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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权术-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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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觉得梁方说得很有可能,而自己的确是有时候会觉得身上会发痒,所以他就点了点头说道:“果然是这种情况的。”

那梁方便外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他对朱见深说道:“皇上,要是梁方没有猜错的话,皇上可能已经中这蛊毒也接近一年了,对吗?”

朱见深听梁方这么一说,不禁对梁方刮目相看,因为梁方把他中蛊毒的时间给答对了,朱见深不禁有些好奇。

“梁方,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朕的这些情况的?”

梁方笑了起来,他笑容里带了一丝谄媚的神色:“皇上,其实这就是因为奴才在炼制丹药之前,其实早已就苗疆蛊毒给研究透彻了,要是奴才研究不透彻苗疆蛊毒,就敢冒冒然然的炼丹的话,那岂是会葬送人的性命。所以,奴才一定要做到对人负责呀。”他说这些话,引得了朱见深的称赞。

朱见深说道:“梁方,难得你有这份心思,不但细心去调查,还把它研究得这么透彻,万贵妃今天把你介绍给朕,当真是没有介绍错呀,朕希望你可以为朕好好的炼丹,朕以后身上的蛊毒可以解了,一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那梁方大喜过望,连忙趴在地上,大声说道:“皇上洪福齐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见深笑了笑说道可“好了,你起来吧,朕还有事情,同万贵妃说,你先出去吧。”

“是。”那梁方答应着,便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他的步伐十分轻盈,加上他的长相和身材都很是猥琐,所以看起来就像一只怪鸭子在那里走一样,看得人只想发笑。

万贞儿等他走完了才向皇上问道:“皇上,您觉得这个梁方还可以吧?”

朱见深点点头,沉吟说道:“朕觉得他似乎真的是懂得炼丹之术,希望他不要辜负朕和你对他的期望,希望他真的可以为朕炼制出丹药来吧。贞儿,朕多谢你真的能够为朕着想,朕之所以想把你留下来,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万贞儿连忙对下头,低眉顺眼地说道:“皇上有什么教训,尽管对贞儿说就是了,贞儿一定听从皇上的教训,以后一定改正。”

“朕怎么可能动不动就教训你呢,朕只不过是想告诉你,朕之前的时候,在唐惊染的永和宫里,朕打了你,那是朕不对,朕没有考虑清楚,朕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朕着想。而之前的时候,朕又在乾清宫中斥责你,那也是朕思虑不清,你要怪罪朕才是。朕知道你一心一意为朕好,不管你是个好人也罢,坏人也罢,只要你心里有朕,朕都知道。”

万贞儿一听,顿时热泪盈眶,望着朱见深喃喃地说道:“皇上,既然您能够知道贞儿心中所想,那贞儿就是死而无憾了。”

她说着,便有眼泪水顺着脸颊,哗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朱见深看到她忽然露出了这副表情,只觉得她对自己是情深意重,显然她的深情并不是装出来的,所以显得十分高兴。

那万贞儿看朱见深表现出来的情态,知道朱见深已经把永和宫的事情给放下了,所以她心里也暗暗高兴,因为她知道,在她没有完成自己的心愿之前,她一定要依附皇上,才能在这后宫之中屹立不倒。

万贞儿和朱见深经过一番倾谈之后,两个人的恩恩怨怨便淡化不少。

万贞儿也曾问自己,她自己做的对还是不对,倘若自己做得的对的话,为什么现在朱见深又转过来对自己这么好了呢?

倘若自己做得不对的话,当时的确是朱见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她重重的一巴掌,让她这个皇贵妃,在这后宫之中抬不起头来,万贞儿一想到这件事情,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

万贞儿不住地询问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但是直到最后,她终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因为倘若自己做错了的话,那么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想收场也没有办法了。

所以,为今之计,那只有一步一步下去,等到走到最后,看看情况发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再说。

万贞儿把梁芳引见给皇上之后,皇上便对梁芳大为欣赏。

一方面是因为梁芳这个人实在是太无耻了,无耻的人一般都有他厉害之处,他可以随随便便几句话,就可以把皇上给哄得心花怒放,又可以随随便便的几句就让皇上大为开怀。

也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本事,所以让朱见深特别带见他。梁芳先先后后便为朱见深制了不少的丹药,朱见深服下去之后,果然发现身子强健了不少。

