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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贵媳(随缘)-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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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瞪大了眼,他眼里写着不可能,林言眼里有着满满的疑惑与不信,子奕眼闪过心慌,江何氏更是心中一愣,双手死死的缴着帕子!脸色死灰灰的!
这一切,全都落入了周氏的眼里。
“看来我说中了,我并不认识你的四位哥哥,一脸也没有见过,平南将军,将军夫人我也没有见过,但是在我议亲的目标当中却有这四人!”周氏说得很轻,但是却让安安心里波涛汹涌的!
应该是全场的心动乱了,林睿一再带审视的目光看向三人,他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三人竟然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并没有躲躲藏藏,活得不见天日,也没有衣不蔽体,流离失所,三名头上顶着逆谋大罪的人正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林言听到周氏的话,他愕然了,原来自己并不是周氏一开始定亲的对象,那四个什么勤,俭,惜,和是什么东西,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安安脑子转得飞快,要说什么,说周氏想多了,还是死不承认?
子奕的脸也灰了,刚刚还说着自己的母亲的身份,但是怎么在这一刻,变了,怎么会说着说着,就成了说安安的身份?
江何氏她不想听下去了,收藏了十年的东西,一下子暴露于人前,那心情,实在是太难受了!
“那年,我十岁,我母亲列了一系列的男子名单,要为我挑选夫婿,单子很长,人数不少,十岁,十四年前,挺远的!”说着向着林言笑了笑。
林言无声的走到周氏的身边,站到周氏的身后,伸手握着周氏的手!他要知道当时的情形。
“当年风头最盛的不是你干爹,而是你四位哥哥,武功了得,连皇上都称赞有加,说是子承父业的最佳人选,我母亲最先看中的是你大哥,许家勤,但是你母亲却推了我家,所以,我记住了,或者说,我记恨了吧,许家,平南将军这一家子!当年,你才一岁吧!”
安安眼里有着疑惑,作为平南将军,自己一家可都是在南方住着,这周家怎么选人选得这么远?
“我父亲本来是在南边当官的,与你家并不远,在一定范围内,家势最显赫的,就是你家了!”周氏看出了安安的疑惑,“其实,我们两家人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只是探听过而已,但是作为当时的我,却觉得丢份儿的事!后来,父亲高升了,我家也就回京了,你家在三年多之后,也回京了!那一年,你家传出了定亲的消息,不是你四位哥,而是你,你四位哥,最大的也有十多岁了吧,但是都没有定亲,而你许家最小,最得人痛爱的许家大姑娘,才四岁吧,却定亲了,这亲事还闹得满京城都知道了,之后,没有多久,你家了出事了?我没有说错吧!”
这,也太巧合了吧!周氏竟然是……安安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情。
林言握着周氏的手更紧了!
“子奕,是江尚书的公子,是吧!”周氏看着众人都没有反应,再加了一把火,烧得子奕与安安,风中凌乱!
“就只是凭你的一点点的记忆?”安安小心的问。
“不是,学子奕说吧,一点是巧合,二点是不幸,三点就是问题所在了!”
“那…?”
“不是三点,是好几点,第一,也是让我最先想到与这一身份的,是江夫人是京里人,京里一个大人物,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一位能认得出内务牌子的人!什么人才能认得内务府的牌子?我可以,作为在京里生活了好几年的高官的媳妇,贵妃的弟媳!”说完看了一眼林言,言下之意,以林言之前的官位,周氏是没有机会见识这内务牌子的!
江何氏瞪大了眼,是的,自己能认出那内务府的牌子,这是一个大问题。
“干娘,我家可是有宫里出来的嬷嬷的,听多了,想到了,不许么?何况,我家也接过旨,我也进过宫,姑更是派过人来我家,就不许母亲见过,或者听多了,认出的?”安安不死心。
周氏拍了拍安安的手,“公公,姑姑,嬷嬷拿的牌子与皇子身边的护卫拿的牌子你认为是一样的?”
这个安安并没有研究过,并不知道当中的区别!
张了张嘴,不会驳周氏。
子奕刚想开口,周氏向着他摇了摇头,“不用驳我了,我只是有那么一刹那,觉得江夫人身份不简单而已,我将江夫人的身份定位在大官的千金,或是夫人的身上了,特别是京官,因为外面的小官,太多了!我也不认识多少!略略的想了一想,过了一过我认识的,听过的,京里看着挺大,但是真要算,却又不是很多这样的人!特别是家中出了事的!”
