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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勾情:特工世子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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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一刻,君墨辰的心是雀跃的,连东方澈都用上了,她是真的有事瞒着他的!今天在凤鸣宫说的话肯定不是她的真心话,肯定不是!
“还以为你会一直笨下去。”东方澈冷冰冰地说道。
这种可以酸君墨辰一把的机会不太多的。
“景王控制着京城和皇宫,想要夺了云子烯的位,但是他不能自己动手,他需要有人能够帮他杀掉云子烯,然后他再出卖将那个杀掉云子烯的人杀掉,然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坐上皇位了。”
东方澈只说一般,剩下的就让君墨辰自己去想了,以他的聪明,如果不被感情冲昏头脑的话,应该是可以想明白整件事情的。
君墨辰双拳收紧,他明白!
该死!
景王想要夺云子烯的位,想要他动手做那个弑君的人,所以利用染儿来制造他和云子烯之间的矛盾!
而染儿,为了保住云子烯,今天白天就不得不在景王的监视下演这样的一出戏!
真是该死!
景王,你要皇位我管不着,但是你算计到染儿和我的头上,那么你的人头,我要定了!
不光是君墨辰,君杰等人在听到东方澈的话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娘娘没有背叛他们的世子爷,太好了!
绿竹抽噎了,她就知道小姐不会不要世子爷,不会不要小小姐,不会不要他们的,呜呜呜……
“事情你都知道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东方澈道,他们的事情,他插足到此为止。
知道云清染在凤鸣宫里对他说的都是违心话的君墨辰瞬间满血复活。
“东方东子别急着走,你帮了本世子一个大忙,本世子没道理不回报一下的。”
“我只是奉命行事。”云清染是他的主上,她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命令。
“或许我这里也有东方公子感兴趣的东西。不知道东方公子还记得那位夏侯小姐吗?”
君墨辰悠闲地喝起了茶,与前一刻判若两人。他的染儿没有要嫁给别人,没有要做那个混蛋云子烯的皇后,他还有什么好担心难过的?
东方澈目光一凝,“她在哪里?”
“麻烦东方公子继续做这个云远恒,多跑几趟皇宫,照顾好本世子的爱妃。”君墨辰浅笑着说道。
这个男人,真的很恶劣!尤其是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
“好,作为交换的条件。”
“嗯,成交。”君墨辰冲着东方澈举了举杯子,以茶代酒,交易愉快。
★
入夜后,凤鸣宫。
云清染梳洗过后,靠着软榻,安静地梳着头发。
云子烯处理完一天的事情后来到凤鸣宫内,这几天他一直留宿凤鸣宫,宫里皆道,这位尚未被册封的皇后娘娘甚的皇上的疼爱,殊不知,云子烯一直都是睡在宫殿外屋的软榻上面,不逾礼半分,他之所以要睡在凤鸣宫里是不放心云清染,他实在不知道景王会不会做出什么其他的举动来。
尤其是今日,君墨辰回京城了,景王会不会对云清染做别的事情很难说,如今皇宫里面都是景王的人,除了他自己,他谁都不放心。
“清染,墨辰他……”
要她对君墨辰说那样的话,云子烯知道,云清染的疼不会比君墨辰少。
“没什么,很晚了,你先休息吧。”云清染不想去谈那件事情,痛,怎么会不痛,可是她不想去想,有什么后果,等事情结束了她自己会去承受,眼下,她只想帮着云子烯对付景王,其余的,她真的没有精力去想了。
“清染!”看到这样的云清染,云子烯的心很痛,很窒息,她越是坚强的什么都不说,他越是难受。
“哥,我们不要谈那些好吗?有什么事情我自己承担。”云清染打断了云子烯话。
云清染与云子烯对视着,两人各自怀着沉重的心事。
“启禀皇上,云大人觐见。”
这个时间了,“云远恒”来做什么?
