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田贵媳(随缘)-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蝗过之后。
  平城虽然受了一点灾,但是依然繁荣。
  在平城的南边。受灾最严重,林言与林睿立时作了安排,将大量的种子运到当地,让农民补种,还在全县的范围内,派人查找有没有插秧时剩下的苗子,偶尔会有将苗子留下,如果发现田里的状况就会用地苗子补种。虽然不多。但是也可给其一些受灾不严重的补一补苗子。
  那严重的,林言下令上他们改种菜或其他,并作了记录,向朝庭上报,可以在年末的时候得到税收的优惠。
  林言很忙,林睿也很忙。
  安安与子奕里到城里,也忙了起来。
  安安写了十菜一汤,作了一个蝗宴。
  蜜汁烤蝗。酱炸蝗上蝗。盐焗蝗,蝗子酱,蛋蒸蝗酱,鲜海参炒蝗子,秘制蝗上树,五香蝗子沙鲜蔬。香煎肉蝗,蝗肉焖五花腩,星光蝗虫汤!
  海参虽然也有十菜一汤。足够一桌,但是蝗这东西,不知道是经过蝗灾。人们的收里的阴影,还是对于蝗这东西,不太喜欢,每一次,都只是叫其中的一两个。并没有整桌的吃用。
  虽然是这样,这蝗还是酒阁带来一份不错的收入。
  没有多入,林睿进京述蝗祸。
  林言也忙着向上回复。
  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消息,六月十八,开乡试。方南与关彻要应该考了。
  乡试,是在平城里考的,如果他们通过了,也就是举人老爷,然后就是等朝庭开恩科,那个时候就可以进京赶考,做官老爷了。
  收到消息,江何氏与安安,子奕说了一下,给两人送上了一套文房四宝,让两人好好的应考。
  方关氏也特意给两人作照顾,让他们放心。
  六月十四,子奕让人驾着马车到村里接了方南父母,关彻父母到城里,方西与方北不甘寂寞也向先生请假,跟了过来,说是感受考场气氛。
  十七日晚,方家一家,关家一家,围在一起吃了一餐很丰富的晚饭。各人早早的歇了。
  第二天,两人进场。一早,一家大小全都到了考场外送他俩进场。
  子奕拍着两人的肩膀,“平常心,不需要紧张!你俩行的!”
  方南与关彻相看了一眼,很是鄙视的瞄着子奕,意思是说,你又不考,还在那说风凉话。
  子奕看懂了两人的眼神,很是难得的笑了笑。
  这或者就是兄弟,大家都懂,知道大家心里所想,方南与关彻都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向着考场而去。在进门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回头了,关彻看的是他的父母。方南也是,但是末了,眼光却在安安身上停了一下。
  考院的大门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关上了。方陈氏与关何氏(关彻娘)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那大门之后,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
  两人的丈夫安慰这只是考试,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好哭的!
  方陈氏看着方行,“只有觉得我家方南长大了,我这是高兴!”
  关何氏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在两作娘的高兴的哭泣中,一众人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乡试要考三天,当然不可能站在考院门前等了,于是大家都回家,或是回铺子去了。
  安安与子奕到了铺子里,看着生意,想着有什么新款的东西。
  陆离派人来请了安安与子奕去,说有新东西完工。
  安安与子奕立刻坐上马车,向着陆离大院而去。
  就在两人离开铺子之后,江何氏见没有事做,到了糖果屋总店看账目。
  账目看完了,带着面纱的江何氏,在梅娘的陪同下,向着铺子外走去。
  而在这一个时刻,铺子外正走进一贵妇。
  一身石榴色的丝绸,配蓝色半臂上绣金边百蝶穿花。头戴金线梁冠,配宝石钿儿,两侧插金簪。梁冠上翡翠作绿叶,黄宝石作花蕊,花瓣是白玉。戴着浅绿色面纱。
  铺子足够的宽趟,不要说进出各走一人,就是同时进出各两人还是有空余位置的。本来江何氏是直出的,并不打量妇人,但是妇人进入,她还站在门口的位置,正在打量铺内装饰。铺子外的阳光正好打在她的头饰上,光线一折射,让江何氏眼一花,也就很清楚的看到了进入的妇人了。
  江何氏的目光停留在妇人那一个梁冠上,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妇人感觉到有人注目,向着江何氏友好的点点头。
  虽然江何氏身上的衣服不是丝也不是绸,只是锦布,头上也没有金器,宝石。看着人的目光也很灼热,但是妇人却却觉得江何氏身上有着一股贵气,一股大家之气。何况江何氏只是看着她的首饰,这可是让女人自鸣得意的开心事。
  江何氏木然的向着妇人回点头,正要越过妇人离去。
  薄薄的面纱是遮不住容颜的,就在江何氏要向外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了一样让江何氏一震的东西。强自保持镇定,江何氏加快了脚步向着门外而去。
  妇人在伙计的引领之下正要进入贵宾房——只要穿得高贵,不购物也会被请进贵宾房的。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只剩下背影的江何氏,一丝的疑惑在妇人的心头闪过。
  ——
  上了马车,江何氏下令,立刻回家,找两小主回家!
