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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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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鬼,是我刚才看花眼了。小巨子,你们大年三十出来干什么呀?”胡半仙忙掩饰自己刚才的尴尬。
    “我们在奶奶家等着看放鞭炮来着。我弟弟困了,我们这是送他回去哩。皋婶子,你这是干什么去呀?”叫小巨子的说道。
    “哦,我我到十字路口迎接大神去。”胡半仙说着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又说道:“小巨子,大年三十晚上可不要出门。这时众神还都在天上。直到夜里十二点以后才来到人间视察。我这就是去迎接他们去哩。
    “这个时候,一些妖魔鬼怪就趁这个机会出来游荡。人要是撞见了,就会被缠住,不驱邪好不了。你们赶紧回家,别再出来了,啊!”
    三个孩子闻听,赶紧打着灯笼走了。
    胡半仙用手电筒找到面具,却怎么也找不到毒馒头了。
    经过这一惊吓,又丢了毒馒头,胡半仙再也没有心情前往,打着手电筒往回走。
    “怎么,就这样放过她?”黑狗传音道。
    “忒便宜了她!”田青青恨恨地说:“我要教训教训她,让她长点儿记性。”
    田青青从空间里拿来几根树枝,把里面放的平时逗田苗苗玩儿的人面具,不论鬼的还是才子佳人的,都一个个的分别拴在树枝上。把毒馒头也捆在树枝上吊起来。对黑狗说:“你给我看着人,有人来了就告诉我一声,别惊吓了路人。”
    她自己紧蹬两圈,来到胡半仙前面,先把毒馒头从空间壁里伸出来,吊着在胡半仙前面晃动。
    胡半仙一看自己找了半天的毒馒头被吊在半空,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这家人果然有神灵在保佑,不是自己能以得罪的起的。立时懊悔的无以复加。
    紧忙对着毒馒头双膝跪在地上,祷告道:“神仙爷爷,神仙奶奶,饶恕小民一时糊涂,起了不良之心。今后一定改,再也不做这种缺德败兴的事了。”
    田青青见她开口说话,就以一个老者的口气,问道:“你为什么要腌臜那个小女孩儿的家庭?”
    胡半仙闻听,“砰、砰、砰”,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之后也不敢抬起,低着脑袋说:“我见那个小女孩儿把一双手伸进油锅里,待的时间比我的还长,比过了我,坏了我的名声。心中怨恨,才起了这个不良之心。我错了,恳求神仙大人饶恕小民。”
    “哼!你不但挟嫌报复那个小女孩儿,还用鬼脸恐吓路人。你知道吗?害人如害己,你的鬼脸招来了小鬼,现在就在你的身边聚集着。今后如果再起这种邪念,就会被它们缠身而不得解脱。为了让你记住这次教训,让小鬼们在你面前亮亮相。一旦复生邪念,后果不堪设想。”
    说毕,把树枝一个个伸出空间壁,让上面的面具在胡半仙面前晃动起来。
    胡桂仙虽然号称胡半仙,也是拉大旗作虎皮,装样子糊弄人。其实没有真本事,也没有真胆量。见眼前鬼脸人脸乱晃,早已吓得三魂跑了俩,“呀”的一声,昏了过去。
    田青青见状,赶紧收了面具。也不愿在大年三十闹出人命来,往胡半仙的嘴里滴了两滴空间水,稳住她的脉搏。
    又担心时间长了把她冻坏,便骑着自行车来到她家门口,“当当当”敲了几下。
    屋里的朱庆皋见老婆子出去干这种坏事,拦又拦不住,既担心被人发现了今后夫妻俩没法做人,又担心老婆子发生意外,一颗心早提在了嗓子眼儿里。耳朵也支愣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老婆子良心发现返回来了。急忙来到大门口,打开门一看,明亮的大门底下(三十晚上门灯都开着),却不见人影。
    正在纳闷,就见自己给老婆子拴的那两个毒馒头,在不远处的灯影里晃动。
    朱庆皋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虽然不会“下神”,整天耳闻目染,却相信世间有鬼神。一见毒馒头在虚空飘着,便知这一准是老婆子出事了,这是用毒馒头来给自己送信哩。便朝着毒馒头走了过去。
    那毒馒头就像给朱庆皋引路一样,在黑夜中,以他看得见的距离,在他前面的虚空中飘飞。
    朱庆皋跟着毒馒头,三拐两拐,来到了胡半仙的跟前。
    毒馒头也“啪嚓”一声,掉落在胡半仙的身旁。
    朱庆皋也没言语,摸了摸胡半仙的脉搏,便掐起人中来。
    待胡半仙睁开眼睛,朱庆皋也没让她说话,背起来,像做贼似的拣着黑影地儿回去了。

  ☆、第250章 拜年


    
    “你怎么把毒馒头又给他们了?”黑狗不解地问道。
    田青青:“要是不给他们,他们就更不好理解今晚的事了。”
    黑狗:“要是他们再拿去害我的同类们去呢?”
