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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小吏家千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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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镇家里就他一个儿子,陈氏见儿子自律,给的零花钱也足。往日杨镇没甚用钱的地方,自从说了亲,他跟开了窍一样。三不五时的给他娘和他妹买盒胭脂或几根彩线,买的时候另外再多买一份,红着脸给他妹,啥也不说。
他娘得了他的孝敬,也不在乎他多买的一份。看傻儿子这个样,又好气又好笑,每次都着杨芙娘送到李家。
杨家到李家也就几步路,杨芙娘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但现在每回去李家,她必要她哥送她。到了李家,听见杨芙娘叫门,也必定是李姝拖着豆娘一起开的门。
门开了,李姝和芙娘一起站在门口寒暄。
“芙娘姐姐,你今儿的裙子真好看。这是绣得什么花啊?”
“也就是普通的牡丹花,就是用的线讲究些,回头我教妹妹,必定比我绣得还好。”
“姐姐上回给我的帕子,边角的针脚走的真齐,我还要下好些功夫才能像姐姐一样呢。”
“妹妹还小呢,不急。”
就在李姝和杨芙娘尬聊的时候,杨镇像个呆子一样给姐姐妹妹们作揖问好,豆娘红着脸屈膝回个礼。然后二人站在一边不吱声,听各自的妹妹继续扯闲篇。
杨镇悄悄拿眼撇豆娘,豆娘也红着脸用眼角余光瞟一瞟他。就这两眼,二人夜间就能回味许久。
有一回,杨镇趁着两个妹妹都背对着他和豆娘,大着胆子,看周边无人,迅速抓了一下豆娘的手,豆娘吓得立刻甩开他。
丽娘看到这场景就想笑,她觉得李姝和杨芙娘两个小小年纪,倒知道这些鬼心思。肖氏每回听见李姝和杨芙娘聊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叫杨家兄妹一起进门。
进门后,女娘们继续聊天,李大郎陪杨镇。可怜李大郎肚里墨水不多,跟这个读书郎妹夫实在是说不到一起去。好在杨镇也不是天天上门,李大郎偶尔忍一忍,也还能接受。
豆娘刚开始收礼时手足无措,肖氏见女婿真心,每回都亲自发话命她收下。再问陈氏要了杨镇的尺寸,让豆娘给杨镇兄妹做些鞋袜之类的,算是回礼。
杨镇每次收到回礼,都是抱回房一个人傻乐半天。豆娘给他做的鞋,他只在晴天穿,防止踩一脚泥水,给他做的帕子,他从来舍不得用来擦汗。没事拿出来看看,嗅一嗅,仿佛上面还带着豆娘手里的余温。就连豆娘给杨芙娘做的帕子,也被他一并要去了。
好在杨芙娘是个懂事的小姑娘,见她哥这般痴心,总是帮他想办法多接触豆娘。
至于在梦里,杨镇愈发胆大。他已经14虚岁了,懂了些事。自定过亲,他有好几回半夜偷偷爬起来洗亵裤。陈氏夫妇只做不知,想着还是早日把儿媳妇娶回来。
自定过亲后,豆娘开始忙碌起来。
成亲穿的喜服,要她自己一针一线做出来。还有被面、床单、枕套、帐子,另有送给婆家人衣裳鞋袜,自己要穿的衣裳鞋袜,两个妹妹时常要给她打帮手。
忙忙碌碌,到了七夕节。京城这边,女孩儿们要到护城河去放河灯。未婚的女孩子祈求自己心灵手巧,得个好夫郎。已婚的女子,祈求未来夫妇和顺,美满和谐。
天还没黑透,杨芙娘就在杨镇的陪同下到了李家,邀请李家三姐妹一起去放河灯。
到了护城河,豆娘定了亲,妹妹们让她先放灯。她红着脸把灯放了,双手合十默念了几句,退到了一边。在她双手合十的时候,杨镇双眼不眨地看着她,夏日的风吹来,他似乎闻到了豆娘身上清香的澡豆味,还有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
李大郎在一边看他这呆样,忍不住拉了他一下。
待三个未婚女娘们一起放的灯,李家兄弟和杨镇护送着四姐妹一起回家。
第17章 七夕夜初遇二郎
一行人沿着河岸往回走,路上行人挤挤挨挨,李家兄弟在两边护着,杨镇在后面护着,四个女娘被围在中间。
大伙边走边看,只见河里各色河灯如同天河里的星光一般,璀璨耀眼。走到比较狭窄的东城门时,人忽然多了起来。李姝跟着姐妹们一起,左躲又闪,还是不妨被人推了一把。她忙拉着丽娘往一边躲,在转身的瞬间,李姝忽然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前面那个少年人,那是谁?
