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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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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青青看的眼眶子发热,鼻子酸酸的。心想:看来这个打击对她太大了,思想钻了牛角尖儿。不把她劝说过来,人们一个不防备,一定会出意外。
    想到空间水治百病,对情绪激动的人有镇静作用,何不让她喝一杯,睡一觉。待情绪稳定了。再劝就听进去了。
    于是,趁人不注意。把桌子上的一杯水偷偷唤成空间水。又把离着最近的李金平的胳膊拉过来,让她的手触到水杯。
    李金平的注意力全在小姑田冬景身上。对自己毫无意识的举动并没有感到奇怪。顺势端起水杯,凑近田冬景的嘴,说:“二妹,喝口水润润嗓子。这半天了,你一滴水也还没喝过呢。”
    田冬景哪里肯喝。头一扭,嘴唇离开了杯沿儿。
    田青青见状,用空间壁遮着上到炕上,一只手扶住田冬景的脑袋,一只手搊着李金平手里的水杯,把杯沿儿强行塞进她的嘴里,倾斜着杯子往嘴里灌。
    田青青每天晚上都在空间里练习俯卧撑、打沙袋,手上是有力气的。田冬景的头被她摁着,一动也动不了;杯沿儿伸到嘴里,想不喝已经由不得她了。只好把倾进嘴里的水,“咕咚”“咕咚”咽下去。
    多半杯水喝完以后,田冬景瞪着眼珠子给李金平急了:“你干什么摁着我的脑袋灌我?”
    李金平一脸迷惘地说:“我还正奇怪着呢?我的手端起杯子一凑到你的嘴唇,那手就好像不是我的一样,想离开都离不开。
    “你看我的这只手,摁在炕上一动也没动,怎么会摁着你的脑袋了呀!二妹,我看这是有神家在帮你哩,见你哭干了嗓子,让你喝杯水润润。你就往宽里想吧。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他要多少钱多少东西咱都给他,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咱家的福气。”
    田冬景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刚才情绪过于激动精神疲倦了,喝了空间水以后,不大一会儿便睡着了。
    田青青见这里暂时没事,又来到二伯母王红梅家里。
    去二伯母家就不用空间壁笼罩着了。在大门外没人处闪身出来,“呱哒”“呱哒”跑进屋里。
    大伯母何玉稳、田达才的妻子朱秀兰在这里。田茜茜坐在王红梅的身边,已经哭肿了眼睛。
    “青青来啦。”何玉稳首先说道。
    “嗯哪。我妈妈在家里看着小妹妹哩,我听说了,就跑来了。”又把手里提的水壶往桌子上的水杯里倒了一杯水,递到王红梅手里,说:“二伯母,这是我在家里给你沏的甜水,你喝了,睡一会儿觉,就好了。”
    王红梅哭着说:“青青,要是睡一会儿能好的话,二伯母情愿睡一辈子。”说完,又哭。
    何玉稳劝道:“孩子给你送来了,你就喝了吧。别辜负了孩子的一片好意。”说着,让田茜茜扶起王红梅的脑袋,把水递给她。
    王红梅也许是真的渴了,“咕咚”“咕咚”,把一杯水全喝了。说:“谢谢你,青青。还真是甜水。”
    田青青:“那你就多喝些。我这壶里还多着呢。”说着,把水壶放到桌子上。
    不大一会儿,王红梅便睡着了。大家嘱咐田达森和田茜茜,好实着守着她,别离人。便都回去了。
    田青青回到家里的时候,田达林也回来了。
    “爸爸,商量的怎么样啊?报案吗?”田青青依偎在田达林身边,关切地问:“我听那个老太太说,要让她们仨给抵命。”
    田达林卷了一根一头拧,点燃了,抽了两口,才说:“咳,那个老太太,一晌午嘴就没闲着。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没人听她的。
    “大家商量好了,不报案。又没仇没冤的,纯粹纯粹是闹玩儿闹过了。已经死了一个,再抓起仨来,好几家子都没法过了。”
    郝兰欣忙接过话茬说:“这样最好。二嫂和玉金都有小孩子,二嫂又怀上了。冬景的对象也处了快一年了,两个人书来信往,热乎着呢,打算年下结婚。”
    “私了行吗?”田青青不放心地又问。
    田达林:“这个在说了。只要出事的一方同意,就可以。民不告,官不究嘛!”
