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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权术-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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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怀箴微微一笑,面容满是怆然之色,犹如秋霜一般,她点头说道:“不错,我以前也曾经想方设法放下,可是难道我真的能够弃大明的江山于不顾吗?我真的能够弃黎明百姓于不顾吗?我真的做不到,否则的话,以后我将如何去见我父皇,如何去面对列祖列宗。”说到这里,有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简怀箴一生做了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历经四朝,岿然不倒,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伤感过。

纪恻寒不禁白了江少衡一眼,说道:“少衡兄弟,你一向是最聪明稳妥的人,如今却又无端的来招公主妹子的眼泪,你这是何必呢?莫说她放不下大朝王朝,你又何尝不是放不下她?”

说到这里,他自知失言,便打住不说。

房中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窒息,众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方寥才缓缓的问道:“你有什么打算?”他的口气素来是极为沉静的。

简怀箴想了想说:“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如果皇上一意孤行的话……”说到这里,她便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是心中犹豫不已。

“你是在犹豫要不要废掉皇上吗?如果皇上不是一个明君,不能够做出对百姓有利的事情,反而一心一意的去计较,那么便是废掉他,那又如何?”方寥十分轻松的说。他认为废立皇上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而天下的黎明百姓才是最重要的。

简怀箴犹豫了一下,一句话也没有再接下去。

“好了,后面接下来要怎么样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想个法子,来遏止皇上继续错下去吧。”纪恻寒凛然说道。

简怀箴想了想,说:“我现在还不知道皇上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来做这件事,不如这样吧,如果罗开凌当真要同皇上沆瀣一气,我恐怕京城中的兵马再加上烛影摇红的人也未必是罗开凌军队的对手。我看我还是需要派人去跟李元正的后人借兵。”

当年简怀箴曾经救过李元正,李元正也曾经帮过她,双方可谓是结下极为深厚的友谊。

而李元正的妻子,姚家的若吟姑娘同简怀箴又是金兰姐妹,而今虽然几十年过去了,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朝鲜的皇帝也换了,可是姚若吟仍旧还是朝鲜的太后,倘若这个时候简怀箴要去同他们借兵的话,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简怀箴想了一下说道:“只是不知这借兵一事该由谁去做。”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仔细思考。

江少衡站起来,对简怀箴说道:“这件事情容易办得很,这借兵一事就由我去做吧。”

简怀箴抬起头来望着他,半日才缓缓的说道:“少衡大哥,你要帮我去朝鲜借兵?”

“不错。”江少衡立刻说道。

简怀箴犹豫了一下,她似乎是有话想说。

纪恻寒已经站了起来,哈哈笑着说道:“少衡公子,去朝鲜借兵一事又何必非要你去呢?其实不如由我去吧,你在我们之中才思最为敏捷,武功也最为高强,如果这个时候你走了,谁来帮助公主妹子呢?去朝鲜借兵,只不过是很容易的事情,就由我去做吧。”

听到他这么说,简怀箴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就感谢纪大哥了。”

其实简怀箴也正是这么想的,江少衡的聪明才智无人能及,而他又曾经在朝中做过官,有一定的威慑力,再加上他的武功高强,在所有的人中他的武功是最高强的,万一朝中有什么事情,有他和方寥帮忙,那也是最为妥当的。而纪恻寒的轻功比较好,如果去朝鲜的话,应该会比较快一些,所以他去朝鲜借兵应该最为妥当。

“既然如此,就按照你说的做吧。”方寥在一旁冷冷的说道。

简怀箴知道方寥素来是一个面冷心热的性子,便点头说道:“既如此,我就先回宫去。”

江少衡望着她,犹豫了一下,说:“原本我们应该同你一起进宫去的,然而若是此时我同方寥兄进宫,多半只怕会引起宫廷中人的怀疑。不如公主妹子你先回去吧,我去通知文英兄,让他带着破浪先去宫中,同你们会合。然后我们再慢慢的通过别的借口进入到宫中,到时候我们几个人再加上烛影摇红的势力,才有肯直接听命于你的将领的势力,我相信应该可以同罗开凌的兵力旗鼓相当。等到纪兄弟把朝鲜的兵给借来,到时候一切便已成定局。我希望你回去之后,先不要给自己那么多的压力,更不要把这件事情太过于放在心上,我相信皇上也有可能是一时糊涂。”

