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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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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卢氏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见有人问,认得是自己的一个远房侄子,便停下来,喘着粗气说:“六儿,快去菜园子里喊你达林哥哥去,他家的狗快咬死人了。”
叫“六儿”的年轻人闻听,急忙扔下扁担和水桶,边向南跑,边喊:“林子哥,快回家,你家的狗快咬死人了。”
其他几个人也赶忙扔了扁担水桶,向田达林家跑去。
庭院里,黑妞还将田达岩按在爪子底下。这条狗看上去不过三十来斤,却用一只前爪按住田达岩这个粗壮的汉子,令田达岩动弹不得。另外一只前爪在田达岩的脸上、脖子上回来不定地移动,带着田达岩的血迹,摸得他满身都是,好像在思考下一抓应该抓田达岩的哪里。
田达岩厉声尖叫与挣扎,却始终挣不脱这只狗。那两个贼子见这种架势,都吓得磕头求饶。
围观的人们只当田达岩是吓软了腿脚,所以才挣脱不开。
不大一会儿,闻讯赶来的田金海一见二儿子被狗压着,拼了命上去推那只狗。只见黑妞一只后蹄扬起,把田金海踢倒在地,滑出了好几步远,半天才站起来。
围观的人们这才真的愣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残的家狗,心想这三个贼子(人们把田达岩也当成偷盗的了)今日死定了。
其他三只狗见黑妞踢翻了田金海,好似胜利了一般。一起吠叫起来,震得人们的耳膜都一颤一颤的。
那两个贼子更是频频地磕起头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田达林才气喘吁吁地赶回来。
田达林被满地的血和人吓了一跳,吃惊地看着。不明所以。
狗们见田达林回来了,突然全部往东厦子里跑去。
田达岩身上没了狗摁着,一翻身爬了起来,忙站到父亲田金海的身后头去了。
地上的贼子也都爬起来想跑,无奈脚腕儿都伤了,没走几步,又都跌倒了。
“怎么回事啊?”
田达林的声音发颤地问道。他人老实,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没见过这么凶残的场面,早已吓得胆战心惊。
“三儿。那两个外村的人要偷你家的东西,被狗咬伤了。我看到后,又把岩子叫了来,结果他也被狗咬伤了脸。你看这事闹的。咱是叫大队上的人呢,还是请赤脚医生给他们包扎包扎?”田卢氏开天劈地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向着自己的三儿子说话。
“别。别,别去叫大队的人。”田达岩忙说。
其实田卢氏已经说明他是后来来的,与贼子不是一回事。他这一挡不要紧,挑明了自己与贼子是一伙儿的了。
田金海如何不知道儿子的用意,忙走过来,拉住田达林的手说:“三侄子,求你了。看在你傻兄弟的份上,别去告诉大队上的人了。”
明眼人也都看得出,田达岩与此事一定有关联。
现在一旦抓住不法分子,小则大会批斗,重则游街示众。那样的话,三个人就臭名远扬了。没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们。
田达林很为难,此事出在自己的庭院里,这三个人看上去伤得不轻,要是出点儿什么事,他就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趁着眼前左邻又舍的邻居们都在。还是叫大队上的人来,把事情说清楚了,自家人也好脱了干系。