云子烯和云清染都很清楚现在的“云远恒”是谁。
知道归知道,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云大人有什么事情吗?”云子烯问道。
“回皇上的话,云大人说皇后娘娘始终是他的女儿,她要出嫁,他这个做父亲不能准备嫁妆,就备下一份礼物送与皇后娘娘,聊表心意。”
云清染要是真的被册封皇后,绝对不会是以云清染的身份被册封的,他们绝对会为云清染编造了一个别的身份,所以云远恒不需要为云清染准备嫁妆。
云子烯和云清染对视一眼,东方澈要送礼物,肯定是别有用意的。
“宣。”云子烯道。
半晌,“云远恒”入宫来见云子烯和云清染。同时几个下人抬着一尊佛像跟“云远恒”一起进了宫殿。
“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爱卿平身。”云子烯道,“这是爱卿为皇后准备的礼物吗?真是有心了。”
一尊佛像?东方澈到底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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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大年三十了,大家红包有没有拿到压岁钱啊?O(∩_∩)O~
缺要吃两次年夜饭,昨天吃了,今天还要吃一次。咯咯咯!
大家群么么
大结局
一尊佛像?东方澈到底在搞什么鬼?
其实东方澈也不清楚这尊佛像的用意,东西是君墨辰准备的,他只是负责将佛像送进宫而已。
“皇上谬赞,臣惶恐。”“云远恒”回答道。
未免话多了之后东方澈会暴露,云清染没敢让东方澈久留,“父亲大人的一片好心本宫心领了,不过现在才想着向本宫来献殷勤会不会有点晚了?本宫今天乏了,父亲大人有什么事情还是改日再来吧!”
云清染一副不待见“云远恒”的模样。
云子烯跟着说道:“云爱卿,今日皇后她身子不适,你改日再来看她吧。”
“是,臣告退。”
在别人看来,这是云远恒想要讨好新晋的皇后娘娘了,这娘娘都还没有册封,就将送子观音给送进了宫了,但是马屁没拍好,拍在了马腿上。
“云远恒”走后,云清染将房门一关。
佛像就被摆放在这房间的中央位置,云清染上前,一窥究竟。
手触碰佛像的后背处,果然是有机关的。
特洛伊木马?
这倒是个好主意,人家特洛伊木马是将军队藏在木马里面,而如今,东方澈竟然藏了个人在这尊佛像里。
从佛像背部的位置打开,里面狭小的空间里面蜷缩着一个人。
“是你?”
云清染见到来人有些讶异,而对方则是笑盈盈地看着她和云子烯。
★
“报景王,方才入夜后,云远恒入宫见了云子烯和云清染,还送了一尊送子观音佛像给云清染。”
凤鸣宫里一有风吹草动,腾虎立刻来禀报了景王夜桀。
“云远恒这个节骨眼上去见了云清染?还送了佛像给她?”
景王俊秀的脸上有些猜疑。二十多年来,云远恒做事一向很有分寸,这一回为何会做出如此怪异的举动来?
“是的王爷。属下也觉得奇怪,云远恒和他的这个二女儿关系一向不好的,不知道他这一次为什么突然要送云清染东西,莫不是上一次云清染送了他一个女人,他们父女两人的关系改善了?如此一来,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啊?”
“那尊佛像有多高?”景王有所怀疑。
“回王爷的话,那尊佛像高到臣胸口位置,大小与宫内佛堂里供奉的那一尊一样。”
“可否藏人与佛像内?”
藏人于佛像内?腾虎小心仔细地思量了一下,然后很肯定地回答:“臣认为不能,那佛像的本身就不比一个成年人高大,其内想要藏进一个成人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能藏人?
“王爷,您是怀疑……云远恒利用佛像运了人进宫?”这样一来不就等于云远恒叛变了吗?