    田青青:“经过这次教训,相信他们不敢了。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跟过去看看。”
    黑狗:“咱还是看看去吧,不行就把那东西拿过来,咱给他除消喽。馒头上抹上猪大油,挺有诱惑力的。”
    一人一狗又来到胡半仙的家里。
    胡半仙已经好转,正坐在屋里的炕上喝“安神镇惊”的香灰水。
    而朱庆皋则在外间屋里。只见他把那两个毒馒头掰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然后分装在几个脏兮兮的盘子里,放在柜底下,墙角根,粮囤旁,药老鼠去了。
    “这一回你该放心了吧!”田青青对黑狗说。
    黑狗点点头,眯缝着眼睛像是在笑。
    这时,村里响起了密集的鞭炮声——人们开始煮饺子上供了。
    “快走,要不赶不到在家里过年了。”
    田青青对黑狗说着,急忙骑上自行车,飞速向家里奔去。
    当田青青坐在熟睡的田苗苗身边的时候,一九七三年(癸丑年)春节的钟声敲响了。这将意味着田青青长了一岁——八岁了!而她的寿命,也在此刻减了一岁——还剩二十六年了!
    听着窗外密集的鞭炮声,耳闻着堂屋里报时钟“当当当”的敲击声,田青青心里百感交集,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自己是农历二月中旬、阳历三月下旬穿越的。在这近一年里,可以说过得风起云涌:惊涛骇浪经历过;和风细雨沐浴过;明媚阳光享受过!自己的家。也从一个借住在生产队场院屋的无房族,住上了全村最先进的砖木结构的大房子,比现在的一般农户跨越了将近二十年。
    然而,让她纠结的是:面对自己的生身父母。她却一句真话、实话都不敢讲。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先在心里打一边谎言的初稿,自己觉得可以糊弄过去了,才敢实施行动。小小的自己,没有一天不是在谎言中度过的。
    什么时候才可以打开心扉,与父母兄弟直抒胸怀呢?
    田青青泪流满面地摇摇头。她知道,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穿越的鸿沟!
    还有那个为家人带来物质享受的丰富的空间。
    她真的好希望自己不是一个穿越者。和田幼秋、田幼春、温晓旭他们一样,在父母的关爱下,无忧无虑地生活,尽情地享受童年的乐趣。
    她朝着这方面努力了。尽量地卖萌装嫩扮可爱。但当她依偎在父母的怀抱里的时候;骑在大舅脖子上喊“得儿”“喔”“吁”“驾”的时候;坐在男孩子用手搭成的十字花架花轿上当“新娘子”的时候在心底深处总有一种成年人的羞涩!
    还有那个活泼可爱模样俊美的温晓旭。自己确实很喜欢他。但多一半儿却是成年人喜欢小孩子的感觉。
    有时出于这具小身体的本能,表现出发自内心的喜悦。但那种感受很是短暂,过后又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懊恼。
    一个九岁,一个七岁哦,现在已经是一个十岁。一个八岁了——按说挺般配的年龄。为什么就不能从小喜欢他,做一对青梅小竹马呢?!总不能因为是一个穿越的灵魂,就让这具小身体去找一个二十九岁的人谈情说爱吧!