  马车开动了,一路向着江家进发,江何氏没有发一言,整个车程的气氛显得异常的寂静。
  在陆离大院看着新出品的安安与子奕,两人纷纷给新品提出了建议,让陆璃修改修改!
  三人还在讨论着这新品还有那里需要改进,改了的结果会如何如何,这时家里来人了。请安安与子奕回家。
  问是什么事!
  来人说夫人请两位立刻回去,没有说是什么事!
  两人很奇怪江何氏很少会不说是何事就让两人回去的!安安与子奕相看了一眼,既然有事,那就回去吧!陆离的事,迟一点再商议。
  向着陆璃交待了两句,两人也向着江家而行。
  江家。
  江何氏的房间。
  行礼,问好。江何氏一言不发,像是没有看到这般,坐在椅子上,没有一点表示。
  她的目光很像是看着面前的人与物,但是却对于来人的举动没有一点反应。
  安安上前拉了江何氏一把,“母亲!”
  小声的叫着。生怕吓着江何氏。
  没有反应。
  “母亲!”声音加大。
  江何氏像是突然发现安安似的,慢慢地回头,慢半拍的说,“回来了!”
  “母亲,你怎么了?”安安与子奕齐问。江何氏的样子让他们很担心。
  “过来,母亲与你们说个事!”江何氏招呼过子奕,让安安与她坐到同一椅子上。
  子奕见状,拉过凳子,坐到江何氏的身边。
  “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你们母亲我十四岁,我跟着我母亲到了一金饰铺子里选购首饰。满铺子的首饰,我看得眼都花了,簪子一盆盆的被人来搬上来,又一盆盆的端下去,手链子,项链都镶着着少见硕大的珍珠宝石。臂钏,花冠,每一个都很漂亮!”江何氏沉醉在记忆当中。
  “东西选了很多,有白玉梳子,碧玉簪,紫玉头花,……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我十五岁及笄而准备的。选好了,母亲带着我要回家了,我们没有走贵宾通道,我母亲知道我想到处看看,于是我们穿过大堂。大堂上,一个掌柜正与一人讨论着一个东西,他们站的位置就在我与母亲必经之路的旁边。那东西是一个梁冠,翡翠作绿叶,黄宝石作花蕊,花瓣是白玉。三朵花,一层一层的散开着,我看呆了,那梁冠实在是很漂亮。我拉过母亲,想让她给我将冠子买下!”
  “母亲也看到了,招呼过一伙计,问了一下,那梁冠原并不是铺子里的东西,是那男子拿来修的,但是铺子里没有男子想要的其中一种宝石,掌柜正与其商议着可否换一种!”

  第305章 熟人

  “当时我很着急,我开口让伙计去问那梁冠卖不卖?其实我知道,我不应该开口的,我应该在一旁等候,等母亲让人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开口了!或者这就叫做缘分吧!”
  安安与子奕对望了一眼,这男的是什么人?
  子奕一点模糊的轻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道,或者是不记得母亲有这一梁冠,知道有这一男子的存在。
  安安却在下一刻笑了,那男子如果不是子奕的父亲,那就一定是江何氏的初恋,这可是八点剧场的重要情节,转了转脑子,那人一定是江何氏的丈夫,子奕的父亲,在这个时代,女子讲究闺誉,如果是情人,江何氏一定不会向作为晚辈的自己与子奕说的。
  江何氏可是很爱惜自己的羽毛的!
  “我看着伙计去问,看着男子摇头,看着母亲表示没有法子了,我知道,那梁冠是与我无缘的了,我很失望,心情变得很差,那天是如何家到家中的,我不记得,我只刻,在那一天之后,一连好几天,我都会想起那梁冠!做事一点也打不起精神!”
  安安很是小人,母亲想的不是梁冠吧,应该是拿着梁冠的男子,子奕的父亲才对!
