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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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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和小朋友们打成一片,田晴晴也顾不了许多了。带着花环走到人们中间,一语双关地说:“我先就我先,你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们说吧!”
温晓旭立刻来了精神,对大家分配起职位来:“这一拨,田金桥和马文竹抬轿子,田幼秋放鞭炮,杨继波吹喇叭。田薇薇送媳妇,郑惠巧在家里接媳妇。东边儿的碌碡是娘家,西边儿的碌碡是婆家。两个碌碡离得太近,我们抬着新媳妇走到场院中间,再抬回来,送进洞房,你们看,行不行?!”
“行。”
“就这么着吧!”
大家一致通过。
于是,田晴晴头戴花环坐在东边儿的碌碡上“待嫁”。
田金桥和马文竹都用右手攥住自己的左手手腕,然后左手再攥住对方的右手手腕,两双手搭成一个井字形,这样,一台“轿”就搭成了。
田薇薇把田晴晴她扶起来,让她坐入“轿”内,从东边的“娘家”抬出来,走到场院的正中间,然后往回拐,抬到西边儿的碌碡跟前,由郑惠巧“搀扶”下“轿”,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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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过家家娶媳妇儿(二)
更新时间2014…3…29 8:32:44 字数:2289
在整个抬“轿”的过程中,田幼秋在“轿”前嘴里不住地“嘭”、“叭”、“霹雳啪啦”地放着“鞭炮”,杨继波则“呜哇”“呜哇”地吹“喇叭”,场面热闹非凡。
田晴晴坐在“轿”内,用手扶住两个抬“轿”的肩膀,随了他们的走动而颠簸,感觉上还真有点儿飘飘然。
前世里两次都活到二十九岁,一次也没有婚娶。这次刚来到这里,就当了“新娘”,虽然只是个游戏,看来是个好兆头。这一世说什么也要把自己——不,是苗苗——嫁出去。
田晴晴和温晓旭并排坐在碌碡上,羞答答地不敢抬头——新娘子应该害羞是不是。
看热闹的人们不干了,纷纷议论起来。负责接媳妇的郑惠巧冲着田晴晴喊道:“新媳妇,你怎么还不给新郎官洗脚?”
神马?洗脚?
难道还有这道程序?
怎么洗?用什么洗?
田晴晴怔在那里,在脑海里飞快地想着应急措施。
“我我头疼。”田晴晴急忙用手扶住额头,弱弱地说。
“在你们没来之前,晴晴头疼地都吐了。”田薇薇向郑惠巧解释说:“这道程序免了吧!”
“行,晴晴确实是头疼,连蹲媳妇也免了吧。进行下一个。”新郎官温晓旭很大气地说。
接下来是闹“洞房”:
杨继波从田晴晴头上戴的花环里摘下一朵小黄花,用花抚她的脸蛋儿,嬉皮笑脸地说:“新媳妇,唱个歌儿吧!”
“你真是个笨蛋,逗媳妇哪有这么逗的。看我的。”马文竹推了杨继波一把,靠近田晴晴坐下来:“哎,小媳妇儿,怎么不说话呀?”他用手捏了一下田晴晴的脸蛋儿,又说:“来,新媳妇,亲我一下。”说着把脸挨了上去。
“一边去!”田晴晴狠狠推了他一把。
“这小媳妇还挺厉害。”马文竹猛地抱住田晴晴,就要去亲脸。
温晓旭冲上去一把推开他,发怒道:“你抱什么?是我娶媳妇还是你娶媳妇?”
“是你娶媳妇也得让俺逗呀!这不是闹洞房哩嘛!”杨继波阴阳怪气地说。
“可不是吗,洞房得热热闹闹的。”田金桥一旁起哄架鸭子。
“好了,快走吧,别闹了,新郎、新娘要睡觉了。”负责接媳妇的郑惠巧对大家喊道。
围观的人们一百个不乐意地离开“洞房”。
在人们“小小子儿,娶媳妇儿,点灯、说话、吹灯、拔腊。”的说唱中,温晓旭挨田晴晴近些,拉起田晴晴的小手儿,半晌说:“你愿意做俺媳妇吗?”
