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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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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郝璇璇,现在才三岁。篮彩叶去世的时候,她还未到成年人,趴在灵箔上哭的死去活来。让比她小一岁的田苗苗没少陪着掉眼泪。
    想到这里,田青青善心大发。同时也怕他们吃完了再出去受到惊吓,便跑到空间堂屋里,拿了一些自己预备在那里的糖果和油炸花生米,——此时花生米已经成了田青青家里的一道常菜,为了吃着方便,田青青在空间里预备了一些,此时正好可以拿出来。
    兄妹三人正在一人一颗地分吃着花生米,注意力全集中在了盘子里。田青青在一旁等啊等,怎么也没机会把手里的糖果和花生米放进去。
    忽然灵机一动,把小璇璇平时玩儿的一个小布娃娃,从迎门桌上弄到地上
    “啪。”
    “什么响?”郝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扭头朝发出声响的地方望。
    郝建营和小璇璇则“噌噌”爬到炕沿边儿上,趴着往地上看。
    “布娃娃,掉地上了。”小璇璇指着地上自己的布娃娃大声说。
    “咳,”郝建国长“咳”一声,“甭管它,咱还是继续吃咱的。”
    田青青赶紧趁这个机会,把糖果放进纸包,把花生米放进盘子里。
    不想花生米放多了,比原来多出老些。再拿起来已经没机会了,因为三个人已经回到了窗台前。
    田青青赶紧用空间壁遮住一边,让他们先看到一部分,然后逐步增多。
    毕竟是小孩子,好糊弄,注意力又全集中在吃上。三个人谁也没说什么,继续一人一颗地分着吃。
    田青青觉得好笑。
    在屋里看了看,也没发现干粮箅子。只好作罢。
    可饥饿难忍。剥了一颗糖果放进嘴里,嚼了几颗花生米,仍然不解决问题。又赶紧跑到空间庭院里,摘了两个又大又红的西红柿,还拿了一双筷子,才回到酒桌子跟前,边看便琢磨边吃起来,寻找着“闹动静”的机会。
    田青青这一回是真的饿了,两个大西红柿不大工夫就被她吃进肚子里,还感到意犹未尽。
    这时,酒桌上的两条鱼已经被吃光了上面的鱼肉,两条洁白的鱼脊刺,连同一根根的长肋刺摆放在上面。而下面的鱼肉还有很多。有人要吃,就用筷子到鱼刺下面去掏。
    田青青猛然想起当地有这么一种习俗:如果是盖房上梁、商量重大事件,或者举行送行宴,人们忌讳把盘子里的鱼翻过来吃。要吃就得用筷子去鱼刺下面掏。究竟为什么,田青青不知道。好像有点儿像在船上翻鱼会招致翻船的说法一样,是不吉利的象征。看来这几个人都知道这个习俗:上半片吃净了,能以用筷子掏着吃,也不将鱼翻过来。
    今天何不利用一下?!——田青青心里想。
    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桌子上的菜上,如何才能完成这个动作呢?
    动静!
    对!应该弄出点儿动静来!就像用布娃娃引开郝建国他们的视线一样!
    田青青想罢,用眼在堂屋挨着扫视了一个遍。发现头顶上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圆形的面锣,便站起来,用手把面锣往上一顶,然后松开了手。
    那面锣脱离了钉子,“啪嚓”一声,掉落在灶台上,然后“骨碌”“骨碌”滚下灶台。
    响声惊动了桌子上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有声响的方向。
    田青青赶紧趴到桌子上,用事先预备下的那双筷子,将两条鱼都翻了过来。
    “面锣掉下来了。准是孩子们没挂好。“郝兰成自嘲的说着,将“骨碌”到脚下的面锣拾起。重新挂在了原来的钉子上。
    当人们再次把视线集中到桌子上的时候,不由都惊呆了:两条已经吃了上片身子的鱼,此时下片身子都朝上摆着,油汪汪的鱼肉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所有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心里猜测着是谁趁面锣掉地的一瞬间,把两条鱼都翻了一个个儿。
    郝兰成则皱起眉头,没好气地望着弟弟郝兰顺,说:“你把鱼翻过来啦?”
