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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勾情:特工世子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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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抚琴提到的小思雨小小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不敢抬眼去看人。
“如果不想这个小丫头小小年纪就有个好歹的话,你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抚琴说着,又一次拿着镣铐上前,“希望这一次,你的‘条件反射’不会再出现。”
抚琴拿思雨要挟云清染。
然后抚琴蹲下身,将镣铐铐在了云清染的双腿上。
抚琴起身,看着面无表情的云清染,笑了,“原来你也是有软肋的,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么若无其事下去,这么说来,若是我将你的女儿请进宫来,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像今天这么平静了呢?”
“随便,我一人在宫里头,女儿在宫外我还不放心呢,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孩子他爹宝贝着呢,若是你有个好歹,我可不负责。”
被人戴上了镣铐,云清染不温不火。
“镣铐你已经戴上了,钥匙在我手上,但是很显然我是不会将钥匙交给你的,这辈子你就准备做被囚禁在这金丝笼里的金丝雀吧,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别以为我今天对你做的事情是瞒着他的,他都知道的。这是我提出的条件,作为他娶你为后,我退居贵妃的条件,就是这副镣铐,这副让你一辈子都不能翻身的镣铐。”
抚琴说完,拿着钥匙离去。
转身间,红衣飘动,艳丽赛过红霞,红衣包裹下的她,留给云清染的印象是,一个狠毒决绝的嫉妒女人。
抚琴在走过小思雨的身边的时候,脚步特意停留了一下,吓得小思雨立刻跑到云清染的身边,抱住了云清染的大腿。
抚琴走了,其他人也都走了,宫殿留给了云清染和小思雨,小思雨便是刚才门口守卫对她说的,陪她的人吧?
小思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碰云清染的手,“云,云姐姐,思雨会乖乖的,可不可以让他们不要杀哥哥?”
小思雨在害怕,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一点。
小思雨口中的哥哥是夜明渊,夜弘毅死后,几位皇子都被软禁了起来,夜明渊也不例外。
云清染读懂小思雨眼中的恐惧,她小思雨抱了起来。
“思雨,你怕我?”云清染感觉到小思雨整个人都在发抖。
“云姐姐,云姐姐,我好害怕,思雨好害怕……”被云清染问起,小思雨忍了很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扑在云清染的怀里大哭了起来,“云姐姐,好多人,他们抓了思雨,也抓走了哥哥,好可怕……”
云清染轻抚着思雨的背,安抚着她。
“思雨乖,不哭了,都过去了。”
思雨这几天受了很大的惊吓,一直隐忍着不敢哭出来,这会儿见到云清染,便放声哭了出来。
云清染由着她哭,等到她将眼泪都哭出来了,就舒服多了。
“云姐姐,你的脚上……”思雨刚才目睹了云清染的双脚被抚琴戴上了黑漆漆的镣铐,心里惴惴不安。
“没事。”云清染为小思雨整理了一下头发。
“可是,姐姐你以后……”小思雨呜呜咽咽的,很想继续哭,又不敢,怕惹来云清染的伤心,“刚才的那个红衣姐姐好坏,她好坏,她欺负云姐姐!”
“她恨我不假,却不见得是真的坏透了。”
云清染细细地回忆着刚才抚琴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她的这些话除了宣泄她对她的怨恨之外,还让她知道了一些别的事情。
小思雨很纳闷,不理解为什么她的云姐姐明明就被刚才的那个红衣姐姐给欺负了,却还说她没有坏透,那样都没有坏透,那什么才是坏透了呢?
“思雨,告诉云姐姐,你和哥哥这些天都过得怎么样?”
夜弘毅死后,所有皇子公主都被软禁到了宗庙里,反正宗庙多的是闲置的院子,原来云清染觉得以她哥哥的性子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便也没有多问,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想要赦免了夜明渊和夜思雨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她得推翻自己先前的想法了。
“那天晚上,好多人冲进了思雨的院子,他们好凶,手里有刀,思雨很害怕,有一个人他拽着思雨的胳膊,将思雨从房间里拖了出来,然后思雨就见到了九哥哥,九哥哥跟思雨说不用你怕,以后思雨会换一个地方住,思雨以为会和九哥哥住一起的,可是后来思雨被带到了一个院子里,他们每天给思雨送吃的,却不让思雨见九哥哥,思雨想见,他们就说九哥哥会被杀掉。”说到这里,小思雨就哭了起来,“云姐姐,云姐姐,他们不会杀掉九哥哥的对不对?”
