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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勾情:特工世子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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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剧烈的声响,夜明琛整个人被云清染摔到了那张摆满了糕点的桌子上,一时间糕点,盘子,茶壶都碎了,地面上也尽是糕点碎渣和碎瓷片。
“我告诉你,君墨辰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身体不好又怎么样,他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而你呢,你他娘的少一个健康的心,滚出老娘的视线范围,永远有多远,你就给老娘滚多远,少拿你那一套哄女人的手段来老娘这里摆弄,恶心!”
云清染摔完夜明琛之后,走到了亭子旁边,抓着那飘扬着的纯白色的纱幔,物尽其用地拿它来擦自己刚刚抓过夜明琛的手。
夜明琛被云清染摔得背部生疼,他方才对云清染根本没有防备,又一心想着要怎么去征服云清染,结果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就被云清染给过肩摔了。
等到夜明琛再度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云清染正嫌恶地擦拭着自己的手。
“你什么意思?”夜明琛先前对云清染的定位是一个守着活寡的女人,他认为云清染是比较容易上钩的,不然她今天在接到他有明显的暗示的邀请函的时候就不会前来赴约了。
可是结果她竟然打他?
这让夜明琛恼火的同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意思?我觉得你有些欠扁,所以就打你喽!”云清染手都动了,还问什么意思干嘛?虽然打皇子这罪名不小,可让云清染面对一只朝着自己伸出来的狼爪而熟视无睹的话,很遗憾办不到!
“你知道我是七皇子,还敢出手打我?”夜明琛冷声道。
这会儿他倒是想起来自己是一个皇子了,怎么刚才他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云清染是什么身份呢?
“原来你知道自己是谁啊?我还以为你忘了,看来我这一摔还真没有白摔你,至少将你的脑子摔明白了不少!”云清染略带嘲讽地说道。
“你少在那里装贞洁烈女,我就不相信你愿意守着君墨辰那个病痨过日子,跟着他,他活着的时候你守活寡,用不了多久你就得真的守寡。”
第九十五章 世子爷笑了
第九十五章世子爷笑了
夜明琛讽刺着云清染如今的处境,这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想的,这京城里头,有不少人都这么想云清染,他们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云清染就是一个守寡的命,不是守活寡就是真守寡,作为女子,这便是最为残酷的一种惩罚。
虽说盛荣皇朝的女子改嫁一类的事情也挺常见的,民风开放的这里倒不会把改嫁的女子当做十恶不赦之人来看待,但终究比不得未出阁的姑娘家,再说了,云清染你是世子爷的未亡人,哪里是你想改嫁就能改嫁的?
云清染倒是不知道,原来自己还这么受大家的关注,还有人替她的现在将来操心?
送他们七个字:咸吃萝卜淡操心!
尤其是这种打算将自己打包送上门来,来慰藉她这个寂寞空虚冷的“深闺怨妇”的男人,还真是服务到家了,连别人家老公应该做的事情他都想要帮忙做了,身为皇子,他不仅爱民如子,还打算付诸实践,打算做全体人民的好父亲?
“贞洁烈女我倒是不敢当,不过我家世子爷还轮不到你来他坏话的!至于守活寡,我情愿守着活寡也不会跟一个像七皇子这样的男人,君墨辰活着一天,我就守一天你口中说的活寡。”
“呵……你这是自欺欺人!”夜明琛不相信云清染说的这些话,“我就不相信你不要做一个正常被疼爱的女人!君墨辰?他这个连走步路都走不妥当的废物,他能给你什么?他能给你的荣华富贵本皇子一样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那些本皇子也一样能给你。”
云清染眯起了眼睛,“废物?呵……”
云清染说完上前,十分粗暴地拽着夜明琛,将他拽出了湖心亭,来到栏杆处,栏杆不高,知道人膝盖的位置,不过是做做样子,这若是真掉进去了,也不过就是掉到湖里了,摔不死人,这儿人来人往船来船往的,掉进去个人大家都能看见,若是真想要将人丢出去,或者自己跳湖自杀的,那装再高的栏杆也拦不住。
栏杆我外侧就是冰凉的湖水了,云清染这会儿才不管夜明琛是七皇子还是太子,是世子还是王爷,她看他不爽得很!