她老伴?不不,她老伴不是一脸褶子么?她儿子,不对,她死的时候,儿子也成了个油腻大叔。是了,那个少年郎,和她老伴年少时长的一模一样!
李姝和上辈子的丈夫是年少时的同学,虽然六七十年过去了,但当年陌上谁家年少的场景,她全部记在脑海里。夫妻相处一辈子,争争吵吵不断,李姝全靠回忆年少时的美好,才能每次在气到肝疼后又能原谅他。哪怕她后来得了老年健忘症,把老伴老了的样子忘记了,但她也从没忘记他年少时的样子。
电光火石之间,李姝把思绪从六七十年前拉到眼前。她把丽娘的手往豆娘手里一塞,像一只猴子一样瞬间蹿了出去。
在拥挤的人群中,李姝仗着自己年小体瘦,几个穿梭,就冲到了那个少年的面前。
赵世简和兄长赵世崇正一左一右护着妹妹在人群中艰难前行,正想拉着妹妹从边上的缝隙中走过去,冷不防被人拎住了衣领,差点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他吃惊地低下头,发现一个身量刚到他肩膀的小女娘恶狠狠地盯着他。再看一眼她的脸,赵世简瞬间也呆若木鸡。
他看到了谁?这个小女娘,是他梦里面的那个小女娘吗?难道他现在在梦里?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还没等疼痛过去,对面的李姝又恶狠狠地问他:“你还记得我吗?”
李姝克制住了自己喊老伴的冲动,他喵了个咪的,自己的脸变了,他肯定不认得自己了,喊老伴会吓死人,保不齐第二天她就要被灌符灰水。
赵世简结结巴巴,“你,你,小娘子,你,你怎会在这里。。。。。。”他感觉自己舌头在打结。
李姝继续盯着他,“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你是谁?”
旁边的赵世崇觉得这个小女娘凶得不得了,立即上来解围,“这位小娘子,我二弟可是哪里冒犯你了?”
说话间,李家兄妹和杨家兄妹都急匆匆赶来了。李姝忽然跑了,一群人吓一跳,立即挤了过来。
李承业先开口,“三妹妹,发生了何事?”
李姝没有回答他,在听到对面少年郎的回答后,她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他忘记我了,他不记得我了,他还是那个他,他也不是那个他,我还是那个我,我却也不再是我。
老天就是这样玩她,让她们一个变了模样,一个没了记忆。
这个人,真的是她的老伴吗?若不是,为甚一模一样?若是,为甚什么都不记得了?
从老伴死,到她死,再加上这世的八年,李姝觉得自己等了太久,没想到却等来这么个操蛋的结局。
她老人家虽然皮厚心大,但也忍不住开始掉眼泪。
李家兄妹大吃一惊,姝娘一向开朗,何曾见到她这样伤心过。李承祖是老大,立刻追问:“三妹妹,可是这人欺负你?”
李姝擦了擦眼泪,上辈子丰富的人生阅历让她很快冷静下来。她开始分析局势,首先,她得判断这个少年郎到底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她再次问他,“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
赵世简见她哭了后,更加手足无措,“我,我,这位小娘子,咱们应该是认识的。”
“你在哪里见过我?”李姝立刻追问。
“在。。。。。。”赵世简说不出话了,他能说在梦里吗?别人会不会以为他发癔症?这样怎么说的清楚啊?赵世简觉得自己太难了,他为什么要做梦梦到一个陌生的女娘?还被小女娘拉过手,现在被人拎着领子质问,他到底要不要承认啊。
“小,小娘子,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你真不记得我是谁了?”李姝又开始哭了。
李家兄妹急得打转,“三妹妹,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赵世简也急得不行,心一横,“小娘子,我记得你,我,我在一个地方见过你好多回,就是,就是忘了问你的名儿了。”
李姝抬头看他,“你真见过我?什么时候?是什么地方?”