小思雨和夜弘毅没什么感情,最挂念的是从小疼她保护她的夜明渊。
“思雨乖,你哥哥他没事。”云清染轻轻地拍着思雨的背,安抚着她。
“真的吗?”小思雨泪光闪闪,连云姐姐都被人欺负了,哥哥真的会没事吗?
“思雨乖,这几天你就陪云姐姐先住在这宫里头。”云清染的手收紧,娘的!此仇不报她就不姓云,是不是她生了个小孩有些人就当她是软柿子了?
思雨靠在云清染的怀里,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不管怎样,到了云姐姐的身边,她安心了不少,不知道墨辰哥哥在哪里。
★
晚膳时间,天寿宫来了人,请云清染过去一起用膳。
如今天寿宫的主人已经变成了过去的六皇子妃,云子烯要登基了,“死去”的六皇子妃便成了太后。
这位曾经的六皇子妃,云清染也只在平月山庄见过一次,那日想见也是匆匆忙忙的,与她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然后至今没有别的交集。
云清染的双脚被镣铐给铐上了,玄铁锻造的这副镣铐不但牢靠,是普通刀剑无法斩断的,分量也不轻。
及地长的裙摆遮住了云清染脚上丑陋的镣铐,但是镣铐影响她行动这一事实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云清染进了天寿宫,晚宴已经摆好了,没有别人,这位刚刚成为天寿宫主人的太后没有邀请别人,只是邀请了云清染一个人。
在来之前,云清染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这顿饭肯定吃不香,自己嫁过人生过孩子还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云子烯头脑发热,他老妈是个什么情况还很难说。
第179章 真相!云子烯的隐忍
“你来啦。”
看到云清染,这位新晋的太后面色还算得上是和蔼慈祥,她用眼神示意云清染坐下。
“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放心,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遥儿这孩子打小就不在我身边,这些年,他吃了不少苦,而我这个做娘的没有尽到半点心,如今他别无所求,只是心里放不下你,我这个做娘的又怎好驳了他的意呢?你的事情我也清楚,你与他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两人打小感情就极好,这些云大人都同我说了,你与他比谁都亲近,不管你此时心里装着谁,只要你愿意忘掉,时日久了,你会慢慢接受遥儿的。”
太后口中的遥儿指的是云子烯,这是在云子烯还不是云子烯的时候的乳名。
云清染顿了一下,心中思量起了一些事情来。
“太后请我来不是来吃饭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云清染一屁股坐下,直接动筷子。
“你!”旁边的宫女看不下去了,太后都还没有动作,她竟然敢先动?
太后拦住宫女,摇摇头,对于云清染的无礼没有发表意见。
“今日你有不满我是知道的,若是你一点不满都没有,我反倒觉得奇怪了。”太后将云清染此时的态度看在眼里。
“除了这个你就不能说点别的了吗?”云清染吃东西的动作停了停,抬眼不耐烦地问太后。“你们老人家不是很喜欢想当年吗?实在没话题可以解闷的话你就想当年吧,我就全当听故事了,这样我们之间的气氛还能和谐一点,你跟我谈现在,我们之间的气氛只会越来越僵,你难道还指望我能跟你说,我会努力忘掉我曾经的身份,努力学着去做你的儿媳妇?妈蛋!你也太娘的太不现实了!”
“你怎么可以说脏话?”旁边的嬷嬷看不下去了,听见云清染当着太后的面还说脏话,简直无法无天。
“你哪只狗耳朵听见的呀!还有,太后都还没有说话,你开什么口,到底谁比较不懂规矩啊?你们不是让我来做皇后的吗?这就是你对待皇后的态度,我太娘的还真是涨姿势了呢!”
“来人,将这位嬷嬷打入大牢!”太后无奈地皱皱眉头,下令顺了云清染的意思,将顶撞了云清染的嬷嬷直接送去了大牢。
“啧啧,太后真是疼我,谢了啊!”
