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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烟幻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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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万松知道今夜在这独孤峰顶,除了有奇迹出现外,就是祖孙二人溅血之地!

于是钢牙一咬,抬手掣出背上青钢长剑,转身朝着爱孙祝玉琪说道:“琪儿!今夜我们爷儿两个不是死便是活,只有与恶贼等尽力一拚了,你可与爷爷联手合出,切记小心那个秃老鬼手中的一对怪形兵刃,上面有毒!”

祝玉琪一点头:“爷爷放心,琪儿晓得!”

说着,便也探手撤下腰悬长剑,掣在手中。

玄通恶道等一见祝万松祖孙已经亮出长剑,于是也就不再说话,各幌身形,挥起兵刃,直扑租孙二人。

祖孙二人一见,也就各自一领长剑,龙形一式,身随剑走,分迎四贼。

祝万松一枝长剑敌住玄通恶道的“灵龙软剑”,与秃鹰连景春的一对“子母追魂夺”!祝玉琪的一枝长剑则力敌岷江双恶弟兄。

以祝万松的武学功力,与四贼若论单独斗,除恶道玄通因功力精进,勉强能与其扯个平手外,其余秃鹰舆岷江双恶三人,均非其敌手。

尤以岷汇双恶功力,较秃鹰尤要稍弱一筹,纵是双恶联手,祝万松虽不见得必胜,最低限度亦决不至于落败。

恶道秃鹰二人合斗祝万松,祝万松如何能支持得住,何况这二人手中的兵刃,一个是神物利器“灵龙软剑”,一个是一对不知名称的怪形兵刃,蓝汪任的,显然喂过剧毒!

尤其是“灵龙软剑”,削铁如泥,他不但要全心全力对付二人的攻势招式,并且还要留心注意自己的兵刃,避免与恶道的“灵龙软剑”碰触,以免自己的长剑被其削断!

在这种情形下,就是单打独斗,祝万松在兵刃上受了束缚,首先就吃了大亏,何况是两打一,当然更是不行!幌眼二十多招过去,祝万松手中招式已渐透缓慢,呈露不支现象!

同时,因为他心悬爱孙安危,虽然自己已渐不支,仍偷空觑视祝玉琪与双恶兄弟相斗的情形。谁知觎空一望之下,心中不禁大吃一惊!

原来,这时祝玉琪手中剑招,已经完全散乱,封挡困难,被岷江二恶逼得节节后退!

祝玉琪在祝万松的苦心尽力调教督饬下,虽已尽得祝万松的一身奇学真传,但毕竟因为年纪所限,岂只是功力不够,临敌经验亦实在差得太远!

不过,就凭他才只十四岁的年纪,能够力敌两个名震江湖的高手,岷江双恶,走上十数二十招,方始露出败象,已是实在难得!

高手动过招,心神分散最是大忌。

祝万松本就不敌两人的联手合攻,招势逐渐缓慢。

再见爱孙如此景况,也就更加不支,险象环生,情急之下,蓦然一招“画龙点睛”使出,寒光一闪,剑尖直点恶道玄通面门“心经”穴。

右手剑招点出同时,左掌掹地疾推而出,发出一股刚猛无俦的劲力,势若雷霆万钧的劈向秃鹰连景春。

连景春一见祝万松掌力迎胸劈到,掌势凌厉劲疾,力道雄浑,有心挥掌相迎,奈何双手均持着兵刃,虽可将右手兵刃交左手,腾出一手,发掌迎击,但势已无及!

当下那敢大意,口中发出一声冷哼,急忙一拧身形,横跨八尺,未等身形站稳,足尖微一沾地疾起,扑向祝万松,手中子母追魂双戟,舞起一片蓝汪汪光芒,挟着破空劲凤,自左侧直袭祝万松上中部位。

左手戟“巧叩天门”,迳劈头顶,右手戟“枯树盘根”,横扫腰腹!出手快疾,有如电掣风飘!

恶道玄通一见祝万松竟敢于险象环生中,突出奇招,剑尖点向自己面门,心中不禁甚是佩服,暗赞祝万松剑术胆识确是不凡!心中虽在暗赞祝万松剑术胆识了得,手底下可毫不怠慢。

口中嘿的一声冷笑,喝道:“好剑招!”

