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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权术-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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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淡淡的,仿佛不是来自人间,而是来自地狱一般。

那声音的发出者正是简怀箴,蒙面人完全没有料到,自己明明在简怀箴面前跑的,而简怀箴却早已经在前面等着他了,他指着简怀箴问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简怀箴笑起来,她的笑声在这暗夜之中显得格外的清脆,她说道:“我什么都不想,我只希望你把你的幕后主使给供出来,我一定可以放过你一命,倘若不然的话,什么下场你也知道了。”

说完简怀箴便凝视着那个人,那个蒙面人望着简怀箴,过了好久他才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唯有选择死路一条了。”

说完之后,他便俯身往那山底下跳去,简怀箴却像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样,随手抛出手中的缎带,就把这蒙面人从半山腰给扯了回来,那蒙面人被扯回来之后整个人已经被那黑色的缎带牢牢的绑住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简怀箴会忽然使出这一招,他又气愤又恼怒的望着简怀箴说道:“皇长公主你…你…,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又有什么过分的呢?”

简怀箴微微一笑说道:“我早就料到你会使这一招了,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忽然跳崖,其实你不怕死,你怕的是我知道你是谁对吗?”

简怀箴望着他,目光显得十分的纯明纯净,那个蒙面人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而简怀箴也不着急对他说道:“我知道接下来你会做什么,接下来你会咬舌自尽,你如果要咬舌自尽那么本宫也不阻止你,本宫只要看看你是谁就已经足够了。”

说完之后,她便对着那个人嫣然一笑,那个人像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一般,他对简怀箴说道:“皇长公主你的确是很厉害的人,你也很聪明,你的心思也很高明,可惜你比起我们家主子还是差了一点儿。”

说完之后他便用力的一咬舌头,简怀箴听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意料多事情恐怕不是她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而这个时候简破浪的声音传了过来,简破浪在夜雨声中,高声呼喊着:“公主姑姑、公主姑姑你在哪里呀?”

声音之中似乎有害怕的神色,简怀箴连忙对他说道:“我在这里,破浪你过来!”

那简破浪听到简怀箴在呼唤他,心里这才安慰下来,于是,他便沿着山路走了下来。

走到简怀箴身边,他见道简怀箴用黑色缎带缠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已经躺在地上,显然已经是死了。

简破浪不禁十分惊疑,说道:“公主姑姑你的缎带竟然能把他给缠死,你的武功实在是太厉害了。”

简怀箴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你这孩子怎么竟说傻话呀,我什么时候用缎带把他缠死了,刚才是他咬舌自尽的。”

简怀箴便对简破浪说道:“快去看看他是谁”?

简破浪便要伸手去揭开那个人的蒙面巾,简怀箴却似想到了什么一样,大声喊道:“不要!”

简破浪猛的被简怀箴一喊,这时候有一颗惊雷炸响在天空,又接着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那个人的面容。

简破浪惊疑未定的望着简怀箴,半天才说道:“公主姑姑为什么你不让我去揭开他的面纱呢?”

简怀箴目光之中有一缕忧思,她说道:“我是因为刚才听到了他说的那句话,他那句话说,我便是再聪明,比其他们主子也还差了一点,所以我觉得他绝对不是咬舌自尽这么简单,破浪你去折一只树枝给我。”

于是,简破浪便听从简怀箴的吩咐,折了一根树枝给简怀箴。

简怀箴把树枝拿在手中,往前走过去,然后她便用那树枝把那个人的面巾给扯了开来,扯开来之后简怀箴顿时被吓了一跳,因为那个人的整个面容已经完全毁了,那个人的面容看上去已经腐烂了,十分可怖。

简怀箴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心里很是恶心,而简破浪看了之后更是夸张的大叫起来,简怀箴站在那里沉吟不语,望着那个人的脸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简破浪见简怀箴如此,他便走上前去,对简怀箴说道:“公主姑姑你为什么盯着这个人的脸不放呀,这个人的脸好恐怖呀,他明明是刚刚死的,为什么整个脸部全部腐烂了,看上去好象是已经死了很多年的样子。”

简怀箴沉吟了片刻,才点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想必这是一种很毒的毒药。”

简破浪对简怀箴说道:“你刚才不让我去揭他的面巾,就是怕我感染了这种毒药对吗?”