大伯田金海的心思他懂,也能体谅,叫了大队上的人,田达岩只怕是免不了被批斗,名声毁坏。再怎么说也同为一爷之孙,所以一时间犹豫不决。
黑狗察言观色,就知道男主人动了恻隐之心,领着三个儿女突然奔出来,重新把田达岩和两个贼子围上,不停地狂吠。
两个贼子的胆都吓破了,又忙跪下,不住地磕头求饶,让人又怒又想笑。
田达林从来没见过自家的狗发怒,前些日子还以为它们是傻狗呢。瞧着这阵势,一时难以转过弯儿来,不免后退了数步。
“还是去通知大队的治保主任吧”人群里有人高声说道,“这些狗要杀人了。”
一听到去请大队干部,这些狗突然不咆哮了,静静地立着。人群里说话的那人吸了一口凉气:“这些狗能听懂人话,是要让通知大队部呢”
“胡说,不过是凑巧,畜生哪能听懂人言啊”有人反驳。
四只狗立马又咆哮起来,龇牙咧嘴地刨地,在地上掀起一层尘土,形成雷霆之势,所有人的精神都震了一下,原本议论纷纷的人都寂静无语。
田金海夫妻吓得魂不附体,特别是田阴氏,本来腿就软着哩,听了狗的叫声和人们的议论,一下跌倒在地上。
田达林想去把狗们拴起来,被母亲田卢氏一把拽住,哭丧着脸说:“三儿,它们正在劲儿头上,你最好别过去。岩子就是后来被狗咬伤的。”
田达林不敢靠近,任由四只狗形成包围圈子,困着贼子。
也是事有凑巧,大队治保主任正好从篱笆墙外面的大道上路过,见这里围着好多人,还有狗们的狂吠声,便走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治保主任一来,这些狗又立马自动缩回东厦子里,不叫也不动弹了。围观的人们无不愕然。
随即,治保主任问清了事情经过,便把两个贼子押解到大队部去了。
田达岩因为有田卢氏作证,说是发现了狗咬贼子后,才把他喊来的。是因为他想把贼子救出来,走的太近了,才被被狗咬伤的。治保主任知他为人,没置可否,也就没管他。
田青青带着田幼春和田苗苗,从村西转悠到村北,摘了一下午知了皮儿。家里的情况一点儿也不知道。
天傍黑到了做饭时,田青青才带着弟弟妹妹回来。见柴门大开,庭院里的青菜畦子被踩踏毁坏,地上虽然扫过了,但还看出暗红色的血点子来,头立刻就大了。望着在厦子门口卧着的狗们,传音问道:“怎么回事?”
黑狗见了田青青,忙站起来,低垂着脑袋说:“今天下午遇到点儿麻烦事。你刚回来,一会儿再告诉你。”
田青青:“地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黑狗:“是坏人身上留下的。”
田青青一听这事还真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身边还有田幼春和田苗苗,便不再追问。
又想起自己不能接触同类的血。便站在大门口没敢动,朝庭院里喊道:“爸爸,妈妈,你们谁在家里呀?”
田幼春和田苗苗可不管这一套,“呱哒”“呱哒”朝东厦子后面的西厢房跑去,田苗苗还边跑边喊:“妈妈,妈妈。”
听到喊声,田达林很快从东厦子里走出来。抱起正在跑着的田苗苗,对田青青说:“青青,我正要做饭呢,不知道米和糁子放哪里了,你回来的正好。快洗洗手给爸爸拿去。”
田青青依然站着不动,装模作样地问道:“爸爸,今儿下午家里出了什么事?怎么菜畦子这样?地上还有血点子?”
田达林见问,便大略地对田青青说了下午的事情。
田青青只听黑狗说来了坏人,但没想到是盗贼。情绪一下低落下来:自己家不是富户,何况杨老太太刚一走,外村里的贼就摸上门来,可见此事必是极品田达岩或透露消息,或暗中指挥。
没想到极品田达岩这么死不悔改,上次偷干粮和钱,教训的他够可以的了,怎么还敢动这个邪念啊?街坊邻居住着,又是一大家子,提防到他什么时候啊?
