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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贵媳(随缘)-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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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表现,这个态度……
平衡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小子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入狱,他只是担心女娃娃对他不信任,就等于,他全程都不说话,不出声,用这个来表达他对女娃娃的信任。他不是怕事,不是畏缩,只是他相信那女娃娃可以让他平安无事?……
“咳!原告人,你们都听到了,状告之对象是要变更的,你们更改一下如何?”
跪在地上有两人筛子一般的抖子,摇着头。
……
“哈,哈哈。好,这小鬼还真敢!我无看错人!有趣,有趣!”
一阵的大笑过后。
“人都派下去了?”
“是,已经下去了!”
“加点人手,不要让江家出事!”
“是!”
“这也叫好,这小子可是拉我家下水了?”
“我家不是一早就下水了?她只是说事实而已!”
“你有点偏心了!”
“有吗?”
“你觉得没就没吧!”
“知道林睿上京了吧?”
听的人点了点头。
“你知道他上京做了什么吗?”
“有消息回来了?”
“唔,你自己看吧!”
“这……?”
“我偏心了吗?”
“你喜欢就好!”
“当然了!我的事,我喜欢就好!”回答的人得瑟的昂着头,那包着的头巾的点松散,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没有一点伤痕。
……………
“啪!”一个紧握的拳头重重的打在桌子上。
“我就不信,我雷家会比不过你杨家!”说的人咬牙切齿。
…………
“查到了?雷家真的对杨震动手了?”
“这……”
“说!”
“雷家是集了人,但是动手的对象不是杨震,应该是江家的小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象后来成了杨震!”
四周静悄悄的。
“你是说,原来是等江家小子由衙里出来,然后……”
“不是,由派人到平安镇对付那个小的!”
“小的!”
“是!”是那个敢对自己叫嚣的小鬼,那个怕无言的小鬼。
“知道江家拿了什么去看望杨震?”
“查不到,只知道是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瓶子,那瓶子现在到了杨二夫人的手里,听说。近几天,这内院里的夫人们心情都很好!”
“瓶子?”
“江家小子好像很喜欢陆离,那铺子里进了一批,杨家也买了一些!”
“陆离?去查一下,江家都买了一些怎样的?”
“是!”
第227章 偷窥
“收到消息了吗?”
“江家没事了!”
“这是消息吗?”
“那什么事?”
一个鄙视的眼神。
“杨家出手了,雷家没运行了!”
“去,你这也太落后了,杨震受伤,杨家一定会出手的,不用收风都知道啦!”鄙视回去!
“我家也动手了,你知道了吧?”
“我家一早就动了,风家也动了,你知吧!”
“唔!看来这城里要打大风了!”
“有什么关系!你那么胖,吹不动的!”
“哼,比你好,骨架子一个,像个会走动的骷髅,吓坏小朋友!”
“肥猪!”
“骷髅!”
路中间的两人再一次吵了起来。
…………
“你觉不觉得平大人他好像是站在我们这一边?”
“不是站在我们这一边,是站在杨家这一边!”
“也是!”
“今天的事很快就会传开了,他们的目标很快就会变成我,你要多多的准备,不然这家可能就没有了!”
听的人沉静了一会,下决心似的,“我会尽力的!”
“唔!”
“安安,我很想问,你为什么会这样的有信心!”
“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觉得你做什么都不怕,做什么都很有信心!”
安安向着子奕笑了,“信心是自己给自己的,没有信心什么事都做不成,当你信心十足的时候,事情往往都会比较顺利,就是失败了,只要自己尽力了。那就无悔了!”
“真的是这样的么?”子奕囔囔的问,他在问自己,又向在问安安。
“做事得准备充分,后招更是要准备充足,最坏与最好的打算都得盘算好,事成,自己的位置在那里,事败。自己要如何补救。后果如何,这一切都要想通想透,这样,你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这样信心自然就足了!”
“你是说,如果平大人不站在我们这一边。你还有后招,就是没有杨家这靠山,我们还有退路?这些你都想过了?”子奕不相信似的看着安安。
安安没有说话。她只是对着子奕笑了笑。
看到安安自信的笑容,子奕低下了头沉思起来。
良久,“安安。我们的底牌,是不是林老爷子?”