之前梁芳曾经跟他说过,中了蛊毒的话,他便会全身发痒,而朱见深从此便会觉得身子发来由地痒。

自从朱见深服下了梁芳给他炼制的丹药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身上的发痒的情况了,梁芳还对皇上说,只要是皇上能够坚持服食他一年的丹药的话,那么他身上的蛊毒从此就可以轻了。

本来朱见深也很怕自己会在盛年之中死去,而且知道自己的死期,那将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天比一天接近死亡,但是当梁芳告诉朱见深,只要皇上肯服食他一年的丹药,那么他就不必死的时候,朱见深心中简直别提有多么高兴了。

初始的时候,他也不怎么相信梁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子发痒状态越来越严重,而且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但是经过他服食梁芳的丹药之后,他身子的发痒情况,渐渐地就变得很轻微很青未了,所以他不得不相信了梁芳。

而梁芳给了他别的丹药,他服下去之后,就让他的身子变得十分的强健,而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精神奕奕,这让他很是满足。

皇上沉迷于炼丹术的事情,宫中的人顿时都知道了,两宫皇太后也先后询问过皇上,周太后曾经把朱见深叫过去,向他询问沉迷于炼丹术的事情。

朱见深便对周太后说道:“而臣真的并没有沉溺于炼丹术,倘若儿臣真的沉溺于炼丹术的话,那儿臣一定会寻求长生不老之术,但是现在对儿臣来说,儿臣只是希望强身健体,这又怎么能够算沉溺于炼丹之术。”

周太后听了之后,觉得朱见深说的十分有道理,但是她仍旧有些担心。

她说:“历史上有不少的皇帝,都是因为服食了错误的丹药,而致死的,皇儿,你在吃这些丹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身子,检查过它们是没有毒的,你才能吃呀。”

朱见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对周太后说道:“母后,你未免太过于杞人忧天了,我服食的那些丹药,当然没有任何问题,梁芳虽然不是一个完美的炼丹师,但是经他炼制的丹药还是很惯用的。”

那周太后听了朱见深的话之后,见朱见深还是有分寸的,便放下心来。

而朱见深至此之后就更加沉溺于炼丹之术了,钱太后也听说了这件事情,钱太后听说过很多炼丹误国的例子,所以她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去着朱见深谈一谈。

朱见深见到钱太后的时候,对钱太后倒是也蛮恭敬的,就给钱太后行了一个礼,说道:“儿臣见过太后娘娘。”

钱太后点点头说道:“今天哀家来着皇上,是因为哀家听说最近皇上很喜欢炼丹之术,不知道可有这么一回事。”

“不错,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儿臣之所以炼丹,也无非是因为大臣最近勤于政务,身子有些差,所以才希望那炼丹师为儿臣炼制一些丹药,让儿臣的体力更加充沛,能够处理更多的国家政事。”

钱太后听朱见深回答得如此得体,又见他很是懂事,当下心里也就安心起来,于是她又叮嘱了朱见深几句,便自回宫中去了。

朱见深见两宫皇太后都不再阻挠他,沉迷于炼丹之术,而简怀箴又不在宫中,整个人对于那炼丹之术就更加沉迷了。

梁芳本来就喜欢投机倒把,对皇上投其所好,如今看到皇上如此的重用于他,别提有多高兴了,于是这炼丹术风行于宫中。

朱见深特意试过自己的力气,他发现自己在吃了梁芳的丹药的之后,果然变得气力大增,整个人显得好象年轻了几岁一样,因此他对梁芳越来越欣赏了,更指明要梁芳为他炼制什么样什么样的丹药,有时候,他还会把这些丹药放给妃嫔们吃,有些不知道,所以妃嫔就把这些丹药给吃了。

但是像夏了了,像万贞儿深知就里的妃嫔们,她们怎么样也不敢吃。

梁芳炼制的丹药,一方面,她们不知道丹药之中是否有毒,二来,更不知道,那梁芳真正给皇上吃的是什么,所以每一次她们都假装把丹药收下,实际上转过脸来,就偷偷地丢弃了。

梁芳得到朱见深的恩宠之后,就越来越张扬跋扈,在皇上面前他永远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但是在旁人面前,他却张扬跋扈,十分嚣张,态度蛮横,而又不讲理。

有一日,梁芳和宫中的太监打赌,那几个太监说道:“梁芳,你本来只是一个小太监,而今却得到皇上的宠爱,实在是太难得了,只不过人说君恩似弥月,一日。比一日短,不知道皇上对你的恩宠能够持续何时呢?”