    郝兰顺也把眼珠子一瞪,有些气粗地说:“面锣一响,我就拿着筷子站起来看了。根本就没动鱼!不信你问问爸爸和二哥(挨着他坐的是那个田青青只知道叫二舅的男人)”
    “行了,行了,翻过来就翻过来。这本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传说,谁见过真出事的?”郝福剑息事宁人地打圆盘。
    老爷子说了话了,又是本主,也就没人再说什么。大家又继续喝酒吃菜,大快朵颐起来。
    这一翻过来,更有利于人们食用了。不一会儿,两条鱼便被吃的只剩了鱼刺。
    鱼的事没有引起多大震动,田青青有点儿心不甘。见始作俑者郝兰成一口酒一口菜吃的不亦乐乎,不由气往上撞。
    田青青心中暗想:团悠着老人玩儿你就这样得瑟呀!岂不知害人者也害己,分开老人,你们夫妻就会阴阳两隔。今天让你吃点儿苦头,为的是日后你不孤独。这样没人性的败类本不该救你,谁让你是我的大舅、我妈妈的同胞哥哥呢!看在你们兄妹这份血缘关系的份上,今晚我就拯救拯救你,但愿你接受这次教训,从此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田青青想罢,便劈手夺下郝兰成手中的筷子,扔向堂屋的东北角上。

  ☆、第161章 调换分家单

    郝兰成一怔,张着大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脑子一片空白。
    “你怎么啦?好好地扔筷子干什么?”坐在他身边的三姥爷郝福矛用筷子打了一下他的手,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手一抖,筷子就扔出去了。”郝兰成战战兢兢地说。
    “老二,你到厨房里给你哥哥再拿一双去。”郝福剑瞪了一眼大儿子,对二儿子说道。二儿子正坐在东北角上,他怀疑这是大儿子在为鱼的事报复二儿子呢,忙掩饰说。
    筷子很快拿来了。可刚一递到郝兰成手里,“啪”,又扔了出去。这一次还是扔在了东北角上。
    “你”郝兰顺气得咬着牙,恨恨的说:“你对我有意见就说,干什么拿筷子出气!”
    旁边的三姥爷郝福矛看出了蹊跷,对郝兰顺说:“他喝高了,甭给他一样。你再拿一双去。顺便给你大嫂说上饭,饭后还有事做呢。”
    郝兰顺气呼呼地又回到厨房,传达了三叔的指令,拿了一双筷子,然后又回到堂屋里。
    这一回,郝兰成让郝兰顺把筷子放到面前,再没敢动。
    饭很快端了上来。果然是鸡蛋打卤锅里挑捞面。每人面前摆放了一大碗。
    田青青有两个大西红柿入腹,已经不饿了。但闻到香喷喷的打卤面,仍然食欲大振。
    将心比心,猛然想起姥姥今晚还没有吃饭。中午吃了没有还说不清楚,一定很饿了。灵机一动,端起大舅郝兰成面前的那碗面,进了东里间屋里。
    而在在坐的人们看来,那碗面就像有灵感一样。稳稳当当地在半空中飘飞着,飘飞着,慢慢地飘飞到东里间屋里。不由一个个都惊呆了,看的眼睛一眨不眨。
    此时郝玲玲已经被唤去端面了。屋里就郝徐氏一个人。并且又正在闭目休息,没有看到这一切。
    当她闻到面香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碗面已经放在她的面前了。她还以为是郝玲玲给她送来的呢!不免心里一阵感慨:多好的孙女呀,可自己眼看就要离开,无福享受哇!