简怀箴点头对简破浪称赞道:“破浪你越来越聪明了,我想这种毒药绝对不是我们中原有的,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种毒药来自苗疆。”

“什么,来自苗疆,公主姑姑难道你以为这件事情和苗疆的人也有关系吗?”

简怀箴想起她去苗疆的时候查到的那件事情,说苗疆王已经派了一个细作,来到这中原,想要毁坏这大明王朝的百世基业,如果她想的不错的话,这个人一定是中了苗疆的毒药,所以才会变成如今这般样子的。

简怀箴想到这里,就觉得不寒而栗,她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起先她以为那个苗疆细作是石丽卿,但是现在看来恐怕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要是石丽卿的话,石丽卿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在后宫之中,皇宫之中把假造圣旨的纸给偷了出来,然后又假造圣旨横征暴敛,掠取银两。

他觉得石丽卿的确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但是要说是这么多心机,她那还是没有的,所以简怀箴才在那里深思不语。

简破浪见简怀箴如此,他只好没话找话,叹口气说道:“公主姑姑事到如今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断了,那个林光被我一剑给杀了,而这个人又自己服毒自尽了,我连他的脸也都没有看得出来,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简怀箴望着简破浪,她的神色十分凝重,说她说道:“事到如今,我们也并不是一无所获,起码我们知道了这个人真的是本宫认识的人,倘若本宫不认识他,他为什么又临死的时候连面容也毁坏了呢。”

简怀箴对简破浪道。

这时候又是一剂惊雷响过,在两人的头顶炸响。

简破浪望着简怀箴目光之中也有很深的忧伤,他对简怀箴说道:“公主姑姑你所言即是,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简怀箴笑着对他说道:“破浪你也是一个大孩子了,你不要什么事都要问本宫怎么做才好,你应该同本宫想想应该怎么做才是呀!”

简破浪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公主姑姑我知道了。”

简怀箴望着那个人的尸首说道:“这个人虽然死了,但并不是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如今我们倒可以利用这个人把幕后的操纵这件事情的人给引出来。

简破浪的面色十分沉重,他对简怀箴说道:“公主姑姑你别说笑了,这个人非但已经死了,他的脸都变成这般模样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幕后的人给引出来呢?”

简怀箴笑了一笑,说道:“你放心吧,我自然有办法。”

于是,简怀箴和简破浪两人身上都已经淋湿了,他们便一起回到了客栈之中,回到客栈之中,简怀箴同简破浪两个人俱都换了干净的衣衫。

简破浪始终是不明所以,他问简怀箴道:“公主姑姑你告诉我嘛,你到底怎么样才可以把背后的人引出来吗?”

简怀箴笑了起来,说道:“因为我在用缎带把那个人缠住的时候,我从他的怀中发现了一本名册,那本名册之上记载了很多人的姓名,但是那些姓名是我想都没有想过的,尤其是其中的他们的首领,那个人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本宫素来是对他不错的,但是他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实在是本宫寒心,本宫如今不能够证明那名册是真的还是假的,所以本宫要做的就是利用这名册把那人给引出来。”

“啊!”

简破浪听完之后,他的面色变得铁青铁青的,他望着简怀箴过了良久良久才缓缓地说道:“公主姑姑当真有这么一本名册吗?”

简怀箴惊叹一声,说道:“不错,的确有这么一本名册,我们现在赶紧回宫吧,我们只要是回到宫中,我去试探于他,相信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来拿这名册的,到时候我就可以把他的势力给连根拔起了。”

简破浪愣住,迟迟没有回答。

简怀箴便在那里柔声的说道:“破浪你没事吧?我看你最近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

简破浪神色安然,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公主姑姑我没事,我之所以神色安然,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复杂了,所以让我觉得很难以接受。”

“也罢,既然如此我们就赶快收拾回宫吧!”

于是,简怀箴和简破浪两个人便稍微收拾了一下,匆匆忙忙的往皇宫之中赶回去。

两个人经过巫山县的时候,特意去看了看巫山县的那糊涂县令,他们发现那糊涂县令仍旧在那里,让他的夫人和儿子守着那账子,做出简怀箴还没有离开的假象。

简怀箴不禁被他的傻样给弄笑了起来,简破浪看着简怀箴,像起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对她说道:“公主姑姑你已经好久没有笑过了,如今竟然笑了,实在是一桩好事呀!”

