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贫家女嫁到-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青将穆锦写来的信全都放在一个黑色的檀木匣子里,每封信都会标上日期,闲暇的时候就拿出来一封封的看,有的时候还会抱着胖莲藕读给他听。
府里的日子波澜不惊的过着。
很快的便到了过年的时候,胖莲藕此时已经学会爬了,张青让人在地上铺上柔软的垫子,留出好大一片空地,就让他在那爬着。
腊月三十,本是大团圆的时候,只是长门侯府却也是冷冷清清。
张青原本想叫个戏台子,好让府里也热闹热闹,只是季衫并不同意。
西北那里还战乱着,府里太热闹总归是不好。
张青也明白这个到底,所以也只是吩咐人挂了大红的灯笼,贴了对联。
又准备了些好酒好菜,整个府里都不回家的都一起吃了个年夜饭。
张青和季衫都算是性情比较温和的主子,下人们也并不是很怕他们,这一个年虽然没有什么男主子,但是也算的是宾主尽欢。
季衫和胖莲藕都扛不住早早的睡了过去,只有张青强打着精神守岁。
大年初一张青也早早的醒来,抱着胖莲藕去和季衫请了安,婆媳两个坐在一起做了些针线活,聊着天,逗了逗胖莲藕,也算是其乐融融。
初二的时候,张青带着胖莲藕回了娘家。
张青爹和张青舅舅虽然也跟着去了西北,一家子孤儿寡女的聚在一起,虽然有说有笑的,只是到底有些落寞。
张青考察了两个弟弟的功课,然后又去看了小表妹。
最后得知表嫂也怀了身孕。
吃过午饭的时候,张青娘讲张青叫到房间。
张青原以为娘只是想和自己说说贴己的话,只是到了房中却发现她娘一脸凝重的表情。
张青的语气便有些小心翼翼:“娘?怎么了?”
“你最近收到锦儿的信了吗?”
张青摇了摇头,一般这个时候差不多会收到穆锦寄来的信,有的时候也会晚几天,她也并不是很在意,只是看到她娘的表情,张青便有些不好的感觉,而且心也开始剧烈的跳动。
“还没收到,不过平常也不是那么准,也会晚几天。”张青小心翼翼道。
张青娘叹了一口气,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张青。
张青看到信,那不安越来越强烈。
有些犹疑打开那封信,越看越是心惊,看到最后张青已经面色惨白:“娘信上说的都是真的。”
张青娘怜爱的看着张青只是面色不忍的点了点头:“都是真的。”
“那现在怎么样,他好了没有,有没有落下病根。”
张青急切的问道。
张青娘安抚的拍了拍张青:“你爹的信就写了这么多,其余的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既然被人救了就不会有事情的。”
张青也只能先作罢,只是心神有些不宁。
回府的时候张青还是有些恍惚。
脑子里还回想着信上的话。
她爹说,穆锦上战场的时候中了两件,一箭射在胸口上,一箭从背后射了进去,只是好在最致命的拿出被护心镜挡了去,只是后背那只却没有挡住。
只是好在被救回来,只是目前昏迷中。
张青十分担心,这个月她还没有收到穆锦写来的信,也不知道穆锦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只觉得满满的担心,醒了还是没醒,伤口疼吗?