    心里这么一想,又流下眼泪来。
    堂屋八仙桌上的郝兰成,却目瞪口呆,怔怔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在后面又端了几碗来,是准备给人们添第二碗用的。郝福矛手疾眼快。赶紧又给郝兰成面前放了一碗。
    然而,刚才的那一幕,却在人们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印象。赶也赶不走。要不是难得一见的打卤捞面的诱惑,很有可能这顿饭也免了。
    郝兰成再无食欲,筷子也不敢动一动。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面条发愣。听着人们“噗噜”“噗噜”吃面条的声音。
    人们再无心情说笑。一个个只顾低着脑袋,吃自己碗里的面条。
    事情虽然诡异,被贫穷煎熬的人们还是禁不住美食的引诱,该怎样吃还是怎样吃。一碗不够,吃两碗。那个田青青叫二舅的中年汉子,可能很久没吃过捞面了,竟然吃了三大碗。心疼的篮彩叶只嘬牙花子。
    酒足饭饱。到了说正事的时候了。待篮彩叶和戴淑娟撤去八仙桌上的空盘子空碗,沏上茶叶水以后,八仙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郝兰成也一扫刚才的愣怔,忙从西里间屋里拿出一杆毛笔、一瓶墨汁、几张裁的整整齐齐的白~粉~连纸,放到八仙桌的正中央。
    “老三叔,你写。”一个穿戴整齐的年轻男子对郝福矛说。并把笔、墨、纸张推到他面前。
    “不行。主任,还是你写吧。我老长时间没动过笔墨,都提笔忘字了。又上了几岁年纪,使不得。”郝福矛摆着手推辞道,又要把笔墨推到“主人”面前。
    “主任”一把摁住。说道:“这分家单是有格式的。谁不知道你是老笔杆子了?!还是你来,我们还年轻,跟着学着点儿。”
    郝福矛见说,便不再推辞,说了句:“想不起来的字儿,你们可要提醒一下。”便提笔润墨,边思考边写起来。
    几次闹动静,都没能阻止住。现在到了板上钉钉的时候了,田青青心急如焚。
    怎么办?
    总不能摁住人家的手不让写吧!
    写了就给他们毁掉!
    也不行,那样势必会吓到也有五十多岁的三姥爷的。三姥姥对她很不错,每次见了,老远就打招呼。
    这时,其他人见郝福矛拿起笔来,知道写出来需要一段时间,便都相继离开八仙桌,到庭院里乘凉去了。桌上只剩了郝福剑父子三人、执毛笔的郝福矛和那个叫“主任”的年轻人。
    “你们谁也不许走,”“主任”冲门外招呼道:“一会儿写完了,还得摁手印儿哩。”
    “不走。到庭院里凉快凉快。”那个田青青叫他二舅的中年男子说。
    不知是郝福矛上了年纪提笔忘字,还是原本文化程度就低,写了两行,便问道:“哎,你们谁知道严父慈母的‘慈’怎么写呀,给我提示一下。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了。”
    “主任”擓了擓脑袋,说:“我也一时想不起来。”
    “查查字典。”郝兰成说着,起身向西里间屋里走去。
    郝兰顺抿着嘴笑了笑,站起身,递给郝福矛一支大前门卷烟,说:“三叔,别急,抽支烟。”说着,划燃火柴就要凑过去点燃。
    田青青见他们文化程度有限,文化高的又藏而不露,心里便有了主意。见坐在八仙桌北面的小舅站起来给坐在八仙桌东面的三姥爷点烟,而八仙桌南面又正好没人,忙走到北面。用手一抬八仙桌。桌面倾斜,上面的笔、墨、纸张,一下全出溜到下面去了。
    田青青怕把玻璃墨汁瓶打碎,自己的目的不能实现。又赶紧用异能,接住墨汁瓶,让其缓慢落到地面上。这样,墨汁虽然洒了一半儿,墨汁瓶并没打碎。
    说时迟,那时快。围坐在八仙桌周围的四个人,见桌面倾斜,桌上东西全往下出溜,赶忙扶正。
    但为时已晚,毛笔、墨汁和纸张。还是掉到了地上。又赶忙去地上捡拾。
    墨汁被离得最近的郝福矛拾了起来。纸张则被“主任”捡起。却怎么也找不到毛笔了。
    “咦,能掉到哪里去?怎么找不见了?”