赵世简又开始扭捏,“前几天才见过的,在,在。。。。。。”看到周边一群人,他假装被李姝拉的站不稳,忽然低下头,对着李姝耳边说了三个字。
“在梦里。”
赵世简的声音很小,李姝捕捉到了。她瞬间觉得整个护城河里的花灯变得更加亮眼,对面少年郎的脸也更加可亲。
李姝擦了擦眼泪,放开了赵世简的衣领子,回头对李承祖和李承业说道:“大哥二哥,这个人刚才在人群里摸我,摸了好几回。”
李姝心想,对不起了老伴,为防止你又跑了,我只能先把你拴住。
赵世简瞬间眼睛瞪的老大,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承祖又抓起了他的衣领子,“好小子,吃了豹子胆了,你是谁家的?走,跟我去衙门见官!”
赵世崇听到李姝的话后,嘴巴立刻张得可以塞下个鸡蛋。二郎这个傻蛋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敢在人群里摸人家小女娘,了不得了,他要告诉阿爹阿娘!
赵世简又开始结结巴巴,“我,我,小娘子,你,你为甚要这样说?”
他本来想说我没有摸你,又想到梦里他确实拉过小女娘的手,虽然是她主动的,但他也算拉过了啊。后来他想着反正是梦,不知道这是何方仙姑,自己不能不识抬举,人家再来拉他手,他一点都不拒绝,还跟着人家一起手拉手看花花草草。
但那只是在梦里啊,醒了之后他是第一回 见这小女娘啊。
赵世崇忙过来拉住李承祖,“这位兄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二弟一向老实,怎会干那不入流的事情,定是有什么误会。前面有家茶楼,咱们一起进去歇歇脚,我请客诸位喝杯茶。”
赵世慧忽然开口了,“这位姐姐,我二哥一直看着我呢,他可能不小心碰到你了,还请姐姐见谅。”
李姝心想,看样子她要出狠招了,不然这事儿糊弄过去,她到哪里去找他?对不起了老伴,我只能再给你扣个屎盆子。
李姝又开始擦眼泪,“他不光摸了,他还捏一下。上回在别处他就摸过我,今儿他又摸我,我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李承祖兄弟立刻拉住赵世简不让他走,这还了得,欺负我李家没人了?
赵世简磕磕巴巴,“小娘子,我,我真的没有摸你啊!”想想觉得不对,又改口,“我,我不是有意的啊。”他待要不承认,又怀疑是不是这个小女娘也梦见过他,也知道他在梦里拉过人家手。
李姝开始大哭,“大哥二哥,别让他跑了。”
李家兄弟这回彻底不让他走了,直接揪着他的领子,往一边人少的地方去。
杨镇见小姨子被人欺负,他立即在一边仔细看护其余三姐妹,防止再有人使坏。
李承业问赵世崇,“你们是哪家的?家住何方?令弟这般行事,我们定要回禀父母。”
赵世崇眼见不能事了,只得报了家门。
李承业见他是老大,能主事,对他说道:“这个人我们要带回去,你回去禀报令尊令堂,我家住在庙前街杨柳胡同,从外往里第四家,姓李。告辞!”