见了季衫,季衫看见张青的脸色也下了一跳,连忙走过来:“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苍白,可是身子不舒服。”
穆锦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张青变不想将穆锦的消息说出来,倒是惹的母亲和她一起担心。
张青本能的隐瞒了下来,只是挤出一抹微笑,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昨夜没睡好,现在头有些疼。”
季衫放下心:“没事就好,累了就快去休息吧。”
回到自己房间,张青越想越觉的心惊,满满的担心,竟是立马想要收拾行李奔去西北。
只是现在她并不是当年,可以任性的一走了之,现在偌大的侯府,还有嗷嗷的胖莲藕,人越长越大,所受的牵绊便也越来越多。
张青狠狠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睡在床上憨态可掬的胖莲藕,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还是你最舒服,无忧无虑的,多好啊。”张青感叹着亲了亲胖莲藕的小脸蛋。
安顿好胖莲藕,张青让小翠和奶娘在旁边照料着,便坐在书桌旁,想了想还是提笔写了一封信。
夜里张青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却又是连连做梦。
梦里的穆锦面色苍白浑身是血。
张青就这样被吓了起来,浑身上下全是冷汗。
张青擦擦脸上的汗,拍了拍胸口喃喃道:“梦,这只是梦,噩梦,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穆锦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只是这一夜终究再也睡不着了。
“夫人怎么了。”小翠在外面守夜,听到张青的声音,赶忙一路小跑进来。
“没事,做了个噩梦,赶紧睡去吧,天气冷,我不叫你,你就不要起来了。”
“真的没事吗?”小翠摸了摸桌上的茶壶,还有些温热,便到了一杯水给张青。
“真没事,被魇着了,一会就没事,去睡吧。”
小翠应了是,才打着呵欠又去了外间。
胖莲藕估计是被两人给吵醒了,便开始哼唧起来。
张青看了看不是尿了,想着可能是饿了,便撩起衣裳,喂起了胖莲藕。
胖莲藕吃着吃着便睡着了。
张青却怎么也睡不着,慈爱的看了一眼胖莲藕,便靠在床头,紧锁着眉头。
一夜无眠,第二天张青眼下乌黑,面色苍白,倒是把小翠吓了一跳。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别昨天还差。”
“昨晚不是被魇着了,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魇着了这可怎么好,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
“不用了,今晚好好休息便好了。”张青安抚道。
小翠点了点头,只是依旧有些忧心忡忡。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边码字,边看电视,二一般喜欢看小说,很少看电视,但是本着一种八卦心情,还有高颜值的演员,二看了起来。
首先,二没有特别喜欢的明星,也没有特别不喜欢的明星,除了作风极差的。
这几个演员伦家还是比较喜欢的,所以就不吐槽演员了,我只吐槽一下剧情。
以前看过的也差不多忘了,二一般是吐槽过就忘,只是这次的梗,二这种没有好梗的人也实在忍不下去了。
二只想问,谁家解毒是要人家的胳膊啊,为毛要用胳膊,一整条啊,要血,要处子血,要心头血,要心头肉,二都是可以理解的,为毛是一整条胳膊,为毛不是一条大腿,实在忍不了,擦!!!要怎么用药,剁碎吗揉成丸子吗???或者可以和其他药材混着弄成肉菜丸子,恶寒!!!
还有温如玉撒毒,你为毛要毒死自己的弟子,你是有毛病还是有毛病,果然有毛病,不然也不会用胳膊。
还有女主,对鸟说的话,我擦,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好吗???编剧,怎么比我还不靠谱啊!!!
☆、家长里短
得不到消息,张青有些坐卧难宁。
一封封的信从长门侯府直接去了西北。
“最近你父亲和锦儿怎么也没有信带回来。”
季衫一身素衣,手迟一串佛珠,寻了过来,进了张青的院子见着她便赶忙问。
张青身子一僵,面色有些难看,只是瞬间,便调节好表情,笑着迎了上去:“母亲怎么过来了。”
“这都好久了,上次来信还是年前,这么久了,也没个信报个平安,我这心里总是不安宁,晚上总是做梦,血粼粼的就怕他们父子有个好歹,睡也睡不安宁。”季衫的面色有些愁闷,眼下也是乌黑一片,看的出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张青心里也十分的担心,只是面色不显,这个时候,整个京城本就人心惶惶,府里也是,既然穆锦可能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也不必让婆婆跟着担惊受怕。
张青想了想便拉着季衫的手道:“娘,放心,父亲和相公洪福齐天,定然是不会有事情的,这个时候战事正吃紧,我家里也没收到爹和舅舅的家书,可能是比较忙吧,娘放宽心,说不定啊,过两天这抱平安的家书也就到了。”
“真的?”季衫有些犹疑。
“当然。”张青笃定到。
