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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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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在我们家里也不要说我来过这里。因为只有我近距离接触过她。要是人们知道我来过这里,一准怀疑是我透露出来的。他们自然也就怀疑到她的头上了。”
    郭邦静抚了抚田青青的头,笑着说:“小机灵鬼儿。放心吧,我们一定为你保密,行了吧!”
    田青青高兴地在郭邦静的办公室里蹦了一个高。又重复嘱咐了一遍,然后才离开。
    太阳还没有落下去的时候,田青青回到了家里。
    这时,大伯母何玉稳和二伯母王红梅,都在她家里坐着。
    田青青进屋听了一会儿她们的谈话,才知道妯娌仨在商量什么时候给老太太——田卢氏钱呢!
    郝兰欣:“要不这就给她去。在咱手里一晚上,也生不出小钱儿来不是。”
    王红梅:“我总觉得这事忒憋屈,也不愿让他们忒痛快喽。你们说这是什么事儿啊,前前后后就是三天的功夫,一年的血汗钱全没了。叫谁谁不心疼。”
    何玉稳:“今晚不给她,她一晚上也别合眼了。明天一早准上门去要,还不知道说什么难听的话哩。早晚的事,人家儿子都答应了,我们挡也挡不住。”
    原来,王红梅铁公鸡一只,一说拿钱气就不打一处来。不拿吧,又怕大、三妯娌拿了,孤立起她自己来。
    于是便心生一计,把大妯娌何玉稳愣拽到郝兰欣这里,商量着怎样别扭老太太田卢氏。事情一旦传出去,因为是在老三家这里商量的,老太太自是要恨郝兰欣,起到一箭双雕的作用。

  ☆、第220章 田冬云的如意算盘

郝兰欣自是知道王红梅的用意,一改过去听之任之沉默不语的习惯,首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何玉稳也看出王红梅用心不正,便把责任推到男人身上,借故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王红梅一看两个妯娌都不顺着自己说,心里已是有了火。但这种事又不能明着发出来,就问坐在一旁静听的田青青:“青青,你说你奶奶要的钱,是这时候给她好呢,还是明天上午等人们来了再给她好?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你给伯母们拿个意见吧。”
    田青青笑笑说:“给了奶奶钱,等他们走了以后,奶奶还给你们不?”
    “傻孩子,人家走时就把钱拿走了,你奶奶拿什么还给我们?”何玉稳解释道。
    田青青:“我是说,如果他们拿不走呢?比方说,有人把他们打跑了,他们不就拿不了钱了嘛!”
    何玉稳笑道:“谁这么大能耐,把他们打跑?”
    田青青也笑道:“咱们呀!赶明天咱们拿大棍子把他们打跑了。然后奶奶再把钱还给你们。”
    人们都笑起来,知道田青青这是小孩子无知妄说,谁也没当回事。
    王红梅却听话听音儿,不高兴地说:“你是说现在就给她把钱送过去?”
