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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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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北曜道:“洛洛,你去牢狱司,可有收获?”
骆清心警惕地看他一眼,道:“什么收获?”
端木北曜目光中另有深意,道:“你难道不是中了邪?”
在牢狱司里被第三魂侵袭潜伏,直到她成长起来到可以夺她主控权的时候,她才发现,这种,在一定意义上,的确可以说是中了邪。
但是,骆清心的脸色却更加不好了,她目光凌厉地扫视一眼他,道:“你在说什么?”
端木北曜目光炯炯,却不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目光之中,是洞悉一切的眼神。
骆清心走过去也倒了一杯水,自己慢慢喝,任由他犀利的目光上下探视。
端木北曜发现异常之后,想到撞邪这上面去,也算是一种比较能说服人的解释了。
端木北曜看着她壁垒森严的模样,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很明显,洛洛不想跟他说,他明明以为自己的努力吧有点结果了,现在好像又拉远了距离,是洛洛的心门关得太紧,还是因为她中了邪?
骆清心喝水,神色很平静,端木北曜一眼看到她手腕上的紫璃珠,那珠子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他忽地道:“传闻空蝉寺无相大师有一串世间独一无二的紫珠,名唤‘璃’,能避邪静心,但外人难得一见。而无相大师本人,亦和这紫璃珠一样神秘难见。洛洛,难道你见到了无相大师?”
骆清心道:“这与你无关吧?”
端木北曜自己摇了摇头,道:“无相大师没这么好见,紫璃珠更不可能易手,大概是我想多了!”
骆清心想说你还真没想多,不过,她又想,她为什么要告诉他呢?再过一个多月,她就离开京城,与他再不交集了,有些秘密,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于是,她继续喝茶。
端木北曜伸手,想碰一碰紫璃珠,但是,临靠近的时候,骆清心手一滑,便移了开去,板着脸道:“你是要来蹭饭,还是要来打架?”
端木北曜:“……”
骆清心立刻自答:“蹭饭?厨房里饭菜应该好了,一会儿就送来,你自便,我去睡一觉。”
说着,她不再理会端木北曜,转身进了屏风后,真的要去睡觉了。
今天一天很累,而紫璃珠又有静心宁气的效果,阵阵困倦袭来,她还真说睡就睡了。
被无视的端木北曜又慢慢地喝完一杯茶,这才起身,蹭饭什么的就免了,他还是去看看洛洛今天都忙了些什么,累成这样。
接下来的日子,骆清心对待端木北曜一直很淡然,这其中有三次,不是骆清心自己,而是卓雪彤强行挤占走她之后,占据了身体。
不过,不知道是紫璃珠的作用,还是现在的卓雪彤仇恨之心没有那么强了,竟然没有对端木北曜动手。
然而,当端木北曜面对着卓雪彤时,他竟然能很清楚地感觉到陌生,不用卓雪彤赶,他自己就找借口先走了。
见卓雪彤收敛了戾气,骆清心稍稍放心,可是不久后她就知道,她放心得太早了。
正文 第421章 你报了什么
还有五天,就是鸿鹄馆排名赛的日子,这几天骆清心闭门未出。
归元道士的话不幸言重,卓雪彤的魂体越来越强,占据她身体的时候越来越多,紫璃珠可以化解她一些戾气,却也让她能魂体凝实。
要不是感觉到归元道长没有恶意,骆清心都要怀疑他替自己要来这紫璃珠到底是为了自己好,还是为了卓雪彤好了。
她曾试图和卓雪彤沟通,但是,卓雪彤根本不理会。
这天,她正搬了一把软椅,在内院的小花园里晒太阳小憩,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这种事骆清心是不想管的,辛文轩会处理,所以她没有理会,继续闭目养神。
没想到一会儿辛文轩来汇报,说是骆二小姐来访!
骆清心眯了眯眼睛。
骆茵琦?她来干什么?这么段时间,她被三魂的事分了心神,都差点忘了这世上还有骆茵琦这么号人了。
原身的心愿之一,就是碾压她,让她仰视。骆清心的办法是,让她在最风光得意的时候,重重的跌下来。
这件事,过几天可以办成了。
她摆摆手道:“让她进来吧!”