“嗯。”田晴晴看着温晓旭点点头——既然是游戏,那就配合吧!对不对的,先“嗯”下再说。
“你真好,真俊儿!”温晓旭望着田晴晴的眼睛说。
“你也好”田晴晴含羞带臊。
“好了,娶媳妇到此结束。”又是郑惠巧宣布。
温晓旭很快从田晴晴身边站起来,“哈哈”大笑。
人们的表情也恢复到自然。
“下一拨儿谁呀?”温晓旭大声问道。
“我。”郑惠巧自保奋勇。
“那,这一拨儿田金桥放鞭炮,马文竹吹喇叭,我和杨继波抬轿子。田晴晴送媳妇,田薇薇接媳妇。”
“行。”于是,大家分头准备起来。
整个游戏里,送媳妇最简单了。田晴晴把花环戴在郑惠巧头上,把她扶上“轿”,便万事大吉。
自己的过程中缺少洗脚和蹲媳妇这两项,田晴晴特别注意了一下。
原来“洗脚”是这样的:在新郎官坐好以后,新媳妇起身走两步,虚空里做端盆动作,再回身走到新郎官面前,把“盆”放下,然后抬起新郎官的一只脚,做往上撩水、擦拭的动作。之后把“盆”里的“水”往外一泼——洗脚结束。
没想到做饭儿饭儿娶媳妇还这样复杂?
这哪跟哪呀,怎么编出这道程序?正式成亲的也没听说有这一项啊?田晴晴百思不得其解。
蹲媳妇也是一出重头戏:温晓旭、杨继波、田金桥、马文竹四个人围上去,把又踢又打的“新媳妇”制服,然后一人拽着一条胳膊(或者腿),把人抬高了,再放下去,做“蹲”的动作。不过只做样子,不真蹲。
怪不得温晓旭给自己免了,那一番踢打躲避确实需要力气。
其他的和她的相同,甚至连说的话都不带差的。看来他们久练久熟,已经把这一套熟记在心里了。
田晴晴在心里庆幸自己应答对了!
再后来,马文竹“娶”的田薇薇,田金桥“娶”的田翠翠,杨继波“娶”的邓永芳。最后剩下田晶晶没人“娶”,气得田晶晶把一张小嘴儿撅的能拴住一头驴,埋怨田幼秋说:“你怎么不把咱队(八队)的人叫来呀?!”田幼秋解释说:“他们不来就是去村北河边儿上投坷垃仗去了,能叫得来?!”
每一拨程序基本一模一样。只是杨继波和邓永芳这一拨没有进行完,闹得大伙儿都不痛快。
一开始很顺利。邓永芳高高兴兴地坐着“轿”来到“婆家”,入了“洞房”。在给新郎官“洗脚”的时候,新郎官嫌新娘子“洗”的不好,踢了新娘子一脚,把邓永芳踢了个屁股蹲。大概是蹲疼了,邓永芳坐在地上“啪嗒啪嗒”掉起泪来。
“怎么啦?伺候的不好还有理了你?再哭你给我滚出去!”杨继波恶狠狠地说。
“我没不好实着伺候你,凭什么踢我?”邓永芳哭着为自己辩解。
“踢你一脚还是好的哩,惹急了我搧你耳刮子。”
“我没做错,你你欺负人!”
“就是欺负你怎么了?!你是地主崽子,就得比别人伺候的好!”
