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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贵媳(随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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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一层油光,点缀着点点肉沫子。
  锅里小小的叭啦着,很快菜就已经熟了。将碟子放在锅边,铲子一扒,菜就顺着锅边进碟子里了。
  转身,顺手,整碟菜就拿到男子身前,“吃这个啦,走一边去”
  安安自己却蹲下,看着灶子里的火,看得那个专心。真叫人不想打扰她。
  安安捂着自己的肚子,胸口里的心卟卟的跳得比平时最少快了两倍,那壮汉的眼神很吓人,有着一种狠劲子,是怎样的人才会有这种眼神,他做过怎样的坏事,不会是天生的吧刚刚看着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很渺小,觉得如果一但输了自己会骨头都不剩下的。
  大家都是人的眼睛,怎么他的会那样的恐怖回想起刚刚,安安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见过,我已经不记得了,我没见过,我已经不记得了……
  “咳,咳。”一阵的咳嗽声让安安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正在做着什么。
  “怎么了?”安安也不看身后的两人,只是看着眼着的火,说着。
  “这方子我要了”
  “一千两。”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消息这样灵通,都知道他们两家向我家买了方子,当然也是知道他们用了多少钱了,不要说我不给你脸子什么的,你的价格已经比他们便宜很多了,出不起价钱就算了,刚刚的菜就算我请你们吃的,请回吧”
  “小鬼,你就不怕死?”壮汉开口了。语气不友好。
  “有一句很经典的说话,你们听过没有?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喜欢就拿去吧”安安还是看着灶里的火,时不时还加点柴,拨拨火,就是不看两人。
  “信不信我有很多方法让你说?”壮汉继续。
  “那你信不信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安安接。
  “你不说,里面那个妇人一定会说的”壮汉说完,笑了声。
  “我相信,就是你杀了她,她也说不出的”
  “我不信”说着壮汉的往外走了。
  “你消息那样的灵通,应该知道吴梁两家叫我许姑娘,而她的儿子姓江,她本姓何,你说她会吗?”安安的声音一如之前那样平淡。
  壮汉已经走了门口的,脚却停了。
  “那你觉得这钱你能保得住?”男子出声。
  “好吧,到现在为止,知道我有钱的就只有四人,只要我一出事,我就拉你们四人陪葬就是了。”
  “小鬼,你口气好大”
  “你可以试试,我没所谓”安安的平谈让两人觉得她是有倚仗的。
  “你”
  “只是付一点钱,以后我两不相帮,或者以后,你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小鬼,我想知道,刚刚的东西是谁教你的?”男子问。
  “英特尔”安安说。
  “什么?”
  “你啊,说你又不听,听你又听不清,这算怎样,是未老先衰的表现来的,回去找个大夫,看看吃些补药啦,不然命不长哦”安安突然站了起来,指着男子开口就骂了起来,“学东西又不虚心,请教人东西还恐吓,你这两人怎么越做人越没做人的架势,出去不要说认识我,听着都觉得丢脸。”
  两人石化当中,这不就是在骂人吗?你一个小孩子,那来这样的道理,这样的骂人不带脏字的“那个,我想,见一下你口中的老师”
  “她不在这里,想见她要看你与她有没有缘分的。”
  “哦”
  “信不信由你”
  饭锅子在这个时候卟卟的跳了,饭开了,准备好了。
  “要买就付钱,不买请回家”安安拿了个鸡蛋打在饭面,然后由锅里拿了点酱也放面上,浇上刚榨的猪油,散了点葱花,然后盖上盖子,开始洗碗准备吃饭了。
  这个做事的过程安安看也不看两人。
  “收钱吧。”一叠厚厚的银票子出现在安安的眼前,安安接过,看了看,就像是前几天收的那些一样,慢慢地数了数,一共十张,每张一百两,没错了,卷起就放进荷包里。
  然后,再一次进了放粮食的房间,用碗子装了五样东西,交给男子手中,“一份,一份,一份,二份,二份可以煮水,或磨粉,然后用来煮东西就行,其他的你们都看过了。”安安一边说一边指着丁香,桂皮,小茄香,说一份,大料也就是八角,和花椒说两份。
  “就这样?”两人见安安就交了几块什么种子,树枝,树皮样的东西就收了一千两,再一次眼都大了。
  “你们想怎样?”
  “这东西那里有?”
  “药店里都有”
  “注意事项?”
