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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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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天地间刮起了一阵大旋风,刮得枯草飞扬,旋的自行车站立不稳,“噗”的一声,自行车连同薛二狗子和田青青,一同倒在地上。
也就在薛二狗子站立起来的那一刹那,田青青又用异能,将轱辘还在转的自行车转了一下方向,让它前轱辘冲了北。
被摔晕了的薛二狗子,大风中也辨不清方向了,把还在“哇哇”大哭的田青青抱离了自行车,然后扶起,又把田青青从新抱在小椅子上,在风中推着自行车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风小了,薛二狗子又骑上飞奔起来。
这一回的方向却是向北,之后又向西北,然后顺上了去田家庄的那条路。
田青青心里一阵窃喜。
当走到快到田家庄的时候,薛二狗子忽然清醒过来,发现走的路线不对了。忙跳下自行车,手扶着车把立着观察起来。
“妈~的,走错了!”薛二狗子嘟囔了一句,调转自行车就要往回骑。
眼看就要到家了,田青青岂能让他再回去?!
已经有了一个旋风了,再用风就不大合情理:旋风不能光跟着一个人转是吧!
想想现在田野里的活物也就兔子和黄鼠狼之类的了。黄鼠狼稀少,不见的附近有,那就驭两只兔子来吓吓他。
田青青心里想象着兔子,意念一动,两只灰色的野兔,蹦蹦跳跳来到路边。田青青没容它们跑近,又忙用异能把它们催大,两只兔子瞬间便增大到小牛犊子般大小,四只眼睛里发出荧荧的红光,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十分耀眼。并且每只都是悬起两只前腿,面向自行车的方向站立着。
薛二狗子哪里见过这个,吓得“啊”的一声,双腿一软,出溜在了地上。自行车也随之倾倒。
田青青不知是“吓得”还是“摔”的,也“哇哇”大哭起来。并且是嚎啕大哭的那种,扯着嗓子,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
其实田青青的用意是想闹出动静来,给村里的人们送个信儿。家里和院儿里的人们一定都在惊醒着,一旦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定会前来寻找。
☆、第226章 咎由自取
薛二狗子见田青青如此大哭,大概怕哭声惊动村里的人们。便把田青青抱起来,揽在怀里,拍着田青青的后背说:“不怕,不怕,一会儿就走了。”
他以为田青青是被吓哭的呢!
田青青在他的怀里依然哭个不停。并且她感觉到他的身子在抖动。
看来这是个胆小鬼,他惧怕“邪祟”!
有治住他的就好!
田青青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琢磨:兔子是温顺的动物,不会攻击人类。此时,除了形象吓人以外,再没有别的可怕的地方。时间久了,也就失去了恐吓的作用。
那用什么来渲染恐怖气氛,达到惊吓他的目的呢?
大平原上没有豺狼虎豹野猪什么的,要说能以威胁人的动物,也就狗了。
只可惜黑狗和黑妞不在这里,离着又远,驭不来,也传音不过去!
那就驭村边人家的家狗!几只家狗在这里“汪汪”叫,也能给村里的人送信儿不是!
想到这里,田青青心里想象着家狗,意念一动
须臾,五、六条家狗便跑了过来,围着薛二狗子和田青青“汪汪”‘大叫。
不好的是,田青青必须用精神力阻挡着它们,不让它们靠近薛二狗子。否则的话,它们一口咬下去,血淋淋的。血沾染到自己身上,异能就会消失,前功尽弃。
薛二狗子虽然吓得浑身颤抖,但家狗必定是寻常之物,他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害怕。
那还能用什么惊吓他呢?
田青青忽然发现家狗中有一只小狮子狗,心想:何不把它变大,让它成为一头凶猛的大狮子狗?