  “及笄礼之后,母亲给我定了一门亲事,新科状元!一系列的忙碌,我嫁了!新婚的第二天,我到婆婆跟前敬茶,我再一次看到那梁冠,它正戴在我婆婆的头上,那一刻我再一次看呆了!在场的人见着我失态,子奕的父亲问我,怎么了,我傻傻的,说。‘我见过那梁冠!’然后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新妇本就是全场的焦点)!——那梁冠是江家每一代当家主母的信物!在后来,我成了当家之后,那梁冠也传到了我手中!”
  安安与子奕已经听出了,这就是江何氏的爱情故事。两人都笑眯眯的等着江何氏就下去。
  “子奕还记得吗?那个母亲平时都不怎么戴,但是却常常拿来看的冠子吗?”
  子奕认真的想了一下。
  一个模糊的印象在子奕的脑里出现了,——‘花花,花花。’一个小孩拿着一个头冠在那里摇晃着,还时不时拿到嘴里咬上一口
  “那个花花头冠?”子奕看着江何氏。
  “子奕也记得!”江何氏很高兴。儿子与她有着共同的记忆。笑着摸着子奕的头。“就是那个花花头冠。你两岁之前,都很喜欢拿着那头冠玩,不过你越大,力气也越大,我怕你将上面的宝石咬下来,就不给你玩了。你还记得不记得?那时候你没有了花冠,不理我好几天呢?”
  子奕摇了摇头,表示不记得。这么小谁记得自己的糗事,不过难得听到江何氏与自己说小时候,子奕很开心。脸上带着笑的。
  “母亲,子奕一定记得,不过是糗事,就说不记得了!”安安在一旁扇风着。
  子奕没有反驳,只在那里淡淡的笑着。江何氏也笑笑的。看着已经长大的儿子。
  “今天,我再见着那梁冠了……”轻快的气氛突然变得很沉静。
  安安与子奕齐看着江何氏。
  “我在铺子里看到了,它正戴在一个妇人的头上。”
  安安低下了头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家传的东西怎会戴别人的头上了?是子奕父亲变心了,另娶他人了,所以那梁冠就换主人了?还是其他?家中大难,所以卖了……等等。重点是梁冠是怎样由江何氏手里失去的。
  子奕看着江何氏难过的样子,捉着江何氏的手安慰着。
  “母亲,出事的时候,那一天是子奕生日,你有没有戴那梁冠?”安安小心的问。
  江何氏摇摇头,神情很是失落,“没有,那一天本来应该要戴的,不过之前孺(子奕父亲)过生辰,或是家中有重大事都戴着,那一次,我就没有戴了,或者戴了,出事的时候,我就会将它戴在身边,或者现在还留在身边,不,或者我已经将其丢失,或者变卖了!”江何氏越说声音越低,有如弦似泣。
  “哦,那你觉得在子奕父亲离开的时候,他会不会将梁冠戴在身边,或都说够不够时间,或者他知不知道梁冠放在那里?”安安再问。
  “梁冠放在那里,子奕父亲是知道的,够不够时间?这我不知道,当时很乱,真的很乱!”
  “母亲,我们应该朝好的方向想,当时太乱了,伯父走得急了,没有将梁冠拿走,于是朝里的人或是抄了入库,或是将之据为已有,所以你今天就看到它戴在一个妇人头上了!所以不是伯父另娶他人了!”安安安慰江何氏。
  江何氏看着安安,伸手摸摸安安的头,神色好了一点,“安安长大了,会安慰母亲了,不过母亲并不是担心孺再娶而将梁冠给那再娶之人戴,只是今天突然见着了,那个自己最喜爱的梁冠的时候,我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心爱的东西正戴在别人的头上。”
  安安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江何氏担心丈夫再娶,承受不了呢?但是回心一想,那梁冠却是代表着江何氏幸福的日子,现在日子虽然不错,但是与以前相比,那感觉一定是差天共地的!
  “我让人探探,看能不能将梁冠购回来!”子奕说。
  “这个可以吗?”江何氏有着一丝的期盼。
  “子奕不敢保证,只能试试!”
  “慢着,不能,你不能去,那妇人是京里来的!”江何氏急急的阻止。
  “哦?”安安与子奕同时疑惑了一下。
  “我认得,那妇人,是那一家我没有记起,但是那妇人我是认识的,但是在那里见过,我却想不起!”
  安安与子奕相看了一眼,心里一同想到,又是京里人?
  这平城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京里人?
