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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黑月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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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暗募苹钏嫔嫌泄舛嗔恕
晋枭王大笑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疾咳起来,太子连忙去扶他,晋枭王挥了挥道:“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好好干出一番事业来,让那些大臣们看看,寡人的太子亦不输任何人。”
太子从建章台出来以后,松了一口气的同事,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一时豪情万丈。
第28章
太子从建章台出来以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一时豪情万丈。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太子都拉着郗哲商讨变法之事。
虽然铁农具的造价变得十分低廉,百姓们也给出了积极的响应,但新的问题又迎面而来。
铁制品这种新事物的出现,且还如此低廉,那些世家见有利可图,皆蜂拥上来,甚至高价从平民买回,然后再倒卖到其他地方,甚至其他国家。
在这个过程,世家取得暴利:农民还了购买铁器的钱,且有足够余钱来重新购置一套甚至多套农具。
这瞧起来似乎所有人都从得利,但郗哲却不免担忧起来。
铁器被推行,并取代铜器是必然的事,但若是流通道他国,岂不是对晋国的一种危害。
郗哲愁得眉毛都皱起来了,但太子却显得气定神闲。
无他,因为有人已经给他吃下定心丸。
“郗佐傅,铁器的生产秘方被孤严密的藏起来了,那些生产的匠人皆有造册,并不会有泄露的风险。”
“因此,只要我们掌握关键技术,其他国家便会永远落后于我们,并且他们的财富也会源源不断地流入我国,令我大晋的百姓越来越富饶。”
郗哲听了太子的话,眉目忽然舒展开来,不过一会儿又疑问道:“可是这样一来,世家岂不是越来越强?若任由他们发展,日后岂不是要发展到无法牵制的地步?”
“……”这个问题不在太子的备案,于是他被问得一愣,不过他最近练就一副装能的样子,于是微微一笑道:“父王近来卧病在床,孤得随时侍奉在左右,这件事怕是要劳烦郗佐傅多费心了。”
变法能进展到如今这一步,郗哲已经十分欣喜了,至于世家这一块,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心里也早有谋算,他之所以问太子,只不过是想听听太子背后那个人的高见。
此刻见太子转换了话题,郗哲也不戳破,只恭敬道:“臣遵旨。”
*
这边,晋枭王之所以会倒下,是因为被虞姬给气到了。
虞姬素来聪慧识大体,不会像一般的后宫之人一样,挣来斗去,于是到了晚年,他便愈发喜爱于她,就连她今后的生活,都替她安排好了,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后宫的女人,一旦你给了她权势,她便会生出野心。
一日他正和虞姬聊着天,一个下人匆匆忙忙跑来,说宓氏忽然大出血,晕倒了在地,并且还闪烁其词,将宓氏近来时常呕吐,肚子凸起的症状说给他听,还隐隐隐射到太子身上。
晋枭王震怒的去查,却发现宓氏不过是来了月事,而肚子凸起,不过是吃了东西不消化的原因。
这件事里面,并没有发现虞姬的脚,她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但晋枭王却几乎可以肯定她在其参与了什么,并且上次太子出现在宓氏寝宫,宠幸了宫女的事情,也必然是由她主导。
只是聪明飞被聪明误。这宓氏看起来没有头脑,但反击起来,亦丝毫不逊色于虞姬。
“怪不得所有的君王都要自称寡人。”晋枭王独自在建章台喝了一个晚上的闷酒,第二天便病倒了。
平日晋枭王便对虞姬多有偏爱,宦者高宥便道:“大王,要不要唤虞姬娘娘来伺疾?”