想罢,眼睛望着那只小狮子狗,意念一动,那只小狮子狗就像气吹的一样,瞬间变的像成年狮子般大小。黑夜中看不清模样,俨然就是一头凶猛的大狮子,围着薛二狗子转来转去。
这一回,薛二狗子害怕了。把田青青抱的更紧。大概是想用田青青的小身体,来给他壮胆吧。
田青青忽觉头脑发胀,知道自己使用异能时间太长,精神力消耗过大,体力就要支持不住了。
只要自己失去知觉,异能就会消失,驭来的这些动物会在瞬间不见。
这时薛二狗子虽然浑身颤抖如筛糠,但头脑还清醒。一旦自己体力不支昏迷过去,一切恢复到正常,他冷静以后。一定会调转自行车向回骑。那样,这一切也就全白费了。
田青青想到这里,也顾不得自己体力能不能支撑的住,也忘了冬天里蛇们还在冬眠,猛然间想起在杨家洼村夜审禽~兽~男鲁拴柱时。那条大蟒蛇起了很大的震慑作用。便意念一动,驭来了两条小蛇。然后将两条小蛇变成了两条吃饭碗口般粗细的大蟒蛇,脑袋高高翘起,吐着红红的信子,围住了薛二狗子和自己。
为了制造恐怖气氛,田青青又让动物们活动起来:
那两只变大的兔子,无视着狗们和蟒蛇的存在。在原地晃动着身子,做着各种怪异的动作。
狗们的眼里都发着绿光,像两盏绿色的灯笼,放射着光芒,在蟒蛇圈外“汪汪”叫个不停。
那头“大狮子”张着血盆大口,就要扑过来的样子。
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精神高度紧张的薛二狗子见状。“啊”的一声,失去了知觉。
田青青也因精神力耗尽,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
随即,四周一片平静。黑夜中的田野,又恢复了原来的静谧。
但田青青的哭声和狗们的叫声,还是传到了村里。
在村东南角上的一处宅院里,住着一个老者。老人觉少,睡醒了一觉后,再也睡不着了。正在被窝里烙大饼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小孩子的哭声。
一开始,以为是孙媳妇屋里的孩子夜里哭闹,也就没放在心上。后来又听到远处一片狗叫声,联想到刚才小孩子的哭声,觉得这里一定有问题。
猛然想起今晚村中起火,八队丢了一个小姑娘来,冥冥中感觉好像有什么牵连似的。便不顾年老体弱,穿衣下炕,走到庭院里一听,果然村外有孩子的哭声,和群狗的狂吠声。
老者忙回到堂屋,喊醒了正在熟睡的孙子。让他给丢孩子的人家送个信儿,是不是的,到那里看看。
年轻小伙子去了田达林家。见屋里还亮着灯,知道没睡,从后窗户里喊应了田达林,告诉了这一情况。
此时,田达林的亲兄弟、叔伯兄弟们,只要在家里的,都集中在他的家里,商量如何寻找田青青。
人们普遍认为:孩子到处找不到,很可能是被犯罪分子劫持了。天明后,立马去乌由县公安局报案。
一听说村外有小孩子的哭声,人们立马想到了田青青。十来个人同时出动,向村东南方向奔去。
果然,在离村一里多路的田间大车道上,人们发现了昏迷过去的田青青,和人事不知的薛二狗子。
田达林赶紧把田青青抱起来,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被冻的冰冷的小身子。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薛二狗子。知道他是拐卖妇女儿童的刑满释放分子,又是最近杜家庄骗婚案的在逃人员。人们立时明白了一切:田青青是被他劫持了!
案情重大。人们便兵分三路:一部分人护送田青青回家;一部分人在那里看守薛二狗子,不让他醒来后跑掉;一部分人立马去通知村治保主任。
村治保主任闻听后,立马用电话(当时村大队部有一部拨号电话机)通知了县公安局。
田青青醒来后,简单地向人们诉说了被劫持的经过。当问她为什么会晕倒在村东的大道上时,田青青说她也不知道。
“他把我劫持到家后,就把我关在一间小屋里。之后,又驮着我出了村。天很黑,还刮了一阵大风。我和薛二狗子连同自行车,都摔倒了。然后爬起来又走。
“走着走着,他说走错了,又要往回走。一拐弯儿,摔了个大跟头。我冻得没法,摔的又很疼,就大哭起来。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至于到了哪里,我一点儿也不清楚。”
人们信以为真。因为她说的与薛二狗子交代的基本相同。
至于为什么来到田家庄村东南上,薛二狗子说:天黑,又刮了一阵大风,他迷失了方向。看出来后,再想回去,他就精神恍惚起来,还出现了很多幻觉。不知怎么的,一下子什么也不知道了。
包括薛二狗子在内,没有一个人怀疑田青青在里面起了作用。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而发生了的,一切都是因为夜黑风高造成的。
田青青休息了一天后,精神力恢复,她又变成一个活蹦乱跳爱说爱笑的小姑娘了。
薛二狗子被关进了看守所,等待法律的判决。
人们说,因为他是负案在逃人员,又新增加了一条劫持和拐卖少年儿童罪,加之刑满释放还不到一年,数罪并判,这一回,没个三十年二十年的出不来。
消息传进田冬云的耳朵里,田冬云就像家里折了大梁一样,心里空落落地难受,同时也懊悔的无以复加。
把史兰花说给自己的亲弟弟,是她的主意,也是她保的大媒。结果却以骗婚罪逮捕了三个外地人。
相好的薛二狗子参与了此事,是因为自己送信儿送的及时,他才得以逃脱。
劫持亲侄女田青青到外地去卖,也是她和薛二狗子共同商量的。为了不让田青青说出实情,自己甚至还强调薛二狗子,一定要把田青青药哑。
要是薛二狗子在受审时把这些全说出来,保不住自己也得蹲监狱!