周氏这样说,子奕也就没话可驳了。
“第二点,是你们是离家到这里定居的,我知道,是十年前来到这个地方的,十年前,发生过很多大事,有天灾,也有人祸,但是京里的大事,能让我记着的却并不多,只有那么的三两件而已,其中最深刻的却是一件抄家事件,逆谋,多大的罪啊!”
安安抖了一下,很轻,但是周氏却没有漏掉,“没事的,过去了,我记得,是因为许家勤也在那次的事件之中失踪了,我母亲在我面前说我福大,真的,我觉得我很福大,所以我才嫁了现在的好夫君!”说着看着林言笑了!
“一个武将,如何与我风花说月,弹琴下棋,如何与我说书论句,如果不是我母亲絮絮不休的说着我福大,或者我已经将这事忘却了!第三,你们的年龄对得上,连姓也对得上,第四,关系也对上了,第五,江夫人的礼仪很好,是岁月与辛勤的功劳,在这里,你们可能会说,其实小官的夫人,如果是与内务打交道的也会认得出,但是气质,礼仪却又不像,第六,你们不愿意进京,应该是怕事败吧,第七,子奕一直不说你们的身份,如果只是小户,只是走荒的,与我家老爷子相处了这么久,说也是无防的吧!我家老太爷,实力是在的,也是有能力的,何况他那么看重家安,是不是?第八女人的直觉,其实在我向安安招手的时候,我还不敢确认,你们三人真敢,不改名,不换姓,就这样大大列列的出现在人前,这是不是叫做大隐,隐于市?”
听着周氏三,四,五不断的数下去,安安的心终于凉了,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巧合是偶尔,三个巧合是不幸,四个巧合就一定不会是巧合。
安安转头看着林睿,现在就看林睿他的决定了,逆谋,这是大罪,知道了不上报,是包庇,不是小罪,可是得灭族的!
林睿看看安安,又看看子奕,最后目光停在江何氏的脸上,“你们三人可有证据!”
安安立时黑了脸,这林睿是痴了那根筋啊,问三个在外逃跑的犯人拿证据?好让你送自己进牢房?
子奕计较的看着林睿,“没有!”
很乐观,很天真的安安有那么一刹那,想到了,是不是没有证据,林睿就当没有听过这事,放自己三人离开?
事实是不可能的,宁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这可是每一个朝代上位者必做的事!
全场静了,再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们押后上京的时间,小子与丫头留下,其他人下去吧!”林睿突然开口。
江何氏瞪大了眼,看着林睿,这是怎样一种情况。
“先下去歇一歇,你也累了!”周氏过来扶江何氏,林言紧跟在周氏身后。
不舍,无奈,江何氏犹豫再三,当看到子奕与安安向她点头,她才与周氏下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三人了,林睿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子奕看。
不知道是给看多了,觉得尴尬,还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子奕笑了笑。
“还是很碍眼!”林睿骂了一声。
安安都不知道将自己放于何地,这是怎样的一种状态,怎么突然亲切了这么多?气氛和谐了这么多?
“我年青的时候,很佩服一些人,其中一个是驻守边关的将军,没有这些将军,我如何努力,百姓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所以当其中一位愿意放下手中的军权,愿意回京养老的时候,我巴不得由外面赶回京,见一见这一位人物,但是我回到去的时候,那人已经不在了,心情很失落,而这个时候,我女儿却被宣进了宫,我不开心,不高兴,于是我闯进了宫,我要骂人,也由于这一闯,我知道了一个消息,那将军是给人害的!”
“不是飞鸟尽,良弓藏?”子奕看着林睿问。
“飞鸟一直都没有尽,良弓又如何藏?真尽了,又何来镇压的!”
“那当时,这什么要回京?又是何人害的!”子奕与安安都盯着林睿,想要知道更多。
“我不清楚,好像有几个原因的,一是怕拥兵自重,一般这样的人物的家眷都得留京的,但是这位,却是在边关娶妻生子的,二嘛,好像是要封赏吧,三嘛,好像,是当时有很多位公主还没有出嫁,而这一家却有四个出色的男儿,听说还有很多原因,但是这不是重点吧!坏人是谁,不知道!”