辛文轩出去后,不久,丫头就领着骆茵琦来了,骆茵琦身边跟了个丫头,不过,显然骆茵琦也不想让骆清心的身份被人知晓,她让丫头在远处候着,自己走来了。
内院里本就骆清心一人,骆茵琦不管来是什么目的,她都为她行了个方便。
骆清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漫不经心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骆二小姐,不知道骆二小姐看中我这清心阁的什么,竟然亲自光临?”
骆茵琦目光落在骆清心的身上,她穿着一身浅紫色轻衫,虽是神色轻闲,姿态慵懒,而且与在骆府时容貌有所改变,可仍然美得让人感觉晃眼。
不,在骆府时,她根本没有这么美。
那时候的骆清心,只是一个心中有着小怨念,唯唯诺诺的女子,要不然,娘亲叫她代嫁,就能直接把她塞进花轿里抬到清河王府了。
但凡她是现在这样,娘亲大概是要考量一下的。
骆茵琦尖刻地道:“骆清心,你报了什么?”
骆清心看她一眼:“你问的是什么?”
骆茵琦哼声道:“你不要明知故问!我当然是问鸿鹄馆的报名了。”
骆清心道:“哦……”这个哦字拖出长长的尾音,末了,骆清心一笑,道:“那好像与你无关吧?”
骆茵琦傲然道:“我不过是来告诉你,我已经报了鸣琴,鸣琴榜上我非排上名次不可。那是我十年苦功学成。而你,你会什么?你既没有学过琴,也没有学过棋,书法也是自学的吧?倒是让你蒙对了,可鸿鹄榜高手如云,你以为你那两下子奇技淫巧,就可以歪打正着吗?你也去报名,就不怕丢人现眼吗?”
“这么说,你今天过来,就是来提醒我的?”骆清心睨了她一眼,手肘撑住,手托了下巴,似笑非笑。
这只是个随意的动作,可是她却做得很美。
正文 第422章 打个赌
骆茵琦当然不是来提醒她的,她傲然看着骆清心,道:“你现在这个身份,倒是越用越习惯了?也好,我们骆家,还真没有你这样的人。”
骆清心眼神微微一眯,有厉光一闪,不过,很快她又是一副事不关己云淡风轻的神色,道:“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骆茵琦得意地一笑,道:“骆清心,你知道悲问先生吗?”
骆清心都要打瞌睡了,她算是明白了,骆茵琦是来炫耀的。毕竟之前,没得悲问先生承认出师,她不敢提悲问先生的名字,可是现在,她可以提了。
她配合地道:“谁呀?”
骆茵琦更加得意了,眉飞色舞地道:“是我师父!”
看那模样,好像谁没师父似的。
见骆清心无动于衷的样子,骆茵琦撇撇嘴道:“说了你也不知道,我师父当年差点就成了鸣琴轩的轩主,只以一音之差,败给了现在的轩主。有多厉害不用我多说了吧?”
“所以呢?”
骆茵琦嚣张之极:“所以,我是来告诉你,我这种既有名师教授,又有十年时间日积月累的,赢得名次实至名归,你凭什么?如果你不想丢脸,趁早悄悄的把报名撤了,省得丢人现眼!”
骆清心听得笑了起来,道:“你大概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天赋。说了你也不懂,因为你根本没有!”
骆茵琦大怒,她怎么没有天赋?师父都说她天赋不错。
骆清心还在慢悠悠地补刀:“所以,不要说你练了十年,就是三十年五十年,也弥补不了。本来我对鸣琴没有什么兴趣,不过看你自信满满,所以我决定,到时候在鸣琴轩里,和你一见高下!”
“什么?你报鸣琴?”骆茵琦好像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地一声就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她道:“骆……你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会抚琴吗?”
骆清心道:“若是我会呢?”
骆茵琦哼道:“还真是大言不惭,不是什么人都敢称自己会的,好在你现在叫辛洛,再怎么丢脸,也与我无关!”
骆清心目光凉凉地扫了她一眼,道:“我不但会参加,还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骆茵琦刚才还在笑,现在,她直接把骆清心当白痴看了。
要说别人的底她不知道,可骆清心的底细,她太了解了。骆府里,她的院中连一具琴都没有,她从哪儿学的琴?
为了气自己,她倒是真不要脸。
骆清心道:“你不信?”
信才怪!
骆清心看她的神色,不禁轻笑一声,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什么赌?”
骆清心道:“我若输了,跪下向你服输。我若赢了,你跪下向我服输!”
