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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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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地,她目光之中一片讶异,道:“你这手腕上系的是什么?这是什么饰物,倒是挺别致的。”

    在骆清心莹白细腻的手腕上,一条如线一样的红丝环绕,好像戴着一只细细的镯子。

    手腕白皙,肌肤如玉,那一线红丝,也就显得越发的显眼。要不是她手腕这么白,还真发现不了。

正文 第266章 眼真尖

    这么难发现,倒叫苏浅忆发现了,她眼也真尖。

    骆清心低头一看,十分惊讶纳闷地道:“这是什么?”

    她用手指搓了搓,揉了揉,那红丝还是在,骆清心有些着急地道:“这是怎么回事?丑死了!”

    苏浅忆:“……”

    突然出现这么一条东西在手腕上,她在意的是丑死了?难道她不该想一想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出现,会不会有危险吗?

    苏浅忆关切地道:“是不是沾染上什么了?快用水洗一洗,看能不能洗掉!”

    骆清心倒没多大担心,反倒开玩笑道:“大概也没什么吧,再说,我现在哪儿去找水?难不成也去船上洗不成?”

    苏浅忆对着站在远处候着的丫头道:“浅儿,快去端一盆水来!”

    那叫浅儿的丫头一听,立刻快离去办了。

    不过一会儿,她就端着水上二楼,迎面正遇见骆茵琦,骆茵琦道:“浅儿,你端水做什么?”

    浅儿认识骆茵琦,应声道:“我家小姐要的!”

    “苏姐姐要水干什么呀?”骆茵琦眼珠一转,她记得之前苏浅忆一直和骆清心在一起,现在说不定也在一起。

    浅儿想了想道:“是那位辛姑娘要洗手!”

    骆茵琦一听,心想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人,她立刻满面笑意地道:“苏姐姐在哪儿?我正想去找她呢!”

    浅儿道:“就在那边!”

    骆茵琦道:“太好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浅儿笑着点点头,端着水快步而行,转过弯,就看见苏浅忆骆清心两人。

    苏浅忆让浅儿把水放在桌上,自己亲手拿了帕子绞干净水,帮骆清心擦拭。

    那边骆茵琦原本要说话,可是一看到骆清心手腕间那很明显的红线印记时,嘴巴张了张,默默无声地退了一步。

    苏浅忆一抬眼,看见骆茵琦,浅儿在一边小声地道:“骆二小姐说要找小姐,所以我带她来了。”

    苏浅忆微微一笑,道:“骆二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骆茵琦哪里是要找苏浅忆?虽然苏浅忆于她来说,是要巴结的存在,可现在她心思不在这里,不过,她还是随便找了个借口,道:“苏姐姐的书法是京城一绝,我一直想请教来的,不过之前没有机会,所以见到浅儿,就请她带我过来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还盯着骆清心的手腕。

    那如玉般的手腕上,红色的丝线般的一道印记整整一圈,实在太过明显了,让人想忽视都难。

    骆清心不让苏浅忆帮忙擦拭,而是自己沾了水在那里清洗,结果,手腕上的肌肤都擦得泛出了粉色,那红线还是极为明显,没有一丝减少。

    见骆茵琦盯着那红线,苏浅忆在一边突然问道:“骆二小姐,莫非你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骆清心此刻心中如同波涛迎风般动荡不已,田佩芝没有说谎,骆清心果然中了牵情蛊,这红线,就是已经中蛊的明证。

    陡然听到苏浅忆问话,她吓了一跳,结舌道:“不……不认识,当然不认识!”

正文 第267章 挺好的

    骆茵琦说完,又在心里补一句:她也没说谎,她的确是第一次见。

    虽然之前听田佩芝说过中了牵情蛊的人手腕上会显示这样的东西,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的。

    那红线颜色极为殷红,甚至带着几分艳丽,如果抛开牵情蛊这吓人的名头,倒像一个成色极好的血线玉手镯,只不过贴在肤肌之上,自然不是什么手镯了。

    苏浅忆也不在再问,而是关切地对骆清心道:“这手上突然多出这个,也不知道是什么,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

    骆清心顿了一顿,似乎在感觉,之后道:“没有啊,我挺好的!”

    骆茵琦心里暗暗冷笑,口中却道:“不会是中了毒吧?正常人哪里会长这个东西?”