手中“灵龙软剑”一挥,招演“倒卷乌龙”,迳向祝万松点来剑身缠去!

其实,恶道玄通这一招“倒卷乌龙’中,暗藏“毒蛇吞信”,乃灵龙剑法中精华绝招,一招两式,虚实兼用,不但神妙,而且狠辣异常!

灵龙软剑乃前古神兵,削铁如泥,祝万松深知它的锋利,手中长剑只要一被缠上,立即会被削断,那肯让它缠上。

微发一声冷哼,连忙缩腕撤剑,剑走轻灵,改劈恶道右肩!恶道文通一声冷笑,身形微错,灵龙软剑一抖,招劈“毒蛇吞信”,剑尖抖起数朵剑花,寒芒闪闪,罩向祝万松胸前“华盖“膻中“中庭”,左右“幽门”,五大要穴!

这一招完全出乎祝万松的意料之外,万想不到恶道剑招如此神妙,变招如此快捷!

心中陡然一惊—立即撤剑变式递招,意欲攻其必救,以解自己之危,最不济,也得拚个两败俱伤奈何敌招太快,心余力拙,要想变招已是无及!

也就在此际,蓦闻“当”一声暴响,跟着又是一声惊呼!

祝万松正值危急之际,陡闻这一声惊呼,心中更是猛然一惊!急忙转目望去,不禁魂飞魄散!

这时,灵龙软剑已递到他身前距离只差寸许,祝万松竟然视若无睹!一声惨叫过处,灵龙软剑已经透胸而过!

“噗通!”一声,祝万松的尸身栽倒地上,血如涌泉自前胸激喷而出!

可怜一代大侠,只因为当年嫉恶如仇,与黑道人物树仇太多,晚年归隐后,全家一十七口同遭惨害,只剩下他与一个爱孙,隐居在这独孤峰顶,十年以后,结果仍是难逃恶运,血溅荒山!一代大侠,落得如此下扬,实在令人痛心惋惜!

原来,就在祝万松迭遇险招之际,那边祝玉琪已被岷江双恶逼得退到悬崖边缘,情势危急万分!

祝玉琪退到悬崖边缘,已经无法再退,再向后退就是百丈深壑,一掉下去,当然是有死无活!

人类有一种求生的本能,祝玉琪当然不愿意这样埋骨百丈深壑!后退是死路一条,虽然明知前面也是死路一条,决不是双恶敌手,但总还可拚上一拚!

祝玉琪心念一动,立即钢牙一咬,,猛地一声怒吼,右手长剑疾演一招“花雨缤纷”,舞起一片寒光,同时左掌运劲疾劈而出!竟然是左掌右剑齐施,不退反进,凌厉绝伦的向双恶猛攻!真是:“一人拚命,万夫莫当!”

祝玉琪这一拚死,剑招掌招齐施,真是锐不可当,立将双恶逼退三步!

双恶万料不到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孩子,竟有如是功力厉害,凭弟兄二人成名江湖数十年的身手,居然在激斗二十余招之后,仍然未能把它料理下来,这个脸已是丢尽!

眼看即可将这小鬼逼下悬崖之际,这小鬼竟然拚命,掌剑齐施,硬将自己弟兄二人逼得连退三步,这实在的太丢人了。

大恶阴阳双判吴永常不禁暴怒,一声怒叱道:“小鬼!你想拚命也不行哩!”

手中双判笔一紧,招演“敲钟击鼓”,右手笔迳向祝玉琪的长剑猛力磕去,左手笔则直扎祝玉琪小腹“关元”穴。

只听“当!”的一声暴响,火星激溅,大恶吴永常的右手笔舆祝玉琪的青铜长剑,恰巧碰个正着。

祝玉琪的内力怎能舆吴永常相敌,立觉一条右臂全都震得发了麻,虎口一阵剧疼,长剑再也把持不住,手一松,脱手飞去!

就在此际,吴永川的左手笔距离祝玉琪的小腹“关元”穴,也只差了四寸左右,眼看就要扎上。倘若被扎上,祝玉琪岂还有命在!

