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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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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梅叹口气说:“听老森子说,现场留下的鞋印儿是双家做鞋,疙瘩底儿。这疙瘩底儿在咱农村可多了去了,哪家没几双!再巧的手,也纳不出一模一样的底子来。
“这不。把咱村和附近几个村里年轻人的鞋印儿都测遍了,也没找到与现场留下的鞋印儿相仿的鞋子。”
郝兰欣:“你说。别的线索一点儿也没有,仅凭着一个鞋印儿。上哪里查去?”
王红梅:“说的是呢。那些公安上的也挺苦的,为了破这个案子,在附近几个村里轮流吃住。压力不小。
“现在村村都像咱村一样,人心惶惶,连小孩子出去玩都不让了。唉,这个坏蛋要是真的抓住了,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了不可,好好的孩子让他给糟蹋了不算,还把人给杀了。都估计是那个孩子看到了他的长相了。”
郝兰欣:“唉,你说出事的那家父母才心疼哩,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让谁也接受不了。”又对田青青说:“青青,你薇薇姐姐和圆圆姐姐再说去远处,你就劝她们。虽然比你大两岁,也还是孩子。大深庄稼地里,被捂住嘴,想喊想哭都不可能了。”
正说着,大伯母何玉稳也来了。她也是为田翠翠被吓哭来的。说在家里已经把田圆圆说了一顿。还自责地说:“听见薇薇和圆圆说时,我也没当回事。心想:一大帮孩子在一起,怕什么。没想到孩子的警惕性比咱还高,一见离群儿了,就哭了起来。”
王红梅白拉着眼珠子说:“虽然是星期天,孩子多,也不应该结伴儿到高棵作物地里去。尤其是割猪草,不分散割不着,分散了又危险。”
何玉稳脸上讪讪的,对田青青说:“青青,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们要是再来给你搭伴儿,你就劝住她们。”
田青青点点头。在心里想:这个地方一向都是民风淳朴,突然间出了这么个大事,大家都提心吊胆那是一定的了。尤其是有女孩子的人家,这个案子一天破不了,就一天不得安生。
只可惜父母不错眼珠地瞅着自己不能出门。要不然,自己去把那个坏蛋引出来,把他绳之以法,也好让这一方老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也许是心想事成。这天下午,田青青被女jingcha郭邦静用自行车带到了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
原来,中午时分,田家庄西边邻村窦家庄的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被坏蛋劫持到了玉米地里。由于小姑娘又呼叫又撕咬,惊动了路过的人。坏蛋见有人过来,放开小姑娘撒丫子跑了。
窦家庄的人以及小姑娘的父母气愤填膺,又怕再是那个杀害徐家庄小女孩儿的凶手,赶紧报了案。
这一回小姑娘没出事,还看见了坏人的长相。刑侦大队便想让小姑娘描述出来,好以像查人。
惊魂未定的小姑娘却描述不出来。于是,jingcha们便想到了编外画像师田青青。认为都是小姑娘,容易接近和沟通,或许受害小姑娘能够放松心情,描述出坏人的相貌。
小姑娘确实被吓坏了,根本没有记清坏人的长相。一会儿说是尖下巴,一会儿说是圆下巴,一会儿说脸像个茄子形状,一会儿又说像个北瓜。田青青画了十多张,小姑娘都摇着头否认,说:“只有眼睛像。”
田青青一头雾水:眼睛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光眼睛像也不能找人呀?!
画像以失败告终。
然而,那双yin邪的眼睛,却深深地印在了田青青的脑海中。
敏感的时候消息传得特别快,一下午的时间,邻村窦家庄小姑娘被劫持一事,在田家庄就被传得沸沸扬扬。
由于“西南方”的西边就与窦家庄的地接壤,八队的社员们,又很自然地把上午田翠翠、田晶晶,在“西南方”地里被吓哭的事联系起来。
人们猜测说,有的小孩子对要发生的大事有预感,保不住田晶晶真的感觉出坏蛋就在那块玉米地里了,才会被吓哭的。
甚至有的人还推测说,两桩事都出在田家庄与邻村的中间位置,保不住这个坏蛋还是田家庄里的呢。
人们这么一猜测,更加提心吊胆了。过去只是不敢让女孩子单独去村外,这一来,有的人家甚至不让出大门了。
“青青,公安局的阿姨带你去,是不是也是为了窦家庄小姑娘的案子呀?”没人的时候,郝兰欣问田青青。
田青青是公安局编外画像师,只有郝兰欣和田达林两个人知道,对外绝对保密。他们都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安全,所以,郝兰欣问的小心翼翼。
田青青点点头:“嗯哪。妈妈,你千万不要对外人说,这是为了你女儿的安全。”
郝兰欣:“这个我知道。要不没人的时候才问你呀。怎么样?青青,有眉目了吗?”
