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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雍正]恋恋清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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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还机会怀上孩子吗?”宋芸媣问道。
“只要你听我的,就能怀上。”乌雅德蕊道。
“娘娘的意思是…。。”她问道。
“你能报答我的机会,还有很多呢,可是机会是自己去把握的,若是失去了,可就回不来了…。”乌雅德蕊意味深长的说道,说罢,她在桌上放了一个雕琢着牡丹的精致瓶子。“这是什么?”宋芸媣问道。“可以让人可生可死的药。”乌雅德蕊的话,让宋氏打了一个寒颤。“如果你想要孩子,就可服用此药,可是那孩子注定活不长久…。。”乌雅德蕊道。
“不长久,那……”宋氏含泪问道,难道自己注定是不会再有孩子了吗?
“你要知道,你已经历过一次小产,能有孩子的可能微乎其微,可是你却可以用这个孩子,铲除自己的敌人,难道,你忘了,是谁害你成的这样?”乌雅氏又道。“你这么弱的身子,再加上小产,想再要孩子,已是不可能。”她的话,犹如一把尖刀刺在了宋芸媣的心上,撕碎了她所有的念想,宋氏的心本就是伤痕累累,而现如今,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哭泣。
“它可以让你重生……”
“那死呢?”宋芸媣哭得抽搐的快说不出话来。
“你要是不想怀上孩子,它也可以成为置人于死地的死药,至于怎么用它,你自个儿好生掂量。”说罢,乌雅德蕊盯着她,看她如何作答。宋芸媣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拿着药罐子,紧咬着嘴唇,说道:“这难道,就是娘娘的恩典?”
“我也只是,给你指一条明道儿。”她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指给自己的明道儿?父亲,自己身后的命运,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德妃口口声声的明路,却是这样害人的伎俩。自己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她想着。那次的小产,已使她身心俱损,没了孩子,她还有什么资本,让四爷的心在她的身上,就算是这细细的关怀,也是少得可怜,也许终有一日,会烟消云散。
在回府的路上,巧莲就发现自己的主子神色很不正常,她赶忙问道:“主子,您没事吧?”而宋氏却并不搭理她,一个劲儿的赶路,直到她停在了前方,突然捂着心口,再一次痛哭失声。
“主子,主子。”巧莲快跑了两步,赶到了她的身旁。很久,她惨白的双唇终于张开,说一一句话“回府吧,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贝勒爷…”“是,主子交待的,巧莲一定不说。”她慢慢的扶着宋芸媣一步一踉跄的走回府。她想,宋氏今日不是去见了德妃吗?怎么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刺激一般。
宋芸媣一回房间,就打发走了巧莲这让巧莲很是惊异,按说这个时候,宋芸媣该是最需要自己的。“巧莲;…。。还是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她眼巴巴的望着巧莲。就算是巧莲心中再心疼主子,也无可奈何,她只能把这关怀也只能掖在心里了。谁知刚出门,就听到门内啪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摔了一般,主子又开始砸东西了,她想着。宋氏脾气一直不好,一生气就会砸东西。
宋芸媣从袖子里拿出了那个雕花瓶子,啪的一声,她把它摔到了地上。可是瓶子却没有碎,还真是坚固啊。那个药瓶就像是德妃对她的束缚,可是却如此坚固,摔也摔不碎。她有时候想,为什么自己要任由她掌控,可是自从她来到四贝勒府以来,这一切就由不得她选了。她走上前去,捡起了那个药瓶子,在手中摩挲着,既然不能反抗,也只有妥协,更何况,她眼中的敌人,也许还在逍遥自在。
“这是一瓶让人可生可死的药,既可以让你重生,又可以置人于死地,一切就看你怎么选了。”乌雅德蕊的话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宋芸媣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她说道:“胤禛,我会让你,很爱很爱我,任何人啊,都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你,任何人都不可以…”她把药握的更紧了些…既然选择了这条不归路就不能后悔,她从有这样的思想开始,就再也不是当年纯真的自己了,她要蜕变,为了自己的前程,也为了父亲,更是为了自己那未出世而冤死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禛祥番外
