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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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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出来的地全部种上了谷子。谷种用的就是刚刚收获的那个。现在空间里粮食不少,谷子禁放,小米又是普通的粮食,好往外拿。
现在谷苗已经出土了。顺垄望去,已经看见绿呼呼的了。
这些日子事情太多,只是用芝麻和大豆换了点儿香油和炒菜油,还谎称是用郝兰欣给的零花钱买的。其他的还没有机会拿给家里人,守着东西受穷,这也是田青青的一块心病。
吃着吃着西红柿,田青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西红柿熟了就变红,这已经成为事实。而绿色的茄子老了应该是青白色,青椒老了则应该是大红色,可现在这两种果菜,仍然保持着青绿色!并且没有一个老脱了蒂而掉落到地上的。
田青青赶紧跑到跟前去看,并摘下一个自己认为老了的茄子,想掰开,掰不动,又到屋里用切菜刀切开。
啊,茄子里面的籽儿还嫩白嫩白的,一掐一股水儿,一点儿也不老!
怎么回事?
空间里有保鲜作用,难道对植株上长着的果菜也有保鲜不老的作用?
☆、第一百零七章 空间变化
田青青又赶紧去摘了一个大个的青椒,掰开来看,发现里面的籽儿也都是乳白色,一掐一股水儿。
老天!这是一个怎样的空间?它还有多少秘密没有被发现?
田青青又急忙跑到篱笆墙那里,观看已经被她遗弃的置之不理的爬蔓瓜果,发现丝瓜和黄瓜、云扁豆,也都鲜绿鲜绿的,掐了掐丝瓜,很容易地就掐出一道印痕,里面软软的,一点儿也不老;掰开一根黄瓜,里面的籽儿也很嫩白,咬一口,脆生生地满口清香。
这些可是随着第一茬玉米播种的呀!第二茬多种作物都收了,按时间计算,这个早该老的枯了叶了!
哇塞!
原来空间还有让植物永远保持在收获状态的功能啊!
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就不发愁这里的蔬菜与外面的蔬菜成熟不到一块儿了,让它们在植株上长着,什么时候适合往外拿了,一手取!
田青青高兴的手舞足蹈,差点儿把手里的半个西红柿掉在地上。
高兴了一阵子,田青青又来到南大门外面。
大门外已经有五亩黑土地:自留地一亩二分、新家庭院里的菜地一分多、封大肚开垦了三亩七分多的闲散地。真真实实的是外面有多少,空间大门外就向外扩展多少。
无目地里,出了一亩二分玉米外,其它的都是随着扩展随着种。播种的日期不同,作物品种不一样,小苗长的残差不起,一块高一块低的。田青青实在不敢恭维自己的计划能力。
田青青顺着田间小路转了转,感觉与过去有些不大一样。究竟哪里不一样,一时又说不清楚。
猛然见把目光落在了那一亩二分地的玉米苗上。问题是不是出在这里?
麦子收了以后种的玉米。收麦子是在搬家前的那个晚上。算算日期。已经七、八天了。俺空间时间计算,就是五十来天了,玉米苗应该进入大苗期,植株要比自己的个头还要高。可现在小苗还达不到自己的腰部。
其它的记不清播种日期,不好比较。不过。印象中比在庭院里生长的慢了很多。
又回头看了看庭院里的谷子。已经播种三天了,按照与外面七倍的时间算,少说也得长高三寸。可现在才长出两片小叶。还在垄里趴趴着。
是空间时间出了问题,还是地力跟不上?不能一茬紧跟着一茬地连着种?
地力不可能!
因为刚扩展出来的新土地上的小苗也是如此,长势并不比原来的老土地见好!
难道说时间上有了问题?
田青青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弄清情况,田青青决定再做一次时间对比!