也是祝氏香烟不该断绝,祝玉琪命不该绝!就在这岌岌危急,吴永常的判官笔,堪堪戳到祝玉琪小腹的“阙元”要穴之际!

恰巧祝玉琪左手猛力劈出的一掌,正好舆老二煞手吴永福还掌迎来的一股威猛的劲道相接。

祝玉琪虽然自幼即随祖父苦练武学,经祝万松八年来的悉心调教,武毕功力均颇不弱,但毕竟年纪太小,火侯尚浅,尤其是内力方面,怎能舆黑煞手这种成名江湖的高手相比,当然不是敌手。

两股掌力撞在一起,立即发出震天价“轰”的一声大震!祝玉琪当场被震得连连踉跄后退!身后三数尺远,便是百丈深壑,祝玉琪心中甚为明白,若不赶紧拿椿稳住身形,摔下去,必然葬身壑底!

祝玉琪虽然急忙提气沉身,欲想适时稳住身形,奈何黑煞手的掌力太强,竟是身不由己,力不从心!

说时迟,那时快!祝玉琪猛觉得右脚已经踏空,心中不禁一寒,立时浊气下沉,脱口发出一声惊叫:“啊!”一个小身躯直往崖底坠落!

岷江双恶走到崖边,俯首下望,已见不到祝玉琪的影子,只见幽壑黑层层的,深不见底!那祝玉琪想必已经摔落壑底,成为肉饼了。

祝万松怀仇八年,隐居独孤峰顶,勤练武功,调教爱孙,本期等待爱孙年纪稍长,艺业精深,练至七八分火侯时,再与爱孙下山,找寻当年杀家血仇,作个了断?

怎料,今夜竟被恶道玄通,秃鹰连景春,岷江双恶弟兄等四人,寻到峰顶,在四人联手合攻下,祖孙二人,老的血溅当场,魂归离恨天,小的被震落百丈深壑!

恶道玄通等四人,追踪寻来独孤峰顶,为的是向祝万松结算旧账,报那二十年前的断臂折辱之恨!

现在祝万松不但已溅血在灵龙软剑下,并且还带上了祝万松的孙子祝玉琪,既讨还了本钱,也拿到了利息,真是本利一齐算清!本利既已算清,仇恨已经了了,四人当然也就不需要再在这独孤峰顶停留了。

恶道玄通朝躺在血泊中的祝万松的尸体望了一眼,发出一阵报仇后的得意的桀桀怪笑!怪笑一落,即朝秃鹰舆双恶说道:“我们走吧!”

岷江双恶大恶吴永常道:“不知道那小鬼摔死了没有?”

秃鹰连景春道:“吴兄!你以为他还会活得成吗?”

吴永常说道:“这说不定,斩草不除根,来春根又生,是乃常理,没有亲眼见到那小鬼的死尸,我总觉得有点儿不放心!”

连景春说道:“你的意思是要到后山深壑中看看去是吗?”

吴永常点头道:“这样此较妥当些。”

秃鹰嘿的一声冷哼道:“吴老大,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越老越胆小起来了,一个乳臭未脱的小鬼,也值得你那么的担心害怕么!”

吴永常的丑脸不禁一热,顿时通红。

恶道玄通在旁桀桀一笑道:“吴老大所虑,固属不无道理,不过,此峰高耸入云距离壑底,不下百数十丈,别说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娃儿,纵令是当今武林一流高手,摔下去,亦必粉身碎骨,焉能还有命在。

何况此峰后山悬崖绝壑。削壁千双,尤为险峻,根本无法下落,我们又何必去冒那大的险,下去看那么一个娃儿家的尸首呢!”

四人中以恶道玄通武功最高,无形中恶道也就成为四人之首!恶道玄通既然这么说,阴阳双判吴永常也就不好再说下去。

当然不开口,就是表示同意。

恶道玄通见吴永常己无异议,遂乃又道:“我们走吧?” 说着,身形幌动,已当先跃起向峰下纵落!

秃鹰与岷江双恶亦即连忙各纵身形,紧随其后捷若鹰隼般向峰下疾驰而去!

且说祝玉琪虽然提气沉身,极欲稳住身形,奈何力不从心!一脚踏空,心中顿即大惊!心中一惊,真气便再也无法提得住,立时浊气下沉,只觉得两耳凤声呼呼,整个身躯疾若星丸泻堕,直向壑底落去!

