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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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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青青平时都是在空间里做这些事情,但这是年关,不做做样子是不行的。
    其实,田青青已经把过年的干粮蒸出来了。农村里有个习俗:蒸了过年的干粮后,都要送几家让大家尝尝。别的时候不送,唯独这个时候送,你送我一点我回你一些,让年味儿串联起来,图的个和气、热闹。
    大伯母和二伯母吃了田青青送去的干粮后,直说好吃:馒头筋道,甜丝丝的越嚼越香。尤其是黍米面的切糕,就像放了糖一样。
    “青青,你做的干粮怎么这么好吃呀?”何玉稳赞美道。
    “你们要觉得好吃,我再蒸一锅给你们分分。”
    田青青不无自豪地说。她当然知道这是空间水的作用了。
    “别在你家蒸了。到我家来给我蒸吧,我还没蒸年下的干粮呢!”何玉稳不失时机地说:“还有,你家留的面酵子多不多,给我一点儿。我家的酵子是用麸子拌的(注1)。”
    田青青:“有,我在家里做好了酵子,端过去和面就行了。”
    这才有了做酵子一说。其实是给大伯母何玉稳做的。
    做好这一切以后,田青青才跟着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温晓旭,向村南坑塘的方向跑去。
    坑塘这边,已经是玩的热火朝天了,八、九队上的孩子们,基本都聚到了这里,不管是有“冰趴子”的还是没“冰趴子”的,大家在冰上玩的不亦乐乎的。
    来到冰上以后,温晓旭让田青青坐在冰扒子上面。他在后面扶住她的身体推着她就往前面跑,田幼秋和田幼春,用木棍撑着冰在后面追,一时间,冰面上笑声和喊声顿时响了起来。
    田青青坐在“趴子”上感觉很不错,有种风驰电掣的样子。听到后面温晓旭气喘吁吁的声音,田青青让他停下来,然后两个人都坐上去。
    温晓旭在前面划,她怕被甩下去,坐在后面紧紧的搂住小家伙的腰,心里很有一种找到童年乐趣的感觉,不由想到:怕什么呢,就是薛家的人找上门来借,编个什么理由搪塞不过去?晚上一定送到也就是了!
    田青青心里这么一想,便开朗起来,和温晓旭、田幼秋和田幼春,在冰上直玩儿到做中午饭的时候,才回到家里。
    
    (注1 :这个时期农村人俭省,舍不得留面酵子,把少量的面酵子稀释,拌上一些麦麸,晾干后放起来,什么时候用,抓一把,用温水泡开,就能起到发酵的作用。拌一次可以用多次。)

  ☆、第232章 过年的礼物

“孩子们,看爸爸给你们买什么来了?”
    快中午的时候,田达林夫妇赶集回来了。田达林一进大门就招呼。
    听到喊声的田幼秋、田幼春,甚至连小田苗苗,都“呱哒”“呱哒”跑了出去。
    温晓旭毕竟就要十岁了,已经知道些好歹。见人家的大人给自己的孩子买来了东西,也就没往外跑,继续在堂屋里翻看木板。
    田幼秋见温晓旭有了冰扒子,看看制作也不复杂,便把家里盖房用剩下的木板跳出几块来,想让父亲帮着给自己也做一个。又不知道哪个合适,便在堂屋里与温晓旭比划起来。
    “哇,这么多鞭炮呀!”田幼秋兄弟俩望着口袋里的鞭炮,不由叫起来。
    田达林买回来了一盘五千响的鞭炮,两捆二十个二踢脚,十挂一百响的小鞭儿。
    往年都是在老院儿里与爷爷奶奶一起过年。田卢氏抠唆,每年也就买三、四挂小鞭儿,请家堂、年三十晚上和送家堂时放放,如果有剩余,就留到正月十五上供的时候放完。根本没有孩子们的份。
    田幼秋眼看着街上的孩子们用香零星着“叭”“叭”地放鞭炮,羡慕的了不得。父亲没钱买,奶奶不给,也只好干看着眼馋。
    “爸爸,现在就给我们一人一挂小鞭儿行不?街上已经有孩子在放了。”田幼秋忍不住问道。
    田达林摸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喊出你们来,就是为了给你们的。早知道你们眼馋的了不得了。”
    “噢,噢,噢,有炮仗放喽。”田幼春闻听,首先拍着小手在庭院里跳起来。
    田达林拿起四挂小鞭儿,递给田幼春一挂,递给田幼秋三挂。对田幼秋说:“你给小旭和青青一人一挂去。”
    “小苗苗呢?”田幼春问道。
    田达林:“她还小。不会放,让你姐姐给她几个行了。”又对田幼秋和田幼春说:“我把这些放到储藏间里,等到年下放。年前再给你们每人一小挂。今天这一挂是让你们解馋的。剩下的这个谁也不许动,更不许拿着明火去储藏间。听见了没有?”
