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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勾情:特工世子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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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桀面无表情地收回匕首,然后大婶徒然倒地,送了性命。

    夜桀问完了他想要知道的,和云清染告诉他的所差无几,就又回了马车。

    “从现在开始马车走不了了。”景王道。

    “我很清楚。”云清染其实也是第一次来沧澜之地,好在先前有和东方澈恶补过沧澜教的事情,该知道的都知道。“麻烦你解开我部分穴道,让我可以自己走路,不然接下来你就只能自己背着我了。”

    他要背着她,她也不反对,省得她自己出力了。

    夜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很平静地按照云清染说的,真的给她解开了部分的穴道,让她可以自己走路,但是云清染的双手依旧太不起来,也不能运功。

    夜桀用黑色的布将云清染的半张脸都蒙了起来,“跟我下来,不要试图弄掉你脸上的面罩。”

    夜桀虽然脸上没太多的表情变化,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但刚才那个大婶的事情就很好地说明了这个男人的狠毒。

    他是个可以微笑着捅你一刀的男人,他的恨不是用他的表情来宣泄的,而是用他的实际行动来传达的。

    云清染跟着景王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跳下来的时候刻意将动静弄得很大,明明站稳了,还故意跌倒,摔得不轻。

    “看什么看,没看见我跌倒了吗?我手又不能动,你不扶着我我能起的来吗?”云清染没好气地朝着景王吼道。

    景王不语,将云清染扶了起来。

    云清染想,如果不是自己还有那么大的用处,这个男人肯定会向杀掉那个大婶一样眼睛都不眨地把她结果了,或许会更菜,碎尸万段都是有可能的。

    刚才她坐在马车里,将外面发生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云清染站直之后,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她胸口的衣领在她一番有意为之的折腾之后如愿地开了一些,露出了她随身佩戴着的通灵宝玉的一角,不太醒目,却是确确实实地露出了一些。

    在别的地方云清染不敢说,但是在沧澜之地,没有人会不认识她脖子上面挂着的这块玉佩的。

    云清染大步向前迈,开始给景王夜桀带路。

    这往下的路,如果没有人给带路,必死无疑,蛮荒泽地,顾名思义,是一个到处都有天然死亡陷阱的地方,看似无害结实的地面,一脚踩上去,很有可能就永远地这个世界告别了。

    还有各种毒舌毒虫,一旦被碰到,也绝无活命的机会。

    景王很谨慎地跟在云清染的身后,只踩踏云清染踩踏过的地方。

    他很聪明,知道面对这种奇险之地,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

    如果不是亲自走这一趟,可能永远都不会相信,在这片沼泽地的后面有着另外一片天地,和外面的世界几乎没什么差别。

    甚至,这里更加富庶。

    有着周围的蛮荒泽地作为天然屏障,这里十分安全,如果没有云清染带路,夜桀不可能进到这里来。

    富饶的沧澜之地,作为他东山再起的据点,太合适不过了。

    “看来你很满意你的眼睛所看到的,那就快点走吧,走了快一天的路了,我肚子很饿,穿过那片蛮荒泽地的时候你可是什么东西都没让我吃,饿坏了我,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在这里,云清染才是王,没了云清染,夜桀走不出这里,作为一个外人,还是一个绑架过云清染的外人,他只有一个下场。

    云清染说完,夜桀的匕首就抵上了她的腰际。

    夜桀和云清染并排走着,匕首藏匿在两人之间,远看倒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云清染低头看了一眼那把匕首,笑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看来你很清楚,到了这里之后,你的处境更加危险了一点。”

    “对你,我可没有大意的理由。”夜桀很清楚在这里让云清染跑掉的下场是什么,“带我去收藏沧澜教宝物的地方,拿到我要的一切之后,我自然会放了你。”

    “别用哄小孩的那一套哄我好吗?如果真的什么都给你了,我肯定死得无比快,所以我会先给你一部分,然后我要求用其他的换我的自由。”相信他会在得到一切之后放了她?还不如相信公鸡会下蛋比较靠谱呢!