    虽然是人命关天,但这个时候法律不是很建全,一般还保留着“民不告,官不究”的做法。
    郝兰欣:“说起赔多少钱了吗?”
    田达林猛抽了一口烟,又把烟蒂扔到地上,然后用脚狠狠地踩了一下,恨恨地说:“说了,不要钱。”
    郝兰欣一愣神儿,不解地问:“不要钱?不报案又不要钱,那他要什么呀?总不能要人吧?”
    田达林:“你猜对了,正是要人。让她们三个赶紧给找一个媳妇。说了,找不到媳妇就不出殡。”
    “真的让赔媳妇?”郝兰欣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我的天,一个大活人,上哪里给他找去?再说了,家里这个还没埋哩,人家大闺女小寡妇的,谁愿意这时候给他定亲?这不是没影子的事吗?”
    田达林:“你还没听出来呀?人家这是在打冬景的主意。不过,大家都没依着她。说给三个人商量商量再说。就散了。”
    郝兰欣:“我的天,怎么想到这里去了?人家冬景有对象,总不能把人家拆散了赔给他家里吧?”
    田达林:“不是还没结婚哩嘛。在咱农村,不结婚就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可以改。他家里就是瞅的这个空子。
    “摊上这种事了,有什么法子?其实他家也够难的,两个小孩子,大的五岁,小的还没两生日,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想出这个法子来,虽然损,也是迫不得已。总之,四家子都倒霉。”

  ☆、第295章 办完白事办红事

下午集合出工的时候,又传出了对三个“肇事者”不利的消息:
    安凤珍娘家人来了以后,说什么也要让三个“肇事者”给他们家闺女抵命。经管事人劝解说和,又答应给娘家人五百块钱和两口袋麦子,作为对安凤珍父母的赔偿。这才罢休。
    娘家人这一闹,陈寇氏受到了启发,又提出条件说,也给他们家五百块钱,两口袋麦子。出殡那天,让三个人一律披麻戴孝,出完殡,冬景就和陈友发结婚,照顾两个孩子。
    娘家人在那里虎视眈眈,陈寇氏咬牙切齿寸步不让。
    管事人为了息事宁人,也为了不让村里出个刑事案件,便做三个家庭的工作。
    事已至此,达不成协议就得报案,交由公安部门处理。
    老百姓虽然不懂法律,不知道这样的案件该判什么刑,但人命关天,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无论一身相赔还是去坐牢,田冬景的命运都得改写。
    权衡利弊,田魏氏和儿子、媳妇商量,选择了让田冬景与陈友发结婚。
    于是形成了这样一个决议:“主犯”田冬景待办完白事就办红事,嫁给陈友发为续妻,两个“从犯”每人拿五百块钱、两口袋——三百斤麦子。出殡前必须交出来,让娘家人回去时带走。
    此时刚过完麦不久,队上每人分了六十斤麦子。两口袋麦子这两个家庭倒能拿的出来。但拿出来以后,家里也就所剩无几了。
    五百块钱却是个天文数字。这个时候,农民手里基本没钱。工值一毛多两毛,一个整劳动力,一年也就五、六十块钱,还得秋后才能到手。
    再有老人孩子需要负担的家庭。年终结算,能分个二、三十块就不错了。一年零花都不够。只好喂几只鸡,卖了鸡蛋换油盐酱醋。
    消息传到王红梅、牛玉金耳朵里。两个人都哭得死去活来。一是为自己家的经济负担哭:尤其是牛玉金,把家里砸锅卖铁。也凑不起十分之一,麦子全给了人家,一家大人孩子吃什么?