  先是林睿,然后是旧府衙,旧府衙夫人与千金,还有杨震说什么替宁王做事的人,然后林言也来了,这一会还有妇人,也是来自京里?
  “母亲,子奕晓得,但是还是要让人探探,不然有事我们不知道,那就麻烦了,子奕会小心的!”
  江何氏想了一下也同意了。
  ——
  文状元的里居,天字一号房,一妇人坐在桌想着事,她想着刚刚在糖果屋里见到的一个人,那感觉让她很迷茫!
  感觉很熟悉,但是是谁,却记起不起,那人不是第一次见,那气度,那姿态,那风姿,那感觉,无一不是熟悉的,但是是谁?名字,称呼却叫不出口。
  妇人,一个身穿锦布的妇人,自己认识这样的人?不会,京里的人很少穿锦布,现在都只穿丝,穿缎,穿绫,那才是大气,才现身份,京里人没事不会掉自己身价的。这穿锦的女人是与自己一样,只是路经平城,还是住在平城的?
  路经的,那是谁就更难想了,住在平城?自己有认识的人在平城吗?妇人摇了摇头,没有!
  这一次如果不是丈夫要到外地上任,自己跟着!又怎会经过这小小的平城?
  那人为何会给自己那样的熟悉,自己有那里见过她?妇人有点头痛。
  “夫人,还没有休息?”一个男子的声音。
  “大人回来了?”
  “唔!”
  “见本地府衙的事顺利吗?”
  “还不错,这里的府衙是谁,你知道吗?竟然是大司农的儿子,文渊阁学士,音律天才,前年文状元曹轩之师傅——林言!”男子用一串词来形容林言的身份。
  “你说,就是我儿想拜师但是由于他要外派,所以错过了的林言,林大人?”
  “对!”
  “那,找我儿来,就在这里拜师,这也是缘分是不是?”
  “这,我刚探听过林大人的口风了,他很忙,并不想收徒!”
  “那是他不知道我儿的好,当他知道了,他一定会收的!”妇人已经开始想像自己的儿子拜师之后,中状元,然后做大官,成大禹名流千古的模样了。
  “但是……!”男子犹豫。
  “行了,这事你就不用理了,我们在这里多留几天,我会让我儿拜上这名师的!”妇人自信满满的说着,她已经将刚刚那让她烦恼的事抛到九宵云外了。
  ——
  当天晚上,安安留在江家陪着江何氏,与江何氏说着近些日子的学习情况,听得江何氏一阵的欢喜!
  安安在心里感叹,你听着就开心,我可是学得边指甲都裂了——这指甲是在安安练琴的时候不小心给琴弦划裂的!不是天天练习练裂的。
  但是安安对着每一天重复又重复的练习,练习,自我感觉已经麻木了,开始讨厌了!——人的劣根性!
  说了嬷嬷的赞自己进步,又说是林言的也赞自己练得不错。
  听着这些,江何氏的心情大好!
  晚饭竟然吃多了半碗!
  第二天,安安见江何氏没事,就离开了江家,回到林家继续学习了——在江何氏期许的目光下,不然安安是不会自动回去的!
  一进林家大门,下人的禀报说有客。问是什么人,下人回报着是什么程夫人!
  安安一阵愕然,有客?这林家竟然有客?而且还是与自己说?这可真是奇事!一般有男客,只会向林睿与林言回报,有女客,就只会向周氏回报,一般都与安安没什么关系。

  第306章 上流社会

  其实,到了林家住了这么久,女客,除了杨震他们的夫人们,就没有什么女客上门的了。而那些夫人都是已婚之人,安安出现在就是为了道声好,问过安,收份礼之外,剩下的就是陪坐了。妇人聊的话题安安是插不上嘴的,安安喜欢的,妇人们又不太喜欢,这个情况周氏是知道的,所以一般没有特别的情况,周氏都不会让安安出来难受的。
  慢慢的迈步,向着大厅前进。周氏正与一妇人坐在一起聊着天。
  下人通报了。
  厅中的人停止了说话,看着正在进入的安安。安安也趁机打量这程夫人,二十多岁,瓜子口脸,眉收得弯弯的,让整个看上去未语先笑,很是和蔼。一身鹅黄色绫子,绣着绕丝藤蝶戏牡丹花。头插着一套百花金步摇,耳上是两朵盛开的花环子。
  周氏笑着,向安安点头,“这位是程夫人,她家的大人要到平城的南面任职,途经这里,来拜会你父亲的!”安安向着程夫人见礼。
  “这是我家老爷刚收的女儿,叫家安,很得我家老爷子喜爱!”周氏这是让程夫人不要少看这个穿得一般的丫头。安安也是一身的锦衣,月牙色,配深黄背子,上面绣着连枝丁香小花,还是两个包包头,配着一串珍珠环子,环子中间的珍珠是紫色的,颗粒足有小指大。可以说,安安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两粒紫珍珠了。紫珍珠是稀少的,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两粒。这两粒是周氏送给安安的,她知道林睿喜欢安安,于是也将安安在到了心上,了解安安的喜好,总会照顾一二,像是有好东西。总不忘记安安的一份。
  这一会,她就让安安来收一份见面礼了,让安安多认识一下官夫人,虽然不熟,但是见过面,留个印像,还是有必要,有好处的!