    田青青:“送过去怕什么呀,让奶奶欢喜一晚上。明天钱又回到你们的手里了。权当哄奶奶高兴高兴。”
    王红梅剜了田青青一眼:“你呀,现在就哄我们高兴哩。”
    田青青只是笑,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女方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才来到。和史兰花一块儿的,只来了三个人:史兰花和一男一女。女的就是当初骗她的那个中年妇女,今天的角色是史兰花的“母亲”;男的则是她的“父亲”。另一个“媒人”没有来。
    杜家庄村里的那个女主人,也就是史兰花的“姐姐”,陪着来了。
    田冬云以主管男家的媒人和领路的身份,也与他们一块儿来的。
    原来。田家妯娌仨和田青青昨天上午一去看,骗子们起了疑心。虽然有田冬云掺和着,妯娌仨谁也没跟史兰花说一句话,史兰花说“十九岁”。小孩子田青青听成了“吃知了”,仍然没有解除他们的怀疑。
    尤其史兰花仄躺在炕上和田青青一块儿看小人书,那个中年妇女,也就是史兰花的“母亲”角色,一直从门帘缝里密切关注着她。唯恐她做出什么动作来,走漏了风声。
    后来见史兰花睡着了,才放下心来。
    田家妯娌一行走了以后,军中诸葛亮——也就是那个“媒人”——把史兰花好一顿讯问。史兰花一口咬定说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困倦了。并且从始至终,都是那个小孩儿在念。自己只是听着,听着听着就睡着的。尽管如此,史兰花还是被怀疑了。
    为了稳妥,“军中诸葛亮”便没有来。让其余人也来的晚晚的,完成形式拿了钱后。赶紧撩丫子走人。
    不能一网打尽,这让田青青很是遗憾。
    田家庄陪坐的,男的是金字辈儿上的一奶同胞三兄弟。老四田金江不在了,他的大儿子田达福代替。
    女方这边是金字辈儿上的仨妯娌,老四田魏氏寡居不便来,由她的大儿媳窦艳娥代替。
    “看家”是女方第一次上门,伯母婶婶们是不能白看的。多少也得意思意思,因此,每个人的衣兜里都带着一些零钱。
    但这个也有行情:先时你给了人家多少,这次人家就给你多少,一还一报。一般情况下见了面就给。但今天情况特殊,因为女家来晚了。田青青悄悄告诉郝兰欣,让她背着人告诉三个奶娘和达福伯母,让她们吃完饭后,与田卢氏一块儿往外掏钱。
    郝兰欣白了田青青一眼,说:“就你事多。”但还是照办了。
    再就是田达树仨兄弟和仨妯娌及孩子们了。他们既是陪客的。又是打杂的。
    因为时间紧,人员尽量压缩,也开了四大桌。老院儿里窄巴,自然又是在田达林这边办的。
    大冬天里,农村人闲在,又没有别的娱乐活动。一听说田达木买了个外地媳妇,今天来“看家”,便三一伙儿,五一群儿地相约了来看“准新媳妇”。庭院里就像走马灯一样,这拨来了,那拨走了,来来往往地没有断人的时候。
    人们谁也没注意到,在来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两个陌生的青年男女,在田青青的悄悄暗示下,在两个酒桌子上看了一遍,记下了“准新媳妇”和“娘家人”的模样。
    当一辆吉普车驶进村里后,屋里的抓捕行动开始了。史兰花的“父亲”“母亲”,都被戴上了手铐。史兰花和其“姐姐”也被“请”进吉普车里。
    人们哗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互相大声询问起来。
    女jing cha 郭邦静向大家挥挥手,宣布说“我们是公安局的jing cha ,这几个人触犯了法律。大家不要惊慌,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这事与大家无关。”说完,上了吉普车,急速向杜家庄驶去。
    田冬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抓捕吓得三魂丢了两。待清醒过来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孩子都不顾了,从老院儿里推出一辆自行车,飞速向薛家庄奔去。
    后来听说,与史兰花一块儿来的那个“军中诸葛亮”,在史兰花“姐姐”家里被抓了个正着。参与此事的薛家庄里那个刑满释放分子薛家驹,外号薛二狗子的,由于田冬云送信及时,被他逃脱了。
    一场热闹的“看家”盛宴嘎然而止。
    田金河望着吃的还剩一半儿的酒菜,对大家说:“吃,大家继续吃!不能因为吃出个虫子来,就把饭菜全扔了。”
    田达木猛喝了两大口酒,回家蒙上被子睡觉去了。
    田卢氏抚摸着衣兜里的六百块钱,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颤抖着手,给了每个儿媳妇一百块钱,然后领着田冬云的三个孩子,回家去了。
    “青青真神了嗨,她说这钱还能回来喽,真的就回来了。”王红梅点着手里的一百块钱,兴高采烈地说。
    郝兰欣沉着脸看了她一眼,不无责怪地说:“她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呀?瞎说你也当真。”
    郝兰欣想起了那一千块钱的悬赏钱、女儿的公安局编外画师的身份,还有昨天下午非要去扫面袋——感觉这里面好像与女儿有某种关联似的。
    最纳闷的要算田冬云了。
    田冬云知道这伙人是出来骗婚的。之所以要说给自己的亲弟弟,是因为听信了相好的薛二狗子的话,相信这一次是真的给女孩儿史兰花找婆家。
    虽然要钱多了点儿:六百块。但这里面有薛二狗子的四分之一——一百五十块。她知道,薛二狗子的钱全花在了她身上,薛二狗子有了钱,也就等于自己有了钱。何况,这钱还有两个兄嫂、一个弟妹给凑。
    当她听说母亲田卢氏给每房要了一百块钱后,只埋怨母亲心太软,要少了。这钱应该让她们妯娌平摊。自己的钱留着举办婚礼时用才对。
    那样,薛二狗子——确切地说是她——拿着这钱,就心安理得了。
    怎么会走漏风声了呢?