简怀箴点点头,郑重的对方寥和江少衡、纪恻寒说道:“你们放心吧,我回去之后,自然懂得如何处理。”她说完之后,便起身告辞。

她骑上白马,慢慢的行走在春日的原野上,一颗心只觉得像是被融化了一般,多少年以来,她一直向往的就是这种可以过得无拘无束的日子,然而这么多年来,她身上都像是被戴了无形的枷锁一样,在皇宫之中挣扎,用尽她最后一丝心力,去同皇上维系这个天下。

然而皇上竟不肯领她的情,还要发动宫廷政变,一想到这些,她便觉得心如刀绞一般。

她任由马匹在路上慢慢的走着,刚刚走出去没有多久,忽然她感觉到似乎有人跟在后面一样,她微微一愣,转过头去四处看了看,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

简怀箴武功极为高强,而轻功自然也是很高,她刚才只顾着想心事,而没有仔细注意到周围的环境,然而刚才她的确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似乎有人跟踪于她,她慢慢的就提高了警惕,只是面上仍旧做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她很快的骑着马,走了很久,才走到京城的外面,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她感到有一阵冷风往自己后背上刮了过来,她心中一动,便侧身让开,这才发现原来刚才是有人提着剑要杀她。

简怀箴往边上一靠,而那把剑登时便刺入了马背上,马儿受了疼痛,嘶叫一声,撒开四蹄去得远了,简怀箴冷冷的站在地上,她只见到眼前站着一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身形有些消瘦,长得很高,他一刀刺杀简怀箴没有刺中之后,便也稳稳的落在地上,简怀箴这才发现这个人竟是一个武功十分高强的人,然而他的脸上被面巾遮盖,根本就没有办法看清楚容颜。

简怀箴抬起头来,仔细的看了看,一眼见到他的肩上落着柳絮,显然是一路跟踪自己到过怀明苑。

简怀箴不禁暗暗责怪自己的大意,自己一路上心事重重,竟然连有人跟踪自己都没有发现,这当真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那个人站在简怀箴的面前之后,看了简怀箴一眼。

简怀箴只以为他会继续冲上前来。

谁知道那个人却转身飞奔离去,简怀箴微微一愣,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人极为聪明,他自知简怀箴的武功很高,他恐怕根本不是简怀箴的对手,所以便集中精力趁着简怀箴分心的时候,来刺杀于她,而一击不中,他就不再流连,立刻逃走。

“站住。”简怀箴在他后面喊了一声,他的脚下却跑得更快了。

简怀箴想了想,便赶脚追了上去,她之所以犹豫这么一会,是想弄清楚这个人是真的逃走,还是想引她走,这到底是不是一桩阴谋,但是犹豫过之后,她还是跟了上去,她想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自己。

简怀箴很快就追到了那个人,那个人的轻功纵然也很高,武功也看上去也不弱,可是根本没有办法跟简怀箴比,简怀箴眼看着就要追上他了,便伸出手来想要扯住他的衣襟,那个人的身躯却像是抹了油一样的油滑,他往边上一蹭,顿时躲开了简怀箴的追踪。

简怀箴冷冷的说道:“我看你武功也不弱,竟然有本事来刺杀我,为什么没有本事亮明你的身份?”

简怀箴只以为是江湖中人来寻仇,她在江湖上待了那么多年,想必也惹下了一些仇人,又或者是烛影摇红和忏情门惹下的仇人那也未必可知。

谁知道那个人转过脸来喋喋的怪笑了几声,对简怀箴说道:“人家都说皇长公主的武功深不可测,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嘛,我既然不是你的对手,又何必非要送死呢?何况人家出钱只是买我一剑而已,我相信皇长公主也不会对我赶尽杀绝吧?我只是一个杀手而已,你就算是抓住了我,也没有用。”

简怀箴听到他这么说,更加的好奇起来,她一把扯住那个人的衣领,冷冷的说道:“你要让我放过你,那也可以,你要先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你钱让你来杀我的?”