    “很好,这样才比较像那个毁掉我计划的女人。”景王对云清染的这番说辞很满意,如果她不怀疑他,乖乖照做,他反而有些怀疑了。

    两人朝着沧澜教总坛的方向行进。

    有路人与景王和云清染擦肩而过,但都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没有发现什么。

    表面上一切如常,就如景王所希望的那样。

    景王像之前一样,押着云清染向目的地行进。

    ★

    在云清染被景王带走大半个月之后,两人终于到达了沧澜教的总坛,沧澜宫。

    这座总坛位于沧澜之地最高的山峰之上,山峰陡峭无比,仿佛被天神用斧头垂直劈下一般的峭壁。

    整座山峰只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上面。

    夜桀看到了山顶上面的宫殿,那就是沧澜教的所在地,全部由大理石建造起来,整座殿堂金碧辉煌,庄严肃穆,远远望去,恍若位于云端的天宫。

    这就是沧澜教,被世人称之为邪教的存在。

    夜桀顿了顿,看着云清染。

    “老男人,你看着我干嘛?我可不会魔法,要上去还得靠自己的双脚走!”

    云清染瞪了夜桀一眼。

    他不走,她走!

    云清染的右脚刚迈出去一步,景王就扣住了她的肩膀。

    与此同时,两人是四周涌现出数百人,将两人团团围住。

    云清染勾了勾唇,也不是很慢么!

    景王见状,扣住云清染肩膀的手收紧,几乎要将云清染的肩膀给捏碎掉。

    人群散开,君墨辰走了出来,他依旧是一身白衣赛雪,飘然出尘,只是那张让女人都嫉妒的美丽脸庞上面带着很明显的倦容,眼袋有一些重,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君墨辰的身后,还跟着抚琴和云子烯的母亲。

    从云清染踏入沧澜之地的那一刻起,景王的行踪就暴露了,之所以一直都没有人出手,就是在等君墨辰赶到。

    君墨辰日夜兼程地赶过来,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觉了,加上之前云清染不见了他都没有安睡过,疲惫之态可想而知。

    其实按照云清染的预计,沧澜教的人会自发来救她的,结果没想到他们等着君墨辰赶到之后才动手。

    云清染不知道的是,当云清染的行踪被发现之后,消息通过鹰隼传到东方澈那里请教东方澈的时候,东方澈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既然是君墨辰的女人,就让君墨辰自己去救吧,想来他也不会喜欢他的女人被别人给救了的。

    那话听着,总觉得东方澈是故意要整君墨辰的。

    反正君墨辰和东方澈,王不见王,天生不对盘!

    然后沧澜教只好按兵不动,等待君墨辰赶到才出手。

    抚琴见到景王,跑上前,“父王,我求求你,收手吧!不要再害人了!”

    景王见到抚琴,没有父亲见到女儿的时候的爱怜,他冷笑,“我道是谁泄露了君无意和夜魂的藏身之处呢,原来是我养的好女儿啊!”

    “父王,女儿背叛你是女儿的错,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就好了,请你不要伤害别人了。”

    “父王?叫得真好听!”景王笑得愈发狰狞了。

    “十弟,你听我说,凤凰公主已经把你对她说的事情告诉我了,但是你弄错了,抚琴是你的女儿,真的!景王妃和夜岑没有关系!”六皇子妃上前一步,忙和夜桀解释道,她不知道这件事情让景王误会了这么久。

    “含瑛,你凭什么说他们两个没有关系!笑话!”

    “十弟,你真的弄错了,景王妃对你说的只是气话!她与你成亲的时候,我和夜岑已经成亲两年了,作为夜岑的枕边人,如果他真的和南疆公主有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含瑛嫁给了夜岑,而南疆公主那边,则因为南疆公主未及笄拖了两年。

    “景王妃的性格是刁蛮任性了一点,她一直都说一些侮辱你的话,是因为她气你啊!宫中摆宴给她接风洗尘的时候,你醉酒对她做过什么你自己忘了吗?她大着肚子嫁给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只不过你不记得,她气你,就说是夜岑的!”

    六皇子妃含瑛无奈道,那些日子,景王妃时常往六皇子府跑,跟她抱怨夜桀的时候她不曾当回事情,景王妃那性子,的确够任性的,想来错的人应该是景王妃,就由着她对自己吐苦水。

    如果她那个时候就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事情是不是就不会演变到这一步了?