骆茵琦一听,顿时心思就活动了,这个臭丫头逃婚,害得娘亲被瑞王讹了许多陪嫁过去,她早就想狠狠地教训骆清心了。
她眼珠转了转,道:“私底下跪下可不算,既然是鸣琴馆的事,那就在结果出来之时,当着所有人的面,当众下跪服输!”
正文 第423章 证人
骆清心为难地道:“不需要这样吧?我觉得,私底下就好了!”
骆茵琦心中冷笑不止,果然是胡吹大气,一听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服输,立刻就不敢了。她正愁没有机会好生当众羞辱她呢,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骆茵琦当然不会客气。
她立刻道:“若是你不敢,还打什么赌?”
骆清心睁大眼睛:“你认真的?”
骆茵琦冷笑道:“骆……谁有空跟你开玩笑?”
骆清心眼神闪了闪,怎么看都是色厉内茬,她迟疑地道:“这个,赌就赌,我……同意就是。只是,口头约定一下就好了,就不用立字为据,找人为证了吧?”
骆茵琦差点笑了起来,说她蠢,果然是蠢,她要不提醒,自己都忘了把这事做成板上钉钉,到时候,骆清心才不好反悔,她才能在鸿鹄馆最热闹的时候,让她颜面扫地。
骆茵琦板着脸道:“既然打赌,自然要有证人,要立字为据。口头之约,怎么能作数?”
骆清心不说话。
骆茵琦看她这随时就要打退堂鼓的模样,立刻道:“骆……你不是说你会抚琴,还能赢我吗?现在不敢赌,那也行,你跪下来求我,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既不用立字据,也不用赌。”
骆清心不情愿地道:“赌就赌,立字据就立字据,找证人就找证人。”
骆茵琦心情大好,本来就是来羞辱她的,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她得赶紧的找个人证,再把字据立下才是,不然,反应过来的骆清心反悔了,那可失去了当众让她灰头土面的机会。
骆清心喃喃道:“找谁为证呢?”
骆茵琦道:“苏小姐,我们去找苏小姐为证,她本来就是鸿鹄榜上的人,找榜上之人为证,才显得咱们这个赌不是儿戏!”
骆清心嫌弃地道:“那么远……”
这时候,辛文轩走了进来,远远的行礼,道:“姑娘,祁云澈祁公子向你借一支狼毫,他问您是否有!”
骆茵琦一怔,道:“祁公子?”
辛文轩道:“这位姑娘有所不知,祁公子与清心阁为邻,已经有些日子了,平时借个笔借点墨什么的,也常有!”
借个纸,借点墨,不但骆茵琦听得一怔一怔的,连骆清心都抽了抽嘴角。
这种借口,好烂。
不过,辛文轩倒真是神助功。
骆茵琦一听,立刻眼前一亮,道:“既然祁公子就在隔壁,那咱们请他为证不就好了吗?正好你嫌苏小姐远!”
骆清心不情愿地道:“何必这么急?”
“也不算急,祁公子借笔,自然人就在外面,直接请他进来就是了。只是举手之劳,在见证人处留个名的事,不算为难。”说着,骆茵琦生怕骆清心不肯,立刻起身道:“我们现在就去请祁公子,想必他会愿意做这个见证的,毕竟,这是与鸿鹄馆的事情有关,你说是吗?”
然后,她提起裙子,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前走。骆清心无奈,只好跟随。
祁云澈果然在外面。
正文 第424章 想起来了
骆茵琦一看见祁云澈,立刻就堆了满面的笑意,再不是之前面对骆清心时的傲然和高高在上。
她故作矜持地袅袅婷婷地走了过去,含羞带媚,娇声道:“祁公子!”
这样儿,让骆清心噗地笑出了声。
刚才的嚣张样子到现在的娇怯模样,变化是不是太大了?
祁云澈长身玉立,一本正经地冲着骆清心抱一抱拳,道:“打扰辛三小姐,在下就是过来借支狼毫!”
骆清心道:“我这里没有狼毫!”猪毫有,要不要?反正沾上墨都一样,套在笔筒里知道是哪种动物身上的?她也不认识!
骆茵琦急忙道:“有有有,祁公子请进请进!”
祁云澈看看骆茵琦,又看看骆清心,道:“这位……”
骆茵琦立刻娇羞地道:“祁公子就不记得我了?前些日子,我还去请祁公子写过举荐信!”