简怀箴对他说道:“你这孩子越来越贫了,好了,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这巫山县衙休息一晚上吧?”

“好,一切都听从公主姑姑的吩咐!”

简破浪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简怀箴也没有想那么多,简怀箴一心一意只想往皇宫之中赶,而巫山的糊涂县令,见简怀箴和简破浪重新回来了,他觉得十分荣幸。

于是,他特意为简怀箴和简破浪安排了两间上好的厢房,又给他们备好了薄酒,然后好生的招待了他们一番,招待他们完了之后,那简怀箴和简破浪便各自回房休息。

回到房子之后简怀箴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简破浪反而是一直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大概到了半夜时分,简怀箴睡的正熟,忽然有人从外边吹了一股青烟进来,那青烟进入到简怀箴的房子之中,简怀箴咳嗽了两声,然后整个人就昏迷不醒。

过了不多久就听到外边有人说道:“应该差不多了吧,公子?”

那被唤作公子的人点头说道:“我们进去看看吧!”

另外一个人阻止说道:“公子不如由我先进去看看吧,人家都说这怀箴公主十分诡计多端,而且又精通医术,我想我们的迷药未必能够迷得到她。”

“那倒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我们的迷药乃是来自苗疆的迷情花,只要中了这种迷药的人,从来没有不被迷倒的,就连神仙终了这种迷药都支撑不住了,何况她是一个区区的怀箴公主呢?更何况他的侄儿简破浪在我们的手中,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个人说完之后便径自走了进去,这房中果然是烟雾缭绕,闻上去发出一种淡淡的幽香,正是苗疆的迷情花的味道。

那个人和所谓的公子两个人走进来之后,于是,那人便在一旁问道:“公主你要急急忙忙的把她给迷晕然后进来,你要找什么东西呢?”

他被称为公子的人说道:“我听说她的身上有一本名册,乃是从六号的手中得到的,如果我们不把她杀了,从她手中得到名册的话,那始终是大事不好。”

“可是主上交代下来我们不能够对他呀,主上现在又不在,主上说的话难道能够做主吗?倘若因为她影响了主上的基业,那有该怎么办才好?”

“好了,事到如今,一切但凭本公子做主,到时候我会亲自去向主上解释的,你就放心吧!”

那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听他这么说,只好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但凭公子做主吧。”

那个被称作公子的人竟然大胆的走到简怀箴的床前,那有些苍老的声音说道:“公子你说她身上带着名册,她藏在什么地方呢?”

那被称作公子的人说道:“想必是在她的怀中,现在我就找一下。”

“这简怀箴虽然如今的确是有些年纪了,可是看上去她驻颜有术,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岁许人,而且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说完之后,他便伸手想去简怀箴的怀中摸出那本名册,可是简怀箴却像是完全没有知觉一样,动也不动。

那公子的手眼看要摸到简怀箴胸部的时候,这时候他的脸色却在刹那之中变了,他的脸色发青,那比较苍老的人还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简怀箴已经从床榻的上方飘然落下,然后一脚踹在那个被称作公子的人身上。

二零五,苗疆蛊

那个被称作公子的人整个面部覆盖在地上,然后他想也不想便转身拔腿就跑,而那个稍微苍老一些的人,便抢上前来跟简怀箴站在一起。

那个人竟然是护主心切的人,为了阻止住简怀箴十八般武艺都使得出来,虽然她武功并不是很高,简怀箴要对付他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那个人用的是拼命的打发,简怀箴为他所缠,竟然为他耽误了一小会。

就这一小会的工夫,简怀箴想出去看清楚那个被称作公子的人到底在哪里,等到她出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已经杳然无迹了。

简怀箴不禁微微一愣,她叹了一口气,重新走了进来,她走进来之后才发现那个刚才跟他打斗的不是旁人,竟然是这巫山县的那糊涂知县。

简怀箴顿时愣在那里,过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而这个时候有人揉着惺松的的睡眼走了进来,那个人滴着鞋子,不是简破浪是谁。

简破浪满面茫然的望着简怀箴,问道:“公主姑姑刚才我睡的正沉迷,突然听到了打斗之声,到底出了什么事?”

简怀箴有意无意的看了简破浪一眼,摇摇头说道:“没事,你放心吧!”