邓永芳闻听,爬起来“呜呜”哭着跑回去了。
“没你这样儿的。做饭儿饭儿哩,说成分干什么?”温晓旭埋怨起杨继波来。邓永芳是他叫来的,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人家。
“你不嫌,那下次我娶晴晴,你娶地主崽子,看你高兴不高兴?!”杨继波反驳。
“你娶谁都行,就是不能娶晴晴。晴晴是我媳妇,谁也别打她的主意。”温晓旭理直气壮地说,好像田晴晴非他莫属。
人们大笑起来。田晴晴被羞了个大红脸。
第二十八章 晚饭进行时
更新时间2014…3…30 8:31:01 字数:2256
因为是头一次参加这样的游戏,整个过程中,田晴晴借头疼为掩护,一直保持沉默。能不说的话尽量不说,只用眼睛看,用心记,了解这个时期少年儿童的娱乐活动,以便融进其中,不至于在参加的时候撒汤漏水。
在心里却为跑回去的邓永芳大报不平:再过十来年就不维成分论了,为什么还要把这么大的帽子压在一个小女孩儿头上,贯穿在她的一举一动中呢?!
西边的太阳发出红光来的时候,女孩子们都回家做饭去了。
这个时期的农村就是这样:大人在队里参加劳动,七、八岁的孩子就会给大人熬稀饭、煮粘粥,大人进门就有口热饭吃。虽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大人却很满足。物资贫乏呀,就是大人也炒不出荤的素的来不是。
男孩子们则在场院里张跟头,投坷垃,追逐嬉闹。直到天黑下来,才被大人们喊回去。
田苗苗在半过晌的时候睡了一觉,此时正精神。田晴晴把田幼春喊回来,让他看着她,她自己到场院边上挖了一篮子蒲公英,预备晚上在灯底下择。然后用玉米面掺上萝卜丝儿,蒸了一箅子菜窝窝。
在老家的时候,都是田卢氏拾掇锅,田晴晴只管坐着烧火,倒也没显得多么难。现在她一个人了,拾掇锅就有了难处——因为她的个子太矮,根本够不到锅里。要是在外面把窝窝先捏好了再下锅,又端不动那个大锅屉。
没办法,她只好踩着一个小板凳儿,站在灶台外面,把锅屉先放进去,再往上放捏好的窝头。
做稀粥的时候,按照田卢氏的做法,只要往留锅水里搅点儿糁子就行,这样省柴又省事。三世为人的田晴晴懂得反复煮过的水对人体有害,把留锅水掏干净了,重新倒上水,做了半锅玉米面和胡萝卜粥。切了一盘儿中午田吴氏送来的咸菜疙瘩。
傍晚收工的时候,来了七、八个妇女,都是和郝兰欣一块儿在村南干活儿的社员。顺便拐个弯儿过来的。被老人撵出来又住进了场院屋,不是个小事。甭管过去说得上来说不上来,过来看看,表示关心。
这些人田晴晴都认识,知道称呼什么,便一一的给人们打了招呼。
大伯母何玉稳和二伯母王红梅也来了。
王红梅一进门,就掀盆子看毛罐,把家里的东西挨着看了一个遍。她就是这个毛病,串门子要是不看看人家瓮里有多少粮食,毛罐里有多少面,心里就像少了什么似的。
“一大家子人,就给了你们这点儿东西呀?老抠!”王红梅撇了撇嘴,用眼睛瞅着郝兰欣说。
郝兰欣笑了笑,又望了一眼大妯娌何玉稳,没说什么。
俩妯娌都知道,在老二家面前,千万别说老人的不是。哪怕你是随声迎合着她说,也会很快传到婆婆的耳朵里。连她说的带你说的,一股脑全按在你的身上。待两下里干起来了,她在一旁看热闹,说阴阳话。典型的两面搧、挑事的主。俩妯娌都吃过她的亏。
人们见这个“家”如此简陋,感叹一番,安慰一番。又拿起田青青的手反着正着看。见确实没有一点儿烫伤,又都好奇地称赞起来。问她当时疼不疼?!怕不怕?!田晴晴抿着小嘴儿,一律摇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引起了人们的关注,那就装嫩吧!越嫩越好。