这时,田幼秋和温晓旭放学回来了,一进门就给田青青汇报卖鹅卵石的成绩,并嚷着要冰棍吃。
田青青不客气地说:“你们两先把庭院里的血点子给我铲净喽,再吃冰棍。我看着害怕。”
“哪里来的血点子?”温晓旭问道。
田青青“有两只外面的狗跑进来了,家里的狗把它们咬破了,滴答下来的。”
说完,也不管温晓旭相信不相信,自己顺着墙根走进屋里,洗手做晚饭去了。
饭棚(因为简陋,还不能称其为厨房)就在东厦子的北间里,与南间的狗们只隔着一堵墙。田青青把黑狗叫到饭棚门外,让它卧下,自己一边做饭,一边与黑狗传音,打听下午的情况。
听了黑狗的述说后,田青青不无埋怨地传音:“你们不该把他们咬破了,血乎淋拉的,显得多凶残似的,这样会给村里的人们一个很不好的印象。”
黑狗传音:“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景,不见点儿血,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还把我们当成了只知道叫不敢下口的懦弱的笨狗。”
田青青心中暗道:你们就是笨狗嘛!只不过有异能,内里比别的狗强大。但这个过去也只有自己知道。这一闹可好,一村里的人们都会知道喽。这样一来,家里势必又要添一项让人们谈论的资料。
☆、第194章 抢狗
见田青青半天不传音,黑狗又传音道:“你是不是认为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田青青:“麻烦倒没什么,只是我不想让你们过于出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太要强太出人头地了,往往会让人羡慕嫉妒恨,反而会出现很多负面效应。不如不显山不显水地平平静静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好。”
黑狗揶揄道:“你想平静就平静的了哇?你家里现在瓮里有粮食,口袋里有钱,生活明显比别人强。你的父母亲又都很老实,大家都知道东西和钱是你挣来的,你小小年龄有这么大能耐,遭人羡慕嫉妒恨是很正常的。
“你以为只有田达岩羡慕嫉妒恨、惦记你们的家产呀?旁人不过在等机会而已。这次的事情,不正好给了他们一个警告?!我相信,从此以后,不会有任何人敢打你家的主意了
“咬人对我们狗来说,再正常不过了。只不过我们不咬好人,专咬坏人。时候长了人们就知道了。我们之所以平时不叫不闹,就是为了让人们忽视我们的存在,关键时候大打出手,给坏人个措手不及。让人们不敢小觑我们。”
听黑狗这么一说,田青青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是啊,自己兄弟姊妹年纪幼小,父母亲老实巴交,别人一点怕处都没有。家里养的狗平时不给人送膈应,关键时候露一手,是再好不过了。这样,对存有不良之心的人也是个震慑。省得光有人来下院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那才叫闹心呢!
田青青想到这里心中高兴,传音道:“黑狗,你比我精明。”
说完,忽然想起这句话不妥:岂不是在自己说自己“连狗都不如!”心中一顿,暗骂自己愚蠢。
黑狗得意地眯起了眼睛。田青青知道这是在笑自己,冲它一纵鼻子。“哼”了一声:“得瑟吧你!”心中暗道:早晚把你的智慧全套出来!
黑狗笑笑,见温晓旭拿着冰棍要走,赶紧叫大黑跟过去,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群体。
郝兰欣下工后听说了事情经过。吓得面如土色,用手捂着胸口说:“亏着没出人命,要是死在咱庭院里一口子,咱的日子也没法过了。”
又忙对田青青说:“青青,要不,咱还是把狗拴起来吧,反正咱家又有铁链子。可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田青青小嘴儿一撅,说:“妈妈。我觉得还是不拴的好。那样咱们的狗多受罪呀?何况它们平日里不叫不闹,乖得很。是因为别人下院子来偷东西,才发疯咬人的。
“要是光拴着。坏人来了也咬不着,跟没喂有什么区别!再有人来下院子,还不把咱家偷个净光呀?”
郝兰欣一思量,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这两只狗来家里十来天了,拴了没两天就放开了。一直都平安无事。上次那三个jing cha 来,连叫都没叫一声。唯有这次咬人。难道这狗有灵性,认出好赖人来喽?!