那跟梁芳开玩笑的人,乃是梁芳以前的上司,梁芳听了那人说话,顿时把那人的话记恨在心里了。

另外一个人一见到梁芳阴狠的眼神,便立刻拉着那个小太监,他对梁芳说道:“你不要跟他生气,他是因为喝多了酒,所以在这里胡言乱语。”那个人一边说着,便一边拉着那喝了酒的太监走。

因为他知道现在梁芳在后宫之中很有权势,皇上对他言听计从,倘若得罪了他,一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谁知道那喝了酒的太监,不依不饶,仍旧对梁芳吼道:“你梁芳算个什么东西,如今不就是仗着自己会炼几颗丹药,所以就在这皇宫之中为所欲为吗,谁知道你能炼几天,皇上又能信你几天,等到以后皇上不信你的时候,你哭也没有地方哭。”

那梁芳听了那太监说的话,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的眼神更加阴狠了,他打定主意,明天就让这个人,就从皇宫里消失,谁知道,那个人的一句话又激起了他心中无限的斗争。

二三八,蛊之痛

那个人说道:“梁芳,你既然这么有本事,让皇上这么相信你,那有本事让皇上打造一座金子的炼丹室啊,如果皇上肯为你打造一座纯金的炼丹屋,那么我们就相信你,否则的话,你便是对付了我也没有用,你对付了我,这背后还有无数的太监宫女们在笑话你。”

那太监的话真是说到了梁芳的心里去了,因为梁芳的出身不好,所以这些太监宫女们本来都看不起他,如今虽然说他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翻出他的旧帐来说话,然后听到那个人对他如此的耻笑,十分的生气。

便恨恨地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便就让皇上打造一座金屋给你们看看,只不过倘若皇上为我打造一座金屋的话你们也什么表示。”

那喝醉了酒的太监立刻瞎嚷嚷着说道:“要是皇上肯为你打造一座金屋来炼丹,到时候你让我们钻你胯下,喊你爷爷都可以。”

梁芳顿时睁大了眼睛,来了气,说道:“如此,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呀。”

那太监们连声说道:“好,我们都可以作证。”

其实这梁芳吧,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泼皮无赖,开始的时候只是这宫中的小太监,只是他这个人特别善于投机,而且他跟人学了一点炼丹的法术,回来之后,就自以为自己可以炼制出什么仙丹来糊弄别人。

他的这本事,正好被夏了了知道了,其实开始的时候,梁芳本来打算,皇上在给吴皇后修建仙祠的时候,投机倒把一次,希望能够成为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当时也封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但是没有想到,他带着官银,却把官银给弄丢了,如此一来,皇上当然不肯信任他了。

而他在这宫中琉璃辗转,受了很多气,受了很多欺负,到最后被安排到万安宫中做一个小杂役,赏赐的时候,有人给了他一千两银子,让他帮他们做事,他们要梁芳做的事情,其实是很简单,就是插一支飞镖,在简怀箴的房中,至于那飞镖上面写的是什么字,梁芳就完全不知道了。

梁芳当时赤贫,为了那一千两银子,他绞尽脑汁,因为他知道万一冲撞了简怀箴,那可是大罪一条呀,但是看到这一千两银子的份上,倘若不把这一千两银子拿到手的话,他又会觉得寝食难安,自己亏了。

所以想来想去,他还是收了那不认识的人的一千两银子之后,便把那飞镖和那纸条趁着简怀箴在正厅之中坐着的时候,对着她扔了过去。

那飞镖当时不偏不倚地,正插在那墙壁之上。梁芳知道此时此刻,知道要逃恐怕逃不掉了,因为他已经听人说过,简怀箴的武功十分的高强,所以他反而大胆地走出来,从简怀箴说话,没有想到简怀箴非但没有责怪他,连这件事情也再没有提过,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简怀箴收了那纸条之后,就立刻出宫去了。

但这已经不在梁芳的算计范围之内了,这事和梁芳也没有关系,于是梁芳舒舒服服地,就把那一千两银子拿到手。

经过这次投机倒把的事情之后,更加坚定了梁芳全身心献身于投机倒把事业的决心,所以当他知道,自己这么一点小小的炼丹术,就可以让万贞儿把自己引见给皇上的时候,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发觉他这充分炼丹才能的人,就是夏了了。