她将夜明琛的头按倒了湖水里头,让冰凉的湖水浸没了他的头。
这一下来得突然,也让夜明琛有够呛的,听说过云清染是个疯子是一回事,真见到她疯起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夜明琛从意识到自己被云清染往外拖了,当头被浸没到水中,不过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根本来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这会儿头浸到了水中,鼻子里嘴巴里,都被倒灌进不少湖水,更是没有思考的时间了。只知道自己被人给暴力对待了,在自己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的情况下!
夜明琛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盛荣皇朝尚武,身为皇子的他不可能没有接受过相应的训练,至少骑马射箭会,刀枪剑棍起码的使用会,身子骨也挺硬朗的,只是这会儿到了云清染这里就变的不好使了,只有挨打的份,连还手的机会都不带有的。
夜明琛这会儿没时间思考,等他回头有时间好好想想今天这遭事情的时候,他就会后悔了,后悔自己错把女汉子当软妹子了。
在今天之前,夜明琛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会栽在云清染的手上,也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在云清染面前竟然是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云清染计算好了时间,觉着夜明琛呛得差不多了,又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给拎了起来,给夜明琛些许喘息的时间。
“咳咳咳……咳咳……”夜明琛刚刚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才刚来得及喘两口气,他的后脑勺处再度受力,他的头又一次被云清染给按下,他的脸才刚刚离开水面没多久,便又一次投入了它的怀抱,继续刚才他们没有完成的“亲热”。
云清染如此反复地折腾了夜明琛好几次,让夜明琛几度针扎在生死边缘。
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之后,夜明琛再度被拉了上来。
“咳咳咳……”夜明琛猛烈地咳嗽着,口中还不断断续续地吐出水来。
夜明琛真是有够呛的,虽然难受,却连气都顾不上喘嘴里就忙不迭地念叨着:“够了,别,别咳咳……”
夜明琛觉得自己要是再被折腾下去,一准没命。
云清染一手抓着夜明琛的后衣领,眼睛看着夜明琛,问他:“难受?被水呛到不舒服吧?肺里头进水的滋味不好受吧?呼吸不畅让你很痛苦?这样你就受不了了,你拿什么跟君墨辰比?”
夜明琛如今觉着难受的还不及君墨辰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呢,他就已经忍不住求饶了,如果君墨辰的这身苦痛是生在他的身上的,他不是一早就已经寻死了?就他这样有什么资格来说君墨辰的不是?就他这样有什么资格说君墨辰是废物?
夜明琛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听到云清染的话,他顿时又气又恼,偏偏又找不出反驳的话。他瞪着云清染的眼里里都能喷出火来了。
“看来该被称之为废物的,另有其人呢!”云清染说完放开了夜明琛。
重获自由的夜明琛在缓过气来之后,怒道:“云清染,你今天太过分了,你明知道我是七皇子竟然还敢对我这般,这罪名你怕是不想背也得背了!”
世子妃把当朝皇子给打了,这传出去恐怕又将是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面对夜明琛带着明显威胁味道的话,云清染耸耸肩膀,“尽管去吧,只要你七殿下不怕丢这个人,我有什么好怕的,对了,您的那封信到时候我会记得交给皇上好好看一看的,让他老人家看一看你七殿下的文采。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下,我的名声不太好,以前经常犯病,咬人打人什么的都是常事了,虽然最近看起来人正常多了,但也保不准什么时候会犯一次,我想大家应该都是能够明白的。”
云清染要是没有把握,怎么会跑来赴这趟约?