李家人拉着赵世简一起走了。
赵世崇没法,拉着妹妹一起回去了。
李承祖年级大一些,个子高,拉的赵世简跌跌撞撞。好在赵书良作为城门吏,想让儿子们以后子承父业,自小让兄弟二人习武,因此赵世简身子骨不错,要不然早被李承祖拉到地上去了。
李姝见状,忙上前说道:“大哥二哥,先听我一言。”
众人停下来,李姝说道:“我们这样大张旗鼓把他拉回去,岂不是告诉街坊邻居他干了什么事。就说,就说他是二哥的同窗,来家里玩耍的,也免得大家怀疑。”
李家兄妹一想,确实是这样。三妹妹的名声要紧,不能让别人知道这起子事,待双方家长商议后再说。
李承祖放下赵世简的领子,还给他整理下衣襟,一边整理一边小声威胁他,“小子,别想跑。”
赵世简把前后的事情想一想,觉得这事儿颇为稀奇,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他会无缘无故多次梦到一个陌生的小女娘。既然她不是仙姑,他更想知道这是谁家的小女娘。因此,他一路老老实实跟着李家兄妹回了杨柳胡同。
到了胡同口,李承业跟杨镇道别,并叮嘱他,“这事关系三妹妹清名,还请杨兄弟和芙娘妹妹代为保密。”因豆娘还未嫁过去,李承业并未叫姐夫。
杨家兄妹再三保证不会乱说,杨芙娘还特意挑明厉害关系,“咱们两家是亲戚,姝妹妹和豆娘姐姐是亲姐妹,我们只有盼着她好的,岂会乱说。”
两家人道别后,各回各家。
李家人见孩子们领回来一个陌生少年,以为李家兄弟在外交的好友。李承祖先把事情说明了,李家人都陷入沉默。
李泗新不说话,磕了下烟袋,瞥了赵世简一眼,见他衣着不寒酸,也不富贵,想是平常人家子弟。
张氏遇到重要的事情,一向是老爷子和儿子没开口,她不发表意见。
李穆川观察这个少年郎,看似不像个登徒子,且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觉得这中间莫不是有隐情。
肖氏看看李姝,还是小女孩儿模样呢,穿的又朴素,再说了,三姐妹中,姝娘相貌最普通,年龄又小,按说招惹登徒子,也不应该是姝娘啊。
李家长辈们心里各自犯嘀咕。
赵世简见到了李家,立刻整理下衣袖,上前给李家长辈们建立,“诸位长辈们安好,小子家住城南柿子树巷,姓赵名世简,家父是一名正八品城门吏。今日与这位妹妹发生了些误会,我并非诚心冒犯妹妹,还请诸位长辈们见谅。”
李穆川半晌后道,“等你家父母来了再说吧。”说罢,让赵世简坐在一边的小椅子上,并吩咐豆娘和丽娘把妹妹带回房洗漱。
李姝走前看了赵世简一眼,恰巧赵世简也正在看她。赵世简虽年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二人在梦里多次相遇,一起手拉手看花花草草,以前他想着这只是段奇遇,从未与任何人讲。
没想到现在碰到正主了。
他听到李家人喊她姝娘,也看到她刚才转身前的眼神里分明有些不舍,还有些哀伤。赵世简暗暗惊心,从这位小女娘在河边拉着他的领子开始,他仔细回味她的每一句话,和她的神态动作,赵世简可以断定的是,这位小女娘是认识他的,而且,看似对他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态度,肯定不说她说的摸了她这么简单。
难道她也梦到过我?是什么原因让两个陌生人有这般奇遇?难道我二人是天生有些缘分?想到这里,他又回想起梦里跟人家手拉手笑的跟个傻子一样的场景,赵世简耳根又红了。
肖氏是过来人,她与李穆川从年少成亲后就一直夫妻恩爱到现在,虽然李穆川因为脸皮薄,从来不跟她说什么肉麻的话,但夫妻二人之间的情意,早就融合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里。
李姝与赵世简之间相互看的那一眼被肖氏看到,少年郎眼神饱含情意,看过女儿一眼后,从脸到耳朵根子都红了,再看女儿的眼神,哀哀缱绻,她哪有不懂的。
肖氏瞬间大惊失色。
第18章 训世简赵家求亲
肖氏心里暗暗吃惊,小女儿从未离开过她的眼,如何认识了这位少年郎?看这样子,怕不是认识一天两天。女儿年纪这样小,如何有那样哀伤的眼神?肖氏心里如擂鼓一般。