田青青摇摇头。
郝兰欣皱了皱眉头说:“这一回虽然没成事实,把咱村的人吓得可不轻。两回事都是在咱村与邻村的中间,人们还怀疑坏人是咱村里的呢。青青,往后大街上没人的时候,你一个人别出去。集咱也不赶了。等抓住了坏人再说。行吗?青青。”
田青青望了望郝兰欣拧着的眉头,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双淫邪的眼睛。这双眼睛一天不归案,父母亲和所有女孩儿家长的眉头,就不会舒展开来。
田青青觉得自己应该去寻找那双眼睛,为自己,也为所有女孩子们的自由。
“妈妈,这两天我还得去公安局。那个小姑娘是被惊吓了,一时想不起坏人的模样来了。警察阿姨说,让我陪陪她,多会儿想起来了,多会儿画。”
郝兰欣不放心地说:“那你怎么去?”
☆、第304章 淫邪的眼睛
田青青:“郭阿姨要来接我,我没让。我说,我自己会骑自行车,都是大公路,没事。郭阿姨说,这几天他们有在咱这一弯儿里巡逻的,让我多加点儿小心。也就同意了。”
郝兰欣:“那你可多加小心。别和咱村里的年轻男子一块儿走。再带着黑狗。咱村里的人都知道咱家黑狗厉害。”
田青青:“嗯哪。明天是乌由县城大集,路上人一定多,没问题。”
田青青用谎话稳住了母亲。第二天,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带着黑狗,在村外没人处闪进空间,然后在空间壁的笼罩下,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路人的眼睛。还有意在田间小路上绕了一圈儿。
没有发现任何情况。
鸡蛋是要卖的。这一被“禁锢”不要紧,鸡蛋成了她唯一的进钱项目。
先到农林工作站卖了一气,又在居民小区卖了不少。见人们买的差不多了,便想闪到空间里,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到集市上去转转,看看能不能在人群里发现已经印在她脑海里的那双眼睛。
正准备躲到无人处进空间的时候,一名骑自行车的年轻男子尾随了过来,问道:“小姑娘,你的鸡蛋还有多少?”
田青青回头一望,不由心中暗喜: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人的眼睛。像极了画像中的那双yin邪的眼睛。只是这个人是鸭蛋形的脸庞,圆下巴。
为了稳住对方,田青青故意说:“有。多着呢,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我媳妇正在坐月子。需要很多鸡蛋。”那人说。
有多少要多少?!卖鸡蛋一来,还没遇见过这样买鸡蛋的呢!这让田青青更增加了一分怀疑。
“还有五十多个,你全要了?”田青青有意与他周旋。
“全要了。但我没拿着家什,你能不能给我送到家里去?就在附近,不远儿。”
骗子的伎俩!田青青心中暗道。
田青青看了看他推着的自行车,是那种农村里常见的水管架子形的,十分简陋。后椅架上绑着一个空草筐。便逗他说:“你不是有草筐吗?可以把鸡蛋放草筐里呀?!”
“草筐太硬,硌坏了鸡蛋。你用篓子盛着给我送去。不是稳当的多吗?我要的又多。”那人有点儿不耐烦地说。
田青青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招?便点点头说:“行,你头里走,我跟着你。”
那人顺着公路走了一段,出了城后,三拐两拐,拐进了一条田间小路。
此时田青青心中已经明了:遇见坏蛋了无疑!
但这个坏蛋是不是前些日子杀害徐家庄小女孩儿的那个?还是昨天劫持窦家庄小姑娘的那个?或者两下里都是这一个人?
田青青心中疑惑着,装作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农村小姑娘,不动声色地跟着他往前走。心中暗想:
事态发展下去,自己擒拿他没问题。但那样自己的异能就会暴露,就会被传为妖异。——因为一个八岁的小姑娘。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一个三十来岁青壮年的手掌。
怎么办?
