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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权术-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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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时候,她必然会利用自己腹中的胎儿来向皇上求情,但事实上她并没有这么做,由此可见这胎也不是她想怀上的。
钱太后在万贞儿房中走来走去,走了半日,对古冷意说道:
“古公公,你赶紧去给万娘娘抓一些补药来,给她调理好身子,陈嬷嬷你现在赶快去通知周太后和皇上,就说是哀家请他们来永和宫中走一趟。”
“是”。
陈嬷嬷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做何打算,但是看到钱太后为人十分仁善,竟然肯在关键的时候对万贞儿施以援手,还是十分感动,于是便按照她的吩咐去找周太后和皇上去了。
陈嬷嬷先去找皇上,那林建安看到她又来了,便对她推推搡搡地说道:
“你怎么又来了,之前皇上不是已经把你赶走了吗?”
“这次是钱太后吩咐我来请皇上的,就现在赶紧去通告皇上,就说是万娘娘有了身孕。”
“什么,有身孕,你不要在这胡说八道了,你真是为了救万娘娘无所不用其极呀。”
林建安在旁嘲笑她说,陈嬷嬷却正色说道:
“我没有时间跟你开玩笑,你要是不相信耽误了事情,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你能担待得起吗?”
林建安看陈嬷嬷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十分严谨,根本就不像在说谎,因此他便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你在这等着,我便进去通知皇上。”
于是,他就来到皇上所居住的乾清宫之中,对皇上说道:
“启禀皇上大事不好了。”
“是什么事情如此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你就照直说,又何必在这里藏头露尾的呢?”
朱见深对于他的表现很有些不满意。
“是,皇上,不是奴才要大惊小怪的,实在是这件事情太过于让人震惊了。”
“到底是什么事,不要卖关子了”。
朱见深挥了挥衣袖说道。
林建安便恭恭敬敬的说道:
“启禀皇上,万娘娘已经怀了身孕了。”
“哟,怀身孕了,你说的是真的?”
朱见深被他这么一说,自己先吓的往后退了三步。
他怎么看万贞儿也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而为什么万贞儿偏偏有了身孕呢?这让他情何以堪
。
他还是跟着陈嬷嬷出了乾清宫,一路直向永和宫中而去。
那林建安也在后面紧紧地跟着他。
陈嬷嬷对皇上说道:
“启禀皇上,钱太后之前还吩咐过奴婢,让奴婢一定把周太后也请去。”
“哟,什么,要请周太后,好吧,那你自己去吧,朕先去看看朕的孩子怎么样了?”
说完皇上便大踏步地往前走,然后陈嬷嬷便去找周太后。
周太后听说万贞儿怀了身孕之后,起初也是十分惊疑,对简怀箴的判断力十分不相信。
可是周太后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去万安宫中看看万贞儿,倘若她真的是怀了自己的孙子,那该怎么办才好?
于是皇上和周太后一先一后的来到永和宫之中,而钱太后早已经就在那里等到了。
周太后看到钱太后席下就有几分不悦,她撇了钱太后一眼问道:
“钱太后你不是一向在宫中念经理佛的吗?为什么现在却忽然出现在这永和宫中?”
钱太后知道周太后一直同自己感情不好,两个人之间一直生有嫌隙,所以她语气才会像同自己吵架一般。
那钱太后也没有生气,钱太后叹了一口气,哀声说道:
“这万贵人本来怀了身孕的,可是到现在……”
“怎么了?”
周太后有些焦急的问道。
一说到子嗣问题,她还是十分伤心的。
钱太后连声说道:
“可惜这孩子已经死了,方才的时候出了好多血,万贵妃现在还身体虚弱呢。”
“什么,你说孩子死了,你说哀家的孩子死了,怎么会死的?”