祁云澈一脸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
骆茵琦目光闪动,仍是一片娇羞矜持的模样,的确,像祁云澈这样的,身列京城四大公子之中,又是鬼弈榜上第一人,人又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虽然他身份很神秘,不知道是否哪个官宦之后还是巨贾隐商,可那气度,那风华,足以迷死一片怀春少女。
就在骆茵琦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祁云澈,等待他的回答时,祁云澈揭晓了答案,道:“你是韩御史家的千金吧?”
骆茵琦:“……”
御史不过五品官,她可是堂堂二品大将军的女儿,还有,她不姓韩。祁云澈压根没有认出她来嘛。
心中十分失落的骆茵琦调整心情,不得不自我介绍道:“我是大将军府的骆茵琦。”
祁云澈又是一脸恍然地道:“原来是骆家二小姐,刚才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骆茵琦:“……”
她在想,祁公子会不会是在说她喧宾夺主?因为这里是清心阁,表面上似乎是骆清心的,但是骆清心现在叫辛洛。没有人知道,其实骆清心是大将军府里的女儿。
骆茵琦眼珠一转,立刻干笑了两声,道:“祁公子,是这样子的,我和辛三小姐打赌,正想请一个见证人,你能做我们的见证人吗?”
“打赌?”祁云澈挑挑眉,看了骆清心一眼,又看看骆茵琦,露出一个意味不明,但潇洒无比的笑容,道:“乐意之至!”
骆茵琦大喜,她正怕骆清心会赖,若是找一般的人为人证,也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现在这祁云澈简直就是及时雨一般,她立刻对辛文轩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准备纸笔,用来立字为据!”转头却对祁云澈礼数周到地道:“祁公子,快请!”
骆清心在一边凉凉地看,也不在意她的喧宾夺主。
辛文轩看向骆清心,见她不着痕迹地点了一下头,这才去准备了。
既然进了门,又是来做见证的,骆清心让他们在前厅落座。祁云澈倒是入乡随俗,十分自在。
等待笔墨的工夫,骆茵琦终于问道:“祁公子,你住在这里?”
正文 第425章 我不会
祁云澈道:“嗯,刚搬来不久!”
骆茵琦看了骆清心一眼,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羡慕嫉妒恨,也是啊,虽然嫁的是个病鬼,可她不是逃婚了吗?
用辛洛这个身份在京城里另买了宅子住着不说,隔壁还住着四大公子之一的祁云澈。这岂不表示,每天什么时候想见到这位风度翩翩的玉面公子都可以?
而且,祁公子还随时会来借个笔墨什么的。
这时候的骆茵琦,真恨不得把骆清心取而代之。
因此,想要在鸣琴轩赛事之中赢过骆清心一头,狠狠羞辱她的想法,就更强烈了。
辛文轩办事利落,很快就把笔墨纸砚拿来,骆茵琦怕骆清心反悔,自己接过笔,摊开纸,就在纸上写起来。
她倒是不笨,写完一份后,又抄了一式,等她写好后,立刻就堆了一脸的笑意,拿到祁云澈的面前,娇滴滴地道:“祁公子,你看,这见证人这儿,得麻烦你签字!”
祁云澈淡淡笑了一笑,道:“既是你们打赌立据,我这个见证人,哪里有先签字的道理?”
骆茵琦马屁没拍成,甚是难堪,不过,她脸皮功夫还是有的,脸上的笑只是僵了一僵,就更加灿烂了,道:“祁公子说的是,我真糊涂,不过也没关系,这是我和辛三小姐商量好的。”
说着,她就把那两份纸张拿到骆清心面前。
那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只是往她面前一递,眼神睥睨而轻蔑。
骆清心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今有京城骆府骆茵琦与清心阁辛洛,相约打赌竞琴,待鸣琴轩赛事名次公布,输者向赢者当众跪下认输。不得言而无信。
后面有立据人,见证人字样。
立据人处,她已经签下名字。
骆清心迟疑道:“骆二小姐,你确定要立据为证,不再反悔么?”
祁云澈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他虽然不知道这姑娘会不会抚琴,可是,她脸上的迟疑之色,绝对是装的,没看到她眼神之中的那片冷意吗?
骆茵琦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不是约好了的吗?”