    “灯影儿里呢?”
    “看了,没有!”
    从屋里拿字典出来的郝兰成问清情况后,说:“一个毛笔,又骨碌不了。是不是被你们用脚踢到角落里去了?”
    于是。郝兰顺又赶紧到两个门后里去找。
    “没有。”郝兰顺摇着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奇了怪了,一杆长长的毛笔,怎么掉地上就没有了呢?”
    “”
    就在人们心急火燎地找毛笔的时候,田青青在空间的笼罩下,趴在八仙桌上,用刚才的那杆毛笔。蘸着剩了半瓶的墨汁,在一张白~粉~连纸上,“刷刷刷”写着什么。
    一个双科大学生,要用笔表达自己心中所想,那还不易如反掌?虽然模仿郝福矛的笔迹费了点儿劲儿,还是三下五去二。一篇一百多字、能够说明问题的文字很快写了出来。
    大家还在找毛笔。并且都在桌面倾斜的南面寻找。田青青灵机一动,把毛笔扔在了八仙桌北面的灯影儿里。
    五个人都找的心里起急,把门口处的没个角落都找了不下两、三遍。每样东西都拿了起来观看其下面。郝福矛甚至“毛笔”“毛笔”地直喊,就像呼唤孩童一般。
    但就是找不见。
    五个人都面面相觑,一脸的惊疑。
    郝福剑联想起今晚的种种怪异现象。忙对大儿子郝兰成说:“叫你家里赶紧在灶王爷那里烧三炷香,愿为愿为(祷告祷告)。”
    他之所以说“灶王爷那里”,是因为灶台上面的墙上根本没有贴灶王爷神像。只是有个放香炉的木板而已。这也是当时的形势使然,家家都如此。
    郝兰成正要去,复归原位的郝兰顺忽然喊到:“在这里。”说着紧走两步,弯腰将毛笔拾了起来。
    “咳,我们光在南面找了,没想到蹦到北边儿来了。”郝福剑如释重负地说。
    “有钱不买死物,喊了这半天,也不答应一声儿。”郝福矛不无风趣地幽默了一句。
    每个人都恢复了自然之色。又都复归原位,看郝福矛书写。
    黑妞一只狗在屋里待得不耐烦了,走到田青青身边,问道:“怎么,你还没吃饱呀?”——在它的印象中,田青青一直在外面找吃的呢!
    田青青摇摇头:“吃饱了,我在做一件事情。你来的正好。”
    说着,把黑妞领到堂屋电灯开关处,指着垂下来的拉线,对黑妞说:“等会儿听到我的传音,你就用嘴叼着这个线坠儿往下拉一下。我说行了,你再拉一下。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黑妞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郝福矛写完以后,自己先字斟句酌地默念了一遍,然后对“主任”说:“主任,你给大伙儿念念吧。”说着,把写好的分家单递了过去。
    就在“主任”的手就要触到而没触到的时候,电灯一下灭了。

  ☆、第162章 三姥爷解释

“怎么回事?”
    “停电了?!”
    “不对,厨房和东、西里间屋里还亮着呢!”