若不是李姝表现正常,肖氏都要怀疑女儿被什么脏东西附体。
肖氏不动声色地打量对面的少年,看起来不像个坏孩子。神情和肖青荣那样的二流子完全不一样,小小年纪颇为安静,见了李家大人也知道行礼问好,并无不妥当之处,就是看到小女儿后不是结巴就是脸红。
肖氏看了婆母一眼,张氏和她交换了个眼神。李泗新和李穆川是男人家,不关注小儿女的眉眼官司。张氏比肖氏阅历更丰富,岂有看不出来的。
张氏用眼神安抚小儿媳,示意她稍安勿躁。这事,肯定不是大郎说的姝娘被人摸了这么简单,这两个孩子,怕是早就相识了。
李姝随着两位姐姐回房了,豆娘和丽娘见李姝发愣,以为她害怕,忙一起照顾她。豆娘定了亲,不怕家里有陌生少年,赶紧出去打了热水来,丽娘把妹妹头上的绢花耳钉都去了,又替她脱了棉袄,两个姐姐一起替她洗脸、泡脚。
丽娘和妹妹一起长大,从未分开过,见妹妹怔怔的,十分心疼,忙搂着妹妹柔声安慰,“姝娘别怕,我们都在呢。”
李姝回过神来,安慰她们道:“我无事,让姐姐们担心了。”
这边厢,赵世崇拉着妹妹风一般跑回家。
吴氏见大儿子和女儿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小儿子还不见了,登时大吃一惊,“二郎呢?二郎哪里去了?”
赵世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拍腿大喊,“阿娘,不好了,二弟被人抓走了。”
吴氏急得跳了起来,“被谁抓走了?抓去哪里了?”
慧娘倒是比哥哥沉稳些,“阿娘别急,不是被衙门抓走的。是被。。。。。。”慧娘不好意思说
二哥因为摸人家小女娘,被人家哥哥抓走了。
赵世崇又拍脑袋,“阿娘,可了不得,二郎个傻蛋鬼迷心窍,在大街上摸人家小女娘,被人家哥哥抓回家去了。”
吴氏瞪大了眼睛,“胡说八道,要说你摸人家小女娘我信,你二弟断然不会干这下流事!”
赵世崇瞬间觉得自己是捡来的,“阿娘你也太偏心了,二弟确实是干了呀,他还承认了。”
吴氏看向女儿,慧娘点点头,“李家姐姐说,说,二哥之前在别处就摸过她。”慧娘说完羞得低下了头。
吴氏顾不得儿子是不是真摸过人家小女娘,儿子被人家抓走了是真的。可恨丈夫去衙门值夜去了不在家,他一个妇道人家,怎生是好。
赵世崇喘平了气,忙道:“阿娘莫急,我去找四叔,让他去通知阿爹,儿子陪阿娘去李家。外面人多,把妹妹留在四叔家,让四婶和琼姐姐代为照看。”
吴氏同意了大儿子的主意,立即带着两个孩子去了不远处的小叔子家。
赵书林听说侄儿被人抓走了,不敢轻视,立即去衙门找他三哥。
赵家人动作快,赵世简在李家没等太久,他娘和他哥就来了。
吴氏一进门,先给李泗新夫妇行李,“阿叔阿婶好,听说我家二郎孟浪,冲撞了贵府女娘,妾赵吴氏特来赔罪。”
张氏问道:“赵家侄媳,你家官人呢?”
吴氏忙道:“官人今夜去衙门值夜,家里小叔子已去寻他,请婶子放心,若真是二郎有过,听凭贵府处罚。”
张氏并未为难吴氏,“侄媳妇莫要忧心,小孩子家家,打打闹闹的也常有,你家官人到了,问清缘由再说不迟。”
吴氏见李家并不像要问罪的凶狠样子,心下稍安,忙去看小儿子。赵世简从他娘进门后就起身了,吴氏见他没有皮外伤,悬起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她路上一直在想,二郎一向贴心,为人又厚道,小小年级,倘若真一时糊涂犯了错,也是她门夫妇没有教好。外面多的是二流子因为调戏人家小女娘被打折了胳膊腿的,若儿子被人打出个好歹,她如何能活。
肖氏暗暗打量吴氏,见她穿着得体,举止大方。观赵家母子三人,不像是缺失家教的人家,她娘家的堂嫂子庞氏,和眼前的妇人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吴氏把儿子拉到院子里,细声问他:“二郎,你跟阿娘说实话,你真摸了人家小女娘了?阿娘知道你是个老实孩子,若真有,说出来,阿爹阿娘替你赔罪,若没有,也别委屈自己。”
赵世简支支吾吾,“儿子,儿子不孝,拖累阿爹阿娘了。”
吴氏盯着赵世简,“二郎,阿娘知道你不是那孟浪的,是不是有何隐情?”