    田幼秋和田幼春。同时点了点头,拿着小鞭儿跑屋里分去了。
    郝兰欣也没忘往外拿自己给孩子买的礼物,举着两个发卡对田青青和田苗苗说:“青青,苗苗,看,这发卡好看不?”
    田青青一看,发卡是藕荷色的,上面各系着一朵大红绒线小花。两毛钱一个,商店和街上都有卖的。不过还是高兴地接了过来,称赞道:“真好看。妈妈真会买东西。”
    说着。给自己和田苗苗都戴在头上。还抱着田苗苗照了照镜子。把田苗苗臭美得了不得,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直做怪模样。
    郝兰欣还给杨老太太买了一双老年棉鞋。杨老太太脚上的棉鞋已经很旧了。郝兰欣要给她做,杨老太太说什么也不让。自己做了一双,终因年老眼花没手劲儿,做的有些歪扭。郝兰欣再做。已经来不及了,便给她买了一双。
    杨老太太拿着新鞋,激动地说:“多少年了,没人给我买过穿的。这么一大家子人家,你还想着我。”
    郝兰欣说:“我过去也不怎么赶集,到了集上才知道,卖什么的都有。您往后短什么。就说一声,赶个集就能买回来。”
    杨老太太感激地直点头。
    “妈妈,好不容易才赶个集,你也给自己买了点儿应心的物件没有?”田青青见老的小的都有了过年的礼物,便问郝兰欣。
    郝兰欣说:“买了。想到自己一年到头光穿粗线袜子了,就买了一双洋线(细线)的。也让脚舒坦舒坦。”
    田青青闻听,“哏哏”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扶着椅子直不起腰来。
    郝兰欣笑着嗔怪道:“傻妮子,买双袜子也值得你这样笑。”
    田青青笑罢,擦着眼泪说:“妈妈。你没听说过这个歌谣嘛:‘新年到,新年到,家家户户好热闹。小姑娘要花儿,小小子儿要炮,老太太要副臭裹脚。’
    “你看咱家里,你们给哥哥和弟弟买了小鞭儿,给我和妹妹买了头花。给杨奶奶和你自己,一个买的棉鞋,一个买的袜子。这时候不兴裹脚了,可你买来买去,还是买的脚上的物件。正好与歌谣相符,岂不好笑!”