自那一日,因水灾,胤禛跟着玄烨出宫探察灾情,胤祥就很是担心他的四哥,这可真真是度日如度年啊!他计算这四哥回来的日子,在此期间,他还会时不时的在宫中溜达,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救星,裕亲王福全,他一激动,以为裕亲王可以带他出宫呢,谁知道依旧是自己想多了,没法子,只得双手合十,祈求他的四哥平安而归。
几个月后胤禛终于回来了,没有悬疑,他定是第一个去看他的。
“四哥,四哥!!!!”他喊道。
“十三弟,十三弟!!!!”两人见面分外亲切啊。胤祥飞快的奔了过去,仔细着打量着他的四哥,而胤禛早已习惯,并没有被他惊异的眼神所吓到,可是接下来的动作,却令胤禛很是惊讶,一下子扑了过去,拽拽他的胳膊,捏捏他的脸,仿佛要生生的把他揉碎一般。
“四哥,可有伤到哪里?四哥,身子可有感觉到什么不适?”胤祥道。
“十…。十三弟…。若是四哥叫你这么继续下去,怕是没事也该有事了…。。”胤禛无奈的说了这么一句,胤祥看到胤禛安好,这才平复了几日紧张的心,问道“四哥,这几日…还好?”好吧,终于恢复正常了…。胤禛的脸上,拉下了三条黑线,不过他很感动,弟弟是如此的念着自己。也只有他胆大的十三弟敢这么对他了,虽然这次见面胤祥会激动是在他的预料之中,可是激动的如此过头却是在属于情理之外了……
看着弟弟明媚的双眸,他缓缓说道:“这几日,没什么其它要紧事,就是很想你。”
“!!!!”胤祥万万没有想到,他心中威严无比的四哥也会对他说出如此话来。
“真的吗?”他喜极而泣。
“是啊,为了我的十三弟,我也会好好的。”胤禛对着胤祥郑重的说道。他的心里自然明白胤祥心中所想。一如童年时那般,自己也会时常的想着给弟弟带上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回去,讨他欢心。现在如此,将来更是如此,就如那《棠棣》一诗所言:常棣开出的花儿,花蒂异常美丽。当今世上之人,哪能比得上兄弟。
“你我之间,交意交心。”
“福祸相依,患难不弃”
“嘿,想什么呢?”胤禛敲了胤祥的脑袋瓜子一下。无奈地摇摇头,许是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中不能自拔吧,他想着。“看这八月,桂花香好。”胤祥吸了一口香气,说道。“不如你我,就在这桂花树下,小酌一杯可好?”胤禛道。胤祥重重的点点头。四贝勒府中有着几棵丹桂树,每到季节,都会散发出浓浓花香,这香气萦绕,令人久久不能忘怀。
“不如就在此刻,你我兄弟二人,在此,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很久很久之后,胤禛都会记得今天,那丹桂树下,二人畅饮开怀。如果时间能就此停留,那他宁愿永远呆在这一刻而不愿前行。
时间跨越到雍正九年的那一日,胤禛还会时不时的来到这曾经的雍王府,看着曾和他的十三弟把酒言欢的地方,还会时不时的小坐一下。抚摸一下曾经弟弟坐过的是板凳。纵然千种愁绪,只得化作一句话:
“辜负此时曾有约,桂花香好不同看…。”
他细细品味,似乎还有桂花的香气,可是人已经不在了。
“十三弟,你可知,今日我又梦到了你?”他微微说道。
一阵风吹过,卷起了满地的尘埃,可是时间,却无情带走了任何属于他们的痕迹。眼角有泪划过,可是却悄无声息。虽然时间会带走一切,可是记忆却是永恒的,美好的记忆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减弱的,哪怕是生死,也无法隔开,就让天地记录下,这感天动地的棠棣之情。
因为他不会忘记你,永远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四章 病危
宋芸媣坐在铜镜旁梳妆,镜中映衬出一个绝美的容颜,只见她细细的描着眉,是那么的专注。连她身旁的丫鬟巧莲,都觉得甚为诧异,不知她为何今日要这样的浓妆艳抹。不一会,上身穿着一身桃红色鸢尾花小袄,下身穿着碎花刺绣长裙的宋芸媣掀开珠帘从里面走了出来。嫣然一笑,妩媚千娇。
她的主子还是变了许多,就是不知道是哪里变了。也许是把内心中的伤感情绪掩盖的很好罢了吧。
“最近府上出了什么新鲜事儿吗?”她凝眉,对着身旁的巧莲说道。
“倒是没什么事,还是老样子”巧莲道。
“除了多了个武氏,其它的都还好,那李氏也老实许多”巧莲凑在她的耳边道。
“瞧那李墨晴这折腾不到哪里去。”宋芸媣嘴角漾起一丝笑意。想那李氏命也不好,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却身子这么弱。
“小阿哥还在病着吗?”她问道。
“是啊,小阿哥病了好几天了,现在还在发着高烧呢。”巧莲道。
“那随我去看看吧。”宋芸媣道,巧莲不解为什么她今日突然想去看小阿哥,她只得应着。她只是感觉到宋芸媣今日的眼神很是怪异,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依奴婢看,可真是便宜了那武氏了。”巧莲对着宋芸媣道。
“她既不是旗人,也非出身什么达官贵族,四贝勒竟给了她这样尊贵的位分,真不知道她前世积了什么福,竟然如此好命!”巧莲继续说道,她也只是随口的说说,抱怨个一两句罢了,想那武氏也不是高贵的出身,可是四爷却对她很是好,照顾有加。出身无门的女子,怎配得如此优待?
