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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王爷的贱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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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

“我说了,给你一个名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赵怜无赖地挤上了床,扯开嘴角,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花想容恶寒地缩了缩身子,终是受不了他这副要死不死,玩世不恭的模样,伸出脚,一下子踹在他的腿上,怒道;“滚下去。”

“或者你出些租子?”

“滚!”

“那就是没的谈了?”

花想容匆忙起身,抓起随手扔在柜子里的包袱说:“我走。”

赵怜慵懒地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说;“城门已经封了,客栈也不许再留人住宿,你准备出去睡破庙?”

花想容闻言,立即停下脚步:“这么快?”

赵怜点点头:“全城戒严,看来这次三哥下了大功夫,势必要找到你。”

“那……我们怎么办?”

“安心地住在这里。”赵怜神色有些凝重,“我估计他已经派人去城外搜寻了,如果搜寻无果,他很快就会怀疑到这里。”

“那你这里岂不是也是岌岌可危?”花想容皱着眉头,慌乱地道,“我看你这里也呆不住,明天我和小翠就走。”

赵怜猛地坐了起来;“你想被抓回去?费事拨力地跑出来,就是想体验一次脸红心跳的刺激?”

花想容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低叹道:“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闻言,赵怜心头一紧,淡淡的喜悦悄悄滋生。他摇了摇头道:“放心,他们暂时不会怀疑到这里。安心地住下去,相信我,我一定能够保护你。”

感动,除了感动,花想容已经找不到半点词汇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了。她吸了吸鼻子,抑制住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笑着说:“给我换间房。”

“为什么?”

花想容耸了耸肩膀,道:“我不想睡着睡着觉,身边多出一个人来……”

“可是,相比来说,这间屋子最为安全,不是吗?一旦有个万一,你还可以从暗道遁逃。”

花想容一愣,他竟然把事情想的这样周到。她只好咧了咧嘴,问道;“入口在哪里?”

赵怜一脸防备地道:“干嘛?想封死?”

花想容摇头:“只是想知道,万一有什么意外,我要从哪里跑。”

“暗道在柜子里,如果真的出了事,你就按下柜子里的暗匙,隔板会自动打开,你顺着那条暗道一直走就能逃出去。入口处有个浅沟,里面有火折子,往里走,还有食物和水。”

花想容不由得暗暗惊叹着赵怜静谧审慎的头脑还毫无疏漏的布局。

“在想什么?”

赵怜打断了花想容的思绪,花想容笑了笑说;“我在想,玩世不恭和沉稳内敛,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赵怜扯开嘴角,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他慢慢地凑过来,一脸邪气地道:“你喜欢哪一个呢?”

又来了,花想容简直想要狠狠地抽他几巴掌。她咬牙切齿地看着赵怜,怒道:“我要休息了,你快点滚出去,不然,我马上就走。”

赵怜无可奈何地叹着气:“过河拆桥,或者就是这个意思吧。算了,我也不和你争了,你好好睡,做个美梦吧。”

赵怜一走,花想容立即搬了几张椅子,将柜子封了个结结实实。拍着手,看着自己的杰作,她不由得咧嘴笑开了。她就不相信,这样严丝合缝,他还能进得来。

或者是因为之前实在太困,花想容竟然一夜无梦,直到天亮。

当她听见屋外那清脆的鸟鸣声的时候,总算睡醒了。她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却看见赵怜那张放大了无数倍的脸。

两个人的距离挨的实在太近,有些说不出的暧昧,花想容心中一紧,猛地一下子窜了起来,结果,砰地一声,撞上了赵怜的额头。

“哎呦,你干什么?”赵怜捂着额头,呲牙咧嘴地低呼出声。

“你……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花想容显得有些尴尬。

“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的喉咙是不是发炎。”赵怜一边揉着头,一边嘟囔着,“身为一个女人,睡觉居然张着一张大嘴,真难看。”

明明是个阴谋家,明明是个腹黑男,可偏偏总在她身处危难的时候,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博取信任。

花想容脸色有些难堪,自从和赵怜一起跑出来以后,她发现,自己有好几次都想扑将上去,将他那张伪善的脸撕个粉碎。

“你是怎么进来的?”