顿时,夜明琛那张因为呛水而咳得通红的脸白了,敢情他被云清染这么一通狠打猛欺负,这亏全白吃了?回头他还不能跟人家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便是他现在的境遇了。
云清染揍完盛荣皇朝尊贵的皇子之后潇洒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在湖心亭的一个角落里,君墨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他听到了云清染说的那些话,他的心里,是甜的……
君墨辰看着云清染离开,等云清染回到岸上的时候,他伸手捡起了地上的一块小石头,便见得那块小石头在离了他的手之后飞向了正在湖边栏杆旁生着气的夜明琛,石头砸到了夜明琛的后脑勺,在夜明琛的脑袋上砸出了一个不小的窟窿来不说,他整个人也因为这块突如其来的石头“噗通”一声掉到水里去了。
君墨辰这一下可不轻,如果夜明琛不够幸运的话,那枚石头甚至有可能让他丢了性命。
夜明琛对君墨辰的敌意由来已久,在君墨辰的背后搞小动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只是这一次,君墨辰动了真格。
君墨辰回到了小船上,君杰看到他们家爷出去溜了一圈回来后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他看到君墨辰的脸上是带着笑的,不是若有似无的笑,也不是似笑非笑的笑,是很明显的笑容。
君墨辰的嘴角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状,那比冬日里的雪还要白上三分的脸绽放出了温暖的笑来。
君墨辰觉得自己笑得有些傻,不过想到云清染方才的那番举动,他忽然觉得这些天笼罩在他心间的乌云散去了。
“爷,什么事情令您这么开怀?”君杰的好奇心都要爆棚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的世子爷笑得如此开怀,虽然王爷王妃很疼世子爷,但是他们心中怀着对世子爷的愧疚,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也难免会有一些压抑的气氛在,像今天这样真心的笑,是极少见的,至少君杰自己是第一次看见。
爷这样笑的时候真的好好看!纵使身为男子,君杰也不得不感慨一番了。君杰早就觉得他们世子爷才是最好看的,若非这一副病容,九殿下恐怕也要让他们世子爷给比下去!
“爷想着……镇南王府也该有个子嗣了。”君墨辰悠悠地说道。
“啊?”君杰被君墨辰吓了一大跳,“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属下理解的意思不?”君杰很想知道君墨辰口中说的想要个子嗣了,是不是就是打算要和世子妃娘娘生一个孩子了,如果是的话,那可是好事呀!
“大概吧……”君墨辰的目光流连在这湖光山色中,慵懒地回答着君杰的问题。
什么大概?爷,你就满足一下属下的好奇心吧!
君墨辰其实就是想明白了有些事情,想明白了,心情自然也就好了。
第九十六章 迟来的洞房花烛夜
第九十六章迟来的洞房花烛夜
云清染从湖心亭回来,和刚才被那群花蝴蝶拦下来的绿竹汇合。
绿竹一脸憋屈样,刚才她想要跟着一块儿去好保护小姐的,结果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拦着她,不让她走,太可恶了!
云清染走着走着看到了前面的云府,现在的云子烯是侯爷,不过暂时还住在云府,属于他的府邸尚没有落成。
虽说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拓跋燕,婚礼没有,也不可能会有,但这侯爷封了却没有退回来的道理。
对皇帝来说,这可能还是一件好事,若是云子烯当真娶了拓跋的公主,他就会对云子烯有所顾忌,不能放心地将兵权交到他的手上,但是如果不是,那就可以放心了。
夜弘毅如今身边最缺乏的恐怕就是可以信任的人才,而云子烯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可用之才。
云子烯正好从府里出来,和自己的身边的人好像正在交流着什么,一抬眼就看到了云清染,他便与身旁的人说了两句,然后往云清染这边走了过来。
很难得云清染今天出门没有穿男装,一身清雅娟秀的淡黄色广袖流仙裙,很好地衬托出了她曼妙的体态,虽然云清染现在身子还是瘦弱了些,但骨架在。
“清染今日怎么有空出来走动?”见到云清染,云子烯的脸上有着喜悦的笑容,对他来说,如今就算是想见云清染一面都是不太容易的,她身为镇南王府的世子妃,不是他随时相见就能见到的,就算是去镇南王府看望她,也不能经常去。
“今天刚好有些事情,就出来了一趟,哥哥呢?好像有些忙?”云清染刚才是看见云子烯和两个将士打扮的人在交谈着什么。
“皇上给交代了一点事情,大概会忙一段时间,不过再忙也不会像在军中的时候那般了。清染若是有事随时可以来找哥哥,不误事的。”云子烯特地叮嘱云清染,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他,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会比云清染的事情更重要了。
“嗯……”云清染点了点头。
“清染现在是要回王府吗?”云子烯问道。
“嗯。”云清染出门好一会儿,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自然就要回王府了。
“那我们一起过去吧。”云子烯笑道,他的笑容如这午后的阳光一样,灿烂且温暖,仿佛是另一道光芒落到云清染的身上,为她驱除周身的黑暗与寒冷。
“哥哥也要去镇南王府?”云清染问道。
“有一些军务要同镇南王爷交谈一下。”云子烯答道。如今皇帝打算好好运用云子烯这个将才,便要他开始插手一些军队的事务,自然免不了要和镇南王有所接触,“走吧,我们边走边谈。”
云清染点头,两人便一起走往镇南王府。
两人正走着,就见迎面走来一个男人,撞了云子烯一下,因为来来往往人比较多,偶尔又碰撞也很正常,那男人一走,云子烯一摸自己的胸口,发觉少了东西。
“怎么了?”