安安与子奕都不相信,“那查了没有?”
“查过,证据找不着!”
安安没有说话,看着林睿。
“什么证据找不着?证明有罪的,还是没有罪的?”
“都找不着!”
“怎会这样?”
“这个,就是问题所在!”
“那怎么办?”
“这次上京,我会禀报皇上的!”
“结果会如何?”
“不如何!”
“你还是放我们走吧?”
“想一辈子都不见光,小子一辈子都考功名?今天是我识穿了,你可以保证明天不会有谁也看穿了?”
“但是……!”
“你那怕死的心,放下吧!不会死的,最多就是关禁闭在京而已!”
“不要吧!”听着都不舒服,关禁闭,那是怎样日子啊?
“呵呵,要不要拼一拼?”
“你还是我爷爷不?”这时,安安突然向着林睿笑了笑,脸上满是讨好。
“如果你告诉我,谁是英先生的话!”林睿乘机敲诈。
“那有什么英先生,英先生不就是我那一堆爷爷么!”安安番着大白眼,意思是林睿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还想不到谁是英先生么?
“啊?”
“三个臭皮匠胜个一个诸葛亮,没听说过么,何况我有好几十个爷爷呢?”安安得意的笑着。
林睿不信的撇了安安一眼,丫头的话,还是不尽不实,但是这又像是说得通哦,不然,一个人知道那么多东西,得有怎样的经历才行。(安安在一旁奸笑着,无事看闲书,上网查典故,想知道什么不行)
第412章 那时候(1)
离开了书房的安安与子奕,两人在房门口处相看了一眼,怎么好像雷声大雨点小的?
现在是怎样的情况?
相继的摇了摇头,说不清!
两人没有再商议什么,而是各自回房间了,在安安的院子里,江何氏等着,她认为安安与子奕应该会聚在一起商议什么的!
但是见只有安安一人回来!
连忙迎了上前,“子奕呢?”
“回房间了!”这个房间是之前子奕住的房间!
“你们不商议商议么?”
江何氏眼里满满的期望!
“得好好的想想,晚点儿再议吧!”说着安安看向小玉,她还可信么?
“母亲,我累了,得歇会,你自便!”说着自顾自的往里间而去。
江何氏看着安安无没有什么精神的模样,担心二字写上了脸!
这一次,是不是就过不了了?
绞着手帕,江何氏再三回头看了看里间,再三确认安安不会出现,才慢慢的走向她的院子!
将丫环下人全都打发离开,坐在床上,左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右手上一只银镯子,抚着抚着,慢慢的转成了握着,慢慢的更变成了紧握,那白皙的手,青筋毕现!表示着江何氏很用力,也像是握着,就会想到办法,就会知道如何做一样,良久,良久,江何氏突然站了起来,直直的冲到院子上,对着正在外面洒扫的下人,“来人,去与你们老太爷说一声,我有证据!我要回江府,让他备马车!”
说着挽起裙摆,小跑着回到安安的院子,入屋,将小玉,小竹,小桂赶去了屋,关上房门,江何氏直冲到里间的床前。
听到声音的安安正个人由床上弹起,谁不讲礼,敢这样横冲直撞!
见到是江何氏,正要开口。
“这个你带着,里面有银票,找个机会与子奕一起逃,我等一下就会去见林睿,十全冠可以证明我的身份!”江何氏趴在安安的耳边说,一边说,一边将手上的银镯子给安安带上,手一推,镯子就过了安安的手碗,往上手臂上顾定了。
“母亲!”安安不可置信,江何氏想干什么?
“听好,我去见林睿,我会证明我的身份,但是得回江府拿东西,我会带上你与子奕,回到府里,你与子奕找机会逃走,之后,我,我会缠着林睿,并会说你俩是我收养回来了,你们与这事没有一点关系,而且,记着,离开这里之后,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这仇,不报了,只要你们平安就行!母亲知道,你可以的,为母亲做一件事,就一件,与子奕好好的藏起来,好不好?”江何氏说得很急,一点也不让安安插话。
“母亲,不可以!”
“可以的,十年了,这十年都是偷回来的,我赚了,你们不同,还年轻,应该要活下去!”
