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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黑月光-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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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着池砚完好的尸体,心里松了一口气,轻轻对夏槐眨了眨眼睛。
  “哇——”地一声,夏槐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池公子,你怎么就走了哇。你与七公主之间情深义重,夏槐我一直看在眼里。去岁,你去前方征战,七公主她安定后方,生怕出了什么差错,便拖了你的后退……她那么努力,都是为了你,如今你去了,她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若非要替你完成遗愿,辅佐大王,令大晋昌盛,她早就去了啊。”
  夏槐嗓门大,这么一哭嚎,所有人都听见了,尤其是那些年轻的人,他们大为感动,不由为七公主感到难过。
  心爱的人与自己天各一方,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呀!
  这一刻,有好多人都被虐到了,不自觉眼睛一酸,流下泪来。
  而那些大臣们则懵了。不是说好的不哭么?要振作起来,弘扬新风气,深化改革,可是七公主怎么带头犯规。
  难道她真的对池砚一片痴情?难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池砚?
  众人细细一思,发现七公主她原本可以自立为王,但是她没有,她坚定地拥护太子继王位,而那几个男宠,据说也被她给处死了,她说不定根本没有夜夜笙歌,而是一直在等候着池砚。
  众人小声议论着,发现七公主她之前住在南庄,过着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直到池砚与太子去征伐廖国,七公主才强势介入朝堂。
  众人心思各异地揣测着,紧紧地将目光放在妣云罗身上,只见她伸出纤长的手,轻轻地伸进了棺中,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等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整理衣着道:“诸位,我知道你们都想让池砚走得安心,但是我与他有婚约,他的丧事,我想亲自办理,所以等大家吊唁结束后,我想将他接入南庄,与他静静待几天。”
  池砚为国而死,又被封为定国侯,他丧礼本来是大事,不过听了妣云罗的请求,大家都不忍心拒绝,晋昌王妣景辉也感慨道:“子墨他深爱着七姑姑你,如今也算求仁得仁,能由你亲自送他一程,实在是了却了寡人心中的一大憾事。”
  妣景辉当初为了笼络池砚,答应让他娶七公主,却难以办到,此刻妣云罗的话,令他愧疚的心好受了不少。
  涂畔宫吊唁这一天,众志诚诚,都表示要为大晋作出一番业绩来,而七公主与池砚的深情更是感天动地,令许多年轻的男女引以为典。
  池砚的死,并没有令大晋内乱,反而使得上下一心,更加斗志激昂。
  是夜,南庄里,妣云罗命人点亮了蜡烛,静静地坐在池砚的灵堂边上。
  她亲自查探,又让聂怀桑摸了池砚的脉搏,确实无声无息,没了跳动,只是他的尸身没有毁坏,这点十分可疑。
  妣云罗绝对不相信有那种可以保证人尸身不坏的□□,于是她转了转眼珠,便伏在池砚身体上,哭着说了很多情话。
  “我小时候便对你一见钟情,所以才那么爱欺负你。”
  “我和王兄从来没发生过关系,以前都是骗你的。”
  ……
  妣云罗搜肠刮肚,说了一堆连自己都恶心到的话,池砚都没反应,直到她嘤嘤哭着道:“我怀了你的孩子,你答应过会娶我,可你却食言了,说好的一辈子呢?”