    再一个就是为田冬景的命运。两个人都是嫂子,比田冬景大十多岁,一个玩闹就把一个妙龄女孩子的前程给断送了。起因虽然是田冬景,如果自己不帮着,也不会闹到这里去。
    田冬景听说了以后,却表现的异常平静。没哭也没闹。甚至还挤出一丝儿笑来。说:“妈,哥哥,嫂子,我想通了,这比坐牢好。”
    田魏氏却哭软了身子:女儿还是黄花闺女,进门就当两个孩子的后妈不说,就陈寇氏那个脾气,还不窝囊死她手里。
    街上的人们虽然觉得条件比较苛刻,但考虑到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陈家家破人亡啊!不这样做。对陈家来说,也确实不公平。倒也没有人指责这件事。都咳声叹气地说:“四个家庭都倒霉。”
    除了四家当事人和有关人员外,社员们仍然出工干活。一个生产队一百多号人。全指望地里的收成哩。又正是夏种夏管大忙之际,农时不能耽搁。
    “妈妈,我不去地里拔草了,在四奶奶家陪着景姑姑。”田青青对郝兰欣说。
    田青青对这样的决定也很震惊。
    三世为人的她,虽然没经历过婚姻,但她知道婚姻的基础是爱情!像这样的“赔媳妇”——把两个毫无感情的人,因为事故而捆绑到一起,实在有悖情理!
    “强扭的瓜不甜”,“捆绑成不了夫妻”。这两句挂在人们口头上的老俗话,怎么到了这里没一个人提起来呢。
    田冬景在田青青的印象中。是一个温柔娴淑、肯帮助人体贴人的女孩子。自从去年春天抱着田青青看电影,田青青就肯定了这一点。并从此喜欢上了这个堂叔伯姑姑。只要到四奶奶家来。准到田冬景的屋里和她玩儿一会儿。
    田冬景也十分待见她,只要她去了,总要把家里拿得出来的好吃头给她吃。田青青虽然被搞得一头黑线,还是欣然接受了——这就是大人喜欢孩子的方式,谁叫自己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呢?!
    郝兰欣知道大女儿乖巧,不给人添麻烦,多个人守着田冬景也好。便嘱咐说:“到了那里听话,你景姑姑正烦着呢,不要添乱。”
    “知道。”田青青答应道。送田苗苗上了幼儿园后,闪身进了空间。
    虽然给母亲说明了,但这个时候确实不适合小孩子参与,说不定还会添乱。在空间里观察,比在明处里随便。
    田青青先到了二伯母处看来看。见王红梅情绪已经稳定,正在和田达森、田茜茜商量怎样凑钱赔偿。
    又到了田达芬家里,这里的情况要比二伯母处糟很多:
    牛玉金在西里间屋里“嘤嘤”地哭;
    婆婆在东里间屋里絮絮叨叨地在坐的邻居们说:“把家里的麦子全给了人家,值钱的全卖了,也得背四百块钱的饥荒,这一辈子甭想过好日子了。”
    她丈夫田达芬坐在堂屋里,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牛玉金夫妇俩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三个孩子,最大的比田青青还小一,今年七岁,最小的才一生日多,还穿着土布袋。
    公公早已过世,一家六口,全指望着她夫妇俩的工分过日子,平常就撵吃撵嚼。
    麦子倒拿的出来,大不了一家人从此吃糠咽菜。五百块钱却是个天大的难题:家里穷,借都没处里借去!
    田青青看的心里酸酸的。心中暗想:粮食可以给她一部分,但钱却没这么多。一春天了,光卖鸡蛋这一项收入,而且随卖随花,还断不了给母亲一些。自己手里现在也就一百多块。
    母亲郝兰欣手里倒有。春天里往外鼓捣了三次“神粮”,卖了足有四百多块。再加上原先有的,和平时自己给她的,估计五百富富有余。
    可那钱母亲是给杨老太太准备的,一旦杨老太太需要钱,一手拿。
    怎么办?劝母亲先借出来,日后再给杨老太太攒?