听了张青的话,看张青也并不慌乱,季衫才慢慢的放下了心,看着胖莲藕,脸上有流露出笑颜。
西北这次来势汹汹,情势比起往年,严峻了不少,即便是京城,人们也嗅到了那丝不寻常的气味,突然萧条了许多,不似往日的热闹,只是京城毕竟是京城,这里的繁华比起其他地方要更甚许多。
张青娘将张青叫了过去,这战事越来越紧,虽然不愿意想,但是总怕有个万一,那蛮子就突破了西北,想了想还是将老家的人接过来好了。
“娘,放心吧,那蛮子这么多年不也没破了西北的防线,那里有爹他们,定然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这心里总是不安宁,还是将人接过来的好,这样,你爹在战场上也能放点心。”
张青想了想,思及奇葩的奶奶和大伯娘,有些头疼,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娘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这个时候,那些小小的恩怨显的那么的不足道,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恩知道了,我这就派人将他们接过来,娘你准备地方好了。”
“恩,娘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准备在咱家不远处给他们买个宅子,等到战事结束了,想回去想留在这都随他们。”
张青点点头。
“娘这就叫给女儿来办吧,我寻个镖局将他们护送他们来京好了。”
张青娘点点头很是欣慰:“这就交给你了,娘也不懂这些。”
张青回到家就嘱咐人去寻个信用好些的镖局,想了想又从府里寻了个嬷嬷,想着找个嬷嬷去告诉一下他们在京城的规矩,在这个十个里有六七个都是有官职的地方,不小心些可是不行,想想她那大伯娘的性子,张青觉得这个嬷嬷是必须跟着去的,哪怕吓吓她那大伯娘都是好的。
巡好镖局,张青又细细嘱咐了下嬷嬷,便让他们离开。
这嬷嬷也不是别人,只是长门侯府一个平常的嬷嬷,因为长得实在有些凶悍,一直以来也没什么好的差事给她,只是张青观察下来,这个嬷嬷虽然长得有些凶悍,为人也比较正经,只是也是个懂规矩的,张青便调来自己身边,这次刚好有这个差事,张青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差事交给这个嬷嬷还是十分适合的。
而另一边的西北大营,穆锦的伤已经慢慢的好了起来。
已经能扶着人慢慢的在帐子里走着,只是失血过多,难免还有些虚弱。
张阔撩开帘子,就看见穆锦有些吃力的扶着板凳,慢慢的走着,脸色苍白,冷汗淋漓。
“怎么又起来了,军医不是让你多休息休息吗?”
“没事的爹,我这不是好了吗?”穆锦不在意的笑了笑。
张阔扶着穆锦慢慢的坐下来:“伤口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张阔满脸的担心,穆锦中箭的时候,张阔就在不远处,那一刹那,张阔只恨自己跑的不够快,也只恨敌人太多,他没有及时的跑过去推开穆锦或者挡上去。
看着穆锦倒地,张阔的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多亏了他舅舅,否则,说不定他也就这么没了。
穆锦笑了笑:“爹没事的,放心,我这身体我知道好的快着呢。”
“在好也要听军医的话,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让我怎么和青儿交代啊。”张阔叹了一口气道。
“爹我知道了,这次是我鲁莽了,只是这几天的战事如何。”
“放心吧,有你父亲,这些蛮子想要破了西北,估计要费很大的劲,对了,只是青儿给你的家书,最近怕你分神也没拿给你。”
张阔从怀里拿出几封家书递给穆锦。
穆锦捏着那厚厚的一封,脸上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急忙拆开来看。
“你慢慢看,我先出去了。”张阔拍拍穆锦的肩膀。
穆锦点点头,目送张阔出去,才坐在桌前仔细看着家书。
张青也知道这家书送到的时候必然会提前有人检查,所以里面的内容都是很平常的,就是说她已经知道了穆锦受伤的事情,她很担心,但是并没有告诉母亲,然后又说了些家里的事情,让他放心好好养伤,在说了些胖莲藕的趣事,最后让他凡是小心,不要让家里人担心,照顾好自己好好养伤,也好好的照顾公公等等,最后便是一家都好,勿念。
这些家长里短足足的写了有五大章,穆锦越看脸色的笑容越深,虽然都是些小事,但是穆锦还是很开心,他甚至可以从字里行间中感受出张青的心情,那一幕幕透过那薄薄的纸,好像就这么呈现在自己眼前。
穆锦兴致勃勃的唤人过来,拿了纸笔,开始给张青写家书。
岌岌洒洒不歇的写了几大张,反过来一看,总觉得欠缺些什么,扔掉重写,又是几大张,不满意,扔掉重写,,翻来覆去,地上废掉的纸越来越多。
半个月后,张青正在喂胖莲藕吃饭,就看见小翠满脸的欣喜的跑了过来。
“少夫人,世子来信了。”
“真的?”张青腾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甚至打翻了胖莲藕的荷叶粥,惹的胖莲藕嚎啕大哭。
张青抱起胖莲藕连忙哄着:“不哭,不哭,乖啊。”转头又问小翠:“你刚说世子来信了,可是真的。”
“真的,真的,来人就在厅里等着呢。”
张青甚至来不及换衣裳,便急忙朝着前厅去了。
来人已经在那等着,将信递给张青便告辞。
季衫也匆忙从佛堂赶来。
“快看看,锦儿说了什么?”