郝兰欣心里这么一想,也就没再说什么。
再说那两个贼子,到了大队部后,还是把田达岩这个幕后指挥者供了出来。治保主任又把他传到大队部去,勒令写深刻检查。还要组织基干民兵开批斗大会。至于游街不游街,还要看三人的认罪态度。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田家庄。人们听说以后,都觉得后背发凉。纷纷说狗是最有灵性的动物,而田达林家的,更是聪明透顶。
吃完晚饭以后,大伯母何玉稳、二伯母王红梅、二奶奶田李氏的大儿媳妇朱秀兰——也就是田薇薇的母亲。以及四奶奶田魏氏的二儿媳妇李金平,都来串门了。大家见面说的最多的,就是大骂田达岩:
“没见过这么缺德败兴的,联络联络外村的人偷自己的亲叔伯兄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连个小动物都不如。”何玉稳气呼呼地说。她家与田达岩前后邻。两家关系又不好。出了这事,最担心的就是她了。
王红梅又给大家说了最新听到的一则消息:
“二岩子交代说,他兴心老长时间了。就是因为杨老太太在家里,才没敢动手。这不,杨老太太前脚走,他后脚就通知那俩贼子来了。”
薇薇母亲朱秀兰说:“要不说家有一老,胜似一宝呀。有个老人在家,他们就不敢动手。”
何玉稳羡慕地说:“这回可该着你说说道道的了。跟着老人过,又省心又放心。你看俺家老人,跟着不够生气的哩。”
郝兰欣用手指了指东边,示意隔墙有耳,声音低了八度,说:“这回表现不错。听见这边狗叫的不是那么着,就过来了。还巴巴地把二岩子叫了来。要不是她,二岩子挨不了狗咬?”
李金平说:“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说,怎么她不喊这条胡同里的人,巴巴地跑回去,到她那一条胡同里把他喊来?”
朱秀兰:“她们俩妯娌说得来。”
何玉稳轻蔑的一笑,小声说:“这一回说不来了。田阴氏回去后,指名道姓地把她骂了一顿,说她多管闲事。”
李金平:“这也叫闲事?”
郝兰欣:“她准是嫌给她家送信儿了呗。”
王红梅:“亏着这几只狗。要不,还不把你家的麦子偷净了哇。”
郝兰欣:“是呢!回来后一听说,吓得我没法。后来想想,还真是狗的功劳。”
何玉稳赶紧抢着说:“兰欣,听说你家还有一只半大狗哩,把它给我吧。我也养只狗看家。你们两个胡同里住还偷哩,我和他是前后邻居,真不知防他哪一会儿。”
郝兰欣:“这个行倒是行,只不过是青青收养的,我还得问问她。”
何玉稳要狗心切,扯开嗓子冲简易西房喊道道“青青,过来,大伯母给你说个事。”
“哎,我这就来。”田青青在屋里脆生生地答道。
其实,田青青早在屋里捡耳朵了。
大人们在庭院里说话,田青青怕孩子吵着大人,就把田幼秋、田幼春和每晚都过来玩儿的温晓旭,都叫到自己的屋里,拿出冰棍和西红柿(谎说自己买的),让他们边吃边玩儿。她则一边与他们搭着腔,一边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谈话。
当听到何玉稳要大妞时,不由心里一怔:让她送人还真舍不得。又一想:好狗护三邻,何况是自己的大伯母!只要她不拴着,跟送给温晓旭家的大黑一样,想在哪边在哪边,与在自己家里也没多大区别。
正在这时,庭院里的黑狗传音说道:“答应吧,别让她拴着就行。这样,我们又多了一个门串。分散开,也不显得你家狗多。”
黑狗就卧在东厦子门口,把几个女人的话听了个真真切切。
田青青心里有了主意,“呱哒”“呱哒”跑到何玉稳跟前,故意问何玉稳:“大伯母,给我说什么事啊?是好事还是坏事?”
何玉稳一把把她揽在怀里,亲昵地说:“大伯母说的还有坏事?”
