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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勾情:特工世子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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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没有穿,方才亲吻的时候,那原本遮掩在她身上的锦被也掉落了下来。

    君墨辰的脸色恢复了平常,仿佛昨夜那个带着些狂野的男人是云清染的错觉。

    云清染起身,到衣柜里取来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又拿了君墨辰的衣服,过来给君墨辰穿。

    “穿上吧,你要是冻坏了,我们就又该跟阎王爷打架了!”云清染一边说一边给君墨辰穿着衣服,说实话君墨辰看起来很诱人,尤其是现在别开头的模样,让云清染觉得是自己昨晚欺负了他。

    两人穿戴好,便让下人进来伺候着两人洗漱,吃早点,正吃着。

    一个丫鬟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启禀世子爷,世子妃娘娘,后院里出了一点事情,木先生遣奴婢来请世子爷和世子妃娘娘过去。”

    君墨辰和云清染相望一眼,心里都猜测着这后院是出了什么样的情况。木柏杨既然让人来找两人,想来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了。

    于是云清染和君墨辰用完早膳之后便一同去了一趟后院。

    两人还没有到木柏杨住的地方,就听到了里头传来的声音。

    “修儿,你的母亲她已经过世了。”木柏杨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无奈。

    “她没有,她是不会死的,你莫要再胡说了。”慕容修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只不过他所坚信的这个事实似乎不太对了。

    红药已死那是不争的事实。

    “修儿,我知道你母亲过世的事情让你很难过,但是她真的已经走了!以后爹会和你一起的,你不要再这样了,你这样爹很难过的……”

    木柏杨看着这个对自己来说还很陌生的儿子,他自觉亏欠他很多,不管他和红药之间的恩怨如何,孩子是无辜的,若是早些知道有他的存在,他定然不可能放任他不管的。

    木柏杨想,如果他早些知道,也许今日他们三人也就不会弄到这样的地步了。

    慕容修表情严肃,音调也因为木柏杨反反复复的话高了些许,“在我的眼中只有娘一人而已,从你当年抛下她的那一刻开始,你便已经不再是我的父亲,我便已经没有父亲了,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和我说这样的话的,我只知道你若是再这么说,即便你我有血缘关系,我一样不会饶你!请你不要再说娘她已经过世了的话了。”

    慕容修的脸上带着三分怒意,本来就对木柏杨有些许敌意的慕容修十分不喜欢木柏杨总是将死字和他最敬爱的母亲联系在一起。

    对于慕容修来说,红药就是他一直以来生活的中心,他所付出的一切努力,他做的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红药。

    如果失去了红药,他的生活也就全面坍塌了,在一个人面临着超出自己承受能力范围之内的打击的时候,本能会选择去回避,所以慕容修回避了红药的死。

    慕容修正恼怒着呢,一回头看见了云清染,这绝对是慕容修第一次见到女装的云清染,可他却表现得十分熟悉的样子,在见到云清染的第一眼便朝着云清染走了过去,眼里还有很明显的喜悦在。

    慕容修来到了云清染的面前,很是恭敬且亲昵地叫了云清染一声:“娘亲。”

    一句话楞了三个人。

    “娘亲?”云清染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她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一个儿子了?

    “娘亲,修儿知道您不喜欢修儿喊你娘亲,可是修儿真的很希望能这样喊您,您就让修儿喊您娘亲吧,修儿不会再让您失望的。”慕容修知道自己的母亲不喜欢他喊她娘亲,但是昨晚他想了很久,他还是很想要喊她娘亲,他会尽量让自己做到合格,让母亲愿意接受他的。

    “等等……这不是失望不失望的问题,而是你喊我娘亲?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娘亲了?”云清染昨晚才和君墨辰同房睡,今天一大早就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且别说昨晚她和君墨辰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算是连夜播种,今天也变不出一个年纪比她还要大的儿子来呀!

    “是修儿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修儿会改正。”慕容修闻言似乎有些慌乱。

    他是认真的!

    “等等,你说我是谁?”云清染瞧出了些许端倪来。

    慕容修看着云清染,没敢回答这个问题,他正在思考云清染是想要他回答什么。

    “告诉我,我的名字是什么,不要犹豫。”云清染又问了一遍。

    “红药,您的闺名是红药。”慕容修低着头,直呼沧澜教教主的姓名是不礼貌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母亲。

    慕容修的回答吓坏了木柏杨,他忙拽过慕容修,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修儿,你怎么了?她怎么会是红药?你的母亲如今躺在屋里头呢!”