“不必,唤王后和太子来吧。”晋枭王挥了。
很快,便有人去通知了王后和太子。
“大王……”王后一上来,便声音哽咽。她近一年来被折腾得头发花白、面容苍老了不少,晋枭王见到这个发妻,倒是想起她往日的好来。
“小君,这些年辛苦你了。”晋枭王温情不过一瞬,紧接着便道:“寡人的江山便交由太子了,只是孤要你们发下毒誓,待孤王死后,不可以活人殉葬,年至十五的王子皆要分封出去,孤年幼的孩子,也要好好抚养,尤其是玥儿,晟儿,你要好好待她,等她长大,必然会成为你的帮。”
“是,儿臣知道了。”太子晟望着昔日强大的父亲,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不由有些伤情,对于他最后的请求,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当他举取来,正要发誓时,王后忽然大声道:“妾身黎氏,今日对天发誓,必然不会以活人殉葬,定然会善待大王的子女,尤其是九公主水玥,臣妾必然会悉心照顾,否则便教臣妾不得好死。”
晋枭王听得王后的保证,便放心多了,不过想到一件事,便对太子道:“如果他日池砚混得一官半职,你便代孤王做主,为他和九公主赐婚。”
“是,儿臣知道了,一定会为妹妹们谋求一个好婚事。”太子晟听父王临终之言,全是为了九妹妣水玥考量,不由有些吃味,回答的时候,便有些含糊其辞。
晋枭王说完这些话,已然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哪里又心神逐字逐句的斟酌,他听得太子应下,便昏睡了过去。
第29章
晋枭王这一睡,持续了一个月,才彻底结束。其间,太子一边伺疾,一边处理政事,整个人廋了一大圈,不过这时候,他的才德和孝心也被百姓和世家捧得天上有地下无。
这一年,晋枭王薨,谥号“武”,太子晟继位。
举过大丧,万民齐哀,全国着素服,不可饮酒,不可宴请……
个月的守孝时间,所有人皆面呈伤痛之色,不时便要泪洒衣襟。
这其有人面上哭,心却欣喜不已,例如王后;而有的人则是没站着对位置,或者站到了太子的对立面,所以对自己的的未来感到惶恐,不由自艾自怜,这其便有虞姬、妣水玥以及一些大臣。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他们一直面无表情,事不关己的样子,这其便包括了妣云罗。
晋枭王的死,不仅仅是整个大晋的丧事,但对于其他诸侯过来说,确实一个可以伺而动的大好时。
不少国家蠢蠢欲动,暗暗侵犯和蚕食大晋边界。
动作最明显的就是曾经被晋国连夺数城的魏国。曾经,魏国国君去世,晋国便趁攻打他们,如今天道轮回,报应不爽,魏国也想趁此良,将曾经丧失的疆土夺回来。
大晋的边疆弥漫这硝烟的味道,然而此时,晋国的国内正在送晋枭王最后一程。
大祭司陈服拿出先王遗诏,念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寡人死后,不得生殉,一切以陶俑替代,若有人违背,尽可诛杀。”
站在下方,王后听到此诏,眼里闪过怨毒的神色,不过眼见着晋枭王的玉棺被人送进王陵,她还是忍住了心的恨意,忽然伏到地上,痛哭一声。
“大王——”
随着她着带头一哭,在前头的晋枭王的子女妃嫔也跟着放声哭豪,紧接着是其后的大臣。
此刻,整个王陵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声,妣云罗跪在其,回首一望,整个背后除了乌鸦鸦一片黑色的人头,就是一片苍茫的白色。
晋枭王这个父亲,妣云罗从未承认过,他的死早在她的预料之,她一点也不伤心,只是个月的丧期实在漫长的可怕,她每日被迫跟着茹素,食不下咽,整个迅速消瘦下来,脸色变得有些蜡黄。
“父王,你不要玥儿了么?玥儿还没有长大成人呢?”