    这事做的够机密的了!
    为了保住秘密,她采取了速战速决的战术:头一天送信,第二天让他们考虑一天——也就是给他们个凑钱的时间。第三天上门看家。然后拿钱留人。三天时间,就把弟弟的婚姻大事解决了。
    自从定下这事来,她就一直陪在女孩儿史兰花身边,和她套近乎。
    她之所以要这样做,一是史兰花已经被卖了四家,已经厌倦了这个游戏,哭着叫着要回家。是她给参与此事的薛二狗子出了这个主意:给史兰花在这里找一个条件好、小伙子精明能干年龄般配的人家,让其安下心来过日子。
    她深知,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就会全身心地去爱,去为他做出牺牲。尤其有了孩子以后,更是死心塌地地营造自己的安乐窝。
    大姐田冬梅就是这样。当初也是被骗到婆家的。婆家不但穷,男人大她十二岁,并且还有残疾。一开始也是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等有了孩子以后,便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十多年了只回来过两次,而且还是匆匆来,匆匆回。
    自己的娘家可比姐姐的婆家强多了。弟弟田达木虽然不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但绝不是歪瓜裂枣。年龄也正相宜。把正在难处的史兰花介绍给他,史兰花一定会对自己感恩载德。将来自己走娘家,也好看到一个笑脸儿不是!
    不是吗?现在自己与娘家的哥嫂、弟妹,一个也合不来。他们见了她,不是躲着走,就是吐唾沫,没一个理的。自己走趟娘家,就像避猫鼠一样,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如果史兰花做了自己的弟妹,自己又有恩于她,年龄又小,对自己一定远接高送。
    不仅如此,如果再挑起史兰花与那妯娌仨闹起矛盾来,自己也好借史兰花之手,出出这口不被重视的恶气。
    是谁破坏了自己的如意算盘呢?