赵世简看着他娘,半晌没说话。他内心万分纠结,他若说了,阿娘会不会认为姝娘是个怪物?他若不说实话,会不会连累阿爹阿娘?他的脸从红到白。
半晌,赵世简抬头,“阿娘,我老早就认识姝娘了。”
吴氏又问他:“你才多大,怎么认识她的?”
赵世简盯着他娘,“阿娘,儿子不知能不能说。”
吴氏一向喜爱这个小儿子,看到儿子如此为难,吩咐赵世崇,“大郎,你到一边歇着去。”
赵世崇撇撇嘴走了,二郎这个傻蛋,摸人家小女娘的时候胆子大,这会儿又没胆了。
赵世简继续盯着他娘,“阿娘,儿子跟你说了,你能替儿子保密吗?若能,儿子还是儿子,若不能,儿子以后有心事不知跟谁说了。”
吴氏见小儿子这般慎重,思索了一会,竖起手,“阿娘定不跟别人说,若违誓言,定。。。。。。”
赵世简忙拉下他娘的手,“儿子信阿娘。”说完,他红着脸,扭扭捏捏把他的奇特经历告诉了他娘。
吴氏惊得差点跳起来,若不是儿子表现正常,她也像肖氏一样认为儿子被脏东西附体了。定了定神,吴氏开始在院子里打转。这如何是好,这种诡异的经历,是吉是凶?是缘分还是债?
吴氏六神无主,忽然,她停下脚步,看向小儿子,“二郎,你自己怎么看?”
赵世简的脸瞬间红成猴子屁股,“儿子,儿子也不知道,这大概是老天爷安排的吧。”
吴氏听懂了小儿子的意思,坐下来,静等丈夫来。
肖氏见李家当家人没来,进了西屋去看小女儿。
肖氏把豆娘和丽娘打发到厨房去烧水,一个人陪着女儿。
“姝娘,你跟阿娘说实话,你什么时候认识赵家二郎的?阿娘整日看着你,若有人冲撞了你,阿娘岂能不知。”
李姝心里暗叫糟糕,肖氏是成年人,儿女成群,没有李家兄妹那么好糊弄。事到如今,只有兵行险招,赵二郎既然说梦里见过我,我何不也顺着这条道走。
李姝想了想老伴完全忘记她时的感受,瞬间又心痛的开始掉眼泪,“阿娘,我也不知道。我梦到一个人,跟他长的一模一样。”
说完,她抬头看肖氏,见肖氏吃惊又疑惑的样子,又说道:“阿爹阿娘把我许给他,可是还没成亲,他就死了,然后我也死了。等我死了,又回到阿娘身边了。”
肖氏再次惊得差点跳起来,这是什么鬼梦?怎么一个两个都死了?她见女儿哭得可怜,忙搂住女儿,“姝娘莫怕,仔细跟阿娘说。就说,就说是人是怎么没的?”
李姝觉得自己不好再编下去,编的越多漏洞越多,用帕子捂着脸边哭边耍赖,“阿娘,那些伤心事,过去就过去了,不提也罢。女儿原以为那只不过是个梦,醒了就没了。哪成想今儿竟能遇到他,一时激愤,就诬赖了他。阿娘赶紧打发他走吧,这全是女儿的虚妄梦境,别吵嚷的人人都知,连累李家的脸面。”
肖氏拍拍她的后背,“除了梦里,你平日从未与他有过来往罢?”