    那样的话,母亲会不会担心他们家穷还不起而心里别扭呢?那可是个过日子的老细手!
    田青青想的脑仁疼也没想出准主意来,心里惦记着,又来到四奶奶家。
    田达福夫妇和田达兴两口子,都没出工,在家里陪着母亲和妹妹。
    四奶奶的大女儿田冬顺夫妇,也被田达兴叫了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田冬景情绪又很不稳定,多个人多个看护不是。
    田桂柳也在这里。据说她和田素巧都给队长请假,要在家陪着好朋友田冬景。队长也怕田冬景想不开出事,但只准给了一个人。说现在农活正忙,春争日夏争时,红薯早栽一天是一天。只要一个人能把事办了,就别耽搁两个人了。
    两个人只好商量着:先由田桂柳守着,第二天再换田素巧。
    田青青先到东里间屋里看了看。
    四奶奶田魏氏喊声叹气地在炕里头坐着,田达福、田达兴和田冬顺的丈夫,坐在小炕上和北边的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别的事。
    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再说也是徒增痛苦。只有等着时间去执行了。
    西里间屋里有窦艳娥、李金平和田冬顺、田桂柳,在陪着田冬景说话。说的都是过去发生在生产队里的趣事,看来是有意识地逗田冬景开心。
    田冬景依着被卷坐在炕里头,虽然不参言,有时候也会拾个落脚,抿着嘴唇纵纵鼻子笑一笑,但笑的很假。
    田青青从她那紧咬的牙关和游离的眼神里,看出她并没有想开,思想还困在那个牛角尖儿里没有出来。
    这让田青青的不安又徒增了一分:她别在用假象糊弄、麻痹家里人,达到自己“解脱”的目的?!
    又考虑着此时是大白天,有四个大人守着她,估计不会出问题。
    田青青待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在这里没多大意义。心想:何不趁这个时间到杨家庄看看杨奶奶去?
    如果她那里情况还是那样,当时不需要钱,就动员母亲,把手里的钱借给田达芬夫妇。那才是最需要帮助的一个家庭。
    二伯母她倒不担心。二伯田达森经常给村里跑业务,有出差补助,据说还能小不留丢地沾抹个钱儿。二伯母整天得瑟,就很能说明问题。
    田青青想罢,到家里推起自行车,又在空间里摘了半篓子新鲜蔬菜带着,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向杨家庄骑去。
    自从杨老太太回了杨家庄后,田青青没少来。来时不是带点儿米面,就是带些蔬菜。把亓水莲高兴的没法,见了田青青老远就打招呼。知道这都是冲杨老太太送来的,又是正用人的时候,对杨老太太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天到晚“妈”“妈”地叫。
    杨老太太的养子也履行了诺言,杨老太太回去后,就通过大队干部改了姓氏,又叫回了原来的名字——杨金虎。
    这让杨老太太高兴的不行:包养他时就是为了让他给养老送终,现在他又姓了杨姓,杨家有了后代根,活着孝顺不孝顺她倒不在乎,死了只要有人给埋到坟里,清明节给上上坟,年下请请家堂,她就足矣。

  ☆、第296章 田冬景寻短见

一开始,田青青每次来,都看见杨老太太给高位截瘫的养子洗粑粑褯子,刷粑粑裤子。田青青气不过,问亓水莲为什么不洗,不刷。
    杨老太太摇着头说:“青青,别说了,一家子就她一个人还能挣点儿工分。要是把她累病了,我的罪过还大。甭管怎么样,他现在姓杨了,成了杨家的人,我还当他是小孩子伺候。”
    田青青一头黑线:真不知道杨老太太这是怎么想的?难道下边儿有个人儿给养老送终就这么重要吗?