  ☆、第221章 合谋

“哎,你说,是谁走漏了风声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田冬云,推了推面朝里睡觉的薛二狗子,问道。
    书中暗表:薛二狗子并没有走远,而是藏在了大街上一户人家的玉米秸里,逃脱了公安局的抓捕。
    原来,正在酒桌上吃喝的田冬云,见jing cha 忽然闯了进来,逮捕了史兰花的“父亲”“母亲”,还把史兰花和她的“姐姐”也一并带走。吓得差点儿尿了裤子。当稳定下来以后,猛然想起这事与自己的相好薛家驹薛二狗子有关,担心薛二狗子也被逮走,忙回到老院儿里,也不管是谁的了,推起一辆自行车,向薛家庄飞奔而去。
    她骑的再快,也撵不上四个轱辘的吉普车。当她气喘吁吁地骑到薛家庄,找到薛二狗子的时候,吉普车的引擎声已经在村头响起。
    逃出村庄是不可能了。刑满释放又有着多年反侦探经验的薛二狗子,看看四周没人,“哧溜”一下,钻进了街上的一排玉米秸里。
    这个时候农村里还不兴秸秆还田,收秋以后,农民们就把队里分的或是自留地里拉回来的玉米或者高粱秸秆,戳在向阳的墙头上,让其自由风干。
    为了风干的快,捆也不打,均匀地摊戳着,像一堵秸秆墙。
    这样的秫秸墙几乎家家都有,形成了秋后农村里一道独特的街道风景。
    由于高粱秸秆或者玉米秸秆都很高,要戳成一定的坡度,才能立的牢稳。这样,在秸秆和墙的底部,就形成了一个小空间。是孩子们捉迷藏最爱光顾的地方。
    薛二狗子就藏在了临街一排秫秸墙的后面。因为他是迫不及待、就近取之,钻进的这排秫秸墙又窄又稀,刚能容开他的身躯不算,空隙也很多,有的大的能伸进成年人的一只手。但由于在向阳面。正午的阳光又很明亮,里面的能看见外面的,而外面的却看不清里面的。
    常言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因为他藏的地方根本不像能藏住人的地方,连小孩子捉迷藏都不可能利用。所以也就没人注意。
    薛二狗子在里面吓得半死,jing cha 却往里看也没看。翻了几排大的秫秸墙,看了几家他可能去的地方。见没有人,以为闻风而逃了,也就打道回府。
    也是薛二狗子不该有这一难。要是搁着平时,这样的吃喝机会,他是不会错过的。只因与田冬云的特殊关系,他不便在田冬云的娘家人面前过多露面。这天连杜家庄也没去,在家里睡起懒觉来。
    吉普车拉着史兰花和她的“姐姐”、“父亲”“母亲”,来到其“姐姐”家里后。逮捕了“媒人”。
    jing cha 们见逮捕的都是外乡人,知道像这种情况,都有本地人参与。便对三个外乡骗子进行了临时审讯。于是,骗子们交代出了本地薛家驹薛二狗子。
    只因这一审讯耽搁了时间,才给了田冬云机会。让她骑到薛家庄并找到薛二狗子,把他藏了起来。
    “还是有相好的好!”
    jing cha 走了以后,薛二狗子爬出秫秸墙,对田冬云如是说。
    田冬云白了他一眼,揶揄道:“往后你怎样报答我吧?”
    薛二狗子信誓旦旦地说:“我要弄来很多很多的钱,给你买漂亮衣服,漂亮首饰。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行不行?”
    田冬云抿嘴一笑,抛去一个yin荡的眼神。
    二人回到田冬云家里,云yu一番后,薛二狗子朝里睡去了,田冬云却一边回忆事情经过。一边猜测怎样透露的风声。
    
    “哎呀,困死了。jing cha 不是走了嘛,你这样着急干什么?”
    薛二狗子打了个大舒伸,一下又把田冬云揽在怀里,一只大手很不老实地在田冬云身上摸起来。
    田冬云一把推开他。坐起来说:“你是搬着不疼的牙儿,什么事也没有。你怎么不为我想想,是我给我亲弟弟保的媒,在‘看家’的酒桌子上,把女家娘家人给拷了走了。
    “守着我们一大院里的人,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扎?往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再回田家庄?要是不找出泄密者来削我心头之恨,我这一辈子也平静不了。”
    薛二狗子闻听忙坐起来,说:“那你说说,是谁走漏的风声?说给我,我一定给你报仇雪恨。大不了我与他同归于尽。”
    田冬云白了他一眼:“甭价说的这么邪乎,你也做不到。就是做到了,我也不允许。你要与他们同归于尽了,我后半辈子指望哪个!”
    薛二狗子“嘿嘿”一笑:“逗你哩,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说着又一本正经地说:“你回忆回忆,我帮你猜摸猜摸,看看是哪个?”
    于是,田冬云把昨天上午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薛二狗子:“你这不是说的天方夜谭嘛!没人给史兰花说话,史兰花也没给人说话,和一个小孩子趴着看了一会儿小人书,就能泄密喽?这根本不可能!”