  妣云罗同池砚自然什么关系都没发生,因而怎么可能有孩子,不过躺在棺材里的池砚听到孩子两个字,嗖地一下就睁开了眼睛,伸出手来,一把将妣云罗拽进了棺里。
  “是呀,说好的一辈子,为何你却要下毒手?”池砚一张嘴,未出声,嘴角便流出了鲜血。
  他本来就中了毒,又服用了令人失去生息的药,于身体大有害处。
  不过此刻他却全然顾不上一切。
  他忍了那么久,眼眸里透着一股克制又疯狂神色,他将妣云罗紧紧地箍进怀里,将手伸到她的腹部。
  “这个孩子是魏子彦的,还是那五个男宠的?”池砚斯文的脸上露出一个森冷的笑意,嘴角的红黑色的鲜血染到了衣襟之上,看起来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妣云罗瞳孔微收,挑了挑眉,缓缓伸出手来,轻轻放到池砚的脖颈上。
  “师兄,你死了便彻底死了,大王和大晋的子民都会牢牢地记住你,我也会一辈子将你放在心里。”
  妣云罗说罢,五指扣拢,掐住池砚的咽喉,但却并未用太大的力气,仿佛只是在试一试。
  池砚听了妣云罗凉薄的话,任凭他掐着自己,轻笑了一声,便不管不顾地撕扯着妣云罗的衣服。
  “托小师妹的福,池砚这辈子已经封侯拜相,声名显赫。”
  池砚说得极其缓慢,仿佛一个字一个字拆开了念,他说话的期间,手上已经将妣云罗的底裤扯掉,然后狠狠地一个挺身,进入了妣云罗身体里。
  两个人都是初次,没有前戏,都痛得闷哼一声。
  妣云罗皱着眉,没有反抗和挣扎,只是她下面有多痛,她掐紧池砚喉咙的手就有多用力。
  池砚脖颈上青筋凸起,唇角的鲜血流不停地流出,双手却一用力,揽住妣云罗的腰,身下用力挺动。
  妣云罗用刀杀过人,但却从未如这般感受到一个人的脉搏在自己手中跳动,那种亲手将生命掐死的感觉,有些令人手软。
  等池砚释放了一次,妣云罗轻轻呼了一口气道:“我这也算是成全了你,不过师兄,你还是死了好。”
  她缓缓地笑开了,一双桃花眼妩媚而冰冷,她将头靠在池砚怀里,双手这时才真正用力。
  池砚瞳孔有着意外地张大了,似乎有些意外她会真的动手,但最后却嘴角上扬,认命一般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
  池砚死了,最终被七公主亲自葬在了祁山。
  祁山是一座仙山,据说埋葬他那天,天边的云彩绽放出了五彩的光芒,池砚为于苍生某福,得到了万民的祝福,所以最后飞升成仙。
  至于七公主,她的真心感动了上天,所以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和池砚一模一样的人。
  他是一个贫寒的读书人,饥寒交迫之下,晕倒在地上,正好撞到了七公主的车架上。
  祁山发生的一切,很快就传回到大晋城内,而妣云罗的车马却还在路上缓缓地行驶着。
  “我还以为小师妹你真的要杀死我呢?”池砚半靠在车壁上,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妣云罗身上。
  妣云罗神色淡淡道:“你已经死了,现在名叫季舒禾,字书墨,请不要叫我小师妹。”
  “哦!”池砚道:“师妹你给我安排了这样一个身份,是想让我当你的男宠么?只是你这样也太冷淡了吧?”
  他把手轻轻地伸进了妣云罗的衣襟里面,妣云罗淡淡地看了一眼道:“你行么?不要总是在那种时刻吐血晕倒!”
  “……”池砚听了妣云含有嘲讽意味的话,沉默了下来,神情有些抑郁。
  聂大夫说他身体受损厉害,五脏六腑余毒未清,必须清心寡欲,少思少虑,好好修养三年,才能不影响寿数,同七公主行房,也才可能会有子嗣。
  妣云罗望了一眼池砚闷闷不乐的样子,抬起他的下巴,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苍白的嘴唇,算是安慰了。
  池砚:“……”


第75章 
  “池砚是七公主心里的朱砂痣,季舒禾是池砚的替身,被妣云罗宠爱着,从一个贫寒的小子,一步登天,过上了飞黄腾达的好日子。”
  从祁山回到晋都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件事一下子传遍了晋都,成了百官和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更有说书人将七公主和池砚可歌可泣的爱情编成故事,拿出来说。
  大家听过之后,对于七公主妣云罗,都报以同情,说她是个情痴,但对于季舒禾这个人,大家都觉得他享受了池砚的东西,是个鸠占鹊巢的家伙。
  “那季舒禾真是好命,要是我也生得一张同池砚一相像的脸就好了!”