    “姐姐,抱”睡梦中的田苗苗发出一声甜甜的呓语,小胳膊还很配合地扬了一扬。
    望着田苗苗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不时叭咂一下的小嘴儿,田青青又有种内疚感。
    自己穿越的目的。就是为了孝敬父母,看着幼年的自己一天天长大。
    一开始倒是做到了。自从杨老太太来了以后,田苗苗白天基本上光跟着杨老太太了,只有晚上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就是这样,还常常把她一个人留在屋里,自己则到空间里做这做那。
    “苗苗。你知道吗?咱俩是一个灵魂的两个阶段。我是你二十九岁后的灵魂;而你就是我的小时候。二十七年不,已经过去一年了,也就是二十六年后,咱两个人将合二为一。或者一同离开人世,或者突破命数留下一人。
    “而突破命数的先决条件。必须在这二十六年内,多做善事,光积阴德,用自己的行动感动上天。
    “姐姐正是为了这个目标为在二十六年后,你我有一个留在父母身边,不让白发人同时为两个女儿送终而奋斗。
    “苗苗,原谅姐姐,姐姐也不愿意像个幽灵一样,做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姐姐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姐姐有异能,还有一个农作物叠加生长着的空间,那里面的粮食无穷尽,各样的蔬菜吃不完。但姐姐却不能告诉给任何人。
    “苗苗,等你长大了,懂事了,我一定把这一切全部告诉你,让它成为咱两个人的秘密。”
    “姐姐,我要”
    好像是迎合田青青的想象似的,田苗苗又发出一声呓语。
    田青青擦干脸上的泪水,亲了亲她那红嫩的小脸蛋儿,强迫自己躺在她的身边。
    田青青是被街上的脚步声惊醒的。一看表,凌晨五点多,人们已经开始拜年了。
    田青青想了解一个完整版的过年形式,便悄悄起床,闪身到空间,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老远儿。
    郝兰欣、何玉稳和王红梅都在这里。男士们却不见了踪影。看来已经出去拜年了。
    “河婶子,拜年唻。”
    庭院里传来一声喊叫,田卢氏忙“颠颠”地跑了出去。
    田青青也忙走出来,往庭院里一看,黑压压跪了一地人。起来后说着“过年好”的祝福话,田卢氏也回着同样的话语,并往屋里让。然而没有一个进屋的,都说:“我们再到别处里转转去!”
    田青青在庭院里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拜年的人都是成群结队。有的队伍大,前面的已经拜上了,后面的还没进庭院。于是,便来个向后转,队尾变队头地向大门外走去。
    而在最后面的大多是半大男孩子。嘻嘻哈哈地说着俏皮话:“看,又省了一个(头)。”
    怪不得听人说:拜年的不怕队伍大,只要是一姓,走的一条路线,就联合起来。有时候队伍能扩大到庭院里跪不开,后面的自然也就免跪了。
    但各家都知道拜年的是谁。
    原来,外院拜年不论户,而是论家族。如:东大胡同、稍门里头、南院里一下里代表一个家族。只要见了领队的,就知道是哪个家族的来了。然后问询自己的男人或者儿子们:“人家xxx里的来啦,你们去了没有?”
    妇女和男的拜年的形式基本一样。但却分开来拜。不过,妇女的队伍可就小的多了。因为都是结了婚的女性,没结婚的姑娘无论多大年龄,都不出门拜年。
    郝兰欣、何玉稳和王红梅,是和大、二、四奶奶家的儿媳妇们一块儿拜年的。八个人的队伍,嘻嘻哈哈地边走边说笑。
    王红梅今天特别兴奋,扭动着腰肢,一副风摆杨柳的样子。
    “哎哟,腰疼死了,跪下起来都费劲儿。”王红梅不无矫情地说。
    “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可能没老实着吧!”田达才的妻子朱秀兰快言快语地问。
    王红梅一脸的骄傲,卖弄地说:“你说老三家的水质怎么就这么好呢?洗得身上滑溜的跟绸儿似的。老森子要了还要,都把人给要烦了,还想要。”
    人们“吃吃”笑起来。
    八妯娌中年龄最小的田达方媳妇艾淑娟笑着说:“森嫂,你是不是也”说着凑近王红梅咬起耳朵来。咬完又“格格”笑着跑开了。
    “你个小壳子,”王红梅笑着追打她,“一会儿给达方兄弟说,晚上把你大卸八块喽!”