那黑衣人摇了摇头,对简怀箴说道:“如果皇长公主非要置我于死地的话,那我尽管死给你看就是了。可是要想我从嘴里知道是谁把我派出来追杀你的,却是不能够,这是我们杀手的职业道德。”

简怀箴听他这么说,大怒,便立刻伸出手去,一把把他面上的面纱给揭了下来,谁知眼前露出的却是一张很陌生的脸,那个人十分年轻,看上去也不过才二十多岁而已。

简怀箴仔细的想了想,最近黑道上的确又崛起了一批年轻的杀手,可是没有人知道那批杀手到底是什么身份,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想必是那些杀手中的一员。

简怀箴望着他,很严肃的对他说道:“我希望你能够把实话相告,千万不要来威胁我,我从来不受人威胁。如果你想死的话,那我就送你一程。”说完简怀箴举起手来,要往他脖子上砍去。

其实简怀箴做出这么一番样子来,也只不过是恐吓他,希望他能够说出幕后主使而已,谁知道那个人见到简怀箴要杀自己,顿时双眼一闭,竟用力的一咬,便把藏在嘴里的一颗毒药丸给咬破了。

简怀箴的双手还没有砍下去,就发现那人已经一命呜呼,简怀箴微微一愣,伸出手来探了一下那人的鼻息,却发现他鼻息俱无,显然已经是死了,她叹了一口气,把那人的尸身放下,便继续往前走去。

进城之后,她先派烛影摇红的人去通知官府到城外为那人收尸,顺便查清楚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然后便转而来到了皇宫里。

她刚刚走到宫门口,还没有进去,就有一个人在宫外守着她,见到她到来,立刻恭恭敬敬的跪下去,喊道:“皇长公主。”

简怀箴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个人,发现那个人十分的陌生,自己原本并不认识,却不知那个人为何会在宫门外守着她这么久,见了她之后,又仿佛是很高兴的样子。

简怀箴微微一愣,对那人说道:“你是谁?”

那个人脸上立刻露出一丝笑容,对简怀箴说道:“皇长公主,您不记得小人并不重要,小人是烛影摇红的弟子。”他边说着就同简怀箴通了暗号。

这暗号果然是一点都不差的,这是内部极为隐秘的暗号,只有烛影摇红内部的才能够知道,这个人竟然能够知道得一清二楚,显然是烛影摇红的弟子。

简怀箴双眉微蹙,看着他问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那人恭恭敬敬的说道:“小人来找皇长公主是想告诉皇长公主一件事情。”

简怀箴觉得有些好奇,便问道:“你来找我是什么事情?”

那个人便随手从腰间取出一样饰物,递到简怀箴的面前,简怀箴见到那样东西之后,顿时脸色大变,原来那个人递给她的是一块玉佩。

那块玉原本是玲珑剔透,最好的和田玉,像这种的和田玉京城之中本是很少有人带的,便是有人带着也是非富即贵之人,简怀箴惊疑不定的打量着那个人,问道:“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那个人恭恭敬敬的回道:“启禀皇长公主,这块玉佩是在死者身上发现的。皇长公主把那人逼得服毒自杀后,便让烛影摇红的弟子前去报了官府,报官府后我们便也跟着去了。这才发现原来事实并非如我们所想那般,那个人他身上竟然有这块玉,我知道这块玉的关系重大,所以就赶紧把它来送给皇长公主。”

简怀箴听那个人说了一遍,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此前自己把那杀手迫得服毒自杀后,便让烛影摇红的人去通知官府,想必烛影摇红的人和官府在一起检查尸首的时候,发现了那块玉佩。

而这块玉佩上面绣着金黄色的蟠龙,显然是非富即贵的,于是他觉得事关重大,便亲自来紫禁城外面等着简怀箴。

简怀箴听说这块玉佩原来是来自尸首上之后,她抬起头来望着如血的残阳,心中忍不住便是惆怅之意,一颗心往下沉,往下沉,然后便坠入无底深渊之中,再也未能看见。

她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摆了摆手,对那烛影摇红的弟子说:“你先回去吧,这块玉佩果然是非常有用的,多谢你。”

“这是弟子应该做的。”说完那弟子便站起身来,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简怀箴拿着那玉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原来那块玉佩竟然是皇上身上的东西。

简怀箴从陈嬷嬷的口中得知,皇上要联合罗开凌来对付简怀箴,可是她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派人来刺杀于她,她同皇上原本是骨肉至亲的,没有想到皇上却如此的痛下杀手。

想到这里,她便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紫禁城中的,等到她回去,零落看到她黯然失魂,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连忙上前来拥着她,说道:“皇长公主,你还好吧?”