张青捏着薄薄的信封还有些纳闷,闻言点点头,打开。
一张纸,上书,我们都好,勿念,六个大字。
“没了?”季衫有些愣愣的看着张青。
张青也是半晌反应不过来。
有看了看信封,很确定的告诉季衫:“母亲没了。”
“哎,奇怪了,这确定是锦儿写的,不是他爹写的。”
张青又仔细看了看,自己是穆锦的没错:“母亲,这字迹是相公的。”
“算了,没事就好。”季衫很是纳闷,只是看到家书,也就放心了。
张青又不死心的翻了翻信封,总觉得是不是有人克扣了她的信啊,往常穆锦送回来的信,哪一封不是洋洋洒洒几大张啊,这次怎么只有六个字啊,不太符合穆锦平常写家书的习惯吧,张青越想越郁闷,难道是穆锦的伤还没好,不能动笔。
张青的眼前甚至出现了,穆锦受着重伤,依旧十分坚强的亲自写下这几个字,来像她抱平安。
越想张青着心里越是忐忑。
想了想又回房去,洋洋洒洒又是几大张的家书。
送了家书后,张青坐在书房思考半晌,着人换来了李二虎。
“珍宝阁的生意没受影响吧。”张青想了想问道。
“毕竟现在形势严峻,珍宝阁的生意是有些影响,但是还算好,毕竟本身卖的就是别处没有的东西,也只是卖个富贵人的。”
“我想拿出一些钱,买些草药送到西北,你看成吗?”张青想了想道。
穆锦受伤,他很是担心,现在国富民强,军队里自然不会短了衣食,只是张青还是想做些什么,想了想,还是捐些草药比较好,军队里,没打一场仗,就有无数的人死亡受伤,比起并不短缺的粮食,他们现在更需要的是药物才对。
“恩这个想法不错,我这就去准备。”李二虎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啊,这么长时间不更新,,十分抱歉啊!!!爱你们,,么么哒
☆、家长里短
药草张青是以长门侯府的名义送去的,当然长门侯府又受到了朝廷的嘉奖,圣上更是赐了不少的财务,其实算下来,张青也没捐多少。
张家一家也在你五六天前到了京城。
张青去看了一次,有些感叹,大伯母已经好多了,也不知道是大伯的管束有了作用还是被嬷嬷提醒过了,见了她虽然有些谄媚,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可以的。
这谄媚虽然让人有些不太舒服,但是比起以前,张青更喜欢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
奶奶和爷爷年纪已经大了,腰身慢慢的也不挺直了,头上更多了些白发。
张青还有有些感慨的,时间过的那么快,她甚至还能记得刚来到这里的那天早上,那么的嘈杂,觉得这些人那么的可恨,可是现在想来,却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心境的变化吧。
“青儿还好吧。”老张头抽了一口旱烟,对张青道。
“谢谢爷爷关心,青儿很好。”
“这是你家儿子吧,报过来让爷爷看看。”老张头看向张青怀里的胖莲藕。
张青淡笑着将胖莲藕抱了过去。
胖莲藕的胆子还是比较大的,看到陌生的人也不哭闹,只冲着老张头嘿嘿笑着。
“这孩子长得好啊,敦实。”老张头有些高兴。
说话间从抖索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竟然是个金锁。
“这个是我给孩子打的平安锁,知道你现在嫁入富贵人家了,这东西可能也看不上了,只是也算是我这个当太姥爷的一点心意。”
张青愣了半晌,心里突然很是感动。
这个爷爷可能有些重男轻女,但是不可否认,他也从未苛待过她。
张青四处看了一圈,奶奶大高氏的脸色一瞬间有些僵硬,而大伯母小高氏则是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爷爷说是什么呢,您能记得这孩子是他的福气,只是让您破费了。”
老张头闻言有些欣慰的笑了。
接下来老张头又见过了双胞胎兄弟。
两兄弟现在正是虎头虎脑淘气的年纪,张青早早的派了教习先生过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性格却大不相同,一个喜文一个喜武。