    田达兴的媳妇李金平也笑道:“你得了,还卖乖!小心要出人命来。”
    何玉稳笑道:“也该了。小利今天吃了饺子都五岁了。”
    “”
    田青青见她们说起荤笑话来,便离开回家去了。在心里却存了一个念想:“空间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是不是该开个澡堂子,让更多的人享受到这个福利呢?
    田达林和郝兰欣拜年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明。田幼秋、田幼春和田苗苗,也在田青青的催促下,穿着新衣服等在了堂屋里。
    杨老太太也在堂屋里。虽然脸上始终带着欣喜之色,也一直和孩子们说说笑笑,田青青还是看得出来,在她笑容的后面,隐着一丝儿落寞。
    是啊,在这大年初一的清晨,正是老头老太太们在家䞍受晚辈和街坊邻居来家拜年的时候。这个家里不拿她当外人,但外人却不拿她当街坊邻居,没一个来给她拜年的。要说老太太没想法,任谁也不会相信!
    “你们都起来啦?”田达林一进门,就高声说:“幼秋幼春,咱们来给杨奶奶拜年。”

  ☆、第251章 福钱

    
    “你们都起来啦?”田达林一进门,就高声说:“幼秋幼春,咱们来给杨奶奶拜年。”
    杨老太太忙站起来,摆着手说:“别,别,这样挺好。”
    郝兰欣说:“小人儿给老人拜年,应当应分。这个头说什么也得磕。”又对田达林说:“咱先到伯母屋里拜了家堂,再给伯母拜年。”
    田达林一拍脑门:“我把这个给忘了。”
    于是,一家人又都涌到东边大屋里,给杨老太太供奉的家堂磕了一个头。然后给跟过来的杨老太太拜了年。
    田苗苗见状,也学着父母兄长们的样子,冲着杨老太太跪下了,嘴里还喊道:“给杨奶奶拜年。”
    杨老太太高兴得眼里转起泪花,抱起田苗苗亲了又亲。随即拿出一叠一元的人民币,每个孩子给了两张。
    郝兰欣看到钱数有些大,忙拦着不让给。
    杨老太太说:“侄媳妇,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多了也没有。你就成全了我吧。孩子们‘奶奶’‘奶奶’地叫了我多半年了,每叫一回,我这心里就暖煦半天。再说几个孩子就算拿了钱也不会乱花,他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
    郝兰欣只好作罢。
    田青青接过沉甸甸的两块压岁钱,心里却别有一番滋味:
    这个时候钱值钱。两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昨天和母亲商量给外人孩子压岁钱的时候,母亲说,一般情况下都是给一毛两毛。田青青建议说“咱给一块”,不知母亲采纳没有。
    而杨老太太却给了两块,足以说明这个老太太对这家人的信任和喜爱。
    田青青没有拜年。因为在农村里,没出嫁的女孩子是不让拜年的。哪怕自己的亲生父母。田青青也只好墨守陈规了。
    “妈妈。你们昨天包饺子的时候,包福钱了吗?”煮饺子的时候。田青青问道。
    包福钱也是一个民俗。大年三十下午包五更饺子的时候,往一个饺子里包进一枚硬币。而且,无论家里人口多少,每家只能包一个。谁吃到这枚硬币。谁便是这个家里这一年最有福气的人。
    昨天田青青没有在家包饺子,自是不知道。不过,却给老院里的饺子里包进一个钢镚儿。
    “包了。”郝兰欣说:“一会儿看谁运气好吃到了吧!”