“不是的,母亲,你听我说,刚刚爷爷说了,朝里不见了我们两家逆谋的罪证,包括证明我们有罪的,与证明我们没有罪的,那些证据就像消息了一般,都找不到,爷爷说了,就是进京,我们还是有可能会无罪的!”
“会么?”江何氏瞪大了眼,不信。
“会的,你可记得,我爹是将军,他才有兵力逆谋,但是他却愿意回京,还是一家大小全都回来了,谁会这么笨,真要逆谋还回京?所以我家一定不会做这样的事,你家,尚书一名,逆什么谋,有谁撑你家上位,有可用之人么?有拥护之人么?有权么?有势么?”
“你家!”江何氏只想到一个,就是许家,但是刚刚已经说了许家不会逆谋,所以,江家又可以逆什么谋呢?
“我与子奕曾经想过,会不会是君要臣死,这个只是借口,飞鸟尽,良弓藏,但是边关只是静了,只是暂时平静,敌人一直都在,只是没有大规模的活动,而他们怕的只是我爹,只要皇上不是脑子有问题,谁会在那一个时刻处死可以守着边关的良将?更何况这良将还是忠心的,会将一家子都放于天子脚下的?”
“但是不是有现在的镇南将军么?”
“他是能镇着南边,但是所用的军费。人力,都不是一般的少,有熟悉的人不用,选一个新手,当时可以说是拼一拼的做法!”
“那?”
“究竟是谁害我们?”
“但是当时是看到禁军封门的,并带走了东西!”
“对,这就是其中一个重点,禁军封门,但是并没有即时将我们就地正法,或是捉拿,证明证据还不足,而禁军为什么不早一点,要等到宴会结束之后才动手?这是皇上给我们两家脸子,不是吗?那表示有人向皇上举报了,还言之凿凿,皇上不信,但是防患于未然,最后皇上下了令,禁军封门,找证据!”
江何氏怔怔的看着安安。
“后来如何?”
“后来?孺,说,定罪了,是逆谋,让我们逃!”
“伯父是由那里知道定罪了?谁给的消息?这算不算走漏风声,后来,有没有人要为这事负责?”
“我不知道,当时很乱,孺说定罪了,但是却没有说是谁通知他的……然后,孺说,他可以死,但是江家不能绝后,所以决定送走子奕,而当时,你却是跟在子奕身边的,我们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送你回去,本来让管家送走你与子奕就算了,少一两个,到时可能不会被发现!”
“可以么?”
“我不知道,当时我很乱,只知道要送走子奕,我只顾着为子奕准备银票,首饰什么的,路上没钱要如何过?对了,我听说了,孺与一个人说话,说是在府里找个与子奕差不多大小的,让他穿让子奕衣服,代替子奕!”
安安盯着江何氏,江何氏目光有点散,她陷入了回忆当中。
“与谁说话?”
“谁?不是许大哥,不是你家的,是,护卫,对,孺身边的护卫,孺的护卫,叫印的一个护卫!”
“之后呢?”
“之后?孺与印聊了很久,之后,孺入来了,说我也走,与子奕分开走,但是我不舍得子奕,与孺说了,出城之后才分开!”
安安拧起了眉,“怎么你也走?不怕被发现么?”
江何氏声音很低,很低,“因为当时我其实是有了身孕的!三个月了,如果走得掉,江家将会多一条血脉留下!”
“然后呢?”
“然后?我被安排上了马车,与管家一起的,孺说,他也会走,因为已经买通了,我们一家子都可以走,会有人代替我们的!不会被发现!你们家也是!我安心了,带着你与子奕,管家,还有两个护卫,轻车出了府门。我听孺说了,要往南城门去的,在途中,你与子奕却打了起来,因为你怕,要抱着子奕,但是子奕不愿意!所以我让马车停了下来,其实,也正是这一会,我们逃过了一劫,只为在马车再次上路没有多久,护卫说前面死了人,路的旁边有一辆与我们的车差不多的,上面已经没有人了!血迹斑斑的!”
“啊!”安安没有想到,竟然这样避了一劫?