妣云罗正为这难捱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而感到庆幸,跪在她身边的妣水玥却忍不住小声的抽噎起来。
她自由被晋枭王宠着长大,感情深厚,她一方面因为亲人的离去而伤心,另一方面,却是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恐惧。
王后便成了武后,此后再也没有人压得过她,她与虞姬等人的性命实在堪忧。
确实如某些人忧虑的一样,王后成了武后,她最想做的就是将曾经那些碍眼的存在拔出。
可是曾经,她在晋枭王面前立下誓言,不设人殉,要爱护他的子女,再加上晋枭王那道密旨,她便不好对她们下,可是一想到那些碍眼的嫔妃,尤其是虞姬,若要让她舒舒坦坦的活着去封地荣养,王后有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王后,那虞姬曾经对太子下,差点引得妾身和太子发生关系,咱们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让那荣王和虞姬……”
晋枭王一死,宓氏赶忙上来巴结武后。她本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那次她假装怀孕,引出一个太子身边的人,他就是被虞姬买通,估计在太子喝醉的时候,将他引到她的宫殿。
这个人后来被她抓住了,可是晋枭王为了维护虞姬,竟然直接命人将其打死,生生将事情压了下去。
宓氏怀恨在心,如今一有会,便忍不住跳出来,拾掇王后,去对付虞姬。
虞姬本来就是梗在王后心的倒刺,如今听得宓氏一言,她立刻抚掌大笑:“哈哈,妙、妙极这样一来,容郡王不仅去不了封地,本宫还可以直接将他贬为庶民,至于虞姬,吾要将她打入冷宫,让她尝尝不人不鬼的日子。”
晋枭王在的时候,武后对宓氏嫉妒不已,可当晋枭王死后,没了斗争的源头,她一闲来,日子就越发无聊,而此时宓氏的吹捧,她不觉的讨厌,反而觉得十分受用。
这边,虞姬将荣王当做自己的保命符,正准备拾掇这行李,随他去封地荣养。
初春已至,院草木葳蕤,她里在窗前向外眺望,恍惚间似乎还能见到晋枭王和水玥在院玩耍。
她跟随晋枭王多年,就是草木也生了感情,心里自然免不了怀恋,不过只要一想到立马就能离开这方逼仄的天空,她便忍不住心怀雀跃。
“母亲,你真的要去封地么?你不要玥儿了么?”妣水玥立在虞姬的身后,眼里噙着泪水,却强忍着不不肯流下来。
“玥儿,不是母亲不想带上你,只是武后素来不喜我,若我留在宫,只会让你的日子更加水深火热。”虞姬面带不舍,有些不放心地将妣水玥拉到怀里,温言交代道:“你以后千万要低调,切不可像大王在的时候那样莽撞。于内,你千万不可与公主和八公主争夺,于外,你要多和大王亲近,他乃是你的兄长,你日后的婚姻大事都系在他身上了……”
“不,我凭什么要让着他们哄着他们。”妣水玥狠狠地将虞姬的打开,别开脸道:“还有你,你其实和他们一样,我和阿娘对你有用之时,你便对我们好,如今你见我是女儿身,不能给你依靠,所以你现在就是要抛弃我了。”
妣水玥神色冰冷道:“我才不稀罕你如此惺惺作态,她日你必要为今日的决定后悔。”
妣水玥不过是因为内心凄惶,而虞姬对她向来温柔宠爱,乍然听说她要走了,她便一时忍不住发作起来。
虞姬被妣水玥这样一说,不由露出了受伤的表情,妣水玥看了,心有些懊悔,但是她素来倔强,便硬着头皮转身离开,去照看她即将临盆的亲生母亲姜氏。
妣水玥这一走,却不知道这便是她虞姬的最后一面。
虞姬没有爱子,一直将妣水玥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甚至比姜氏还要上心,否则晋枭王哪能时常想起一个媵人的女儿。