周太后有些不悦起来。
钱太后轻声说道:
“还不是因为皇上罚万贞儿在外边跪了一夜半天才导致出了这种结果。”
钱太后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之中隐约带着对周太后的不满,因为她知道皇上之所以罚万贞儿在外边跪,也无非是为了想给万贞儿一个下马威罢了,好让周太后内心感到满足。
钱太后的话却让周太后听的十分的郁结。
不管怎么样,虽然万贞儿她是很愤恨的,可是死的那个到底也是自己的孙子呀,想到这里她便觉得心中越来越烦躁。
而皇上来到永和宫中见到万贞儿如此的惨状,也觉得心下凄然,他觉得自己对万贞儿的处罚是不是有些过了,所以才令自己失去了一个儿子。
皇上和周太后见面的时候,两个人眼中都有难以掩饰的阴郁之色。
这时候陈嬷嬷便在一旁对皇上说道:
“皇上,我们娘娘其实对您是一心一意的。”
周太后和皇上见到万贞儿失去了孩子,尽管心中对她还有怒气,可是却也不再让她继续去永和宫外罚跪了。
朱见深心中还是有一些愧疚的,他本来就是一个有些优柔寡断,又十分善良的人。
他看到万贞儿如今落魄到这种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不安。
而周太后失去了自己的孙子,其中的感觉自然是不为旁人知道了。
一直以来她都希望皇上能够为江山延续血脉,可是一直以来皇上都没有一子半女,这让周太后觉得十分的害怕,她唯恐有一天,儿子任意妄为,竟然连子嗣都没有给江山留下。
虽然说现在朱见深年纪还轻,可是他的父皇朱祁镇也不就是在盛年后世的吗,所以周太后对于子嗣问题看待的比什么都严重,当然钱太后也是如此,要不然她也不会专程来探望万贞儿了。
两宫皇太后之前有过很多怨对,可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她们都有了同样的心思,那就是一定要被皇家保住子嗣,所以两个人便相对一笑,很快便抿去恩仇。
皇上看万贞儿躺在床上的样子实在是可怜,便对陈嬷嬷说道:
“你传朕的命令吩咐下去,就说六宫之中的太医要好生为万贵妃诊治,朕等有时间再来看看万贵妃。”
说完他便走了,而两宫皇太后也一前一后地跟了上去。
她们看到皇上眉头紧皱,显然是心中受了很大的冲击,毕竟他一前一后已经死去了好几个孩子,这让他心里怎么能够安稳。
钱太后在一旁劝说道:
“皇上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错”。
周太后也在一旁说着同样的话劝说皇上,希望他不要再伤心难过。
任凭两宫皇太后怎么劝说,朱见深始终觉得十分内疚,而周太后自己本身就有些觉得充满歉意,所以,她便不再多劝朱见深,一个人走了。
钱太后劝了朱见深好一会,也让他回到乾清宫去。
回到乾清宫之后,朱见深心里翻覆似波澜,虽然说这件事情只是意外,可是对他而言无疑是打击很大。
万贞儿一直躺了一天一夜才幽幽醒转过来。
陈嬷嬷忙上前去,连声道:
“娘娘您终于醒过来了,害的奴婢担心了好久。”
“陈嬷嬷。”
万贞儿十分虚弱,她声音有些微弱的说道:
“陈嬷嬷我这还是在永和宫中吗?”
“娘娘当然是,你放心吧。”
“我还活着?”
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陈嬷嬷连忙上前扶着她重新躺在床榻之上,对她说道:
“娘娘您放心吧,您还活着,非但活着,而且还仍旧同以前一样,只是”
陈嬷嬷欲言又止的情态,引起了万贞儿的怀疑,她便问陈嬷嬷道:
“只是什么?你是说皇上吗?你说皇上他已经不再宠爱我了吗?”
“不是,奴婢说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有一件事,恐怕是娘娘也没有想到的,娘娘你已经有了身孕,可惜在永和宫外跪了一天一夜之后,孩子便已经流产了。”
“什么,你说本宫怀了身孕,那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万贞儿的眼神顿时变得伶俐起来,她多么渴望有一个孩子,在这后宫若是能有了自己的子嗣,那么就等于有了以后当皇后的筹码。
所以她用双手紧紧地掐着陈嬷嬷,指甲都嵌入到陈嬷嬷的肉里面去。
陈嬷嬷被万贞儿掐的有些生疼,眼泪直流,但是她仍旧没有松开,她知道此时此刻万贞儿受了刺激,她绝对需要发泄,因此她对她缓缓地说道:
“娘娘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奴婢也不知道,因为那孩子还小,根本就看不出来,只是听张太医说娘娘怀了身孕,可是就是因为在外边跪了一天一夜,所以孩子他已经没了。”
万贞儿听了陈嬷嬷的话,此时此刻只觉得五内俱焚,她从来没有这么悲伤过。
她上一次的时候假装怀孕来陷害吴皇后,然后让陈嬷嬷从外边弄了一个死婴回来,假装是吴皇后害死了她的孩子。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次她真的有了孩子,但这孩子又眼睁睁地从她眼皮子底下死去了。
她心中的悲愤之情别提有多么炽热了。
她喃喃地对着天说道:
“报应、报应,难道这都是报应吗?是因为我上次陷害吴皇后,所以吴皇后阴魂不散,来夺走我的孩子吗?”