    含瑛说着哭了,夜岑,如果我早点发现的话,是不是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景王怔了一下,抚琴真的是他的女儿?夜岑没有要羞辱他?

    不过这怔忪也只是一瞬而已,夜桀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

    “够了,少编那些故事来忽悠我,夜岑也好,那个女人也好,你们从来都不是出自真心实意关心我的,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

    夜桀恨所有对不起他的人!

    “十弟,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含瑛再三强调道。

    而抚琴,只能用迷惘的眼神看着她的父王,这是她的父王,她嫡亲的父王啊!

    “把她们带下去吧。”君墨辰缓缓道,他现在可没有时间管夜桀是不是真的戴了绿帽子,他只在乎眼前,他的妻子被人给劫持了。

    云清染与君墨辰对视,她看到了这个他眼底的疲惫,还有更多的愤怒。

    她知道他在生气什么,也知道他对自己的情愫。

    景王的匕首从云清染的腰间移到了云清染的脖子上

    现在的景王已经彻头彻尾地输掉了,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用他手上仅有的筹码——云清染,做垂死挣扎。

    “全部给我退下,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景王威胁君墨辰,不信君墨辰可以不顾云清染的死活。

    君墨辰对着其他人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先后退。

    景王见状,扣着云清染的肩膀,拖着她往山峰上面去,“贱人,走!”

    这个贱人,已经被他劫持着,还不忘给人通风报信!

    景王拖着云清染往上山顶的沧澜教宫殿而去。

    进了宫殿,景王掐住云清染的脖子逼问道:“东西呢?东西藏在什么地方?”

    脖子被人掐住实在不好受,云清染依旧面带微笑,输人不能输气势,“你说什么东西?”

    她怎么知道他想要什么东西,是钱还是武功还是教主的位置?

    “沧澜至宝!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武功独步天下的东西!”

    沧澜至宝?

    沧澜教有那种东西吗?

    云清染纳闷,反正她肯定是不知道了,要说沧澜教什么东西算是宝贝的话,她身上的这块通灵宝玉肯定是了。

    不过很遗憾,她身上的这块通灵宝玉除了偶尔能够发发光之外好像没有别的什么实际用途,至于长生不老,那果断就是白日做梦!

    云清染细细地思考了一下之后好像有些明白景王的思维了。

    当初他让抚琴假扮红药的弟子的时候,好像就说有什么沧澜至宝,要献给夜弘毅来着,看来景王和很多人一样,以为沧澜教里藏了什么真的能够让人长生不老的东西。

    他冒险押着她来沧澜之地图的就是这个吗?他想要成为像红药这样可以凭借一人之人斩杀一支军队的人,然后开始的复仇大计吗?

    既然他以为有,那她就当是有吧。

    “哦,我知道了,你想要沧澜至宝是吧,不过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随随便便就能够得到的地方呢,我你等等,让我好好想想,想到了我就告诉你。”

    云清染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要试图耍什么花样。”景王又一次警告道。

    “这种事情我有必要对你耍花样么,你不就想在沧澜至宝的帮助下练成沧澜教的神功,以获得长生不老么,我满足你就是了。”

    云清染顺着景王的思维往下编。

    “云清染,这么好说话可不像是你。”景王才不相信云清染那么容易就将沧澜至宝给他。

    “你以为沧澜教的武功很好学吗?我给你了,你就能学会?现在君墨辰已经将这么团团围住了,这沧澜宫里的可都是我的人,你有那个时间来练功吗?而且你一旦练功就肯定没有时间顾及我,你说我干嘛不把东西给你啊!还是你以为沧澜至宝是一样你吞下肚子就可以变身为超级无敌赛亚人的宝贝啊?你想得美!”

    云清染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编起来一套一套的。其实她就是想让景王在这殿里多待一会儿,所以和他瞎扯一通,顺便气一气这个混蛋老男人,枉费他有一个温柔帅大叔的外表。

    景王对上云清染的眼睛,即便是景王,脸上的平静恐怕也要守不住了。

    她果然很有将人气坏的本事。

    遗憾的是,景王的气还来不及生,就察觉到了异常,他的身体开始脱力了!