  “拉倒吧你,池砚可是大晋第一美男,你看看你那磕碜样,别吓坏了七公主,被人乱刀砍死。”
  ……
  群众们议论纷纷,大多对季舒禾怀有鄙夷、羡慕、嫉妒等情绪,但这些事终究与他们太过遥远,也不过随意说说,但是那些与池砚认识,或者比较亲近的人,却实在难以接受这样一个人。
  晋宫之中,晋昌王下朝以后,来到黎后的未央宫。
  “儿臣参见母后,不知母后有何吩咐?”
  晋昌王上前行了一礼,黎后上前拉住他,从下人手中接过一杯茶水,递过去道:“听闻你七姑姑找了一个同子墨一模一样的人?他的身份和背景查清了没?别是敌国的细作?”
  “寡人已经查过了,那季舒禾就是一个清贫人家的儿子,家里为了供他读书,大的两个哥哥近三十了还娶不上媳妇,听说有两个妹妹,也为了给他交束脩给卖掉了!”晋昌王道。
  “这人一无所成,就是个吸血蛀虫,他眼见着家里的人为了他耗尽一切,却无动于衷,可见是个眼高手低、冷血无情之人。”黎后嘴角微微翘起,面含不削,但声音中却透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
  晋昌王没听出黎后别有意味的话,他本就觉得这季舒禾人品低劣,再经黎后这么一说,不由怒道:“凭什么子墨一片痴心,换回来的真情,要让那季舒禾这个败类坐享其成,他不过就是凭借了一张同子墨一般无二的脸罢了。”晋昌王怒得摔了一盏茶杯,黎后赶忙道:“只要你七姑姑喜欢就好,你管那些干什么?”
  在黎后看来,池砚喜欢七公主,他们二人成婚,威胁实在太大,如今却还要好一些。
  七公主她宠爱池砚的替身,而这个替身听说身子不太好,不能使女子受孕,那这样一来,七公主没有子嗣,便只能一心一意效忠晋昌王。
  黎氏对于自己的儿子,十分了解,素来直到他是个心软和善的人,自然不愿意同他说这些,只拉着他的手,宽慰道:“就是为着你七姑姑着想,那季舒禾也得善待着。”
  “也是,有他在,七姑姑的心情也会好些,这也算他的功劳了!”
  晋昌王这里暂时咽下了心里的气,但是池砚的师傅郗哲、陈玉、徒弟方照、好友公元皓、崔俊远等人则相邀去了南庄。
  这会儿又进入了秋季,南庄里面没有种木槿花,但是附近却有一大片,尤其是今年,开得极其旺盛,风一吹,就飘了一些到南庄来。
  池砚知道妣云罗对木槿花过敏,早早就给她准备好了过敏药,因而妣云罗身上并没有出现什么不适。
  坐在葡萄架下,妣云罗靠坐在藤椅上,听着在廖国行商的人带回的消息。
  “廖武王封了凰娥公主为晋后,如今她已经有了四个月身孕。为了固宠,她安排了九公主服侍廖武王,听说天天陪王伴驾,最近十分得宠。”
  “嗯。”妣云罗点了点,将人请了下去,接着便眯着眼睛晒起了太阳,池砚听罢,莞尔一笑,命人拿来了琴,于石桌上弹起了湘妃竹。
  这娥皇女英,坐享齐人之福的故事,也不知廖武王能不能消受?
