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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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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晴晴看在她顶替田冬景嫁过去的份上,便想再帮她一次。
于是,凑近她。把空间壁撩开一个小缝隙,在她的头顶上用变声说道:“用冷水敷脸!”“快用冷水敷脸!”
田冬莉正处在似睡非睡状态,猛然听到有人对自己说“用冷水敷脸”。忙睁开眼睛,可屋里除了自己,什么人也没有。
“难道是在做梦?”
想想又不像,因为自己明明是听到了的。
回想起家里几次闹怪异,她早已确信有神灵存在了。
“莫非是神灵见我可怜,暗中来指导我哩?!”
田冬莉想到这里高兴起来,忙到堂屋冲着灶王爷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从水缸里盛了半盆儿冷水,把毛巾浸透,拧拧干。敷在了脸上。
还别说,湿毛巾一敷上。火辣辣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疼痛也消弱了很多。
田冬莉尝到了甜头。便一遍一遍地敷起来。
无需书中交代,看官也会明白:就在田冬莉从水缸里往外取水的时候,田晴晴已经给她换成了空间氺,所以效果如此显著。
晚上吃完晚饭不久,何玉稳来串门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陈宼氏和田阴氏和解了。陈宼氏答应给田冬莉二百五十块钱。条件是:花其中一分钱,也得经过她允许。
田阴氏一看钱如数到了自己闺女手里,也便偃旗息鼓,让田冬莉住回到婆家去了。
“这么快?”郝兰欣高兴地说:“看早晨大伯母那个架势,非让两个人离婚不可。”
何玉稳:“咳,咱这个大伯母,算是钻到钱眼儿里出不来啦。倒了还是陈宼氏做了让步。
“原来呀,红梅和玉金这一闹腾,街上的人们说什么的也有。多数人都认为这是死去的安凤珍在对她们进行报复造成的。
“还说二景虽然没事,但也因此被男朋友甩了。这个报复一点儿也不小于*上的痛苦。
“这些话也传到了陈宼氏的耳朵里。陈宼氏一个人又看孩子又做饭洗衣服的,实在忙不过来也累的受不了。
“见人们这么一说,心里平静了不少。便托出人来说合的。看来呀,陈宼氏比咱家老大家强得多。”
郝兰欣点点头。
坏消息是:田卢氏傍黑时在她家里又哭又闹,说田冬云那里又掀不开锅了,也没钱买药。说田达树是老大,说什么也要带头救济救济她们,给两个弟弟做个榜样。
郝兰欣:“今儿上午她就给达林说了。准是还没讨到准信儿,又去你那里闹去了。”
“你说咱这是哪辈子欠她的?头麦里给要了一回,这头秋里又没了,还给要。什么时候是个完呀?都是队里分的口粮,自家够吃就不错了,哪有富裕的给她?”
何玉稳气氛地说着,见田达林没有在,又问道:“你家老三呢?”
郝兰欣:“被老木子叫到那边儿去了。准是说这事去了。”
“好歹人家他们是一根肠子爬出来的,守着不好意思说。”何玉稳仍然气呼呼地说:“兰欣,我常这样想:老天爷爷让这种人活着干什么呀?要人性没人性,要能耐没能耐,现在还能了个药罐子。一块臭肉搅得亲戚友人都不得安生。真不如用天雷劈了她。”
郝兰欣笑笑:“没了她咱也心静不了。那四个孩子还不都投奔她姥姥来。哭天抹泪儿的,看着更难受。有她这口气,还像个家,孩子们心里踏实。”
何玉稳:“你呀,真是菩萨心肠。害的晴晴这样,还恨不起来!”
郝兰欣:“恨归恨,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不给她一样罢了。”
何玉稳:“这一次咱给她多少呢?”
郝兰欣:“咱商量着,给就都给,不给都不给。给多少全给多少。”
何玉稳闻听,脸上飘过一抹欣喜。
何玉稳过日子细,有点儿小积蓄也是牙翅儿上刮出来的。何况儿子田幼军已经十七岁了,到了给他攒钱盖房子娶媳妇的时候了。
要是借给外人还好点儿。给薛家庄,明摆着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说不心疼那是假滴!