简破浪揉着眼睛,仍旧抱怨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觉睡的特别沉,仿佛是整个人都不是自己得了。”

他正这么说着,猛然看到地上躺着那巫山县的糊涂知县,便惊叫一声,说道:“公主姑姑你快看这地上竟然躺着糊涂知县。”

简怀箴无可奈何的苦笑说道:“你才看到吗?他是被本宫打倒的?”

“啊!”

简破浪眼中惊疑不定,问道:“公主姑姑难道这巫山县的糊涂县令截然也是那组织中的一员吗?”

简怀箴摇了摇头,说道:“我认为真正的巫山县令并不是那组织之中的一员,只不过这个巫山县令就是了,想必那真正的巫山县令现在已经遭遇了他们的独手,我们走后,他们组织之中的人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就把这巫山县令给换了。”

简怀箴说完便走上前去,她抬起手来,隔着一块纱布,然后轻轻的从那巫山先令的脸上扯下一块人皮面具来,然后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非常陌生的脸。

简怀箴对简破浪说道:“你看到了吧?”

简破惊魂甫定对简怀箴说道:“公主姑姑,原来天下间竟然有这么奇妙的易容术,看起来做的就跟真的一样,要不是你点破的话,我刚才也没有发现呀!”

简怀箴对他说道:“你还小,有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你以为那林光之所以能够假冒李天林,仅仅是因为他长的像李天林吗?事实并非如此,他长的像李天林,这也不无干系,同时他也是做了一个人皮面具戴在脸上的。”

那简破浪到现在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禁充满钦佩的对简怀箴说道:“公主姑姑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天下间的事情就没有难得到你的。”

简破浪歪头看着他,她怔怔的在那里坐着,沉默了半天才说道:“好了,我相信今天晚上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了,我们快去睡觉吧。

“是,一切都听公主姑姑的吩咐。”

简破浪也没有深究,他洒然一笑,便转身而去。

简怀箴望着他的背影目光之中若有所思、若有所憾,她站在那里似乎有很多的想法,她的眼神变得十分的复杂,等到那简破浪走了之后,简怀箴又重新趟下来。

刚才他们释放的迷情花,之所以没有伤到简怀箴,是简怀箴以前的时候曾经得到过楚流烟送给她的一颗天山雪莲,她服食过天山雪莲之后,整个人早已经百毒不侵,末说是寻常的迷药,就是很厉害的毒药,对她而言也毫无作用。

所以她才能够出其不意,可是让她觉得很郁闷的还是让那公子给逃掉了,尽管让那公子逃掉了,但是她的心中还是多多少少的有了一些想法,至于那公子是谁,她自己在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些了,于是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早上,简怀箴便同简破浪两个人又重新启程,简破浪一路之上跟着简怀箴问东问西,显得十分兴奋,而简怀箴早已经习惯了简破浪如此,所以一路上表现的十分的平和,不管是简破浪问她什么,她都有问必答。

简破浪歪着头,问简怀箴道:“公主姑姑,难道你心里一点都不担心吗?”

简怀箴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十分的和煦,她问道:“本宫有什么好担心的呀?”

那简破浪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我也不知道公主姑姑有什么好担心的,但是公主姑姑你身上既然有那个神秘组织的名册,难道你不怕他来追杀咱们吗?”

他说到这里把手中的剑往上一拔,说道:“不过也不怕,如果他们来追杀我们的话,那么我一定会保护公主姑姑的。”

简怀箴笑盈盈的说:“是呀,有你这个好侄儿在保护,我又怎么会害怕呢!”

两个人边说边笑着很快就来了一个村镇之上,那村镇之上有一家客栈,于是,简怀箴便同简破浪两个人一起在这里坐了下来。

简怀箴和简破浪同店小二要了茶水,简怀箴十分警觉的说道:“公主姑姑你先不要着急喝,让我看一下这茶水是不是有毒的?”

简怀箴不禁责怪他大惊小怪,说道:“你不要想太多了,那神秘组织的力量的确是很大,可是这茶水肯定是没有毒的。”

“啊,为什么?”简破浪惊疑不定的问简怀箴。

简怀箴笑盈盈的说道:“不为什么,这茶水如果是有毒的话,我一眼就可以看穿了。”

“公主姑姑你不觉得你这么说,未免有点太自信了吗?有些毒是无毒无味的,你怎么能够发现那茶水有没有被下毒呢!”