赵怜淡淡一笑:“暗道。”

“胡说,暗道明明被我封住了……”花想容一边说,一边朝柜子的方向望了望,发现椅子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不由得呆住了。

“天哪,见鬼了?”花想容摸摸自己的脸,一脸的不敢相信。

忽然,头上惹来一个栗暴,钻心地疼。花想容别过眼去,发现赵怜肆无忌惮地正吹着自己的手指。

“大白天的,哪来的贵。”赵怜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床底下,“我有说过,这个房间只有一条暗道了吗?”

花想容垮着脸,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傻瓜,被这个男人耍的团团转。

赵怜散漫地拿起桌上的一个小布包,扔给花想容,命令道;“换上。”

花想容打开一看,傻了眼:“男装?”

“嗯。”

“我才不穿男人的衣服,特别是你穿剩下的。”花想容摆了摆手,好像怕沾染到毒药似的,把布包扔出了十丈远。

“笨蛋,你那瘦不拉几的身材,能撑得起我的衣服吗?看看里面,那是新做的。”

“可是,你为什么给我做男装?”花想容有些疑惑。

赵怜耐心地解释说:“人人都知道,南阳王的小妾是哥女人,如果换了男装,逃跑不会引人注意。”

花想容的眼中透出一丝欣喜:“看来,我真的是找对人了,跟着你走,一定能顺利逃出去。”

花想容换上了男装,对着镜子照了半晌,才从门外把赵怜唤了进来。

赵怜踱着步子,上下审视着花想容,半晌才由衷地赞道:“嗯,不错,英姿飒爽,像个男人。不过还差些东西罢了。”

说着,赵怜从床底下拿出一把剑递给花想容说:“拿着它,越发显得威武了。”

花想容拿着沉甸甸的剑,苦着脸说;“难不能不拿,太重了。”

赵怜瞟了花想容一眼,道;“你见过侍卫中有不带剑的吗?”

“我答应要当你的侍卫了吗?”花想容不禁气结。

赵怜点点头;“那你就付些租子,总不能白住我的屋子吧。”

花想容理亏,努了努嘴,一副欲道还休的模样。

“行了,准备好了就跟我走吧。”赵怜一边说,一边打开大门,一条腿迈出了门槛。

“去哪儿?”

“去见三哥。”

080 要人

“你疯了?”花想容站在原地不肯走,不敢相信地看着赵怜,“你是想让他把我抓回去?”

“放心,我会带上二十七个侍卫,你混在中间,他找不到你的。”

花想容一脸不解地道;“如果他把你的侍卫逐一扫视一遍,难免不会发现我,相反,我呆在这里会更安全。”

“错。”赵怜勾了勾唇角,摆出一脸祖传的邪肆表情道,“你相不相信,只要我一出现在三哥的面前,他的手下会立即行动,在暗中把我平阳王府搜个遍。我被他牵制住,他的手下会肆无忌惮,一旦有什么事,我来不及抽身救你,你明白吗?”

花想容将赵怜的思路在心中略微捋了捋,随后流露出一股赞赏的眼光:“都说平阳王行事慎密,这一次,我总算是领略了。”

赵怜好死不死地道;“那我的柔情呢?你要不要领略一下?”

花想容闻言,狠狠地剜了赵怜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抢先而行。

宽阔的庭院里,赵夺带了几名侍卫,威风凛凛地站在中间。宽大的黑色锦袍随风飘舞,带动几缕发丝,轻柔飘袂。

花想容随着赵怜来到庭院里,虽说混在人群中,但她还是免不了心虚,特别是看向赵夺的时候,总会觉得他如炬的目光正穿过层层人群,看向自己。

倒是赵怜,若无其事地笑道;“三哥,今日怎么这么清闲?自从我开衙建府以来,你可是第一次赏光啊。”

赵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今天我来,是为了问你一件事。”

花想容一听,心里唾咯噔一下紧张起来。

他是要逼问赵怜有关她的情况吗?

虽然花想容知道,赵怜应该不会供出自己,但她还是觉得全身燥热,像是爬满了蚂蚁一般痛痒难受。她不由得抬起头,对上赵夺那骇人的眸光,冷不禁地后退了半步。

赵怜嘿嘿一笑;“三哥有事问我,打发个下人来就是了,何须劳师动众?”

赵夺面无表情地说:“我是怕下人们温不清楚,也怕你这个王爷看他们是下人,没有耐心。”

“哦?那我倒真的有点好奇,三哥究竟要问我什么事了。”

赵夺的嘴角弯了弯,随手一挥,立即有人从他的身后抬出一口箱子来;“七弟,我大婚之日你明明送了贺礼,因何隔日又送了这么一口箱子呢?”