    郝兰欣和杨老太太一听,也都笑起来。
    郝兰欣说:“买了你杨奶奶的以后,你爸爸非要我买一件自己称心的物件,我看看什么都挺贵,舍不得买。就是袜子还便宜,便买了一双完成任务。谁知道却与歌谣里说的一样起来。”
    这时,田幼秋把小鞭儿递到温晓旭和田青青的手里。
    田青青在商店和集上看到过这样的小鞭儿,一毛多钱一挂。不过她对燃放这个实在不感兴趣,也就没有买。
    “哥哥,我有发卡和头花了,不要这个。你们三个拆了分了吧。”田青青对田幼秋说。
    “你不要?‘叭’‘叭’的,可响哩。”田幼秋有些不理解地问道。
    田青青笑笑说:“你没听歌谣里说嘛,要鞭炮是你们小小子儿的本能。花儿才是我们女孩子最喜欢的呢!不过,你们放的时候也要小心着点儿,别崩到手指头。扔了后如果不响的话,千万别去看,炸着眼睛喽。”
    对田青青不喜欢放鞭炮田幼秋虽然有些不理解,但是能多分一些放着玩儿,他还是很欢迎的。
    于是,田幼秋立马把属于田青青的那一挂拆了,平均分成三份,自己一份,给了温晓旭一份,田幼春一份。
    田幼秋又指着堂屋地上的木板,对田达林说了自己想做冰扒子的想法。要田达林按照温晓旭那个的样子做。
    田达林拿起冰扒子看了看,觉得不难,点头答应了。
    三个小正太高兴起来,每人又给郝兰欣要了一根香,点燃了,拿着跑到街上放鞭炮,馋别的小孩子们去了。
    吃过午饭以后,郝兰欣要把在县城买的二斤点心给老院儿送过去,顺便看一看生病的婆婆田卢氏。
    田青青见状,也领着田苗苗一同前往。虽然还没听到老院里有来人的动静,她怕在坑塘冰上玩儿的时候,薛家庄那边再来了人。自己跟过去,也好见机行事,把自己昨天夜里的失误掩盖过去。
    还好,谁也没有来,这让田青青如释重负。
    田卢氏依然没有起炕,躺在被窝里直哼哼。见了郝兰欣,两句话没说完,就“呜呜”哭上了。
    田青青自是知道她还在为薛家庄的“救济”而哭,因为三房儿子媳妇,没有一个明着答应给他们的。
    哭完以后,又对郝兰欣抱怨爷儿俩做的饭菜没滋味儿,生生茬茬的,无法下咽。
    田卢氏说的是实话。田金河和田达木平时都是吃现成饭,何曾下过厨房?!乍一动手,手忙脚乱的不说,做的水平实在不怎么滴!
    不过也只是早饭和晚饭,午饭一般都是田达林给他们送过主食来。如面条、馒头、饺子什么的,他们只是自己打个汤、下下面条。
    在一旁坐着的田达木趁势说:“我实在不会熬粥,不是稀了就是稠了,要不不熟,要不就是山药(红薯)糊锅底上了。三嫂,要不,咱把西厢房的前后门都打开,咱两家伙里着吃饭呀!反正中午也是光吃你们的。我拿糁子面子。”
    郝兰欣脸色一沉,立马又恢复正常,说道:“这事你给你三哥商量商量,我们倒是没什么,就怕时候长了,大嫂二嫂别再产生别的想法,又得说我们沾老伙里的光了。”
    田卢氏也觉得小儿子说的不合时宜,瞪了他一眼。
    按照农村风俗,只要有两个以上的儿子,分家以后,儿子们就平均摊着给老人东西,或者轮流管老人。
    他们家也一样,在秋后分红以后,按照当地行情,给分出去的三个儿子,每人每月要两块钱的养老费。由于庄稼人平时见不到钱,一律在秋后分红时一块儿给。
    今年三儿子田达林是三月以后搬出去的,要了他九个月的。这个三个儿子已经全都兑现了。
    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要再让儿子们管,就得在这个基础上说起来,要么轮流;要么依靠一家,别的家里给凑东西。哪有自己找饭门投靠一家的?除非这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
    田达木知道自己说的鲁莽了,擓擓头顶,艰难地挤出一丝儿尴尬的笑来。
    又说了几句话,田青青怕老太太再说出给薛家庄粮食的事,让郝兰欣不好回答。便给郝兰欣使了个眼色,推说自己要给大伯母家蒸干粮,要回去。郝兰欣也就跟着一起出来了。
    回来以后,见面酵子果然发好了。田青青便让父亲田达林给送到大伯母家,自己又亲自到那里和的面,饧了半下午,之后蒸了一锅馒头和枣花(注1),一锅黍米面的切糕。
    蒸完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何玉稳便没让田青青回去,和他们一起吃的晚饭。
    
    (注1 :面食的一种。把做馒头的面剂搓成条状,均匀的放上三个枣,曲起,用筷子从中间一夹,形成一个三瓣儿的花状,故称“枣花”)

  ☆、第233章 送救济见闻

“哟,青青蒸出来的干粮就是与别人的不同,一进庭院,就闻着喷儿香。”
    晚饭后王红梅来串门,进大门就招呼上了。
    何玉稳忙迎了出去,笑着说:“这不刚刚吃了饭,正打算给你送过几个去呢。你来的正好,快尝尝,还热乎着哩。”
    王红梅也不客气,到了堂屋里,就把新蒸的干粮各吃了一块儿,品着与田青青家的是一样的味道,便对田青青说:“青青,明天去二伯母家,也给二伯母蒸两锅同样的干粮,行不?”