    骆清心看她一眼:“骆二小姐这么清楚,莫非是你给我下了毒?”

    骆茵琦感觉到苏浅忆怀疑的目光看过来,急忙道:“你胡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再说我哪来的毒?”

    苏浅忆神色淡淡的,透着几分不客气,道:“骆二小姐,这种玩笑不要乱开,现在情况不明,你开这样的玩笑实在不妥!”

    骆茵琦被苏浅忆这么一说,便有些讪讪的。

    骆清心开口,她刁蛮反驳没有什么,反正她也不怕,可苏浅忆就不一样了,这个人她还是得罪不起的。

    她讷讷地道:“我,我随便乱猜的。”

    苏浅忆道:“骆二小姐要没什么事,不如和大家去玩吧!”

    骆茵琦脸上涨红,却不敢有什么不满,反倒给自己找台阶道:“啊,对,我刚才想起还有事要找田姐姐,我去找她了。”

    说着,她转身就走。

    苏浅忆淡淡地道:“骆二小姐,有些事,我不想有第四个人知道!”

    骆茵琦眼珠一转,立刻懂了,道:“我知道,我不会乱说的!”

    说着,赶紧加快脚步,才走了三四步远,就听见骆清心的声音道:“算了,擦也擦不掉,洗也洗不掉,不弄了。虽然有些丑,衣袖盖住也看不到。再说,说不准过两天就消了呢!”

    苏浅忆也道:“既是洗不掉,那回头去医馆里看看。”

    骆清心笑道:“才不去呢,我也粗通医术,要真是毒,我能感觉到的!”

    骆茵琦心里幸灾乐祸地想:你不去才好呢,不过,既然是蛊,就算去医馆也看不出来,你就等着嫁给那个断腿乞丐吧!

    苏浅忆说什么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意思是只能这里三个人知道?但她凭什么要为骆清心守秘密呀?再说,她还得把这件事告诉田佩芝。

    所以,她急急地去找田佩芝去了。

    这边苏浅忆让人把水撤下去,那边有端木清原的小厮来问苏浅忆,原来他们都准备散了,问苏浅忆是否还有别的打算。

    苏浅忆既然凑了份子,虽然接待等一应事务都不需要她负责,但此时却也是要去和端木清原他们碰个头的。

    骆清心道:“苏小姐去忙吧,今天有点累,我就先回去了!”

    苏浅忆道:“要不一会儿我陪你去医馆?”

正文 第268章 不让人讨厌

    骆清心摆手:“不是什么大事,我压根没准备去医馆看。”

    苏浅忆也不勉强,两人一起,苏浅忆上三楼,骆清心下一楼。

    那边骆茵琦却是无比高兴地去向田佩芝通报这个喜讯,田佩芝自己动的手,可是经过证实之后,她却好像才是真正松了一口气一般。

    管她外官之女也好,管她有才有貌也好,只要过了明天,她就会在京城的闺秀圈子里消声匿迹。

    一个嫁给了乞丐的女子,以后再也不可能出头了。

    这被当众踹下河里的恶气,终于可以消了。

    两人又互相提醒,绝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这才各自分别。

    骆清心下了菊楼,一直到走出淳安楼的小桥,所有人的马车,都在小木桥的对面。

    骆清心在过小木桥时,前面不远处正好有人也离去,身边跟着两个丫头,骆清心看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郁锦文。

    而郁锦文看见骆清心也准备离去时,就停在那里等她。

    之前情形虽然混乱,在场之人的反应骆清心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虽然郁锦文脚下只是动了一动,但是挡在前面的心思却是明显的。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哪怕只是这样一种想法,骆清心也领情。

    骆清心走过去,大大方方地道:“郁小姐,之前多谢你!”

    郁锦文冲她微微一笑,声音柔和中透着几分轻快,道:“辛姑娘,我什么也没有做,这一声谢,我可受之有愧!”

    她也很讶异,在那样的情形之下,她竟然看到了么?

    侯世杰是什么人她很清楚,看着这样一个小姑娘无端端的祸从天降,她当时就想着不能叫侯世杰欺负人。

    不过,到清源琛南两位世子挡在前面了,她便悄然退后了。

    骆清心道:“有心相帮,不管有没有帮到,都是应该感谢的!”

    郁锦文笑道:“我可不是为了在这里等你感谢,嗯,我是想问一下,后天你府上的乔迁之会,我可以去吗?”