简怀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本宫还好。”

零落想了想,便郑重的说道:“皇长公主,现在您千万不能够垮掉。如今若是皇上真的有心要对付您的话,而您在这个时候又没有精神,没有办法应对皇上,那该如何是好?您要为天下苍生和百姓着想,如果一个国家是冷漠的皇帝当政,那么百姓就要忍受很多的苦楚,一个国家如果是仁慈的皇帝当政,那么那个国家的百姓就可以过幸福的生活。”

听到零落如此的劝说,简怀箴便扶着她的手,一起来旁边坐了下来。

简怀箴坐下之后,心潮起伏,她把那玉佩拿起来,放到梨花木紫雕案几上,对零落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零落略一犹豫,便伸出手来,把那玉佩拿起来,只看了一眼,便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二六一,苦肉计

“你要找我们老爷?你是什么人?”那管家仔细的看了他很久,问道。

纪恻寒连忙说道:“我是从中土大明来的,我叫纪恻寒,是皇长公主朱怀箴派我来的。”

“你是大明朝皇长公主的人?”那个管家上下打量了他很久,看到他的妆饰,听到他说话,的确是中土口音,才点点头说:“你进来吧。”

于是纪恻寒便同着那向导,跟管家一起走了进去,进去后,纪恻寒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这一切跟自己想的完全不同。

开京姚家乃是名门望族,他以为一定是繁华喧嚣热闹之极,谁知道进来后才发现,府第之中完全没有人影,整个宅子箫条,落索,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等一的望族名门应该有的风范。

虽然里面的装饰富丽堂皇,可是却缺少了一份人气,纪恻寒不禁提高了警觉,他心里觉得特别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形,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跟着那管家很快就走入了大堂,到了大堂后,管家对他说道:“纪先生,是吧?请您先在这里坐一会,我马上就去请老爷。”

那管家就亲自去为纪恻寒泡了一杯茶,他把茶送到纪恻寒的手中,对他说道:“这位先生,您先喝着茶,等着我,老爷很快就赶到了。”说完后,他便转身往里走。

同时他还向里面喊了一声:“宛芸,快到招呼远道而来的贵客。”

于是一个名叫宛芸的女子就走了出来,那个女子大概有十八九岁,生得容颜姣好,眉目清秀,她款款的走到纪恻寒的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远道而来的贵客,您好。”

纪恻寒刚刚要喝茶,猛然听到有人说话,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唤醒了他心底的记忆,他抬起头来,打眼一看,谁知道只是这一看,整个人顿时怔忡,愣在了那里。

原来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旁人,竟然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景横笛。

他啊了一声,手中的茶杯不禁落在地上,他有些茫然的问道:“横笛,你什么时候来了这里?”

叫完这句话之后,他又自觉失言,因为假如景横笛还活在人世的话,迄今为止,她也是有些年纪的人了,又怎么可能只有十八九岁呢,自然是他认错人了。

可是天底下怎么会有人生得跟景横笛一模一样?就连他这个深爱景横笛的男人也难以分辨呢?

他怔怔的望着那个叫宛芸的女子,而那个女子也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纪恻寒望了她好久,才缓缓的说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那个女子竟然是精通汉语,她向纪恻寒行了一礼,上下打量着纪恻寒,显然她对纪恻寒也是有几分好奇。

她在朝鲜见惯了朝鲜的侠士,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像纪恻寒这样打扮的人物,而且他虽然是有些年纪的人了,可是看上去光明磊落,仍旧是风度翩翩,很有几分少年人的情怀和豪气。

宛芸不禁心中对他多了几分倾慕之意,她柔声对纪恻寒说道:“我姓姚,我叫姚宛芸。”

“姚宛芸?你是姚家的小姐?”纪恻寒微微一愣,不禁觉得很是奇怪,为什么姚家会派他们的小姐亲自出来招呼客人?

姚宛芸点头说道:“不错,我是姚家的二女儿宛芸,我爹爹正在里面。远道而来的贵客,您还是喝一杯茶吧,来人啊,再给这位贵客沏一杯茶。”

“是。”紧接着就有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小厮,端了一杯茶上来。

姚宛芸接过来,亲自放到纪恻寒的手中,纪恻寒刚刚准备喝茶,那向导笑嘻嘻的对他说道:“这茶果然很不错,我在开京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喝到过这么好的茶。姚家不愧是名门望族,茶水都要比旁人好些。”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啪的碎成了无数的碎片,而这个向导便昏了过去。

纪恻寒看了一眼,他低头又去看自己手中的茶水,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是有人在茶水中下了毒,幸亏他刚才看到姚宛芸长得同景横笛一模一样,一心一意的只去打量她,而失手打翻了茶杯,倘若不然,现在恐怕他也要中毒了。