“我也没有想到,但是知道前面有危险,我让马车转了头,往北城门而去!你不知道,后来有一次,我与管家说起当时的情况,管家说,其实我们很命大,往北城门的时候,我们可是走在大路上的。大摇大摆,张扬得很呢!”江何氏的脸上有着笑意!或者是因为逃过一劫了,高兴!其实正是这一份张扬,让人没有起疑,才不会出事!真的逆谋之人,有罪之人,会这样大摇大摆的?真的是寿星公吊脖子子,嫌命长么?
“最后,我们是由北城门出城的?”
“不是,你猜猜,我们是由那个城门出城的?”江何氏突然笑了!
“不会是南城门吧?”
“不是,是东城门!那时,马车刚走到城中,本来是要直往前的,但是我临时起意,问你与子奕,东南西北,选一个,选那一个,你知道你与子奕都选了什么?”
“东?”
“不对!”
“那?”
“你两都是贪心的,你选了东西,子奕选了东北,最后我让马车往东,管家与护卫都不同意,说会与孺失散的,但是南门已经不能走了,其他的出口,走那个又有什么区别?只要最后,我们在南边的百里坡相聚就行了!我没有听管家他们的话,坚持,于是我们走了东城门!”
原来是这样,本来要走南边,最后变了,成了走东门,这个决定,还是在两小孩定下的,这也真是走运的!
或者也正是这样,乱来一通才走得掉的!错有时候也有错着的!
“出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发生什么事,路途很顺利,但是到了百里坡却有人袭击我们,或者也是我们好运吧,你与子奕都说要解手,在差不多到的时候,就直嚷着,于是马车在百里坡附近就停了,当时我想着,也不差那么一点,但是,就是这样,我们还是遇袭了,两护卫死了,是管家带着我们逃的。”
第413章 那时候(2)
“在林子里躲了起来,管家去探听消息,他说,在百里坡那里有着打斗的痕迹,然后我们又遇袭了,一路上,都是,我们停,敌人就会出现,每一次,我们都只是刚刚好躲过而已,这样一来,不要说停留在百里坡了,每一次在那停,我也不知道,慢慢的,我们已经不知道逃到那里了,那一次,那些人又追上我们了,管家为了引开他们,带着伤的他,再也没有与我们重逢了!……”
歇了一会,安安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听着。
“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我的身体出现问题了,那孩子就这样没有了!……”说到这里,江何氏闭上了眼,泪,在眼角滑下。
安安取过手帕,为江何氏试擦着,“母亲!”
“没事,过了这么久,母亲已经放下了!”江何氏强颜的笑了一下!
作为一位母亲,对于失去的孩子,不论过了多少年,只要想起,说起,心还是放不下的,还是酸的!
安安伸手,抱着江何氏,“那孩子或者已经投胎了,现在说不停在那个好人家里享着福啦!”
江何氏点了点头。
安安等着,让江何氏继续说下去。安安不想逼江何氏。
但是江何氏却久久的不说话。
“母亲,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安安不得不出言让江何氏说。难得知道多一些,不问,下次,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
虽然让江何氏说下去是残忍的事,但是一次问清楚,总比时不时问上两句,让江何氏心情难受!
“没有了,管家离开了,我带着你与子奕继续东躲西藏的!”
“不对,母亲,离家的时候,不是带了很多的银票与首饰什么的吗?后来怎么朝不保夕的?”
“在路上,一直都是管家去买吃食的,住店也是,所以银钱都放在他的身上,我那里只有一些首饰而已,管家出事了,我们就失去了最大的一笔钱财了!”江何氏尴尬的笑了笑,“如果母亲机灵一点,留下一些银票,你与子奕或许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安安摇了摇头,听了这久,总觉得那里有问题,但是到却说不出,忠心的管家,拼死的护卫,落难富家主母?没有问题,但是听说却觉得有点西有里面!
看着江何氏,“母亲,什么时候开始,那些追上来的敌人不再出现了?”孤儿寡母,如何敌人得过那些追杀的人?
“这个,这个是在管家离开之后,管家离开,我们还遇到了敌人,遇过两次,这两次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了。”
会不会这么的巧合,管家不在,就遇不上敌人?
“母亲,是不是每次,遇上坏人之前,总会的点小问题,像是子奕,或是我不听话,撒赖,或是突然停了车,或是突然要折返,或是,总之,就是每次都有或这或那的小问题,让行程不顺利?你细心的想想。”
江何氏低下了头沉思起来,突然,她打了一个颤抖,很不安的叫了一声,“安安!”