这时,他当然是无能为力了。

别说是他,纵令是一个功力通玄,具有通天澈地之能的人,在这种情形下,幽壑深不见底,身子悬空下堕,又有甚么办法呢?何况他只不过是一个年才十四岁,功力火侯尚还差得很远的小孩子呢!

身形迅捷下堕,但他神智却甚清楚,心中极是明白,知道这一摔下去,定必粉身碎骨,命葬壑底!心中便不禁发出一声暗叹道:“完了!”

双眼一闭,静待死神的降临!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他爷爷和独臂道人与一个秃头老者激斗的情形,不知道爷爷他老人家现在怎样了?………

继而,他又想起爷爷和他说过的话:“琪儿!你要勤加用功呵!你父母全家一十七口的血仇,将来都倚靠着你去报呢!”

回忆有如电光火石般地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心中不禁猛地一震!暗喊道:“啊!我不能死!我身负血海深仇,我死了,父母全家一十七口的血仇,谁替我去报呢,何况爷爷和那两个恶贼动手,究竟怎样了………”

想到这里,心底立刻又泛起极大的恐惧!死,对于他是多么的可怕呀!生,对于他又是何等的重要啊!

的确?他不能死?他死了,他父母全家一十七口的血债由谁去讨还呢?况且,他今年才只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年龄还小得很,那美丽远大的前程正在等待着他呢!生与死,本决定在人的一念之间!

但这时的祝玉琪,对于他自己的生舆死,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决定的力量!正因为如此,他心底立刻产生了对死的恐惧,他在暗暗呼喊:“我不能死!我要生,老天爷!求求你,救救我吧,我要生啊!”

武林侠义之土,应当有“视死如归”的勇气,祝玉琪年纪轻轻就这么的贪生怕死,岂是侠义道的行为?

但,话应该分开来说,所谓“视死如归”,应该看为何而死?

死得有没有价值?

换句话说,也就是死得值不值得? 如果不值得,“视死如归”的缘由何在?死无缘由,就是等于白死!

假如是一个有价值的死,而不能“视死如归”的话,那才是真正的贪生怕死!

祝玉琪现在能死吗?当然,他不能死,前面已经说过,他身负全家满门一十七口的血海深仇,他死了,这血仇让谁去报?而且,他这次坠下悬崖,是由于恶人所害,如果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死得岂不太不值得!

是以,当他一想起血仇待报的种种时,他心底立刻掀起了强烈的求生的欲望!

这强烈的求生的欲望一产生,也就立即感觉到死亡的恐惧!然而,恐惧有什么用呢?光是恐惧能够挽救死亡吗?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

在死亡的恐惧包围下,神精当然是异常的紧张!由于神经的极度紧张,终于他昏晕了过去,失去知觉!失去知觉后的一切,当然,他是毫无所知了!

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间,终于,他悠悠地醒来。

醒来以后,他感觉得浑身像是虚脱了似的,酸软无力,整个身躯好像是躺在一只柔软而舒服的摇蓝里,摇呀摇的!

不!好像是飘荡在海洋里的一叶扁舟,随着海浪的起伏,在飘呀飘的!咦!奇怪!我没有被摔死吗?………

不可能呵!难道是我的确已经死了,是死后的灵魂在摇呀摇,飘呀飘的吗?………

于是,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软弱无力的向四周看视了一下,只觉得四周黑漆漆的,任什么也看不见!他失望地重又闭上了眼睛,心里在暗叹着:“唉!完了!我真的是死了,不然,为什么一点儿什么也看不见的呢?”

然而,他心底又泛起了一种怀疑舆不信的感觉,暗自思忖道:“人死了,当真有灵魂的存在吗?灵魂也能有知觉吗?………”

心中意念一动,立即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将右臂移到口边,轻咬了一口—“疼!”

由于有“疼’的反应,使他得到了证实,从心底泛起一种意外的兴奋舆喜悦?脱口呼喊道:“啊!我并没有死嘛!”