    骆清心挑眉道:“为什么不可以?我都明码标价收了门票了!”

    郁锦文噗嗤笑了,原本长得极美的人一个人儿,这么一笑,真是花枝乱颤,她道:“清原世子爱热闹,你若也一样,哪有什么门票的事?我是觉得你大概并不喜欢,所以先问一声。”

    她笑着,又俏皮地道:“其实我也就问一声,因为我已经准备回去后就叫下人去清原世子那里报个名。”

    骆清心失笑,这郁锦文的性子还真有意思,不过,不让人讨厌。

    两人说笑间已经走过小桥,郁锦文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到后天再去叨扰!”

    原来她府上的马车就停在最近的地方,她的丫头已经等在马车前了。

    骆清心道:“嗯!”

    等郁锦文走后,她才慢悠悠地东面走,那里停着几辆没有标识徽记,很低调,普通车马行里都见到的普通马车。

    其中一辆是青布帘子的,看见骆清心到来,在那边和几个车夫一起凑在一起聊天的中年车夫急忙过来,道:“姑娘,走吗?”

正文 第269章 合适吗

    骆清心道:“走!”

    那车夫拿下旁边的踩脚凳,让骆清心上车。

    骆清心踩着凳子上去,脚下突然一顿。

    车夫道:“姑娘,怎么了?”

    骆清心淡淡地道:“没什么!”她淡定地撩开帘子进了车内。车夫把脚凳收好后,坐在驾车位上,道:“姑娘坐好了!”微微一扬鞭子,马车动了。

    马车内,骆清心目光之中一片冷寒,压着声音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车内,靠着车壁倚着一位长手长腿的年轻男子,面容如画,笑意在脸,表情得意中带着玩味,欢畅中带着愉悦。

    那可不正是端木北曜吗?

    不过,那一身惹人眼的狐裘被他拿下随便放在一边,那斜飞的长眉,含笑的凤眸,明明是慵懒地半倚着,却有一种优雅的味道。

    他冲着骆清心展颜一笑,道:“当然是蹭车!”

    好理直气壮!

    骆清心白眼:“你没车?”

    端木北曜笑道:“我让他们先回府去了!”

    把自己的马车打发回府,避开车夫,悄悄地上她的马车,就为专门来蹭车?骆清心又想翻白眼了,她这车空间不大,难道还能比瑞王府的马车舒服?

    而且,之前这里停着四五辆差不多的马车,他怎么就没上错车?

    骆清心板着脸道:“不顺路,别指望我把你送回府!”

    端木北曜满不在乎地道:“那我就不回府!”

    骆清心:“……”

    这还讹上了?

    她没好气地道:“端木北曜,你到底想干什么?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你别惹怒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端木北曜满眼幽怨地道:“井水不犯河水?那谁赔我一个王妃?”

    骆清心柳眉一竖:“端木北曜,你要再逼我,我就把你的秘密传得天下皆知!”

    端木北曜捂着胸口,一脸受伤的表情:“只要你开心,你做什么我都是支持你的!”

    骆清心:“……”

    这一言不合地又在她面前演上了?她能相信一个演帝级别的人说的话?她道:“别装了,你说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标点符号是什么东西?”端木北曜很有求知欲。

    骆清心撇嘴道:“少打岔,赶紧下车!”

    “你不用这么无情吧,好歹我也帮你挡过凳子!”

    骆清心不想揭穿他凳子是怎么回事,她板着脸:“我现在是辛洛,你是有妇之夫,你在我的马车上,你觉得合适吗?”

    端木北曜道:“你觉得我现在下马车,合适吗?”

    骆清心:“……”

    她上马车的时候,陆续有贵女们也离去,都是看着她上了这辆马车的,她们的马车就在左近,要是端木北曜突然从马车里出来,那还真是说不清了。

    端木北曜一定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想到这里,骆清心更是心中怒火上升,上前一步,逼视着他:“你故意的是吧?你上车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

    端木北曜道:“我找你是有事,怎么会让别人发现?”

    听说没人发现,骆清心怒气稍消,在旁边坐了,没好气地道:“说吧,什么事?”

正文 第270章 我喝了

    端木北曜打量了她一眼,才道:“田佩芝是真的动了手,以她的能力,大概也就只能下在茶水或食物里,那牵情蛊,谁中了?”