  或许是心境已经发生了变化,池砚从前飘渺的琴音变得有些轻快,充满了一股情情爱爱地味道,有些旖旎和挑逗之意在里面。
  这琴本是风雅高洁之物,为很多士人喜爱,也只有那些末等的乐姬才会弹出靡靡之声。
  郗哲和陈玉等人听着这种琴声,想到那季舒禾的出身,只觉得这是个十分不正经的人,等下人通传,走到近前,望着同池砚一模一样的脸和身形,皆齐齐一怔,等回过神来,望着他一身华贵的衣着,那鲜艳的颜色绝不会出现在子墨身上。
  池砚一身白衣,风光月霁,雅致内敛,平淡疏离,宛若月神。
  季舒禾一身鲜衣,福贵锦绣,眉目张扬、有些傲气,宛若一个富家子弟。
  “不过徒有其表而已。”崔俊远冷哼一声,公元皓紧接着道:“爱一个人,是喜欢他的灵魂,子墨他是无可替代的,七公主早晚会看明白这一点。”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郗哲淡淡点评道。
  “瞧他这样,就知道他是个草包,如何同聪明绝顶的子墨相提并论,这简直是一种侮辱。”陈玉愤愤不平道。
  池砚听着大家的评价,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谈琴的手也停了下来,一双眼睛幽幽地看向妣云罗,说不出的幽怨。
  妣云罗淡淡地斜了他一眼,转向郗哲他们道:“他和子墨比起来,确实差得太远了,不过总归是个念想。看到他,就仿佛他还在身边一样,所以还请大家日后多多照顾书墨。”
  “是!我们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崔俊远勾起唇角,特意咬重了照顾两个字。
  “嗯。看在子墨的面子上,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公元皓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池砚听着众人不怀好意的话,跑到妣云罗身边,扑进她的怀里,将头埋在她柔软的胸部上,蹭了蹭,抬起头来,笑道:“谢谢公主殿下,您真是太疼爱我了,在下实在感动不已。”
  他说完了,又微微抬起头来望向大家,高兴笑道:“有了那么多大人帮助,我日后去涂畔宫求学,待出来后,定然前途无限。”
  “呵呵~”崔俊远面笑皮不笑,牙根有些痒痒,最后对着妣云罗行了一个礼,就转身离开了。
  其余的人见状,也跟着告辞。
  等他们一群人离开,池砚从妣云罗身上起来,挤到她的椅子里,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我现在成了孤家寡人,见了自己的亲朋好友都不能认,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你了,为此,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补偿?”妣云罗眯了下眼睛,扬唇一笑。
  池砚亲了下妣云罗的侧颈,笑道:“你补偿我一个婚礼?娶我怎么样?”
  “本公主怎么能和男宠结婚。”妣云罗轻轻地将池砚推开道:“就这样凑合着过,过到哪天算哪天。”
  池砚:“……”
  妣云罗对池砚并不反感,待在一起,偶尔欺负一下也很快乐,对于结婚这样形式化的东西,她并不在乎,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
  时间缓缓而过,池砚作为季舒禾考进了涂畔宫,自从上学那天起,每天都有无数的眼睛盯着他,看他这个冒牌货什么时候失宠,也有很多调皮捣蛋的人故意把墨水甩在他身上、把他写好的作业涂上大乌龟、把写有“软脚虾”的字条贴在他背上……
  池砚每个白天都过着与同窗斗智斗勇的生活,晚上回到南庄,又为了同妣云罗睡一起,而绞尽脑汁。
  “今天又有不长眼的家伙欺负我了,你看这衣服,是你精心为我准备的,就这样坏了,太可惜了,你补偿一下我呗?”