田青青:“那你快说。”
何玉稳:“青青,把你家那只半大狗,让给大伯母喂着吧。你家出了这事,大伯母也觉得不安全起来。又前后院住着,我想跟你家一样,也养只狗看家。怎么样?舍得不?”
田青青:“舍是舍得。只是你不能光拴着它。和金霞姨家的大黑一样,拴两天,认家了,就放开,让它两个院儿里跑。”
何玉稳不放心地说:“放开了还会在我家里?它在这里熟了,又有它的大狗,还不光在这里呀?”
田青青:“不会的。我家的狗听话,金霞姨家就这样。大黑就拴了两天,放开后两个院儿跑,有时大狗还会在金霞姨家卧着呢。”
何玉稳:“还有这事?那,大伯母听你的,行不?”
田青青:“行!明天你就可以把它牵过去。”
郝兰欣:“你连铁链子都不用准备,就用我这里的。”
她们的对话,可把在座的一个人气坏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处处里拔尖儿占上风的王红梅。
王红梅平时并不怎么来串门。尤其庭院里的菜们被割了“尾巴”以后,几乎不来了。今天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妯娌之间,不过来坐坐情理上说不过去。再一个就是冲着那条半大狗来的。
她家的日子在这一弯儿也数的着,田达森又经常不在家。见田达岩吃起窝边草来,怕哪一天也摸到自己家里去。又见田达林家的狗如此厉害,人们都说有灵性,便想要一只自己喂着,看家护院。没承想刚一引到狗的话题上,就被大妯娌何玉稳抢了先,不由气得愤儿愤儿滴。
“兰欣,你家大狗舍得送人不?”王红梅没好气地说。
郝兰欣老实,过去又受她的压制,习惯了默默忍受。听她口气不对,一时没了主意。便对田青青说:“青青,你二伯母问咱家大狗舍得送人吧?你说呢?”
田青青也调皮,不软不硬地说:“舍得喽。只要叫了家去,就喂着。但不许拴链子。”
王红梅嗔道:“不拴链子我会弄家去喽?你就糊弄你二伯母吧!”
田青青笑得“哏哏”滴。
☆、第195章 买了收音机
王红梅却不依不饶,见主事人是田青青,便说:“这样吧,青青,我和你大伯母两家共同借你一只半大狗。让它两个院儿里跑。你赶紧让大狗再生一窝小狗,我们一家一只,然后就把半大狗还给你。”
王红梅用“借”而不说“要”,倒把何玉稳给噎住了,气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咬着牙没说话。
这一下把田青青给难住了:二伯母这是要不到狗不死心呀!可大妞已经给了大伯母,断不能再“借”给她家;把黑妞给她,她实在舍不得。家里就剩黑狗的话,自己出门带着,家里就没有,不带着母亲又不放心。
又一想:二伯母把话说到这份上,摆明了是在与大伯母抢大妞。自己守着两只不给,又觉得不近情理。王红梅处处里出幺蛾子想拔尖儿,她不待见,但经过上一次的教训,改了不少,最起码没再让父亲给她家担一担水。看在她今晚来过问的份上,便说:
“二伯母,这样吧,让家里这两只大狗,都到你家里熟悉熟悉。你和金霞姨一样,再在门上或者墙上给狗留个小洞,让这两只狗两个家里串花儿花儿,看着两个家。这样,咱两家都能顾着喽,也别说哪只是谁家的了。”
说完又对何玉稳说:“大伯母,你家也这样。让大妞和黑狗它们来回跑。”
何玉稳随即点了点头。脸色立马好看了许多。
田青青这样安排,也有她的用意:时候长了,狗们到空间里吃鱼,难免被人碰见一次两次的。几个院里串花儿花儿,人们也就闹不清狗们在哪里了。
王红梅却问:“这样能行?”
田青青:“能行!我家的狗灵着呢。”
王红梅:“还拴链子不?”
田青青:“不用,就让它们在院子里跑,贼来了好咬他们呀!”