李姝擦擦眼泪,“女儿整日与阿娘和姐姐在一起,从未一个人出去过,岂能有来往。只是。。。。。”
“如何?”
李姝加了一把火:“今儿我问他认不认识我,他说他见过女儿的。”
肖氏心下定了定神,这事儿不好说出去,太诡异,连公婆都不能说。姝娘既然能梦回一次,说不定是冥冥注定。看赵家二郎盯着姝娘饱含情意的样子,说不得也有同样的梦。
肖氏再次拍了拍她的背,“你莫怕,先歇歇,阿娘去探探他的底。”
肖氏去了堂屋,先劝张氏老两口,“天晚了,儿媳伺候阿爹阿娘先歇着吧。”
张氏摇摇头,“我跟你阿爹年纪大了,瞌睡少,等赵家人来了再说吧。”肖氏不再劝,去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蚊子,吴氏母子三人硬熬着。肖氏上前跟吴氏说话,“赵太太,院子里蚊蝇多,去屋里罢。”
吴氏怕两个儿子被咬坏了,点了点头,道了谢,带着两个儿子随肖氏去了西厢房。
西厢房里,三郎已经呼呼睡得像头小猪。吴氏忙夸三郎长的好,雨雪可爱。
肖氏请赵家母子三人坐下,先开口,“赵太太,不知令郎年纪多大?”
吴氏心想,莫不是看上了二郎?忙道:“大郎已经14了,定了亲,二郎12了,还没定呢。”
肖氏心说,我又没问定亲的事情,你忙什么。
一时又尴尬起来,赵世简忙起来鞠躬道,“李婶子,都是我的错,我冲撞了妹妹。”
肖氏仔细分析赵二郎说的话,他今儿既没有真的冒犯姝娘,为甚就认了姝娘定给他的罪名?难道真是梦里见过的?
肖氏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先前你在别处也唐突过姝娘?”
赵世简倏地抬头看了肖氏一眼,他不知道肖氏是不是在试探他,他再次鞠躬,“都是我的错,请婶子责罚,世简任打任罚。”
吴氏在一边发急,傻儿子,就为了个梦,你担下这莫须有的罪名,以后可怎么做人哟?
双方正在打机锋的当口,赵书良兄弟来了,赵家母子三人忙从西厢房出来相迎接。
进门后,赵书良兄弟先给李泗新夫妇行礼问好。李泗新在听说赵家家主品级比儿子高之后,就一直留在正堂,有他在,他年纪大,好歹赵家不能拿官位压人。虽说对方也只是个八品芝麻官,但比儿子高啊。
李穆川未开口,赵书良向李穆川拱手道,“犬子无知,唐突令嫒,都是我们夫妇的错,教导无妨,不敢求李大人原谅。”
说罢,赵书良转身看向妻儿,“二郎过来!”
赵世简走到他爹面前,赵书良劈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你吃了屎了,干这样没王法的事情。”
赵书良原是看城门的兵丁,从小兵蛋子、队长、从九品一步步爬到了正八品,虽说不用站岗了,但身手还好着呢。
赵世简被他爹一巴掌打的差点坐到地上,吴氏哭着过来拉住丈夫,“官人,官人,二郎还小呢,他不懂事,都是妾没教好,官人要打就打我吧。”赵世崇也过来拉他爹,“爹、爹,您莫生气,二郎一时糊涂,他已经知道错了。”
赵世简跪了下来,给他爹磕了个头,“阿爹息怒,都是儿子的错。”
赵书良作势还要来打他,李穆川突然开口了,“赵大人。”
赵书良回头,李穆川说道:“教训孩子先不急,赵大人回家也可以教训。不知赵大人预备如何处置这事?”
赵书良看向李家诸人,“赵某是个粗人,若说错了,还请李家阿叔阿婶并赵大人谅解。”
李泗新再次磕了磕烟袋,“请赵大人说。”
赵书良拱了拱手,“赵某现任正八品城门吏,老母在堂,家有四兄弟,在下行三,妻吴氏,有二子一女,家虽不富,尚能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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