“你不是说了,藏不了人吗,那就不是了。”
“臣觉得,这云远恒是心里有愧,他要害死的人一个是他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一个是他嫡亲的女儿,为了王爷许诺他的封王加爵,一生荣华,他可是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害了,这云子烯和云清染一死,他晚上睡觉恐怕都能梦见鬼,为求安心,他连求菩萨保佑的招儿都想到了。”
腾虎本人是不喜欢云远恒的,同为景王的左右手,他上阵杀敌,以一敌百,而云远恒,靠的不过是虚与委蛇,出卖自己的亲人,是他最不齿的。
“确定没有问题就行了,这几天继续盯紧凤鸣宫,云清染那个女人也不要放松。本王将这件事情交给你负责不是低估你的能力,而是对这件事情重视,你明白吗?本王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的差错。”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松懈。”腾虎对自己的部署十分有信心,别说耍花样了,就是一只苍蝇飞进了凤鸣宫,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这几天手下的人还是如常地向他报告着,一切情况如常,想来是王爷太过警惕了,那个云清染根本耍不出花样来,每天就只知道吃喝玩乐,好像很享受她皇后的身份似的,真是一个势力的女人,一转眼就把自己的前夫忘了个一干二净。
“你退下吧。”景王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便让腾虎退下了。
“属下告退。”腾虎知道,景王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去见一个人,和那个人说一些话,这些不是他一个属下能够过问的事情。
景王又一次踏入了密室,这一间密室他每天都来。密室里的人他每天都见,每天都会说一些相同的话,但是每天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结果。
“凤凰,你还是没有想好吗?”景王耐着性子。
“夜桀,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对我来说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不是由你可以决定的。”夜魂的声音很平静,这不是她生平第一次被囚禁,
“我只想要守护我想要的东西,凤凰,你要怎样才能明白,君无意并不是你的良人,你伤害过你一次,就会伤害你第二次,和他在一起你没有幸福可言。”
景王对君无意的印象还停留在二十多年的事情。
宫里对他最好的凤凰迷恋上了君无意,然后受了很多次伤,他静静地看着她哭泣,看着她独自一人修复伤口。从那个时候他就痛恨君无意,他的凤凰需要的是一个能疼她,能爱她,能为她挡风遮雨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总是让她受伤,让她哭泣的男人!
她是夜魂,是盛荣皇朝最尊贵的公主,她值得拥有幸福,拥有全世界!
“桀哥哥,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不是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也许你说的没有错,二十多年前的君无意待我不好,但那不是他的错,当年是我死皮赖脸地跟着他,他只是没有爱上我,这不是他的错,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上天垂怜,后来我等到了他的眷顾,等到了他的一颗心,这二十多年我过得很幸福,真的。”
夜魂看着对她来说已经变得无比陌生的夜桀,此刻的她才发现,她并不了解夜桀。
她还记得自己见到夜桀的时候,他冷傲的眼神,他疏远的态度,他被冰封的心。
那一年,她七岁,夜桀十岁,她在冷宫里发现了他,他一个人独坐在荒草丛中,孤寂的背影让她无比好奇。
“你是谁?”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然后他回头,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于好奇,她追问着他。
那以后的每一天,她都能在冷宫的荒草丛里见到他,这个瘦削,冷漠,孤寂的小哥哥。有一度夜魂以为夜桀是个哑巴。
“不,就算他现在忏悔了也不行!他几次都差点害死你!这些账他一定要还。”
他是亲眼看着她受苦的人,君无意这个人必须要死!
夜魂知道夜桀的思想出现了偏差,他是想为她好,可是他做的已经是与他的初衷截然相反的事情了。
“夜桀,你这样关着我,难道就是对我的幸福吗?”夜魂问他。
“关着你是我不对,但是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在事情完结之前我还不能放你出去。”
“你到底还想做什么?夜弘毅已经死了,事情已经完结了。”
六哥的仇已经报了,一切都过去了,难道一切不是一个终结吗?
“夜弘毅是该死,但是,这还不够,我不会再让当年的事情再度发生,只要我登上皇位,你们就都不会离开我了,我可以保住我想保住的一切!”
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无底的深渊。
他从那个时候就发誓,要登上那个至尊宝座,只有那样,就没有人可以抛弃他,只有他能抛弃别人的权利!他也可以保护他爱的人,让他们不要再受到伤害。
“夜桀,你要皇位?那么云子烯呢,你要将六哥的孩子怎样?”夜魂担心云子烯,如今的夜桀,是她无法理解的。
“他会死,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光明正大地登上皇位,否则,蓝瞳的我是不会被认可的。”
这是他很早之前就计划好了的,那个孩子,是他登上皇位的踏脚石。
“夜桀,那是六哥的孩子!你居然要害死六哥的孩子!”