  程夫人笑着。避了避。“多标志的一个可人儿,年轻就是好,穿什么都好看,来,这是程伯母给你的见脸礼!”说着递过一个荷包。安安看着周氏,周氏点头。安安接过,向着程夫人行礼道谢!程氏看着这个有礼的小丫头,脸上一片和蔼。她可是来与林家打好关系的!见着安安一身衣服的用料普通,本来是有点看不起的,但是当看到紫珍珠的时候却知道。人家不是穷,只是今天刚好如此穿或者喜欢如此穿而已。于是立刻送上了见面礼。这还是备着的礼中最好的一份。
  “打开看看,看看可喜欢?”
  安安再一次看着周氏。
  周氏点头。
  安安小心的将荷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两粒红宝石,每一粒都在小指甲大。安安心里响起了一名词——鸽子蛋。
  安安再一次看着周氏,这礼也太重了。
  周氏也愕然,这程氏所求怕不少,见面礼也送这么大一份,“程夫人,这礼,也太大了吧?”
  “不大,不大,我家老爷,老家那一边就产这东西,这东西在那里可是便宜货,一般我都用来作见面礼,送给年轻小姑娘,这东西太艳了,我老了,戴着太夸了!”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但是……!”周氏还要推。她也怕收了礼,给林言带来麻烦、
  程夫人笑着着,“我又不是送给你,你就不要推了,那多见外啊!我啊,可是与小家安一见如故,收下,收下,不然我可不高兴了!如果不是林大人刚好调升,说不定我家儿子已经拜在大人门下,那可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还说那么多作什么!收下!见面礼而已!”程夫人也听出了周氏的为难与疑惑,连忙点了一下自己的目的!也表示了,事成,后面还有大礼。当然这只是潜台词!
  周氏听明了,笑了笑,“夫人可是知道规矩?”
  林言收弟子的规矩,有三点,一,是过三关,由琴棋书画,诗词字中选三项,只要有一项得林言认可,那就算过了,二是看人品,如果有着不好名声,或言行举止轻挑浮臊等,都不行,三,是看运气,一般林方会准备一堆荷包,里面会有收,不收,察看,三个选项,当然,比例就由林言说了,看人抽到那一个,这也叫听天。
  周氏点点头,她可是很相信自己儿子一定能过的。条件也是打听好的。
  周氏笑笑,“那好,那好,安安过来谢谢程夫人!”
  安安依然,上前行礼。心里想着这人还真有钱,送礼,送两个红宝石,还是鸽子蛋大的!“谢谢程伯母!”
  “好好,这才是嘛!来坐下来,与伯母聊聊天!”
  “是!”于是安安无奈的坐下作陪,这就是收礼的代价。
  心里想着,周氏平时是不是也是这么收礼的?仗着林言的名声,乱收,这样可不是一件好事。
  听着周氏与程夫人说着京里流行的衣饰,贵人们的最新喜爱。安安脸带笑的听足了全程。用足精力去了解那一个自己的未知的世界,为好奇,也为生意!
  就在安安觉得脸部开始僵硬,精神不集中的时候,林言回来了。
  安安听到回报,——林言进去更衣了。
  向着周氏与程夫人行了一礼,她找林言打小报告去了。
  见着林言,将礼与周氏与程夫人的对话照样学了一遍,还加了自己的感受。安安才不理林言的表情,说完了,放下鸽子蛋,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安安问心觉得这是为林言好,大禹怎么可能败坏门风!
  晚饭之后,林言叫着了安安。
  “过来,我想,我们有必要聊一聊!”