    田青青笑笑说:“二伯母说出来了,我敢不去?!”
    王红梅:“小机灵鬼,话到了你嘴里,多会儿也是你占理儿。”
    田青青:“二伯母,明天还是和大伯母家一样,我给你在家里做酵子端过去。”
    王红梅敢情愿意:做一盆酵子也用不少面哩。这样既省事又省面,便高兴地说:“也行。青青,你在你大伯母家怎么做,在我家里也怎么做。要我帮忙的时候,你就言语一声儿,我完全听你的。只要能蒸出这个味儿来就行。”说着举了举手里的半块儿黍米面切糕。
    田青青很是放心地点了点头。
    她之所以要在家里做酵子,就是为了用空间水。一盆子酵子和两盆子面,一样儿一盆子。不显山不显水,就把空间水用进去了。自己虽然赔了面和酵子,但这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晚上八点来钟的时候,田苗苗睡着了。待温晓旭做了一会儿作业回去后,田青青也推说累了,关上屋门装作睡觉,然后闪身进到空间,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带着黑狗。骑着自行车,向薛家庄奔去——完成她送救济粮的任务。
    薛运来家的大门还没有关,看来还没有睡下。
    田青青想了解一下薛运来对昨天晚上的反应,没有急着给他放下粮食。而是直接从大门里穿过,来到庭院里。
    北房屋里的电灯都亮着。
    田青青进到堂屋里。见北边八仙桌的西边,坐着一个白头发的老太太。有六十多岁。可能患有哮喘病,嗓子“呼啦”“呼啦”的,不住地咳嗽。从眉眼上看,有点儿与薛运来傍附,看来这个就是薛运来的母亲了——大晚上的,别人家的老太太不可能在这个家里。
    在八仙桌的东边,坐着颓废的薛运来。他头上的大包不见了,一片片的青紫。表明着大包原来的位置。
    看来娘儿两个说的话不投机,都沉着脸,一副各不相让的样子。
    只听薛老太太说:“我听人们说,你们打麻将都得罪神仙了,那麻将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哗啦’‘哗啦’往人身上撞,是不是这么回事?”
    薛运来不以为然地说:“什么神仙呀,是闹鬼!是她家里不净面(有鬼怪)造成的。”
    薛老太太:“闹鬼?闹鬼有这么仁慈的吗?光打的浑身是包,没一个破的地方。要是鬼,现身个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怪物,还不把你们都吓死!人们都说是神仙来教训你们哩。不让你们再迷恋(沉迷)麻将了。”
    薛运来:“甭管是什么。那是老板娘挣昧心钱挣的。怎么人家那两家没这种情况?碍我什么事?我不去她那里不就行了。”
    啊!他把昨晚的事全赖麻将室里了!田青青闻听不由一头黑线。后悔昨天晚上对他下手轻了些。
    薛老太太:“我听说你被打得最重,这也是麻将室里的事?”
    见薛运来不言声儿了,薛老太太又说:“学点儿好吧,儿子。都三十五、六,快四十的人了。又摊上这样的女人,该知道点儿好歹了!”
    屋里的田冬云可能听着不入耳了。“啊啊”了起来,大概是在骂人吧!
    薛老太太往屋里剜了一眼,大声说:“有一个知道好歹的,也混不到这一步!