  池砚微微示弱了一下,其实在事后,那些人都被处理了,只是为了讨一点福利而已。
  “……”妣云罗望着池砚,目光顿了一下,无语道:“洗洗睡吧,少思少虑,争取早日当个堂堂正正地男人。””……“池砚闻言呼吸一窒,不过接下来,他就强势地搂着妣云罗,倒入了被子里……
  聂大夫和妣云罗是一伙的,他们联合起来欺骗他,他其实很正常。
  今晚,他会证明给她看。


第76章 完结章
  妒忌是每一个女人的天性。妣凰娥在廖国事事护着妣水玥,拿她当亲妹妹,但是当她看着妣水玥受宠,且那份宠爱是她所不曾拥有之物,她的心情渐渐无法平静,对于娥皇女英的故事,也不再是那么的钟爱。
  妇人怀胎本就容易情绪烦躁、心怀不安,妣凰娥自然希望廖武王多陪着她。
  但事与愿违,她怀孕的期间,她手中的权利暂时被移交给了谢夫人。
  这是一个多年陪在廖武王身边的女子。她背后的父兄乃是廖武王十分器重的大将,而她本人不仅生得十分美艳,且还为廖武王生下庶长子廖英,因而十分受宠,乃是妣凰娥十分忌惮的人。
  她前有谢夫人虎视眈眈,后有妣水玥分宠,心里十分地不舒坦,并且这份不舒坦随着妣水玥怀孕,愈演愈烈,到达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她怀胎七月,在这个期间,廖武王不过例行公事,每日早晚来慰问一下,但是在妣水玥怀孕之后,却天天陪同,细心呵护……
  这么一对比,她坐在宽大无比、却冷冷清清的宫殿中,心中吃味无比,就连肖彤亲手制作的莲花糕,也食之无味。
  “吴嬷嬷,本宫虽有向往娥皇女英的心,但我对九妹爱护有加,她却不能投桃报李,整日占这大王,把我这个姐姐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妣凰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瞪着大大的眼眸,眼里冒着不甘的火气。
  吴桐静默地立在一旁,等过了一会儿,才用平静的声音道:“当初给八公主讲娥凰女英的故事,原也不是为了让您像对待亲妹妹一样看她。人有七情六欲,要做到娥凰女英那样,姐妹彼此双方,都要是品德极其高尚之人。九公主如今瞧着,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既然她不义,那就别怪我不仁。”妣凰娥拉下脸来,将这句话说出之后,只觉得心情舒畅无比。
  吴桐听罢,却轻轻摇了摇头道:“就是这样,你才要更加彰显自己的仁义,用大仁大善令九公主自惭形秽。”
  吴桐的话总是玄奥无比,妣凰娥并非具有慧根之人,听得似懂非懂,一旁的纪桐见状,妩媚一笑道:“八公主,您如今怀着中宫嫡子,自然要积善德,求福报,生出一个聪明伶俐、健健康康的孩子,至于那九公主如何,还是等你把太子生下来,再去理会。”
  “也是,两位嬷嬷说得对。”妣娥凰心情好了很多,便有了食欲,对着桌子上精美的吃食,胃口大开。
  不过等她用了一碗,肖桐便连忙出来阻止她道:“八公主,不可食补太多,否则日后胎儿过大,一则不好生,二则容易让您的身材走形,长出横纹和斑点。”
  听了肖桐的话,妣凰娥即使感觉十分饥饿,也立马停下了筷子。
  “八公主,您如今胎儿已经稳当了,如今要多出去走走才是,这样更加有利于生产,生下的孩子也会十分健康。”肖桐道:“有的妇人怀孕之后,只要管理妥当,听说在这个期间,皮肤还会变得更加白皙,身材也会更加窈窕。奴婢在这方面多有建树,您听我的准没错。”
  肖桐懂得医术,不仅能平衡膳食,且还能为她调理身子。
  她在廖国举目无亲,又身为王后,自从怀孕之后,便有无数的人想要对付她,往她的吃食中动手脚,但都被肖桐查出来了,因而妣凰娥心中很是感激她,且对方面容圆润,十分具有亲和力,她心中更添几分喜爱。
  妣凰娥在晋宫中逛着,在走到一处莲花池时,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家乡,也想起了大晋的那片莲花坞。
  “廖国勤俭朴实,与我晋国比起来,确实逊色不少。”妣凰娥感叹了一下,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少女银铃一般悦耳之声。