云清染抽空“道谢”,然后继续吃她的喝她的。
太后看着眼前的情况,心中很是无奈,遥儿的心在云清染的身上,可是云清染的心,不在遥儿的身上啊。
“你不必担心我会用太后的身份压着你,当初若非十弟相告,我与遥儿早就死在了那场灭门之灾中,又怎会有机会在一次相见,更遑论为他父亲报仇了,今日的种种都是赚来的!”
太后感慨道。
云清染闻言,猛地抬起头。
“怎么了?”云清染突如其来的反应让太后惊讶了一下。
“没什么,我呛到了而已。”云清染随口一说。
“来人,看茶。”太后吩咐宫女为云清染端上茶水。
这一顿午饭吃得很尴尬,太后讨好的意思很明显,而云清染不买账的意思更加明显。
吃完饭,两人又坐下来喝茶吃点心。
然后就听到太监来报,景王爷来了。
然后就见景王进了天寿宫。
现今盛荣皇朝最流行的男装,冰蓝色的极品丝绸,绣有雅致竹叶花纹的滚边,腰系玉带,谦谦有礼。一双水蓝色的眼睛格外显眼。
“臣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十弟,快快请起。”太后对景王是满怀感激的,若非景王,他们母子二人是不会有今天的。
“皇后娘娘也在?”景王见到云清染,浅笑着说道。
如今这宫里头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景王帮着云子烯在打理着,云清染的这件事情,太后都知道了,景王没理由不知道。
他的一声皇后娘娘,直接让云清染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爷,皇……清染她是我叫过来陪我说话的,对了,王爷是有什么事情吗?”
太后看得出云清染的不自在,也不想为难了她。
“臣是来与太后娘娘商议皇上登基大典的事情的。”
“皇上的登基大典由王爷你负责就好了。”有景王帮着处理,太后放心。
云清染闻言,忽然抢话道:“既然我是皇后,这登基大典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帮着景王爷安排呢?”
云清染忽然提出的要求让太后有些意外,她不是很反感如今的身份吗?为什么突然又说想要参与登基大典的事情?
“不可以吗?”云清染眨着眼睛问道,“我现在开始努力让自己习惯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强迫我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是你们,不能只戴镣铐没有实际意义吧?
“这也不是不可以。”太后点点头,但愿她是真的想要去适应这一转变吧,同为女人,太后知道这一转变对一个女人来说需要承受的是什么,“王爷,那就将一些事情交由清染去准备吧。”
“好,既是有皇后娘娘帮着,臣也好卸下一些责任来。”
景王心里猜疑了一下,云清染这是想要做什么,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会乖乖认命的人,这才刚被关进宫中,这会儿就摆出一副皇后的架子来,恐怕还是有些问题的。
“谁说我要操办一部分了?既然要操办当然是要全部喽!这毕竟是皇宫里头的事情,王爷身为一个外臣,怎么看来都不合适吧?”
景王顿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云清染,然后点了点头,“可以,就由娘娘来安排吧。稍后本王会让大内总管来见娘娘,娘娘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大内总管去做就好了。”
“跟大内总管谈怎么能比得上直接跟王爷您谈呢?正巧这会儿王爷你看起来也有空,跟太后这里借个地方坐下来就可以谈。”云清染随便指了个地方,“喏,那边的亭子不错,风景好,空气好,谈事情什么的最适合不过了,王爷您说对不对啊?”
景王点了点头。
“那太后娘娘,我就先和景王爷过去那边亭子里商量一下关于登基大典的事情了。”
云清染十分随意地朝着太后摆摆手,全然不顾别人对她的看法,大摇大摆地走出门去了。
她现在还需要顾及什么吗?脚上的镣铐都让人给戴上了,还指望她能守着皇宫里的规矩,安安分分的?
云清染人都已经过去了,景王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走到了亭子里,与云清染面对面坐了下来。
“不知道皇后娘娘有什么指教?”景王谦谦有礼地询问云清染。
“行了行了,别一口一个皇后娘娘的恶心我了行吗?你们哪个不知道我是今天才刚刚被骗进皇宫里来的?我脚上戴上了镣铐的事情,太后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云清染觉得很讽刺,何必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来,做给谁看呢?恶心!