    为了减轻杨老太太的负担,田青青偷偷把她家里的水换成了空间水。给他们的粮食和蔬菜,也都是空间里的产物。
    经过一春天断断续续的食用,杨金虎的下肢和大小便有了知觉。虽然还不能站起来,送屎送尿能个人用盆儿了。杨老太太看到了希望,伺候的更加上心了。
    “青青,每次来都带这么多菜,杨奶奶都不用买菜了。”杨老太太望着半篓筐鲜嫩的蔬菜,高兴地说。
    田青青:“这都是队上分的。我们家吃不了,拿来你们帮着吃吃。”田青青翘翘着小嘴儿,说谎话不带打顿嗑。
    和每次一样,杨老太太把郝兰欣、田苗苗,以及家里的每一个人,都问一个遍。
    问完后,田青青把她叫到一边,问道:“杨奶奶,你需要钱吗?我妈妈给你预备出了五百块钱,只要你有用项,就给你拿过来。”
    杨老太太忙摆手说:“青青,我说过多少回了,往后可别给我提钱了。我用那钱买了多半年的幸福生活,已经很知足了。
    “你们要是非给我钱。那间房子就还算我的,等他好利索了,不用人伺候了。我就去你那里。
    “咳,我认了。现在正用着我哩。怎么样都行。等自己能走了,不用人了,还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上去。”
    田青青惊奇地问:“杨奶奶,你看出什么来啦?”
    杨老太太:“不用看,想也想出来喽:狗改不了吃屎!”
    田青青又是一头黑线:闹不清自己救治杨金虎是对是错了。
    田青青回到四奶奶家后,先到西里间屋里看了看。
    田冬顺和田桂柳都斜躺在炕上睡觉。在她们的中间有一个空枕头,看样子是田冬景在这里躺着了。但此刻枕头空着,炕上没有人。
    田青青摸了摸褥子。感觉还有体温,估计起来没多大一会儿。
    “莫非去厕所了?”
    田青青赶紧到厕所里看了看:没有人。
    又到东里间屋里看了看:四奶奶和田达福一个在大炕上,一个在小炕上,都睡着了。却没有田冬景的身影。
    田青青又赶忙来到西厢房里。只见李金平正带着女儿豆豆在外间屋里拾掇家务,田达兴则在里间屋里睡觉。
    田冬景去了哪里呢?
    此时此刻,她绝不会撂下闺蜜和赶过来的亲姐姐,跟着大嫂窦艳娥回家?!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田青青脑海。
    事已至此,田青青再也不能不暴露了。急忙走到大门外,见没有人,闪身出了空间。“呱哒”“呱哒”跑进去,进院儿就大声招呼:“四奶奶,我来啦!”
    李金平赶紧从西厢房里跑出来。打着手势制止道:“青青,小点儿声儿,他们都睡着了。”
    田青青心腹排:不睡着我还不来呢!嘴上却说:“兴婶婶,我来看景姑姑。”说着,也不顾李金平的阻拦,“呱哒”“呱哒”跑到北屋去了。
    李金平也随即跟了过来。
    “兴婶婶,景姑姑呢?”田青青撩开西里间屋里的门帘看了一眼,大声说道。
    这一声把大家都招呼醒了。
    原来,经过一中午的高度紧张。以及一会儿一个坏消息的打击,人们的精神都绷得紧的不行。也疲倦的不行。见田冬景安静地睡着了,大家才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不要紧。困意也随之袭来。于是,田冬顺和田桂柳,一边一个,挨着田冬景也睡着了。
    东里间屋里的人们见这边都休息了,也都回家的回家,休息的休息。豆豆先时睡过了,李金平怕她吵着大家,便带着她在自己屋里拾掇家务。
    田青青一嗓子把人们都惊醒了。见田冬景不在,一下都慌了神,赶紧分头四处寻找起来。
    田青青没有跟着人们一块儿去。考虑到此时此刻一定不会在左邻右舍串门,可漫敞野地里,又去哪里找呢?