    田冬云:“就是这样嘛!自从她们进了门,我就没离她们的身儿。为了不让她们给史兰花说上话,我没话搭拉话地光给她们说话了。
    “直到田青青那个小臭妮子昏过去,我才站起来。这之后就光忙活小臭妮子了,这个你也看到了。还是你把她们送回去的。从始至终,她们没跟史兰花对上一句话。”
    薛二狗子:“你怀疑是你说的那个小臭妮子泄露出去的?”
    田冬云:“整个过程,就小臭妮子接触史兰花了。还问史兰花几岁了,史兰花说十九岁,小臭妮子还听成了‘吃知了’。看小人书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几乎头挨着头。不过,我倒光听见小臭妮子磕磕绊绊地念了,没听见她们对话。”
    薛二狗子想了想,说:“假如说史兰花为了宣泄被骗的私愤,把一次次的经过写在一张纸上,趁你们不注意塞到那个小臭妮子的手里,然后由小臭妮子送到公安局去,事情不就败露了吗?”
    田冬云撇撇嘴说:“你高抬史兰花吧!我试过了,她没文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的歪歪扭扭,怎么会写出文字材料来?”
    说到这里田冬云猛然一怔,又道:“我听我妈说,小臭妮子昨天下午还真去了县城。说是扫面袋去了。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上午病的人事不懂,没看医生也没吃药,下午全好了。还跑十五、六里路去扫面袋!这里头好像真有说道似的。”
    薛二狗子笑着摇头说:“刚才我不是给你说了嘛,我说的是‘假如’。假如就是假设,是我想象的。但这是不可能的事。你想啊,即便是史兰花写了纸条,给了你的侄女,哦,就是你说的那个小臭妮子。她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会有能耐送到公安局里去?很可能连公安局的门朝哪里,都不知道哩!笑话,给你个棒槌就认针(真)。”
    田冬云:“你可不要小觑那个小臭妮子,鬼机灵着呢!她们家春天从我家搬出去,先是借住在场院屋,过麦时搬进她们宅子上的两间简易西厢房里。跟气儿吹的一样,秋后就盖了全村最好的砖木结构的大房子。这不,一家子都搬进去了,还富富有余。
    “就凭我三弟那个德行,一辈子他也盖不起这样的房子。村里人们都说,这是沾了那个小臭妮子的光。”
    薛二狗子:“光说也不为凭,得有事实依据呀?”
    田冬云:“怎么没有?你听我一样样给你说:
    “先是钓鱼。一个几岁的小孩子,愣从村边上的坑塘里钓上来一斤多重的大鱼。听说还钓上过一条三斤多重的,卖了四块钱。这都是大家眼见的。
    “后来一斤多的鱼就卖一块钱一条。一天能卖五、六条,六、七条。时间长了,也卖出钱来了不是。”
    薛二狗子点了点头。
    田冬云继续说:“后来村里闹鸡瘟,一窝子一窝子的死。她不知从哪里淘换来了一种药,鸡喝了,很快就会好。一块钱一瓶,最严重的时候,一天能卖好几百瓶子。听说赚了不少钱。”
    薛二狗子:“这个得刨出成本来。别看卖的火爆,要是进货贵,就赚不了多少钱。”
    田冬云:“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人们说没少赚。还有,你听说过杨家洼玉米地里那桩强jian 杀人案了吗?”
    薛二狗子点点头:“嗯,听说了。”
    田冬云:“主家为了捉拿凶手,为女儿报仇雪恨,悬赏一千块钱寻找目击证人。人们私下里议论说,那个小臭妮子揭了悬赏令,举报了罪犯,得了一千块钱。”
    薛二狗子一激灵,问道:“有什么根据没有?”
    田冬云:“没有。只是谣传。但是,你不要忘了:无风不起浪!这么多人人们不说,为什么单单说她一个小孩子?我不待见她,难道人们都不待见她,无事生非地造她的谣不成?”