    屋里立时安静下来。
    后来田青青才知道,昨天晚上她大闹麻将室的事。在薛家庄被传的沸沸扬扬。人们说:
    “打麻将的被麻将砸的浑身是伤,还从来没听说过。一准是他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被老天爷爷知道了,这才出来惩罚他们滴!”
    “要不就是得罪了哪路神仙!麻将是没有生命的一个骨牌,怎么会自己行动起来,排成队立起来抽人,在屋子里串花花飞着儿打人,掉在地上还能自己再跳起来砸人这都是神仙在助着。”
    “也许是哪个的老祖宗,见他们沉迷麻将,就用他们玩儿的麻将抽他们,砸他们,让他们悔悟。”
    “嗯,这个说法靠谱。要不怎么把麻将室也给砸了,这是想踹他们的窝里。”
    “老板娘开黑店,放高利贷赚昧心钱不是一时了。这一回麻将室被砸了个稀巴烂,老板娘也被麻将打肿了脸,看看她还敢开麻将室不!”
    “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什么事也瞒不过老天爷爷的眼。就是你心里想的,老天爷爷也能揣摩得出来。”
    “可不是”
    “”
    人们议论纷纷,都把麻将室的被毁和麻将迷们的挨揍,归结到“神”在暗中行事,
    这些话也都传到薛运来薛老太太的耳朵里。
    薛老太太已经对儿子一家失去了信心。尤其是儿媳妇田冬云和薛二狗子的事,村里大小孩牙儿都知道,老太太甚觉脸面上无光。在劝说田冬云时,婆媳俩大吵了一顿,薛老太太说什么也不来这个家里了。
    薛二狗子被捕,田冬云喝了农药。她看在四个孙女没人管的份上,才来伺候了田冬云几天。并劝薛运来别再去打麻将,教给他怎么做饭,让他支撑起这个家来。
    哪知薛运来不听,除了做三顿饭外,晚上还是照样出去打麻将。
    薛老太太劝说无果,加之自己也体弱多病,心想如果自己再要累倒了,这个家就乱了套了。便又一次放弃了这个家。
    听了人们的议论后,母亲的天性又一次占据上风。到了家里一看,儿子薛运来果然满脸满身青紫,躺在小炕上“吭哧”“吭哧”地起不来。儿媳妇也“呀呀”地哭个不停。
    她这才又给他们做了午饭和晚饭。吃了以后,便回去自己的住处了。
    谁知屁股还没有做热,大孙女薛爱玲哭着追了来。说她爸爸又要出去打麻将。让她回去挡住他去。
    薛老太太这又二番回来。对儿子说起外面人们的议论,希望儿子改邪归正。不承想儿子一句也听不进去。
    田青青就是在他们争执的间隙赶到的。
    “儿啊,听为娘一句话,咱不打(麻将)行吗?”薛老太太有些哽咽地说:“你看看咱家里的这个样子,孩子小,你媳妇这样,我病着,你再整天价打麻将,这日子还有法混吗?”
    “我不打(麻将)行吗?”薛运来脖子一梗,气呼呼地说:“家里一分钱也没有,我又不会做别的。我还指望赢个钱儿,把借的钱还上,再剩几块过年哩?”
    “你赢钱?”薛老太太指着他,手颤抖着说:“你打了这些年的麻将,赢过几个子儿?把家里值钱的都卖了输了,还指望着赢回来?你还指望着赢钱过日子呀?要不是你天天打麻将,家里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薛运来:“我知道我输的钱不少。我也想把输了的全捞回来,就不打了。你们不叫我去,就一分钱也捞不回来了。”
    薛老太太:“不捞!越捞掉进去的越多。咱不捞了,就当是被大水给漂走了。从此踏踏实实过日子,给孩子们做好一日三顿饭,生产队里挣工分,比什么都强。家家不都是这样过!”
    薛运来:“一日三顿饭?别说过年了,往前能吃上一顿饭就不赖了。”
    薛老太太:“家里还有多少粮食?”
    薛运来:“没了。就剩几斤玉米面了。”
    薛老太太:“分的粮食呢?这才多长时间啊,就没吃的了?”