老张头大高氏细细的问了两兄弟的生活起居,满脸的慈爱。
一家子和乐融融,不一会儿,因为年纪大了的原因,老张头和大高氏具是有些疲了,便回张青娘一早准备好的房间休息。
“这次来京城叨扰弟妹了。”张升过来先是到了谢。
“大伯客气了。”张青娘笑笑不以为意。
而后张升和小高氏也进了房间。
看人都散了张青娘便急忙吩咐下人去准备饭菜。
张青吃了晚饭便回了府里。
胖莲藕已经在张青怀里沉沉睡去。
张青收拾片刻也早早睡去。
又过了四五天张青娘便将大伯一家的宅子弄好。
张青又帮忙买了几个丫头,顺便将那老嬷嬷也送了过去。
老张头张青很清楚,虽然有些偏心,但是是个拎的清的,大高氏虽然有些拎不清,但是有老张头在,张青还是很放心的。
主要就是她那个大伯母,那是一不注意就能给你弄出点事的人。
有这个嬷嬷在,张青也能放点心。
西北这一仗一打便是差不多一年。
这一年,穆辛带着西北军营的士兵们,愣是阻挡了蛮人的进攻。
胖莲藕已经有一岁左右了,不用人扶着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而且
也可以吐字清晰的叫娘,奶奶,爹,爷爷等简单的词语。
张青无事的时候便会教着胖莲藕叫爹,叫爷爷。
胖莲藕的鼻眼像极了穆锦,只有脸型和嘴能看到张青的影子。
张青总是有些不忿,这小子每天对的都是自己,怎么能越长越像他爹呢。
战事依旧紧张,只是张青也慢慢的习惯了。
由于西北的战事,张青有些货物并不能运回来,珍宝阁的生意难免会受损,只是损失也并不太大。
张青已经将珍宝阁交给二虎负责,她则每天都全心全意看着胖莲藕。
季衫无事的时候一般都是在佛堂,为着穆锦穆辛父子祈福。
这一年张青随着季衫倒是参加过几次其他夫人的花宴或者什么宴会,也随着进了几次宫。
只是由于她的身份,众人看她的目光总是带了一抹审视,这审视也不是说有恶意,只是隐隐的有股不屑的意思。
每当这个时候张青也总是坦然的面对,只是次数多了,总是让人有些不耐烦。
季衫也不是喜欢这些的人,本来她是想让张青多接触接触这些妇人,只是看张青不愿,自己也懒得去,慢慢的两人便推拒了邀请。
过着平平静静的日子。
日子虽说平静,但是也算乐在其中。
整个侯府的事情虽说不多,但也不少,张青的日子也过的十分的忙碌。
穆锦依旧是每月一封家书。
只是像上次那种只有六个字的时候却在也没有过。
公公的家书一向都是十分简洁的,穆锦的家属却不,大小事情,军营发生了哪些趣事,总是会写给张青。
虽然距离很远,张青却觉得两颗心越贴越近。
来年三月,终于传来了西北大军大胜的消息。
整个京城都是沸腾不已。
张青季衫尤为的高兴,叫来了张青娘还有舅母,在侯府中办了个小型的宴会。
五月西北大军班师回朝。
张青季衫更是喜不自胜。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张青一早就订好了悦来酒楼的二楼的包房。
大军进了京城,势必要经过悦来酒楼这条路。
张青希望自己可以第一眼看到穆锦。
今日是大军进京的日子。
张青一早便起来开始梳妆打扮。
“少夫人,这件可好。”
小翠那出一件淡紫色的锦衣。
张青看了看,皱了皱眉:“这有些太鲜艳了,不太适合吧,今儿个还是庄重一些。“
“那这件呢。”小翠又拿起一套绣着牡丹的粉色短儒。
“不好,不好。”
“那这件呢?”
“太老气了。”
不一会儿,床上就被扔了一大堆的衣裳。
“少夫人,你选一身吧,在翻下去没了。”
“没了,只有这么些吗?”张青有些纳闷,平常她觉得自己衣裳不少啊,怎么今天也找不见一件合适的。
“就这些,已经不少了,只是夫人今天要见世子,是个重要日子,这些衣服没有夫人满意的而已。”小翠打趣道。
“你这死丫头,敢打趣我,明儿少夫人我就随便寻个人把你嫁出去得了。”
“少夫人奴婢不敢了。”小翠吐吐舌头连忙求饶。
“这还差不多。”
张青最终选了一身粉色绣花上襦,浅蓝百褶裙。
“这样可以吗?”张青有些犹疑的问。
“可以,少夫人真的漂亮极了。”
“真的?”