景王浅浅地笑了一下,“你生气是应当的,但是皇上对你的一片心意,你应该是知道的,他喜欢你,我们几个做长辈的也不好驳了他的意思,只想让他高兴。”
“今天我可不是来听王爷您讲这些的,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聊点别的?
景王纳闷,云清染现在的表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啊,聊点别的,王爷,身为男人你至少应该知道改嫁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件十分耻辱的事情,就算不耻辱,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对吧。”
“娘娘多虑了,皇上自然会替你安排好一切,你会以一个全新的身份与皇上相伴左右。”
“全新的身份?是哦,这也不难,只要说我是皇上在天州府认识的女人,又或者是景王爷您的另一个义女,倒也不难解决,但是世子呢?我的丈夫你们想要了要怎么处理了吗?”
云清染含笑问道,故作不解。
景王凝视云清染的眼睛,仔细地探究着她,她想到了什么?
“娘娘放心,想来世子是个识大体的人,镇南王府上上下下数百条人命都掌握在他的手上,他不会不顾的,皇上也会赏赐他别的东西作为补偿的。”
“如果他不识大体呢?王爷可有想过,镇南王府重兵在握,对皇上,对朝廷是极有威胁力的,而皇上入京不过十来天,根基不稳,民心未定,朝中还有夜弘毅的残党没有清除,现在当真是为了一个女子与镇南王府作对的好时间吗?皇上一时为儿女私情冲昏了头我能理解,那么王爷你呢?王爷为已故六皇子隐忍二十余年,难不成夜弘毅刚死,王爷就放松了警惕?”
云清染微微地笑着,一字一句,无不带有极大的杀伤力。
这个女人!
景王一惊,不得不佩服起云清染缜密的心思来了,她绝对不是一般后宫女子可以相比的,虽未女子,却有大将之风,一颗玲珑心,竟然将局势看得如此通透。
“娘娘说得很有道理,不过娘娘忘了,镇南王府如今当家做主的人是还是镇南王与镇南王妃,他二人一片赤胆忠心,又怎会容许他们的儿子胡来呢?”
云清染似是很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吗?那如果刚好这个时候王爷和王妃都失踪了呢?”
云清染说完还不等景王接话自己就笑开了,“呵呵呵,这怎么可能呢,哪有全部的事情都这么凑巧,就好像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一切,呵呵呵,我开玩笑的,这不是被戴上了镣铐,心情变得太差了,没事就寻自己开心,要不然人很容易就得抑郁症的,王爷您说对吧?”
“抑郁症?”景王好奇地问道,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开玩笑还是假开玩笑?
“就是一种因为思想一时没想开而患上的精神疾病。”云清染大方地给景王解释了一下,“哦对了,王爷,你会下围棋的吧?”
“娘娘想与臣对弈?”
“不是,我不会下,想请王爷教我。”云清染微微一笑。
“有何不可呢,能够教导娘娘是臣的荣幸。”
“那就多谢王爷了。”
云清染甜甜地笑了一下,然后朝着一旁的宫女大吼道:“没看见你娘娘我要和王爷下棋了吗?还不快点去将棋子和棋盘拿来!”
“是,是!奴婢遵命,奴婢这就是办!”那宫女很是无辜,连连点头,忙下去为云清染准备围棋。
“切!小丫头真不懂事的说!”云清染没规没据的样子让众人咋舌,这真的会是他们将来的皇后娘娘吗?这未免也太不懂礼貌了一点吧?
这大大咧咧的样子,哪里有一点皇后娘娘的风范?
景王也不急,耐心地教导起云清染下棋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为什么一定要留空?我就不爱留空,填满不就好了吗?”
“这什么破规矩,你干嘛拿走我的棋子啊!谁规定被围住了就要被吃掉的啊!”
“……”
不过教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听到云清染破口骂了一炷香,简直跟泼妇没什么区别。
而景王倒是极有耐心的,他彬彬有礼,好脾气地摇着头,“娘娘,围棋的规矩本就是如此,既然你选择要学,就应该最终它的规矩,按照它的规矩来的。”
“什么破规矩,我不学了!”