夜魂怎么都想不到,从夜桀的口中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甚至怀疑,二十多年后的今天她遇到的这个你男人是不是夜桀!
“曾经,夜岑和你一样,是这世界上我仅有的亲人了,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情。有一段时间,我是真的敬爱他的,即使是他娘害死我娘的,我还是愿意相信,他和他娘不一样。可是你知不知道,他用残忍的手段羞辱了我!你可能从来都不知道,含瑛最初要嫁的人是我。”
虽然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含瑛,但是含瑛最初要嫁的人是他。
夜桀口中的含瑛正是原六皇子妃,如今住在天寿宫里面的太后娘娘,云子烯的母亲。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件事情。”夜魂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没听说过是正常的。含瑛出生江湖,父皇为了安定武林中人,特意与武林中人联姻,但是出身草莽的人在身份上总是配不上皇子的,所以父皇就想要我娶了含瑛。毕竟在所有的皇子之中,我的存在是最特殊,也是最卑微的。而六哥有一个身为贵妃的娘,父皇给他安排的亲事是来自南疆的公主。”
夜魂一时无法消化夜桀的话,这些事情她真的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她心里面只有君无意一个人而已。
“含瑛是六哥被派遣到南州的时候遇到的,六哥喜欢含瑛,就向父皇请命由他来迎娶含瑛,为了这件事情,你就忘记了他对你的好,将他全盘否定掉吗?”
夜魂无法接受就因为这样的事情让她所敬爱的桀哥哥变成了一个魔鬼。
“如果只是这样,我也无法可说,我与含瑛也没有感情,六哥又是我敬爱的哥哥,我愿意让出含瑛的,但是你知不知道,南疆公主嫁给我的时候还怀着他的孩子。”
交换了妻子的事情夜桀可以选择不计较,但是新婚妻子的身和心都是属于夜岑的!
夜岑用了一种最残酷的手法侮辱了他。
他是敬爱着夜岑的,那个时候他曾想,只要夜岑来找他,跟他解释一下这件事情,他就愿意帮夜岑照顾那个女人和孩子,毫无怨言。
可是夜岑没有,他连提都没有跟他提过!
然后他开始怀疑,到底自己对夜岑来说算什么。
在夜岑迎娶了含瑛搬出皇宫之后,甚至都没有回来看过他一次,没有夜魂在的时候他连哥哥的样子都不愿意摆出来了吗?
他又被抛弃了,到底是什么是真的,什么的假的。到底还有谁是不会舍弃他的?
“那个孩子,你真的确定是六哥的?”夜魂的手脚冰凉,当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
“我的新婚妻子亲自承认的。”
如果可以,夜桀也不想去怀疑夜岑,但是事实就这么血淋淋地摆在他的面前,他痛心,可是有谁会在乎他痛心不痛心,那个时候的小凤凰,自己在舔舐伤口。
“那个孩子,就是后来南疆公主难产一尸两命的那个?”夜魂记得这事情,当时的夜桀已经诶封为景王去了天州府了,消息传来说景王妃难产而死,一尸两命。
“那个孩子没死,我将她养大了,取名抚琴,没有姓,以我义女的身份长大。但是她爱上了云子烯,她的亲哥哥,在云子烯的登基大典当天,她还将被册封为贵妃。”
“夜桀,你说什么?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阻止?”夜魂闻言,觉得夜桀变得好可怕,他居然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来报复!
“我为什么要阻止?这是夜岑欠我的,就由他的子女来偿还,等这笔账还清了,我就可以只记得他对我的好了,我就可以不用痛苦纠结到底应该恨他还是应该敬爱他了。”
夜桀对夜岑的心是矛盾的,作为为数不多的在他这一生里面给与他温暖的人,他,夜岑,夜魂三个人一起拥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是夜桀这辈子最珍贵的无法替代的回忆。
可是那些回忆因为那件事情有了瑕疵。
只要这笔账清了,他就不用那么累了。夜桀这样想着。
“夜桀,就算六哥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那是六哥的错,不关孩子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夜魂闭上眼睛,泪水落下,她真的没有办法想象,曾经的桀哥哥变成了这副模样,他居然有心去促成兄妹**这种悲剧,这怎么可以发生!