陈嬷嬷见她情状有些近乎于疯魔,便好言好语的对她说道:
“娘娘事情已经过去了,您不要这么悲伤,弄坏了自己的身子,孩子以后还一定会有的,现在最主要的是娘娘您保住好自己的身子呀。”
陈嬷嬷的话让万贞儿听了,心中一下子朗如明镜,她坚定的对陈嬷嬷说道:
“对,你说的对陈嬷嬷,现在不是我悲伤的时候,我现在要咬紧牙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这后宫之中浴血奋战,这后宫本来就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魔宫,本宫要在这后宫之中,要想出人头地就一定不能倒下。陈嬷嬷你现在去找古公公,你派他去请皇上,就说本宫请皇上前来。”
陈嬷嬷有一些犹豫地对万贞儿说道:
“娘娘你现在身子还没有好,不如等过两天再去请皇上吧,皇上听说你的孩子掉了之后,他心中也十分难过。”
万贞儿听陈嬷嬷这么劝说,她便点了点头,转而对陈嬷嬷说道:
“陈嬷嬷你现在立刻吩咐宫女们取膳食来,本宫要吃饭,本宫一定不能够允许自己倒下,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陈嬷嬷看到万贞儿很快就从伤痛之中拔出脚来,心下很安慰,当即便命令宫女们去做了膳食端上来,递到万贞儿的面前。
万贞儿强忍着心中的绝望和悲伤,把饭食硬吞下去。
此时此刻,不管她是多么铁石心肠的人,她现在心中所承受的悲伤也是常人所不能预料的。
尽管万贞儿在这后宫之中,也曾飞扬跋扈过,也曾春风得意过,可是无疑她是经历了很多的苦难的。
这后宫之中人人都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人与人之间没有一丝真诚可言。
万贞儿在这后宫之中,步步惊心、举步维艰,她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艰难,而她做每一件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但是仍旧还是栽了无数的跟头,这其中的悲伤和血泪,她又能向谁说呢?
朱见深回去之后也自是很难受,他一直难过了两天,到第三天晌古冷意忽然来乾清宫请朱见深去永和宫中走一趟。
朱见深心灰意冷,情意萧索,说道:
“朕哪里都不想去了,你嘱咐万贵妃让她好生休息吧,等以后朕有了时间再去看她。”
古冷意见皇上没有一丝想要去永和宫的意思,连忙跪下,对他说道:
“皇上,娘娘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见皇上一面,求皇上去见见娘娘吧。”
朱见深仍旧是摇着头说道:
“我不想去见她,我要是去见她,我就会想起我死去的孩子,那时候朕就一定会更难受。”
古冷意见朱见深心意已决,似是不可撼动,他便转身想走,刚刚转过身去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新转过身子来对朱见深说道:
“皇上,您就是不看在娘娘的面子上,也请您看在死去的小公主或者小太子的份上,求您去看看万贵妃吧,万贵妃因为思念孩子成狂,现在整个人十分憔悴,虽然说万贵妃以前的确做了很多错事,可是她始终还是对皇上一心一意呀”。
朱见深听到古冷意谈起他死去的孩子,他心中一软,顿时对古冷意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朕就同你去永和宫看一看,但是朕只是去瞧万贵妃一眼,让她心安,便即可回来,绝不耽搁。”
古冷意顿时大喜,连声说道:
“奴才多谢皇上,奴才多谢皇上,皇上这边请”。
说完古冷意便在前面引路,而朱见深便跟着古冷意一路来到永和宫中。
在永和宫中万贞儿早就已经梳妆打扮完毕,她重新换上一件新的衣裳,头上也梳了一个高高的望仙髻,插上玫瑰花、碧云錾,整个人焕然一新,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当初流产时的模样。
她现在心中十分悲痛,但是她强忍着心中的悲愤,强颜欢笑来招待朱见深。
她知道自己能不能复宠与否,就关键看朱见深肯不肯在自己这里喝过一盏酒了。
朱见深跟着林建安来到之后,见到万贞儿早已经设好宴席在等着他,倒是吃了一惊。
他看万贞儿容光焕发,并不像悲伤过度的样子,指着她问道:
“万贵妃你之前不是因为痛失孩子而悲痛不已吗?林公公起先还告诉朕说你现在悲伤的起不了床,为什么朕看你好象没有事情一样呢?”