云清染将棋盘一推,棋子尽数砸到了景王的身上,哗哗啦啦落了他满身,连带放在一边的茶杯也让云清染一并给推倒了,茶水溅到了景王爷的身上,吓得周围的太监宫女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
“哎哟,你们这群笨蛋,没看见景王爷身上都湿透了吗?还不快点上前帮忙!”云清染朝着众位太监宫女吼道。
太监宫女们哪敢说不,赶紧上前帮忙。
云清染自己也站了起来,上前一起帮忙,结果不用说,当然是越帮越忙。
云清染哪里是想要帮景王爷掸走身上的棋子,擦掉上面的茶水,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女色狼色心大发,在吃景王爷的豆腐。
一通折腾之后,云清染这个罪魁祸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算了算了,没心情了,不学了,我回宫去了,来人呐,扶着老娘!不知道现在老娘行动不便吗?!”
某女凶性大发,众宫女太监面面相觑,此等女人,究竟何德何能坐上这皇后的宝座的?
云清染要是知道这些人心中的想法,一定很不屑地回他们一句,你们以为姐姐我想做吗?姐姐我一点都不想好不好?有人想害姐姐我呢,这位置恐怕是有命坐,没命坐下去!
★
“对了,本宫呢想去看看姐姐,你们先搀着本宫。”云清染离开了天寿宫之后又要求去看云琳姌。
夜弘毅死后,后宫妃子被处死的处死,和皇子一起被软禁的软禁,唯一没有事情的人就是云琳姌和她的孩子了。
“干嘛?现在是不是本宫想要去看姐姐都不行了啊?”云清染朝着身边的宫女太监吼道。
吓得几人连声说不。
“奴才(奴婢)不敢,娘娘请……”
“哼,那还差不多,不然本宫把你们一个个都剁了,腌酱缸菜吃!”
宫女太监纷纷垂头,心里很有默契地想着,这娘娘真的很疯啊!
如今的云琳姌生活倒是还算不错,云子烯对她挺好的,给她置办了宫殿,待遇丝毫不比她先前身为皇帝宠妃的时候差。
而且少了女人跟她争,云清染觉得或许对她来说,现在的生活会更加惬意一些的。
云琳姌住的地方原先是冷宫,这是她自己要求的,说是想清静一些,毕竟她不管怎么算都是前朝的妃子,不宜再住在前头了。
云清染费了一些时间才走到云琳姌的住处,进了殿内,入眼是一片宁静安详的景象,亭台楼阁都像是静默的长者。
芳草萋萋,是荒凉还是幽静,全凭个人意境了。
院中一个女子坐在摇篮旁边,一手拿着拨浪鼓,一手摇着摇篮,哼着悠扬的曲调,逗弄着摇篮里的孩子。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有话要和我姐姐单独聊聊,别让我看见你们靠近,不然我剁了你们!”云清染警告她身边的人道。
“是是是……”
太监宫女连声称是。
云清染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向了云琳姌。
低头看着摇篮里的孩子,白嫩的小脸胖嘟嘟的,正咧着嘴冲着云琳姌咯咯地笑着。
云琳姌微笑着抬起头,看见云清染,脸上浮现出慈祥安详的笑容,让人看了很舒服。“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世子陪着你进宫的吗?孩子呢,不抱来让我看看吗?”
“我一个人进来的。”云清染没和云琳姌提自己是被抓进宫来的事情,这些事情已经不该是云琳姌所操心难过的了。“孩子的父亲,你不打算救吗?”
云清染很清楚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想救,未必就救得了;救了,未必是好的。”
云琳姌觉得自己已经老了,整颗心都老了,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爱了,如今的她只想在这一座安静的小宫殿里头,陪着她的孩子,平静地过日子。
“姐,你说,权势地位真的会让你一个人改变吗?”