  “大王,那边,你看那边,鱼儿要上钩了。”
  妣凰娥循声望去,只见廖武王将妣水玥拢在怀里,两人手握这一根鱼竿,在她对面垂钓,好不恩爱。
  这场面着实刺眼无比,妣凰娥嘴角的浅笑渐渐淡了下来,不由手握成拳。
  吴桐望着妣凰娥的脸色,不由上前微微握住她的手,温和道:“八公主,您要笑着上去,对待九公主,宛若亲妹妹一般,如若做不到,就当做没看见。”
  “吴嬷嬷,我知道了。”妣凰娥深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自己的孩子,手扶着肚子,面带祥和的笑容走到对面去,然后微微俯身,向着廖武王行了一礼道:“嫔妾见过大王。”
  她说完,又笑望着妣水玥,亲切道:“多日不见妹妹,见大王如此宠爱你,我这个做姐姐的不仅高兴,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八姐,这几日我也很想过来看望你,只是我最近胃口不好,时常呕吐,还腹痛不已,便不敢将污秽之气带过来,免得冲撞了你腹中的孩儿。”妣水玥见到妣凰娥,见她面如芙蓉,即使怀了孕,却不见憔悴,反而多了一股说不出地韵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大王明明说不会让她怀有身孕,但她还是怀了……
  她想到这里,便暗暗嗔视了一眼廖武王。
  廖武王接收到妣水玥的眼色,不由微微蹙眉,转过脸来对着妣凰娥,笑着上前搀扶她,声音低沉,关切道:“寡人忙于政事,最近都不曾前来看你,实在委屈你了。”
  有了他这句话,妣凰娥多日的委屈便消散了不少,满含少女的依恋地望着廖武王。
  被一个貌美的女子全心全意的看着,即使双方之间有着国仇家恨,廖武王虽忍不住嗤笑她的天真,不过大男子心却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满足。
  “梓潼,你最近身体如何,何太医开的安胎药,你有没有好好喝?我看你身形消瘦,是不是最近胃口不好呀?”
  面对廖武王的嘘寒问暖,妣凰娥连连点头道:“嫔妾每天都有喝,何大夫也说这孩子十分健康,会是个男孩。”
  廖武王闻言,双眸不由眯了一下,但转瞬间又哈哈大笑起来;“好,寡人的王后不愧是后宫的表率。”
  他说完,看了妣水玥一眼,便道:“寡人想起还有些事情没处理,你们姐妹二人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好好聊聊。”
  “恭送大王。”妣凰娥同妣水玥齐齐行礼,目送着廖武王离去。
  等他身影消失后,妣水玥望着容光焕发的妣凰娥,不由道:“我瞧姐姐颜色越发好了,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妹妹我自从怀了孕以后,面色蜡黄,胎儿的位置也不正……”
  妣水玥说着,便不由低头垂泪道:“姐姐你对我照顾有加,若我有什么意外,这个孩子,就劳烦你了。”
  “妹妹多虑了,怀孕的前几个月都会这样,等熬过去就好多了。”妣凰娥的一切都由四位嬷嬷照顾,她怀孕的期间,很少有不舒适的时候,且她并不是一个心细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几位嬷嬷用了什么,她只要知道几个嬷嬷不管做成么,都是对她好便是了。
  妣水玥见妣凰娥口风严谨,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八姐,我身体不适,改日再来看你。”妣水玥干呕了几下,就扶着肚子离开了。
  妣凰娥见妣水月的样子,不由向几位嬷嬷道:“多亏了几位嬷嬷照顾,我才能过得那么舒坦。”
  “为主子尽心,是我们几个当奴才的本分。”吴桐依旧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她扶着妣凰娥散了一会儿步,等她累了,回房歇下以后,让肖桐、纪桐留下来守着,她便去了嬷嬷住的庑房寻找纪桐。
  吴桐擅长安抚人的情绪,令妣凰娥戒骄戒躁,保持心情平和,但在这后宫,最擅长处理宫物,懂得计谋之人,却是纪桐。