    薛二狗子点点头:“要这么说,这个小孩子还真有点儿说道。咱得好好地琢磨琢磨她。”说完又问田冬云:“你一口一个小臭妮子,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亲侄女哩,你怎么就这样对她恨之入骨?”

  ☆、第222章 被劫持

    
    薛二狗子见田冬云一口一个“小臭妮子”,不由问道:“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亲侄女哩,你怎么就这样对她恨之入骨?”
    田冬云脸色一沉,恨恨地说了起来:
    “这事说来话长。
    “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女儿爱美和爱丽在她姥姥家的庭院里,与小臭妮子和她的弟弟田幼春玩儿。因为一个小皮球,田幼春和爱丽发生争执。小臭妮子上去把小皮球抢了过来,给了她弟弟。
    “爱丽受了委屈,大哭起来。爱美就上屋里把我叫了出来。我本想教训她一下,就搧了她一巴掌。不承想她正好摔倒在三齿上,把脑袋给扎破了,昏了过去。
    “她们家的人非说我把她打死了,不依不饶。后来醒了过来,才没事了。
    “其实,我真的没想把她打死或者打伤,只是赶忖了,她倒在三齿上才扎伤了。按说她醒过来了,也就没事了。
    “谁知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噩梦。梦见一个披头散发,满头满脸都是血的小女孩,瞪着眼睛要我还她的命。
    “梦中的那个小女孩儿每次都这样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善恶到头终有报,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就是躲过法律的制裁,也躲不过良心的谴责。’
    “醒来满身冷汗,把被子都凐湿了。白天一点儿精神也没有。
    “没有办法,我便去田家庄找胡半仙给我除邪。
    “胡半仙说,小臭妮子是个扫帚星,命硬。凡是接近她的人,包括嫁出去的闺女。娶进来的媳妇,都得被她克死。像这样的孩子,要是搁在旧社会,早送到姑子庵里当姑子。或者卖到妓院里当妓女去了。’
    “胡半仙还说,不仅如此,还有一个恶鬼扑在了她的身上。扫帚星加上恶鬼,邪气更重了。我做恶梦就是她在冥冥之中用梦来恐吓我,让我神魂颠倒,生不如死。把我的精神彻底搞垮,达到她克死我的目的。
    “为了不让我做噩梦,必须先除去她身上的恶鬼。于是,胡半仙把黑狗血、油锅,都用上了。
    “在用油锅炸恶鬼的时候。胡半仙拿着镇着恶鬼的小布人,连同自己的手,一同伸进滚开的油锅里。炸死了恶鬼,胡半仙的手却一点儿也没受伤,赢得了人们的赞扬。
    “哪知。小臭妮子为了给胡半仙作对,也把一双手伸进了滚开的油锅里,而且待的时间比胡半仙还长,得有半分钟。是她爸爸把她抱起来以后,才离开的。结果,也没被烫伤。
    “胡半仙法术被比了下去,觉得很没面子。不知是人们信不过她了。还是她的法术确实不行了,去她那里看事的人越来越少,现在几乎没有了。据说,从那次以后,胡半仙再也没出门给人看过邪祟病。‘胡半仙’也很少有人提起。
    “胡半仙是我请来的,小臭妮子如此给人家难堪。砸了人家的饭碗,我觉得很对不住人家胡半仙。
    “我的遭遇比胡半仙也不强:本来是给小臭妮子除恶鬼的,人们却把我看成了恶鬼,见了面理都不理。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就连我带着孩子住娘家,两个哥哥嫂子都说三道四。就像我不是那个家里的闺女,不该在那里住似的。
    “那个小臭妮子更是可恶,见了我从来没正眼儿瞧过,更甭说叫声‘二姑’。有一次,还堵着大门口不让我过去,非让我给她赔礼道歉不可。不赔礼道歉就不让进门。
    “春天里钓鱼最兴盛的时候,我们院里家家都吃过她送的鱼。那时我也经常去那里,她连个鱼刺儿都没给过我。我好赖是她的亲姑哩,在她眼里,连个街坊邻居都不如。
    “就拿昨天来说,见了我,牵着她妈的衣角躲在身后,也不喊个‘二姑’。我一看见她就来气,恨不能搧她两巴掌。
    “你说我能喜欢她,叫得上她的名字来吗?实话对你说吧,她就像扎在我眼里的一根刺,每时每刻都想拔掉她。一想起来,就恨得牙根疼。”
    薛二狗子听了田冬云的述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既然这样,何不拔了她?!省得自己折磨自己了。”
    田冬云忙问:“怎么个拔法儿?”