    慕容修却冷眼看着木柏杨,“你即便不待见她,也不该咒她死!”

    云清染和君墨辰相视一眼,若说此时的慕容修不正常吧,他认得木柏杨,他知道自己是谁,他的举止言谈都再正常不过了,若说他正常吧,他却将云清染错认成了他的母亲红药!

    慕容修因为接受不了红药过世,所以潜意识地回避了这个问题,然后又本能地将这份感情寄托到了别人的身上。

    而云清染好巧不巧就成了他转移情感的那个人。

    “慕容修,我问你,枫树林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枫树林,然后又是怎么离开枫树林的?”云清染又问道。

    “那天晚上修儿跟踪木柏杨,见他去枫树林寻母亲,便想要阻止,却有闻得山上传来的血腥味,修儿担心娘亲你出了什么事,便上山去找娘亲,见到了许多黑衣人的尸身,修儿知道那是娘亲所为,便又寻着异动的方向寻找娘亲你的下落,然后寻到了娘亲,还好娘亲你没事,后来王爷和世子爷来了,我们便随同世子爷一起回了王府。”

    慕容修条理清晰地复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但是到了云清染和红药的部分就错了!

    在慕容修如今的记忆里,他当晚只是见到了女扮男装的红药,反正红药一向喜欢易容,当时的红药是什么打扮对慕容修来说都不重要,反正他找到了他的母亲,活生生的母亲,然后就跟着自己的母亲回来了!

    这种情况云清染还是第一次遇到,当然君墨辰也是第一次,这云清染荣升为娘亲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君墨辰当了一回爹了?虽然这儿子比他的年纪还要大。

    面对这样的情况,最痛苦的人莫过于木柏杨了,他感觉自己突然间又苍老了很多,红药死了,他伤心多过于解脱,慕容修又这个样子,让他觉得自己这一生过得异常的失败。

    慕容修回答完云清染的问题之后又怯怯地问道:“娘亲,修儿可以喊你娘亲吗?”

    他真的非常非常希望自己能够喊她娘亲而非师傅,这是从他被她带回沧澜教开始就一直深埋在他心中的愿望,不知道为何,他的这个愿望变得异常的强烈,以至于让他有了勇气当着她的面说出口。

    慕容修话刚说完,身前就多了一个人影,将他与云清染隔了开来。

    “咳咳咳……木先生……这人你还是带离吧……本世子可,咳咳可没有这么大的儿子……咳咳咳……”

    明天的更新时间是早上八点,缺会努力将更新时间放在早上八点的。

 第八十三章 你莫要怪辰儿弄疼了你

    第八十三章你莫要怪辰儿弄疼了你

    君墨辰挡在两人中间,微微地眯起了眼睛,他的表情里头看不出他有没有生气,只知道他比较反感发生在此刻的事情。

    “世子爷,我会带他下去的,您莫要见怪。”木柏杨也是直摇头,想着还是先将慕容修带下去吧。

    手还没有碰到慕容修呢,便让慕容修给推开了,慕容修似乎很反感木柏杨的触碰,他厉声对木柏杨道:“你不要再触碰我!”

    “修儿,爹求求你了,你倒是清醒一下!”木柏杨用肯定的目光凝视着慕容修,希望他能够想明白这件事情,医者不自医,枉费慕容修自己是一个懂医之人,却让自己病了,病得还不轻。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慕容修反倒是轻笑了一下,似是在嘲笑着木柏杨的举动。

    木柏杨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这便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吗?

    父子两人好像是天生的仇人一般,连好好说句话都不成。

    云清染看着面前的情况,便对因为承受不住红药去世的打击而出现了记忆和思维的偏差的慕容修道:“慕容修,他是你的父亲,你也勿要再生他的气了,你的母亲与他有何恩恩怨怨,那是他们彼此的事情,与你无关。”

    慕容修闻言顿了顿,半晌才又问道:“娘亲,您这是原谅他了?”