如今老婆婆张开了嘴,又是哭着闹着的,不给交代不过去。给多了舍不得;给少了又怕被老三家比下去,让老婆婆到外面告讼,脸面上也是不好看。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头麦里,老婆婆向三家发出号令:说薛家庄断顿了,让成了家的三兄弟资助个儿。
由于妯娌仨没有商量,结果她和王红梅一人给了几升玉米,郝兰欣却给了半口袋麦子。为这事,老婆婆在大街上告讼了很长时间。
这一次老二家自顾不暇,老婆婆肯定不会给她说去。剩下的这两家又相互说的来,她不想像上次那样,在她们之间分出高低来。便来探探信儿,想订立个小“攻守同盟”。
郝兰欣如何看不出她的心里意思,这一巧妙的回答,给了何玉稳一颗定心丸。
人嘛,就是这样,什么事也怕比,谁也不愿意被比下去不是。
“你说咱给她多少呢?”何玉稳进一步问道。
郝兰欣想了想,说:“看看张多大嘴吧!达林在那里一定说这事,甭管多少,咱妯娌俩一定要一般儿多。要出圈儿外去了咱就说话。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搅得咱过不滴。”
何玉稳一脸感激地点点头。
妯娌俩正说着,东院儿里传来“呜呜”的哭声。
“我奶奶哭了。”田晴晴首先听了出来。
“准是说的不随她的心意了。”郝兰欣说。
“咱过去吧?”何玉稳问。
郝兰欣:“听见了,尤其是我,隔着一堵墙,不过去不好。”
何玉稳:“那,咱一块儿过去。”
妯娌俩起身走了出去。
田晴晴嘱咐还在堂屋里听收音机的田幼秋和温晓旭,让她们看着家,也领着田苗苗过去了。
田卢氏是坐在东里间屋里的大炕上哭的。一见大、三儿媳妇来了,哭得更厉害了。拍着大腿哭喊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着了。睁着两只瞎窟窿眼干什么呀?说谁谁不听,还碍手碍脚的,死了算了。呜呜”
田金河坐在堂屋里,一锅儿不撂一锅儿地抽着旱烟,一句话也不说。
田达林在东里间屋里的小炕上垂头丧气地坐着,扣着指甲缝里并不存在的泥土。
田达木则怒气冲冲地在西里间屋里的地上来回走动。
妯娌俩劝了半天,田卢氏才止住哭声。
在妯娌俩的询问下,田达林说起了事情的原委
☆、第316章 收养
在妯娌俩的询问下,田达林和田达木相互补充着说明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田卢氏跟她的四儿子田达木干起来了。
上午,薛运来走了以后,田卢氏就到坑南沿儿找了三儿子田达林,对他说了二女儿田冬云的情况,说那里眼看就要断顿,也没钱买药,让他资助一些粮食或者钱。
下午,田达林没给她准信儿。知道这是儿子主不起儿媳妇的事来。但由于田冬云伙同相好薛二狗子绑架田晴晴一事,郝兰欣对田冬云恨之入骨。她不好直接给三儿媳妇要,给三儿子又要不出来,心里憋屈的不行。
傍黑又到大儿子田达树家要。大儿媳何玉稳一个劲儿地给她哭穷。田卢氏一看没指望了,在那里又哭又闹了一阵子才回来。
但事情没有解决,二闺女那里还在等米下锅。田卢氏就与老伴儿田金河商量,想从自己家里送过去一些粮食和钱,先解决她们的燃眉之急。
这话让田达木听到了,一向不问家事的他,却沉下脸来说:“别的东西我不管,卖冰棍的钱一分也不能动。我还留着有用项哩。”
田卢氏一听傻眼了:去年分的红钱早已给了二闺女,现在就指望着这个钱了。不让动,不就等于不让给吗?田卢氏一听急了,大声呵斥起田达木来。
哪知,一向不敢言语的田达木,却一反常态。拧着脖颈子就是不听哼哼了,说:“你要是把卖冰棍的钱也给了她,我就不过日子了。破罐子破摔。还是回到赌场找我的那些老朋友玩儿去。”
田卢氏一听没辙了,气得晚饭也没吃。躺在东里间屋里催开了猪。
田金河虽然看不惯老伴儿的做法,但毕竟是一辈子的伴侣了,恨她又心疼她,便让四儿子把三儿子叫了来,想共同劝劝她,再商量商量薛家庄的事。
刚一涉及到实际问题,田达木就急了。这一回比上一回还干脆:“家里的钱和东西,一点儿也不能给薛家庄。谁说给她我跟谁拼命!”