虞姬听了妣水玥的话,心里伤痛异常,再加上她素来又心疾,便忍不住咳嗽连连,最后病躺在在床上。
这一朝天子一朝臣,下人们知道武后对虞姬的嫉恨,哪里还敢继续为她做事,早就东奔西跑,重新找了新的主人。
这样一来,水云台便好似一座空了的楼阁一样,竟然无人看守,而这边,荣王即将要去封地了,新任晋晟王拉着众兄弟在一起联络感情,并赐下美貌的舞娘。
终于等过了今天能去封地了,荣郡王一时高兴,再加上晋晟王的面子,不得不给,便喝得有点多。
“诸位兄弟,俗话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咱们大晋的的兴盛,便全靠你我兄弟一起齐心协力了。”
晋晟王脸上情意拳拳,荣郡王接了酒,畅快的喝了下去,等月上天的时候,整个人迷迷糊糊,只任由下人将他抬走。
太子本来就赏了美侍,荣王被扔到床上之后,抓到一女子,并没有多想,便兴起而动。
虞姬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她拼命的挣扎,却如同小猫挠痒痒,令荣王更加兴奋。
屋内实在太过黑暗,虞姬看不清对她不轨的人是谁,但发生了这种事,她根本不敢声张,只能强忍下屈辱的泪水。
第30章
事后,虞姬浑身瘫软,更加半死不活,连自绝也办不到,而荣王却是在呼呼大睡,直到第二天被一瓢凉水泼醒,看清了自己昨晚所睡之人。
他面色一片惨白,已经是自顾不暇,更遑论搭救虞姬。
“荣郡王与虞姬苟且成奸,人赃并获,念在新王刚立,不宜兴杀戮,特留此二人一命,不过死罪可免,获罪难逃。荣王对先王不敬,从此贬为庶民,去除妣姓,虞姬对先王不忠,贬入冷宫。”
武后连夜写下这道诏书的时候,兴奋得一整晚都睡不着,等第二天尘埃落定的时候,只觉得快意无比。
“虞姬那个贱人,你们给我看看好了,千万别让她死了,本宫要让日日受尽□□和折磨。”
武后一吩咐下去,下人便带着女医去一处偏冷的宫殿给虞姬看病,虞姬被人用药吊着一口气,不死不活。
白天,为了防止她自杀,王后派人时刻看着她。那些下人得令之后,不敢轻忽大意,便用绳索将她的四肢绑在床上,以防止她撞墙或者撞柱子,嘴巴里也塞了白布,防止她咬舌头;等到了晚上,才给她松开几个时辰,不过在这个期间,会有四五个面貌丑陋的侍从过来,轮流对她上下其,百般□□。
虞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盼着有人能过来给她个痛快,然而衷心她的下人,可能已经提前被王后处理了,曾经唯一能依靠的妣水玥人已经弃她而去。
“你会为今日的决定后悔的。”虞姬想到妣水玥的话,不由流下两行血泪。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那些下人心知虞姬再无翻身之日,便对她越来越轻慢,只在那些过夜的侍从走后,将她重新绑回去,也不给她梳洗,就那么任由她躺在原地发臭。
随着屋子里的味道一日浓过一日,下人们捂着鼻子进来,给她灌完东西,便远远逃开。
虞姬面色麻木,神情呆滞地望着外面。在牲口不如的漫长难熬时光里,她彻底地陷入了绝望,就在她已经心如死灰之时,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缓缓踱步进来,虞姬听到脚步声,并没有任何触动,直到她耳边听到“噌”地一声响起。
那是她幻想已久,在她耳边回响过无数次的铁器被拔出刀鞘的声音。
蜷缩在床脚,虞姬的眼珠子终于转动了一下,里面闪动着强所未有的亮光。
她忽然抬起眼来,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一八岁多的小女孩就站在不远处,里拿着一把锋利的短匕,眼神里流露出一股似成人一般幽邃之光,精致的小脸透着一股冷锐,仿若被死亡之神附体了一般。
“后土娘娘,您是要来带我走了么?”