只见宋芸媣看了一眼巧莲,笑了笑说道:“哼,管她是个什么出身,人只要是贝勒爷喜欢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奴婢也只是为主子鸣不平罢了。”巧莲微微的说道。
“想来,她也不过是个狐媚子罢了…。。”巧莲说道。这时,宋芸媣的脚步突然停下了。“嘘…。。”她对着巧莲做了个嘘声的姿势,说道:“你这话,可不能再跟第二个人说了,省的惹出什么事儿,我可保不了你的命!”巧莲看着她这个样子,赶忙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奴才请主子的安。”一个小太监给宋氏行礼了。
“小阿哥,还在睡着吗?”宋芸媣问道。“是了,小阿哥服过药就休息了。”那人答道。
“哎呦,这么小的孩子就如此遭罪,换做是成人恐怕也是受不了的,更何况是个孩子。”宋氏说罢,拿着帕子掩着面,几欲落泪,表情很是痛苦。“你去吧,这儿,我看着。”她道。说罢她谴退了门口的太监,这个时候屋里面刚好也没人了。她走了进去,看着那熟睡的孩提,内心中五味陈杂。
巧莲觉得今日宋芸媣身上的香味儿很是扑鼻,有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感觉。一般情况下,她也是不会扑这么重的粉的,虽然她心中疑虑,可也没有明说,兴许是主子兴致来了,想好好的打扮一番呢,她想道。
宋氏轻轻的抚摸着小阿哥的脸颊,眼睛怔怔的看着他,却似有万般的柔情,巧莲只见宋氏轻轻的为小阿哥掖好被角,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细致。像是在照顾着自己的孩儿一般。孩子都是为娘的心头肉,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宋氏怕是也会想起自己的孩子来吧,可是她觉得宋氏今日的举动确实是有点不太对劲儿。
“小阿哥,睡吧,好好的睡一觉,不知你的梦里,是否会有你的额涅?”宋芸媣道。
这个时候,门外有窸窣的人声,好像是有人来了。
“福晋,您这样天天的坚持来照顾小阿哥,可是比侧福晋还勤呢。”一个女声道。
原来是她,乌喇那拉氏,宋芸媣走到后堂躲了起来,静观着一切。
“是啊,小阿哥还病着,身子又弱,可不比晖儿…再说了,李妹妹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应侯不来啊,我们就赶在她不在的时候,替她好好照顾小阿哥吧”乌喇那拉氏缓缓的说道。“咦,怎么这会儿屋子里没有人呢?”乌喇那拉氏身旁的丫鬟问道。
“兴许是去给小阿哥煎药去了吧,你说这这么小的孩子,这汤药可是怎么喂得下去啊。”说罢,她抱起小阿哥一直在哄着他,满眼都是心疼的神色。
“我说过了,总有一天,我会有机会的……”躲在帘子后面的宋芸媣说道。
“主子,您说什么?什么机会?”巧莲问道。
“机会,不就在眼前吗?”宋氏突然的一句话让巧莲很不理解。难道主子有什么计划连自己都不愿告知?直到嫡福晋走后,她才慢慢的走出来。她望着乌喇那拉氏的身影,眼神深邃而不可琢磨。
“咳咳…。主子今日是扑的是什么粉?味道竟是这样的浓?”巧莲实在忍不住了,咳了两声,问道。
“这可是好东西呢,是我啊,在外头买的。”说罢,宋芸媣咧着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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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氏因为自己的身份卑微而给胤禛添了麻烦,所以内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可是每次她看到他的笑容,她就会释然许多。她像往常一样去给他送茶,只见他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想来这一阵子肯定是没有好好休息了。可是他一件她来了,还是朝她露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武雯宁不知怎么和他说了,毕竟自己的身份,在府中很是尴尬,不是他强撑着她的颜面,也许她早在府中呆不下去了。
“对了,关于你身份的问题…。”胤禛正欲开口说话,却被武氏打断了“我知道贝勒爷想说什么,我自知粗鄙,以后,便听凭差遣了。”与其让对方说出来,不如自己说出,也拾得点脸面,虽然自己出身卑微,可也是有骨气的女子,她明白,四爷并不是欠着他们家的,也许一切,都是注定了的,她也从未对命运有过一刻的抱怨。