夏了了这个女孩子,不要看着表面上十分天真无邪,实际上却是满腹心机,要不然她也不可能连万贞儿都能驾驭得了。

梁芳被举荐给皇上之后,他一时之间很是得意,因为他极尽能言善辩,所以把皇上糊弄得几乎七荤八素,竟然让皇上对他言听计从。

但是,即使是这样子,因为梁芳一来长得十分猥琐,二来他的出身很是不好,所以众人对他很不信服,即使他如今成了皇上眼前的红人,但是跟旧日的同僚们喝酒的时候,还是会被人家给耻笑,而今他原来的上司,竟然喝醉了酒之后,耻笑于他,他甚至对人动了杀机,但是正是别人的一句话,重新燃起了他的斗志。

那人的一句话就是说,倘若他可以让皇上为他塑造一座炼丹金屋的话,那么所有的人就服了他。

梁芳听后,他的心便一动,他想倘若皇上当真肯为自己铸造一座用黄金打造的炼丹屋的话,那么一来自己随时随地可以从这炼丹金屋中偷取金子,二来他在这里原来的太监,以后再也不会嘲笑他了,也会对他刮目相看,所以想来想去他就立刻答应了那个人的赌注。

答应了之后,梁芳就开始想办法让皇上为他打造纯金屋的事情了。

用纯黄金打造一座屋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需要极大的开销,所以梁芳知道这件事情一定要在适当的时候,向朱见深提出来,否则的话,非但会前功尽弃,还会引来朱见深的怀疑。

梁芳走到朱见深的乾清宫中,又给朱见深带来了两种丹药,他对朱见深说道:“启禀皇上,这两种丹药,一种仍旧是解皇上身上的蛊毒的,皇上每个人要吃三次,才能够对身子有效,而这另外一种丹药,是给皇上吃了之后,补肾的。”

“什么,补肾的。”朱见深听了他的话,差点被噎死。

那梁芳却恬不知耻地说道:“是呀,皇上,你这后宫之中,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皇上每天都要十分操劳,还要为子嗣问题而着想,所以臣就斗胆为皇上炼制了这种丹药,如果皇上怪罪臣的话,那臣以后再也不敢为皇上炼制这种丹药了。”

他说完之后,便跪倒在地上,头如捣蒜。

朱见深摇了摇手,说道:“好了,好了,朕只是觉得可笑而已,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先起来吧。”于是那梁芳便站了起来。

朱见深吞下丹药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便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称赞那梁芳说道:“梁芳,有些日子不见,你这炼丹术,却越发的神奇起来了。”

“皇上,其实炼丹之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炼丹一在与心,二在于诚,只有用心去做,用自己的真诚去做,才能炼制出真正的好丹药。服食丹药的人吃了之后,才会觉得神清气爽,有病去病,没病养身。”

梁芳的一番话,说得朱见深很赞同道:“你说的对,倘若炼制丹药的人,连自己的一点诚心都不放进去的话,又怎么能够炼制出真正的成功的丹药呢。”

梁芳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才对朱见深说道:“皇上,说到诚心这二字,奴才倒是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哦,你有什么话,不妨说来听听。”

我们这炼丹术的始祖开是太上老君,太上老君当初的时候,曾经炼成过长生不死的丹药,当然这只是在传说之中,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每个炼丹入门的弟子,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供奉太上老君的神像,还有向太上老君行额三跪九叩的大礼,而如今这皇宫之中,并没有供奉太上老君的神像,所以奴才斗胆,特向皇上提出这个要求。”

朱见深听完之后,哈哈笑起来,说道:“这有什么关系,既然你们都要供奉太上老君的雕像,那我就让人去打造一个太上老君的雕像,不就成了。”

那梁芳欲言又止,急得在那里抓耳挠腮,朱见深一言撇见了,便问道:“你不用那么着急,到底是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朕说来听听就是了。”

“启禀皇上,只是有句话,臣不知道该说不知道。”

“你尽管说就是了,朕又不是不相信你。”朱见深安慰他。

那梁芳这才跪下来对皇上说道:“皇上,这炼丹讲究的就是诚心,皇上如果要诚心供奉太上老君雕像的话,请皇上遵从臣的建议,不妨打造一座纯金的太上老君雕像,供奉在那里。”

“什么,纯金的太上老君雕像。”朱见深深深地蹙起了眉头。

“是啊,皇上,就好像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一般,为什么佛都要塑金身,也是这个缘故。虽然说太上老君乃是道教的始祖,但是这都是一理相通的呀。”他说完之后,便充满虔诚地望着朱见深。