迎着虞姬透着殷切期盼的眼神,妣云罗将里的匕首梗横在她的脖子上,在她喉管比划了一下,似乎是在找一个精确的位置。
“杀你的人是不是神明,是我妣云罗。”妣云罗望着虞姬面带微笑的样子,忽然握紧了匕首,对着她的喉咙狠狠一割。
霎时间,鲜血四溅,有不少沾到了妣云罗的衣袖上。
“……公主。”
虞姬的眼神诧异极了,她没想到来解救她的并不是神灵,而是公主本人,不过一想到她同玥儿是师姐妹的关系,眼睛里便忍不住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玥儿,一定是玥儿她托公主来的。她原谅我了。
“玥……玥儿,求公主帮忙……照,照顾……”
虞姬话还没说尽,便死了,她睁大着眼睛,形容枯槁,看上去可怜又可怖。
妣云罗听了她的临终遗言,不由觉得好笑。
虞姬同她非亲非故,与宓氏处于两个完全敌对的阵营,再加之前她对宓氏出,段亦然不逞多让。
此刻,她送她一程,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至于照顾女主妣水玥,她觉的这可能是虞姬这辈子说得最天真的一句话。
在书,女配和女主便处于敌对状态,这固然又性格不合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所处的阵营所致。
本来就敌对,不下就已经算客气了,何谈照顾。
妣云罗将里的匕首一扔,缓慢踱步而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竟然无一人察觉。
虞姬本来就被关在冷宫这么久,也不见有人伸管过,那些下人们怎会料到,会有人费力不讨好地来替她结束生命。
*
这边,恰在虞姬死的不久后,被她所惦念的妣水玥闯进了朱雀台,求到了晋晟王面前。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晋晟王继位之后,便新辟了一处宫殿,以诗经的朱雀命名。
朱雀司火,代表南方,代表祥瑞、尊贵与长生。
妣水玥跪在朱雀台前,望着玄火一样绚丽高耸的宫殿,只感觉自己如同蝼蚁一般。
“王兄,求王兄让臣妹见阿娘一面。”她伏在朱雀台口,大声哀叫,面色苍白。
晋枭王的死,令她感觉支撑在她上方的天塌了,而虞姬的死,则令她连立足的土地也没有了。
妣水玥回想起虞姬,心知她比亲娘对她还好,便更加悔不当初对她说出那样的气话。
“王兄,求您看在父王的面上,让玥儿见见阿娘。”妣水玥心知这一切都是武后所为,她阿娘和荣王是被她陷害,但如今晋晟王成了大王,是这天底下最大的人,他绝对不会为了外人,去揭发他的母亲。
因而妣水玥更加连伸冤都不敢,只能打落牙齿将血水往肚里吞,默默祈求新王能让她见虞姬一面,向给她道歉。
妣水玥在朱雀台门口,几欲将嗓子叫哑了,也没有人理会。她紧紧握着晋枭王曾经送给她的振国玉璜,下人们便不敢驱赶她。
*
朱雀台内。
晋晟王正与令伊公仪长和佐傅郗哲商量政事。
他听到外面传来幼妹的叫声,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头天,他才和荣王称兄道弟,摆出一副大度仁厚的形象,这本就是为了安抚其余郡王,彰显他的威德,然而母后第二天就对荣王出,这不免教其余封王齿寒,以为他是刻薄寡恩之人。
晋威后是他的母亲,她待他素来严苛,处处管教于他,晋晟王内心本就对她隐隐有些不满,如今他方成了大王,新政尚处伊始,诸臣尚未完全归属,相邻的诸侯国也相而动……
可母后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完全不顾当日在父王面前许下的重誓,也不管他这个儿子如今是多么的艰难,便迫不及待地对虞姬和荣王动,这直接教他心的不满悉数转化为了怨气。
“虞姬对先王不忠,本王留她一命已经算是仁慈。九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们把她带下去,让她亲母好好安抚。”