“凤凰,不要哭!”夜桀蹲下身,轻柔地为夜魂抚去泪水,“我做这些为的是保住自己和你,如果你还会哭泣,还会难过,那么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夜魂眼里的温柔不在,她看向夜桀的眼神里承载着她的愤怒,“你让我和无意分开,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夺走我全部的幸福了,夜桀,如果你的心里真的还有我这个妹妹,就顺着我意思来?否则你就算囚禁我一辈子,我也只是恨你一辈子。”
夜魂的泪水滴在夜桀的手上,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带着她的悲痛,她的泪水是为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流的,这个她曾经的桀哥哥,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个人,不是曾经那个会腼腆地微笑,害羞地脸红的夜桀哥哥了。
“对不起凤凰,如果你真的无法离开君无意,我可以将他还给你,但是他必须保证没有下一次,不会再有下一次伤害你,那么我可以原谅他曾经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情。至于云子烯和抚琴,我也可以如你所愿,不让他们发生兄妹**的惨剧,但是,皇位我一定会拿到手。”
夜桀软下了声音,哄着落泪的夜魂。
虽然夜桀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却很确定自己是不会放过君无意的,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曾经带给过他悲伤,孤独的人,即使是间接的,也不行!
他的计划不会变,不会!他会登上皇位。
只有站在最高的位置上才永远不会被人抛弃,不会被遗忘,不会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夜桀,到底是什么将你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的,我真的很想知道,很想!”夜魂的心在哭泣,在滴血。
★
第二天,景王亲自来到镇南王府拜访了君墨辰。君墨辰接见了他。
“不知道景王爷今日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君墨辰的表情不能说是好,咱现在是失恋的男人,总不能兴高采烈的吧。
“世子,关于世子妃的事情,本王是知情的,未能阻止很抱歉。”景王带着愧疚地对君墨辰说道。
若是东方澈没来见君墨辰,这会儿听到景王这么说,君墨辰八成是一把怒火心中烧,你他娘的马后炮,放个屁啊!
“事已至此,本世子也无话可说了,皇上与她既然是两情相悦,我也不是没有成人之美的。”君墨辰声音透着磁性,带着忧伤和无奈。
紧接着君墨辰还抹了一把辛酸泪,“君杰,爷的绳子呢,爷今天要上吊!昨天的毒酒没把爷喝死,匕首没把爷捅死,爷换上吊!”
君杰这会儿就站在君墨辰的身边,差点没笑喷,世子爷,您这弃夫的形象扮演的还真不错!
“爷,咱府上的房梁都让您给吊断好几根了!”君杰十分好心地提醒君墨辰。
世子爷上吊这可不是头一回了,在没娶世子妃之前,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功夫就是人尽皆知的。
曾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们爷也是上过吊的。
君墨辰泪眼婆娑,“爷每次想上吊,你们都将房梁给砍断了,别冤枉爷的脖子行吗?”
君墨辰呜呜咽咽的样子,娇滴滴的倒是很惹人怜。
景王虽然和君墨辰没怎么见过面,传闻倒是听了不少,太后因着心里面的愧疚,对他百般溺爱,夜弘毅则是为了拉拢镇南王府,也将君墨辰宠上了天。
君墨辰一有不顺心,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爷,属下们不能让你死啊,您要是走了,这小小姐该怎么办?”君杰忙将小凤怡给抬出来。
“小小姐?对哦,爷没了妻子还有女儿哦!”说着,君墨辰又抹了一把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爷还不能死呢。”
然后,君墨辰悠闲地举着茶杯啜饮着,姿态悠闲,这变脸真的要比翻书还要快。
“世子,其实今天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情要向世子说明的。”景王叹息了一声,声音低沉了几分,“子烯这孩子,被复仇冲昏了头脑,这些日子,仿佛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夜弘毅死后,他的行为更显乖张了,想来是这些日子以来给他的打击有些大了,只是当他将世子妃软禁于宫中,拿镇南王府上下的性命来要挟世子妃留在他身边,这件事情确实做得太过分了,即便本王是他的皇叔,也无法谅解他今时今日的行为。”
“景王爷您说什么?本世子的爱妃是被他软禁的?不是自愿的吗?”