问得很轻,很不可信的样子,一个他家避之即吉的人,竟然成了最后靠山?
“现阶段是。以后,我们得拥有更多更好,更大的靠山,我们才能生存下去。”
恍若听明了一般,子奕点了点头。
……………
江家的官司已经告一段落了,消息慢慢地传开了,铺子的生意慢慢有了点起色。
但是生意一直没有回到新开张那阵子的火爆场面,甚至的点儿冷清。
每天冷冷清清的做着零星的生意。
这些人上门,冲着的还是外面还没有的一些品种,棉花糖是其中一种。
来吃棉花糖的多数都会留在铺子里吃完再走,小门小户一点的还好,身份贵一点,家中钱财多一点,或者权力大一点的都要求坐进贵宾室。
而进过贵宾室的,特别是各家的闺秀,都坐在里面不愿意离开,贵宾室供不应求,但是生意却做得不多。
看到这样的情况,安安头很大,坐在铺子的大院中,看着那个收支表,发呆着。
平顺与长顺伸头看着这一切,两人都想上前安慰一下这主子,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现在这两小子的工作并不多,并不忙,这不但是因为生意不好的原因,而是安安将厨房扩大了好几倍,将糖的工序拆成了几大部分,平顺与长顺只负责最重要的核心部分,其他的工作都慢慢地教给新请回来的。
就像现代的生产线一样,选料,备料,煮料,调教,着色,加工,搓制,定型,包装,将过程都拆开了,每一个人只负责一个部分,进一个房间,不允许走错,试探,这样保密性足,生产的速度快,人员的劳累程度也可以大大的减少。
看着安安的烦恼样,平顺与长顺也陪着愁了起来,人多了生意少了,饭碗能保住吗?
安安头痛的看着那个簿子,叹了一声,收起了东西,她要将本子交还给掌柜。
神游着,精神高度不集中的安安,慢慢地向铺面上走去。
“掌柜呢?”
“到一号贵宾室去了!”
安安听到回答也就转到贵宾室,找掌柜去了。
“啊——!”一声惊天的惊叫的在安安的耳边响起,手臂给人用力的扯着。安安愕然的呆了,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偷窥!”一个丫环模样的人大声说着。
“我偷窥?”安安回过神来了,看着丫环那青葱玉手,这会死死的捏着自己的衣袖,安安一脸不相信的瞪着眼,这丫环是说她偷窥?她偷什么窥,她偷谁的窥?
掌柜由旁边的一号房里走了出来,“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
“我由里面出来找人,见到他站在这里偷窥我家小姐!”丫环声色厉的叫着,手指着安安。
掌柜看到安安手中的簿子,他知道这东家是来归还帐簿的,但是这偷窥,根本就是误会嘛,先不说这东家是个女的,就是真想看什么,开门进去,假装服务,光明正大的看就是了,用得着偷窥吗?
掌柜的脑转的很快,“这是误会,这是我家的东家,他来是找小人的,可能只是刚好他走到这里,你开门出来,他以为是小人,就看了一眼而已。这真的只是误会。”
“什么看一眼而已,一眼也不行,我家小姐是谁,她是千金小姐,他是什么身份,敢看我家小姐,不经同意,那就是偷窥!”小丫环一点面子也不给掌柜,对着安安就是一阵直斥责,“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穷小子也想看我家小姐的天容,这就是犯上,这就是无礼,这就是偷窥!”
“杨掌柜,这是那家的?”
安安看着这个嚣张的丫头,一阵的无语,骂回去吗?有违顾客至上的原则,传了出去铺子的名声也会变得难听,顺受吗?这一刻安安觉得这老板了太难做了!
“平大人的千金!”掌柜很是小心的说着。
“平大人,府衙大人的千金?”安安慢慢地将丫头由头至脚看了一遍。果然是有权有势的边看门的狗都比人恶!
“哼!”嚣张无比的一声,由丫环的嘴里出现。一道由眼角里发出的光芒,高高在上的看着那个低矮渺小的安安。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无权无势的安安。
“这位丫环姐,这真的是误会,刚刚只是刚好走到这里,丫环姐你就出来了!”安安息事宁人的低头解释,正准备道歉。
“不行,你到外面叫人来,我要将他告上衙里,治他一个流氓之罪。
安安看了一眼,那还是紧闭着的房门,里面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请问一声,男子看女子称为流氓,女子看女子,是不是也是流氓?”