    “你做了什么?”景王惊讶地发现自己着了道了。

    君墨辰一个人从沧澜教的殿门外走进来,他的每一个步伐都迈得很沉稳,他的眼神是在看云清染的,而不是在看景王夜桀的。

    “这殿堂内点了毒香,可以让人瘫软的毒香。”君墨辰很明白地告诉景王。

    “君墨辰,你阴我?”景王惊觉自己中了君墨辰的计。

    “谈不上,知道你肯定会来这里,就提前做了一点小小的准备。”

    “君墨辰!”

    景王狠狠地瞪了君墨辰一眼,然后一手扣住云清染的脖子,一手握着匕首刺中了自己的大腿,让疼痛的感觉刺激自己逐渐酥软的身体。

    然后景王拖着云清染,“走!我不会输,我不会!”

    即便到了这一刻,景王依旧死性不改。

    他拖着云清染往殿外走,他还有机会的!

    景王在前面走,君墨辰一路跟上。

    景王拖着云清染出了大殿,出了沧澜宫,一直往外走去,越走他的身体就越没力气。

    沧澜宫四面都是峭壁,只有一条路可以通往山下,景王不熟悉路,自然走到了绝境。

    眼前没有别的路了,而身后是君墨辰。

    景王如今只能使出正常的三成力气,要想逃,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君墨辰你不要过来,你要是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

    景王被君墨辰逼上了绝路,悬崖边,他以云清染的性命做要挟,手中匕首吻上云清染白嫩的脖子,肌肤与刀刃相接处,吹弹可破的皮肤被锋利的刀刃划破,血珠渗出。

    “夜桀,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君墨辰慢慢地逼近。

    “我有今天还不是你们夫妻两人害的?你要想她活命的话,就在我面前自尽!一命换一命!”

    景王已经被逼上绝路了,而造成这一切的最主要的两个人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他活不成,他们也别想活!

    他要他们两个为他陪葬!

    “好。”

    君墨辰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景王的要求。

    “呵,没想到你那个冷血的父亲养出了你这么个痴情种来,肯为女人去死。”景王讽刺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愿意为一个女人去死,因为这个女人是我爱的女人,是我要与之相携一生的女人,而我的父亲,也同样愿意为我的母亲做这样的事情,因为他们也是用生命去爱彼此的人。”

    君无意不冷血,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性情上,君墨辰像夜魂更多一点,但就痴情这一点来说,君家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听到君墨辰说他爱她,云清染鼻子酸了。

    这个混蛋男人,第一次说爱她!

    君墨辰之前是有表明过心意,但从来都没有说过他爱她的话,所以云清染也不说。

    他说了,偏偏是在这种情况下!

    君墨辰取下佩剑,反手而握,剑尖直指自己的胸口。

    “君墨辰,我告诉你,不准你刺下去!”云清染朝着君墨辰喊道,“就算你自杀了,夜桀一样不会放过我的!”

    夜桀不可能真的放她走的。

    君墨辰轻笑了一下,笑容温柔如水,温暖如光。

    “染儿,就算他没打算真的放过你,我先死总比让我看着你死好,这样黄泉路上,也有我为你开道不是么?我余下的生命原本就是捡来的,为你死,感觉也挺划算的。”

    “混蛋,谁要你划算了,我警告你,不准你做这种傻事,你要是敢自杀,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云清染急了,朝着君墨辰吼道,吼声中带着害怕,他不愿意看见她死在他面前,难道她愿意看着他死在她的面前吗?

    傻瓜!

    笨蛋!

    大笨蛋!

    超级大笨蛋!

    景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完了他再杀了景王为她报仇不就好了吗?

    君墨辰扬起笑容,右手用力,剑锋没入自己的胸膛。

    长剑贯穿了他的身体。

    血,从他的胸口流出来,顺着银白色的剑身滴落到地上。

    墨辰……云清染红了眼睛,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

    君墨辰踉跄着身体朝着云清染走了几步,似乎是想在最后的时刻,更加靠近云清染一些。

    “君墨辰啊君墨辰,好一个痴情儿,只可惜啊只可惜,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为了一个女人,你性命不保啊!”

    景王笑了起来,眼底尽是得意之色。

    说时迟那时快,君墨辰忽地扬手将胸口的剑拔了出来,然后闪身来到景王的跟前,从景王的身前夺过云清染的同时,宝剑已经割断了景王的喉咙。

    景王瞪大了眼睛,在自己松懈的这一刻,君墨辰夺走了他的生命!