  “怀孕了不要吃,特别是刚怀上的。”
  “还有呢?”
  “你想要什么?”
  “像汤,茶之类的?”
  “这个没有那样的要求”
  “这也太简单了吧”
  “好了,这碗你的宝贝也拿走,总行了吧”安安男子刚由小北手上抢走的那一碗酱塞到他的怀里,“碗也送给你,好了吧?”
  “那个蒜呢?没用的吗?”大汉看着那金黄的蒜沫问。
  “那个是今晚的配菜。”
  “那个油也没用?”
  “我家没油了,我没力。”安安一点也不掩饰她刚刚做了什么。
  “你”
  “我怎么了我?还想瞪我,还是想打我,或者是杀了我吧”安安瞪着壮汉,壮汉不知不觉的退了一步,他突然觉得这小孩不是初生之犊,就真的的后台,而这后台还不是简单的人。
  “那个,天已经晚了,不如你请我们吃了饭,我们再走?”
  “吃了饭,天都黑齐了,算了,我打包两份,你们在车上吃好了,这也算是你们出了力的报酬吧”
  “好吧”男子同意了。
  安安却看着那放碗的地方发愁了,家里有碗不多了,但是还是拿了只公碗盛了饭锅里拌好的饭,散上蒜沫,然后还有碗边点上一点酱,才交给两人。
  “可以了吧,请回了,我家也得吃饭了,”安安这是赶人了。
  男子拿着两碗东西,一碗是酱,一碗是五香,他身后的壮汉也拿着两碗,拌好的饭,两个就是刚出去要完饭的人一样小心的护着碗里的东西,走向院子里的马车。
  当马车稳稳的走在路上的时候,里面的两人说起了话,“公子,就这样放过那一家。”
  “找人先看好,那家子的身后好像有点不清不楚的,一定要弄清。”
  “是,小的知道。”声音不是很自然,有点咬牙。
  “天气冷了,先吃饭吧”
  说着马车停了下来。
  一阵子之后,“如果现在有一碗热汤,你说多好啊”
  “是的,小鬼的手艺不错”

  第121章 后怕

  见着马车慢慢地远离。在马车消失的视线的一瞬间,原本直直站在院门边上的安安,突然伸手死死的抓住门柱子。
  脚一软,整个人就跪了下去。
  嘴里喃喃的到,“走了,终于走了”
  “没事了,没事了。”江何氏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双手抱上在跪在地上的安安。
  “唔,没事了”安安顺着江何氏话接着。
  江何氏慢慢的转到安安的前面将安安整个抱着,“没事了”
  “哇,母亲,他们很恐怖,他们想杀我,他们……”安安说不下去,抽咽了起来。
  “母亲知道,他们很不是好人,可是安安做得很好,不怕,他们已经走了,不怕了。”江何氏小声音的安慰着。
  “母亲,安安。”子奕的声音由外面传来,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不安。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江何氏看着那上气不接下气跑回来的子奕问。
  “他们走了,出村子了。”子奕看到跪在地上的安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迫切的问着。
  “没事,吓着了”江何氏说。
  “没事,刚刚太紧张了”安安那股恐惧感过了一些,心跳得没那样的厉害,抬起了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却已经拉动着嘴角,想笑,想安慰这个不清楚情况的。
  “我应该立刻回来的,我应该立刻回来的”子奕看着安安的样子,知道她吓得不轻。
  “没事,真的,真的”安安不但是对子奕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
  屋里坐定,子奕进倒了水给安安喝,双手抱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水,安安的手又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江何氏由安安手上接过水杯子,喂着安安喝,良久,安安没那么抖了,“以后这样的事,还是让母亲来吧”江何氏轻轻的说了一句。她一直没露脸是因为三人说好了,她不对外应对一切的事,静心好好的安心的养好身子,可不能时不时就给吓到,不然家里没个大人,以后生活就更艰难了。
  安安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还是让我来吧”子奕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我将是一家之主,这些事不都应该由我来吗?”
  安安看着那握紧拳头的子奕,或许有人挡在前面也不错,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等你大一点,就给子奕来做,现在去盛饭和汤进来吧,我饿了”惊吓刚走了,饥饿上门了。
  “好。”
  …………
  “安安,这是什么饭,这味道好像吃过,又好像没有吃过,就像你以前用的的那些香料,可是这一次的味道却不一样”子奕吃着拌饭问。
  “这个叫五香肉酱,今天才第一次这样做的,不过这些香料你都吃过了,不过每次都只是用一两种,这次用得多一些。”
  “好吃。”
  “当然。”安安没有将余下的话说完,这可是拥有悠久历史的,能不好吃吗?