武后已经将事情做下,晋晟王心纵然有再大的不满,也是能将事情压下。
不过好些大臣,例如令伊公仪长、佐傅郗哲,他们听到妣水玥在外面哀求,不由想起先王的嘱托,尤其是郗哲,当初先王让妣水玥拜他为师,一方面是教她才学,但更多的是希望在遇到今日这样情况的时候,他能假以援。
于是便上前一步道:“大王,九公主是大王留给你的左膀右臂,虞姬虽然犯了错,但是她毕竟养育了九公主一场,九公主要见她一面,亦是情有可原呀,这不正好证明她是一个重情义之人么。”
虞姬和荣王就要去封地了,却那么巧合地在头一天发生关系,这件事极其耐人寻味,但众人碍于新王的面子,都不意挑破。
此时,郗哲以九公主的赤子之心相劝,正好避开了那隐晦的话题,其余大臣亦从善如流道:“郗佐傅此言有理。”
众大臣的说辞十分委婉,但晋晟王听了,更觉他们心有异,于是不由更加郁结于胸。
“九妹妹一片赤诚之心,孤王岂有不成全之理,只是后宫之事,孤王都交给了黎后打理,那虞氏如今在何处宫殿,寡人也要问过才知道。”晋晟王道:“你们先扶九公主下去歇息,等政事处理完之后,孤王再亲自去问黎后”
“大王善也。”众臣连忙低声称赞,里没有要事的立马走了,有要事的也长话短说,很快就把事情处理。
朱雀台外,下人把晋枭王的话转告给了妣水玥,但是她听到晋晟王要去问黎后才知,心下便觉得对方不过是在搪塞自己。
于是不论下人怎么劝也不肯离开,非要堵到晋晟王出来,见他一面,听他亲口允诺,才坑肯离开。
“九公主,你还是别在这里等着了,大王既然当着一众大臣的面允诺了你,便绝不会食言。”郗哲从里面出来,望着妣水玥小脸煞白的模样,不由叹了一口气,将她从地上拉起,小声道:“大王他恐怕也不知道虞姬娘娘在何处,你这样拦在这里,小心他恼了你,就不去替你询问虞姬的下落。”
“嗯。”妣水玥见到郗哲,无助的眼睛里终于盈出一点亮光,不过却没有流出一地眼泪,眸还多了一丝隐忍和冷锐。
郗哲见她这么快就转换过来,不由暗暗称赞,并提点道:“九公主,如今的大王是您的兄长,先王在世便希望你日后能成为他的帮,你可要多同他亲近。”
“弟子明白了。”妣水玥咬牙,将心里的气咽下去。
待目送着郗哲走远,她抬头望了一眼朱雀台,佯装离开的样子,等走了一段,然后便偷偷掩身藏到花丛里。
第31章
朱雀台里,听下人禀报九公主已经离开了,晋晟王才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不知道虞氏被他母后关在哪儿了,问黎后不过是他推脱的借口,此时他从大殿里出来,去了黎后的宫殿边兜了个圈子,便转去了昭华宫。
“大王,武后昨夜感染了风寒,方才入睡。”
吕俾从里面出来,对着晋晟王行了一礼,恭敬道。
“嗯,那寡人就不打扰母后休息了。”
武后病了,晋晟王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她,不过虞氏的事情本来就令他很心烦,再加上他担心妣水玥得不到结果,又去朱雀台嚷嚷,于是不由发出焦躁的声音。
“大王,宓媵人向来是武后的左膀右臂,近来更是来往密切,你不若派人送她点珠宝,私下向她询问。”晋晟王贴身的宦者方寒从旁建议道。
听高宥提到宓氏,晋晟王的心里划过一股微妙的感觉。
上次在宓氏那里发生的事,令他差点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如今想起来,心里还会一凉,不过大概是因为他已经顺利地登上了王位,这前后一对比,生成一股巨大的落差,使得他感到兴奋又刺激。
“准备好礼物,寡人亲自去问。”
之前晋晟王为先王守孝了整整个月,本就憋得不行,后来又忙着继位之事,更是无暇后宫,此刻他脑海里忽然浮现一张娇艳成熟的面孔,一时不由心猿意马。
方寒自幼跟在晋晟王身边,只要他一个眼神,便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于是他眼眸转了转,扬眉一笑道:“奴才这就去命人准备。”
*
秋露台。