简破浪有些不满,还是拿出一只银针想去试验那毒药,但是那银针放下去之后,茶水之中果然是没毒的,那银针的颜色丝毫未变。

简破浪不禁挠着头对简怀箴道:“公主姑姑,姜还是老的辣,果然你比我厉害多了,你果然能够看得出来这茶水之中是没有毒的。”

简怀箴也懒的理他,行了半天的路,心里也觉得十分的累了,所以她便把那茶水拿了起来,然后便喝了两口,她边捧着茶盅,她的视线投向了窗外,说道:“这一路之上竟然如此的风平浪静,那神秘组织尽然没有来追杀我们,倒是出乎意料之外,我们只要出了这个村镇,再往走它一天一夜,很快就可以到了京城,只要到了京城,我就可以先去怀明苑中,到时候就不怕他们什么神秘组织了。”

简破浪立刻拍手说道:“公主姑姑说的是呀,只要到了怀明苑中,怀明苑中都是当世的高手,当世的几大高手聚集在一起,任凭是千军万马,那也是足以抵挡的。”

简怀箴看简破浪高兴的有点莫名其妙,便劝说他道:“好了,破浪,我知道你觉得我们这一行破了案子,所以特别兴奋,但是你也不要太过于兴奋了,自己要内敛一些知道吗?”

简破浪连忙点头,他说道:“公主姑姑你一直说你手里有名册,但那名册我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我对那名册十分好奇,不如我们晚上的时候,你把那名册拿出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简怀箴笑意盈盈的说道:“这有什么害怕的,我简怀箴从来没有怕过谁。”

说完,她便从怀中拿出一本名册给那简破浪看了看,那简破浪看了一眼之后,眼神顿时愣了愣,目光一时有些呆滞,转脸对简怀箴称赞道:“公主姑姑你果然拿到了这本名册,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破浪很佩服你,来,我再以茶带酒敬你一杯。”

说完之后,他便又递给了简怀箴一杯茶,那简怀箴接过茶之后,便喝了下去,说道:“破浪你这孩子跟我出来了这么久,竟然学的油嘴滑舌起来。”

她才说完这个来字,然后便用手扶着头,目光有些涣散的说道:“我不知道怎么了,我有些头晕,破浪这茶水之中、茶水之中竟然有毒的,你要小心呀!”

“我要小心,哈哈哈哈。”

简破浪忽然站了起来,他整个人变的雄姿英发,好象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望着简怀箴,眼神之中竟是嘲弄的神色,他说道:“皇长公主你不是觉得你很厉害吗?你不是觉得你是天下第一人,没有什么事情是你预料不到的吗?可是我可以告诉你,这次你却料错了,你会想得的易容之术,为什么没有想到本公子也会易容术呢。”

说完之后,他便从脸上撕下了一层人皮面具,转而露在简怀箴面前的是一张十分清秀的脸孔,而那客栈中的人,顿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所设的一个圈套。

简怀箴只觉得头疼愈裂,她捂着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不是破浪吗?为什么换了一个人?”

“皇长公主你未免太过于可笑了,你能够知道旁人是易容术的,为什么却不能够知道你身边的简破浪也是易容术之后的呢?”

他边望着简怀箴,目光之中边露出了嘲讽之色,简怀箴用力的拍打着头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抓走了破浪的?什么时候换成了你?”

那面目清秀的公子笑了几声,说道:“既然你要问,那我不妨告诉你,即使让你死了,也让你做个明白鬼,不错,那简破浪的确是我抓走的,是在山上的时候,你当时只顾着追逐那蒙面人,却把简破浪给丢在了后面,简破浪的剑法的确很好,两三剑就把林光给刺死了,可是遇到我,他就差远了,所以他很快就被我拿下了。”

“你们把破浪怎么样了,你们把破浪给杀了?”简怀箴望着他,目光之中露出了悲痛欲绝的神色。

“简破浪吗?简破浪当然没有杀掉,简破浪还在这里,还等着简破浪同你一起死呢?你身为唐唐的皇长公主,又是简破浪最崇拜的公主姑姑,却没有想到如今让他看到你的这副模样,他会变成怎么样,原来你这天下号称大明女医仙的徒弟也会着了别人的道,哈哈哈。”