“东西丢了。”
是一方手绢,很旧的一方手绢,旧到那方手绢都已经掉了颜色,但是云子烯始终随身带着。放在荷包里头,荷包不见了,连带着里头的手绢也跟着丢了。
看到云子烯那么紧张的样子,云清染大概也知道那丢失了的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了,若只是丢了银两,她的哥哥定然是不会如此紧张的。
“可能是刚才撞你的那个人。”云清染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在身后喧闹的人群中搜索那人的踪影了,那人穿着灰黑色的衣服,头发略显蓬乱,矮了云清染的哥哥一个头,特征还是比较明显的。
“在那边。”云清染说话的同时已经追出去了。
云子烯闻言忙点足而起,踩踏着路边的小摊便以飞快地速度朝着那扒手追了过去,身轻如燕,一掠惊鸿,当年的轻鸿公子,果真名不虚传。
那扒手感觉背后有杀气至,一回头,刚来得及看清对方,人就已经被按到了地上。
“把东西拿出来。”云子烯伸手管男人要回他珍视的东西,银子倒是小事。
男人一见对方有这样的身手,便知道自己栽了,偷到了惹不起的人身上了。
“饶命饶命……大侠饶命……”男人一边求饶,一边将自己从云子烯身上偷走的荷包递还给他。
云子烯看到了自己遗失的荷包,忙接了回来,打开查看里面的东西。
跟着上来的云清染看到云子烯很紧张地打开荷包,从荷包里面拿出来一方手绢来,那是一方很旧的手绢,有些发黄,边角已经有些起毛了,那上面绣着的鸳鸯,倒是很特别的……不是美得特别,是丑得特别,要不是没有在手绢上绣鸭子的习俗,云清染肯定认为那是两只鸭子,还是两只长歪了的鸭子。
哥哥为什么那么宝贝这样的一方手绢?想来这方手绢对他来说有很特殊的意义,才会让他这么紧张。
云子烯看到手绢还好好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看到云清染,有些慌乱地将手绢收起来了,云子烯只想把自己的这份情感藏在心里,他心虚地不想被云清染看到。
“大侠,饶了我吧,我也是逼不得已了,我上有老母下有小儿,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我也不会干起这偷鸡摸狗的事情来。”那被逮住的男人忙求饶
东西没有丢,云子烯的脸也就跟着舒缓了,他蹲下身,从衣袖里取出了另外一个荷包,那才是他用来放银两的,他把银两给了那个男人。
男人接过那一袋子沉甸甸的银两,受宠若惊,原以为今天是遭了秧,没想到原来今天其实是走了运!
“谢谢,谢谢!”男人连连给云子烯磕头,然后抱着那包银子高兴地跑开了。
云清染凝眉,有些不认同云子烯的做法。
“怎么了?”云子烯看到了云清染眼中的不满,她似乎不太认同他的做法,“清染是不同意我给他银子吗?呵呵……哥哥也偷过东西哦。”
云子烯的回答倒是出乎云清染的意料之外,她还以为她哥哥会很菩萨心肠地跟她说觉得对方挺可怜什么的,不想却是他自己也偷过东西?
知道云清染的疑惑,云子烯解释道:“以前在军营的时候,有一次被长官罚,不给饭吃,实在饿的慌了,大半夜的时候,仗着自己的武功还算不错,就偷溜到厨房里去偷馒头吃。”
云子烯是云远恒的儿子没有错,在从军之前是京城里头人人称羡的轻鸿公子没有错,有一身不错的武功也是事实,只是在军营里头可不是享福的,他是从小兵做起的,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最初的时候会有人看他不顺眼,长官会打压他。以前嫉妒他的人也会借着这个机会给他下套子。
所以云子烯这一路走得很不容易。
云清染闻言看了云子烯好一会儿,若换做别人,有了如今的声望和地位,决计是不会随便跟人提及自己曾经那小偷小摸的过往的,云子烯不但和她说了,还是笑着说的,就像是在讲笑话一般。
“清染可不要告诉别人哦,哥哥怕皇上回头管哥哥要那馒头钱。”云子烯又补充道。
“那封口费呢?”云清染道。
“封口费?”