宓氏半躺在榻上,拿着把精致的荷花扇缓缓地摇动着,采莲站在一旁静静地盯了她一会儿,便忍不住担忧道:“奴婢方才去给公主做莲藕羹,回来时,她便不见了身影,奴婢找遍了整个秋露台都没有见着她,如今已经过去好两个时辰了,奴婢怕……”
“怕什么。她说不定去了武后姐姐那儿。”宓氏里摇着的扇子停了一下,然后指挥采莲道:“去把你做的莲子羹盛一碗过来给我吃。”
“是。”采莲应声出去。
这边,宓氏望着采莲的背影,脑海不由浮现出一张阴霾可怖的小脸,接着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这些年,她事事听她的吩咐,好不容易自己做成了一件事,把虞姬给整垮了,她心里有些得意,想要在女儿面前挽回些面子,可没曾想对方听了以后,非但不高兴,面色瞬间变得一片黑沉,连着好几天都没给她好脸色。
“哼,谁指望谁,还不一定呢。”宓氏想到王后对她的亲近,脸上不由绽放出一个绚烂的微笑。
晋枭王走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一副美人衣衫半敞,拿着一把绸扇,香肩半露,笑容明媚动人的场景。
“母妃。”他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只觉得一股隐秘的刺激感在心升腾,令他胸口一热,眼里迸发出两道灼热的光芒,紧紧锁住宓氏。
宓氏乍一听到男子低沉的声音,惊了一下,待寻声望去,同晋晟王炽烈的目光对上,她脑海里迅速浮现出那次两人纠缠的画面,心忽然砰砰乱跳了了起来,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红霞。
“妾身见过大王。”宓氏声音不自觉带着一股腻人的意味,她袅袅娜娜地走到晋晟王面前,直感觉一股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铺面而来,不由腿软了半分,发出娇喘的气息。
宓氏走进以后,晋晟王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花香,不由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迷醉的表情。
“母妃不必多礼。”他上前一把将宓氏的拽住,然后将她的身子一下子揽到怀里。
“上次的事,令母妃受惊了,这块良渚美玉送给你压压惊”
晋晟王从高寒里接过一个梨花木盒,将里面用金线拴着的美玉递给宓氏。
宓氏靠在晋晟王宽阔的怀里,本来就已经意动不已,再望向那块散发这莹润光泽的通透玉佩,整个人更像是一汪春水一样摊在对方的怀里。
“妾身谢谢大王。”宓氏眼含媚意的瞅了晋晟王一下。
她眼尾上挑,勾得晋晟王胸口麻酥酥一片,当即对方寒挥了挥,让他去把无关的人驱赶开,并在门口守着。
“母后。”晋晟王一把抱起宓氏,便向着软塌便走去。
“啊!”宓氏惊叫了一声,面色通红地躺在下方,她望着晋晟王与先王十分相似,却更为年轻的面孔,心神不由一阵恍惚。
晋晟王眼里的痴迷和热忱,那是她在先王眼从来见到过的东西。
宓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满足和甜蜜,并紧紧缠上了晋晟王。
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男人的喘息声,以及女子夹杂痛苦和欢愉的吟哦。
这边两人久旱逢甘霖,打得难舍难分。
等妣云罗穿着带着点点血红的衣服回来的时候,正好是两人打得酣畅淋漓的时候。
“啊——”妣云罗听到一声高亢的声音从屋子里穿出来,再瞥见门口立着的侍从方寒,面色不由一变。
她闻着自己身上传来的淡淡血腥味,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
宓氏之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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