    骆清心道:“我中了!”

    端木北曜眯眼看她,道:“以你的精明,又是早有准备,自然不会中!”

    看他那么笃定,骆清心扯了扯嘴角,道:“你这么看好我,谢谢啊。不过,叫你失望了!”

    端木北曜不满地道:“别闹,乖,告诉我谁中了!”

    骆清心挑挑眉,笑道:“瑞王殿下不是不理京城所有俗务吗?怎么还有这样的好奇心?”

    端木北曜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看着骆清心的眼神有几分宠溺,有几分无奈,不情不愿地道:“那你既是替你受过,我总得有所表示。”

    “所以,你准备以身相许?”骆清心调侃。

    见骆清心语气轻松,还带着满满的戏谑,端木北曜磨了磨牙,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要不要惩罚她呢?

    这么想着,他立刻就动手了,马车空间不大,他伸手就去捞她。

    骆清心极轻巧地一个拧身侧转,避开他的狼爪,警告:“端木北曜,给我坐好了,再动手动脚,我就把你赶下去!”

    端木北曜暗暗可惜,刚才只差一点就能把她捞进怀里了,小妖精身法太好,滑得像泥鳅似的。

    他哼了一声,却又咧开嘴带着几分恶劣地笑道:“以身相许就不必了,不过我可以帮她办一个盛大的成亲礼,让她风风光光地嫁人。以后保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当然,如果那个是田佩芝,就免了!”

    如果是田佩芝,他不杀她就是仁慈了。

    骆清心突然展颜一笑,如春花绽放地道:“谢谢呀!”

    端木北曜愕然:“你谢什么?”

    骆清心慢吞吞地道:“因为那牵情蛊,我喝了!”

    端木北曜斜她一眼,道:“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骆清心语气认真地道:“这不是玩笑,那牵情蛊,真的是我喝了。”说着,她捋起衣袖,露出洁白的皓腕,腕间那红线印记,似乎更清晰了一些,因为颜色更深了一些。

    端木北曜微微一怔,凑近看了一眼,抬头看她,不解地道:“这是什么鬼?”

    骆清心漫不经心扫他一眼,带着几分嘲弄地道:“你派人打听了一回,难道不知道?中了牵情蛊,一个时辰内,手腕间便会有这么一道红线,红线在腕间会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过了一个时辰,红线就浸入了血液之中,牵情蛊真正种成!”

    端木北曜脸色微变,拿过她的手,在她腕间红线上揉搓了几下,手腕皮肤都搓红了,可是那红线是从肌肤中长出来的,反倒越发清晰了。

    骆清心任由他搓着,道:“别费这个事了,搓不掉了,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这红线会很快从肌肤上消失的!”

    端木北曜抬起头,他不信,他嘿然道:“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吧?你又不傻,而且明知田佩芝会动手,怎么会没有戒备,还会中招?”

正文 第271章 两成机会

    骆清心抿了抿唇,神色之间透出几分无奈来,又似乎有些纠结,有些赫然,这才看着端木北曜,道:“我清眼看见骆茵琦和田佩芝两人一起到了淳安楼。两人意见相左,不欢而散,我以为她们闹翻了,应该不会对我动手!”

    端木北曜声音都变了:“所以你就大意了?”

    骆清心点了点头,一脸无辜地道:“我当时吃了些点心,有些口渴,没有想这么多!”

    端木北曜脸都黑了,他握着她的皓腕,冷着脸道:“跟我下车!”

    骆清心道:“下车干什么?”

    端木北曜咬牙道:“当然是去找到下蛊之人给你解蛊,不是说只要红线还在,用特殊的办法,还是有两分可能能解蛊的吗?”

    骆清心道:“我不去!”

    端木北曜急了,道:“你不去?为什么?”

    骆清心无辜地,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用眼神示意自己的腕间,声音里透着几分无辜:“已经来不及了!”

    端木北曜一看,她皓腕间那条红线果然在变淡,而后,在他的目光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他的眼前。

    红线进入血液之中,便不能再解蛊,哪怕对方死了,这蛊也伴随一生,现在,这红线进入了她的血液之中!