    又闻慕容修的这声“娘亲”云清染还是觉得头皮发麻,不过她点了头,顺着慕容修的话往下讲,“我与他的恩怨与你无关,他是你的父亲,你要学着尊敬他。”

    慕容修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唯独不会不听他最敬爱的母亲红药的话,如今在他眼里,云清染便是红药,所以云清染的话便是红药的话,他会听,所以他点点头,“修儿知道了。”

    云清染这么做无非是有些看不下去木先生的痛苦了,红药的死已经给了他打击了,如今还要让慕容修来折磨他,云清染不过是动动嘴皮子,何乐而不为呢?

    云清染没注意到挡在她身前的世子爷那原本在扶手上轻轻摆弄的食指因为她与慕容修的对话,一个寸劲,直接戳进了木质的扶手里面。

    所以说内功太深厚的人是很危险的!扶手是无辜的!

    君墨辰都有意挡开慕容修了,云清染却跳过君墨辰和慕容修说话,这分明就是不把坐在轮椅上的世子爷的高度当一回事嘛!

    慕容修闻言对木柏杨的态度有了稍稍的变化,“父亲。”虽是很生疏的一声叫唤,却比起方才的唇枪舌剑要好上许多了。

    木柏杨感激地看了云清染一眼,然后对着君墨辰和云清染道,“万分对不住,劳烦世子爷和世子妃娘娘了,还望世子爷和世子妃娘娘允许我与犬子在府上多叨唠几日,我即日起便会着手开始治疗犬子的病,只不过……我需要一些时日。”

    木柏杨本来想着是等事情结束之后和慕容修一起离开王府的,同时也好让他弥补一下这些年对慕容修的亏欠,谁想出了这样的事情,如今便只要恳请君墨辰让他们在府上多留几日。

    “咳咳咳……木先生,咳咳……此话严重了,若是……木先生想要……留在王府,只要留着便是……只是……莫要让他闹……出乱子……来了,”君墨辰很缓慢地说着,君墨辰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自是会允了木柏杨的请求的,只是这慕容修……让君墨辰微微地蹙了眉。

    “多谢世子爷。”木柏杨向君墨辰道谢,原本将红药藏于王府就是冒了很大的危险的,王府上下对他们,不可谓不仁至义尽。

    “咳咳咳……无妨,”君墨辰表情淡淡的,对此没有什么大的意见,他即便是有意见,也该是在某个女人的身上。“那木先生……咳咳……与慕容公子便在此处好好歇息,其余……的事情本世子,会,会吩咐府里的人去办,若是……木先生……有什么需要的,交代……下人去办就好……”

    君墨辰和木柏杨算得上是忘年之交了,虽然木柏杨常常在君墨辰身上吃亏,还总让君墨辰给气得不轻。

    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云清染和君墨辰离开了后院。

    等到走远了,

    “咳咳……爱妃倒是会做好人,咳咳……如今可是捡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儿子了……咳咳咳……”君墨辰慢悠悠地说道。

    “臣妾让世子爷见笑了。”云清染道。

    “咳咳咳……无妨……只是不知道,咳咳……这以后,你为母亲,木先生为父亲,本世子做了何人?”君墨辰含笑轻地说道,那张原本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些让人看不明白的笑意,很浅,但是不可以直接忽略。

    他有些优雅地斜着身子,依旧拿他自己的右手托着自己的右脸颊,作悠闲的观赏看戏姿态,他那原本就是勾魂的嘴唇有些微微上扬的势头,脸色倒是依旧惨白惨白的,比那冬日里的雪花还要白上三分。

    云清染看着君墨辰那双比猫眼石还要纯上几分的眼眸,心道,世子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生气了?还是不满她处理慕容修的事情了?

    云清染自认为没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慕容修不过是一个痛失母亲以至于心绪失常的孩子,她就算没有母性光辉发作,也该考虑一下他与自己的交情吧?

    更何况红药临死之前还交代她要她好好照顾慕容修,云清染自认为得了别人这一身的修为,对人家的孩子好一点是应该的。

    云清染也没打算让慕容修就这样子喊自己娘亲下去,莫要说自己还真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来。这慕容修这个样子,横竖都是病,得要医治,搁在现代那叫精神疾病,得找精神科医生进行药物加思想上的辅助性治疗。天知道他的记忆还乱了什么地方,云清染可不好说。

    “世子爷若是不喜欢,臣妾回去和慕容修说了,世子爷才是臣妾的夫君,他若是要喊臣妾母亲,就得要喊世子爷为父亲,世子爷觉得呢?”云清染挑眉,迎上君墨辰那夹带着笑意的目光。

    “咳咳,罢了……若是要孩子,本世子还是喜欢自己和爱妃你生一个……咳咳咳……这捡来的娃终究是别人的娃,比不得爱妃为我生下的好。”君墨辰说这话也不知道有几分认真几分玩笑在里头,“那爱妃说,本世子是你的夫君,可是玩笑话呢还是真切话呢?”