田卢氏这才气得“呜呜”哭了起来。
“我知道二妮子做了一些对不住这个家里的事。尤其对不住晴晴和她四叔。”田卢氏继续哭诉道:“可她已经遭到了报应,哑巴了不说,现在人瘦的皮包着骨头,吃一点儿东西就胃疼的在炕上打滚。
“看她受的那个罪,真不如死了好。可好赖有这口气儿,也不能看着不管呀!呜呜我这是遭了哪辈子的孽啊?一个一个的都不懂事。”
田达木气呼呼地走过来,依着门框说:“你光管她,把家里的钱和粮食都给了他们,咱的日子还过不?要不是晴晴给批发冰棍卖个钱,家里一分钱也没了。
“守着大嫂、三嫂说也不要紧。去年晴晴扫面袋,供着吃了多半年的面粉,攒了一缸麦子。过麦前。全让薛家庄捣鼓走了。
“要说他们那里粮食也不少。甭管是谁给的了,年里头收了三口袋,两口袋麦子一口带杂粮,再加上原先他们有个儿,和麦里分的,吃到秋蛮没问题。这可好,连吃带卖,还光吃精米净面。谁供养的起她们?”
田卢氏:“不让他们卖行吗?二云一天离了药也不行,一把一把地吃。哪来钱买?家里的粮食基本上是吃一半儿卖一半儿。
“二云把胃烧毁了,这个大家都知道。吃精米净面还疼得受不了哩。再叫她吃糠咽菜,你嫌她死的慢还是怎么着?”
田达木:“死了更好。省得拖累别人。”
“你个兔羔子,你盼着她死呀!这是你亲姐姐。”
田卢氏气得浑身发抖,拿起炕上的笤帚疙瘩就要下炕。
大家自是知道她要干什么,急忙劝住。又给田达木打手势,让他躲躲。
田达木却不躲,仍然站在那里依着门框,拉着哭腔说:“大嫂、三嫂,实话对你们说吧:我和李庄的李焕娣又接上关系了。是晴晴给了我四个尿素包装袋,哄喜欢了她。她答应做她母亲的工作,说只要做通了,我们秋后就可以结婚。
“我处女朋友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拿一块卖冰棍的钱,咱妈还跟审贼呀似的。亏着这冰棍晴晴还是冲我批发来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才给咱妈理论起来的。再这样下去,我这一辈子也别想成个家了,人家谁家的闺女愿意上个穷家来吃苦?”
田卢氏闻听止住哭泣,说:“你怎么不早说?”
