?”

    穆北翻了翻白眼,乌鸦嘴,不想理他。

    祁云澈表示压力很大,他就说了一句要搬去给骆清心做邻居,穆北就敢来报鸿鹄馆排名赛,若他遇到辛洛,是赢她呢?还是赢她呢?

    必须赢她啊,不赢她,怎么在决赛的时候狠挫穆北?

    可真要赢了她,以后会不会被穆北暗算?

    祁云澈表示很纠结。

    终于有鬼弈轩的管事前来登记了,并一一个个告知对手是谁。登记一个,就念一个。

    祁云澈几乎竖起了耳朵,他表示这一轮的赛场他不想见到辛洛。

    穆北也竖起耳朵听,不过,他想的是,若是遇上洛洛,输赢并不重要,洛洛开心就好。至于输了被祁云澈笑话?那算什么?他正愁没有借口狠狠压榨那小子呢。恼羞成怒这借口不错。

    念完一对,一对,又一对。

    七对都念完了,可是,没有听见辛洛的名字。

    祁云澈挠头道:“不应该呀,为什么没有辛洛?”

    穆北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一双眼睛看着窗边,那儿,少女目光明亮,唇角含着清浅的笑意,盈盈如莲地站在那里。

    祁云澈又挠头:“她来了,为什么没念到她的名字?”

    穆北用更加鄙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祁云澈都被鄙夷得没脾气了,可他还是不懂啊,他看看场中,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她她她……轮空了?”

    不得不说,运气真是逆天。

    他们要在这里厮杀,她只来打个转儿就到下一轮了。

    不过祁云澈其实还是松了口气的,她轮空好啊,最好直接轮到半决赛去,这样不用在前面和她遭遇,也就不存在欺负朋友之……那啥?妻还是妾来着。

    如果他这想法被骆清心知道,骆清心绝对让他知道,自大是要付出代价的。

    既然没自己什么事,骆清心也没有看热闹的心思,从鬼弈轩直接就回清心阁。

    因为打发了车夫送辛文轩去楚州,她只能步行回去。

    好在也并没有多远,加上骆清心还想买一些东西,正好一路逛一路走。

    没想到这一逛,倒逛出一件叫她哭笑不得的事来。

正文 第444章 要干什么

    骆清心尽管易容,但不过是换了一种风格,仍然是个倾城美人。

    一个倾城美人连个丫头也没有带,独自逛街,虽然逛的是女子常逛的胭脂铺,绸缎铺,但是不免还是会招人惦记。

    骆清心恰好是个不怕人惦记的。

    就算临时被卓雪彤占据身体也不怕,那武功,谁用都是用。再说,自紫璃珠戴在手腕上之后,卓雪彤虽然一样能占据她的身体,但却没那么容易。

    后面的人跟了骆清心两条街。

    难道是骆茵琦对自己没信心了,开始对她使小动作?

    又或者是万宜芳贼心不死?

    骆清心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街道。

    这条街道上行人很少,而且店铺也极少,很多的院门都紧闭着,因为这根本就是一溜儿后门,院子的大门都开在热闹一些的正街上,谁会开在偏街?

    骆清心走进去之后,后面跟的人还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他们一使眼色,立刻就跟了进去。

    竟然有七八个。

    而且,这些人跟进来之后,并不着急,只是在后头远远吊着,但却派了四个人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待走了十几丈,到了街心,后面的人加快了脚步,前面的人也猛地回过头来,原来他们是准备包抄。

    一条偏僻的小街,一个十五六岁的弱女子,被一群膀大腰圆的壮汉给围在中间。这样的场面着实有些触目惊心。

    因为这些男子,任何一个都能改骆清心两三个。

    骆清心停下脚步,看一眼身前身后形成包围圈的众壮汉,这些人看着似地痞,却比地痞显得训练有素,看着倒是哪家专门豢养的打手。

    骆清心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她这么一问也是很中规中矩的,但凡一个女子被一群身份不明目的不明的男子围住,这么问是很正常的。

    右前方那个刀疤男子大概是领头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骆清心一眼,他觉得有些奇怪,这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做了,但凡被逼到这个份上的女子,哪个不叫得瑟瑟发抖脸色发白,连话也说不出来,瘫在地上的都有,可是这个女子,声音清脆中带着三分慵懒,眼神微眯中透着三分不耐。

    就是没有害怕。

    刀疤男道:“跟我们走,我们不为难你,要不然,自己吃亏可别怪我没提醒!”

    骆清心道:“要我跟你们走,总得告诉我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儿吧?”

    刀疤男嘿嘿笑了一声,这一声里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意味,带着三分威胁七分不耐烦地道:“话可真多,自然是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乐子的地方!”

    骆清心眉头一皱。

    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乐子,配合这男子的神情,想想也知道,那不就是青楼么?

    骆清心口气不善地道:“哪一家青楼敢派你们这些打手当众抢人?”

    那刀疤男子先是一怔,大概是骆清心气势唬了他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嗤之以鼻地道:“什么青楼?青楼也凭使唤我们?废话少说,是你跟我们走,还是我们把你打晕了再把你抬走?”

正文 第445章 不想死的快滚

    看这口气,不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都只有一个结果。

    骆清心冷笑道:“还有第三条路吧?”

    刀疤男见这女子毫无惧意,心知这必然是个练家子,不过,一个女子,能有多大本事?想必是练过几天拳脚,

    他们这边八个人,人人都是地阶高手,他更是地阶五星,还怕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不成?

    他喝道:“少废话,什么第三条路?”

    骆清心慢悠悠地道:“第三条路,自然是你们跪下来求饶,我饶你们一命!”

    这句话把刀疤脸气笑了,那些原本冷眼瞪着她,杀气腾腾的汉子们也笑了起来,刀疤脸上下打量骆清心一眼,对旁边的人道:“看着长得不错,原来有病!脑子有问题!”

    他旁边那人笑道:“反正咱们也不要她的脑子,只要她的脸。长得这么漂亮,这可是个好货,咱们这回肯定都有重赏!”

    刀疤脸一听也笑了,打量骆清心一眼,怎么看怎么满意,他沉声道:“兄弟们,动手,就凭这小娘们,咱们这一个月都可以歇着了。”

    骆清心眼睛一眯,一缕冷冽的厉光闪过,看来这些人绑过的女子不少。

    她刚要动手,突然巷子口人影一闪,一个人喝道:“光天化日,你们想干什么?”

    接着,一个人急步向这边而来。

    骆清心:“……”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打个架了?还有,现在都是傍晚了,还什么光天化日?尽坏人好事!

    刀疤脸一看来人,二十岁左右,一身天青色衣衫,眉目英俊,风神清朗,满脸正气,不过这身板并不魁梧高大,只是比文弱书生看起来强壮一些而已。

    他轻蔑地道:“哪里来的不要命的小子?”

    那人已经到了近前,这么偏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恰好经过的。

    刀疤脸不认识这年轻人,骆清心可不陌生,当初她去楚州遇上劫道的,也是这个楚琰霄路过,把那些劫道的全打趴下了。

    怎么哪儿都有他?

    楚琰霄一脸正气地道:“你们这些人围住这位姑娘想干什么?还不让开!”

    刀疤脸轻蔑地看了楚琰霄一眼,道:“小子,不想死的快滚,你难道不知道,爱管闲事的人死得快吗?”

    楚琰霄厉声道:“我还非管不可!姑娘,你别怕!”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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