    “世子爷是臣妾的夫君,难道还会是假的?”这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吗?

    “咳咳咳……本世子……这副孱弱身子……咳咳,爱妃难道不嫌弃吗?”君墨辰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委曲。

    “不嫌弃。”云清染去嫌弃他做什么?云清染嫌弃的人有很多,比如说自己没本事还要怨天怨地的人,比如自己不愿意付出努力却指天骂地的人,比如自作孽还要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的人,但这其中并不包括身体有了问题的人,谁没事希望自己有一个坏身体,天天活受罪呢?

    云清染干脆直接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让君墨辰的眉头舒缓了不少,他心中有不快,是从昨晚就存在他心中的,而且那份不快,他又不能直接与云清染说,便借着这么迂回的方式来问云清染些许问题。

    至于慕容修,君墨辰是怎么都喜欢不起来,那日他与云清染相拥而立的画面还深深地印在君墨辰的脑海之中,也是因为如此,让君墨辰那日乱了心绪。

    这会儿君墨辰心情好了些许,便不再计较刚才的事情了,“爱妃先推本世子去一趟父王母妃那儿吧,昨日母妃有交代,今日定要带爱妃你过去一趟。”

    这倒是真的,王妃确实是有叮嘱着让君墨辰今日用过早膳之后就带着云清染去她那里一趟,若不是慕容修这事儿,两人此刻便应该在王妃那边了。

    云清染一边照做,一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了,昨儿个本是母妃交代的圆房的日子,今日一早便要她过去,这话题怕是跑不了圆房的事儿了。

    如果母妃要是问到了细节的地方,她要怎么回答?

    当王妃见着云清染的时候,便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对云清染态度很慈祥。

    “娘知道你的身子今日是不怎么舒服的,莫要害怕,这女儿家头一回都是会难受些的,这久了便好了。你也莫要怪辰儿弄疼了你,娘可偷偷告诉你了,这辰儿自个儿也还是头一回呢,他身体一直不怎么好,我们也不敢让他乱来,到了该学习闺房事儿的年纪,娘也没让人给安排着。”

    这一上来,王妃娘娘就将君墨辰的事儿给抖了出来,听得云清染这个自认为在现代社会经受过重重考验的人小脸都要红扑扑的了。

    云清染醒来到现在,最没辙的便是对这王妃娘娘了,若是恶人,云清染一脚踹开就好,偏偏这王妃娘娘对她好得很。

    王妃见云清染不说话,只当她是害羞了,又继续往下说,“这女儿家若是想要怀上孩子,首先得要将自己的身子骨给调养好了,娘亲知道你以前吃了苦,这身子骨不是很好,特地让人从外头弄了些进补的药来,还有一些是专门调养女儿家的月事的。”王妃娘娘很是贴心,连这都考虑到了,“回头娘让你的丫鬟每天熬好了给你服用。”

    “对了清染,你上回来月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王妃作为一个已经当了娘的人,深知这事情的重要性。

    这君墨辰还在这儿杵着呢!云清染望了一眼君墨辰,就见他和王妃一样正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眼睛里还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

    缺说明一下下,本文因为描述的需要,君墨辰说话的时候会有比较多的省略号,但是大家放心,【省略号是不计算在文本字数之内的】,就是不会被用来计费。

 第八十四章 本世子陪你一起去

    第八十四章本世子陪你一起去

    云清染很想对君墨辰咆哮一句,你又是这期待些什么呢?

    “清染莫不是害羞了?”王妃想着,想必云清染是害羞了的,“没什么好害羞的,这事儿你难道还能瞒着辰儿不成?”

    王妃的意思很明白,你都是人家的妻子了,还想瞒着自家丈夫月事的事情吗?

    君墨辰掩嘴轻笑,连眼眸里都带着笑意,想来是看云清染的好戏看上瘾了,一边乐得呢!