退一步说,就是不蹲监狱,传嚷出去,自己还有什么面目再回娘家?再如何面对自己的亲弟弟和亲侄女?
还有,在史兰花“看家”的酒宴上,当着一院里的老少爷们婶子伯母,宣布了这是一桩骗婚案并把三个外地人抓起来了。这无疑当众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就算亲弟弟亲侄女原谅了她,她也无颜面对田家庄的街坊邻居、叔叔大伯、婶子伯母!
而且,这些都是脸面上的事。让她最懊恼的,是今后的生活着落。丈夫窝囊,弄不来钱和东西。好容易勾搭上了一个能想事肯给钱的相好,又让自己把他送进了监狱
四个孩子需要抚养,日子得往前过。可钱呢?东西呢?
过去家里没有了,就领着大的抱着小的,舍脸去住娘家,一住十天半月。
现在娘家人都被自己得罪了,面子丢尽,还有什么面目去那里住?!
可如果不去住娘家的话,一家大小六张嘴,要吃没吃,要喝没喝,这日子还真没法过!
去住没脸面!
不去住又没法过日子!
更别说再因此被带上手铐关进牢房里了?
天!
这不是在成心堵我的路哩嘛!
田冬云左想想右想想前思后想,越想越觉得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越想越觉得没脸面回娘家;越想越觉得日子没发过!
走投无路的她,拿起家里放的半瓶子农药,闭着眼喝了下去
☆、第227章 生不如死!
话说田冬云闻听薛二狗子被jing cha 抓走了,知道事情败露,心里又难受又害怕有懊悔。
难受的是:生活中失去了薛二狗子,就好比房子折了大梁。四个孩子张着嘴要吃要喝,还要养活只知玩儿钱什么也不做的懒丈夫薛运来。从此,家里又要过吃一顿没一顿的苦日子。
害怕的是:胁迫史兰花骗婚案和劫持田青青一事,自己都参与了。一旦薛二狗子交代出自己来,自己将逃脱不掉法律的制裁。因为害得是自己的亲弟弟和亲侄女,要是去坐牢,还不如死了好。
懊悔的是:因为这两件事,自己在娘家的脸面也丢尽了。就是不去坐牢,家里没吃没喝的时候,也没脸面再到娘家蹭吃蹭喝了。
田冬云前思思后想想,越想越觉得自己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心一横,眼一闭,把家中存放的半瓶农药喝了下去。
待薛爱玲放学回家发现母亲叫不醒时,田冬云喝农药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薛爱玲吓得又哭又喊。闻讯而来的街坊邻居见地上扔着空农药瓶子,屋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农药味儿,知道田冬云喝了农药。套车的套车,寻找薛运来的寻找薛运来。待一切准备停当,才把昏迷的田冬云抬到车上,送进了医院。
消息送到田家庄,除了田卢氏哭的死去活来,再没有一个掉眼泪的。
“她总算作够了。”何玉稳恨恨地说:“干了这么多缺德事,自己给自己一个了断,也算没有缺德到底。”
“你先别畅快哩,这不还没死定哩嘛。医生还在抢救着呢?”王红梅幸灾乐祸地笑眯着眼说。
何玉稳:“没死定也活不成了。喝了半瓶子农药,待了一个多钟头才送医院,还能救得过来?”
“咱怎么着也得看看去吧。”郝兰欣建议道:“好赖人家他们(指丈夫)是一奶同胞亲姊妹哩。”
何玉稳:“你的心还没伤透?”
郝兰欣:“咳,事情已经过去了,她再不对,还有四个孩子哩。不大不小的。将来依靠哪一个?”
王红梅撇着嘴说:“还不是这边老太太。听说那边的老太太病病怏怏的,儿子又不正混,如何养得起?”