骆清心便不再说话,拿过笔,写上辛洛二字。
祁云澈倒是爽快之极,签上自己的大名。
辛文轩那边有备好的朱泥,骆茵琦又是迫不及待地按了手印。
骆茵琦拿了一张给骆清心,这才带着几分矜傲,带着几分轻蔑,带着几分得意地道:“辛三小姐,有祁公子为证,这可是你自愿应承的赌局,到时候,你若想赖,连祁公子也不会答应的!”
骆清心轻嗤一声,道:“只要你不赖,我赖什么?”
骆茵琦把自己那张小心细致地收好,一脸得色,很明显,她这是势在必得的样子,觉得她赢定了。
以至于,面对祁云澈这样的俊彦,她也没有多留,找了个借口,就回去了,也许是回去练琴,也许是向万宜芳分享喜悦去了。
见她离去,祁云澈眨巴着眼睛,道:“原来你不但善书,也善琴?”
骆清心摇头,道:“我不会……”
正文 第426章 很难赢
祁云澈刚喝了一口茶,听了这三个字,几乎把一口茶喷出来了,结果没喷完,呛着了,又咳了好几声才顺过来。
他指着骆清心,瞪大眼睛道:“你不会你还跟人打赌?”
骆清心这才慢悠悠地接下半名:“……的很少!”
祁云澈:“……”
他在那里先是被茶呛着,现在又被骆清心这句自傲的话给噎得白眼直翻,然后,他咧咧嘴,也不知道是鄙夷骆清心这种黑死人不偿命,还是欣赏她的波澜不惊,又或是惊于她的深藏不露,总之,他露出牙酸一样的表情,过了两个呼吸,才恢复正常,冲着骆清心,故意挑理般地道:“那么说,琴棋书画都善了?”
骆清心凉凉地瞟他一眼,道:“还行,不敢说善,就大概……”
祁云澈听到这里舒服了一点,刚要说话,没想到骆清心还有后半句:“……比你稍强一点吧!”
祁云澈:“……”
他怎么觉得这辛三小姐今天是要挑事?
比他强一点?他身为京城四大公子之一,诗酒风流,琴棋书画,虽然只参与了鬼弈榜排名赛,那也是因为他不重名利,可这辛洛居然说比他强。
他心中是满不服气来着,可刚要说话,却又觉得自己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争这口头上的输赢没有必要。
于是只哼哼了一声,道:“我特意跑过来帮你的忙,你不谢我也就算了,还故意奚落我?真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骆清心扬眉道:“帮我?”
祁云澈颇有几分得意地道:“我在自家院子里喝酒赏花惬意着呢,要不是听到你要阴人,而且要个见证人,我能跑过来跟你借什么狼毫?”
骆清心想想自家院里那围墙,也有些无语,这鸡犬之声相闻,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她眯着眼睛看了祁云澈一眼,祁云澈瞬间感觉到她眼中有几分算计,像狐狸似的,他立刻警惕地道:“你又想算计我?”
骆清心道:“你那宅子,卖不卖?”
祁云澈一听就懂了,想到和端木北曜之间打的赌,他立刻摇头,道:“不卖!”
骆清心带着三分警告三分提醒地道:“那以后最好管好你的耳朵!”
祁云澈:“……”
之前说过了,不许他翻墙,现在,连他耳朵也得管住?好霸气,好不讲道理,两家只是一墙之隔,那也不是他设计的。
不过,他想到什么,立刻点头道:“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这里也只住到鸿鹄馆名次结果出来之后!”
早就想和端木北曜一较高下,所以不惜从原来的住处搬到这里,再住一个月,他就搬回去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骆清心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祁云澈不是为了借笔而来,而且两人也没什么交情,她不客气地下逐客令:“茶也喝完了,你还要再续杯吗?”
祁云澈无语地站起,整个京城,他大概只有在两个地方不受待见。
可偏偏,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骆茵琦是悲问先生的弟子,琴,你很难赢!”
正文 第427章 客人
骆清心不在意地道:“重在参与嘛!”
祁云澈发现自己又无语了。
不是,你重在参与你与人打这样的赌?一个女孩子,当着所有来参加鸿鹄馆排名赛的人的面下跪认输,那不但声名扫地,而且成为笑柄,只怕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也不可能再参与下一次的鸿鹄馆名次赛了。
只是参与至于花这么大代价吗?