那个人越说越是癫狂,在那里扬天狂笑。

简怀箴望着他,只做出头痛欲裂的模样来,那面目清秀的公子挥了挥手,说道:“来人啦,把简破浪给带上来。”

紧接着便有人走上前来,他们押着一个人,那个人便正是简破浪,简破浪看到简怀箴之后,便大叫一声:“公主姑姑我在这里,皇姑姑。”

简怀箴望着他,简怀箴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她说道:“你们不要骗我了,你们让我以为他是简破浪我就会相信吗?我初始的时候不也相信你是简破浪吗?但实际上你却根本就不是破浪,所以你们想用一个假的破浪来扰乱我的心神,那是不可能的”。

那白衣公子边说着,边押着简破浪走了过来,简破浪十分生气,忍不住破口大骂。

那白衣公子用手在简破浪的脸上扯了好几扯,他笑了起来说道:“但凡是我们这种在脸上戴着人皮面具的,在耳根后面一定会有一道痕迹,我们一般都会用头发给遮掩住,你看看你这个好侄儿,他他边说着边用力捏了简破浪的脸几下,简破浪的脸却被他抓出血来,但是却所谓的人皮面具却是没有的。

简怀箴仍旧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么说,我还是不肯相信的,谁知道你们的易容术是不是到了超凡通俗的地方呢?”

“你不相信那又怎么样?简破浪如今你的公主姑姑竟然不相信你了,哈哈哈哈。”

简破浪望着简怀箴,目光之中露出悲愤的神色,他对简怀箴说道:“公主姑姑你怎么了,皇姑姑你没事吧?”

一连问了好几声,简怀箴勉强的举起手来,外力甩了甩手,说道:“我没事,你真的是破浪吗?

“我真的是破浪,我是你的破浪呀!”

简怀箴想了想,便对他说道:“那你告诉我,你纪恻寒纪叔叔武功之中的第四招叫做什么,可以同你方寥叔叔对打的。”

那简破浪想了想,便脱口而出说道:“纪叔叔那一招叫做无名氏,他说无名胜有名、无诏胜有诏,这就是他的武功的精髓所在。”

简怀箴听他这么一说,目光顿时变得澄澈起来,她双目之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然后她硬压抑这心里的不快,转而向那个假的简怀箴问道:“你为什么要跟踪了我这么久,还假冒破浪跟着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什么目的都没有,我就是想要你的那本名册,没有想到那个六号蒙面人,竟然做出这么傻的事情来,竟然还制造了一本名册带在身上,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皇长公主如果你既然看过了那本名册,也知道我们的主上是宫中位高权重的人,事到如今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了,倘若放过你,无疑会影响了我们主上的大业。”

说完之后,他便走上前来,拿着手中的一把如水光电眼的长剑,说道:“对不起了行,我是绝对不能放过你的。”

说完,他便举起长剑对着简怀箴刺了过来,简怀箴却像是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一样,但是就在这时候,一只梅花针不偏不倚的从她的袖中飞了来。

简怀箴头也没有会,但那梅花针却想是长了眼一样,不偏不倚的就打在长剑之上,那白衣公子的武功本来也是十分高的,但是被简怀箴的梅花针打在上面之后,只听得发出哐啷一声,他手中的长剑便抖了几抖,然后便再也砍不下来了。

他没有想到简怀箴的武功竟然到了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而刚才简怀箴打出的无疑就是传说中的梅花针了,他面色铁青说道:“梅花针?”

简怀箴点头说道:“不错,的确是梅花针,这梅花针是当年我的祖师婆婆楚流烟传下来的,梅花针的功力素来是天下无敌的,任凭你是什么样的螭魅罔两也逃不过梅花针。”

简怀箴一边说着,目光便一边变的很澄澈。

“可是你刚才的时候明明喝了那杯毒?”

简怀箴望着他,眉色之中竟是惋惜的神色,她点头说道:“不错,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可是你却没有想到,我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识穿了你的身份,知道你并不是我的破浪侄儿。”

“啊,你什么时候识传我的身份的?”

那白衣公子的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他深吸两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愤怒道:“我的易容术得自我的师傅,虽然说不上是天下无双,但也绝对是一流的,你根本不可能发现我易容术存在什么破绽的。“

“不错,你的易容术的确没有存在什么破绽。”

“那我的表现难道出了什么问题吗?我假装简破浪,我自以为假装的十分到位,我一路上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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