  “对了,刚走的知道是那家的吗?”安安问。
  “不知道。”子奕说。
  “我知道,不过我也要吃上一碗香香的。”小北的声音再一次插花了。
  “想吃自个盛。”安安看着方行和小北他们进门。
  “行叔,来了,吃了没,今天煮了很多。”安安举了一下手里的碗。
  “还没,现在就到你家趁一顿。”方行看着眼前三人已经开始吃饭了,那就是没什么事了,最少眼前是没什么事了。
  子奕给每人盛上一碗,自己再一次坐了下来,却不吃,看着小北和方行。小北已经忘记了要说什么了,低头说吃,方行也吃了两口,很赞赏的点点头,“是风家的,是风三少,听说是风家未来的继承人里面呼声最高的。”说完又扒了一口饭,看着安安,意思是想知道他们到江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安安是看懂了,这事也是要交待的,现在人也算齐了,“他来是想要那个蟛蜞酱的方子,他想白拿,怎么可以,我不愤嘛,就让他们帮着干活,那知道他的随从很凶,我给吓着了,那个后来他们拿了方子就走了,我想他们几家子的事应该与我们无关了吧?”安安挑着说一些。
  “这个他们应当会让人到村子里看看你家接下来的行动吧,如果不与那吴梁两家扯上关系,他们应当没必要再找你家麻烦了吧。”
  “行叔,如果我家与梁家有一点点的关系会不会更好?”子奕问。
  “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看看有没这样的机会,如果有,怎么说,梁家有人住在镇子上,我们也是经常上镇子的,机会总是有的,只是要不要搭上?”子奕说着自己的分析。
  “这个行叔可不敢说,也不知道这梁家有没有趟这一趟。”
  各人吃着碗里的,安安喝着方陈氏熬的汤,是灵芝猪肉汤,安安到城里买牛回来的那个晚上熬过,身体差的,特别是江何氏和方陈氏喝着睡得就很不错,就是阿春哥的娘也觉得这汤喝着舒服,于是安安将方子告诉他们,现在这几家时不时都熬一锅,然后就往别家送。
  东西,特别是那个灵芝在他们眼里是不值钱的,阿春哥更是特别的为了这东西上了两次山,摘了好几个下来。煮得也就特别的勤了。一般一人的量就是一指半到两指,一两肉就行了,煮上一锅也就是下一个灵芝,一斤肉嘛,肉做菜也有汤喝。去年赚了钱的方家对于这个对身体好的,也不贵的东西也就不省了,就是阿春哥家不下肉也用安安教法子煮灵芝水喝,对于像阿春娘那种身体瘦瘦的也很有益处。
  安安喝完了汤,“先看看情况再说,煮到嘴边了,那就吃吧,其他不要管了。”
  也只能这样了。
  晚上。
  子奕坐地自己屋里,想着白天的事,自己下课走在村子的道上,远远的看到马车进了自己家家门,他当时是很想立刻回家的,但是东南西北却将他拉到了他们家,给行叔一说这事,都说得看看情况再说,让方东和方西到村子一问,竟然有人捉了安安上车,当时自己只能急,除了急就什么也做不了,接着就想到了送汤看看情况,小北去了,回来的消息是安安没事,但是却让自己留在方叔家,也就是不想自己出现,当时自己真的很无奈,很焦急,如果不是方南一直拉着,自己一定冲回去了,但是现在静下来,想过后,自己回来了,除了少了担心之外,其他的东西自己会处理吗?自己处理得来吗?会不会给今天来的人多了一个对安安不利的筹码?会不会让人多了可趁之机?会不会自己一冲动就坏了事?不知道安安说过,只要自己长大了,那些事她就会让自己处理,自己就要撑起这一家子的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怎样处理?要让家里的人都安心,让自己可可以独撑门面,不再让家里人受委屈前提是自己得长大,得成长,得学习。
  ……
  安安与江何氏睡,半夜,安安做起了梦魇,一双充满着杀气的眼睛,一直瞪着,眼睛里的构造十分清楚,瞳孔,轮廓,就连上面的花纹也都十分清晰,除了基本的构造,那眼不断地告诉说安安,他要杀她,他要杀安安。
  不断的恐吓,安安满身汗水的惊醒了,猛的坐了起来。
  睡在一旁的江何氏也给吓醒了,在自己屋里整晚没睡,想着白天事情的子奕也听到声音,过来了。