“当然。”
胖莲藕已经快两岁了,已经不用自己抱了。
张青牵着胖莲藕,与季衫吃了早饭,便一同赶往悦来酒楼。
“母亲的今天的气色真好。”张青笑道。
“恩,人逢喜事精神爽,看到他们能平安回来,我这心啊一下子就落到实处了。”季衫怀里抱着胖莲藕感叹道。
今儿大街上人潮涌动,都是能为了看一眼大胜的西北大军,这些人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那些士兵的父母妻儿。
张青不禁感叹,这有钱有权确实是好的,否则她为什么可以包个包厢在上头坐着,而有些人只能在下面挤着。
等了大概一个时辰,街上发出一阵欢呼声。
大军开始进城了。
大军缓缓进城,百姓没自觉让开道路,以让大军可以顺利前行。
终于大军缓缓的到了正街。
领头骑着高头大马的自然是穆辛。
只是顺着穆辛,张青一眼便看到了穆锦。
在穆辛的身后,穆锦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铠甲,一手拉着马的缰绳,一手握着手中的佩剑。
“母亲,我看到了,我看到父亲和相公了。”
“恩,恩我也看见了。”
一时间婆媳俩具是红了眼眶。
张青只是痴痴的看着穆锦。
这一别就是快两年。
穆锦走的时候胖莲藕才几个月大,现在胖莲藕已经一岁半了。
“胖莲藕,快看,那是爹,和爷爷,骑着马马的。”张青抱着胖莲藕连忙指给他看。
换来的只是胖莲藕有些迷茫的眼神。
“马,,,马。”
“恩,马上是爷爷,爹爹,老爷,老舅。”张青一个个的对着胖莲藕说着,泪眼婆娑,喜不自胜。
胖莲藕很迷茫,只是跟着她娘重复着。
张青凝视的眼睛凝视这那庞大的队伍,眼神看过穆辛,看过他爹,看过她的舅舅,最后将眼睛落在穆锦身上。
“相公他黑了,也瘦了,只是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模样。”
那痴痴的眼神,仿佛一刻也不愿意离开穆锦。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可能很快的就会完结吧!!!接下来是完了那本快穿呢,还是在开个坑呢!!!好纠结!!!不得不承认,那本快穿实际上是被我给写糟了!!!
☆、家长里短
穆锦满怀激动,阔别京城一年之久,他终于回来了。
张青在他的记忆里一直都是那个温婉大气冷静的模样,儿子在他的记忆里还是那个团子的模样。
面对着道路两旁拥挤的人群,穆锦却有些归心似箭。
突然好像有感应一般,抬头一看,那是一张熟悉的又带了丝陌生的脸。
穆锦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就只是这么一瞬间,马就拉着他慢慢的走过了酒楼的窗口。
穆锦赶忙扭头去看,只能看见一片粉色。
“是媳妇儿!”穆锦激动起来,脑子里还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让他细细品味着。
媳妇好像瘦了,有些憔悴了,一个人掌管诺达的侯府会不会很累,刚才那是哭了吗?眼眶还有些红,还有她抱了个啥,只看见一片翠绿,没看看清。
穆锦有些囧,想了想又高兴起来,难道抱得是他家的小胖墩。
军队走过,人群也慢慢的散了过去。
“母亲,刚刚看到父亲和相公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精神多了,就是有些瘦了。”季衫也擦了擦泛红的眼角。
穆辛一众人回来第一件事情当然不是回家,而是去皇宫,等待皇宫的宴会以及封赏。
张青和季衫便准备回家。
吩咐下人准备些醒酒汤,还有好消化的吃食,婆媳二人便静待着那父子二人的归来。
而在另一边穆辛等人已经坐在了皇宫的宴会之上。
皇上龙颜大悦,又是一通赏赐,穆锦也成了名副其实的少将军。
穆锦很是高兴,他终于有了一番的作为,即便有一天不再父亲的羽翼之下,也可以为妻儿撑起一片蓝天。
长门侯府已经是一等公爵,已经晋无可晋。
只是袭爵从原本的三代变成了五代,这也说明,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吵架灭族的大罪,穆氏一族定能长久的繁荣。
张青的父亲还有舅舅都成了老兵,回来具已封了官,被安排在兵部。
宴会完毕已经是三更左右。
穆辛还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