田青青的话又把人们逗笑了。
最高兴的还是郝兰欣。她没想到女儿收留的这几只流浪狗(黑妞当初也是以流浪狗的名义进家的),不但帮了自己家的大忙,还这样受街坊邻居的待见。可见女儿眼光不错。同时还为当初自己的不同意小小地尴尬了一下。
气氛好转了,人们又商量起给黑狗找对象来了。
田青青见这里没自己的事了,“呱哒”“呱哒”跑回自己屋里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郝兰欣非要过来给田青青姊妹俩作伴儿。下午出了如此血腥的事件。杨老太太又不在,田苗苗小不懂事,她怕田青青害怕。
田青青虽然不习惯和大人睡在一起,想想空间里已经打理好了,只要在郝兰欣睡熟以后,把狗们放进去吃鱼就行,也就高兴地答应了。
“妈妈,我觉得杨奶奶给咱家带来好大的福气。”
母女俩睡不着,便念叨起杨老太太的好来。
田青青:“一来就给咱带来两千多块钱。还天天给刷锅洗碗看孩子,比个保姆都强。今天要不是她回娘家。贼也不会来下院子。杨奶奶真是咱家里的福星。”
郝兰欣:“嗯,你才伯母(朱秀兰)不是说呀,家有一老,胜似一宝。过去跟着你奶奶的时候,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自从杨老太太来了以后。我才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青青,你说,怎么亲婆婆还不如外来的老人呢?”
田青青:“主要是过去穷,奶奶再有点儿受不得吃,时候长了,小矛盾就积累成了大矛盾。再有我二姑在中间挑唆着,矛盾就激化了呗。”
郝兰欣:“你说的对。过去和你奶奶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吃头一碗的时候,模样还好看,再盛第二碗,就得看看她的脸色。好看的时候,就去盛,不好看了。就吓得赶紧把碗放下。吃干粮也是这样。常常饿着半截肠子。”
田青青:“还是得。时候长了,你就有怨气了。她一看你不高兴,就更不高兴了。日久天长,就积累成了仇恨。
“杨奶奶就不一样了。她从那么个环境中过来,咱家又不缺吃不缺喝。她实足,你敬着,她满意,你愿意。越来越亲。时候长了,就亲成一家人了不是。”
郝兰欣:“是这么回事。不过也在人。这些日子咱没少给你奶奶东西,你还供给她家面粉吃,每天给她小儿子批发冰棍,也换不出她的笑脸儿来。”
田青青:“我觉得她比过去好多了。现在不但不骂杨奶奶了,有时候,还过来坐会儿。我喊她,也不像过去那样,奈答不理的了。就是二姑来了以后,冷几天脸子。我送两回面粉,又变回来了。”
郝兰欣:“你碰见过你二姑?”
田青青:“碰见过好几回呢。有一回,我晌午的时候给她送了面,装满了面毛罐儿。下午见二姑来了,第二天送冰棍的时候,我偷偷看了看奶奶的面毛罐儿,里头剩了一毛罐儿底儿。准是让二姑拿走了。”
郝兰欣:“嗯,拿点儿面到不要紧。她日子过得不怎么样,人也不怎么样。听你大伯母说,和一个因拐卖妇女儿童而蹲监狱的刑满释放的男人来往密切,往后你注意着点儿,见她来了,就告诉弟弟和小妹妹,都躲得远远的,别让她怎么样你们喽。”
田青青:“我倒不怕她,她也怎么样不了我。弟弟膈应她,根本不凑。就怕小妹妹,什么也不知道,往后满街跑了,我们还真得看的紧着点儿。”
郝兰欣:“嗯,也给杨奶奶说一声。”
田青青感觉有点儿热,想起东边西厢房一点儿风也不透,便对郝兰欣说:“妈妈,这就到了暑天了,你们该把窗户上垒的坯拆了,也好透透风。外间屋倒还好点儿,有个冲西的后门,你们屋里还不跟闷罐呀似的。”
郝兰欣“咳”了一声,无奈地说:“热点儿也比闹别扭好。我最怕和人吵架革气的了。这样也挺好,那边儿的声音一点儿也听不到,估计他们也听不到我们的。两下里少了很多摩擦,都心静。”
田青青:“那咱还不快着盖房?”