“非也…。。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而不是可实可虚的了。”他道。
“知州武国柱的小女儿早殇,他膝下无子,不知你是否能去填这个空缺呢?”胤禛道。“本因为你丧父,他也一样,老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同是伤心人,你可愿意替他的女儿在他的身旁尽孝道?我想,他是很乐意有你这个女儿的。”她看着胤禛殷切的眼神,不忍拒绝,侍奉一个老人而已,这也是自己力所能及的。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给她一个身份罢了。
既然决定留下,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毕竟这座府邸的主人,已经替她考虑的那样周全,她又怎么能再麻烦他。
“既是如此,我便认了武知州这个父亲罢!”她道。
“如此,便最好不过了。”那武知州本是汉军旗,这样一来,也刚好给了那武雯宁一个旗籍。他不禁想道,也许这一切都是缘分使然,否则,那武佳氏也不会和她的姓氏这样的相像。也就再也不会有人对她说三道四了。
武雯宁很是感动,从小到大,除去父亲,他就是第二个为自己着想的人了。
“以后你的宗谱记录的就是知州武佳氏的女儿,看有哪个人敢嘲笑你的出身?”他走过去对她说道:“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安心呆着就是。”武雯宁点了点头,表示应允。她原本以为日子就可以这样平淡的过下去,没想到,那李氏的孩子,小弘昐病得越来越重。
不知他患的什么病症,脸上竟大片起着一些小红疹子,太医只得是说小阿哥不知是接触了什么花粉一类的东西,受不了刺激才会这样的。再者说了这么小的孩子,抵抗力本来就弱,于是这症状一发不可收拾。李氏天天以泪洗面,见过面的人无一不忧心憧憧,这病来得凶猛,连宫里最优秀的太医来了,也只得说尽力而为。
而这时的胤禛也不在府里,跟着玄烨巡幸塞外。他临走只是交待太医定要尽力而为,其余的也没有多说什么。又是一个多事之秋,可是每个人都无可奈何。李墨晴抱着儿子,一把拽下来了小阿哥脖子上的长命锁,狠狠的把长命锁砸到了地上,就是有了长命锁又如何?还是一样不能为儿子续命!
“侧福晋…。”身旁的人慌忙喊道。
“你们这里有谁,接触过我的孩子?”她问道,四周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作答,其中一个人说道:“若说是接触,这些日子,只有嫡福晋来的勤了…。。”
“嫡福晋?”李氏道,她飞快的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她乌喇那拉氏确实是来得很勤。
“难道…。。”她不敢往下想,因为她没有证据。
宋芸媣看着铜镜,指了指镜中女人鼻梁,自己对着自己笑了起来。
“主子,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巧莲追问道。
“没有什么,只是普通的香粉罢了…只不过我往里面掺了一点点东西,不多,就一点点而已…”宋氏说道。
“主子,难道您真的去做了?”巧莲问道。
谁知宋氏一把揪住巧莲的衣襟说道:“是我做的怎么样,不是我做的又怎么样?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不过,你若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连你也不会放过的”这话可是吓哭了巧莲。“主…主子,就算别人把刀架到巧莲脖子上,巧莲也不会出卖主子的,主子您忘了,巧莲可是您最亲近的人啊!”她道,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如何收回?她只得选择无条件的追随与她。
本来,宋芸媣并不想害人的,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她原本,只想让李氏对乌喇那拉氏有芥蒂之心,可是小阿哥这一次病得这样重,却是她始料未及的。如今的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她心中满怀仇恨和嫉妒。那仅存的一点点爱,还是未能压下去她心中的怒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 潦倒相士