闻言,云琳姌笑了,“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叫我一声姐姐呢!权势地位是会让人发生变化,在这宫里,我见得多了,有些秀女刚入宫的时候,看着挺清纯的一人,但是在这后宫的大酱缸里泡了一阵子,立马也学会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些学不会的,死的死,打入冷宫的打入冷宫了。突然问我这个做什么,你也有迷惘的时候。”
“不对,与其说是迷惘,倒不如说是更想要确认一件事情。”
“哦,说说看,什么事情,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你告诉过我当年疯掉的实情,那么当日的具体细节你还记得吗?”云清染问道。
“具体细节,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你将我被人毒害的详细过程都说给我听。”
云琳姌点点头,“你不在乎,我就全部说给你听好了,那一天,我们……”
★
在云清染与云琳姌聊天的时候,云子烯踏入了淑芸殿。
殿内,袅袅的烟雾是房间明黄色的香炉里面点着的熏香,走了几步,便是一道素雅的屏风,屏风上面万马奔腾,与这一室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
屏风的另一侧,抚琴刚刚让太医上了药。
“伤口裂开了?”云子烯只站在屏风的位置,没有再靠近,无论是他的动作还是眼神都表现出了对抚琴的疏离。
他疏离的态度刺痛了抚琴的眼,刺伤了她的心。
“没什么,已经上过药了。”
抚琴伸手将自己的衣衫整理好,不让自己在他的面前显得太过悲凉。她是个没有资格在他面前悲凉哭泣的女人。
如果受伤能够换来他的关怀,她倒是希望自己多受几次伤的,但是她知道,他过来,并不纯粹是为了她的伤。
“你放心,我不会因为她踢了我一脚就忘记对你的承诺的。”
答应他的,她会做到,不顾一切。
云子烯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你等等。”抚琴喊住了云子烯,想见他,可是见到他心又会被一遍一遍地凌迟。
“你们都退下吧。”抚琴呵退了房中的其他人,她有话要单独和云子烯谈一谈。
两人相对,云子烯只是静默地站着,等着抚琴将她要说的话说出来。
抚琴慢慢地走上前,走到屏风前,她的脚步很沉重,心,却比她的脚步还要沉重,“你还记得这屏风吗?”
云子烯回头看了一眼他背后的屏风,认出了它,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很平静地询问了一句,“你将它从天州府运了回来?”
“是。”抚琴很珍视这道屏风,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屏风,手指抚过上面的万马奔腾,上面的广袤草原,上面的戈壁……“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这是你亲笔画上去的……”
抚琴回忆道,仿佛通过这屏风上面的画,她与他还有一丝的牵连。
“若是因为它,你不该的,我只是将你当妹妹看待。”
云子烯对抚琴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这屏风的确是他在天州府的时候亲手所画,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你也将云清染当妹妹看的。”抚琴苦笑了一下,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连那个女子的万一都及不上,
“还有……镣铐,我今天已经给她戴上了。”
闻言云子烯的心被人狠狠地撕扯了一下,他早知道的,知道的……却依旧阻止不了自己的心一阵阵地痉挛。
抚琴走到云子烯的跟前,与他对视,艰难地开口,“你要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但是,你自己呢?她踹我这一脚,是她在恨我,可是我想她现在对你的怨恨不会比对我的少。她会怨恨你,一直怨恨你,你对她的好她不会知道的……你的隐忍她看不到的……”
抚琴哭了,即使她得不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爱,即使她嫉妒云清染嫉妒得发狂,但至少她希望他好好地在那里,在某个她可以看见的地方。
“抚琴,你累了。”
云子烯不想再和抚琴讨论这个问题。
“你可以选择告诉她真相,至少她不会那么恨你的。”
抚琴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云清染啊云清染,你让我如何不去恨你,如何不去嫉妒你,他为了你做到了这一步,而我却连他一丝的温暖都得不到。
可是我嫉妒你又如何,恨你又如何,到头来,我比你更加没有资格去爱他,甚至我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我能做的,只有赎罪……
今天抚琴去见云清染的时候,并不完全是在完成某个任务,对云清染的那些嫉妒,那些怨恨,都是真的,都是已经藏在她心里很久了的。
“抚琴,不要再谈这件事情了好吗?”云子烯不想去想这些事情,他心意已决。
“君墨辰明天就回京城了,明天,他就知道你将他的妻子带进了皇宫,如今的君墨辰早就不是那个病秧子了,他父亲镇南王的兵权如今在他的手里,其他的事情他有可能拖拉,但这件事情他不会,算一算,还能剩下多少日子?”
抚琴在流泪,在替云子烯难过。
“子烯,对不起。”抚琴哽咽地伸出手,拽住云子烯胸口的衣服。
“你不用说对不起,与你无关。”云子烯分得很清楚,他知道事情和抚琴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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