    这事儿别说云清染瞒他不住,这世子爷怕是已经打算将日子给记下了。

    “回娘的话,前些日子刚来过。”云清染只好老实交代了,同时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哀悼了一番。

    “那这几日你与辰儿呀多辛苦一些了,回头我让厨房在你们的日常饮食里多加一些鹿茸牛鞭之类的食材,给你们好好补补。”王妃闻言很是贴心地说道。

    “咳咳咳咳……”君墨辰很不凑巧地咳嗽了几声,倒是很应景。

    云清染其实也想咳几声,心里想着,也不知道世子爷听进去了没有……

    母妃的期望倒是挺好的,不过世子爷这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然后王妃又问了一些云清染贴心话,让云清染自认为厚度还算可以的脸皮连连破功,而君墨辰则是一派悠闲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镇南王君无意来了。他一进来,王妃就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帮他脱下身上的景蓝色披风,“今儿个早朝有什么事情吗,回来得有些晚。”

    “只是后来与皇上在御书房商讨了些许琐事,没有大事。”君无意没有将今天早朝时候发生的事情同他的王妃讲,他倒不是想瞒着夜魂,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若是没事就不会这么久了,你若不想我自己猜疑跑进宫里头亲自问皇兄,你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夜魂故意板着个脸,佯怒道。

    君无意不想让夜魂不快,又知道事情瞒不住他们,便将今日发生在早朝上的事情与房间里头的其他三人说了,“花灯节那日的女尸,与先前那几人的死法一致,大家都认定是红药所为,当日本王曾上报皇上,红药已经离开京城了,群臣联名上书,以本王欺君为名,请求皇上严惩,皇上虽有意维护,却抵不过群臣的请求,事实有摆在眼前,故皇上名本王三日之内将红药找出来。”

    否则便要以欺君之罪论处。

    这红药人都已经死了,还到哪里去抓红药?就算现在君无意将红药的尸体交出去,大家也不会相信那真的是红药,只当君无意随便找了一具尸体来糊弄大家的。

    君无意习惯性地面无表情,即便是面对即将可能会到来的处罚,他的眉头都不见皱一下的,想来是打算坦然地接受皇上准备给他的处罚了。

    而且他天生不是个话多的人,性格一向冷,也只有对着他的王妃,他才会说这么多的话。

    其实君无意还少说了一点,群臣如果没有皇上的提醒是不会联名说要治他欺君之罪的。

    君无意是镇南王,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得罪得起的,君无意又不参与朝中的党派,既不与人深交,也不与什么人结仇,就连其他的三王,对于保持着中立的君无意也都是想要拉拢的意愿多过敌对。

    皇帝夜弘毅就是觊觎红药身上秘密的人之中的一个,他听闻京城里又出了那样的事情,最希望的是红药人还在京城,却又不好直接质问君无意,目前的君无意和君无意手上的兵权对夜弘毅来说太重要了,所以就利用群臣来压君无意,他便只要坐在轮椅上装作无奈之下才这么决定的就好了。

    闻言,夜魂没有说什么,她的皇兄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会不清楚吗?

    云清染闻言看了一眼君墨辰,他的姿态显得有些慵懒,若说他不关心吧,总觉得他不像是这样的人,若说他关心吧,此刻他连句话都没有。

    这镇南王府的一家子,都是怪人,至少在世人眼中他们是这样的。

    ★

    “小姐,你要做什么?”绿竹见云清染一回来就换男装,像是急着要出去,便问她。

    “我要去查一件事情。”云清染一边拆头上的装饰,一边回答着绿竹的问题。

    查事情?绿竹不明白了,他们家小姐又不是捕快,需要查什么事情吗?

    云清染要出门查的是这位连续杀害少女的凶手,云清染的确不是捕快,也不是救世主,不需要为了工作查案,更加不是为了拯救那些可能会被加害的少女。查出真凶,便可还红药一个清白,红药对她总算是有恩,是她的师傅,人都已经走了,还要她来背负这样的罪名?云清染自认为做不到不闻不问。