    田青青:“妈妈,你希望谁吃到福钱啊?”
    郝兰欣:“这个可不是想让谁吃到就能吃到的。一大锅饺子里就一个福钱,又没有做记号,全凭运气了。”
    饺子是白菜猪肉馅儿的。因为用的肉多,几乎“丸”了起来。
    田幼秋田幼春一听说饺子里有福钱,都急着忙着抢着吃。每夹起一个饺子,就仿佛夹起一个希望,咬一口。没有,小小地失望一下,又赶忙夹下一个。一个个都吃的哈不下腰了,为了那枚福钱,还不肯停下筷子。
    杨老太太吃得也很仔细。每夹起一个饺子。咬一口,都要觑着眼看看里面的馅儿。然后赞叹一声:“这饺子肉真多,都成肉丸的了。”或是“真香,好几年没吃过这么好吃这么香的饺子了!”
    田青青看得出来,她也在期盼自己能吃到福钱。
    田青青也在小心翼翼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饺子。每夹起一个饺子之前,都要用筷子杵一下,感觉一下是不是有硬物在里面。
    而在心里。却期盼着那枚硬币从杨老太太的嘴里吐出来。
    在这张饭桌上,最需要安慰的就是杨老太太了。自己穿越到生身父母身边,由于前世与现在生活圈子的不同,接触的事物、人物各异,还让自己产生了孤独和陌生感呢。
    常言说“每逢佳节倍思亲”, 杨老太太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眼前没有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一定感到失意和痛苦。
    一个寄人篱下的人,最大的愿望莫过于由于自己的存在,给寄主家带来前所未有的鸿运,改变自己在这个家庭的位置。
    包福钱本来就是人们的一个美好愿望。如果这个愿望让一个失意的人获得。要比一个在幸福中的人获得意义要大的多得多。很有可能会成为他(她)今后的精神支柱。
    那么,就应该让他(她)实实在在地依在这根支柱上幸福地享受。
    忽然感觉饺子很硬,田青青知道这便是福钱了。一阵窃喜后,把那个硬饺子放在一碗饺子的上面,端到杨老太太面前,说:“杨奶奶,你吃这一碗。”
    杨老太太忙拦住道:“不拉,这一碗就强吃。”
    “那就少来点儿。”田青青说着,给杨老太太碗里拨过几个。其中就有那个发硬的饺子。
    “啊,噢。”
    杨老太太轻轻叫了一声,一枚银光闪闪的钢崩儿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
    “杨奶奶吃着福钱了。”全家人都放了碗筷,欢笑起来,向杨老太太祝福。
    田青青笑得最甜,最美,声音柔柔地说:“杨奶奶在这里过第一个年就吃到了福钱,真是大福大贵之人啊”!
    杨老太太脸上洋溢着幸福,“呵呵”笑道:“有福也是借你们的光。我来到你们家里,真是进了福堂了。”
    “杨奶奶,你给我们讲讲福钱的故事吧!”田幼秋说道。
    通过昨天晚上的年夜饭,他们知道了杨老太太会讲故事。今天的福钱又被她吃了出来,便认定她是有福之人,也一定知道福钱的故事(来历)。
    杨老太太也不推辞,一脸高兴地说:“今年的福钱被杨奶奶吃出来啦,杨奶奶自是应该给你们讲讲福钱的来历。
    “传说,天上的财神爷,每到过年的时候,就推着一车财宝来到人间撒给各家各户。人们都很尊敬他,都拿出好吃的给他吃。慢慢儿的,财神爷就分得不均了,他见谁家给他的东西多、好吃,他就把财宝给谁家的多点,谁家拿出的少,又不好吃,他就少给谁家。
    “人世间也有不信神的,就不给财神爷准备东西和吃食。财神爷见了以后,大发脾气,不但没给这些家庭财宝,还没收他们过年的东西,闹得这些人怨声载道。
    “玉皇大帝知道此事后,狠狠地批评了财神爷。对他说:‘你是我派去散财的,为什么还要收受人间的贿赂?如要不改,就撤了你散财的职务。’
    “这事传到了人间。人们为了让财神爷多给自家些财宝,就把要送的东西用面包起来,瞒过玉皇大帝的眼儿,然后再送给财神爷。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往饺子里包钱的习俗。其寓意就是用小钱儿去换财神爷的大钱。”
    “也不知道能换多少钱?”田幼春瞪着眼睛认真地问道。
    桌子上的人一下全笑起来。
    田达林:“其实,这只是人们的一个美好愿望。你想啊,饺子里包进了钱,自然要有人吃出来的。于是,人们就把吃到钱的人视为这个家里的福星,不但自己有福,还能给这个家里带来福气。”
    “那为什么不多包几个呀?一人吃出一个来,那多好哇!”田幼春又说,小眼睛里满是期盼。
    郝兰欣:“要是全吃出来,就不知道谁是福星了!”