于是,他重又睁开了眼睛,向四周运目凝视。

渐渐!他终于发觉了,他不但没有死,他躺的地方也不是那百丈深壑的壑底是什縻地方?……

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一个摇篮,里面铺着厚厚的绒垫,软绵绵的感觉得异常舒服!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哩?……

可惜,四周太黑暗了,他运尽了目力,依然看不清楚周遭的一切情形!

他伸手摸摸躺身的地方,那软软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起初他以为是绒垫,一摸之下,他只才知道,并不是他想像的厚厚的绒垫,而是一层极厚的树叶他想坐起身子来,可是浑身骨节像是松散了般地,又酸,又麻,又有着疼痛的感觉,而且满身没有一点力气,别说是坐起来,连微微移劲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何况,他身子刚一移动,他躺的地方立刻幌动起来,并且发出咯吱咯吱舆一些沙沙的音响!逐渐,他的眼睛似乎习惯了周围的黑暗,慢慢地,隐约约的似乎看出了,他躺身的地方,乃是一个浓荫密布,树叶遮天的地方?……

忽然,一阵浓烈的异香,钻进了他的嗅觉!一闻这股香气,他精神不禁一振,暗道:“好香!”

于是忍不住猛吸了一口。

只觉得这香气,不但清冽,异于寻常,而且侵入心肺,使人感觉种清气爽,百骸舒畅!他不禁精神大振,接连着猛吸了好几口,暗忖道:“咦!奇怪!这是一种什么香气,闻后怎会恁地舒服的啥!”

蓦地,一个意念闪过脑际!

记得曾听爷爷说过,天地间有许多种灵药异草,常人吃了可以延年益寿,练武的人吃了可以功力倍增!

这种异草灵药,大都生长在山荫树木浓密之处,数百年或千余年,始开花结实一次,在成熟前,必有一种异于寻常的香气发出,香气一散,果实立即成熟,若不适时摘取,立即随风化去。

不过,这种异草灵药,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罕世仙品,并且,这种罕世仙品,大都有着灵禽异兽之类的神物在旁守护,以期成熟时,及时服食!

祝玉琪想到这里,心念不禁一动,暗道:“这种异香,难道就是爷爷曾经说过的,那可遇而不可求,千载难见的罕世仙品,异草灵药不成!”

这时,那异香越来越浓烈,不久,即便由浓而淡,渐渐淡去!于足他就急忙运足目力,朝着这异香传发处,搜索望去。

也不知道他是习惯了黑暗,还是怎的,竟被他看清了,距离他身左约摸五六尺远近,在树叶浓密问长着十数个翠艳欲滴,亮晶晶,有核桃大小的碧绿色的果子!

那异香就是从那叶子上散发出来。

祝玉琪心个暗想:“这果子不仅颜色翠艳非常,而且清香凛冽,显然是罕世仙品,我祝玉琪巧逢这等良机,若不及时摘取,时机稍瞬即逝,岂不可惜!”

心念一动,立即想伸手向那果子摘去。

这怎么可能呢?距离着五六尺远,他一条骼膊能有乡长啥,怎么能够得着呢!

他振臂试了一下,觉得满身的酸痛似乎好了些,再不像先前那样,周身的骨节像是散了般地,浑身有若虚脱了般地难受!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是因为刚才闻了那香气的关系?……

于是,他试着坐起来!

咦!真奇怪!

刚才他想转动一子都不可能,现在竟是毫不费力的坐起来了。

而且周身痛苦恍若全失!虽然似乎还有着一丝儿酸软的感觉,但毕竟是极其微而又微的了!

忽然,他发觉他的视觉越来越明朗,渐渐地不再像先前那般地,眼前一片漆黑了。

一丝儿微弱的亮光,从那浓密的树叶,的空隙中间透射进来!

他这才知道,刚才那么黑的原因,是天尚未亮,现在是天亮了,那一丝丝微弱的亮光,便是天刚破晓前所发的一丝曙光。

他藉着这一丝微弱的曙光,仔细的向四面一望,他几乎吓得惊叫起来,更几乎疑惑自己是在梦境中。

原来他存身的地方,乃是无数的粗约儿臂的老藤,自然交叉纠结在一起,编织而成了一个是有五六尺大小藤网,上面落满了树叶,足有七八寸厚!