赵怜摇了摇头,忍不住嗤笑出声;“莫不是嫂嫂打开箱子,发现全身石头,才让你来问的吧?”

赵夺抬眼瞪着赵怜,没有出声,脸色却晦暗无比。

“三哥,我倒要笑你们有眼无珠了,连三生石这么好的东西都不认得,唉……”

“三生石?你唬谁?这天底下真有这东西么?”赵夺一脸不信地看着赵怜,“你该不是借着这一箱石头到我府中,想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花想容闻言,又立即将目光落在赵怜的身上。赵怜背着手,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让她放心了许多。

“我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过是因着你们大婚,特意献上宝物,予以祝贺罢了,三哥怎么这样多心?”

赵夺的冷眸扫过哦赵怜的脸,那如刀剑一般锋利的眸光似是在寻找他隐藏起来的尾巴,可赵怜那淡定从容的表情让他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我还一位,你到我的府邸是为了某个人。”

赵怜嘿嘿一笑道:“怎么,三哥还记得桃花那件事吗?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还提来干嘛。况且,那桃花也已经被你的兰夫人配了亲,我自然不会再去纠缠。”

赵夺听出赵怜是故意跟他打哈哈,不禁怒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桃花。”

“那是杏花?菊花?”赵怜依旧笑的无邪。

“够了,七弟,你做的事你心里有数,非要逼我把话说明白吗?”赵夺眯起胴眸,眼中闪烁着危险的气息。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赵夺与赵怜分立两端,相互对视着,眼中的愤怒与杀意让所有的人都憋了一口气。

波涛暗涌,所有的人都死死地盯着前方,暗暗地憋着一股劲儿,似乎只为了等着主子一声令下,大开杀戒一般。

赵怜竖起冷眸,嘴角弯起一丝弧度:“三哥硬要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总得给哥理由吧?我做过的事千万件,不知道三哥你指的是哪件。”

“花…想…容……”

身处人群的花想容听见赵夺咬牙切齿地说出自己的名字,胸口一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赵怜没有想到,他会直接说出她的名字,也没想到,他竟然敢这么问他。他迅速地理了理思绪,咧开嘴笑道:“原来是那件事。那天我喝多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事隔这么久,三哥还把它翻出来说,有点太较真儿了吧?不瞒三哥,她在我的眼里就好比是杏花、菊花,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赵夺怒不可遏地低吼道;“你少装蒜,把人交出来。”

“交什么人?”

“花想容。我知道她在你这里。”

赵怜笑道:“她是你的小妾,你怎么来管我要?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毁我皇室的名声?”

“废话少说,你到底交不交?”赵夺明显已经没了耐心与赵怜周旋,索性直说了个痛快,“昨天夜里,她被人掳走,我思来想去,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

“三哥真是抬举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有这样的本领。人,我真的没见到,如果三哥不信,可以向皇上请旨,只要皇上点头,整个平阳王府随你搜。”

赵夺竖起双目,眼中怒意尽显,他咬牙切齿地道:“你以为我不敢?”

“堂堂的南阳王,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你请来圣旨,我随时在此恭候。”

赵夺见赵怜如此强硬,也没有再纠缠下去的耐心,他仍不甘心地随处扫视了一眼,这才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而去。

“三哥,若是人手不够,可以来我这里调,虽然你对小弟有所误会,但这点小忙,我总还是会帮的……”

看着赵夺远去的身影,赵怜的嘴角轻轻地勾起了胜利的弧度。

花想容呆立在人群中,双腿打颤,差一点坐在地上。赵怜看着她一副将要虚脱的模样,笑道;“以前挨打的时候不是挺强硬的?怎么今天就吓成这样?”

花想容不得不小声回答说:“我怕他看见我。”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下人的习惯。”

花想容点了点头,又忽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不安地问道;“他是不是知道我在这里了,不然他不会这么问的。”

赵怜回头,望着赵夺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叹道;“他只是怀疑,所以才会带来那口箱子,隐讳地询问。如果他肯定你躲在我这里,只怕我这王府早就被他抄个底儿朝天了。”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而来,小声禀报道;“回王爷,下面奏报,刚刚果然有人潜入府中,依王爷的吩咐,我们的人暗中不动,只让秀吉假意发现他们,与其中一个人缠斗了一会儿,就假装不敌,让他们走了。”

赵怜抬头看了看天空,在心中估了估时辰,道;“现在,你立即按我事先安排的计划去布置,特别是那几个地方要安排重兵把守。如果有人问起来,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最近强盗反贼横行,王爷为了府里的安全,特意多加了人手……”

赵怜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道;“去吧。”

侍卫恭敬地弯了弯身子;“是,属下告退。”

那人走后,花想容才一脸疑惑地看着赵怜道:“你又耍什么把戏?为什么任他们搜府?”