“女子看女子当然不是!但是你是男子,这就是流氓!”丫环一点也不醒目。
安安一手将头上的书生髻打散了,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我是女的,这样还有没有问题?”
丫环嚣张的表情不见了,一脸震惊的看着安安,“你说你是就是啊,这,这可不能乱认的。”
“她是一位女子,这样的穿着只是为方便到铺子里照看而已!”
“要验查吗?”说着安安向着丫环走近了一步,挺着平扁的胸问。
看着安安那个泼皮的态度,“这次就算了,你走开啦!”说着她闪进了房间里。
安安将手中的簿子交到掌柜的手中,转身就想回去了。
走道的放入口处,聚满了铺子里的工作人员与其他贵宾房间里出来看情况的客人。
他们看到安安那个散发的模样,一脸不可置信的作着鸟兽散,……
“东家,请将头发束回去再走,这样……”掌柜轻轻的开声提醒安安。
“我会的,谢了!”挥了挥手,向着院子里走去,那里有着一间属于安安休息的房间。
…………
“敢在堂上出言无礼,我要让江家不能在城平城立足!”房间的一个女子看着那紧紧关上的门,嘴里自语般说着。
“小姐,之后如何做!”丫环小心的问。
“不用我们做什么了,刚刚这么多人都看到她那个样子,很快,这事就会传遍平城的!”女子红艳艳的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
………
“安安,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我累了,我先回房!”说着安安慢慢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子奕约了在城里读书的方南与关彻,所以一早就出门了,安安想过跟着一起的,但是一个女子跟在三个男子身后成何体统,没有去逛城,就到铺子上看铺了。
子奕看着那个很累的安安,他叫来了小叶,(上次,他回去通知安安,他到村子的时候,安安却在镇上,刚好错过了,在安安到家的第二天,他也回到家里来了)
子奕对着小叶交待了几句,让他去请掌柜过来回话。
原本子奕是没有这么早回来的,但是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他可是听到了对铺子,对安安很多不好的传言!一担心,也就赶了回来看看了。
第228章 病了
没什么精神的安安,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了,半夜里醒来,觉得身上闷的难受,手软脚软的摸了一把后背,衣服已经全湿了。
挣扎着起来,换了干爽的衣服。安安爬上床,没一会,人再一次进入沉睡中。
江何氏与子奕见安安没吃晚饭,就让人留了饭菜,等安安休息够了,慢慢再吃,那知第二天起来,发现那饭菜没有动过,两人就到安安的房里叫人了。
拍门,叫门。
屋里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最后还是子奕与小叶两人将门撞开了,房间闷闷的,充斥着一股汗的味道。
江何氏三步作两步的到了床前,安安脸色潮红的躺在床上,眉头紧皱,任众人如何叫她都不醒。
“去请大夫来,安安发热了!快!”江何氏摸上了安安的额,一阵的火烫。
小叶一听,向外就跑去了,梅娘打水,小玉开窗,子奕呆了一般,站在床边,他伸着手,想拉安安的手。安安的身体一直都好好的,很少生病,每一次生病,都是出了事,她心里害怕,这一次……子奕呆呆的想着自己听到的那些话,手不自觉的握得紧紧的,手上的青筋都现了出来。
“去柜子里拿衣服来,都湿了,得换过才行。”江何氏开口指着子奕干活,不让他呆在一旁。
众人的一通忙碌,大夫来了,号了脉,开了药,说是发热,说退了热就好。
江何氏煮药去了,梅娘洗衣,小玉换水,……
看着那个脸红红的安安。拉着安安的手,子奕在床边呆坐着,昨天他在外面听着了很多说安安不好的话,掌权,穿男装,学男子说事,不分尊卑,不守礼节。不安于室……。说得有多难听就说得多难听。
接过小玉递上来的冷手帕,换过安安额上的。
昨天安安也听到那些话了,她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心里不舒服,所以,就病了……
自己可以做什么……。
好像一直,由小到大,自己都是躲在安安的背后。每事都是听她的决定,按她的安排,所有难做的事,都是安安做,所有不好的东西都是安安顶着,她太辛苦了!