    端木北曜眼神幽黑,中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看着骆清心,哑声道:“你中了牵情蛊,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找我?我可以找人给你解蛊。”

    骆清心满眼无辜地道:“就算能找人,也只有两成机会而已。”

    “两成机会,那也比现在眼睁睁地看着没有机会好!”端木北曜心里揪了起来,有一股说不出的牵扯和难受。

    牵情蛊,那么诡谲的东西,他已经提醒,怎么知道最后还是会种在了她的身上?

    早知道,他就早早地去了,一直在她身边守着她,绝不让别人有可乘之机,可现在说早知道有什么用?

    端木北曜连眼睛都红了,整个人更是充满了挫败。

    他此时心中无比复杂无比混乱,他抬眼,看着面前明妍的脸,茫然之中带着纠结的眼神突地就变得清明起来,管他什么牵情蛊,他的洛洛,只能是他的,他不信他还比不上一只蛊。

    端木北曜突地不管不顾地把骆清心拉进怀里,将她的头按进自己胸前,声音沉闷,有如立誓一般地道:“洛洛,你放心,哪怕你被牵情蛊影响,我也绝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骆清心挣了一下没挣脱,再挣一下,感觉端木北曜的手更用力了,好像要把她整个人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她忍着笑道:“你演得这么好,按说我是不该在这时候打断的。可是我还是不习惯骗人,那牵情蛊,其实我是知道的,我看见田佩芝下的,然后我故意当着她的面喝下去的!”

    端木北曜一怔,不由自主地松开手。

    骆清心赶紧从他怀中挣出来,她整理着被他揉乱的衣服,不满地道:“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了,能不能有点风度?”

正文 第272章 玩具

    端木北曜打量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到一点端倪。

    骆清心满不在乎的模样,还有唇角掠过的恶劣戏谑的笑意,让端木北曜一时都迷惑起来,那红线的确是牵情蛊没错,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她说什么?她是故意喝下去的?

    他黑眸愈发深了,声音低沉地,不辨喜怒地道:“你是故意喝下去的?”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想嫁给那个断腿乞丐!”

    “为什么?”

    “这样我就可以和你真正划清界限,再无纠缠!”

    “为什么?”

    骆清心道:“你复读机吗?”

    复读机是什么鸡端木北曜不知道,骆清心的话已经叫他心中怒气压抑了,他咬牙道:“你说,你要嫁给那个断腿乞丐?”

    骆清心道:“嗯!”

    “你说,你要和我划清界限?”

    骆清心白眼:“嗯!”

    端木北曜眼神顿时变冷,有如寒冰般将骆清心整个人罩了进去,声音里既有失落,也有痛惜,咬牙道:“为什么?”

    骆清心看了他一眼,道:“别用受伤受骗的眼神看着我,端木北曜,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婚约定的人,其实是骆茵琦,骗你的是她,是骆家,与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可嫁给我的人是你!”

    骆清心唇角掠过一丝嘲讽,她轻轻嗤笑出声,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清凉一片,嘲讽的意味更浓了:“端木北曜,你隐忍这么多年,难道不是想不受人摆布,不被人欺负吗?你应该拿到你该得的,而不是和我纠缠不清。虽然我是替嫁了,可我也逃了。你可以拿着婚书,去叫骆家把骆二小姐嫁给你,那个才应该是你正儿八经的王妃。”

    “我想要的只有你!”端木北曜脸色阴沉,想也不想。

    “你是受虐狂吗?别人换了你的王妃,你就接受一个冒牌的?”骆清心挑挑眉,竟然捏捏他的脸,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道:“兄弟,你要去争取自己应得的,而不是和一个冒牌的较劲!”

    端木北曜一把握住她的手,眼里惊涛骇浪:“我不管是不是冒牌的,我只认和我拜堂的那个!”

    骆清心脸色一沉,道:“你不管?你只认?你问过我吗?我的命运,只由我自己把握,绝对不会由别人操控。”

    “我没有操控你,我喜欢你,所以我在努力,让你也喜欢我,我什么时候左右了你的想法,干涉了你的行动?你逃走了,我没有派人追,你去了牢狱司,我也没有动用我的力量,而是去里面陪着你,洛洛,难道你看不到我的喜欢?”

    “喜欢?”骆清心冷笑道:“端木北曜,成亲之前,你见过我吗?”

    端木北曜摇头。

    以前见过,不过,那是不到十岁的女童,那根本不算。而且,他也不是因为那时候见过她而喜欢上她的。

    “在你到牢狱司之前,你知道我长得什么样儿吗?”