“为了你不被讨要那馒头钱,哥哥是不是应该给妹妹一笔封口费,让妹妹好不把哥哥曾经的糗事给抖出去?”
“好啊,那哥哥请你去会宾楼大吃一顿怎么样?”
“什么时候会宾楼的菜价都比不上几个馒头了?”
“哈哈哈……”
两人说说笑笑间,镇南王府已经在眼前了。
君墨辰几乎是和云清染,云子烯同一时间回到王府了。
“咳咳……为何爱妃去见大舅子却不通知本世子……咳咳……这样好让本世子陪着爱妃一起去……”君墨辰明明就知道云清染今日出门是去见了夜明琛的,还故意说云清染去见云子烯。
“世子爷误会了,清染与我不过是在回来的路上碰巧遇见的罢了,我有事要来见王爷,并非是来找清染的。”云子烯帮云清染解释道。
云子烯不希望云清染被君墨辰误会,那样对清染来说不会是好事的。
“咳咳……爱妃……是这样的吗?”君墨辰问云清染。
云清染瞪了君墨辰一眼,“世子爷不是知道今天臣妾出门是作何去的吗?”
那封信,您世子爷可是看了的!
“哦?原来大舅子是写这封信的人啊……咳咳……只是大舅子是爱妃的兄长,怎会与爱妃谈那风花雪月的事情呢?”君墨辰说着故意看了云子烯一眼,有些事情,两人心照不宣了。
“回世子爷的话,臣妾今日去见的人不是臣妾的兄长,而是另有其人,对方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一枝梨花压海棠,臣妾与他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心!”云清染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咳咳咳……咳咳咳……”
英俊潇洒?夜明琛论外貌还说得过去,说他英俊潇洒,君墨辰不会有什么意见。
风流倜傥?恐怕是风流有余,倜傥不足吧?
至于相谈甚欢……原来相谈甚欢是这样的……君墨辰还真是涨了见识了。
“既然如此……咳咳……爱妃日后可要多多与那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子来往才是,咳咳,等本世子两腿二儿一伸,爱妃也好有个归宿……”君墨辰慵懒地说着,见证了他们整个“相谈甚欢”的过程是君墨辰自然是不会将云清染说的那番话当真的。
“多谢世子爷恩典,臣妾记下了。”
君墨辰和云清染这一来二往的倒是将云子烯弄得有些糊涂了,他不知道那信函的事情,也不知道今日发生在湖心亭的事情,不糊涂才怪了。不过云子烯是个聪明人,他看得出云清染和君墨辰这话里头认真的成分不多,倒像是两个亲密的人在斗嘴,便也不为云清染担心了,同时也有一股止不住的悲哀涌上心头,他的心很疼,就像是用刀子一片一片地割着那样疼,他将这份悲哀与疼痛默默地承受下来,将他压抑在心底最深的一个角落里。
“世子爷,清染,我还有事要见王爷,便先告辞了。”云子烯微笑着向两人告别。
他的笑容很温和很真实,真实到了连云清染和君墨辰都没有去探究他心中到底有多痛。
已经到了王府门口了,云子烯与两人分手,去见镇南王去了。
★
入夜后,云清染屏退了绿竹,脱下了衣服,刚睡下不久,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咳咳咳……”熟悉的咳嗽声和熟悉的脚步声,云清染没有转身去看就知道进来的人是君墨辰。
世子爷这两天都睡他自己那边的,不知道今天过来要做什么。
正想着,被子被掀开,床上钻进了一个人来。
“你干嘛?”云清染翻身,面向君墨辰,问他干嘛钻进她的被窝里来。
“咳咳咳……天气凉了,晚上一个人睡太冷了。”君墨辰回答道。
这几日天气又明显的变化吗?云清染回忆了一下,不觉得今晚有比前两天凉。
过了一会儿,君墨辰的双手开始在云清染的身上一阵乱摸。
“你又干嘛?”
“找个舒服的地方暖暖手。”
“…”她该拍掉那只放在她胸口的爪子吗?