不可以这样了,……
一整天,子奕都坐在床边换手帕。喂药,傍晚的时候,安安终于张开了眼,首先看到的是子奕没有焦距的两眼,好像是看着自己,但是见着自己向他招手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身体的一阵难过,安安知道自己是病了。
慢慢地回想了一下,早上的时候头有点痛,看过帐簿之后更难过了,平家丫头为难自己,然后,然后,好像回来了,睡了……
坐在床边的子奕动了,只见他由自己的头上拿过一帕子,慢慢地转身,一会,他转了过来。一方叠整齐的帕子出现在他的手上,放上了自己的额头,有点点的凉。
安安眯了眯眼,很舒服。
“安安,醒了?”一个砂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惊喜。
“安安醒了……”他叫得更大声了。
后知后觉!安安见着子奕的反应,眯着眼,笑了。
“安安醒了?”江何氏的声音,由门外传来。
她捧着一个托盘子,进来了。
一只温暧的手,慢慢地,小心的摸上了额头,“热退了!”
安安向着江何氏露出一个淡淡的的笑容。
“还笑,身体不舒服,就得向我说,请大夫看,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这会还笑,你已经长大了啊,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身体是你自己的,自己也不痛爱,谁还爱惜你,母亲不是时时都知道你不舒服的,有事得与母亲说,笑,还笑,起来,将这药喝了!”江何氏见着安安对着她笑,她笑着白了安安两眼,骂着。
一边骂一边小心的扶起了安安,“先喝两口这个,然后喝药。”一碗白色的糊状物递到了安安的嘴边。
这白糊糊的着淡淡的米香,将安安那个已经沉睡了一天的吃欲勾引了起来,江何氏一勺一勺的慢慢地喂着安安。喝了水半碗米糊,那黑不溜湫的药已经让子奕拿起放到安安的面前了。
“喝了药再睡一会,这病就好上大半了!”
只见江何氏还想用勺子一勺的喂,安安瞪了一瞪眼,伸着手,“我喝就好了!”不要这样玩人的,一勺勺的喂,那个苦的时间得多长啊,得苦多久啊!
江何氏白了安安一眼,小心的将碗边放到安安嘴边,由她慢慢的喝着,安安那无力的手,不知道由那里生出了一丝力气,托着碗低,让自己喝得尽量的快。
看到安安那个急乎乎的样子,江何氏很想开口给安安讲讲那个女子吃食的礼议,但是一看到安安那泛着白的脸色,她转过了头,在托盘子上拿了一片蜜果子,等安安一喝完就塞进了安安的嘴里。
叭嗒着嘴里的蜜果子,那苦的味道才慢慢的散去,如果现在有糖衣药丸那多好啊!安安靠着床头的。神游着。
“这几天你给我好好的留家里,那里都不准去,去一次,抄女戒十次,听到了吗?”江何氏临出门,对着安安留下了一句话。
“哦!”安安应了,但是不明白,自己病了,还能去哪?
“要睡一会么?”子奕问。
“不睡,我要坐一会!”
“唔!”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脸色很难看!”
“你病了,我在这里看了你一天了,脸色当然不大好了!”
“去休息!”
“我坐一会,等天黑了,我就回去了!”
“唔!”安安同意了。
“以后有事,一定得与我说,不可以自己收起来,不可以自己背着,自己受,知道么?”子奕看着安安,很是认真的说着。
“你怎么了!”
“知道为什么病了么?大夫说你肝郁结,想事太多了,我长大了,家里的事应该由我承担,虽然我做得不好,你教就是了,你有什么想做的,担心的,都与我说,我与你分担,好不好?”
“我一直都有让你分担的啊!”安安不懂的反问。
“没有收起?那为什么病了?”子奕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怒意。
“我怎么知道!病,这事,我能我说了算吗?”
子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给安安换了手帕,道了一句,“睡吧!休息好了,病才会容易好的!”让安安躺下,他回房了。
“小姐,你吓到全家人了,你知道吗?今早知道你昨晚没有吃饭,叫你又没有反应,夫人脸都白了,少爷更是整个人都呆了,脸色比你还难看,听到大夫说吃过药就会没事,他的脸色才好一点。”小玉进房间给安安收拾,见安安精神很好的看着她,她就慢慢地说着。
“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啊,小姐你为什么这样问?”