田青青转回堂屋的时候,田苗苗已经吃了多半个西红柿。把没吃完的扔在一边,和小黑狗在地上玩儿的不亦乐乎。
田青青没去管她,推起自行车,在空间的笼罩下,回到了家里。
柴门上上着锁:郝兰欣出工下地了。田达林去了菜园子。田幼秋领着田幼春,不知哪里疯跑去了。家里没有人,田青青正好做自己的实验。
这次她在空间里和自己的小屋里同时各点燃了一炷香。当空间里的燃完了,就掐灭小屋里的,然后量长度算时间。
这一算不要紧,把田青青吓了一大跳:空间里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已经不是七比一。而是成了四比一!
怪不得肉眼能看得出来,原来少了七分之三的时间,差了几乎快一半儿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难道是自己保密不严,泄露了机密,上天依次来警告自己?
想想也不对呀!除了还不会说完整句子的田苗苗以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更没带任何人来过空间!
难道是自己管理当,使用过量,空间之神灵在惩罚自己?
想想也不对!自己往外拿东西够小心的了,以至让瓜果蔬菜老在棵上——不,现在不能说老在课上了,因为它们虽然在棵上长着,但并未老,应该说挂在棵上——而不往外拿!
鱼虽然拿的多了一些,但那是自己从外面收进来的,只是借空间水池养大而已。而且拿的都有让人们能以理解的形式——从坑塘里往外钓。
再就是小麦和玉米了。但也有往外拿的理由:玉米家里原来就有,自己只是悄悄地添了些,小麦是以扫面袋的借口。父母可能有点儿怀疑,但都没说出口。
借给付振海的那两口袋玉米,只有付振海一个人知道,还是以亲戚的名誉借给他的。他至今也不知道玉米的来源。
至于封大肚,更是两头瞒:对封大肚说是家里的,而父母亲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并且她已经嘱咐下封大肚,不要对任何人说他们之间有雇佣关系。
那问题又出在哪里呢?
难道说,是自己打开了南大门,往外扩展了空间,面积大了,让原有的空间能量(也可以说神力吧)变稀变薄,凝聚力小了,作物的生长期也就延长了。表现在时间上,就是缩小了与外面的比例?!
想想上次测试时间,是在发现空间之后。当时空间里只有三间北房和一个庭院,东侧门和南大门都关着。如果空间能量(神力)是固定的话,当时就是最原始的了,与外面的时间比是七比一。
现在打开了东侧门和南大门,土地也由一开始的一亩二分扩展成了五亩。把一个只有三分地的小庭院里的能量分散到东挎院和南大门以外,不稀薄那才怪哩?!
如果再继续往外扩展,或者打开了西侧门,难道还与外面持平了不成?!
不过那样也好,面积大了,收获也会相应增多,自己的收入不会减少,还省了算计与外面接轨的麻烦!
如此这么一想。田青青有些释然。心里也就舒畅了一些。
看看时间快到了,给已经打瞌睡的田苗苗洗了洗手脸,把她抱出空间,在自己的小屋里哄着了她。
又回去看了看那三只病鸡,虽然都缩着脖子耷拉着翅膀。但全站起来了。看来生命又回到它们身体里。成活没问题。
田青青心里一高兴,把刚才因空间时间变化引起的那点儿郁闷全部打消。罩着空间来到大门口,看看胡同里没有人。打开门锁,收起空间,然后向东院儿跑去。
二奶奶、四奶奶和老五奶奶,都在堂屋里坐着。看来都是来看田达木的。田青青一一向她们打了招呼,便到西里间屋里去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田达木惊喜地说。他认为一个小孩子去一趟县城,少说也得半上午时间。
“一个小时零十分钟,还快呀?”田青青瞪着眼睛认真地说。
“苗苗呢?”田达木见田苗苗没跟着,不由好奇地问道。
七岁的田青青在家看孩子做饭,承揽了全部家务。已经成为田家庄的美谈。田青青无论到哪里,近在街上玩儿,远到县城,都带着田苗苗。哪里有田青青的身影,哪里就有田苗苗。姊妹俩几乎形影不离。今天田苗苗没跟着,所以田达木感到新鲜。
田青青:“睡着了。”
田达木:“病鸡卖了?”