    “电灯泡坏了呗。”
    “”
    人们议论和猜测着。
    郝福剑见状,赶紧对大儿子郝兰成说:“老大,家里还有没有灯泡?赶紧换一个。”
    郝兰成还没动身,“啪”,电灯又亮了。
    “见鬼,电灯也抽疯。”有人骂了一句。
    “准是接触不良了。”郝兰成自嘲地解释了一句,算是做了最好的回答。
    人们的情绪又稳定下来。
    勿用作者解释,大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田青青见三姥爷郝福矛把写好的分家单,就要递给“主任”的时候,立马传音黑妞,让其拉灭了电灯。然后在黑影里把自己写的那张与郝福矛写的那张调换过来。为了渲染气氛,还故意让电灯晚亮了一会儿。见姥爷郝福剑要大舅郝兰成去拿灯泡,才又传音黑妞,拉亮了电灯。
    “外面凉快的,屋里来,念分家单哩,来听听,摁手印儿。”“主任”对着外面大声喊道。
    外面的五个人很快来到堂屋里。
    一听说念分家单,篮彩叶、戴淑娟也凑了过来,想亲自听听分家单是怎么写的。
    “主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对大家说:“分家单写好了,我现在给大家念一遍,如果没有意见的话,各人都签字画押——摁手印儿!
    “大家都听着,下面我就念了,啊!”
    只听“主任”大声念道:
    “‘今证明:
    “‘郝兰成与郝兰顺,乃一父母所生亲兄弟。二人团结,孝敬父母,众人有口皆碑。日月可鉴。
    “‘两兄弟念父母年事已高,喜欢清静,现决定让父母双亲搬到郝兰顺的宅院里居住,以享晚年清福。
    “‘考虑到父亲郝福剑现在还有能力挣工分。二老另立户头,单独结算。不足部分,以及日后生病、送终,兄弟二人共同负担。不得以任何借口怠慢二老。
    “‘特此证明。’”
    “主任”一念完,在场的人们都愣住了。
    堂屋里安静的很。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一般,划根火柴就能点燃起熊熊烈火;掉根针也能听到落地的声音。
    “哎,主任,我写的不是这个呀?你怎么给篡改了?”
    片刻之后,郝福矛首先打破了宁静,厉声质问道。
    “黑字白纸在这里。我手里又没第二张,你能说不是你写的?!”“主任”扬着手里的证明,有理有据地分辨道。
    “根本就不是我写的!一句也不是。”郝福矛说着,又拿过来自己亲自看了一遍。
    立时傻了眼:
    可不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与“主任”刚才念的一摸一样。
    再看字迹,不是自己又是哪个写的?!
    “奇了怪了!我明明不是这样写的,怎么会变成这个了呢?”郝福矛手抚额头,一脸窘态,百思不得其解。
    “那字迹呢,是不是你的?”
    篮彩叶一听不是按自己的意思写的,早已怒火胸中烧。但她脑瓜儿转的快。见郝福矛理直气壮地争辩,便想到了是不是有人给调换了。强忍着问道。
    “字迹倒像是我的。”郝福矛尴尬地回了一句,之后又拍着胸脯说:“凭良心说话:这绝不是我写的。我写的大意是:两兄弟分家,二老一人管一个。老大管父亲,老二管母亲。各负责饮食起居,养老送终啊。”
    “怎么会变成这个了呀?!”郝兰成一拍桌子。怒目而视。
    郝福矛自知百口难辨,用手狠狠锤了一下桌子,“咳”了一声,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垂头丧气的无以复加。
    田青青见自己的这一举动。给无辜的三姥爷带来如此难堪,很是自责了一番。