“真的没有吗?”
“小玉没有听说!”
“少爷是不是一整天都没有出过门?”
“是啊!”
“有没有人上门来了?”
“杨掌柜来过,知道小姐病了,他与少爷说了两句就走了!”
安安拉了拉被子,这样听着今天一天都很平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安却觉得有事发生了。
…………
一连的几天,安安都在家里养着病,就是安安觉得自己已经好了,但是江何氏与子奕就是不让安安上街,不让安安到铺子,只是说不养好病不准出门。
原本觉得有事的安安见着这一情况,更是觉得有事了。
但是江何氏与子奕都不说,小玉小叶梅娘都是一面的认真说着没有。
安安的心里就更觉得有事,趁着小玉到厨房做事的一会功夫,安安换上了男装,由后门悄悄的出了去。
大街上还一以往那一个繁荣安定,人还是一惯的多,没有什么不同的。
穿过一条条的大街小巷,几个小朋友正在玩着捉迷藏,其中一个小朋友吃着一根棒棒糖不用问的,安安就知道那不是自己铺子里的出品,颜色,大小完全都不一样。
安安顺着人流到了大街上,那两间仿冒的铺子生意红火火的,其中一间的门前还排起了队。
安安慢慢地走近,想看看人家的出品与自己的有什么不同。
装修一般很符合这一个世界一贯的风格,枣红色的柜台,枣红色的招牌,沉实,稳重。
没有新潮的摆设,没有和谐的色调,没有顾客至上的服务,只有亲切的街芳式的笑容和说话方式,每一个顾客,里面的服务员都叫得出客人的名字,就是第一次上门的安安都很喜欢这一个气氛。
“小哥,想要点什么?第一次来啊,要不要我介绍一下?”
“好,你说说看有些什么?”终于排到了安安了,他一进店,一个伙记就上前招呼了。十分的殷勤,笑容满脸。很是亲切。
“有多种颜色的棒棒糖,味道也有很多种,果子香,有桃子味,桔子味,花香。有桂花,荷花,如果不想带棒子的,也有不带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品种一点也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少。
第229章 乱了(1)
“每一个味道来一根,带棒的!”
“好嘞!四根,一共十二文!”
便宜,很便宜!糖果屋一根这样的棒棒糖要五文,这里只要三文,便宜了二文,足足四成!
接过用纸袋包着的糖,付了钱,顺势将整个铺子看了一转,都是一些中下阶层的人在消费,最少这样看着,没有看到身穿绸缎的。
这就是数量取姓,薄利多销!
外型不及糖果屋的漂亮,糖有表面有点不平,应该是出模的时候做得不好,咬着一根糖,安安向着另外一间铺子走去,桔子味,淡淡的,有点清新,糖没有经过过滤,有点点磨嘴的小颗粒。
与第一间差不多的装修,人员的笑脸比前一间少了一点,同样也是四种味道。梅花,玉桂,丁香,梨花,每一种味道的都买了,与第一间的差不多,价钱一样。这一间的外表好一点,但是吃着也是有点点的磨嘴,同样也是没有过滤。
生意上的敌情已经刺探过了,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价格便宜。
糖果屋要不要减价?
安安在大街上游荡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店与自己的铺子的生意是有冲突的。
过了状元酒楼,一间招牌上写着悠然听曲社的店子出现在安安的眼前。
听曲社?
安安记得杨震说过,他的名下也有类似的铺子,会不会就是这一间?
一进门小二哥就向安安问好,几人,坐那。
安安选了个大厅一角的位置坐下,咬着自己带来的糖,那小二也不阻止安安吃她自己的东西,上过茶,小声的与安安说道。一下出曲子,将会在一刻钟后开始。
安安坐定了,打量起这曲社,二层的设计,地下的大厅中间是舞台,四周放满了椅桌,让人落坐,现在已经坐了五分满。再边一点是一间间的房间。现在都是关着门的。
旁边的人不是闭目等待。就是三几个好友在谈天,品茗。几个小二般的人,捧着一个大大的圆盆子,在人群中走动着,他们在向客人兜售着盘子里的东西。
安安略略看了一下,客人面前的桌子。都在着些什么,花生,瓜子。还有一些炒豆之类的东西。
一个坐在安安附近的声音。
“你听到了吗?就是那家,对,那家。原来那个小东家是女子来的,天天穿男装到铺子上巡视,就是要看紧家中的钱财,要独揽大权!”