赵怜一脸宠溺地说:“搜了府,他们才会甘心,难道你向夜夜受他们打扰不成?”

花想容假意忽视赵怜的表情,又说:“那有什么,你不是安排重兵把守了吗?想要找我,必先要过他们这一关,难道说,你手底下都是若将残兵,不堪一击吗?”

“我没安排重兵,确切地说,我没在你住的地方安排重兵把手,有重兵把守的是我十个小妾住的地方。”

花想容张口结舌地看着赵怜,突然发现这个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忽然怒道;“为什么?他们是冲着我来,你至少也应该派人保护我一下,否则,我不明白你当初答应救我的意义。”

赵怜伸手抚了抚下巴,邪肆地笑道;“废话,大半夜的满院子跑男人,我不保护好我的小妾怎么行?至于你,他们是不会跑到你的院子里去的。”

“我想知道原因。”

赵怜看着花想容一脸严肃的表情,只得无奈地解释道;“原以为你聪明过人,没想到,失了忆,连脑子也丢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他们以为,我救了你之后,一定会派重兵把守,所以,晚上来袭的时候,只会到人多的地方去。而我恰恰知道他们的意图,所以在你住的地方不设一兵一卒,他们万万也想不到,他们辛苦地找了一夜,只能无功而返。”

花想容听了赵怜那周密的计划,终于长吁一口气,只是看着他那副欠揍的表情,怎么也不甘心就这么被他耍。

……

小翠坐立不安地在屋里,一会儿坐下喝水,一会儿起身踱步,在得知花想容随着赵怜去见赵夺的消息之后,她便担心的不得了。除此之外,让她如芒在背的,便是站在屋子另一角,双手抱胸,认真看护她的莫离。

“喂,你说小姐会不会被王爷认出来呀。”

莫离抬起头,看了看小翠,一言不发。

小翠因上次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这一次,火气更甚。她愤怒地插起腰,厉声道;“如果你什么都不肯说的话,就滚出去,像根木桩子似的,很碍眼。”

莫离闻言,冷道;“王爷要我看着你。”

“我又不是犯人?告诉你,要不是你家王爷求着我家小姐,我们还不来呢,识相的赶紧滚,要不然,等你家王爷来了,有你好看的。”

莫离冷眼看着无理取闹的小翠,最终选择了不予理会。

奇!~“喂,你走不走?”

书!~莫离皱了皱眉,依然不语,身子却越发显得高大挺拔。

网!~“走,你走,不要在我的屋子里,快走!”小翠终于被莫离的沉默弄得勃然大怒,她伸直双臂,低头用力地推着莫离,欲要把他赶出去,岂料,一心执行命令的莫离如同一堵钢墙,半分不移。

花想容和赵怜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对峙的情景。

花想容猛地抛过去,将小翠拦在身后,厉声道:“莫侍卫是不是对我的妹妹感兴趣?因何三番两次地调戏于她?”

莫离闻言,一下子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谁……回……回王爷,属下没有调戏她……是她……是她主动推我的……”

赵怜眯起眼,好整以暇地看着花想容,似乎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花想容回过头来看看小翠,小翠低下头,轻道:“小姐,这个人老是站在这里,一动也不动,我跟他说话,他也不理我,像个闷葫芦,所以,我……”

花想容刚向说些什么,反倒被赵怜抢在了头里。他嘿嘿地笑了两声,意味深长地说;“容容,原来不是我的侍卫调戏她,而是她主动调戏我的侍卫啊……”

小翠急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辩解道:“可是,昨天晚上,是他先亲我的,是他不对在先……”

莫离急道:“小翠姑娘,在下是逼不得已,你也知道当时的情况,如果不采取应急措施,只怕你们都会被抓回去。”

“你不要说的那么邪乎,你看王爷不是带着小姐躲得好好的吗,怎么到了你那里,就变得手脚都慢半拍?分明是你的功夫不好,却非要说成是逼不得已。”小翠不服气地说,“我问你,谁逼你了?谁在后头逼着你了?”