朱见深虽然很不想看到万贞儿哭哭啼啼的模样,但是当他看到万贞儿好象若无其事似的,心中也仍旧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万贞儿强颜欢笑对朱见深说道:
“皇上,不管臣妾心中再怎么难过、再怎么悲伤,也不想影响了皇上的心情,皇上既然来到永和宫中,不妨便喝一杯水酒再走吧。”
朱见深看她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不由得心中有气,甩了甩衣袖说道:
“罢了,朕也不想喝这杯水酒了,看来朕还是来错了,朕还是走吧。”
说完朱见深便转身就走,万贞儿在后面悲声呼唤道:
“皇上、皇上,您不要这么快走好不好?臣妾知道皇上心中悲伤,难道臣妾心里就不难过吗?那失去的孩子是皇上的,但也是臣妾的呀。”
万贞儿的话倒是让朱见深心中一怔,顿时他不由得起了一丝怜悯之心,他转过身来对万贞儿缓缓地说道:
“你说的对,是朕没有想到那么多,朕向你赔个不是。”
万贞儿慌忙摇摇头说道:
“臣妾不敢奢望皇上对臣妾说歉意,臣妾只希望皇上能够重展笑颜,不要再沉浸在这些往事之中而不能自拔,臣妾也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皇上能够在臣妾宫中喝一杯酒,然后再行离去可以吗?”
万贞儿边说着边把那杯已经下了降咒的酒端到朱见深的面前,朱见深微微一犹豫,但还是把那水酒接了过去一饮而尽,对万贞儿说道:
“好,朕既然已经来了,就绝对不让你失望,这下可以了吧?”
一一五,假爱情
万贞儿顿时面容之上攀上了一丝笑容,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知道只要皇上喝下了这碗水酒,那么皇上就会重新被石丽卿的降术所操控,到时候皇上又重新会宠爱自己。
果然朱见深喝了酒之后,一时之间觉得心思有些迷茫,他抬头看眼前的东西觉得有些模糊不清,等到再看上去,却发现眼前站了唐惊染。
他觉得唐惊染长发飘逸,看上去十分美貌,就像是画中的仙子、云里的仙姑一般,吸引着他的眼球。
他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地唤了一声“惊染”,那女子微微地答应了一声。
朱见深只觉得眼前的女子越来越模糊,他忍不住用手去揉,搓眼睛,这一揉,搓之下眼前却变成了另一个人,而那女子竟然宛然就是万贞儿,万贞儿穿着一生新衣裳,面容桃花一般娇俏。
朱见深看在眼里,心头只觉得有些心醉,所谓醉颜红,形容的便是万贞儿此时此刻的情态吧。
有一股怜爱之意顿时涌上了朱见深的心头,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已经中了万贞儿的爱情降,就当是自己心里喜欢的人真的是万贞儿。
他忍不住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来握着万贞儿纤纤玉手说道:
“贞儿是朕不好,让你受苦了。”
万贞儿看皇上看自己的眼神之中,依然升腾出了一丝爱怜之意,知道皇上已经中了自己的爱情降,所以她心中满心欢喜,拉着朱见深的手重新在宴席前面坐了下来,说道:
“皇上你不要这么说,你是皇上,也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天、是我的地,不管你怎么对贞儿,贞儿都毫无怨言。”
皇上看到万贞儿楚楚可怜,那幅情态就像小鸟一般,心中又恋又爱,忍不住拉着她的手,对她说道:
“贞儿你真好,是朕不好,朕不应该责罚与你,朕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被什么冲昏了头脑,竟然去把你责罚,竟然让你在永寿宫门前跪了一天一夜,朕实在是罪该万死。”
万贞儿知道此时此刻那降术已经发挥出了它所有的作用,因此万贞儿便柔媚的对皇上一笑,说道:
“皇上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臣妾知道皇上也不是有心的,只要皇上答应臣妾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让臣妾伤心就好了”。
“你放心吧,朕以后绝对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是你不相信,朕现在就可以到永和宫门前也去跪上一天一夜,来换取你的满足”。
“不用、不用,臣妾怎么舍得让皇上在永和宫前跪上一天一夜呢?何况皇上乃是大明的天子,这件事情传出去岂不是会让天下人耻笑,只要皇上对贞儿一心一意的,那么贞儿就满足了。”
万贞儿说这些话的时候,欲拒还迎,欲笑还羞,惹得朱见深心中一时有些毛毛躁躁的,他看着万贞儿只觉得万贞儿美丽的就像是画绢之中的仙子一般,就像是九重天上的仙女一般。