郝兰欣:“要是都弄了来,还不是咱的事?你们别高兴的太早。”
王红梅眼一白拉:“管她呢?她教育的好女儿。让她自食其果。”
“”
在一旁捡耳朵的田青青心里可就翻开了五味瓶。
田冬云对她来说,不但没有一点儿感情,反倒有深仇大恨:
她一巴掌把这具小身体的原主——自己的亲姐姐搧倒在三齿上,扎破颅骨而丧命,首先欠下了一条人命。
为了解除她的噩梦,又对穿越的自己下了毒手:把自己指责成鬼怪附体,泼黑狗血,油炸小布人,能用的招数全用上了。
最让田青青不能容忍的是:她竟然串通胡半仙,把自己污蔑成“扫帚星命”。
扫帚星本来是天体星系中的一种。但这时期的人们文化程度都不高。根本不懂的这些自然科学。把扫帚星认为是不吉利的象征,“扫帚星命”的人,克父克母克四邻,克亲戚朋友。
也正因为这个,老实厚道的父亲为了避嫌疑。带领一家人住进了生产队上的场院屋。
一间筒子屋,住大小六口人,除了睡觉的地方,剩下的空间两个人并排走都困难。其艰难困苦,只有住过的人才能体会的到。
为了这个“扫帚星命”,自己连门都不能串,只有小朋友不避嫌疑来找自己。自己却不能到小朋友家里找人家。其孤独和怨愤,还不能向人们诉说。
现在人们才不提 “扫帚星命”了,家里也盖上新房过上了富裕平静的日子,却又生出劫持自己卖钱的野心,还狠毒地要把自己药哑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田冬云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毒辣女人!自己和自己一家人。与她不共戴天!
田冬云死有余辜!
但她的四个还未成年的孩子没有错。她们还需要家长的呵护,需要家长给做吃做穿!对四个孩子来说,田冬云可以说尽到了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她哪怕舍脸住娘家蹭饭吃,也要让孩子吃饱不是。
如果没有了她,正像二伯母王红梅说的那样。还不是奶奶田卢氏接手。
可奶奶田卢氏已经是六十岁的人了,往前也到了让人照顾的时候。一旦有个病或灾的,那四个孩子,还不是好心的母亲郝兰欣或者大伯母何玉稳她们接管。
那四姐妹也难免不产生寄人篱下的感觉,在幼小的心灵上蒙上一层灰色的阴影。
想到这里田青青一激灵:
不行!她的责任还没有完成,不能这样便宜了她!
空间水有治病强体的功效,对服毒之人有没有作用,田青青不知道。但最起码可以延缓生命,为医生医治赢得时间。
“你要去救一个与你不共戴天的仇人吗?”另一个田青青说:“你忘了你的原身是怎么死的了?忘了要把你药哑并卖掉了吗?”
田青青:“她还有四个未成年的孩子需要抚养,我不要她现在就死。”
另一个田青青:“你在救你的敌人。”
田青青:“我救她的目的不是让她享受人生,而是为了让她完成她应该担负的义务和责任。”
另一个田青青:“那还不是一样!对犯罪分子的来说,最重的判决就是死刑。她已经是死有余辜。现在自裁了,你却去救她,岂不是放虎归山?”
田青青:“还不知救活救不活呢?看在她与父亲一奶同胞和那四个孩子的份上,让我试一试。”
“救”的念头终于占了上风。田青青决定跟着母亲郝兰欣去一趟医院。
田达林一听到消息,就和田达树一起骑着自行车去了,现在家里自行车紧张,田青青没有理由再去“扫面袋”,只好跟着郝兰欣一同去了。
“她把你害得这么苦,你还去看她?”郝兰欣不解地问道。
田青青据理而争:“你不也挺恨她的吗?不也一样要看她去?”
郝兰欣:“大人是为了尽礼数。你一个小孩子家,没人挑你的理儿。”
田青青:“我想看看她喝了毒药后是个什么样子。”
同去的何玉稳也阻止道:“人已经不行了,还有什么好看的?以后会做恶梦的。青青,别去了。”
田青青:“大伯母,我想去看看嘛,就这一次。”
王红梅笑道:“你还想看第二次恐怕也没有了。”
在田青青的软磨下,郝兰欣终于同意带着她去了。
县医院里人很多。田达林、田达树、田冬云的两个大姑姐、窝囊丈夫薛运来,都在这里。
还有不少街坊邻居。不看僧面看佛面,老公公好赖当了十几年的大队dang支部书记。
而街坊们的真正用意,是在等着往回拉尸首。
薛运来的情绪特别沮丧,不住地抹眼泪儿。不知是想起了过去的好,还是意识到四个孩子从此没人管了!