“我……我……”莫离不善言辞,很明显,他已经被小翠逼问的说不出话来。

赵怜见状,上前一步,笑眯眯地看着小翠,声音柔和的如同一缕温阳:“小翠,我问你,他在那种情况下亲了你,你是不是心中很气恼,很不甘心,很不服气?”

小翠点点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赵怜。

“那么,本王出哥主意让你报仇好不好?”赵怜依旧笑的灿烂。

花想容一声低呼道;“王爷,那天莫侍卫的确不是故意的,依我看,让他给小翠赔个不是就算了吧。”

赵怜摇了摇头道:“你不要插手,听我的。”

随即,他又把视线落在小翠的身上:“你只管说,要不要报仇?”

小翠本想听从花想容的话,可是,心中那股怨气怎么也难在平复,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赵怜笑盈盈地道;“他非礼你,你很愤怒。这样,本王给你一个时辰,你可以肆无忌惮地非礼他,本网保证,他绝对不敢闪躲半分。”

赵怜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小翠张大了嘴,一脸错愕。花想容在惊愕之后,看着小翠那张黑垮垮的脸,忍不住转过身去,偷偷地咧开了嘴角,窃笑出声。

……

南阳王府。

赵夺怒急冲冲地回来,眉儿立即端了一杯茶,亲自送到他的嘴边,他接过茶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夺哥哥,平阳王他怎么说?”

赵夺气急败坏地将茶杯往桌上一扔;“怎么说?哼,他居然跟我说,那些从园子收来的烂石头叫什么三生石。”

“那花想容的事呢、”

赵夺神情一黯,低声道;“他说他不知道。”

眉儿一愣:“不知道?看那房顶上的大窟窿,劫走花想容的一定是个会武功的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带走,不是他还能有谁?难道,这个贱人真的跟别的男人跑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

眉儿的话让赵夺更加心烦意乱,他深深地皱着眉头,胸中的缺失感溢满全身,空洞洞地想要拿什么缝补起来。

他无心再逗留在梅园,因为这里有太多关于花想容的回忆,她的欢笑,她的眼泪,她的坚定,她的勇敢,无不在他的脑海里一一闪过。每闪过一次,他的心就会空洞地疼,疼的彻骨,疼的难忘。

“我走了。”蛋腚交待了一句,赵夺扭头便走,毫不迟疑,毫不留恋。

“唉……夺哥哥,夺哥哥……”

眉儿的呼唤依然留不住他匆忙的脚步,他急切地想要从这里逃开,他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心,越来越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眉儿一脸不甘地靠在门口,目送着赵夺的身影,一颗心越来越沉,越来越重……

081 发现

一道残阳普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赵怜站在浮桥上,望着天边那如血的夕阳,竖起玉箫,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斜阳下,散发飞舞,他白色的身影浅映在水中,波光粼粼,洒脱飘逸;金光点点,如魅如仙。

花想容闲来无事,在园中散步,恰巧听到那悠扬的笛声,情不自禁地朝着湖边走去。当她看到这样鬼斧天工的吹箫图时,忍不住拍起手来。

赵怜停止吹箫,猛一回头,一见是她,立即堆起温柔的笑容;“好听吗?”

花想容点点头道;“好听是好听,但是会让人觉得一种血脉猛地扩张开来,全身的血液想要喷涌而出的感觉。”

赵怜笑了笑道:“怎么会呢?是不是今天的场面让你太紧张了,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呢?”

花想容矢口否认道;“绝对不是。我听出来了,你这箫声中暗含着一种诱惑的因子,虽然吹奏的人非常普通的曲子,但是却让人听了有一种过耳不忘的感觉,刚刚,我虽然离你很远,但你的箫声却传来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我的脚步,似乎整颗心都跟着你的音符一起飞扬跳动。”

“哦?”赵怜眯起眼,探究地看着花想容,半晌才勾起了唇角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变相地告诉我,我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好到如同伯牙与子期?”

说完,赵怜更是心有感怀地缓缓吟道:“摔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再对谁弹!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

赵怜吟完回首,正好对上花想容那略显忧郁的眸子,一时愣住了:“怎么了?”