    薛运来:“全粜了给她交了住院费了。”
    “废话!不是孩子的两个姑姑和姥爷给的钱交的吗?”薛老太太闻听着起急来:“是不是全粜了玩儿了钱了?”
    薛运来低下了脑袋。
    薛老太太:“你呀你,她这样,护不住东西了,你就没了管束!这样下去,你们的日子更没法过了。我怎么遇见你们这样两个孽障呀?啊”
    薛老太太说着,趴在八仙桌上“呜呜”哭了起来。
    在一旁站着的薛爱玲、雪爱美小姐妹俩,早已吓得浑身打哆嗦。见奶奶哭,也“嘤嘤”哭起来。
    又听说父亲把家里的粮食全卖了打了麻将,小小年纪也知道了家里没粮食的难处,打麻将的危害。薛爱玲一激灵,“扑通”一声,跪在了薛运来面前,哭着说:“爸爸,别去打麻将去了。妈妈这样,我们全指望着你哩。”
    薛爱美见状,也跪在姐姐身边,“呜呜”的哭。
    屋里的田冬云,听见外面老的小的都在哭,直着嗓子“啊啊”大叫,好像在哭。
    里屋外屋,到处一片哭声。空间里的田青青也被感染,“哗哗”地掉起眼泪来。

  ☆、第234章 “神化”的效果

田青青对这个家里的人是既恨又心疼,还捎带着可怜。
    恨的是无良二姑田冬云和她的丈夫薛运来。无良二姑几欲对自己下毒手,要不是自己是个穿越者,有异能,早被她害死几次了。
    窝囊废薛运来真的是不可救要!昨天晚上这么教训他,还不思悔改,带着满脸满身的青紫,又要去赌!
    心疼的是四个小表姊妹,都还年幼无知,懵懵懂懂中,跟着不良父母受如此磨难。
    可怜的是今晚才见面刚知道身份的薛老太太,六十多岁的人了,还带着一身病。不但得不到儿女的照顾,还要生儿子、媳妇这些闲气!
    这个家老的老小的小,老的病着,小的又负担不起家庭重任。
    实在可怜。
    怎么办?
    如果这时把粮食给了他们,说不定明天就让薛运来担出去卖了,然后扔到麻将桌子上去。
    想个什么办法让他醒悟呢?
    通过薛老太太的言语,看来他们把自己昨天晚上在小麻将室里的行动给“神化”了,以为是神仙在教训那些麻将迷们呢!
    这让田青青很高兴。现在虽然在搞斗、批、改运动,“牛鬼蛇神”永远是首当其冲的批斗对象。但在人们的心底深处,仍然存在着对“神”的崇拜。
    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也确实有些过分,用正常的思维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这样一“神化”了,让人们还好接受,也就造不能恐惧心理了。
    是啊,神是万能的。不理解、解释不清的事情,往神那里一推,万事大吉!
    那,今晚能不能借助“神”的威严,再对薛运来进行一次约束呢?
    田青青想罢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依然哭声一片:
    薛老太太趴在八仙桌子上“呜呜”地哭;
    薛爱玲、薛爱美跪在薛运来脚下“嘤嘤”地哭;
    田冬云在屋里直着嗓子“啊啊”地哭。
    用什么办法让薛运来悬崖勒马,改邪归正。承担起自己应有的责任,塌心过起日子来呢?
    田青青正想着,只见薛运来站了起来,狠狠地躲了一下脚。没好气地说:“哭、哭、哭,就知道哭。今晚我不出去了,行了吧?”
    薛老太太闻听,立马停住哭声,哽咽着说:“往后多会儿也不去了,行不?”
    屋里的田冬云听到后,也不哭了。“咳咳”的咳嗽了几声,没了动静。
    这时,薛爱玲还跪着趴在地上哽咽。薛爱美跪着趴在薛爱玲的身上抽泣。
    田青青灵机一动,用异能稳住小姐妹俩。让她们保持着这个姿势。然后借着薛爱玲的口气和声音,对薛运来说:“你只要不去打麻将喽,家里就有粮食吃。”
    薛运来大概也被家人的哭声搞大了头,心烦意乱的分不出声音的来源了,干笑了一声。说:“什么?我不去打麻将喽家里就有粮食吃?笑话!说神话呀?你只要凭空里拿出粮食来给我看看,我就不去打麻将喽!”