田冬云在重症监护室里,不让人们随便进去,大家只是守在门外等候消息。
一到医院里,郝兰欣便紧紧地牵着田青青的手,须臾不肯松开。仿佛一松手,田青青就会被人抢走似的。
怎么办?见不到人,就无法灌空间水。而手又被郝兰欣紧紧地攥着,无法进到空间里。
田青青心急火燎。
“妈妈,我鞋带开了。”
田青青从郝兰欣手里抽出自己的小手,蹲下装作系鞋带。然后就一直骨丢在那里。
见郝兰欣与何玉稳说起悄悄话来,田青青赶紧站起,跑到一个拐角处,看看周围没人,闪身进到空间里。
然后在空间壁的笼罩下,穿过墙壁,来到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田冬云身边。
田冬云奄奄一息,根本无法吞咽。田青青又用异能打开她的嘴和喉管,给她往胃里灌输。
待田冬云的肚子慢慢隆起并发出“咕咕”声的时候,田青青才收起异能。心想:反正我已经尽力了,能不能保住生命,就看你的造化了!
然后返回,闪出空间,回到了正在焦急地寻找自己的郝兰欣身边。
因为人多,郝兰欣只是瞪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她去了哪里。
第二天,传来了田冬云苏醒过来的消息。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田冬云的命抱住了,却落下了一身残疾:由于农药在身体内滞留时间过长,她的声带被烧毁,发出的声音“依依呀呀”的,成了一个真正的哑巴。
胃也被烧坏了,不吃东西饿得慌,一吃就疼痛难忍。
一只胳膊和一条腿行动受阻,胳膊蜷着伸不直,走路也一瘸一拐的还站立不稳,只好借助拐杖行动。
不过,由于她半条命的存在,薛运来的家保住了,四个孩子也有双亲。他们的日子在亲戚们的帮助下,还能继续下去。
过年的时候,田青青跟着田达林去看她。她望着田青青哭了。用手势告诉人们:她生不如死!
是啊,谁说对罪犯最重的判决是死刑?
“砰”一下,什么也不知道了。
让其在悔恨、痛苦和疾病中煎熬,那才是最重的刑罚呢!
田青青如是想。
☆、第228章 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村里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了的时候,田达林家里病了两个老太太:一个是金桂娥杨金氏;一个是卢桂柱田卢氏。
常言说:大年初一吃饺子,没外人。这个时期农村里还保留着这么个风俗:即便是嫁出去的闺女,大年三十、初一这两天,也得在婆家住。直到初二送完家堂以后,才能进门。
杨老太太自是知道这个道理。平常时候,在这里住也就罢了。大年下的,不出去两天,实在又悖民俗。
再一个,也是最主要的一个,三十这天清晨,家家都要把过世的父母及老祖宗们,请到家中供奉,初二早起再送走。俗称请家堂。
杨老太太就纠结在了这里:养子杨金虎已经声明退继,不可能有请家堂这一说。过世的老伴儿杨大柱,以及他的宗亲三代,不请于心不忍。可请又往哪里请呢?
杨家庄是回不去了。来了多半年了,养子一趟也没来看过。村里干部也没找过她。她就像从杨家庄蒸发了一样,没人问也没人管。
先时她很为这个庆幸:总算摆脱了一有运动就当活靶子被批斗的厄运。
这一过年,感觉就不一样了。她还真的好想回去,哪怕住两天,让她在她的小南屋里祭祀一下过世的老头子和他的宗亲。因为这个家庭只有她一个人了。
其实,说回去也是胆怵:那两间小南屋还给她留没留着不说。多半年没人住,这冰天雪地的,回去也没法生活。
在这里请家堂是不行的:家堂家堂,哪有把家堂请到外人家里的?自己一个依赖于人家的外人,不合尧相啊!