人们在这里打了个晃,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都走了——天色不早,家里没人做饭的还得回去现做不是。
田达林下工回到“家”里时(有时为了赶活,队长就让女社员先回去做晚饭,男社员多劳动一小会儿。各家都是夫妇同时出工,男社员一般没有异议。),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场院屋没有后窗户,前窗也是用木条钉了钉,上面糊的窗户纸(比白~粉连纸厚、粗糙,结实),屋里比外面更黑。
田晴晴将煤油灯点亮,屋里才有了一丝的亮光。
场院在村外,平时又不用,过秋过麦时,队里都是临时拉电线照明。为防发生意外,过完秋(麦)就把电线收起来。田达林是个人临时居住,也就没让队上给拉电线,点一个多月的煤油灯也就行了。
田晴晴让哥哥田幼秋帮着把饭桌放在外面的那张床上,盛上饭,一家人坐在床上就着昏暗的油灯吃起了晚饭。
由于今晚是第二顿也是自己做的第一顿饭,郝兰欣没有给家人分干粮,谁愿意吃多少就吃多少。放纵一顿饭也穷不到哪里去,图个吉利。
郝兰欣望着饭桌上菜是菜,饭是饭,有稀有干的晚饭,心里又高兴又难过。高兴得是大女儿小小年纪不但会做饭,连菜窝头都会蒸,往后有个急难事,就不用担心家里孩子饿肚子了。难过的是,婆婆用人也太狠了吧,才七虚岁的孩子就什么也让做,都调理成小大人儿了。
“晴晴,你从什么时候学会蒸窝窝的?”郝兰欣夸赞了女儿以后,一边吃饭一边旁敲侧击地问道。
“奶奶不让我蒸(捏)。都是她蒸(捏)窝窝,我烧火。我是看会的。”
田卢氏再不好,田晴晴也不愿让她再背个虐待少儿的罪名,因为田卢氏确实没让她动过手。
“晴晴真聪明,光看就蒸的这么好,比妈妈蒸的一点儿也不差。”郝兰欣继续夸奖。
“妈妈。往后你就不要管饭了,我来做。你和爸爸下工回来就吃饭。有空就去拾掇咱的宅子,好早些时候盖起房来。”
田达林从碗边儿上抬起头,微笑着看了看田晴晴,又扭头对身边的郝兰欣说:“这孩子考虑的真周到,把咱的活儿都安排好了。”
郝兰欣笑笑,说:“还不是穷逼得。”说完喝起粥来,再也没说话。
饭桌上,田幼秋把小伙伴儿们来玩儿、做游戏和田晴晴头疼、呕吐的事说了出来,郝兰欣担心地问:“晴晴,现在头还疼吗?”
“不疼了。”田晴晴摇着头说:“就是跑的时候有点儿疼,不跑就不疼。”
第二十九章 绿色亮光
更新时间2014…3…31 8:31:18 字数:2295
“你也是的,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没好利索哩,跟着他(她)们跑什么呀?”郝兰欣不无责怪地说。
田晴晴委屈地撅了撅小嘴儿:“妈妈,人家来找我玩儿,说明没嫌弃我。我我愿意和他(她)们在一块儿玩儿。”
“不是不让你和他(她)们玩儿,是你的身子不行。又要看弟弟妹妹,还要做饭,我怕你顶不住。”郝兰欣又说。
“行了行了,以后注意着点儿就是了,千万别落毛病。”田达林也说。
田晴晴点点头:“嗯,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吧,我再也不快着跑了。”说完又望着田达林说:“爸爸,你教我背小九九歌儿吧,人家薇薇全背过了。”
郝兰欣接过了话茬:“薇薇比你大两岁,今年就到了上学的时候了,你哪能给她比?”
“哥哥也到了上学的时候了,怎么没听见他背过呀?”
“那是她臭显摆。”田幼秋不服气地说:“也就你搭理她这个茬儿吧。你没见人家别人谁也没言声儿啊。”
“哼,没人搭理是因为他们不会。”田晴晴也不相让:“人家薇薇姐姐还会写字儿,把一年级里的第一册书都学完了。爸爸,妈妈,你们也教给我写字吧?”