    田幼春:“全是福星不更好吗?”
    田青青见人们回答不上来,便说道:“昨天我在奶奶家包饺子,爷爷也说到福钱的来历了。和杨奶奶说的一模一样。我也问了为什么只包一个带福钱的饺子。
    “爷爷说,因为财神爷只有一个,各家的福星也只能出一个。又因为一的可变性最大,可以变十、变百、变千、变万,充分体现了以少变多的性能。所以,每年每家只能在除夕包一个一枚硬币的饺子。”
    杨老太太:“还是青青记性好。什么故事只要听一遍,都能给你说的一清二楚。这孩子,脑子真好用。杨奶奶只知道故事,还真不知道为什么只包一个福钱。这一回连我也明白了。”
    吃完饺子,没起五更的孩子是要到爷爷奶奶那里拜年的。去了也不见得真磕头,主要是让隔辈儿的老人体验儿孙绕膝的幸福。并且不论孙子孙女,每个人都得去一趟。少一个,当爷爷奶奶的也得问问为什么没来。
    当然啦,最大的诱惑还是一年一次的压岁钱。
    田青青他们到那里的时候,离得最近的田圆圆、田翠翠、田幼兵和田幼虎他们已经先到了。
    “爷爷、奶奶,过年好。”田青青首先喊道。
    甭管平时有多大圪节,这大年初一的吉利话还是要说的。何况田卢氏现在的表现,已经不让田青青很厌恶了。
    “秋儿、青青,你们来啦。”田卢氏很热情地和田青青他们打了招呼。
    “我们给爷爷、奶奶拜年来啦。”田幼秋说着,叫着田幼春,又问田幼兵拜了没有。见田幼兵摇头,也拉上他,郑重其事地给田金河磕了一个头。之后又给田卢氏磕了一个。
    “还有我呢,小子。”田达木从西里间屋里走出来,在田幼秋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过年也不知道给我拜年,还让我催着。”

  ☆、第252章 压岁钱

田幼秋“嘿嘿”乐着说:“人们说了,不娶媳妇不算大人,今年不给你拜。”
    田达木脸上一紧,马上又说道:“不娶媳妇我也是你叔叔,你小子还挺会找词儿!快给我拜年!”说着抱起田幼秋的后腰,摁着双腿让他下跪。
    田幼秋也不是手气的主儿,反手搂住田达木的脖子,就是不下来。
    叔侄俩闹成了一块堆。
    田金河“呵呵”笑着,从锅里端出半箅子饺子,对孩子们说:“你们都尝尝奶奶家的饺子,福钱还没有吃出来呢,看咱家里谁的福气大,能把福钱吃出来。”
    孩子们一听说有福钱,便都拿起筷子夹起饺子吃起来。
    田幼秋也停止了与田达木的纠缠,赶过来吃饺子。
    田青青本不打算吃,也就没拿筷子。见爷爷把箅子伸到面前了,便用手捏着饺子的一点儿边儿,送进嘴里。
    “咯嘣”,小牙儿被狠狠地硌了一下,疼得她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小嘴儿一张,一枚崭新的硬币出现在她的小手上。
    “青青吃到福钱了!”孩子们一下全都撂下筷子,欢呼雀跃起来。
    “果然青青有福气,上去捏了一个,就吃出福钱来了。”田金河笑呵呵地对田卢氏说,
    田卢氏脸色沉了一下,但马上又堆起笑容,说道:“吃出来好哇,免得被外人吃到,显得咱家一个有福气的人也没有。”
    田圆圆不解地问道:“外人怎么会吃到了呢?你不拿出来不就行了吗?”