想来想去,杨老太太排解不开了,躺在炕上起不来了。
田青青自是知道:杨老太太这是心病。
这个家里吃的都是空间水,伤风感冒是找不到他们的。杨老太太就是心思太重,导致寝食难安。精神恍惚,浑身酸软无力。
田青青与郝兰欣分析了杨老太太的心理儿后,便拉着郝兰欣,一块儿做杨老太太的工作。
这种事家庭主事人出面。要比田青青说话有分量。田青青再深得杨老太太的信任,但毕竟是小孩子一枚不是。
“杨伯母,这是给你盖的一大间房子,你就把它当成你在杨家庄的家。该怎样请家堂就怎样请;该怎样上供就怎样上供。回头让青青买些小点心水果来。什么也别想,咱遇到一块儿了,就是一家人。”郝兰欣和蔼地说。
杨老太太眼里转着泪花儿,摇着头说:“事是这么个事,可总觉得情理上说不过去。平时在这里打搅也就罢了。过年再不出去两天,实在对不住你们。可我又实在没处去。一进腊月,我就发愁了。”
“没事的。杨奶奶。”田青青一旁插言道:“这房子是用你的钱盖的。就是你的了。你想怎样用都可以。不要考虑别人怎么想。你心情舒畅了,不病了,比什么都好。”
杨老太太感动得流下泪来,不住地说:“好人,真是好人。这个也能容得下。我真是烧了高香了。”
自此喜欢起来,病也好了。
田卢氏卢桂柱却是腌臜的。
小儿子田达木的外地媳妇,是女儿田冬云给介绍的。没想到却是一伙子骗子。更没想到的是,女儿也参合进去,和相好的合起伙儿来骗自己的亲弟弟。
被骗了,还言不得语不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亏着没把那六百块钱给了骗子。要不然,自己非得当场晕过去不可——那可是自己和三房儿子媳妇四家子一年的血汗钱呀!
这一锅还没消停,又出了青青被劫持。没想到又与女儿田冬云有关。
女儿好上了一个拐卖妇女儿童的刑满释放分子,这个她早有耳闻。也劝过。田冬云却不听。说轻了不当回事,说重了抬脚就走。三十多岁的人了,总不能搧她耳刮子吧!
也是自作自受。自己喝了农药。落了一身残疾不说,还成了一个哑巴,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田卢氏心疼女儿,也恨女儿,一颗心纠结的七零八落。
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何况平时也是接济惯了的。知道她这一住院一折腾,家里日子更难了。便想给她送些面粉杂粮什么的,帮她过去这个年。
但女儿身子残疾出不了门,她一个老太太又送不了去。对那爷儿俩一说,都别愣脑袋瓜子。
田金河对这个女儿又气又恨,别说让他给她送东西,一提起来就起急。
田达木对这个姐姐更是恨之入骨。没提史兰花之前,李庄的女孩儿虽然不说长也不说短,总还有来往。这一闹,那边就彻底断了。还闹得沸沸扬扬满村风雨。
一向不注重舆论的他,这一回也觉得脸面丢尽了。一腔怒火全集中到了田冬云身上。再让他给她送东西,没门!
田卢氏支谁谁不动,心里又气又腌臜。饭量锐减,觉也睡不着。终于体力不支,病倒了。
儿子、媳妇们来看,也不说哪里不舒服,一问就“呜呜”哭。
在大儿子田达树的再三追问下,田卢氏才说出了自己的心愿:让三个儿子看在同胞兄弟姐妹的份上,接济一下他们的妹妹(姐姐),“要不,她的日子真的没法混。”
“你说这是什么事呀?把娘家人害得这么惨,倒了还让娘家人接济她,让给她送东西。合着她使坏有理,赖上娘家人了?”
王红梅一听到消息,就跑到郝兰欣这里发开了牢骚。
田冬云的相好差点儿把田青青劫持了走卖掉,而田青青又因连受惊吓带冻,病了一场。这件事对田达林一家伤害最重。如果郝兰欣说不给,没人挑她的理儿。而王红梅也正好就坡下驴,不送东西给田冬云:别人都不给,我干什么当这个出头鸟!
郝兰欣自是知道二妯娌的用意。她要是顺着杆子往上爬,也说些埋怨的话,日后王红梅一准到老婆婆那里洗白自己,把不是全推到她身上,反倒落个挑着头子闹事的罪名。过去这样的苦头郝兰欣吃的多了。
郝兰欣皱了一下眉头,说:“她奶奶可能考虑到那四个孩子了?”
王红梅撇撇嘴:“大的十岁,小的才三岁,这要是管开了头,什么时候是个完呀!他家也不是没有亲戚,还有两个姑姑哩。比较起来,那边比咱这边还近。咱这边是出了门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人家那边是娘家人。
“孩子小的时候,跟姥姥舅舅亲,等长大了,没了姥姥姥爷了,就跟姑姑亲了。有拎着点心看老姑的,没见拎着点心看老妗子的。多少东西也扔水盆里不响。”
郝兰欣笑笑说:“没了父母亲,走动是亲戚,不走动就不是亲戚了。孩子们将来给谁走,那是他们的事,咱老了,管也管不了。”
王红梅没讨得准主意,坐了一会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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