  两人忙了一翻,既是倒水,又是安慰,子奕烧水,江何氏给安安擦身换衣。
  终于在天亮的时候,安安,再一次睡去,子奕换衣去了请大夫。
  又是一翻折腾,答案很显然,就是这一家子,特别是江何氏常常都会出现的那个,吓着了。得吃三天的药。
  抓药,熬药。
  又苦又涩,黑漆漆还冒着臭气的药让安安十分抗拒,但是为了晚上有得睡,不再做恶梦,还有将不好的东西压下去,捏着鼻子狠狠的灌了一碗。接下来的一整天,安安都有迷迷糊糊中度过了。
  接下来的二天,子奕怕安安晚上还会做恶梦,很是遵守那黄绿大夫的指示,准时送上那个比毒药更上安安恐惧的黑苦药,没法,自己确实是需要这个,而且江何氏与子奕也看着,一脸关心的,让安安不好开口说不喝,于是安安再昏睡了两天。
  接下来的几天,子奕都没去上课,留家里,但是他也没到田里,因为整天不是煮药,煮汤就是煮饭,将安安平时做的杂事一手包了,喂鸡,喂鸭,牛有阿春哥看着,但是偶尔加加水,加加食的还是要的,最后还得跟上功课,忙个不停。
  这一天,陈列和李四来到了江家,两人探头探脑的,就是不敢进屋,当然也不敢叫门了。
  “你们有什么事?”方南和小北下课了,看到这两人的这里鬼鬼祟祟。
  “我们,啊,我们。”两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认得你们,进院子再说吧”方南说着就叫了门。
  “这两人在外面不敢进来。”小北说。
  “什么事,田里出事了?”子奕问。
  “不是,是那个,那个……”

  第122章 关系

  “子奕你是不是没有去发工钱?”安安坐在屋里听到声音探头看到这两人,问。
  “我忘记了。”子奕很直白的说着,那态度就是告诉现场的人,他只是忘记了,他看了两人一眼,那两人一脸的紧张,看了看听到声音穿成粽子样出来的安安,她的脸色还是不好,有点白,血色没有生病之前的红润,休息了几天,还是没有恢复得很好,看来还得多多的休息才行,“我现在去拿。”交待了句,他进了屋。
  “东家,是这样的,咳,第一是看看东家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有用得着我们的吗?”说着陈列小心地看了看安安,见安安摇头,他搓了搓手,有点紧张地继续说,“第二是工钱,因为迟了两天,来问问。”说到这里他又停了,吞了吞口水,看到安安没什么特殊的反应,还像是为自己加油一样,点了点头,“第三是所有的井都挖好了,那些坑也挖好了,那个奖励的问题,第四是抽水的只装了两台,其他的还没有,第五是别人开始准备春耕了,咱们也是不是要准备翻地和种子了,第六是,那地很瘦,上次你提过得施上一些肥,如果要施肥就得现在了,不然下了种子之后会烧苗的。”陈列一口气将所有问题说完,深深的松了一口气,除了第一个表示关心之外,个个都是与钱有关的,放在以前的东家与他们一提钱,果子一定不好吃,最少是一顿骂,一句你干活就是,问那么多干什么,是不是想造反之类的一定少不了。粗野横蛮的还会给你一身打。陈列一说完眼晴就没有离开安安的身上,他得看着,好作出反映。配合着能少受一点苦。
  一边上的李四也紧张地看着,他看看陈列,喉结不停的上下移动着,嘴巴不停的吞咽着,看看安安,双手不自觉的握得紧紧的。
  “哦,在这里给你们说声抱歉,对不起了,迟了出工钱是因为我家出了点事,我病了,大家都记挂着我的病,所以将这事给忘记了,像工钱这事,就是以后也是,到了日子我忘记了,或是有事推迟了,你们就主动的提醒我一下,或是直接过来拿也行,一般都会提前一点就会准备好的。像这一次是我病了,家里人都很忙,太忙的结果就是忘记拿过去给你们,这工钱我家一定会发的,还是那句老话,见钱开工,没钱不上岗就是了。挖井和挖坑的,你们让人到陈家村请老工匠来看看,没问题,就将抽水的装上,奖励钱也在那时发吧,种子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咱家的仓库里,你们开始育苗吧肥?这个问题嘛,唔,等井和坑都完成了,咱就去拉回来,然后就给地施上吧。”安安很有现代人基本的礼貌,不但道歉了,还解释原因,将问题都一一回答完。一边说,一边看着两人,看看他们满意不满意。见着两人的反应,安安觉得自己说话的水平还不错,最少这迟发了工钱,两人却没有跳起来骂人。