君墨辰忽然凑到云清染的耳朵边上,柔软的双唇几乎是贴上了云清染精致小巧的耳垂,“染儿,我们圆房吧。”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君墨辰不是来询问云清染的意见的,而是来告知云清染的。
虽然现在她的心里还没有他……不过不打紧……
他翻身而起,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身下的人儿,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婆娑着她娇嫩的脸颊,感受着她身子的娇嫩纤弱。
君墨辰在云清染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如蝉翼轻触。
然后君墨辰欺身而上,吻上了她的红唇,轻柔的触感占据了两人的感官,君墨辰轻柔地吸吮着属于云清染的味道……
衣衫退却,掉落在床榻边上,红浪翻滚,泄露点点春情,幔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夜静谧无声,月光如银纱笼罩着整个镇南王府。
夜凉了,房间内的温度依旧是火热火热的……
★
云府,云子烯本已入睡,却被噩梦惊醒,他从床上坐起,静默地坐在床沿上良久,心里忽然觉得空了一个口子。
他望向窗外,明月高挂,已是三更天了……
他起身,拿起了他放在桌上的埙,吹奏了起来。
呜呜咽咽的声音,很低沉,比萧的声音还要凄凉三分。
清冷的月光落在云子烯的身上,身着白色单衣的他仿佛是这天地间的一只孤鸿,孤身一人立于天地,他的悲鸣声也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一曲凤求凰,竟是完全变了味道……若是只有凤,没有凰,这一曲凤求凰又怎么会悦耳呢?
★
第二日清晨,不明情况的绿竹推门进来,云清染通常都会早起,今日已经日上三竿了,云清染还没有起来,绿竹才主动进来。
绿竹一进门就看到那件掉落在床榻边上的云清染的肚兜,绿竹心中纳闷,怎么小姐的肚兜掉在了床边?
然后又往房间里走去,看到了床榻边上除了云清染的衣服之外还有君墨辰的衣服,当即脸红了。
脸红过后,心里就替云清染开心,这世子爷和小姐,终于是……
因为不想打扰到君墨辰和云清染,绿竹赶紧掉头离开,走得太匆忙,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发出来“嘭”地一声巨响。
声音将云清染和君墨辰吵醒了。
云清染睁开双眼之后,定睛看着君墨辰,看到了他那如美玉一般的肩,还有以性感的曲线描绘而成的锁骨,还有君墨辰那张祸国殃民的脸,透着微微的红色的双唇,长长的如蝶翼扑闪的睫毛,整个人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云清染想起身,却不可避免地让两人的肌肤相摩擦。
气氛忽然变得尴尬。
“你先到门外去候着。”君墨辰对绿竹道。
闻言绿竹忙跑出了房间,将房门关上,脸上还红扑扑的,世子爷和小姐……啊啊啊,真是羞死人了。
君杰走了过来,看到门口杵着绿竹,不见她进去服侍云清染,便问道:“绿竹,你怎么站在门口啊?”走近绿竹,君杰看到绿竹的脸红得一塌糊涂,“你脸怎么了,脸为何这么红?”
被君杰问起,绿竹害羞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君杰的问题,她终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会害羞很正常的!
君杰见绿竹半天没回答他的问题,就转而问房顶上的秋影,昨晚是秋影值班,他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秋影。”君杰朝着房顶上面喊了一声,就见房顶上面跳下来一个人影,一身黑色的衣服,严肃的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只是……为何他的脸也是红色的?
“秋影?你的脸为什么也这么红?”君杰纳闷了,这一大早的,怎么一个个脸都跟猴子的屁股似的?
秋影一手拿着宝剑,抱胸,不回答君杰的问题,板着一张脸。
“秋影,死蚯蚓!你倒是回答呀!”君杰急了,这搞什么呀,昨晚不是他值班,回房里睡了一觉,怎么一早起来世界全变样了?
“没什么,就是昨晚听了一夜不该听的声音。”秋影很公式化地避重就轻地回答了君杰的问题。
听了一夜?
“死蚯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咱这王府里头哪里来的不该听的声音?还听一夜?”什么声音不该听还能响一夜?
秋影无辜啊,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声音到天快亮了才停止,他这个守在房顶的暗卫很痛苦!痛苦了整整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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