田青青:“卖了。”
田达木:“多少钱一只?”
田青青:“一块。”
田达木:“这么少啊。还不如炖炖吃咾哩。”
屋外的二奶奶搭了腔了:“你小子就是知道吃。一只病鸡,一块钱还少?能买五只小鸡仔呢?喂大了又是一窝子。”
看来大家都知道田青青去卖病鸡了。
“青青,人家还要不要?”四奶奶挑开门帘问道。
“要,四奶奶。人家说了,只要不是死的就行。能放血,做出来与好鸡没区别。就是贱了些,才给一块钱。”田青青一副认真的样子,一边给田达木换湿毛巾,一边说。
“青青,四奶奶家的鸡也出现症状了,拉的满院子都是稀绿屎,要是人家要的话,你扫面袋的时候,给四奶奶捎去卖了。”
田青青:“行!四奶奶,要是真病了,我下午就送过去。人家说了,越早了越好。”
四奶奶:“那敢情好。四奶奶今天中午就把鸡逮起来。一共六只,全送到你家去。”
“行!”田青青高声应着。
二奶奶也站起身,凑过来说:“青青,把我家那四只也捎上吧,大公鸡昨天就病了,今天宰了炖了,四只母鸡还躲得过去?”
田青青:“二奶奶,你怎么不喂点儿药啊?还没症状,保不住能躲过这场鸡灾。”
田青青空间里能容纳不少的鸡,但她也不是无原则的见鸡就收。二奶奶对她好,田薇薇是她最要好的伙伴儿。她不能把她们家的好鸡收进空间里。
“往常年,都是有一只感染上了,一窝子鸡一个也剩不下。恐怕喂药也不管事吧?”二奶奶犹犹豫豫地说。
田青青:“这样吧,二奶奶,我下午从县兽医站给你买点儿药回来,喂喂试试,要是躲过去更好,躲不过去,病的不行了,我立马给你卖了去。你看行不行?”
二奶奶:“这敢情好。青青,就麻烦你了。”
田青青:“没事的,二奶奶。”
“青青,我家那两只母鸡还没有症状,”老五奶奶也说:“你看老奶奶应该怎么办呢?你帮老奶奶拿个主意了。”
☆、第一百零八章 被愁住
田青青:“老奶奶,我看你最好把鸡圈养起来,不让它们与外面的病鸡接触。我再给你买点儿药喂喂,预防着点儿,或许能躲过去。”
“那,老奶奶听你的了。”老五奶奶高兴地说。
“青青,要不你也给咱家的鸡买点儿药来,奶奶先喂喂,看看能不传染上吗?”
田卢氏终于以笑模样对田青青说话了。
田青青闻听心里高兴,大声说道:“好的,奶奶,咱家的鸡就包在我身上了。谁叫你是我的亲奶奶呀?!”
说的二奶奶、四奶奶、老五奶奶都笑了。
田卢氏也跟着人们笑起来。
老五奶奶趁势说:“这么伶俐乖巧的孙女哪里找去?你要再不喜,就是脑子被猪油糊住了。”
田卢氏讪讪地笑着,低下了头。
在炕上来回舀水的田达木不干了,愠怒地对田青青说:“咱不是说好了,这几天你不去扫面袋了。怎么下午又要去?我的脚腕子怎么办?”
“还是和上午一样,来回一个多点儿小时。你还是自己换换毛巾,来回舀水,不耽搁治疗。”田青青说:“我今天下午还有买药的任务哩,难道你不想吃鸡蛋了?”