朱见深颇为有些犹豫,说道:“可是如今国库空虚,倘若再拿出这么多金子来,打造一座太上老君的雕像的话,恐怕——”说到这里,他不禁有些为难。

那梁芳定定地望着他说道:“皇上,国家社稷尽管重要,可是皇上的身体也很重要,只有诚心诚意地拜过炼丹的始祖,才能够炼出真正的好丹药来。皇上就好象你虔心拜佛,自然要花一些香油钱,为佛来塑造金身吧。”

梁芳的一番话,朱见深听了觉得也还是很有道理的,毕竟,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道理他也懂。

所以他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朕会考虑的。”

“皇上,还有一件事,奴才也想说,还请皇上不要怪罪奴才才好。”梁芳继续对朱见深要求道。

朱见深皱了皱眉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多事,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吧。”

“皇上,既然我们已经给太上老君铸造了金雕像了,为什么不同时也铸造一个黄金打造的炼丹炉呢,这么一来,我们的诚心就完全地被摆到了台面上,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皇上是如何的诚心,而天上的神灵见了,也一定会为皇上的诚心感动,皇上身上的爱情蛊,本来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够解掉,如果感动了天上的神仙,在炼丹的时候,能够炼得更好的丹药,说不定皇上身上的爱情蛊,不用半年就可以解掉了,这么一来,皇上就不用再忍受身体上的折磨了。”

那梁芳说的字字句句,仿佛都是为朱见深打算一般,朱见深听他这么说,心中仍旧有些顾虑地说道:“你说的可是真话?真的是打造了纯金的炼丹屋,还有纯金的太上老君雕像,朕的痛苦就能少受半年?”

梁芳跪在那里,对朱见深十分虔诚地说道:“启禀皇上,奴才也是依书直说,只不过,至于说得对还是不对,奴才也不知道,总之书上教我们这么说的。”

朱见深听他说得好象很有道理一般,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说道:“这件事情,也不是一件小事,倘若朕在后宫之中,新建一个纯金打造的炼丹屋,再修建太上老君的雕像的话,那一定会引起群臣的排斥,因为毕竟现在天下百姓过得日子都不算太过于安乐,有很多地方都发生了灾祸,而国库又有些空虚,朕倘若在这个时候还拿出金子来,为了朕的一己私欲,那么朝廷的官员们,恐怕会不答应。”

“皇上,那些朝廷的官员们,他们只会向皇上要求,要求皇上做一个清明廉政的好皇帝,还要求皇上为他们做那么多事情,但是他们什么时候考虑过皇上的感受呀,皇上的身体倘若不好,那说什么,也岂不是白搭。梁芳什么也不懂,但是梁芳唯一会做的就是为皇上考虑。”那梁芳对朱见深恭恭敬敬地说道。

那梁芳一番貌似忠厚的表白,朱见深查点感动得眼泪稀里哗啦的,他觉得他说的是十分有道理的,那些朝臣们,就是会一心一意地为自己打算,但是没有一个人会想着为他这个当皇帝的打算。

反而这个小太监梁芳,反而处处时时地为自己打算,这令他很是感动,所以他便对梁芳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只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兴师动众,朕实在是需要再考虑清楚才是。”

梁芳连忙跪下来,头如捣蒜,对朱见深说道:“皇上,都怪奴才不好,倘若皇上出了什么事。”

朱见深眼中充满了疑惑,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呀?梁芳,难道你刚才对朕说了什么不恭敬的话吗,朕并不觉得呀。”

“皇上,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刚才奴才斗胆向皇上提出了诚心的问题,并且让皇上修建纯金的炼丹炉,还有让皇上打造纯金的太上老君雕像,但是皇上说要考虑,我记得书中说,倘若这个提议被提出来之后,如果主上不执行的话,那就代表主上不具备对太上老君的诚心,就会引起太上老君的发怒,然后接下来就会报应在皇上身上。如果皇上真的出了三长两短,那奴才怎么担当得起呀,如果有什么灾祸,一定要让奴才来承受呀,皇上实在是奴才不好,奴才对不起呢了。”