“不是这样的,是说那个小东家不是那夫人亲生的。是捡回来的,她跟本就没有说事的权利,穿男装是那主母夫人的主意!”
“不是,听说那个大东家是好那个的,所以一天到晚到要这个小的穿男装……”一阵为其猥琐的笑声接着响起了。
“不是吧!真的是这样?”
“但是我听到的不是这样,说那个小的是童养媳,那主母跟本就不想要这媳妇,但是不要又没人做事,于是对外就说是儿子,那将来还可以高攀一户大户的,那……”又是一阵的笑声。
“不是哦,我听说的是,那主母是因为红杏出墙了,给他丈夫休了,于是到外面收了这两小的作儿女,让他俩干死干活的,好养她啊!
……
安安的耳朵耸着,原来这城里的都爱说八卦,看这些坐在这里听曲的都是一些老大爷,他们嘴里的信息卦一点也不比三姑六婆的差。就是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主角是谁而已,真是的,这一家子的行为作风也太差了。
听到了这些人没有一点避讳的在那里夸夸其谈的说着,一脸的得意。
安安咬着糖,咔咔的。
这城里人也有好像自己一样喜欢穿男装行事之人?如果过以,认识一下也不错,志同道合,不过她家的主母与大人就不行了,品行差到这样,真是替她难过。
怎么这一家也像自己家一样,只有三人的,一个不好的想法出现在安安的脑海里。
他们说的那一家子,不会就是江家吧!
安安给吓呆了,连嘴巴里咬着糖都忘记了。
一声咦吖的高八度的声音在安安的耳边响起,一震的,安安回来过神,嘴里的糖向下掉落,安安一手接着,台上的戏已经开始了。
怎么自己没有出街几天,外面就传得这样难听,这些东西是由那里传出来的?
安安转过头想看看是刚刚那些话是谁说的,坐在位置上的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曲子,已经没有人讨论八卦了。
安安一手抚上了额,头又痛了!
这就是他们不让自己上街的原因?出事了,躲有用吗?最少应当向外说清楚,就是说不清也不应该躲起来,这样对事情没有一点好处啊!
安安向着小二招了招手,问过价钱,给了钱,慢慢的向外走去了。
安安慢悠悠的向着糖果屋走去。
路上,一个身穿红衣,头带大红花的女人,一手拿着一块红丝巾,一边摇曳着,向外一手对着十几个抬着东西的下人叫骂着,“小心点,损坏了,你们赔不起的!”
有点像下聘的样子。方东成亲那会,安安好像见过这样的人物。
轻拍了两下额头,将那个痛的感觉驱走,继续向着糖果屋走去。
那队伍好像与安安同路的一直走在安安的前头。
路人看到那队伍,纷纷驻足观看,那红花妇人就像得了人夸奖一样,吆喝下人的声音更大更响亮了。
腰与丝巾的摇曳的幅度更大了。会断掉吗?一个无稽的想法,让安安在不知不觉的笑了出声。心情大好,她也就慢慢的跟在妇人身后走着。看着热闹。
转弯了,还是与安安同路。已经到了糖果屋的那一条路了。
安安踮了踮脚,这路上有人家住的吗?这队伍里面的那一台台有东西怎样看都不像是小户人家用得上的。
距离在点远,安安竟然见到那队伍停在了糖果屋的前面。
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队伍停了,路过的,是附近做事的,里里外外的围了好几层,安安扒着人群,使劲的往里钻,自己安慰着自己。
他们是来买糖的。但是心里却有着另外一个声音有说着,是来买糖的,你相信吗?
安安站到了人群的前列,看着铺子里的人与那红花妇人在拉扯着。
“请你家主人出来,我们是来下聘的,恭喜,贺喜!”
“这位大娘,这里是铺子,是做生意的地方,没有什么夫人,你要下聘什么的应该到那人的家里才是!”掌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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