君墨辰挑了挑眉,十分配合地显露出激动,震惊外加愤怒的表情来。
君杰见状继续憋笑,他忍得好辛苦呀好辛苦~
景王缓缓地点了点头,又叹息了一声,眼神迷离带着哀伤,“夺人之妻,这等事情,我真不敢相信六哥的孩子会做出来……”
“嘭——”君墨辰猛地站了起来,一掌拍碎了自己身侧的茶桌,上好的红木被君墨辰震得四分五裂。
君杰心疼那张红木桌子,爷,这桌子很贵的,就算演戏,咱能不能挑一个便宜的来?
“世子,我知道你气愤,今日我来告知你这件事情,只是不忍心见你怨恨世子妃,她是一个好女子,为了你与王府,她隐忍至此,望你顾全大局,不要辜负她对你的一片心意。”
景王这话连君杰都听不下去了,这要真是像景王您说的那样,要还能忍着,那还是男人么?
君墨辰忽然又坐了回去,若有所思的样子,景王也不知道此事的君墨辰在想些什么。
好半晌,君墨辰缓缓道:“本世子累了,今天不能再陪景王爷了,君杰,送客。”
君墨辰优雅的嗓音下达了逐客令。
“是,爷。”君杰得令走到了景王的面前,“景王爷,请。”
景王有些担忧的眼神又看了君墨辰一眼,“那本王就先告辞了,世子爷且宽心。”
言罢,景王转身离去。
君杰送完景王爷,回到客厅的时候,君墨辰还坐在那里,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这景王已经来给我们下套了。”
若不是已经和宫里的世子妃娘娘通过气儿了,听了刚才景王的话,就算他们爷不说,他们这些属下也绝对不肯就此罢休。
“景王想要我们干嘛,我们就做给他看呗,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他这一片良苦用心了?”君墨辰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那倒也是,咱们和世子妃娘娘里应外合,东方公子那边也会配合着我们,饶这皇宫是铜墙铁壁,也定让他土崩瓦解了!”
君杰咬着牙道,已经恨不得立刻将景王正法了,该死的,居然敢这么设计他们!
“现在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先确认,就是父王母妃的下落。”
若说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拦在君墨辰和云清染面前的话,就是父王母妃的下落了。
君墨辰思考过,以他父王母妃的能力,一般人想要对付他两人是不可能的。
但若是抓他们的人是景王……母妃待景王一向很好,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刀明枪他父王母妃能躲,但若是景王设计,母妃信任景王,被他谋害了去的可能性很大。
君墨辰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云清染一定也在查这件事情,在确定父王母妃的下落之前,他二人的任何行动都会受到牵制。
★
早朝过后,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大殿内只留下云子烯和景王夜桀两个人。
“皇叔还有什么要上奏的吗?”云子烯很平静地问道。
“你表现得倒是很从容,这个时候还依旧表现得像一个称职的皇帝。”
云子烯表现应该算是过分的冷静了,冷静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像那一天他深夜入寝宫告诉他真相只是一个梦。
“这不是皇叔想要的吗?若是我在这个时候还想要谋划点什么,皇叔会比较头疼吧?”
“那个女人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担心我会对她下手,所以你选择乖乖认命,不做抵抗了?”
如今整个皇宫都在他的控制之内,云子烯要是敢有小动作的话,他会先拿云子烯在乎的人开刀,比如说太后,又比如说云清染。
“她对我重要不重要皇叔心里不是已经有了定论了吗?又何必再问我,皇叔如今大权在握,只需等待一个契机,我死了,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坐上这个位置,细数一下,也不需要几天了。”云子烯很平静地说道。
这些话,他本就准备对景王说的,只是这些天,有一个女人不停地在他的耳边跟他说,不要他死,她不要他出事,他必须好好地活下去,虽然他信任的皇叔和养父背叛了他,还有别的人会一辈子支持他的。
是的,云子烯改变主意了,因为她不希望他有事,因为她这些天不断地做出的努力,他知道,自己一定是会活下去的。
“很好,云子烯,你要认清楚,你能复仇,你能这么快地打到京城里来,用的都是我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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