  安安奇怪的看着林言与周氏,奇怪的感觉在安安的心里不断的涌现,林言已经将自己说的话告诉周氏了,周氏不认,反过来洗了林言的脑,安安很是阴暗的想着,看着笑笑的两夫妻,安安觉得这两人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这两夫妻……这夫妻不会想一起动手将自己熔了,好毁尸来迹。毁灭收贿的证据?
  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朋友,同道,那就是敌人了。
  安安对于林言刚来,那时候的不认同还是很深蒂固的,觉得林言就是小气,就是针对自己。
  “家安,你是做生意的,对于人情来往,你应该是熟悉的,你是我新收的女儿,如果不在家,那还说得过去,在家,有今天程夫人这一样官夫人来到,你是有必要到前面来见礼的,夫人让你收下这礼,你觉得是夫人做得不对?那你就错了,见面礼不可推,推就是失礼,长辈赐不可推,推亦为失礼,今天的程夫人,她可是占了两样,这礼,你应该收,何况夫人已经问过她,知道规矩否?她表示知道,那就表示这礼虽然有示好的成份,但是我们还是会公平公正处理!”
  林言一口气说了很多,安安目瞪口呆的。是这样的吗?不是,一定是林言被洗脑了,——廉洁的公益广告已经深入安安的脑海里,觉得大禹怎么可以收下重礼。
  周氏没错,是我错了?安安疑惑。头不自觉得的摇了摇。
  周氏笑笑的,“我知道安安是担心爹爹,是不是?如果你是在京里,那这样的见面礼,或多或少,你都会见到,所以不太用大惊的,以后有客人,我都会让人叫你出来,你也是时候学一学这贵人之间的应对了!”
  听到周氏的说词,安安再一次不明白,收鸽子蛋哦?还算小礼吗?不算受贿?还是京里已经繁荣到了鸽子蛋遍地的情况了?
  心思一转,听到周氏说要让自己学这贵人之间的相处,再一次愕然的张了一张口,公报私仇!这就是让自己难过,就是看不得自己开心。
  唉!这家,自己还能呆下去吗?安安有点自怨,垂头丧气的。
  两人相看了一眼,都觉得安安这一个呆呆的很是苦恼的样子很是可爱。
  周氏笑着拿着白天那个荷包,走到安安的身边,捉起安安的手,将荷包放在安安的手上。“这礼是送给你的,你就收下,看是做成耳环,还是其他?”
  这是在收买我了?安安脑里出现这一名词——先软后硬,安安连林言与周氏的下一步行动都想好了。
  “干娘也很不喜欢与那些贵人聊这有的没有,但是人与人总要相处,也总要与外面的人来往,所以每一次有人上门,干娘总得打起精神与这些人相处好,干娘的母亲说,这就是生活!所以安安就是多不喜,也要好好的学一学,不然以后嫁人了,不但帮不了夫家的忙,还会让贵人们看不起,那有事的时候,又会有谁能为你助力呢?”
  安安看着有点不吃人间烟火的周氏,听到她口中的话,这算不算心底话,算不算母女之间的知心话。
  人真的要这样?安安疑惑。
  下一刻,安安瞄了一下周氏,——这是在恐吓?
  但是一想,江何氏也让自己学做闺秀,然后结识闺秀,在闺秀界站稳脚步,虽然现在自己还没的一个闺秀朋友!
  安安有点动摇,难道这就是上流社会?

  第307章 弟子

  就在似懂非懂之间,安安生硬的应下了林言与周氏。但是眉头还是皱起的表示着她的不满意。
  看着安安那个不认为自己有问题的,而在懊恼的模样。
  “呵呵!”林言笑了,“你回去问问你母亲,她应该知道一点,这可是京里习惯!”
  安安满头乌云,这就是**的开始,唉!
  周氏可能也知道安安一时半刻不会接受,也不说什么,只是和蔼的笑笑。
  在安安回房之后。
  “你说,家安会不会生我的气?”周氏担心的问。
  “一定会!”林言还在笑!
  “那怎么办?”周氏紧张地看着林言。
  “我看何氏是懂这些的,先看看何氏懂到什么程度,如果还行,很快丫头就与你亲了,如果不行,你就受点气吧!”
  “看来唯有这样了!”周氏失望。
  “你忍着点,过了这些日子,等她明白了,以后,你就省心了!”
  “也是,老爷子就是好眼光!”
  “唔,丫头的行为举止就是差点,你有时间就给她纠正一下!慢慢的,咱家闺女就能在人前展示了!”
  “你很自豪哦?”周氏瞄着林言。
  林言一脸当然了的神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