“每次都有,或者大多数都有?”安安紧握着手,答案快要出来了。
“是的,每次都有问题,你哭闹,与子奕打架,我肚子痛,小产,子奕病了,你病了,……家安,你怎会,想到这个?”
安安扯了一下嘴角,“母亲你再想一想,管家,或者护卫,是不是在每一次,你让他们停车的时候,回头的时候,他们都开口,劝说,让你坚持多一会,说很快就到下一个目的地了,或者你想向东,他们却往往让你向西?”
江何氏疑惑的看了安安一眼,再一次认真的回想,“有几次是,但是大多数,我都听他们的!”
“听他们的时候有没有敌人?”安安问得很轻,很小心。
江何氏伸出了手,拳头是握着的,慢慢的,左手一个一个指头伸了出来,右手,却一直都握着,“听他们的,多数都会遇见敌人,如果不听,反而很安全,会很快的到达下一个目的地!”
安安像是给人打了一顿一般,整个人摊了在床上,“家安?”
“奸细就在身边,想不给追,那是不可能的!”安安看上了江何氏的脸,这样也死不了,这命,真大!
“什么?不可能的!那些都是孺安排的,都是心腹啊!”
“不然母亲你解释我听,为什么听他们的都会遇见敌人,不听却不会?没有被杀,只能是我们命大!”
江何氏瞪大了眼,她不信啊!
“母亲你再想想,护卫死了,管家离开了,就没有遇见敌人了,为什么?”
“母亲偷了一家人的衣服,我们都成了普通得不再普通的小民,所以……”
江何氏还不笨,知道换装!
“母亲,与管家一起的时候,为什么就不换装?”
“我当时倚仗着管家,没有多想!”
“你没有想到,管家,见多识广的人,他也没有想到?”管家,是一个怎样的人,让江何氏这样的信赖?将三人的命全放交给了他?安安冷冷的说着。
江何氏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她开始接受管家有问题了!
“母亲,你再想想,那些人是来捉人的,还是杀人的?”
“这怎么分?”
“是一出手就大刀砍来的,还是用绳用网,空手来的,这总有些区别的?想想,这很重要的!”
“好,……不像是要杀我们,但是他们是奉命捉我们回去砍头的,当然会小心一些的!”
“如果是皇上派人,那应该是大张旗鼓,然后贴榜,贴告示,来人应该着正装,出示腰牌,而不是蒙着脸,当失去内应就失去我们的下落,这找人的范围也太小规模了,爷爷说得对,皇上并不想砍我们的头,上京不一定会死!”
“家安!”
“这样看来,最少,江府里有奸细,而这人并不想要江府里的人的命,母亲,你有没有听说过,家中有什么物品是祖上传下的,其中有着什么宝藏的关的传言?”安安很狗血的往财这一方向想,家传的宝藏,想想也让人流口水,如果找了出来,然后送给皇上,那应该就不用死了吧?会不会有嘉赏?
“没有,江家早上并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只是近几代,有人考上了秀才,举人,做了官,然后这才繁荣起来的!”
“这可不对啊,十全冠呢,里面就没有一点传说之类的东西?”
“那冠,不会的,江家可是拿那冠到外面的铺子修理过的,如果真的什么秘密,那修理师傅会看不出?”江何氏并没有给安安绕乱,知道给安安说和说和。
“也是,能拿到外面修理,那表示一是没有秘密,二就是秘密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何况,十全冠,我们并没有带走,想要这东西的人,应该会知道才是!”
安安自言自语,这,到底是为什么,要害我们?
“管家为什么一开始并没有向三人动手,一个管家二个护卫,足够将三人捉住了,何况,母亲这样信管家,下药,放倒,快又好,但是这三人在面上却一再展示忠心,但是却一再出事?这三人当中有人并不是奸细,而是忠心的,其中一个护卫,应该是忠心的,于是另外那一个不敢动手,怕不能一击即中?但是后来两护卫都出事了,只剩下管家了,这时管家却还是只带着三人逃,并没有出手,是因为什么?到最后却去引开敌人?”
安安自顾自的说着,想着,但是却得不到一个结果。
“母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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