    “君……墨……辰……”

    景王口吐鲜血,轰然倒地。

    君墨辰使完剑之后,身体失力向前倒去。

    云清染穴道被封,无法动弹,倒下来的君墨辰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两人齐齐向悬崖倒去。

    “墨辰,墨辰!”

    云清染试图唤回君墨辰的意识,然而君墨辰因为伤得太重又强行运功,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之中。

    悬崖上,一男一女相拥着倒下了悬崖……

    ★

    云清染觉得头很痛,身体也很重。

    自己怎么了?

    忽然,悬崖边的画面涌入云清染的脑海,她猛地睁开双眼,“墨辰!”

    云清染一动,引来她身下压着的男人的呻吟,“乖,别乱动,再动我们就掉下去了。”

    是君墨辰!

    看到君墨辰还活着,就在自己的眼前,云清染长舒一口气,老天爷,我生平第一次感谢你,感谢你让他活着。

    等等,掉下去了?

    云清染低头,发现两人的身下是一片云雾望不到底,再抬头,是蓝天白云。

    他们两人正挂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棵灌木上面,君墨辰躺在灌木的枝桠上,而她就压在君墨辰的身上。

    胸口有温温热热的液体,云清染低头一看,是血,君墨辰的血。

    意识到这一点的云清染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手脚软绵绵的,像是一堆棉花。

    “别乱动,这灌木小,再动它可就支撑不住我们了。你的穴道我刚刚才给你解开,还需要一些时候你才能完全恢复力气”君墨辰伸出双臂,将云清染圈住,“乖,我们没事,我的伤还死不了。”

    “什么死不死的,乌鸦嘴!”云清染不让君墨辰提“死”。

    “呵呵,爱妃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迂腐了?”

    居然连死字都不让他说了。

    “从某个男人往自己的胸口刺一剑开始!”

    到现在,云清染的脑海里还都是刚才君墨辰刺自己的画面,一颗心绷得紧紧的,“对了,你的伤……”

    那样的一剑,是要人命的,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乖,我答应过你的,要陪你一起到老的,不会食言的,我刺自己的时候避开了心脏的位置,当初病得那么严重我都能自己护着心脉不让自己死,这一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的。”

    君墨辰伸出手,轻轻地婆娑着云清染的脸颊,说这些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为了安慰她。

    这伤的确还要不了他的命,他有能力护着自己的心脉不死,但是长久下去,他失血过多,也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等赶紧处理掉眼前的情况。

    云清染的心仿佛静止了两秒钟。

    君墨辰的笑容就这样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上。

    她俯下身,双唇亲上了君墨辰的双唇,落下浅浅的一吻。

    “墨辰,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

    我爱你,君墨辰之前诱哄了云清染许久都不曾说出口的三个字,云清染终于说了。

    君墨辰笑了,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

    然后他幽怨道,“你一定要在我们两个人随时都可能从这灌木上面掉下去,摔下山崖而死的时候说吗?”

    “都说了不许你提死字了,我们从悬崖上摔下来,都能挂在这树上,证明老天爷都帮我们。”

    云清染难得信了一回天命。

    “我长得很像老天爷吗?”君墨辰笑问,身处险境,身上受着如此重的伤,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他竟然还能谈笑风生。

    两人下落了十来米的时候君墨辰醒了,抱着云清染抓住了悬崖上面的灌木。

    “染儿,相信我吗?”君墨辰侧身望了一下身下,

    “要死就一起死呗。”这个问题云清染完全不需要考虑。

    “你自己刚才不是还说不准提死字的。”

    “仔细想想,有你这个混蛋相陪,去个黄泉路什么的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我可不舍得你陪我去下黄泉。”君墨辰双手抱紧云清染,“准备好了吗?”