    想到他们是东、西邻居,又是亲叔侄,此误会不解,日后必难相处。想了想,便上到八仙桌上面,用空间壁遮住手,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在众目睽睽之下,飞笔在桌子上的白纸上写道:
    “此乃天意,与他人无关。欺负老人,折福折寿;善待双亲,和家承欢;二子照办,福寿绵长;略有差池,家破人亡。”
    然后用毛笔,在郝福矛写的那张分家单上,打了一个大大的“x”,之后把毛笔连同那张分家单,一并抛在桌子上面。
    众人一见毛笔自己立起来写字,早已吓得惊恐万状。又见写出如此文字,一个个确信确实是神灵在下旨意,哪里还敢怠慢,都就近跪下,在地上磕起头来。
    郝兰成和篮彩叶还一边磕头一边祷告:“神仙爷爷饶恕,小的再也不敢兴心分老人了。让老人双双在一起,共享晚年清福。”
    众人磕罢头,站起来一看,八仙桌上赫然摆放着三张写有不同文字的纸张:一张是刚才写的“天书”;一张是村主任念得那个证明;一张是郝福矛写的分家单。
    让众人再次目瞪口呆的是:分家单上面,赫然打着一个大大的“x”。
    “这就是我写的那张,你们看看。因为是按你们的意思写的,违背了神灵,被打上了大x。可见我刚才没有说假话,你们误会我了。”
    郝福矛如获至宝,急忙拿起自己写的那张分家单,举着对众人说,以洗白自己的不白之冤。
    “事已至此,什么也别说了。”村主任战惊惊开言道:“常言说:‘万事劝人休瞒昧,举头三尺有神明’。今晚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亵渎了神灵。被罚也是应该的。今后说话办事,都要把心放正喽,神灵自会原谅我们的。郝兰成,郝兰顺,有天书在此,你们就按着办吧。”
    村主任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来的其他人见状,也都相跟着向外走。
    郝福矛见人们都走了,也想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便对郝福剑说:“二哥,天色不早了,你们一家子商量商量我回去了。”
    “三叔,你再坐一会儿。”郝兰成起身阻止住了就要转身的郝福矛:“今晚事情太多蹊跷。你是你们兄弟中文化程度最高的一个,你得给我们解释解释,要不然,今晚上的觉没法睡。”
    郝福矛乜斜了他一眼,心里话:“现在你知道睡不着觉了!早干什么去了?”
    其实,郝福矛并不同意这样的分家法。今天下午,二侄女郝兰欣哭着找了他,要他劝劝郝兰成两口子,别把两个老人分开。他劝了,但一点儿作用没起。
    今天晚上他也不想来,架不住郝兰成猛拉硬拽。自己又经常参与这样的事件,凡有写分家单的,几乎都是他执笔。碍于情面,也只好来了。
    今晚事情蹊跷。尤其是那一碗带卤的捞面,怎么会好好地飘飞起来?还稳稳当当地飘进了东里间屋里。那碗面分明就是冲着二嫂去的。
    大家都看呆了,他也吓得没法。要不是人多,他早已跑出去了。
    后来又出现了自己写的分家单变内容的事,更觉得这是不公平的分家引起来的,便想尽快离开。
    但见郝兰成留自己的态度很诚恳,又觉得不妥。毕竟是亲叔侄,一扎没有四指近,能以劝说还是劝说劝说,改正了岂不更好。也就没再坚持,又坐回到自己原先坐的椅子上。
    篮彩叶也做贼心虚地连忙逢迎巴结道:“是啊,三叔。你老走过的路,比我们走过的桥都过。听说你年轻时经常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又是老一辈儿里文化最高的。你给我们念叨念叨这‘天书’里的意思,还有,村主任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是真的吗?”