花想容受气心中的感怀,淡淡地道:“没事,只是不想和你做知音罢了。”

赵怜扑逞一笑,应道;“那你是想和我做知己,或者是夫妻?当初是你不要我,现在想要吃回头草,作梦吧。”

花想容早就看管了他这套把戏,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装作惊讶地说:“呀,我以为你主动要求救我出来,是想和我在一起双宿双栖,原来都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呀,唉,算了,我还是不要做梦的好,看清现实最最重要。眼下,我也不再痴心妄想了,只等着城门解禁的时候赶紧走,远离你们这些脑筋有问题的家伙。”

赵怜伸出手,在花想容的脑袋上留下一个栗暴,笑盈盈地说;“看来,我的路数早就被你摸清了,我投降,这局算你赢。给你的赏赐时,平阳王亲手赐打一下。”

花想容不禁气结;“分明是我赢了,你干嘛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抛夫弃家,与人私奔的女人。”

花想容闻言,扬起手,作势要打他。赵怜指着花想容欲要落下的手道;“你敢打我,我就把你送回南阳王府去,反正你也知道挨家训的滋味,只怕这次,不把你的脸打肿到把眼睛挤成一条缝才怪。”

花想容的手在空中一颤,忽然又感由心生,她轻轻地把手落下,转过身望着远处湖中一片深红,轻道;“平阳王,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冒险把我从南阳王府救出来,谢谢你整天逗我开心。我想,虽然我们做不了知己,但是,我们可以做朋友,一辈都互相帮助的好朋友……”

赵怜闻言,心头一冷,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他无奈地将目光移向远处湖水中的金金点点,眼神中有些孤独的犹豫,有些破碎的沧桑,半晌才道:“回去把,起风了。”

花想容才走,赵怜便受气那副受伤脆弱的表情。他负起手,走下浮桥,在一棵树下站定,忽然硬声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树枝摇动,颠下几片落叶飞扬狂舞,接着,一个黑衣人顺着树干迅速滑下,一眨眼的功夫,依然跪在了赵怜的脚下。

“主子!”

赵怜阴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他虽然跪在地上,却用手捂着胸口,皱着眉头,似是在隐忍极大的痛苦。嘴角依然有鲜血涌出,而渐渐欲呈喷涌之势。

赵怜皱着眉头,从怀里摸出一粒药丸,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如闪电般地掷了过去,道;“你的功力怎么弱了这么多?连这箫声都敌不过了吗?”

那人接过药丸看,看也不看便放进嘴里服下,运功调息了一会儿,这才道;“主子往日召唤,不是吹‘拂弄意’便是吹‘细无声’,今日吹的却是节奏快律的‘破东风’Qī。shū。ωǎng。。况且,以往主子的箫声中,只嵌了五分功力,今日却足足到了十成。属下被快速的节奏扰动心弦,又要运功抵御这十成的功力,的确很困难。而且,属下到的时候,主子正在与人交谈,属下只好找个地方隐没起来。主子的玉箫素有三日不绝的美誉,许久不散的余音硬是在属下隐藏之际,不断地反复侵袭,依属下的功力,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赵怜无意听他细说,又继续问道;“城外的情况如何?”

“回主子,南阳王用捉拿贼寇做幌子,下令全城戒严,如今已呈进城容易出城难的势态。”

“依你看,送她去别院的风险有多少?”

那人闻言,面露难色,终是在赵怜那满是询问的眸光注视下,嚅了嘘嘴,道:“九成。”

赵怜眯起眼,轻喃出声:“九成?真有这么困难吗?”

那人沉默地点点头,而那紧张的势态却凝固在他的眼中,溢于言表。

半晌,赵怜才厉声道;“既然如此,这事就暂且放一放。你去问问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本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告诉他,本王承诺的,一定会兑现,但是,他要是临阵倒戈,本王绝不会放过他以及他的家人。”

终于,夕阳只剩下一条亮线,四周暗了下来。微风乍起,吹动他的发缕,

……

住进平阳王府好几天了,除了吃喝玩乐之外,就只有睡觉这么一项差事了。花想容坐在桌前去了地打着哈欠,就听见房顶上哗啦哗啦地一阵乱响。

糟了,南阳王府的人找上门来了。花想容想也不想,立即动手去推那些被自己用来封住暗道的椅子,手忙脚乱地还没推开几把,从房顶上直刷刷地下来一个人,落在她的身后。

“容容,干什么呢?”

赵怜那戏谑的声音从身后袭来,花想容身子一顿,险些闪了腰。

她回过头来,咬牙切齿地道;“怎么是你?”

“呵呵……”赵怜露出一脸得逞般的笑容,“不这么做,怎么能让你意识到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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