  这可是安安不了解这里的东家与佃农之间一贯的关系与相处模式,不了解一个古代的空间所特有的阶级观念,东家,可以说是一个佃农眼中最高无尚的存在,甚至东家打死人,只要安一个不听指示,背主的罪名,交一点钱给官府,也就没事了。安安这个现代人却不知道这一点,只是安着她的一贯想法来做,还庆幸着。
  两人听安安这一说,让陈列与李四两人都愣住了,什么时候东家会道歉,还会交待事情,还会解释?这东家实在太好人了,两人愣完,立刻感到自己的幸运,跟对人了,跟了一家好人家。
  连连摆手表示不用道歉,他们受不起,东家这样说就是不当他们是自己人了。心里却庆幸这东家好人,东家是老实人。
  “病严重不?”李四连忙问了一句。
  “差不多了”安安笑着应了。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好病了没人下田,没人看管着当然是让人觉得自在的,但是她病了也就代表着没有工钱那可就是严重的问题了。
  安安听着杨四的问好,还有两人拘谨的推脱,笑了,庄稼人家就是老实。
  如果双方都知道对方赞自己是老实人,不知会有如何的感想?
  陈列和李四如何想,安安不知道,但是安安一定会很嚣张很得瑟的说,原来自己是老实人,这一辈子,加上上一辈子也还是第一次,自己老实了吗?
  “工钱在这里,没事你们先回去,让人到陈家村请老工匠,明天先看看井和坑的事。”子奕拿了钱出来。
  “是,知道了,我会让人去办,可是育苗是什么?”陈列接过工钱问。身边的李四也张了张嘴不懂啦。
  “你们不是这样种的吗?育苗就是先将种子用水泡着,让它长芽,然后种到秧田里,等苗子长到大约三到四寸高再种到田里。”安安说着。
  陈列和李四都摇头,“我们都是选好了种子,用水泡到发芽,然后撒在田里,就可以了,按你说的,得多做好多功夫的,有必要吗?”
  “这样啊,可是我知道的是我说的那样的,我看这样好了,你们都用你们的方法,我在那还空着的地里抽一块试着用我的方法,看看那个比较划得来。”不是安安不想大家按她的方法做事,而是她自己连半桶水的水平也没有,做了个什么大规则,总指挥,然后颗料无收,那不就是让人笑话吗?
  陈列和李四点了点头。心里更是一致认为这东家好说话。一点也不强加做事的法子到自己身上。
  “那么你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知道了,那个东家,你家不做那酱,那地还是会一直耕下去吧”李四小声地问出了他一直担心的,陈列也看着眼前这两个东家。
  “为什么不耕?”子奕看着李四,只见他一脸的紧张,脸都给涨红了。
  “但是这地的收成与支出?”李四将心里的问题说了出来,是的一个有经验的庄稼人,对于地上的产出,或多或少的都心里有数,江家那在是荒田,可以说是一点肥力也没有,灰白的硬实的土质,种什么收成都不见得好,如果一年下来,才收个亩产二三十斤,就是全卖了,还是卖个好价,一斤三文,那样才是百文。
  种田第一个关键是种子,没种子就什么也不用说了,但是一斤好的种子,总是比粮食贵的,这里一般是六到八文,贵的,可到十文,一亩田得用上八到十斤,这样一算下来,每一亩的利润就是剩下两者之间的差,有多少?二三十文一亩这是一年量的总额了。
  一个佃农种一百亩,总收成就是二到三千文,一年下来付给佃农就得一千零八十文。剩下的就是一千文左右的收入,看着很多,想想一家佃农就能带来千文,现在江家有十家,一年总能赚上十两八两。
  但是除了地,种子,人力,之外还得有工具,如果可以,还得有肥,就像江家现在,既要挖井,又是挖坑,还装什么抽水的,还得配牛只,就是全部农具都是新买的,这当中花的钱得多少?十两八两是能买一条牛,但是人还得吃,得用,一年下来,不就什么也不剩,不得不断的放钱进去,这投入与产出成比例吗?这田还会的人种吗?