前面就到了青纱帐路段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掌握了他的犯罪事实后,交由公安部门制裁他。
现在是漫敞野地里,不知道他是哪村哪店的。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如果能跟随到他家里,最起码知道了他的住处。再在他家里翻找翻找,看看有没有与那两件案件相联系的蛛丝马迹。
就是没有,把他的相貌画下来,拿给窦家庄那个小姑娘辨认,也可以得到证实。
关键是今天不能与他正面交手,否则的话,自己的秘密很可能就会保不住。
田青青想罢,在进入青纱帐路段时。故意与那人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迅速地将自行车拐进路旁的一个田间小径上。待避开那人的视线后。闪身进了空间。
那人见进了青纱帐路段,正要对田青青实施犯罪。一回头却不见了尤物。忙调转自行车回来找。
唯一的一条田间小径上连个影子也没有。玉米地里也听不到“哗啦”“哗啦”的走动声。那人愣了一会儿,心想:刚才回头看时,还在身侧跟着,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肯定没走远。小径上没有,就一定在玉米地里。说不定现在正在哪棵玉米棵下猫着呢。
那人一阵窃喜,便把自己的自行车也推进玉米地,放到路人看不见的地方,便在里头寻找起来。
田青青可没时间给他耗功夫。为了促使他离开玉米地赶紧回家,忙驭起一阵大风,把地上的泥土,混合着玉米叶子,猛劲儿往他身上、脸上很甩。
那人被风吹的睁不开眼睛,身上裸露的地方,也被玉米叶子扫的生疼。便打消了寻找的念头,推起自行车,走出了玉米地。
目的没有达到,那人还不甘心。又在田间小路上转悠起来。
田青青见状,一来没有时间陪着他转悠,二来又怕再让他遇见个单身小姑娘。有自己在这里,危害是造不成的,但肯定会把小姑娘吓一跳。已经证实了他是坏蛋,再搭上一个小姑娘担惊受怕太不值了。
那就给他制造点儿痛苦,让他转悠不成。
田青青心里想象着他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的情景,意念一动——
“啪嚓”,那人连人带自行车,坐坐实实摔倒在了田间路上。被摔的眼前金星乱转。
“妈的,撞鬼了?!”那人抚摸着被摔疼了的脑袋,嘟囔了一句。爬起来。上了自行车又往前骑。
没瞪几圈儿,又摔倒了。这一次比上一次还重。
如此反复几次,一次比一次重。那人被摔恼火了。骂道:“妈的,不让老子走。老子回家!”
田青青一听说他要回家,便停止了用异能,骑着自行车尾随着他而去。
那人果然没再转悠,一路猛骑,很快来到一个墙上写着“白家庄”的村里。
田青青一路跟随一路观察,发现白家庄原来在姥姥家郝家村东南上,相距也就三里来路。离着田家庄有十来里,离着窦家庄也有十三、四里。
他会跑这么远去作案吗?
田青青正疑惑着。那人已经进了一个农家小院儿。
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家院落,大门朝南,三间北房挎着两个耳屋,有东、西厢房,南棚子。家里喂着羊和鸡。
在庭院里的晾衣绳上,晒着土布袋、小被子、小褥子,还有几块破布,好像是小孩子褯子。
那人一进门,一个三十来岁的头上箍着条头巾、面部雍胖的女人走出北屋,望了望他的空草筐。不无埋怨地说:“又没割来,猪都饿的‘吱吱’叫了。”
那人说:“刚要割,突然间起大风来了。暴土扬场的,就回来了。”
女人说:“瞎说,哪里有风?褯子一块儿也没刮下来。”
那人看了一眼晾衣绳上的褯子,表情愕然了一下,便走进北屋西里间屋里去了。
田青青随后紧跟。
西里间屋里的炕上有两个孩子: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此刻正趴在窗台上往外看,窗台上放了几个石头子和几个草编玩具;一个是襁褓中的婴儿,看样子出生也就十几天时间。
果然他的爱人在坐月子,看来他说的不假。
那个人一到西里间屋里。就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大炕上,望着房檩出神。两个孩子在他眼里仿佛不存在一般。看也没看一眼。
大些的小女孩儿回头望了望他,“爸爸”“爸爸”地叫着。爬过来依偎在他的身旁。
那人眉头一拧,一把把小女孩儿推到一边去了。
小女孩儿欢喜而来,却遭到如此待遇,“妈儿”的一声,大哭起来。
箍头巾的面部雍胖女人赶紧跑进来,抱起大哭的小女孩儿说:“妞妞不哭,吓着小妹妹喽。”说着白了一眼还在“挺尸”看房檩的那人,抱着“妞妞”出去了。
田青青见这里没“戏”看了,又来到东里间屋里。只见一个老太太蜷曲在大炕上,好像在生病。
房子很旧,到处是灰尘和蜘蛛网。
看来这是一个很一般的家庭,难道会是他吗?