二奶奶也扶着门框说:“你小子就是自私,不就是别了一下脚腕子吗,骨头又没折,还让青青亲自给你敷。你知道下蛋的鸡在人们心里有多大分量吗?九队上老堂子家死了六只鸡,哭的‘哞儿哞儿’的,半条街都能听到。”
“就是。”四奶奶表情抑郁地说:“我一见家里的鸡病了,心疼得打扑拉。万不得已才卖的。从跟个大杏似的喂到大,容易吗?”
田青青闻听不由一怔。心想:现在人们在队上干活都是记工分。年底才结算分红。有那劳力少孩子多的人家,甚至一年到头也见不着钱。平日里的油盐酱醋、日常花销,全指着卖鸡蛋的钱了。人们把鸡屁股称作“银行”,一点儿也不为过。
如今闹鸡瘟,危及的是人们的“银行”!赖以花销的“银行”倒闭了,不伤心落泪才怪呢?!
二奶奶说九队老堂子家因为死了几只鸡哭的“哞儿哞儿”的。“哞儿哞儿”的是指牛的叫声,虽然有些夸张,用词不当。但也是事实,把老百姓对鸡的重视表达了出来。
还有大伯母,今天早晨一进院儿,就呼天呛地地招呼,虽然没有放声大哭,但田青青听得出来。大伯母心里在流泪。
前世里她曾听说过,也经历过,鸡瘟、猪瘟一旦闹起来。没有特效药可以挽救,人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鸡们猪们死去。
后来科技发达了,发明了定期注疫苗,才控制了鸡瘟、猪瘟的蔓延。
但这个时候还没有疫苗,也没有特效药。偏偏又让自己穿越到了这个时代,赶上了这档子事。
还好,自己有空间,有空间水。
今天上午那三只奄奄一息的病鸡,进了空间后,自己先给它们灌了点儿空间水。然后放到了东挎院里。一个小时候,就能站起来了。看来空间和空间水对鸡瘟有疗效。
就是刚才说给二奶奶买药。心底里不也是打的空间水的主意吗?
事情如此重大,老百姓们如此伤心和无奈,自己如何办呢?是借着这个机会大收病鸡,装备自己的空间,还是动用空间水,为老百姓谋一些福利。解救那些濒临死亡的鸡们?!
田青青心里乱糟糟的,一时没了主意。
想起田苗苗一个人在家里睡觉,别再醒了找不见人大哭,便对田达木说:“四叔,我得赶紧回去看看小妹妹。”
“小苗苗醒了你就把她抱过来。”田达木几乎是命令似的说。
田青青如遇大赦,高声答应着,和奶奶、二奶奶、四奶奶、老五奶奶一一打着招呼,“呱哒”“呱哒”跑回去。
田苗苗还没有醒。枕着小枕头侧着小身子睡得“呼呼”滴。还不住地“吧嗒”“吧嗒”小嘴儿,好像睡梦中在吃什么甘美的食物。
田青青望着自己幼儿时的俊俏模样,不由笑了。给她把滚到一边的小夹被重新盖好,看看还不到昨中午饭的时候,闪身进了空间。
现在她最关心的是病鸡。
从柴门的空隙里可以看到,东挎院儿里的三只病鸡比先时又精神了。虽然还缩脖耷拉翅膀,已经在草丛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刨食吃了。
这才多长时间呀?比小黑狗恢复的还快呢!
空间是宝物,这是事实。但空间水在这上面也功不可没!因为进来后,自己给它们灌了点儿空间水。
这让田青青对空间水信心满满。自己也喝了几口水管里的清水,坐在水池边琢磨起怎样给二奶奶“买药”来。
买什么药才能挡过这一关呢?
她前世没学过兽医,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也不知道兽医站在哪里。她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到了空间水。
可空间水怎么拿给二奶奶呢?
用碗?
一碗白水,什么药也没有,就能治住凶猛的鸡瘟?!
二奶奶肯定不相信。
不过这个也不要紧。只要鸡不病了,躲过了这场瘟疫,就是皆大欢喜。
关键是卖药的哪有让顾客用碗端着回来的?!