田达林苦涩地笑了笑:“人家薇薇她妈是完小毕业,当过代课老师。我和你妈妈一个三年级,一个四年级。学过的那几个字儿,早就着饭吃了。”
田晴晴恍然大悟:自己怎么把这个茬儿忘了。前世母亲曾经告诉过她,母亲上过四年小学,父亲是三年级毕业。对子女的学前教育不是不重视,而是他们不会。
田晴晴暗暗鼓励自己,一定要把这个担子担起来。
吃完晚饭后,田晴晴要洗碗,郝兰欣说什么也不让,说她又看孩子又做饭的,还脑袋疼,让她歇歇。一会儿她哄睡着田苗苗以后自己洗。
田晴晴看了看在一旁悠闲自在的田幼秋,对郝兰欣说:“妈妈,你也干了一天活儿,怪累的,要不让哥哥洗碗。”
田幼秋在家里是说话的巨人,做事的矮子。话说得比谁都好听,做起事来,谁也没他躲得远。从小到大一直是这个德行,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父母。田晴晴在前世里就很反感他这种做法。现在也是照样如此。上次信誓旦旦说在家里帮着看小苗苗,结果两天不到,人就没影儿了;这次说折树枝晒干了烧,不还是和小伙伴儿们玩到大天黑。
“这世我穿越过来了,一定从小培养你爱好劳动的品德,孝敬父母,把你塑造成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田晴晴心里说。
田幼秋一听说让他洗碗,眉头立时拧成了疙瘩。在老家里的时候,都是奶奶派活儿,从来没有让他做过什么。他根本不知道碗怎么洗,锅怎么刷。
“我没洗过,不知道怎么洗。”田幼秋拧着眉头说。
“洗一回不就知道了。”田晴晴冲他笑笑:“谁一生下来就会洗呀?!一回生,二回熟,洗洗就会了。”
“是啊,秋儿,你也该学着做些什么了。单过不比老伙里,人手少。”郝兰欣说:“人家小东和你同岁,都会给他妈妈做饭了。”
“小东没有姐姐妹妹,自然要学了。”田幼秋不服气地说。
“有姐姐妹妹怎么啦?总不能光让姐姐妹妹伺候大小伙子吧?”田晴晴反唇相讥。
田幼秋没理了,撅着嘴洗起锅碗来。
郝兰欣背着田幼秋,冲田晴晴伸了伸大拇指。
锅碗都收拾好以后,田晴晴把小吃饭桌放到地上,把小煤油灯放到上面,一个人坐着小板凳儿,在昏暗的灯光下择挖来的蒲公英。
郝兰欣则在两个床中间的东西墙上各钉了一个钉子,拴上一根绳子,挂上一块儿布,权当断间墙。田晴晴知道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不看不问,只管低着头子择菜。
前世里吃过蒲公英,却没有亲自做过,更没有择过。现在择起来,才明白现在的人们为什么不吃蒲公英了:一棵上面五、六个,七、八个薄叶片,得要一片一片地择。一个不小心,就会看不到藏在叶根部的枯草段,连同蒲公英叶一同扔进择好的一边。洗的时候如果还发现不了的话,就会被吃进嘴里。赶忖了保不住会卡在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的,还得看医生。
田晴晴择了一顿饭的功夫,还没择下三分之一。见母亲吆喝着让哥哥弟弟睡觉,为了节省灯油,也为了让劳累了一天的父母早些休息,她也洗洗手,爬上床去睡觉了。
一间屋里两个床,中间拉着一道布帘儿。和在老家西厢房里一样,父母亲和小苗苗睡里面,她和哥哥、弟弟睡外面。哥哥、弟弟睡一头,她自己睡一头。
忙活了一天,这具小身体也确实累了,倒下不大功夫,便“呼呼”地进入梦乡。
田晴晴睡梦中好像感觉身子被推了一把,猛然惊醒。睁开眼一看,屋里黢黑黢黑的。父亲发出均匀的鼾声,母亲和田苗苗、田幼秋和田幼春,也都没有一点儿动静。看来,一家人都在熟睡中。
那又是谁推了自己一把呢?是错觉?还是自己在做梦?