郝兰欣:“刚割过‘尾巴’去,消停消停。和你爸爸商量了,打算秋后再盖,争取搬进去过年。”
田青青讨了准主意,便不再劝说。听黑狗它们在庭院里直嚷肚子饿了,打了一个打哈欠,说:“妈妈,我困了,咱睡觉吧。你明天还得出工。”
郝兰欣:“嗯,别言声儿了。”
不大一会儿,郝兰欣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田青青赶紧闪到空间里,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庭院里,把狗们送进空间。
第二天,王红梅果然让人在墙上掏了一个家狗可以钻进去的小洞。田青青也遵循诺言,领着黑狗和黑妞,到那里转了几次,嘱咐它们,家里没人的时候,每天到这里转转。如果田达森出远门,晚上来一只守院子。
不待见归不待见,毕竟血缘关系在这里,田青青也不希望二伯家里出事不是!
这让王红梅十分高兴。因为她每天都看见自己家的庭院里,踩的有新的狗蹄印儿。尤其是丈夫出门以后,总有一只狗在庭院里卧着。不时还发出一两声狗叫,这让她睡觉踏实了很多。与郝兰欣的关系,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几天后,田青青果然托姨表姐颐凤娇,花三十多块钱,给家里买了一个中号的手提式半导体收音机。
郝兰欣一开始心疼的了不得,觉得花三十多块钱买个光能听唱和听广播的玩意儿,太不值得了。
当田青青把卖知了皮儿的钱如数交到她手里,对她说,买收音机的钱是她偷偷在坑塘里掉了几回鱼,拿到城里后卖钱买的,心里才欣慰了一些。
在她看来,钓鱼比摘知了皮儿来钱轻省,也快。她真舍不得把女儿辛辛苦苦摘知了皮儿的钱,买成中听不中用的东西。
田达林和田幼秋、田幼春却高兴的了不得,一有空就拧开听。虽然都是样板戏和红色歌曲,他们却百听不厌。感染的郝兰欣也对收音机产生了兴趣,晚上在庭院里吃完晚饭后,桌子也不拾,擦干净了,放上收音机听起来,直到凉快透了,才回屋睡觉(一方面也是因为屋里太热)。
田达林家里是篱笆墙,没有遮拦,声音传的老远。左邻右舍的人们听见了,纷纷拿着小板凳儿,来听“匣子”。
何玉稳、王红梅,以及与郝兰欣不错的几个年轻媳妇们,每晚也来凑热闹。有的还拿着鞋底子,一边听,一边在灯影里做针线活。
小孩子们来的也不少。有的是跟着自己大人来的,有的是自己跑来的。田青青为了笼络他们,同时也为了给父母建立越来越好的人际关系,每晚每个孩子,不是分一颗冰棍,就是一个西红柿,或者一个鲜桃。
这些东西都是空间里的。冰棍不说了,有的是;西红柿虽然只有几棵结果的,由于外面的被割了“尾巴”,里面的就再没卖过,只供给自己一家人吃。这就需要的少多多了,棵上的都成了叠加式,田青青摘也摘不败。
她催生的那棵桃树上的桃子也熟了,便每天给家里摘一篮子,供着人们吃。
☆、第196章“扫帚星命”被重提
郝兰欣虽然心疼钱,但女儿已经买回来了,又不是从自己手里要的钱,劝了几次,见田青青不听,依然往回买,也只好由着她了。
来听“匣子”的大人们却招受不住了,说:“免费听‘匣子’已经添麻烦不少,还每晚给孩子们吃东西,太过意不去了。”
田青青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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