四面除了一片连天光均难进的浓密重虱的树叶藤葛之外,下面便是那无匠深壑!

他这一看清楚四面的情形,虽是心惊胆颤,但也不禁大喜,知道他自己的确是真的没有死!

当然,那是因为他恰巧摔在这天然生成的藤网上的关系,救了他一命,要不然,天下那有这种好事!

突然,“卜”!的一声脆响惊醒了他。

他微微一惊的朝那脆响声处望去,原来是一颗晶亮翠舶碧绿的叶子爆炸了。

他不禁一怔。 就在他这么一怔之际,接连着又是“卜,卜!”两声脆响连处,那碧绿的异菜,又爆炸了两颗!

他心念陡地一动,知道机会难再,稍纵即逝,若再稍稍迟疑,那些异果,便将一颗颗的跟着爆炸而消逝!心念这么一动。顿即忘却身处何境,以及一切危险舆恐惧。

只见他身形倏长,跃身向那长着翠果的藤葛间扑去,右手一伸,抓住一根较粗的老藤,左手迅捷常地采摘那些翠果!

虽然他的动作快捷异常,但竟还是慢了一步,十数颗翠果,只摘取到了八颗,其余的均皆爆炸化去!

他从那藤葛间跃回到那天然形成的藤网上,轻轻的吁了口气,将八颗翠果,托在掌心里,注目凝视着,暗想道:“这果子的颜色碧翠可爱,不知道它叫何名,是不是爷爷曾说过的罕世仙品,灵药异果之类?”

这时,天已大亮,他身外周围的事物,也更清晰可见了!一夜的折腾,他确是觉得肚子里有点饿了。

于是,—他便拿起一颗翠果往口里送去。

翠果一入口中,立刻两颊生津,顺喉而下。连咀嚼也不需要,同时觉得一股甘冽芬芳之气,直透脑门,更有一股清凉之气,浸入心脾,有说不出的舒畅适意之感!

他情不由己的,把八颗翠叶,一颗一颗的尽皆纳入口中,吞服了下去!

蓦然,他感觉得有一股凉气,自丹田上升,直冲脑门,立时,觉得浑身发冷,头脑昏眩异常。他心中不禁大吃一惊,暗道:“不好!”

连忙盘膝坐起,依照他爷爷传给他的内功修为口诀,运气调息的心法,行功调息。起初,他颇觉得有点难以控制得住这股凉气的升华,在咬着牙关,拚命苦支之下,直到功行一周天之后,情形方始感觉略微好转!在这种情形之下,他当然不敢停止或是稍懈!

于是重又气纳丹田,走开元,经心窍,迳上十二重楼,行六关,通三十六层,周而复始!

渐渐,意与神会,而进人物我俱忘之境?所谓进入物我两忘之境,也就是有如老僧之入定坐禅,不但对身外一切事物毫无知觉,及达本身亦觉已不存在!

就这样,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升起来,也不知道经过了多长多久的时间。祝玉琪方始醒来,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身形略一移动,便好像飘飘欲起,大有将欲随凤飞去之概!祝玉琪心中不禁甚感惊异;……

他又怎会知道呢!这时他的功力较他原有的功力,已不知道激增了几许倍呢!

当然,这完全是因为他服食了那八颗翠果的功效!

原来这碧翠艳绿的果子,乃是一种万载难逢的罕世仙品,名叫“翠玉果”。

这“翠玉果”,乃是一种碧翠的玉石寄生在山阴灵泉汇酿之处,得灵泉的滋润,复经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历万年,则生出一种极细的蔓藤,在这蔓藤成长后,每千年结实一次,最多十数颗,最少五六颗不等。

当叶实成熟之际,必须适时采摘服食,否则,在半盏茶的时辰内,必然悉数爆炸化去。

这“翠玉果”,常人服食一颗,可却病延年,寿长百岁,练武的人服食一颗,可增十数载功力!

祝玉琪因祸得福,在绝处逢生之际,得此千年奇珍,并且一口气服食了八颗,这一来,功力不啻酷增了百数十年,若非福缘深厚,焉能有这等奇遇!

祝玉琪行功醒来,虽然觉得浑身劲力充沛,身形微挪,就有飘飘欲飞的感觉,心底甚为惊异,难道这几个碧果竟有这么大的功效!