那种美绝对是没有法子形容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之前会放着万贞儿这般美好的女子而不喜欢。
那石丽卿果然是有本事的人,他的爱情降竟然如此厉害,每一次朱见深喝下下过爱情降的酒之后,都能够重新对万贞儿死心塌地,一心一意再也不做其它的想法。
万贞儿此时此刻心中别提多高兴了,她知道皇上的宠爱意味着什么,在这后宫之中,只要皇上宠爱自己,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在这后宫之中可以为所欲为,谁也没有法子来阻挡。
万贞儿的心顿时心花怒放。
这一夜皇上留在永和宫中没有走,第二天万贞儿复宠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皇宫之中的每个角落。
皇宫中没有什么秘密,皇宫中所有的消息都比有脚的鸟儿传的还快。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每个人都知道了。
周太后知道之后,周太后心中十分不悦,尽管如此,可是她逼皇上惩罚万贞儿,以至于害的万贞儿在永和宫前面跪了一天一夜,失去了孩子,这令周太后心中十分不安,所以她见万贞儿复宠,就没有再挑起事端。
而另一方面,像王皇后等人见到万贞儿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心中都十分惊慌。
因为之前的时候,那陈嬷嬷曾经向王皇后求救,但是王皇后并没有施以援手,虽然王皇后最后还是给她指点了一条明路,让她去找钱太后,但是她自己毕竟没有出手相救。
王皇后心中十分恐慌,她知道万贞儿为人心狠手辣,唯恐万贞儿对自己不利,而还有一些人此时则变得修忧心忡忡,比如说简怀箴。
简怀箴从怀明苑中回来之后,便知道万贞儿因为在永和宫前跪了一天一夜,而丢掉孩子的事情。
她也觉得十分可惜,她还打算去看万贞儿,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去探望万贞儿的时候,后宫之中忽然传出了万贞儿复宠的消息,宫中的每个角落人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
人人都说万贵妃就像是神像一般,虽然比皇上大十几岁,可是能够迷的皇上神魂颠倒,屡次对她有情有义,欲罢不休。
简怀箴听完这件事情之后,她只当作是无稽之谈,因为之前虽然皇上也宠爱过万贞儿,可是是她亲眼看到皇上为了替周太后出气,而令万贞儿在永和宫前跪了一天一夜的,难道这件事情还有假吗?
可是后宫之中万贵妃得势的消息越传越多人知道,而皇上已经在永和宫中连续过了三个夜晚了,到第四夜还是继续在永和宫中。
简怀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不禁变得十分担忧起来,她觉得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皇上明明已经对万贞儿一点情意都没有了,为什么会忽然在一夜之间重新对万贞儿产生宠爱呢?难道说是因为万贞儿失去孩子的缘故,可是皇上并不像是会为这个而宠爱一个人的皇帝。
简怀箴想来想去,怎么都想不明白,她心中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越想越觉得事情有蹊跷。
于是这日在用善的时候,她指了指座位,对零落说道:
“零落你也坐下来,陪本宫一同用善吧?”
零落诚惶诚恐地说道:
“皇长公主,零落只是一介婢女而已,怎么能够跟皇长公主同桌吃饭呢?还是请皇长公主自己用餐吧。”
简怀箴笑了笑说道:
“你跟着我这么久了,我们之间还拘什么主仆名分,本宫既然让你坐下,你就坐下呗。”
零落听简怀箴说的诚意十足,当下也不推辞,就在简怀箴对面陪坐了下来,她同简怀箴一起用善,她看到简怀箴有些愁眉紧缩,便开口试探着询问道:
“皇长公主最近看您好象有心事似的,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妨告诉零落一声,说不定零落可以帮的上你的忙呢?”
简怀箴指着她的额头笑了笑说道:
“你这丫头真是的,不管本宫有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既然你问我,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是这样子的,之前皇上已经对万贵妃不宠爱了,你也知道对吗?”
零落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万贵妃失宠这是后宫之中人尽皆知的事情。”
“是呀,所以我才说这件事情太过于蹊跷,这才没过几天呢,皇上又重新宠爱万贵妃,难道你觉得这件事情不奇怪吗?”