田青青在空间里的堂屋里,面对着那人,“噌噌”几下子,画下了他的肖像。
“怎么样?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黑狗见田青青画了像,传音问道。
田青青摇摇头,说:“现在还说不准。不过眼睛像。我把他的画像拿给窦家庄的小姑娘辨认一下去。”说完又问道:“如果我让你闻闻被害小女孩儿家中的气味儿,你能不能顺着气味儿找出凶手来呢。
“就是能闻出来,这么长时间了,犯罪分子身上也早没了。”
黑狗这么一说,田青青后悔起来。暗骂自己糊涂:当初听说了,为什么不带着黑狗去闻闻呢?光指望着公安局里破案了,结果十多天过去了,一无所获。
“咱去试试。这是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事了。没有证据,犯罪分子一定不会承认。”
黑狗:“可以。不过把握不大。”
于是,一人一狗,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徐家庄村里。
☆、第305章 破案了
一人一狗来到徐家庄以后,田青青傻眼了:
徐家庄虽然不大,百十来户人家,由于这里没有亲戚,田青青从来没来过。被杀害的小女孩儿是哪家的,在村里什么位置,她一无所知。
街上倒是有在荫凉里乘凉啦呱的老头老太太。向人们打听,自己一个外村的小女孩儿,显然不合适。
田青青骑着自行车在村里转了转,见一家大门口外,有两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在弹玻璃球。
小孩子好糊弄,不会问这问那。那就向他们打听打听。
田青青在没人处闪出空间,骑着自行车走到那两个小男孩儿面前,跳下来,问道:“哥哥,那个被杀害的小女孩儿的家在哪里呀?”——向小孩子打听事,越简单了越好。
“你是说兰兰?”一个小男孩儿停止了弹球,瞪着眼睛问。
田青青:“嗯哪。我妈妈上她家来了,我来找我妈妈。”——问路总的有个理由不是。
“就在那里。”另一个小男孩儿不耐烦地用手向南边一指,又对先说话的小男孩儿说:“二蛋,该你弹了。”
叫二蛋的小男孩儿并没有继续弹下去,怔怔地望着田青青,问道:“你是她家里的亲戚?”
田青青点点头:“不过,我没来过。”
“我领你去。”二蛋忽然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膝盖上的土,说道。
因为这是秘密行动,田青青可不想让人给带路。忙说:“不耽搁你们弹球了。你给我说哪个门是,我自己去就行。”
二蛋见说,指着南边一个胡同,说道:“就在这个胡同南头。
“大门朝哪里?”田青青进一步追问。
二蛋眨了一下眼睛。向东指了一下,说:“在这边。”
显然没有领会问话的意思。
“你是说门在这边儿,门口冲着那边儿?”田青青用手比划着问。
二蛋点了点头。
“谢谢哥哥。”田青青离开两个小男孩儿。又闪进空间,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了胡同南头东侧的一个院落里。
家里没有人。看来都出工去了。
听说死的是个三妮儿,是家中最小的一个。田青青便来到北屋,想寻找九岁小女孩儿穿的衣服。
东里间屋里有一大一小两个炕,小炕上堆的都是成年人的衣服。翻看了半天,也没小孩儿的。
又来到西里间屋里。
西里间屋里靠南窗台有一条大炕,北面放着一座衣柜。一个坐箱。坐箱上堆放的,也都是十四、五岁以上女孩子的衣服。
看来为了避免睹物思情引起伤心,家里人已经把小女孩儿的衣服收拾起来了。
能放到哪里呢?
农村里是舍不得把这类衣裳扔掉的。一般都是拆了洗洗打袼褙,做鞋底儿用。
田青青望了望衣柜。
衣柜是古老式的组合柜:上面是柜箱,也叫柜头,由于高,一般都存放被褥等大件儿物品;下面是柜橱,有两扇橱门,存放小物件拿着方便。
田青青拉开柜橱门,只见里头堆放着一些旧棉衣。田青青找了找,翻出来一件最小的、适合八、九岁女孩儿穿的条纹粗布棉袄。让黑狗闻了闻,又让它闻了闻外面的夏衣。问道:“怎么样?气味儿一样吗?”
黑狗摇摇头:“不一样。”
田青青:“这个可能就是死者的了。你记住这个气味儿,咱回去,你再在那个男的家里闻闻。看看有没有相同的气味儿?”