用玻璃瓶子?酒瓶或者罐头瓶什么的,自己家里没有不说,就是找了来,也是旧的,没有盖儿,用木塞或者玉米核盖住,一看就不是从药店里买来的。
还有四奶奶家那六只已经有了症状的母鸡,她也不打算收在空间里。
四奶奶对自己很好,每次和她打招呼,都是微笑着高声答应。尤其是刚被说成“扫帚星命”那阵,每次见了,都说让她去她家玩儿,一点儿也没有嫌弃的迹象。
还有田冬景姑姑,那晚看电影,要不是中间出了那档子龌龊事,她和她的闺蜜们,一准会抱着自己看完电影。
自己虽然只有七岁,也有将近五十来斤重了,抱着一个五十斤的孩子看电影,那得多累呀!
可冬景姑姑做出来了。连带着她的闺蜜们,也争着抢着抱自己。这份恩情,田青青一辈子也忘不了。要是冬景姑姑的闺蜜们家里也有病鸡,自己一定要全力去救治。
还有大伯母家,已经收了她三只了,那四只说什么也不能再收了。别人的事情都在管,自己伯母的忙不帮,良心上也说不过去!!!
还有奶奶家的
这样,二奶奶、四奶奶、老五奶奶、大伯母、奶奶,就是五份。
还有,听母亲说金霞姨家的鸡也病了,既然自己有医治病鸡的“良药”,何不也给她家送一份?
想到了这里田青青不由脸热起来:九队上好几家有病鸡,自己认识的也有,怎么偏偏就想起金霞姨来了呢?难道说在自己的心灵深处,真的对温晓旭产生了情愫,关键时刻便会想起他们来。
啊呸!田青青你多大岁数了?且不说三世为人加起来,就是田苗苗那一世,也是一个二十九岁的老姑娘。现在穿越了,看上了人家九岁的小正太,岂不是老牛吃嫩草!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瘟疫猛如虎,稍一耽搁,鸡们就丢掉了性命。
关键是自己上哪里去找六个一模一样的新瓶子去???
还有,只要这五家见效了,消息一传开,还会有人来托自己“买药”。到那时,装水的器皿就更成问题了。
想到这里忽然灵光一闪:对呀,事情传开以后,肯定还会有很多的人来向自己打听“药”的出处,去什么地方买?自己必须编一个让人们信服的理由,说明这“药”只有自己才能买到。谁要想买,自己可以代劳,就从自己这里拿好了。钱多少是要收一些的,否则说不清楚。
“收钱?”一个田青青问:“你拿着空间水出去卖钱?”
“当然了。”另一个田青青回答:“对人说这是‘药’,是在别处里买的,你买人家的‘药’不得用钱?!不收钱反倒让人怀疑。”
“那,二奶奶、四奶奶、老五奶奶、大伯母、奶奶和金霞姨她们六家呢?也收钱?”
“对呀,你一个小孩子,又没有收入,拿什么给人垫付?当然,金霞姨家的就不要了,是自己主动送给人家的,怎好要人家的钱?!奶奶家的嘛只要她给,就要,母亲不是还欠着她的钱哩嘛,要了她的再还她的账。”
“这事要是传嚷开来,收入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那当然,商业契机吗,抓住了就赚一把。要是搁在前世现代,不知多少人动这个脑子呢!”
“”
哇塞!
这不是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发财的机会吗?!
空间水有的是,无本万利!有利用的机会而不利用,那是傻瓜!
关键是来买的人越多,器皿越成问题!
总不能像代销点卖散酒那样,买两个提一个漏斗,让人们自带器皿来“打药”吧?
咳,都怪自己这具小身板儿,去哪里都不方便。要是找着一个玻璃瓶制造厂,从那里大批批发该有多好哇!
田青青yy一番,自我斗争一番,最后又回到现实上。
守着“良药”发愁容器!
并且还是关键的保密措施。
田青青真的被愁住了!