就算是倾尽四府上下的力量,还是难抵小阿哥生命的流逝。李氏日日求神拜佛,希望能放缓小阿哥生命流逝的步伐,可这也只是徒劳而已。
康熙三十八年,小阿哥弘昐还是殇了,时年仅三岁而已。
李墨晴哭成了一个泪人,几欲昏厥过去。府上的丫鬟们慌忙把昏厥的李氏带到房间里,生怕有小阿哥生前的任何物品会再次的刺激到她。发生这样的事,是每个人都不愿看见的,连宋氏也不禁为她流下了一滴眼泪,只不过当时自己如此伤心之时,身边却没有几个人在安慰,她是最能懂李墨晴的感受的。同样都曾经是为人母,却未能享及天伦。
胤禛知道弘昐殇逝之后,提前请旨回府。也许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平复府中混乱的情境了。虽然他满心疲惫,可是仍旧顾不上休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要让上苍早早的剥夺去他儿子的生命。他直直的奔去内庭屋阁内,只见小阿哥已经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了。他缓缓走近了看,除了脸上的红疹子分外的醒目,他还如往日熟睡是一般,实在让人无法看出,小阿哥已然不在人世。
自始自终,小阿哥都很少睁开眼睛看看他的阿玛和额涅,胤禛平日里上朝下朝,很晚才回府,所以很少照顾儿子,可是这一次他却是如此细致的看着他,还是自己疏忽了,可是当自己后悔之时,一切都已经无法挽救,他现在还是相信儿子只是如同平日里一般睡去,而不愿相信,此时此刻,他们父子俩已经是天人相隔。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一件事物是永恒的?他还未来得及付出父爱,儿子就已经早早远去。若是他的离别是远行,那么为何他的思念就如绵延的江水般涛涛不休,难道,只有失去了才倍觉珍贵,可是这刺骨之痛却何其清晰!从此之后,自己也只能在无尽的自责与悔恨之中度过了吧,他想。
他看苏培盛在一旁抹眼泪,说道:“你哭个什么?昐儿也只是睡着了而已,待明早儿,说不定还能听到他叫声阿玛”可这也只不过是他的奢望罢了。
“四爷,小阿哥,却是殇了。。。。”苏培盛道。
“你们当我是真的痴傻了不成,只不过我是多想再听他叫一声阿玛。。。”他道。只听身旁的哭声渐渐的淡了,他才走到床边,慢慢的坐了下来,抚摸着小阿哥的脸颊,说道:“昐儿,是阿玛对不起你,下辈子,投生在个好人家吧…。”
只有苏培盛知道,他的心里是多么的痛,只不过尽管再痛,他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而已。“也该。。。走了。。。”说罢他起身离开。
“找一处好一点的地方,为小阿哥建陵,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打扰到他了”他的步伐似有千斤重,可谓是步履维艰,而他这一次的探望,除了苏培盛,却没有告知任何人。也许在李氏的心中,他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阿玛,可是他的苦,又如何向她们说呢?如果李氏要怪自己,那便怪吧,如果这样,可以让她的内心轻松一些,他想。
************
醒来后的李墨晴,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小男孩站在自己的面前,轻轻的为她拂去泪痕。
“姨娘…。。”他轻声说道。
“不要伤心了好吗?”
她仔细一看,原来是弘晖,他的身旁,还有嫡福晋,宋格格。她听着他一声声姨娘的叫着,心中扬起了暖意,这是个多么乖巧的孩子啊,可是她却看不到自己的孩子叫自己额涅了。她轻轻的抚摸着弘晖的脸颊,说道:“四贝勒还好有你…。。”她的声音已然沙哑,小的更是让人听不真切。
“你也不必太过心伤,注意身体…”乌喇那拉氏说罢,又说道:“想你今时今日和那一日的宋妹妹一模一样的,一想到这儿,我就心有余悸,生怕你们出了什么事”她似有神伤的说着。
“姐姐不必太过忧心了,本来是我命薄,无福抚养小阿哥”李氏说罢,流下了一滴晶莹的眼泪。即便是她再细心照料,也是于事无补,小阿哥还是离他远去。他们母子,注定缘深福薄。待乌喇那拉氏抱着弘晖走后,宋芸媣走到了她的身旁,说道:“你我同为人母,你的感受我怎么会不知?”