可觉得那一把用力很真实,一点儿也不像错觉,更不像在梦中。
田晴晴再无睡意,瞪着眼睛在黑暗中想起心思。
忽然,床底下有一束微弱的亮光溢出,淡淡的,绿濛濛的,好像夏天飞舞的萤火虫。又比萤火虫的个体大得多。
田晴晴吓得一激灵。想想床底下也没什么,只是睡觉前,自己把没择完的蒲公英篮子放到了床底下。难道是蒲公英的花朵夜间会发光,数十朵聚在一起,发出了微弱的绿色的光亮?!
细看又不是。那绿色的亮光是集中在一个点儿上的。
难不成有什么宝物在里面?!
田晴晴心里这么一想,翻身出溜下床来(她个矮,只能出溜),蹑手蹑脚,拉出篮子,在蒲公英里寻找着亮光。
终于找到了。
原来在一棵蒲公英根部的五叉股下面,箍着一个小圆环儿,那微弱的亮光就是它发出来的。
第三十章 神秘空间(一)
更新时间2014…4…1 8:30:23 字数:2231
田晴晴赶忙把小圆环儿撸下来,用手拂了拂上面的泥土。拿着上床钻进被窝——现在正是午夜时分,别再惊醒了父母和哥哥弟弟。
屋里依然一片黢黑。通过小圆环儿自身的亮光,可以看清这是一个非金属物品。田晴晴赶紧用手指捻了捻,又用被角擦了擦。
当小圆环儿被擦干净后,一个玉质的小小的戒指,呈现在她的小手儿上。豆青的颜色,纳鞋底子绳般粗细,发着莹莹的绿光。触手一摸,只觉得指尖清凉,触感非常好。
田晴晴前世穿越到凌媛媛身体里的时候,珠宝见的不少,那具借体也拥有很多,因此对戒指并不陌生,知道这个绝不会是普通的几元钱就能买到的。
“不知是谁掉的戒指?”田晴晴心想:“蒲公英又正好从中间钻了出来,被我挖回家来了?”
田晴晴心里喜欢,便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由于她的手太小手指太细,戒指空着一多半儿。
“太大了,我不能戴。”
田晴晴望着戒指心里想。
谁知那戒指就像有感应一样,田晴晴刚一想完,戒指忽然间一下缩小,变得和她的手指一般粗细了。
田晴晴觉得奇怪,便想赶忙把它摘下来仔细看看,却发现怎么也摘不下来了,那枚戒指就像是贴在皮肤上一样。
“这可怎么办?戴着这么个玩意儿怎么干活呀?再说,父母亲问起来,又怎样回答?”
田晴晴心里着急,便使劲儿往下撸。但不论她用多大的力气,戒指在手指上纹丝儿不动。
撸着撸着,猛然觉得眼前一亮。用眼望四处一看,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奇异的地方。
冷不防出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多少让田晴晴感到有点失神!
还好,三世为人的她,听多了一些灵异事件,胆子倒是蛮大,很快就稳下心神,仔细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原来这里是一所三间北房的农村里最常见的农家小屋,面积不大,每间也就三米多见方。无论是墙壁还是桌椅床凳,全部本色木质结构。
东里间屋里:南面窗台底下靠西侧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的被褥都是棉织品。床单上有一幅手工绣牡丹图案,十分新颖别致;田晴晴一过来的时候,就是在这张单人床上躺着的。
堂屋里西边放着一对沙发和一个茶几;东面放着一张三屉桌,桌前放着一把木椅子。东北角上放着几样家用和农用的手使家什。再就什么也没有了。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西里间屋里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
三间屋里都没有灯,但光线很明亮,能看清所有的一切。不知道这光是从哪里射出来的?