☆、第一百零九章 亚腰葫芦
小黑狗见田青青坐在水池边上,撅着尾巴“颠儿颠儿”地跑了过来。
其实,小黑狗已经是半大狗了。身长二尺多,高一尺半有余,是农村里比较常见的品种上乘的笨狗之类。它自被放到空间里以后,就再也没出去过。伴随着收了两茬农作物。按过去这里七天等于外面一天来算,它应该接近成年狗。之所以还叫它“小黑狗”,一是叫惯了,叫顺了口;而是到现在田青青还没有给它起别的名字,就让“小黑狗”代替了。
“小黑狗,你看你多么好哇,整天在空间里无忧无虑地玩儿!”
田青青愁得实在没法了,对着卧在自己身边的小黑狗自言自语起来。
“小黑狗,我被愁住了!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去哪里弄装空间水的瓶子?最好样式和容量一样,一看就是药店里卖的那种!”
小黑狗就像听懂了她的话一样,支愣着耳朵站了起来。冲着她“汪汪”叫了两声,顺着甬路向东侧门跑去。
这让田青青想起了它第一次向东侧门跑去的情景:那时它刚返过阳来,一走一趔趄。它就那样一路趔趄着一直走到东侧门前,然后冲田青青“汪汪”叫了两声,看意思是想让田青青给它开门。
也就在那一刻,田青青为了向小黑狗表白门是关着的,用手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一个新挎院展现在她的面前
今天小黑狗又去那里干什么呢?难道说嫌自己把东侧门关上了?它要去里面?
东挎院儿里有狗窝,这边水池里有鱼。一个是小黑狗休息的地方,一个是它吃的食物。为了方便小黑狗,自从发现了东挎院儿以后,田青青就没关过东侧门。
今天上午把那三只病鸡放进去以后。田青青关上了。都说鸡、狗是冤家,现在鸡们正病着,不能跳不能跑,田青青怕小黑狗再难为鸡们。
难道小黑狗要去东挎院儿的窝里,这是让自己给它开门哩?
田青青觉得奇怪,起身走过去,摘下了那把挂在门鼻儿上的松锁。
小黑狗摇着尾巴欢天喜地地跑过去,又冲着田青青“汪汪”叫了两声。然后在草地上向南奔跑起来。
田青青抬眼望去,发现南面和东面的篱笆墙上,长满了藤科植物,密匝匝,就像一道厚重的绿墙。
能是什么藤科植物呢?无非也就是野生的牵牛花、爬山虎之类的吧?!绿草地不能开发,东挎院儿里又只有一条通往通往敞棚的甬路。往南往东,都是绿草地,中间连个小路也没有。田青青也就没在篱笆墙那里种植什么。
再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发现了而没有利用起来。田青青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这个东挎院儿。除了晾晒粮食和存放秸秆以外,田青青很少来这里。
而晾晒粮食和存放秸秆,也都是在晚上。活动区域只是在甬路和敞棚之间。空间光线再亮,晚上看东西也不如白天。所以,田青青对这厚重的绿篱笆墙,几乎到了熟视无睹的程度。
见小黑狗向南奔去,田青青也踏着绿草地,向着小黑狗的方向走过去。
这一走不要紧,却惊得草丛里乱蹦乱飞。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些小蚂蚱、担丈、蛾子、蜂蝶之类的昆虫。怪不得那三只病鸡在草丛中啄食。原来有这么多好吃头哇。再放进十只二十只鸡来,饲料一定没问题。
转而又想:这些小昆虫都是害虫。要是蔓延到篱笆墙外面去,那里的农作物一定受到危害!
看来,该用来干什么的地方就得用来干什么,长期闲置着,不但是自己的罪过,还会向有害的方面发展。在这里放养家禽。已成为迫在眉毛的事情了。
这又让田青青稍微矛盾了一下:趁着闹鸡瘟往这里收病鸡,装备自己的空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错过了,很有可能就再也遇不见了!