“我与你还是不同的…。”李墨晴说道。
“弘晖是四贝勒府长子,贝勒爷定是对弘晖多上心些。”宋氏把握住了李氏的弱点,想着她的心里肯定是多疑的。
“都是贝勒爷的儿子,又怎么会有偏颇?只不过贝勒爷这几日太忙,而我,也不忍去打搅。”李墨晴道。
“正是这个意思,所以才会让别人有了可趁之机。”宋芸媣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氏问道。
“不知嫡福晋日日去看望你的孩子,这情谊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宋芸媣话中有话,仿佛还透着另一层意思,提醒着她什么。
“你是说,嫡福晋?”李墨晴问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急忙撇开的一干二净。
“就算她做了什么,我也没有证据。”李墨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宋芸媣嘴角挂着一丝笑容。“想来,我那苦命的儿子啊。”说罢,她拿起帕子掩着面哭了起来。
“你也别哭了,以后我们还是好好的互相照应着吧。”李氏握着宋芸媣的手说道。宋芸媣点了点头,虽然只是逢场作戏,可是这眼泪却是真真实实的。这几日,她经常哭,可是就算再多的眼泪,也无法洗刷心上的伤痕,她从今日就下了决心,以后不会再随意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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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胤禩,不知怎么的,总是和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接触频繁,连皇九子也被叫去一同测字。胤禟很是惊讶,他想着,八哥平常并不信这怪力乱神之说,怎么到现在却带了个这样的人到府里。“难不成八哥也要像四哥一样,研究什么道学佛学不成?”
“此人不一样,他可是在京城里出了名的,你待会见识一下就知道了。”胤禩道。凭九皇子傲世的性格,那些普通人胤禟根本就不上眼,只见那人身着一身破败的袍子,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只见那人见了胤禟也不行礼,装作一副超然脱俗的样子,对他说道“请九爷赐字。”这不说不要紧,一说可是真正的惹怒了胤禟,他是什么人,怎能让那些卑贱的草卒随意轻蔑?“大胆,你可知我是谁?见了我,竟不下跪行礼,今儿就罚你一直在这里磕头。”胤禟道。
“九弟,罢了,他乃乡野之人不知礼,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切莫再责怪与他。”胤禩道。胤禟看了一眼八阿哥,便不说话了,他也是给哥哥面子,否则今日他是不会轻饶他了。“此人是谁?八哥为何愿与他接近。”胤禟问道。
“鄙人海宁张氏,字明德。”那人道。
胤禟微微一笑,道“我当是多高贵的出身?”
“人出身不论贵贱,不论出身多高贵,日后也可一朝沦为草芥。”这人说话可真是有胆,当着当朝皇子,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罢罢罢,我不与你论。”说罢,胤禟抬脚就要离开,却被胤禩一把抓住了胳膊。“九弟,哥哥听说善于看人面相,不如今日就与他多探讨一番。”胤禩道。“八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信这些的。”胤禟脸色有些不耐烦。“你我面相,自不用看,就算是不看,你就写一个字给他,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的。”胤禩道。
其实胤禩这一次,看相是假,笼络人心是真,他只是想借这个人,让弟弟的心思更靠近自己罢了。
见胤禟还是犹豫不定,他便说道:“你可还记得安亲王说过的话?”
这不也正是九皇子愿意追随与他的原因吗?胤禟实在拗不过哥哥,只得留下,此时,胤禩叫人呈上执笔,胤禟挥毫泼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茗“字,本是品茗的意思,看那人还有什么说道。谁知那人竟说:“心若静则自然明,九爷写的虽是茗字,可着实透露出一个讯息,就是九爷现今内心里烦躁不堪,需要好好静一静。”他的一席话,让胤禟顿时对他有了兴趣。他道:“你继续说,是怎么个明法?我该如何守得云开见月明。”
胤禩看到弟弟终于开始对那人有了兴趣,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九爷只要找对了明主,前途自然明了……”张明德道。
“你说的明主是?”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八哥!”胤禟扭脸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胤禩,瞬间感觉明白了一些事。“你说的,是八哥吗?”胤禟问道。“如我所说,八爷面相看起来乃大贵之相,将来必定要为人中之龙的。”张明德道。
“你这样说,我可怎当?”胤禩假嗔道。
“看来,老夫泄露的天机还是太多了,不敢再复妄言。”他道。“你既知我心中所想,探我心中所计,也算是真神了!”胤禟慢慢的开始对他赞不绝口,张明德也一笑,遂不再说话。“八哥,有了这种可知人心者,可以留下,弟弟倒是觉得,就算是汗阿玛那样深不可测的心思,他必也能探知到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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