黑狗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一人一狗又回到了白家庄那人家里。
黑狗在那人的身上、衣服上、鞋子上,闻了一个遍,摇着头说:“没有。”
田青青:“是不是洗掉了?你闻不出来了?”
黑狗:“我是用异能闻的。这才半月的时间,只要接触过,再怎么洗,布丝儿里也会留下一些。除非他烧了,化成了灰烬。雨水再一冲,我可就真没办法了。”
田青青:“但愿不是如此。你再仔细闻闻。”
黑狗闭上眼睛。用异能仔细感应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蹭蹭蹭”,窜上了南棚子顶。不大一会儿,高兴地给田青青传音道:“在这里。”
田青青心中高兴,也赶忙爬了上去。
南棚子顶上放着几个不大的红荆疙瘩,还有两捆已经晒干的红荆条。在红荆疙瘩和红荆条的中间缝隙里,有一双半新的上面沾满泥土的家做条绒面布鞋。疙瘩底儿,脚心处纳着几个枣核形的疙瘩花。看来做这双鞋的人手很巧。
“这双鞋上有那个小女孩儿的气味儿。”黑狗说:“鞋面上有一滴小女孩儿身上滴落的血液。虽然被雨水冲刷过了,还是能闻的出来。”
田青青看了看,说:“怪不得查不出来,原来他扔到这上面来了。”
“不过,这时又没有dna鉴定技术,jingcha们如何检查的出来?”黑狗担心地传音道。
田青青:“jingcha掌握着脚印儿哩。”
黑狗:“仅凭脚印儿能行?”
“没问题。”田青青信心满满地说。
这个时期,农民们穿鞋,大部分都是自己做。把旧衣烂衫拆了,整块的铺鞋面,小的打成袼褙,一层层剪成鞋底儿。然后用纳底子绳子一针针纳严。
纳鞋底儿是做鞋中耗时最长的一项工程。那时的妇女们,身上常带着没纳完的鞋底儿,无论在生产队干活休息时,还是串门啦呱时,都是拿着鞋底儿纳。这样,观看鞋底儿又成了评价妇女们手工好赖的一个窗口。
纳鞋底儿有很多手法。可以纳平针,也可以纳疙瘩针。还可以用减针和添针,纳出很多花样。尤其时小孩子的鞋底儿,更是花样百出。
大人们整天下地干活,穿鞋费。鞋底儿力求结实。但手巧的妇女们,还是愿意在脚心处纳出个花样来。穿鞋者往土地上一踩,清晰的鞋底儿印儿。简直就是印在地上的一溜艺术品。相熟的妯娌姐妹们,通过鞋印儿。就能知道是谁的手工,不免赞叹一番。然后记住针法,日后照着去做。
由于是手工,脚底儿的鞋印儿千差万别。就是出自一人之手,针脚的长短稀疏,花样各异,也会有不同之处。就像大自然界中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一样,妇女们做的鞋。很难找到两双一模一样的鞋底儿。
只要犯罪现场留有家做鞋的脚印儿,jingcha们以此为依据,破案十拿九稳。
这一次迟迟不能破案,是因为还没有排查到留下脚印儿的这双家做布鞋。
田青青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晌午歪了。还好,由于已经给母亲郝兰欣说了要在公安局里画像,家里就不会惦记着了。要不然,又得惊动四邻到处寻找。
杀害徐家庄少女孩儿的罪犯确定了,田青青又赶紧来到窦家庄被劫持的小姑娘家里,把那个人的画像拿给小姑娘看。
小姑娘只看了一眼。就惊恐地说:“是他,就是他。”
两个案件是一人所为,田青青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当公安局的人们拿着画像四处一排查。很快有人认出是白家庄的白燕来。
在抓捕白燕来时,jingcha们又对他的所有鞋子进行了鞋印儿比对。结果仍然无所收获。
空间里的田青青看的心里起急,在空间里招呼道:“去南棚子顶上找!在那里呢。”
但空间是隔音的,她怎么招呼,外面也听不到。她又不敢出来。情急之中,驭起了一阵旋风,把南棚子顶上的那双鞋子吹落到了庭院里。
jingcha捡起来一看,立马眼前一亮:鞋底儿的针脚、花样儿、磨损程度,与现场的一模一样。
在铁的事实面前。白燕来交代了杀害徐家庄小女孩儿和对窦家庄小姑娘qiangjian未遂的事实。
原来,白燕来的老婆坐月子。耐不住寂寞的他便不安分起来。在周边村里寻找,又怕被认出来。便到十里以外的地方作案去了。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结果还是凭着画像被抓捕。