    田青青:“你能保证?”
    薛运来:“你拿出粮食来了,家里有吃有喝,我就保证再也不去打了!”
    田青青:“以什么为凭?”
    薛运来想了想:“我对天发誓:只要家里有吃有喝,我再打麻将,就天打五雷轰!”
    田青青:“这誓太重了。你被雷劈了,谁来顶门户过日子?要知道。誓言是会应验的!”
    薛运来:“那,就让我头顶长疮脚底流脓,不得好死!”
    田青青:“你病了还得给你看病,又得花钱,也不行!”
    薛运来:“那,如果我打麻将。就砍掉我的这两个手指头。”说着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
    田青青:“砍掉了就残疾了。我不要你变成残疾人。”
    薛运来:“那,我只要一摸牌,就手疼,疼得钻心。”
    田青青一看起的差不离了,说:“就这样吧!你在堂屋里冲外向老天爷爷磕三个响头。这誓言就管用了。以后,只要违背誓言,就应验。磕吧!”
    家里就要断顿了,薛运来也是搞到粮食心切。真的绕过还在跪着的小姐妹俩,走到堂屋中间,冲着门外磕了三个响头。
    田青青:“好吧,你到大门外去看看,只要有粮食,就弄进来。记住,你发了誓言,一旦违背,右手就钻心地疼痛,久疼不止。”说着,收起异能,快速来到大门外,把预备好的三口袋粮食,从空间里移到大门底下。
    整个过程,薛老太太惊呆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一句也不敢言语。
    薛爱玲、薛爱美小姐妹俩,站起身来后,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只记得自己趴在地上哭了。
    再说薛运来。
    薛运来来到大门外一看,果然有三条口袋戳在大门底下。心急的他急忙解开口袋绳查看,发现原来是一口袋麦子,一口袋玉米,一口袋小杂粮。
    “妈呀,真的是粮食吔!”
    薛运来这一高兴非同小可,连口袋绳也没顾得捆,像个小孩子一样,一边往屋里跑一边招呼道:
    “妈呀,妈,神仙显灵了,真的给咱家送粮食来啦!”
    薛老太太闻听,也不顾年老体弱哮喘了,“蹬、蹬、蹬”,抬起脚来就往外走。
    薛爱玲小姊妹俩也急着出去看,又怕奶奶摔着,薛爱玲架着胳膊,薛爱美拽着手,祖孙三人一同快步走起来。
    而薛运来把信儿送到以后,早已撩开大步叉子跑了出去。仿佛晚一步,三口袋粮食就会自己飞走一个样。
    “妈,你看,这是麦子。鼓鼓的跟小狗鳖一个样,咱凡间的地里累死也种不出这么好的麦子来。
    “这玉米还是才收下来的,你看,都闪着亮光呢。
    “这一口袋是杂粮。我看了,有谷子、豆子、高粱,还有芝麻、花生,十多种呢。妈。咱家里哪里见过这么多种粮食?”
    薛运来把口袋里的粮食一样样抓出来,拿给薛老太太看。
    薛老太太颤抖着手摸了摸,也顾得是在大门里,颤抖着身子跪下。冲着门外磕起头来。一边磕还一边说:
    “神仙爷爷,神仙奶奶,谢谢您们给我们送来了救命粮。谢谢您们替我管教儿子,让他发誓不再玩儿钱。他要是不听话,您们就用他发的誓言惩治他,往很里惩治,让他接受教训。”
    薛运来见母亲磕头,自己也在她身边跪下,薛老太太说一句,他点一下头。那虔诚的样子,让空间里的田青青只想笑。
    薛老太太磕完头,薛运来把她扶起来,说:“妈,你先屋里坐着。等我把这三口袋粮食用小车推屋里,我还有话要问你哩。”
    “好,我屋里等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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