零落有些笑了笑,好象是觉得简怀箴有些大惊小怪了,她连声陪笑道:
“皇长公主你不要想这么多了,事情怎么会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呢?你想呀,这万贵妃之前的时候得到皇上的宠爱,皇上忽然之间又不爱她了,想必是同她斗气罢了,之前万贵妃在永和宫门前跪了一天一夜,失去了孩子,皇上想必因此心疼她,所以又对她复宠,这件事情想起来就是如此简单。”
简怀箴却总觉得零落所说的并不是事实,她觉得事实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倘若要是能有这么简单的话,那么有很多事情就不能够解释的清楚了。
因此简怀箴郑重地摇了摇头,正色说道:
“零落,依照本宫看事情绝非这么简单,皇上原本已经不宠爱万贵人呢,又怎么会都是因为同她嘴呢?再加上皇上倘若真的只是和万贵人致气而已,又怎么会让她在永和宫前跪上一天一夜。听本宫说,万贵妃在永和宫前跪着的时候,她的宫女和太监曾经四处求人,也曾求过皇上,但是皇上非但没有放过万贵人,还让她继续在宫门前跪着,这么看来皇上心中当时喜欢的并不是万贵人呀!”
零落听简怀箴这么一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不过她始终觉得简怀箴的想法太过于复杂。
简怀箴又继续慢慢地对零落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我还是想不明白的,皇上之前明明喜欢的人是惊染,为什么在忽然之间又喜欢上万贞儿呢?皇上竟然喜欢上万贞儿,为什么又忽然之间不喜欢她了呢?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让本宫觉得实在没有那么简单。”
零落见简怀箴说的郑重,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插言才好。
简怀箴同零落相谈一番之后,仍然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到第二日,她去怀明苑之中做客,正好简文英夫妇也带着简破浪来了,于冕和唐惊染也都在怀明苑中。
怀明苑中一时之间所有人济济一堂,十分热闹,众人一起闲谈之中,简怀箴便把她最近在宫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她借口说道:
“我总觉得这些事情有些奇怪,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想法,皇上本来明明一点都不宠爱万贵人的,忽然之间又宠幸她了,但是过了没有多久,皇上又要让万贞儿在永和宫之外跪上一天一夜,这件事情让我想来想去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那万贞儿做错了事情自然应该得到惩罚了。”
于冕在一旁有些不愤地说道,显然于冕对万贞儿闯入自己府中,同羞辱赵氏的那一番话觉得十分不能接受。
简怀箴却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冕儿说的虽然也有道理,但是我觉得事实上恐怕并不是如此,我总觉得这件事情非常邪门。”
江少衡听简怀箴这么一说,他当即想了好一会儿,说道:
“我记得一本书中记载过有类似的情形,等我进书房去翻翻书。”
说完江少衡便带着贴身的小童一起去书房之中翻书了。
而简怀箴等人则继续商议,纪恻寒在旁边说道:
“公主妹子要是你觉得这件事情蹊跷的话,我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说不定可以帮上你的忙。”
“哟,是什么事情,纪大哥你说来听听。”
简怀箴问道。
纪恻寒像是沉浸在很深的回忆里一般,他说道:
“我记得有一种巫蛊之术是产于苗疆的,那种巫蛊之术其中便包括一种爱情降,那种爱情降乃是一种降头术,只要中了降头术的人,一定会喜欢上另外一个人,不管你让他喜欢谁,他都会听从你的吩咐。”
“什么?你说皇上中了降头术,不可能!”
简怀箴花容惨变,连声说道。
简怀箴觉得朱见深绝对不可能是中了这种歪门邪道的邪术,倘若皇上真的中了这种邪术,他天天在皇宫之中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纪恻寒含笑说道:
“公主妹子你不必太过紧张,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记得好象有这么一回事情的,只不过那万贞儿也没有法子施展这种降术呀,你想呀,那后宫之中等级何等的森严,而这种降术只有苗疆人让才懂得。”
“什么,你说只有苗疆人才懂得?
简怀箴脑海中立刻印出了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嘴唇奇薄,颧骨奇高,整个人显得骨架十分巨大,那个人就是万贞儿邀请住在宫中的。
当时简怀箴还曾经问道过石丽卿为什么会住在这后宫之中,而石丽卿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躲避仇家,简怀箴想到江淮之中人心险恶,所以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往心里去。
可是她听纪恻寒这么一说,只觉得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倘若事情要是这么简单的话,那么皇上对万贞儿反复无常的感情又做何解释呢?
简怀箴越想越觉得矛盾,这时候将少衡捧了一本书走出来,江少衡手中拿着一本奇薄的书,他放在简怀箴书中对她说道:
“怀箴妹子你看一下这书中所记载的那情形与皇上今日的情形十分相像,而这种情形则是因为巫蛊之术的影响。”
简怀箴心中顿时变得冰凉冰凉地,她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倘若只有纪恻寒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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