    郝福剑也看出了今晚的问题,知道一定有“神灵”在暗中相助。并且“天书”已经说得明明白白的了。这种事,在家人当中,是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大儿子、大儿媳非得要问,无非是想听听别人对这事的看法。就对弟弟郝福矛说:
    “老三,孩子们问哩,你就就你知道的(其实真实意思是“拣你能说的”),给他们说说,解解他们心中的疑惑。”
    郝福矛如何听不出二哥话中的含义?点燃了一支大前门香烟,抽了两口,沉思了一会儿,慢慢说道:
    “其实我也没读几年书,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既然你们愿意让我说,我就就事论事地给你们说说吧。
    “大侄媳妇问村主任说的‘举头三尺有神明’是不是真的?我可以这样给你说:这是咱中国的一句老话。自古有之。
    “‘万事劝人休瞒昧,举头三尺有神明’,可以理解为:不要以为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不说给别人听就过关了。在每个人的头顶三尺处,时刻有神灵在看着你。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人在干,天在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告诫我们:不要去干坏事,或者干了坏事企图蒙混过关。神灵无时无地不在,你或许可以骗得了人,但你骗不了神灵,而且或迟或早会遭到一定的报应。
    “这句话还可以引申为:‘为人莫作亏心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对于这方面,还有句至理名言:善念刚起,福虽未至,祸已远离;恶念刚生,祸虽未至,福已远去”

  ☆、第163章 心愿实现

    郝福矛继续讲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刚一兴善心的时候,好事虽然还没有来到,但祸事已经远离了你;如果你想发坏,想欺负人,念头刚刚一产生,对你不利的事虽然还没发生,但好事却远离你而去了。
    “‘天书’中所说的‘欺负老人,折福折寿;善待双亲,和家承欢’,也是这个意思。我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既然你们问,我就给你们讲一个欺负老人会折福折寿的故事吧。
    “在唐朝的时候,有一个叫杨大年的人,他二十岁就考上状元。
    “状元是什么?全国第一名啊!是从秀才、举人、进士,一步步考取过来,经过皇帝亲自殿试,才被御笔亲点的呀!
    “那时候都是通过科考进入仕途。很多人考到五十岁、六十岁都没考中进士。《三字经》有“若梁灏,八十二,对大廷,魁多士”,是说梁灏考到八十二岁才考上进士。结果他二十岁就考上了状元,真正的是少年得志。
    “杨大年考上状元以后,觉得自己不得了,不可一世,便得意忘形起来。
    “跟他在一起工作的是两个老人,周翰跟朱昂。他常常用言语轻慢侮辱这两个老人。说他们这也不行,那也干不了,甚至还要上奏折罢免他们。
    “跟他共事的其实都是很有学问的人,都是当官的,都是靠着实力考上去的。这两个老人也是如此。于是就连劝带挖苦他。
    “周翰说:‘你不要这样对待我们,你也会老的。如果你老了人家也这样轻视你、侮辱你,你心里高兴不高兴。’”
    “朱昂也说:‘欺负老人折福折寿。黄泉路上无老少,你可以飞扬跋扈,你可以颐指气使。但你不可以说你一定活到多大多大岁数才去世?我们都六十多岁了,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这样对待我们。难道你就不怕折了你的寿限?’
    “结果,杨大年活到四十岁左右就死了。按说他考上状元应该是大富大贵之人,人们说这是因为他轻慢老人,不尊重别人,折了福寿的结果。这个在历史当中都有记载。给了后人很大的启示。”
    在坐的人都静静地听着,谁也不说话。尤其郝兰成夫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着。
    坐在西南角灶台上的田青青却高兴地了不得:三姥爷,英明啊!不露声色地引经据典。旁敲侧击,却说的正是大舅大妗子的未来。但愿你再解释的透彻一些,让他们也知道知道:拿着老人不当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只见郝福矛猛吸了两口烟,又说:“现在不兴说神啊鬼的了,不过呢。这因果报应的事,确实有。
    “远的不说,就说老常年家发生在咱村后街上的事。
    “那时,后街上有叫大保伏和二保化的兄弟俩。兄弟不和,分家时把两个老人分开了,一家管一个。父亲跟着老大,母亲跟着老二。
    “后来。母亲有病摊在了炕上。二保化媳妇就抱怨分家不公,说一家子的病人让她一个人伺候,太欺负她了。对老人也逐渐冷淡起来。
    “一次,二保化有事出了远门。他媳妇又赶上娘家有事,在那里住了一晚上。由于两家子不合,走时也没给老大家说。老婆婆便没人管了。回来后,老婆婆连病带饿带冻,已经不懂人事了。当天晚上就咽了气。
    “街坊邻居不干了,说他们遗弃老人,让他们披着孝衣拉着灵柩游街示众。
    “出殡时。没人凑。二保化两口子就挨家磕头,请人们来给抬棺材。那头磕的海了去了。后来人们看在死者的份上,才出来把棺材抬到坟上,让死者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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