    田金河:“来了拜年的客人后,都要煎一盘儿的饺子,让客人尝尝年下的东西。有时候就会被客人吃出来。这样的情况发生的不少。
    “有的人家为了不让福气外流,就把有福钱的那盖帘饺子做上记号,单另煮,一家子全吃净,这样,福钱就不会被外人吃到了。”
    田圆圆:“奶奶怎么没记记号呢?”
    田翠翠也说:“要是记了记号,你们不就吃出来啦?”
    田卢氏:“我从来不记记号。只是记着初一的饺子不给别人吃。留着初四你们二姑来了。让她们一顿吃完就行了。出了门的闺女也是这个家里的人啊。”
    一提起无良二姑,孩子们全没了说笑的兴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再言语。
    田金河见状。忙说:“福钱还是自己一家人吃出来的好。我想看看咱家的人谁最有福气,便热着饺子等你们来。结果青青吃出来了。”
    田卢氏不服气地说:“爱玲和爱美她们也不是外人,嫡亲外孙女,跟孙子孙女一样亲。”
    田金河白了她一眼,大概是为了缓解尴尬的局面,岔开话题,便问身边的田幼春:“春儿,你家的福钱是谁吃出来了?”
    “杨奶奶。”田幼春脆生生地说?
    田卢氏闻听,脸上立马能刮下一层霜。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说:“怎么叫她吃出来啦?她一个外人!”
    田幼秋说:“我妈妈说了,杨奶奶是个有福之人。给我家也带了福气。”
    田卢氏撇撇嘴,不屑地说:“她有福气还在别人家里过年?一个富农婆子,有什么福气?你们就抬举她吧!”
    田青青知道她们两个不对劲,田卢氏每说起杨老太太,总是一口一个“富农婆子”。便有意扬杨老太太的威风,打打田卢氏的傲气。不卑不亢地说:
    “这福钱不是想叫谁吃出来谁就能吃得出来的。我想奶奶可能没想让我吃出福钱来吧!可我偏偏吃出来啦。爷爷还说我有福气哩。
    “杨奶奶也和我一样,是不知不觉中吃出来的。我吃出福钱来爷爷说我有福气,杨奶奶吃出来啦,怎么就不是有福气的人了呢?
    “富农是人,咱是中农也是人,贫下中农也是人。没听说只有贫下中农才能吃出福钱来的。”
    田卢氏瞪了田青青一眼,没好气地说:“嗨,你这个小妮子,我说了一句,你‘叭叭’地说了这么一大堆。拿着个外人比你亲奶奶还亲哩。她给你家带来多少好处呀这么向着她?”
    田青青一看田卢氏动了真气,也不想大年下的找别扭扫大家的兴趣。便笑着说:“奶奶。我是说福钱哩,又没说谁亲谁后。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亲奶奶,我叫你‘奶奶’,却叫杨奶奶‘杨奶奶’这谁亲谁后,不是分出来了吗?”
    田金河在一旁高兴地说:“你看这小嘴儿。把理儿辩的多真啊,你呀,还不如个孩子哩。”说着,端出糖果笸箩让孩子们自己拿着吃。
    田卢氏听老头子这么一说,也知道自己这茬儿挑的不在理儿,脸上讪讪的,没再说什么。
    正在这时,田茜茜领着田幼胜、田晶晶和田幼利来了。场合一下又热闹起来。
    田茜茜让田幼胜和田幼利给爷爷奶奶拜年。田幼胜嘴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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