田达木白了她一眼:“说了又怎样?你心里光有闺女没有小子。”
“这是好事。”何玉稳为了缓和气氛,赶紧接过话茬,对田卢氏说:“四弟成了家,你也少了一大心思。”
“是啊,四弟今年二十了,到了成家的时候了。”郝兰欣也忙说。
田卢氏见大家都倾向四儿子田达木,表情复杂地摇了摇头,眼里又留下泪来,哽咽着说:“不是我不管儿子非得管闺女,实话对你们说吧,他二姑夫今天来,是给我商量卖三妮儿和四妮儿的事哩。
“我没同意。你们想啊,她虽然哑了,手脚也不灵活。但她的眼睛能看得见,耳朵不聋。看不见孩子她不闷得慌啊!呜呜
“我想让你们帮衬她一、两年。两年以后,三妮儿八岁,四妮儿六岁,都不碍事了,大妮儿再一下学,有他爷儿俩在队上挣工分,家里再喂个鸡喂个羊的,就能好过些。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光面的事,也就没给你们说。我想咱大家都紧紧手,帮她度过这两年去。就一个人给这个说了给那个说,求爷爷告奶奶的,没想到这么难,谁也不拿着我的话当回事。”
田卢氏说着,又默默流起眼泪来。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言声儿。就连小田苗苗也仿佛看出了问题,依偎在田晴晴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掉根针也能听到动静。
一直在一旁静听的田晴晴心里可翻开了波澜:对自己而言,田冬云是她两世的仇人,死有余辜。但目前她的家庭情况,也实属贫困。不管他们还真没发过。
可管他们又不是心里意思。空间里粮食倒是有,要再给他们送,一是没理由,再就是会养成他们好吃懒做的习惯:只要没了就给送来,东西来的容易不珍惜不说,还会消弱他们努力进取的精神。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创造条件,让他们通过自己的双手去获得。尤其是薛运来,刚被强制着戒了赌瘾,更应该让他知道过日子的艰辛,体会到通过劳动获得报酬的快乐。
田晴晴想了想,说:“家里这么穷,二姑夫怎么不去卖冰棍呀?和四叔一样,一天卖二百颗,还能挣两块钱哩。”
田卢氏:“他没路子,上哪里批发去?”
田晴晴:“他要卖,我给他捎来。一天批发两箱,四叔一箱他一箱,他天天来这里驮回去卖。”
田达林不放心地望了田晴晴一眼:“两箱子你能驮得了来?”
田晴晴:“能。反正我是掏梁骑,只要后边儿绑紧了,就没问题。”
“这倒是个办法。”田达木也有些高兴起来。
田晴晴:“还可以让玲姐姐和美姐姐在她们村边儿上摘知了皮儿,让二姑夫来驮冰棍的时候捎了来,我给她们卖去。”
“行喽。”何玉稳说:“今年圆圆和翠翠也每天一早一晚儿去摘,已经卖了四块多钱了。穷日子,添上个儿是个儿的。”
田卢氏:“她们那里不比咱这里。咱这里一大家子人家,幼兵和幼虎跟着谁都行。她那里三服内就他们一家,独根挑,连个帮手都没有。她奶奶有病,不给看孩子。大妮儿下了学以后,还得帮着做饭,还得看着两个小的。
“我倒有这么个想法:把三妮儿和四妮儿接来我给他们看着。可家里的粮食也不多了,又怕吃不到头,又担心你们不高兴,也就没敢说出口来。”
田达木首先反对道:“要是长期在这里,给人家李焕娣说不说?不说,人家来了家里有两个孩子;说,保不住因为这个不愿意喽。大家生活都不富裕,谁愿意给姊妹们养孩子?”
何玉稳和郝兰欣互相看了看,都抿着嘴谁也不说什么。
田晴晴闻听忽然心生感慨:这倒是个办法。给他们养着两个小的,可以腾出薛运来的功夫卖冰棍。这样,还可以给自己创收两块钱。
腾出功夫来让薛爱玲和薛爱美去摘知了皮儿,自己虽然白给她们去卖,但只要她们能自力更生了,也就不来烦父母亲和大伯母他们了。何况,圆圆和晶晶的知了皮儿,也是让她捎着去卖的。
再一个就是,人是有思维能力的,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就会产生感情,将来还有回报这一说。这样,大伯母和二伯母也就不会产生攀比心理。自己家里虽然多付出了,母亲也不会受到指责。
田晴晴忽然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责任,不是为别的,就是为了搭救那四个孩子。尤其是薛爱丽和薛爱俊这两个小的。
田晴晴想罢,趴到郝兰欣的耳朵旁,悄悄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郝兰欣。
☆、第317章 空间“聚宝盆”
“晴晴,这可是两个孩子,不能像小动物一样,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只要要了,你就得对她负责。”郝兰欣也小声说。
田晴晴:“妈妈,我知道。咱家里又不是没粮食,管起她们饭喽。再说了,咱要不管她,说不定薛家庄就把她们卖了。咱接过来,也是行善的行为呀!”