    端木北曜摇头。

    骆清心轻嘲道:“端木北曜,你别自欺欺人了,你并不喜欢我,你只是觉得,我可以做你的玩具而已!”

正文 第273章 有什么不好?

    端木北曜皱眉。

    骆清心继续道:“在你成亲之前,你觉得娶谁都一样,如果我不逃,你并不觉得我有什么不同。但是我逃了,所以,你觉得丢了面子,才会关注我。而后,你觉得我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闺秀那么循规蹈矩,没有那么知情守礼,所以你就产生了兴趣,觉得我是个不错的玩具,让你可以打发这种无聊的时光,是不是?”

    端木北曜道:“不是!”

    “你敢说不是?你自己扪心自问,到底是还是不是?端木北曜,你可以骗别人,你可以骗自己吗?别用喜欢和爱来做借口,这两个词,说出口就轻了,有没有,身为一个女子,感觉得到。再说,即使你有,那也是你的,我不会把自己的一辈子,交到一个我不爱,不熟悉,不了解的人手中。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把握!”

    这一番话,说得无比冷静,无比冷酷。

    端木北曜苦涩地道:“你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把握自己的前程,所以,宁愿喝下牵情蛊,嫁给一个断腿乞丐?”

    骆清心勾了勾唇,唇角的笑意带着恶劣的玩味,道:“有什么不好?”

    有什么不好?她竟然问他有什么不好?端木北曜几乎怒喊出声,可是,刚才骆清心的话,却又在他心头撞来撞去。

    成亲之前,他没有见过她,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性子,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愿意嫁。

    甚至成亲之时,得知他逃了,他当时想的是,让她自生自灭。

    骆清心说的一点儿也没有错,是他听了暗卫的报告,知道她做下的那些事之后,生了兴趣,加上闲得无聊,所以,才去牢狱司。

    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正从外面进来,神情轻松得好像在自家花园漫步,一张粉嫩又绝美的脸上,乌黑的眼珠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但眼底却是一片清冷。

    他的兴趣,也是在那时候被撩了上来。

    他和她同住在一间牢室里,三不五时地戏弄一下她,当时他并没有细想,现在回想起来,好像的确是觉得有趣的成分更多一些。

    那种兴趣,是喜欢吗?

    如果不是喜欢,真的如她所说,他当她仅仅是一个可以打发无聊时间的玩具?

    端木北曜从没有喜欢过人,所以他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样子的,骆清心的一番话,如同一条条大棒,砸在他的头上,他突然有些不确定起来。

    而后,他心中更是苦笑了,洛洛那么骄傲的女子,当然不会容忍别人当她仅是一个可以打发无聊时间的玩具。所以,她要逃,宁愿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端木北曜闭上眼睛,过了好片刻,才让烦乱不堪的心慢慢地沉静下来,而后,他看着骆清心,一字字,声音清晰冷静地道:“骆清心,我承认你说的都对,也许我真的是把你当了玩具,但是,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逃离我。这事关你一辈子的幸福,你难道为了躲避我,就宁愿毁掉你一辈子?”

正文 第274章 由我掌控

    骆清心不以为然地道:“谁也毁不了我的一辈子,我说过,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掌握!”

    好霸气,好自信。

    他也相信她的确能做到,可是,端木北曜低声道:“你或者不知道牵情蛊是个什么东西,如果是你先吃下此蛊,你会不受影响,但是,先吃下此蛊的,是那个断腿乞丐,所以,你这一辈子,只会以他为天,你的一颗心,只会在他身上,你的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你真的想让自己这样吗?”

    骆清心抬了抬手腕,淡淡地道:“不管我想不想,我现在已经喝下了。至于我会不会以别人为天,我会不会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人,你可以拭目以待!”

    还是一样的自信。

    端木北曜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他虽然刚才强行压下烦乱的心绪,心里还是乱得很。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却被骆清心清冷地剖开,他突然觉得对自己的心一点也不确定起来。

    爱与喜欢,这两个词的确是不能乱用的,不是真的,面前的她怎么会稀罕?

    而若不是真的,他自己又怎么能让自己陷进这样的迷雾?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不过,端木北曜是心绪烦乱,而骆清心却是云淡风轻,满脸的不在乎。

    这样的不在乎落在端木北曜的眼里,他的心又更加烦乱了。

    他突然觉得,这么些年里,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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