在田青青的要求下,jingcha郭邦静讯问了白燕来星期天的行动轨迹。
白燕来交代说:平常时候,地里没有小女孩儿。那天是星期天,心想孩子们可能会出来。便又窜到田家庄一代,寻找起猎物来。
走到田家庄村南的时候,见一伙儿小孩子们“吱吱呀呀”地进了玉米地,便也跟了进去,想在孩子们散开的时候,抓一个落单的实施犯罪。
不承想还没接近,就被一个小姑娘知道了,一喊叫一哭,一群孩子都围了过来。吓得他赶紧离开,向西走去。
在西边儿的田间小路上转悠了一个来小时,发现了单身回村的那个小姑娘,才引发了后来的事情。
两处伤害少女的案子都破了,田青青画像有功,公安局里奖励了她一百元钱,以资鼓励。
坏蛋被绳之以法,人心稳定了,孩子们又可以大胆地出来自由活动了。
田青青更是如鱼得水:每天给田达木“批发”一箱冰棍,获得两块钱的收入;
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到处摘收知了皮儿,摘了就去县城药材公司卖,一天也能卖五、六块钱。
时不时的还把空间里的鱼和青菜,拿到农林工作站和居民小区里去卖。
她和郝兰欣的钱包,也渐渐鼓起来了。
☆、第306章 支招
田青青给郝兰欣的尿素包装袋,也让郝兰欣一时风光无限。
郝兰欣把田青青给她的尿素尼龙包装袋,拆了,洗了,染了色,给家里人每人做了一身衣裳。穿出去以后,羡慕的人们眼睛都发蓝光。郝兰欣也美得不行。
“青青,还能淘换着了吧?你大伯母和才伯母,也喜欢的不行。虽然没有说出口来,我看出她俩都想要。因为太稀少了,张不开嘴。如果能淘换着,就给她们每人两个袋子。”
田青青闻听心里暗想:当初只是因为看不惯二伯母的嘚瑟劲儿,为了和她斗气,才舍脸向农林工作站的人们要的。没想到让母亲如此开心,人面前也体面起来。看来,这件事情自己又做对了。便高兴地对郝兰欣说:
“妈妈,有个大大答应我了,下集就能拿回来。”
其实空间里就有,但田青青没有理由往外拿。
自从田青青用鸡蛋换了一次尿素包装袋,以后每次到农林工作站卖鸡蛋,都能换回几个来。
原来,农林工作站的技术员们,下乡时经常接触化肥。又是上面下来的工作人员,人们自是看重。只要张开嘴,没有不让合上的。
技术人员张张嘴,就能要到尿素包装袋,拿回来还能换鸡蛋。自己有个小收入,还能哄喜欢卖鸡蛋的小姑娘,何乐而不为呢。
田青青也不吝啬,除了如数给鸡蛋外,还奉送新鲜蔬菜。
鲜嫩的黄瓜、豆角、西红柿、各种青菜,都是空间里的,一个虫眼儿也没有,讲究卫生的知识分子们自是喜欢。要给钱。田青青却说:“这是我们队上分的,家里吃不了,送给你们帮着吃。不是卖的。”
人们心领神会,自是知道尿素包装袋的作用。将心比心。能以要到的人们,无一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田青青更是有给的必换。每次换回来,由于没有理由给郝兰欣,就放到空间里。究竟为什么,田青青也说不清楚。只觉得是因为母亲喜欢,就收起来给母亲放着。什么时候用,一手取。
谁知,储存下了。拿出来却需要理由。
当郝兰欣把四个尿素包装袋分别给了何玉稳和朱秀兰以后,把两个人高兴坏了。每人给了郝兰欣一块粗布,让她给田青青做条新棉裤。
其实,田青青更喜欢粗布。
这时期的农民们人人都穿粗布,农村里家家都织,一般妇女都会。郝兰欣也会,只是这二年又搬家又盖房的,没有顾上。
粗布又叫老土布。是几千年来劳动人民世代延用的一种手工织布工艺。它质地柔软,冬暖夏凉,透气性好。不易搓起、不卷边、抗静电,又因其线粗纹深,整个布面形成无数个按摩点。对人体皮肤起到意想不到的按摩作用,具有良好的保健和美肤作用,尤其适合老人和孩子!
就是在田青青的前世现代,历经三、四十年,各种艳丽的化纤织品充满市场的时候,老粗布又以其独特的特点,再次成为人们追逐时尚的热点,成为现代人们孝敬父母、馈赠亲友的最好礼品。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没想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期,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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