一提到行善,郝兰欣心里豁然亮堂起来。今年以来,只要做一回善事,家里就会收到“神粮”。借给牛玉金和四婶子麦子是这样,帮助田冬景在城里戳买卖也是这样。
说不定收养了这两个孩子也是如此。反正家里粮食有的是,不在乎增加两个小人儿的饭碗。
再一个就是,他们家的条件好,在当弯儿里是人们公认的。如果眼睁睁看着他们过不下去而不管,外人议论自是不用说,丈夫田达林脸上也不好看,毕竟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姐弟。自己对她再恨再有仇,这个面子也得顾不是。
给东西是不行的。妯娌仨不一般多了,让那俩人难为情。因为她已经接受了一次教训,第二次就到了得罪人的时候了。
收养孩子就是另一回事了。有晴晴接管,又与老院只隔着一堵墙,孩子们跑过来跑过去的,也说不清在谁家。这样,两个妯娌也就挑不出理儿来了。
郝兰欣这么一想,便点头答应了。
“你们娘俩说什么秘密话儿呢?”在一旁坐着的何玉稳听不清娘俩说什么,好奇地问道。
郝兰欣小声说:“晴晴说让爱丽和爱俊来这里,和苗苗一块儿上幼儿园。”
郝兰欣说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屋里的人们还是都听到了。
“晴晴,你可要想好了。”田达木一脸严肃地说:“听说上幼儿园一个月要交两块钱的看护费,这钱谁替她们拿?还有。在谁家吃,在谁家住,这都是事。”
“上幼儿园的钱我给她拿。吃饭、睡觉。都可以在我家里。我就当多了两个小妹妹。”田晴晴说着,又调皮的一笑:“反正他们要卖她俩呀。就等于卖到咱这里来啦。这样,星期天还可以接回去和他们团圆。”
田晴晴的话把大家说笑了,气氛一下缓和下来。
田卢氏的眼泪也一下止住了。她清楚自己没能力养活那两个孩子,即便自己要了来,也得指望三个成了家的儿子们帮衬。那样的话,还不知闹出多少家故事来!
三房儿媳妇中,也就是老三家还负担得起。可二闺女最对不起的,也是这一家子。所以。她连想都没敢往这里想。
如今他们自己说出来了,这让她十分高兴。便假惺惺地问道:“三儿、三儿家,你们的意思呢?”
郝兰欣看了丈夫田达林一眼,见他冲自己微微点了一下头,知道同意。便说:“既然晴晴愿意,我也没什么说的。家里吃住没问题。只是晴晴经常出门,来晚的时候,又赶上我们也回不来,你就给接记着点儿。咱们共同把两个孩子拉大也就行了。”
田卢氏高兴地说:“这个没问题。晴晴回来回不来,我都去接孩子也行。上幼儿园就省心多了。还能学个字什么的。他们薛家庄就没有,在咱这里比在她们家里强多了。”
田达木揶揄道:“那是,这个家里的小孩子也比他们强。什么德行?都混到卖儿女的份儿上了。还有脸上这里来说。”
田卢氏白拉了他一眼,呵斥道:“闭上你的臭嘴!有能耐就把媳妇给我领家来。”
田达木不服气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拧身回自己屋里去了。
“晴晴说的这个办法最好了。”一直在堂屋里抽烟的田金河说:“你要是光给他钱和粮食,别说咱供不起,就是供起了,那个家多会儿也供不到头。
“像这样给他拉着小的,让大的们通过劳动创收,既能锻炼了他们过日子的技能,还能让他们体会到过日子的艰辛。慢慢地就知道怎么过日子了。
“二妮儿外边的别看不赌了,也不是干活的料。在队上挣不了几个工分。让他每天推着车子卖冰棍。一天挣两块钱,比在队上干活强多了。”
“也不知道他们队上让不让卖?”田达林担心地说。
“他家的情况这样。他平时又是吊儿郎当的,队上不会给他叫这个真。”田金河继续说道:“一叫真就吃不上饭了,人家谁给这种人家一样啊!”