    另外便是今日的事情,查到了真凶,顺便也为父王洗去了欺君的罪名,不管是为了哪一个原因,云清染这一趟都出的十分有必要。

    云清染换上男装后没有带上绿竹,独自一人便离开了王府,她记得那日她是撞见了那个凶手的,虽然没有看到脸,她大致记得男人的身形,若是再见到,她应该可以将男人辨认出来。

    云清染从王府出来后走了她当日出城的路,她记得她在快到城门的时候撞见了那人,那人从西面过来,那里正是遇害的那位董家小姐的家的位置。

    而董家小姐的尸身又是在景龙江里被发现的,从上游漂下,所以凶手在杀害了董家小姐之后又将董家小姐的尸身丢弃在了景龙江的上游,景龙江横穿了京城,沿江都是居民,每日江上船只来往不断,若是一连几日都没有被发现的话,只有可能是丢在了景龙江的源头景龙山一带。

    云清染大致将几个地点在心中描绘了出来,如果凶手真的如传言那样饮下了死者的血的话,他就一定会把死者先带去自己的家中或者某个他的据点,不然那么多血他一次性也喝不完呀,又不是传说中的吸血鬼和僵尸,是人就喝不下去的。

    所以……云清染朝着自己的右手边的方向看过去,正思索着,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云清染的肩膀。

    云清染低头看了那人一眼。

    是低头看没错,因为世子爷是坐着轮椅的。

    “咳咳,爱妃……在……看什么呢,立在……这,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已经……有好些时候了。”君墨辰缓缓地说道,声音略显虚弱。

    君墨辰不是跟着云清染出来的,而是在这附近的茶楼上头看到了云清染,才过来的。

    “红药过世的那天晚上,我在这个地方的时候遇见了一人,当日那人身上背着的便是那过世的董家小姐,只是当时那人行动太快,我没能看清他的长相。”云清染没有隐瞒君墨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她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君墨辰闻言眉头皱了皱,他是为云清染皱的眉头,那人身形快,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她竟然还敢给他去调查?若是遇上了有危险怎么办?

    君墨辰发现云清染生来就是来克他的,就是让他来担心的,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为谁为什么事情这么担心过,全用在她身上了,而她自己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那爱妃……如今……站在这里所为何事呢?”

    “他是从这边扛着人过来的,”云清染指着自己的左手边,也就是西面,“那里是董家所在的方向,然后他是朝着东北方向去的。若是只是想要杀人,在董家杀了就好了,想来是为了她的血,所以他极有可能是将人带回他的家或或者属于他的房子里。”

    “爱妃的意思……他的家应该就在东北方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将董家小姐的尸身扔到了景龙山上,所以两日后尸体才会出现在景龙江内。在联系之前的几个案子,尸体被发现的地方都是在京城的这个方位,我想去找一找,这几个地方的中心一带,想来应该可以缩小一下范围的。”

    若将尸体发现的地方圈一个圈,那圈里头是云清染最先怀疑的地方。

    君墨辰听着云清染的分析,若有所思,他直接的眼神让云清染有些别扭。

    “有什么问题吗?”

    “咳咳咳……没有……”君墨辰没有说云清染分析起来的模样让人觉得她不像是一个深闺女子,更何况还是一个疯了很多年的女子,君墨辰对云清染的困惑有很多,比如她为何会武功,而且功力还不弱,那日她为他疗伤时候使用的内力,虽然还不浑厚,却十分精纯。“爱妃……可,可知道……那个,方,方向,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云清染对这京城不熟,能顾知道董家的位置,景龙山的位置还是自己来的时候询问了路人的。

    “冀北王府。”君墨辰道,不知道是偶然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按照云清染这么圈的话,冀北王府将是首当其冲的,那几名死者发现的地方恰好都是在及被王府的不同方位,“还有一件事情……爱妃,恐怕……不知道,冀北王爷觊觎……红药身上……的秘密已久……”

    “秘密?”红药身上的秘密?莫非是所谓的长生不老?红药人都死了,谁还在做想要长生不老的白日梦?

    “红药,不老……是,是江湖上……咳咳……人尽皆知的事情,还有传闻……红药通过吸食未出阁的少女……的鲜血来,咳咳……保持容颜不老。”

    “所以,冀北王爷是有可能会为了传说做这种事情喽?”云清染问虽然这么问了,但是她却将冀北王郝于天排除在外了,冀北王郝于天的身形异常魁梧,那么大的块头,云清染记忆深刻,与当晚的男子绝对不会是同一个男人,但是也不能排除这件事情和冀北王府没有关系。

    “咳咳……本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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