  当初主子交代,要让八公主永远保持天真善良,做一个母仪天下的王后,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由她们几个暗中处理。
  来到廖国之后,她们便发现廖王不仅不喜欢八公主,还给她下绝孕之药,且开的安胎药,药量和成分全都有问题。
  肖桐发现之后,便悄悄地将药给换掉了,并未让八公主妣凰娥知道。
  因为她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知道了便会万念俱灰,反而不如单纯一点来得好。
  “呵~,九公主那丫头,生产那一关,就够她受了,至于廖武王,他常年征战,身上暗伤无数,等九公主和孩子去了,他痛心难当,命数也就到头了。”四个嬷嬷之中,纪桐从不出现在人前,她面色如纸一样地白,眼睛细长,十分锐利。
  在廖国,有很多妣云罗的人,他们有的在廖国开设商铺、有的在廖国的朝堂为官……,而调动这些人的权利,全部都交给了纪桐。
  廖国的男子性格豪爽,十分喜欢喝酒,尤其喜欢烈酒,廖武王最近几年就尤其喜欢喝一家叫秦淮河的浓酒。
  这酒越烈,度数越高,就越伤身体,再加上廖国地处寒冷之地,吃食都离不开牛羊肉,这些东西是发物,要不了多久,廖武王就算强壮如虎,也要倒下。
  纪桐缓缓地拿起一卷竹简看着,吴桐知道她心里有成算,便不再说话。
  廖武王不希望太子留着大晋王室的血脉,怕的就是他成年以后,不会对大晋动手,而主子则与之相反。
  如今,一切都在谋划之中,她们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照顾好八公主,等她生下太子便可。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眨眼,妣凰娥的产期就到了。
  在这时,廖武王很有心地给妣凰娥安排了最好的稳婆和太医,不过妣凰娥生孩子十分顺利,没怎么痛几下,就把孩子给生下来了,那些个稳婆和太医根本就没用上。
  当把孩子报给廖武王看,并取名字的时候,他的面色直接就绿了下来,而妣水玥则轻轻咬了牙齿,捂着肚子晕倒了过去。
  吴桐淡淡地望着妣水玥,嘴角牵起一个慈悲的笑容。
  供给廖国王宫的吃食,尤其是那些鸡鸭牛羊鱼,它们大多被投喂了水银和铁毒,这些东西并不能检查出来,吃久了就会腐化人的心肺,尤其是怀了孕的孕妇,很容易便难产,或者生下畸形的孩子。
  “来人,赶快给寡人传太医。”廖武王见妣水玥痛不欲生的样子,连忙将她横抱起来,扶回房里。
  妣水玥怀胎艰难,廖武王有些怀疑有人动了手脚,但是为了防止其他人动手,无论是吃食,还是医官,都由他亲自挑选,全部都是他信得过的人。
  “何太医,玥美人她到底怎么了?”廖武王紧紧地握着妣水玥的手,心中焦急无比,何太医上前来查看之后,皱着眉道:“玥美人脉像虚滑,体内寒气过盛,像是娘胎里带来的。我开些温补的药方慢慢调理,应该会慢慢好转。”
  姜氏生妣水玥的时候难产,自然容易让人联想到妣水玥身子骨弱,再加上此时的医术还十分落后,所以绝大多处医者,对于看不出来的疑难杂症都会统一一个说法,廖武王无法,也只能相信何太医。
  接下来的时间,妣水月身体越发无力,只能躺在床上进补。
  就这样,过去了三四个月,等到胎儿有八个月大的时候,妣水玥便开始发动,不过相互对于妣凰娥来说,她这次生产极受廖武王看重,他甚至不介意血腥,亲自到产房去陪同,给予妣水玥安慰,并亲眼监视着那些稳婆和医者。
  “啊——”妣水玥拼命的使着劲,她面色极其痛苦,在熬了一天一夜之后,便再也受不住了。
  “大王,我……我不行了,你快让人把我的肚子剖开,将孩子取出来。”妣水玥双眼含着泪,眼里流出一抹果决的神色。
  “玥儿——”廖武王凝视这妣水月坚韧柔和的面孔,不由痛彻心扉,对底下的人吼道:“若是玥美人有什么意外,寡人拿你们试问。”
  张太医等人闻言,额头上冷汗淋漓道:“大王,请恕臣等无能。”
  底下的医者诚惶诚恐,妣水玥听后,轻轻握下一下廖武功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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