说完之后,那梁芳便头如捣蒜,在地上不停地叩头,到最后,叩得头上都流出了血来。

朱见深看了之后,不禁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好了,好了,梁芳,虽然有时候书上的话的确很有道理,但是也有一句话叫做尽信书,不如无书,倘若什么都按照书上的去做,那么人人岂不都变成了书呆子。那倒也不用这么担心朕,朕肯定没有事的,朕也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好了,你跪安吧。”

于是那梁芳便向朱见深跪安,那梁芳向朱见深跪安走了之后,朱见深继续批阅他的奏章。

然而到了晚上的时候,朱见深却觉得浑身像火一样的发烫,他只觉得浑身燃烧,整个身体就好象不是自己的了一样,而且那身上就像是有无数的烈焰在熊熊的燃烧一般,那种感觉就好象自己被人扔到了火堆里一般,他觉得浑身十分的难受,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而那被烧得炽热的痛楚之中,又夹杂着一种十分痒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浑身难受不已。

朱见深捱着这痛楚,一直捱了两个多时辰,甚至太医们都被传来了为他诊症,但是没有一个人看出到底是什么原因。

而朱见深也自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缘故,他只以为是自己吃了什么东西的原因,也就没有往心里去,谁知道到了第二天晚上之后,这痛楚又立刻袭来,非但袭来,反而是更加厉害了,让他觉得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了,好象要被撕裂了一样。

他在这个时候,猛然想起,梁芳在那日跟自己说的话,心中一动,难道真的是惹怒了神灵。

到了第二天,他便立刻把梁芳传了过来,对梁芳说了自己晚上的情形,那梁芳听他说身子十分痛楚之后,便开口询问道:“皇上,您觉得身子十分难受,是不是整个人好象被人推入到火海中烧烤一样的感觉?”

朱见深听完之后,有些惊异地道:“你怎么知道?”

梁芳立刻给朱见深跪下,磕头不停地说道:“启禀皇上,书上就是这么说的,奴才也是依书直说。”

朱见深听梁芳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起初的时候,他也不相信这回事,可是事实上当这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由不得他不相信了,他没有想到天下真的有这么怪异的事情。

所以他便对梁芳说道:“可能真的跟你说的事情有关,你说朕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呢?朕每天晚上要受到这瘙痒和火烧之痛,倘若再这样下去,张煌朕就要发狂了。”

二三九,冒死谏

梁芳想了想,之后便郑重其事地对朱见深说道:“还请皇上为太上老君铸金身,还有,修建一个纯金的炼丹炉,好让臣可以在里面求取到更加纯良的丹药。”

朱见深听他这么说之后,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了,他说:“好吧,既然如此,那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只不过这件事情,不要被太多的人知道才好,倘若被那些大臣们知道了,事情一定难办得多了,那些大臣们最喜欢跟朕对着干了。”

那梁芳一听朱见深这么说,他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皇上,您放心吧,奴才一项分得清楚事情的是否轻重,也一项非得清楚事情应该怎么做才好。只要皇上吩咐奴才的,奴才一定为皇上办得到。”

朱见深听他在那里信誓旦旦,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好吧,那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去做了。至于需要拨多少黄金,你先预算出来,等你算出来之后,那一份帐目给朕,先让朕过目之后再说。”

那梁芳连连点头说道:“皇上英明,如果不出奴才的预料,按照书上所说的,皇上既然如此的诚心和虔诚,答应为太上老君塑金身,同时还要修建一个纯金的炼丹炉,奴才想那太上老君一定不会再捉弄皇上了。如果奴才想得不错的话,书中说,皇上到今天晚上应该就会没有任何的痛楚和发痒的感觉了。”

朱见深听他这么说,倒是觉得不可思议起来,他觉得这事情未免太过于诡异了,天底下那有这么怪的事情,根本就不像是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所以他便对梁芳说道:“好了,朕知道你对朕是一片真心,只不过这种事情都是尽人事,听天命,至于后果到底怎么样,朕也难以预料。”

于是,不知不觉地便到了晚上,到了晚上的时候,朱见深早就做了在火中烧,和承受无穷无尽的发痒的滋味。

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那疼痛感和发痒的感觉,并没有袭来。

让他奇怪的是,他以为那些感觉会晚一点来,但是一整个晚上,什么都没有,朱见深晚上居然没有睡着,在那里整整坐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他才恍然想起来,梁芳之前跟自己说过的事情,自己难道起初真的是浑身疼痛和发痒,难道真的是因为被天上的神仙给诅咒了吗?

而现在他整个人又恢复了,难道真的是因为他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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