田卢氏见老头子糟践女婿,气得剜了田金河一眼,把脸扭向一遍。
何玉稳含着笑意说:“卖冰棍真的很适合他。卖一天,连吃的带给冬云买药的钱全有了。”
田晴晴见大家都支持,忙说:“那,我明天就把冰棍给他批发了来。今天最好给他送个信儿,让他明天把爱丽和爱俊也送了来。”
田金河激动地说:“下午我就去送信儿。晴晴,你这个主意,把咱好几家子都解救出来了。”
第二天,薛运来果然送来了薛爱丽和薛爱俊,驮走了一箱子二百颗冰棍。去年田达木卖了多半年,挣了不少钱,薛运来自是知道。信心挺足,对田晴晴谢了又谢。
田晴晴趁机说:“二姑夫,我在城里认识一家粮食店,你要是买粮食,我可以给你捎回来。按批发价,每斤里可以省两、三分钱哩。”
薛运来高兴地说:“行,行!我卖了冰棍钱就买粮食。我把钱给你奶奶,你买了粮食也撂在这院儿里,我驮冰棍时来回捎。”
田晴晴不出门又做成一笔长远买卖,高兴地了不得。
薛爱丽今年六岁,薛爱俊四岁,在家里还充奶孩儿哩。来到这里以后,由于饭食好,零嘴儿多,又是水蜜桃大喷儿的时候,家里水蜜桃不断。小姐妹俩一天到晚吃的小肚子鼓鼓的,谁也不说想家想妈妈。一天就和田晴晴熟络了,“姐姐”“姐姐”叫个不停。
幼儿园是村委会办的,不收外村孩子。田晴晴又每个老师送了两个大西瓜,一大兜子水蜜桃。加之老师们平时也没少吃田晴晴的新鲜蔬菜,也就网开一面,以本村孩子的名义,收下了小姐妹俩。并且和田苗苗一样待承。
这让田晴晴十分感动。
晚上小姐妹俩和田苗苗都跟着田晴晴睡。
四个人虽然都是小孩子,但小屋里只有一张一米半的床。田晴晴又让父亲田达林买来一张一米的,与原先那张并排起来。
这样,小屋里就成了一个大“满洲炕”:四个孩子在里面无论怎样摸爬滚打,都摔不下来。
为了哄母亲喜欢,第一天夜里,田晴晴便从空间里取出六口袋“神粮”,小麦和杂粮各半。郝兰欣自是高兴,知道自己又做对了一件善事,对薛家小姐妹更是疼爱有加。
有了小姐妹俩的加盟,田晴晴出入空间更方便了。因为无论谁醒来,看看身边有伙伴儿陪伴着,也就不叫不嚷,继续踏踏实实睡去。
这个意外获得的效果很让田晴晴高兴,每晚在空间里的时间更长了。
田晴晴依然每晚在空间里进行体能锻炼:打沙袋、跑步、扎马步、俯卧撑,并且大有长进。
现在的田晴晴已经身轻如燕,二百来斤的麻袋扛起来就走。如果这个时候那个抢劫她的五大三粗的韩二瘪子站在她面前,她一脚能把他踢出五尺开外。
这是田晴晴的实力。而她的外表,仍然是一个娇嫩的八岁小女孩儿,提三、四十斤的东西,还要装出“累的东摇西愰”的样子。
这晚,田晴晴练完各项体能以后,便在空间里到处转悠起来。
这些日子外面的事情太多,除了坚持每晚的体能锻炼外,再就是需要什么取什么,很少各处走动查看。当然了,很大程度上还是担心田苗苗半夜醒来哭闹。
现在有了薛爱丽和薛爱俊小姐妹俩给田苗苗作伴儿,田晴晴心情放松,看的也比较仔细。
庭院里南半截种的是油料作物,如花生、芝麻、向日葵、油菜籽儿。四种作物四分天下,由于是叠加生长,供田晴晴往外取油已经富富有余。
北半截种的是蔬菜。叶菜、果菜都有。凡是田晴晴能淘换着的品种,都种了一小畦。
蔬菜长得快,又是叠加生长,无论怎样割怎样摘,都是割不完,摘不败。那情景,比传说中的“聚宝盆”一点儿也不在以下。
田晴晴心中高兴,推开了东跨院儿的侧门。