纪恻寒素来是一个警觉性很高的人,平常的毒药根本就迷不倒他,而刚才却又不同,开京姚家同简怀箴的交情素来很好,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开京姚家会有人对付自己的,但是现在好像一切都已经不同。

纪恻寒猛的站起来,望着姚宛芸,问道:“姚二小姐,我想你要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宛芸娇斥一声说道:“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贼子,受死吧。”说完之后,她便上前来从袖中拔出寒光凛然的小剑,便对着纪恻寒刺了过来。

纪恻寒没有想到姚宛芸看上去年纪轻轻,身形瘦弱,竟然也是武功高强的人,他便随手拿起手中的横笛,也迎了上来。

纪恻寒的功夫并非凡人所比,尽管姚宛芸的武功也算高强的了,可是遇到了纪恻寒这种绝顶的高手,自然不是对手。

纪恻寒只是用横笛轻轻一推,姚宛芸手中的小剑就落在了地上,她顿时花容失色,警惕的望着纪恻寒,高声叫道:“你是谁?”

她一边说着,一边拳脚相向,只可惜在纪恻寒看来,她这些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

纪恻寒抬起一脚,便把她往后踢翻过去。

眼看着她就要被踢倒在地上,纪恻寒又有些于心不忍,只要是一看到她宛若景横笛的眼眸,纪恻寒一颗心就再也冷静不下来,他伸出手去,一把把她扶住,连声问道:“你没事吧?”

姚宛芸有些茫然的摇摇头说:“我没事,你为什么有这么高的身手?他们去哪里把你请来的?你为什么要对付我爹爹?你说。”

纪恻寒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愣住了,他摇了摇头说道:“我对付你爹爹?我说姚二小姐,你恐怕弄错了吧?我为什么要对付你爹爹?”

“你如果没有对付我爹爹的话,又怎么会上门来?”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是大明王朝的皇长公主派来求见朝鲜大王的,又怎么会与你们为敌呢?”

“你不用骗我了,之前也有人以各种各样的借口上门来,但是每一次他们的目标都是为了刺杀我爹爹,得到丹书铁卷。”

“什么?丹书铁卷?”他不禁愣住了,丹书铁卷是什么东西?他望着姚宛芸说道:“那是什么?”

姚宛芸冷冷哼了一声,娇斥道:“你不用再说这些混话了,你就是为了丹书铁卷而来的,又怎么会不知道丹书铁卷是什么东西?要杀要剐随你便吧,”说完她就抬起头来,一句话也不再说下去。

“小姐,我想你真的弄错了。我真的是大明皇长公主派来同你借兵,同朝鲜王朝借兵的,又怎么会是你口中所说的为了丹书铁卷而来呢?更何况我都不知道丹书铁卷是什么东西。”

虽然他给姚宛芸解释了很久,姚宛芸总是不信。

姚宛芸恨恨的说:“我就知道你们这些逆贼诡计多端,当初我姐姐如果不是受了你们的唆摆,又怎么会到最后落得投井自杀的下场?你们用什么计策我都不会上当受骗。”

纪恻寒忍不住冷笑,他觉得自己跟眼前这个小姑娘实在是没有办法沟通,他正思量着怎么办才好时,忽然管家匆匆的冲了进来,大声喊道:“二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出了大事了。”

纪恻寒和姚宛芸听到后,同时转过脸去,管家看到里面的情形,被吓了一跳,他指着纪恻寒,对姚宛芸说道:“小姐,他真的是贼人派来的人吗?”

姚宛芸点点头。

纪恻寒却转过脸去,正面对她说道:“我想你们真的是弄错了,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原本就是大明人士,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口中所说的贼人是何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姚宛芸微微一愣,她有些鄙夷的对纪恻寒说:“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装的?你尽管把你的目的说出来就是了,总归是为了丹书铁卷。”

这时候已经听到院子里隐隐约约的有厮杀之声,纪恻寒看了姚宛芸一眼,便不再理她,径自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之后,看到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几十个家丁,现在这些家丁正跟一群穿着白色衣裳,头上系着头巾的人战斗在一起。

纪恻寒微微一愣,老管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对他说道:“难道你不是跟这些白头军是一伙的吗?”