  万一遇上什么灾害年,那更是血本无归。
  陈列与李四在江家的荒田上工作了一个月,很清楚那地的产力,这个问题不但是他们两人,就是地里那几家佃农都清楚,也都担心,江家见收成差,不耕了,那他们就是最基本的生活也没法保障了。
  “这个你们放心,就是因为不做酱了,这地就是我家的收入来源了,怎么可能不耕了呢?你们将心放好,用心耕地就好。”子奕说。
  “但是那个收成?”李四还是很担心。
  “这个你们也放心,我家有办法让地的产出增多。”安安知道这两人怎么好像有话说不清呢?原来是担心地不耕了。
  两人虽然得到了答复,但是却觉得这东家是只站着说话腰不痛而已,看样子都不像是会耕地的,真的会让地的收成增加?要知道自己耕田虽然没有几十年,但是这十多二十年在泥里在地里打滚的日子可不是白过的,那能你说增产就增产的?你还会妖术不成?不过既然东家这样说,作为佃农的自己也只能听着,看着了。
  …………
  之后的几天,子奕和安安忙着看装抽水机,发奖励,与老工匠说着抽水机的事,还巡田,看那些坑坑洼洼,排水什么的做好没有。然后用了一天,集齐佃农,向着平时村民不太进的一片林子进发,挖泥,林子里,长年都有落叶飘着,经过这么多年的发酵,泥可是肥着的,安安让众人也不多挖,就是将林子里面上一层在不伤树的情况下铲了一层,尺来厚。
  经过好几日的挖撒,当然是林里挖,田里撒了。原本灰白的荒地竟然多了一层黑色。
  村民一见这势头,想了想,觉得可行,于是林子也多得安安这主意,皮都给脱了一层,林子里一片狼藉,处处都是村民挖泥的痕迹。
  接下来是翻地,灌水,泡种,这些佃农们都做得很好。
  安安在田头的地方找了一小块作秧田,将泡好的种子密密的撒了一层,还打了些稻杆子作保暖,铺在了面上。太阳很是给面子的,放着晴,虽然一早一晚还是很冷,但是中午却让人不断的脱衣服。
  很快田地已经备好了,是撒秧的日子了,一早佃农就已经领着那泡好的秧子,向着田里去工作了。
  安安这个八卦,或者应该说是称职的东家也跟着上田,不是下田,是上田,站田边看着,看着那些佃农一手扶着簸箕,一手往簸箕里拿一把,然后按着一定的弧度撒出金黄色的种子就不断地均匀地撒在田里。
  安安看了一会,走到自己的秧田里看了看,因为种的日子比较早,现在已经有两厘米的高度了,沾着晶莹的水珠子,一地绿绿的很是可爱。
  再过了十来天,插秧日,安安见佃农都不会插,很是嚣张的示范了一下,什么三个手指扶着苗子,入土一般为一寸,行间为三寸,一般一穴四到五棵秧苗。怕众人插得不够直,还用线拉了格子,说明每一格都得插多少,一人插多少格,还作了登记,还最后谁的最差,谁的最好,最好有奖,最差罚。
  然后就打发众人下田插秧了,自己也输人不输阵的划了一格,自己插。
  佃农可是干活能手,每人做完三四格,安安还在自己那一小格里耕耘着,不是手慢,是脚短了,人家退一步可插三到五排,安安退一步只能插一排,还得小心不能站不稳,一屁股向后坐下去。挪挪动动全都比别人慢。
  终于完成自己的那一格了,安安再一次服嫩了,不然怎么腰酸骨痛这样的辛苦,才做了那么一点点。
  上到田埂边,洗着脚,看着自己小小一片的成果,安安很满足,这是第二次自己下田,第一次是十六岁那年,跟外公到别人家做帮佣(过过农耕的那个瘾而已),插了三尺多一点的,然后发现前后左右都已经完成了(还是快慢的问题),于是只能跟大队上岸休息了。
  这一边几天下来,五十亩地就种完了,佃农回家之前很是认真的看了看这个无事找事的小东家,因为每一个佃农都是扶着腰回家的。插秧是辛苦的。特别是腰天气天始越来越暖和,中间补了补补苗,之外就是浇水,除草和施肥了,水田头就有,除草的是手工活,肥是一个大难关,安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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