东跨院里仍然是鸡们的天下。不过已经不是田晴晴当初放进来的那七、八十只鸡了。放眼望去,满跨院儿里到处都是,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
这里公鸡、母鸡都有。一开始,是按六比一的比例放置的。到后来,断不了有抱窝的母鸡领着一群毛茸茸的小鸡儿,在草棵中觅食。
田晴晴也不去管它们,让它们在里面自由生长。反正空间里粮食有的是,它们可以自由啄食。
鸡妈妈们也很会保护自己的幼崽儿,田晴晴从来没看见过一只死掉的小鸡儿。
离开了东跨院以后,田晴晴又推开了南大门。
这一推开不要紧,田晴晴被惊得目瞪口呆
☆、第318章 空间惊变与猜想
田晴晴推开南大门一看,不由被惊得目瞪口呆: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足球场般大小的一大片黑土地——南大门外的黑土地向外延伸了足有一倍。
这让田晴晴既高兴,又费解。
南大门外原来有五亩黑土地,并且都是有来头的:先是属于自己家的一亩二分自留地;后来雇佣封大肚开垦了三亩七分的闲散地;再就是新家庭院里的一分多菜地。真真实实的是外面有多少属于自己的土地,空间大门外就向外扩展多少土地。
现如今,宅基地上盖起了房子,庭院里的那几畦叶菜也因碍事取消了。空间里的黑土地没有少,田晴晴已经感到万幸了。
为了保住空间里的黑土地,田晴晴让封大肚把开垦出来的被割了资本主义尾巴的闲散地,全部种上了农作物。玉米、高粱、谷子、豆子,什么省事种什么。田晴晴一次也没管理过,就让它们自由生长。由于缺肥水,长势比大田里的逊色的多。
田晴晴要的不是产量,而是土地亩数——为了保住空间里的黑土地。她怕长势好了惹人嫉妒,再一次被当做资本主义尾巴被割掉。
多方加小心保住空间黑土地已经很不错了,怎么会又往外扩展了一倍呢?
想想今年以来,外面的土地一分也没增加,倒是闲事管的不少。空间里的粮食和蔬菜也没少往外拿。
难道说这一步又做对了,这是在通过这种方式,鼓励自己多做好事、善事,就像自己用“神粮”鼓励母亲一个样——虽然没有人告诉她是否,田晴晴却认为这是唯一的解释。
不是吗?空间是隐秘隐秘的,除了自己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自己往外送“神粮”;在空间里惩治染上赌瘾的田达木、薛运来,最后让他们改过自新;为了四个孩子让服毒的坏女人苟延残喘;救治田冬景;让残害女孩儿的罪犯绳之以法这些也只有自己清楚。就连与自己最亲近的父母亲都不知晓。
但有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神——看到了,并用看的见的实物来鼓励自己。
田晴晴深信:这个神不是别的神。一准是给自己空间的奇典大神!——因为这个空间是他给的,也只有他才能让空间变大变小。
这么说。自己的一举一动,也是在奇典大神的监视之下了!要不然他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自己刚刚动员母亲收养了两个即将被卖掉的孩子,空间里的黑土地一下子就扩出去了一倍。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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