但,这时他已无暇去寻思这些了?因为他想到了当前最要紧的问题,是如何离开这下临深壑,四面尽是绝壁,天然形成的悬的藤网!

如果不能离开这地方,不要说是万一不慎掉下去依然是粉身碎骨,尸骨无存,但没有得吃的,还不是一样要被活生生地饿死!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四面墙壁似的藤蔓,打量与壁间的距离!

苦也!

最远的距离不下二十余丈,最近的也有十二三丈距离!他心里甚是有数,以他的轻功造诣,奋力一跃,或者能跃个七八丈远近,十二三丈的距离,他实在无能为力!

况且,他触目所看到的岩壁,均是长满着青苔,根本无法沾足!怎么办呢?不能设法离开这藤蔓,还不是依旧是死路一条!

他不禁紧紧的皱起了两条剑眉,有点儿一筹莫展!

其实,他又怎知道,因为福缘巧合,服食了八颖“翠玉果”,他这时的功力已激增了何止数倍!

以他目前的轻功来说,要跃过十二三丈的距离,又有何难呢?别说是十二三丈的距离,就是二十来丈的距离,只要他提起一口真气,纵身一跃,同样并不能将他难倒!

只是他自己尚在懵然不觉中罢了!

他一筹莫展的想了好一会儿,暗忖道:“这样坐以待毙,总不是个办法啥,于其在这藤网上饿死,还不如慢慢的,仔仔细细的再找找看,也许能够找到一条生路,也说不定呢?……”

他想到这里,便耐心的沿着那墙壁似的藤蔓,一处处的拨开,寻找着,希望能寻出一条生路,或者找到一条较粗的直接与崖壁相连接着的藤蔓!

许久许久以后,他终于失望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天啊!难道我祝玉琪,虽然不应该葬骨壑底,却是应当饿死在这藤网之上不成!”

就在他感觉绝望的时候,忽闻一声清越悦耳的长鸣,发自壑底!

他不禁奇怪地探首藤葛之外,向下一望,只见一只浑体洁白的巨鹤,自壑底冉冉飞升而上!

祝玉琪心中忽然一动,异想天开的暗道:“假如这只巨鹤,能够任我骑在它的身上的话,则我祝玉琪岂不是可以脱险有望了吗!”

他心念未巳,那只巨鹤已飞升至距离他只有两三丈远近的一根粗若儿臂的老藤上停立着,只见那巨鹤高约五尺,浑身白羽如银,闪闪发光,两只巨爪,有若两只钢钩,长长的鹤嘴,乌光油亮,一双眼睛,赤红如火,样子极为或猛神骏,显然不是寻常的飞禽!

这时,那巨鹤似乎已看见了藤网中的祝玉琪,偏着一只鹤头,用它的一对火眼金睛,直朝祝玉琪浑身打量个不停!

祝玉琪本是个十四岁童心未泯的小孩子,一见巨鹤浑身羽毛雪白如银,模样神黢威猛,心中早就透着十分喜爱,况他心中又曾有过,如果能够骑上巨鹤的鹤背,就可脱险有望的念头呢!

巨鹤这种神情,他看在眼里,不由得童心顿起,朝看巨鹤笑说道:“大鹤呀!你肯让我骑着你,救我脱险吗?”

小孩子家心性天真烂漫,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不会得多作考虑的!

祝玉琪一时童心大起,便乃和白鹤说起话来,当然,他并不会考虑到白鹤乃是一只飞禽,怎会懂得人言呢!

人舆禽兽类说话,如果不是经过训练过的禽或兽,这人不是个呆子,也必是个白痴!不过,这是指大人而言,小孩子则又另当别论了!因为小孩子心性天真无邪呵!

可是,奇迹出现了!那白鹤似乎已听懂了祝玉琪的话,祝玉琪话声甫毕,那白鹤便将鹤首连点了几点,并且好像状极欢愉的,鹤嘴中还轻轻的发出了一声鸣叫!意思好似在说:“不错!我愿意救你脱险!”

这太出乎祝玉琪意外了,见状心中不禁大喜的说道:“大鹤啊!你站稳了啊,我这就纵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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