    猛然想起黑狗能够根据气味儿寻找,忙回家叫来黑狗,让它闻了闻田冬景穿过的衣服。
    狗鼻子本来就尖,何况黑狗还是只穿越的有异能的狗。嗅了嗅衣服后,然后嗅着地上的气味儿,带着田青青向村外跑去。
    在西边的那片杂树林里,田青青看到了已经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的田冬景。
    这样的情景,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自从黑狗往树林里一跑,田青青就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一见到田冬景的影子,就急忙用异能把绳子扯断,并让田冬景慢慢掉下来。然后飞跑过来,给她做人工呼吸、灌了一些空间水。
    还好,由于时间短,田冬景慢慢醒了过来。
    “青青,你不该救我。”田冬景有气无力地说。
    “景姑姑,人生的路有千条万条,你为什么选择这一条不归路?”
    “青青,我还有路可走吗?”田冬景说着,又流下泪来。
    “路就在你脚下,你只要走,就有路。”
    “我走能行吗?”田冬景犹豫了一下,立马又说:“家里怎么办?人家还不逼着要人啊?”
    田青青:“你想过没有?你死了家里怎么办?事情不是仍然没有解决吗?”
    田冬景又哭:“青青,我想过走。但我不敢。我怕我走以后,人家一报案,我就会被抓回来。那样,更是身败名裂。还不如死了好,一死百了。”
    “死你都不怕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呢?”见田冬景没言语,田青青又说:“景姑姑,走吧。大胆地走出去,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那个家庭确实不适合你。”
    田冬景只是哭,一言不发。
    田青青:“景姑姑,你有你对象的地址吗?”
    田冬景点点头:“有,我们通了近一年的信了。现在几乎一星期一封。”
    田青青:“那你去部队找他。只要你们领了结婚证,就是军婚。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谁破坏谁犯法。到了那时,他们就不敢说什么了。”
    田冬景:“可眼下家里呢?”
    田青青:“大不了多赔他家一些钱财。只要你人在,一切都有希望。大不了日后挣了钱还债。”
    田冬景沉思了一会儿,一把抓住田青青的小手,激动地说:“青青,你不是小孩子,你比大人看的都远。姑姑听你的。”
    这时,田达兴和听到消息一同赶来的田达林赶过来了。一见地上被扯断的绳索,和脸色还蜡黄的有气无力的田冬景,一切都明白了。
    田冬景是被背回来的。
    这一回,四奶奶又哭了个天昏地暗。对人们说:“看着脸上有个笑模样了,才放了心。原来都是装出来的。亏着青青来了,发现了,要不,人早没了。兴了这个心了,可防着他哪一会儿呢?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
    无论田冬景怎样向她保证,说自己再也不干傻事了。田魏氏说什么也不相信。嘱咐儿子、大女儿和媳妇,要不错眼珠地看着她。
    人们也都陪着掉眼泪。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
    “是啊,这种事,搁在哪个女孩子身上,也接受不了。”
    “人要是兴了心,看是看不住的。就凭她这个会装劲儿,和选择的地方、方式,就是下了决心了。”
    “这可怎么办?那个老太太也不是好惹的。”
    “”
    田魏氏家里一下午人来人往,知道做晚饭时,左邻右舍的老太太们才回去。
    田青青接回田苗苗,做熟了晚饭。待郝兰欣一进门,就对她说了下午的事。把田苗苗撂给她,一个人去了四奶奶家。
    田青青知道:只有这个时候,四奶奶家才会没外人。而田冬景出走一事,只有她来当这个催化剂,才能成行。
    家里果然没有外人。田桂柳也回家吃晚饭去了。西里间屋里,只有田冬顺一个人不错眼珠儿地陪伴着田冬景。
    “景姑姑,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田冬景身子还很虚弱,一直在炕上躺着。田青青爬上炕,坐在田冬景身边,小声问道。
    田冬景:“青青,我考虑了半下午一晚上了,我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是死;一条是去找他。”
    田青青:“那就去找他。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好死不如赖活着。”
    “你们两个人说什么呢?死呀活的找的?”田冬顺不解地问道。
    田青青问田冬景:“你还没有跟四奶奶说?”