可那样,又得有多少家庭“银行”倒闭呀!
三世为人,志在这次穿越中利用前两世的学识、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还要惠及亲朋好友的自己,关键时刻怎么掉链子了呢?
田青青在心里狠狠地把自己责备了一番。
小黑狗跑到篱笆墙前,回身冲着田青青“汪汪”又叫了几声,然后在绿草地上与蜂蝶追逐嬉闹起来。
田青青顾不得脚下的昆虫了,三步并作两步走,急忙忙来到绿篱笆墙跟前。
眼前的情景让田青青大吃一惊:
在厚重的绿色篱笆墙上的枝叶之间,长满了一嘟噜一串串的小亚腰葫芦,个头都在十五公分以上——就是前世现代电影电视画报上,神仙或者老者们拿的上下有两个圆肚的酒葫芦的那种。黄色的占大部分。看样子能盛半斤空间水。
田青青顺着绿篱笆墙向东望去,发现所有的篱笆墙上都是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植物,一样的叶片下面,都藏着一样的小亚腰葫芦。
这不是很好的装空间水的器皿吗?这么多,用也用不完!
田青青摘了几个,赶紧回到堂屋,用切菜刀从蒂下面两公分处切下把来,用根筷子在葫芦里面搅了搅,一倒,“哗啦”,里面的种子和干枯的白瓤全部倒出来了。再用空间水涮涮,一个干净的容器出现在手上。
田青青试验了一下:把葫芦装满两次水,倒在一只能盛一斤水的大腕里,正好刚刚满。这么说,一个葫芦能装半斤空间水肯定无疑了。
哇塞!
正好合自己心意!就好像上天知道自己有这一用项,预先给自己预备在那里的一样!
现在还顾不得想这些,应该找个盖儿盖住才是!
切下来的葫芦把是平面的,盖上去正好,但不能动,一动就掉下来。这个时期还没卖透明胶带的,无法封口。
总不能让人们端着回去吧?!这很不符合“药品”经销原则——药品是有保质期的,开封了就意味着失效!
前世里看电影电视,见里面的神仙或者老者,掀开酒葫芦盖儿,“吱”喝一口酒,美滋滋地吧砸吧砸嘴,然后把酒葫芦盖严,往腰里一别,飞跳腾挪,一点儿也不碍事。
那葫芦盖儿是怎样牢牢地盖在上面的呢?导演为什么不给葫芦盖儿来个大特写,让人们看清楚了学习仿制,岂不更增强宣传效果,提高收视率?!
埋怨归埋怨,但那是人家导演的权利,何况还是前世的事情!田青青无法苛求。还是面对现实吧!
田青青找来一根粗细与葫芦把的内径基本相同的树枝,用切菜刀剁成两厘米来长的小段儿,将一头插进切下来的把里。含住一厘米,外面露着一厘米,盖在葫芦上,大小正合适,紧而拔着不费劲儿,无论怎么摔、倒立、轱辘,都洒不出水来。
哇塞!
成功了!
葫芦有牢固的盖儿了!
可以用来装空间水往外拿!
田青青高兴地又蹦又跳又拍手。如果有个摄像机把她的动作录制下来,一定是一个十足的七岁小女孩儿的顽皮形象。
试验成功了。要是自己一个一个用手做,也是一番功夫。
忽然想起自己的异能在空间里好用,何不试试?
田青青如此一想,便坐在椅子上,集中意念,用异能摘来很多黄色的老葫芦;用异能切开盖儿并把里面的籽儿和干枯的瓤涮干净;用异能把树枝刮去皮,切成两厘米长的小段儿并插进盖儿里。然后用异能灌上空间水,盖上盖儿
哇塞!
空间就是给力呀!异能就是好哇!比前世现代的机械化还快,一切都是随心所欲。
慢着,
随心所欲
难道说自己在空间里可以随心所欲?
而那东跨院儿篱笆墙上的葫芦,也是随了自己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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