不过,看着面前女子笑盈盈的模样,狐狸一样的眼神,他又觉得,鸣琴轩的赛事谁会吃亏他不知道,但他要继续留下,肯定和面对着端木北曜一样,要吃亏。
他立刻收起好奇心,告辞离去。
至于结果,到比赛当天他可以看得到,正因为不知道结果如何,才更值得期待,不是吗?
另外,他也要好生准备一下,一直以来被端木北曜欺负着,鬼弈局中,就是他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骆茵琦拿到打赌字据后不再来骚扰,至于这位祁公子,虽然搬到隔壁,其实不常在,白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出门去,应该是忙于自己的事情去了。也许,是找人手谈去了。
其间骆清心去过清一观,不过,得到的回复是,归元道长仍然在闭关。
就在鸿鹄馆赛事即将开始的前一天,清心阁迎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辛文轩把他的名帖递到骆清心面前时,骆清心目光扫过上面的名字,懒洋洋地道:“空手来的?”
辛文轩好笑地递过另外一份礼单,道:“姑娘怎么知道有礼单?”
骆清心扫了一眼,嫌弃地道:“就这么点,真小气!”
辛文轩嘴角一抽,当那上面那颗白玉白菜,就值得五千两银子了,三样礼物,价值一万两,似乎好像不算少!
当然,这得看他备礼了是要做什么。
骆清心淡淡道:“蚊子虽小也是肉,那就见见吧!”
辛文轩忍笑道:“是!我把人安排到前厅?”
骆清心站起身,道:“嗯,我去沐个浴,更个衣,梳个妆就来!”
辛文轩有些诧异,自家主子可从来不是这么装模作样的人,看来,这人她其实是不想见的,就是想晾一晾的意思,他立马心领神会,道:“我明白了!”
来的人身份有些特别,说他身份高贵吧,好像也不怎么高贵。
可要说他身份低微吧,又不怎么低微。
是曹国公府的大管家盛东行。
这位在京城里是八面玲珑的主,说身份高,人家宰相门房七品官,京城国公府主持府务的大管家,守着国公府的小公爷,大小事都是由大管家作主,那可比七品官大得多了。但说到底也仍是一府下人,但不管怎么说,这位盛东行都是一个让人不能小视的人物。
试想想,以侯世杰那样的性子,在京城里得罪的人要以马车拉,得从街头排到街尾,这位老管家能一一摆平,让侯世杰无惊无险,继续身份显赫地活到现在,这岂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这位大管家在京城里很吃得开,看在国公府的面上,谁都会给三分面子。
正文 第428章 还没来
可惜,这次他来到的是清心阁。
辛文轩着人上了一杯热茶之后,便客气地告知家主听说贵客临门,生恐有所怠慢,要梳妆之后再来相见,请稍等。
盛东行态度倒是和蔼得很,表示没有关系,他不急。
从他的神色可以看出来,这样的回答他很满意,毕竟,他还是个有身份的人,这位辛三小姐是外官之女,从二品布政使的女儿,在京城这种高官多如狗,权贵满地走的地面上,就算是布政使本人,遇上他这位国公府的大总管,也会给三分面子。
这位辛三小姐能如此隆重对待,他自然满意。
不过,当他揭开茶碗,看着杯里普通的茶叶之后,就有点下不去嘴了,这茶真是太差了,他喝惯好茶的喉舌还真有些不适应。
不过想一想也释然,独自在京城,寄人篱下的一个官宦之女,不尴不尬的,能有这样的茶怕也是不容易了。
等待的时间总不能枯坐着,虽然这茶太难喝,他还是只得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然而,等他把一杯那么难喝的茶喝完,那位辛姑娘还没有露面。
盛东行拿眼看辛文轩。
辛文轩却只是微笑着垂手站在那里,极为瑾行守礼。
盛东行道:“你家家主为何还没来?”
辛文轩不卑不亢,彬彬有礼道:“显然家主对贵客十分重视,不想失礼,所以才多准备一番吧?”
盛东行:“……”
这个管家不过二十七八岁,行事说话滴水不漏,身边有这样的人,主人能差到哪里去?再说,毕竟他此来,是抱着目的来的,还是再等等吧。
这么一等,哪怕他自问自己的涵养工夫很厉害,也差点绷不住了,就在他额头青筋都要露出来,正准备第五次问辛文轩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轻捷的脚步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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