田晴晴打开北房门,来到庭院里。
庭院的上面是灰蒙蒙的天空,穹庐倒扣在大地之上,没有太阳,但是浅浅的天光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照得整个空间纤毫毕现。
空气中没有风,但是清凉适宜的温度就如同是在空调房之中,让田晴晴感觉到异常的舒适。
庭院有一十五米见方,东、西、南面都是细密的篱笆墙。并且三面篱笆墙上都有一个柴门,南面的大些,看来是大门了,东、西面的小些,是侧门,现在都紧紧地关着。
庭院正中有一条用砖砌起来的甬路,一直通到南面的大门底下。甬路的两边,都是黑黝黝的土地,以田晴晴前世在农村生活多年的经验来看,都是那些最肥沃的田土,种植农作物肯定高产。只不过现在上面什么也没有,连一棵草也看不见。
在甬路的西侧,有一个两米见方的水池,水池里水波荡漾,清澈见底。让人看了打心底感到舒服,恨不能喝上一口。
在水池的北沿儿,有一个高约五十来厘米的水管儿,上面按着水龙头。看样子是自来水管了。
这样的自来水管在田晴晴前世的城市到处都有,田家庄是八十年代初按上的。田晴晴并不陌生。但在这时人们还都担水吃的田家庄,可就是稀罕物了。
田晴晴发现,除了自己脚底下这片约莫三分多地的黑土地,外加中间两米见方的水池和一个自来水管外,自己竟然看不到篱笆墙以外的地方。视野之中,乳白色的雾气在四周弥漫,配合着天上的穹庐,把小院儿紧紧地笼罩在其中。
田晴晴试着走了两步,发现脚底硬实,应该是真实存在的土地,而不仅仅是自己虚幻的感觉。
走到自来水管边上,田晴晴拧了一下水龙头,果然有“哗哗”的清水流出。伸出手掬了一捧水,发现水质清澈,清凉彻骨,甚至比自己家里的井水还要舒服几分。试着喝了一小口,清冽甘甜的滋味从味蕾直奔脑门,让田晴晴惊讶异常。
清凉的池水让田晴晴有点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很多,暗自琢磨自己突然出现在这个空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按理说,这应该不是幻觉,因为幻觉可不会有如此真实的触感。
站起身,田晴晴踱着步子沿着甬路向大门走去,想看看打开打不开。她更想知道篱笆墙外面的乳白色浓雾是否也是真实的存在?
然而,大门打不开。柴门上既没有锁锁着,也没有绳子捆着,就像被牢牢地粘在门框上一样,任凭田晴晴怎样用力,纹丝儿不动。
田晴晴又走到东面和西面的侧门那里,推推拉拉,结果和大门一样,仍然一丝不动。
她又走到篱笆墙那里,把手从篱笆的空隙中伸出,让手在乳白色的雾中缓缓划过,搅动得外面的浓雾不断翻腾,变幻出各种形状,煞是好看。但就是看不到浓雾外面是什么。
肥沃的黑土地、清澈的池水、乳白的浓雾、浅浅的天光,这几样景观用最简单的色彩勾勒出一个自成的小世界。静谧、神秘,这就是这片空间给田青青最大的印象!
田晴晴可以肯定,自己是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
第三十一章 神秘空间(二)
更新时间2014…4…2 8:31:18 字数:2040
而整个空间没有任何生物,色彩单调,但是空气却非常新鲜,自来水也异常甘甜,只喝了一口,田青青就感觉到全身舒畅,就连被田冬云搧倒在三齿上造成的伤痛,也都消失了。
但是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去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惶恐。
这里环境倒是不错,但是万籁寂静,自己要是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自己恐怕还没有饿死就已经被逼疯了。
而外面的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弟弟,他们找不到自己,又是何等的焦急?!
还有田苗苗——那个幼小的自己,才一周岁多点儿,刚刚脱了土布袋穿上小裤子。要是自己回不去,她又将被装进土布袋里度过自己的婴幼儿时代。
自己刚刚穿越还不到一个月,严格说也就半月多一点儿,自己雄心壮志还没有实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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