    薛二狗子阴笑着说:“这还不好说?外地人往咱这里卖媳妇,我们不会往外地卖孩子呀?”
    田冬云惊道:“你你想重操旧业?”
    薛二狗子:“什么重操?这不一直在干着嘛!有了这一次,公安局里一定通缉我。我想远走他乡,躲一阵子。手头又没钱,捎上她,不正好是一笔!也除却了你的心头之恨。”
    田冬云摇摇头说:“这个恐怕不行。她都七岁了,又很机灵。家是哪里,叫什么名字,都知道。当孩子卖,太大;当成年女性卖,又太小。你往哪里卖去?”
    薛二狗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山区里穷人家多着哩,他们怕儿子长大了寻不上媳妇,就买一个小女孩儿养在家里,大了给儿子做媳妇。有的儿子多,寻不上,就让他们共妻。只要弄出去了,好出手。”
    田冬云:“她都这么大了,万一跑到jing cha 那里,告了状,说出家乡地址,我们谁也免不了蹲监狱。”
    薛二狗子:“你当山区像我们大平原呀?那里几十里地一个小村庄,几户人家。看得紧了点儿,跑不出来。”
    田冬云:“她要是给人家说了实情,再遇见个好心人,把她送出来呢?”
    薛二狗子想了想:“弄服药,把她药哑喽,叫她说不出话来。”
    田冬云点点头:“这还行。不过,她要是写纸条呢?”
    薛二狗子:“你瞎掰吧!一个七岁的孩子,认几个字还可以。要是能写成句子。得到三年级。”说完又问:“哎,你见过她写的东西没有?”
    田冬云摇摇头。
    薛二狗子:“还是得。你就把心放在肚里吧!这事准能给你办好。”
    田冬云:“你千万别露出我来。要是那样,我可真没脸回娘家了!”
    薛二狗子:“这个你甭嘱咐。”
    “”
    然而,田青青并不是好绑架的。
    薛二狗子正在被通缉中。白天不敢出来,晚上田青青又不出门。薛二狗子在傍黑和熄灯前,在田家庄转悠了几次。要么见不到人,要么见到人了又不是田青青一个儿。要么只有田青青一个人出来了,大街上又有别人。总也没机会下手。
    田冬云告诉他,田青青经常去城里扫面袋,到居民区里卖鸡蛋。
    他便在从田家庄通往县城的路上来回转,希望碰上骑着自行车的田青青。但是,田青青就好像插翅从高空飞过去一般,一次也没碰到。
    他去了县城。在面粉厂取面室门前转悠了一天。也没见到田青青的身影。
    倒是在一个居民小区里看到田青青正在卖鸡蛋。但她的身旁总有一条黑狗伴随着她,她卖鸡蛋,黑狗就在一旁卧着;她走,黑狗不离左右地跟着她。
    田达林家家狗厉害,把下院子的贼子咬得爬不起来。他也有所耳闻。他不想事还没办成,自己先让狗咬了,便放弃了在外面劫持的念头。
    如何才能把田青青劫持到手呢?
    薛二狗子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一个恶毒的办法。
    在一个刮着西北风的漆黑的夜晚,薛二狗子点着了田达林家西北方向的一户农民的柴禾垛。
    大冬天里,柴禾已经干透了,再加上“嗖嗖”的西北风。火势很快着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形成一个冲天火柱,照得半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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