    田冬景摇摇头:“说了她也不会让走。现在像看罪犯一样,把我看起来了。我光等着你来了商量呢。”
    田冬顺插言道:“商量什么?”
    于是,田青青把两个人在杂树林里说的话,对田冬顺说了一个遍。
    田冬顺想了想说:“我觉得这样可以。这么大的事,先把母亲叫过来商量商量。”说着,出去吧田魏氏叫了过来。

  ☆、第297章 “得状克”

田魏氏却犹豫不决,认为这事太大,赶紧把两个儿子叫了过来。
    田达福和田达兴闻听后,说什么也不同意。
    田达福:“这是人家管事的为了三家子好,不报案,才给说合起来的。大队干部也是本着‘民不告,官不究’的说法,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
    “要是咱不同意,那边闹起来,村干部不给瞒着了,就得报案。到那时,你就是跑到哪里,也得背着个‘负案在逃’的罪名,早晚有归案的时候。”
    田魏氏也是不想因为女儿,让家里的日子过不下去。就流着眼泪说:“那两家一家赔五百块钱两口袋麦子。咱是主要的,要是走了,不得赔的还多?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家里就没法收拾了。”
    田冬景与死神擦肩而过,晚一点儿,或者没有空间水的救治,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得消失。这更加坚定了田青青管这件事的决心。也顾不得自己这具小身体说话不合时宜了,对大家说:
    “钱多少都不怕。只要有数,早晚能还清。景姑姑要是去了陈家,断送的是她一辈子的幸福。
    “他们家要的是照顾孩子、过日子的女人,找个心甘情愿去他家的,那样,对他家对景姑姑,都有好处。”
    田达福:“他们要是这样想,不就好说了吗。人家这不是要咱‘赔人’哩嘛。”
    田达兴嘬了嘬牙花子,说:“要不,咱就按青青的意思,把二妹今天下午的事,给管事的说过去,让他们再做做陈家的工作。赔多少钱咱认了。只要不让二妹过去就行。”
    田达福沉思了一会儿。说:“要不就去试试,不行再说。”
    田魏氏见说,也开了窍。说:“那,你们兄弟俩赶紧去说说。求求情,万一能行,咱就赶紧借钱借粮食。豁着吃上几年糠菜,也给人家把钱还上。”
    窦艳娥冲着林金平撇了撇嘴,看来有点儿不大高兴,不过没敢言语。田青青这才知道一向干练的四奶奶为什么犹豫不决了。
    一家有一本难念的经,涉及到谁的利益谁就不高兴不是!!!
    田达福、田达兴走了以后,郝兰欣、何玉稳和朱秀兰、艾淑娟都过来看望。
    田青青见这里人多了。没了她小孩子的发言权。又担心田达福、田达兴求不下情来,便与郝兰欣打了个招呼,说要回家。出门闪进空间里去了。
    街上已经没了田达福兄弟俩的身影。田青青也不知道俩人去了哪里。心想:何不到陈家去看看,也好见机行事。便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了陈友发的家里。
    陈姓在田家庄不是小家族。八队上虽然只有几户,七队上几乎全部姓陈。灵棚底下分远近,这里一出事,整个家族里有头脸儿的人都凑过来了。
    陈友发上面有三个姐姐。此时也都回来了,帮着照看孩子,照顾老人。
    田冬景寻短见的事。也传到了这里,人们正对这事议论纷纷:
    “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这么刚烈,过了门也是个事。”
    “是啊。捆绑不成夫妻。只要她兴了这个心,你能盯着她哪一会儿?”
    “还不如让她家多赔个钱儿,找个愿意进门的人哩。那样还安生。”
    “这个——可就没时间了。孩子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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