纪恻寒摇摇头说:“不是。”说完之后,他便立刻上前去帮那些家丁们同白头军战斗在一起。

白头军们又怎么会是纪恻寒这位绝世高手的对手?只不过是几个回合,那数百个白头军就已经都被他打趴下了,他的武功之高,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武学原本就渊源自中原,武林的武术在所有的国家中都是最高的,纪恻寒的武功在中原已经是数一数二,又何况是在朝鲜这个蛮荒小国呢?自然很快的就把那些白头军们打得落花流水。

但是他每次都点到为止,并没有蓄意伤人。

白头军被他打趴下之后,为首的抬起头来看着他,就像是见了鬼一般,看了半天,才抬起手来说道:“我们还是先退吧。”说完之后,那群人就退了下去。

纪恻寒仔细的观察那群人,发现他们并不像是一群乌合之众,显然是受过特殊训练的,虽然他们的武功都不算很高,可是要打倒那群家丁真的是绰绰有余。

纪恻寒微微一愣,转过脸去问老管家道:“那是什么人?”

老管家满怀疑虑的望着纪恻寒,过了很久,他才说:“你真的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当然不是了,如果我跟他们一伙的,又怎么会帮你们呢。”

“那可不一定,谁知道你使的是不是苦肉计。”

纪恻寒寻着声音望去,就看到长得跟景横笛一模一样的姚二小姐走了出来,走出来之后,她躲到老管家的身边,瞪了纪恻寒两眼。

纪恻寒看到她的样子,又是刁蛮,又是任性,跟刚刚出来的模样完全不同。

纪恻寒不禁微微一叹息道:“这个人虽然长得很像景横笛,可是她始终不是景横笛啊,景横笛是不会这样子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姚宛芸不知道他脸上为何会浮现出悲伤之色,便也不敢问他,过了很久,姚宛芸才像是试探似的说道:“你真的不是他们的人啊?”

纪恻寒朗声笑着说道:“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不是他们的人,只不过是你不肯相信我。”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嘛,我猜他们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武学高手。如果有功夫这么高的人,他们又何必使出那么卑鄙的手段来抢丹书铁卷呢。”

听到姚宛芸这么说后,纪恻寒这才走到她的面前,盯着她,问道:“姚二小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吧?这是我们皇长公主的信物。”说着,他就把简怀箴交给他的信物拿了出来。

“你也知道,我们大明王朝的皇长公主跟你们的姚箬吟姚皇后是金兰姐妹。因为朝廷出现了一些争斗,皇长公主特意派遣我前来同姚太后借兵的。”

姚宛芸想了一会,这才抬起头来对他说道:“好吧,那我相信你吧,我猜你也像是传说中的那个皇长公主身边的人,否则的话,你又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呢。你进来,我慢慢的跟你说吧。”

于是纪恻寒便跟她一起走了进来。

姚宛芸带着他往一个房子走去,走到那间房之后,她指着上座,对纪恻寒说道:“你请上座。”

纪恻寒点了点头,就往上坐了过去,谁知道他刚刚坐定之后,就有一个铁笼像是从天而降一般,立刻把他困在铁笼之中。

纪恻寒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微微一愣,这才明白,原来刚才姚宛芸说相信他,只不过是骗他,姚宛芸还是想把他捉住。

他纵然是脾气极好,也忍不住有些恼怒起来,说道:“姚二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这个坏人,我知道你就是他们的人,要不然的话,你又怎么会用苦肉计呢。”

纪恻寒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活了五十多岁,几次栽在了一个小姑娘手里,而那个小姑娘又是跟他的旧爱景横笛长得一模一样,他伸出双手来,望着姚宛芸,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姚宛芸围着铁笼转了一圈,对他说道:“我想告诉你啊,你不要乱动啊,因为这个铁笼是我们朝鲜王朝最负盛名的工匠师傅制成的。如果你微微动一动的话,或者是稍微运功的话,我相信铁笼就立刻会向你砸下来,到时候,铁笼就立刻会发射出千万支毒箭。到时候万箭穿心而死,真是太可怜了。”

纪恻寒听到她这么说,眉宇间隐隐有了怒气,他望着姚宛芸说道:“姚二小姐,我觉得你是否应该弄清楚,你到底有没有弄错,就把我囚禁起来,你不觉得这么做很欠妥当吗?倘若我当真是大明王朝派来的人,你得罪了大明王朝的使者,到时候大明要跟朝鲜计较起来,这就是你姚二小姐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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