    “嗯。”云清染点点头,脸贴在了君墨辰的胸口上,虽然那里血迹斑斑,却让云清染感觉到由衷的安心。

    君墨辰一个翻身,两人从灌木上滚下,笔直下落。

    云清染闭着眼睛,听得耳边的风猎猎作响,知道他们正在以很快的速度下落。

    然后,君墨辰不知道以什么为着力点,连着弹跳了好几下。

    接连好几个起落之后,云清染耳边的风声不见了,双脚也接触到了坚实的地面。

    然后她身前的男人身体变沉,往地上倒去,云清染使出这个时候她能够使出来的最大力气抱住君墨辰,不让他摔下去。

    君墨辰身形不稳,依靠着云清染才勉勉强强站住。

    他脸色惨白,一如他身体尚未康复时候的模样。

    他微笑着,自我揶揄道:“完了,血流掉太多了,这回看来得吃很多才能补回来了。”

    然后他抵挡不住眼皮的沉重彻底昏了过去。

    ★

    君墨辰的这一次昏睡就比较久了。

    等到君墨辰缓缓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是岩壁,洞口有阳光照射进来,他低头,看到自己胸口的伤已经被处理包扎过了。用的是云清染自己的衣服。

    然后云清染用树叶盛着水进了山洞,看见君墨辰已经醒过来了,阴暗了两天的心情终于放晴。

    单膝跪地,云清染将水喂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再凑到君墨辰的身前,将自己口中已经变得温热的水喂进君墨辰的口中。

    君墨辰受宠若惊,即便两人已经做了很久的夫妻了,但是这种待遇,还是第一次享受道。

    这让他不禁有些喜欢这次的受伤了。

    “干嘛瞪着眼睛看着我,你受了伤,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伤员喝冷水吧。”

    云清染有时候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尤其是在对君墨辰的时候,一害羞就喜欢说别扭的话,君墨辰都已经习惯了,其实呀,她担心他担心得要命呢。

    “我昏迷了多久?”君墨辰笑容很甜,他现在很高兴,高兴地简直就像是在天上飞。

    “两天了,我估计君杰他们在悬崖上发现景王的尸体和血迹之后应该会下来找我们,不过这悬崖有些高,四周几乎没有可以走的路,他们需要费一些时间。”

    沧澜之地有些地形比较奇特,按照云清染的认知,他们应该是掉落到沧澜宫后面的山谷里了,这山谷,四周都是峭壁,想要下来很不容易。

    云清染很肯定,暗卫之中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本事可以直接从上面下来的。

    君墨辰乐呵地笑着,其实他们晚几天下来找他们也是没有关系的啦!

    “还笑,这可一点都不好笑,我只在山谷里找到了可以给你止血的药,你需要更完善的治疗,不然感染了什么的就不好办了。”

    要不是君墨辰闲着是伤员,云清染真想狠狠地敲一敲他的脑袋,让他认清自己现在是个病人。

    怎么能不高兴呢,有人刚刚对他说她爱他了呢!

    “染儿,刚才挂在峭壁上的时候,你对我说过的话,能不能再说一遍?”君墨辰现在掉进蜜糖罐子里了。

    “刚才?刚才我去外面打水了,你还昏迷着,我什么话都没有对你说过呀!”云清染明知道君墨辰说的是什么,却顾左右而言他。

    “那两天前,反正就是我们挂在峭壁上的时候你对我说的话!”

    “两天前吗?那么久远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喂,小骗子,做人不能这么无赖的!”

    “什么?我哪有无赖了啊!我很正经的好不好,某个混蛋男人当着我的面把剑刺进自己的胸口来刺激我幼小的心脏的事情我都没有跟他算呢!”

    “你生气啦?”君墨辰小心地问道。

    “生气?我干嘛生气啊?有些人是来救我的么,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嘴上说着不生气,可云清染的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就是在生气。”君墨辰郑重指出。

    “这怎么会是生气呢,我现在拿把刀对着我自己的胸口当着你的面刺下去试试,你就知道那种感觉叫不叫生气了!”云清染没好气地说道。

    君墨辰一把将云清染给拉过来,按住她的脑袋吻了下去,吻得云清染都喘不过气来了才肯放开她。

    “不准有那种混蛋的念头!想想都不行!”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云清染嘟囔了一句,然后用衣袖擦了擦嘴,“好啦,我不过是发泄一下不满而已,有些人刺激我一次还不够,又刺激我第二次,我也有一颗肉做的心。”

    云清染说完,站起身,不打算再和君墨辰讨论这件事情。

    刚刚才站起来的云清染被君墨辰伸出来的手一拉,华丽丽地摔到地上,还好有软软的草垛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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