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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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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菜。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所以,就就没给你们说。爸爸,妈妈,你们累了这么多日子了,咱的房子也盖起来了,也该歇歇儿了。”
郝兰欣虽然心疼那五十个窝头,不过事已至此,也只有作罢。抚了抚田青青的小脑袋,爱怜地说:“你心疼爸爸妈妈,妈知道。往后再不要这样做了。封大肚把自己吃穷了,咱一顿两顿可怜他行,时间长了,咱也可怜不起。你扫点儿面粉不容易。”
田青青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笑眯眯地说:“妈妈,人家还给咱干活哩,又不给咱要工钱,还不知道谁沾谁的便宜呢?放心吧,你女儿心里有底!”
☆、第九十五章 雇工与管饭(二)
田青青想起前世现代的农民工,干一天活一百多块钱。相比较起来,自己沾光沾大了!不过这个情以后会补过去的。
郝兰欣闻听心里一动,抚摸着田青青的头发,没再说什么。
最近家里出了很多怪事:水缸里的水变甜了,而且还不见下,水筲扁担成了摆设;磨了一次玉米面,家里的糁子就没断过。还每天中午一顿白面饭。两口子背地里不知揣摩了多少回,一致认为是大女儿给带来的福气。
这不,又发展到减轻大人的体力劳动上来了。
孩子不说出口,也许有难言之处。既然孩子有这个能力,有这份孝心,那就不要过多追究,让孩子难为情了。
“青青,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往后不论做什么,告诉妈妈一声,妈妈绝不拦你。”
田青青点点头,“妈妈。我想在咱家的庭院里种上蔬菜,咱要是吃不了的话,就让封大肚担到集上去卖。那样,咱有收入,封大肚也有买卖做。我不会白让他给咱劳动的。”
“嗯。青青,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和你爸爸,一定支持你。”
田青青高兴地伸出小胳膊,让郝兰欣抱。然后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几口。
庭院里种菜得到了父母亲的肯定,田青青胆子大了起来。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她在饭桌上宣布:吃过早饭,她要带着田苗苗到城里去买菜籽儿。
“得带多少钱呀?”郝兰欣问。她最关心的是这个。别再什么也长不了,先花下钱。
田青青:“有两块钱就行。花不了多少,都是大路菜,不贵。”
田达林:“给孩子五块钱。穷家富路,花不了回来再给你。”
“妈妈,我还想买个钟表来。”田青青鼓了鼓勇气说。见郝兰欣没有立即答应。又解释道:“过了麦哥哥就要上学了,得看时间。我给奶奶要的香也用完了,再蒸干粮。我都不知道烧多长时间了。早些时候买了来,我也好知道熟。”
“其实也是早晚的事。早买晚不买。”田达林一旁帮腔。
妻子的俭朴他佩服。因为穷。一分钱掰成两半儿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提前花钱买东西。又赶上刚刚盖了房,手里可能紧张,而且还背着外账。
可这事是大女儿提出来的。孩子钓鱼一天能给家里挣五、六块钱。难为谁也不能难为这个孩子。何况还是买家里公用的物件。
见郝兰欣还没有表态的意思,田青青又说:“妈妈,买表的钱你不用给我,我自己有。”
“你哪里来的钱?”郝兰欣问。
田青青:“你平时给我的零花钱。还没花完里(其实早就寅吃卯粮了,她是想动用小金库),我用那钱买。我只是想给你说一声儿,征得你的同意。”
郝兰欣:“多少钱一个呀?”
田青青:“那天我去表店里问了问。这么大的(比划了个直径十二、三公分的圆),一个才四块钱。”
“才——四块钱?”郝兰欣把“才”字的音节拖的长长的,表示出嫌贵的神情,“你没问问再小一点儿的多少钱啊?”
田青青“噗”的一声笑起来,一口饭差点儿喷到桌子上。忙捂住嘴。咽下口里的粥,笑道:“妈妈,你不会像老太太一样,买个马蹄表,让人家给添个小女手表吧?!”
郝兰欣也笑了。她虽然没带过手表。但听说过手表比马蹄表贵得多。
“怎么回事呀,青青,说给爸爸听听。”田达林没有听清田青青说的意思,见妻子也跟着笑,不由问道。
田青青笑了笑,说:“是这样的:一个老太太到表店买钟表。相中了一个马蹄表后,就跟售货员讨价还价。售货员说这里是公家的买卖,不能还价。
“老太太指着一个小女表说:‘不还价也行,要不你给我添上一个这样的小表儿吧。’
“售货员笑了,说:‘你当是买青菜呀,随便添!你这个马蹄表四块钱,那个女表四十块也不卖给你。’
“老太太说:‘我的娘哎,你们这是卖的么儿表呀,越小越贵。’”
田青青绘声绘色地一讲完,饭桌上立时响起一片笑声。就连小田苗苗也被感染,仰着小脸儿呲着小牙儿傻乐。
郝兰欣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说:“青青,你想买表就买吧,妈妈比那个老太太也强不了哪里去。往后再买什么新鲜玩意儿,妈听你的。一会儿我给你十块钱,用不完回来再给我。啊。”
田青青:“妈妈,用不了这么多,五块就行。”又对田达林说:“爸爸,有人来买鱼,你就让他们等一会儿,我快去快回,用不了一个半小时,准回来喽。”
田达林点点头,嘱咐田青青路上一定要小心。
田青青算是把县城这条路走熟了: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买,心里明镜似的。这就节省了很多时间。果然一个半钟头不到,就把菜籽儿和马蹄表买来了。
不表一家人对马蹄表的热爱和无知。要是一一描述出来,一家人的形象会在读者心中大打折扣。好在都是田青青的至亲,那就给他们保留着点儿面子吧!
田青青回来以后,钓了一气鱼,卖了六、七块钱,把上午花的钱全挣回来了。这让郝兰欣十分高兴。
过穷日子过怕了,添添去去都能牵扯到神经不是!
下午田青青没有撒谎,名正言顺地在宅院里种了一下午蔬菜。
封大肚果然说到做到。昨天上午砍好树枝(因为没有弄来,所以田青青没有看到),下午扎篱笆墙、刨树平整北房基地。今天上午掘东厦子前面的空地、筑畦背儿。不到半上午就完工了。下午则白尽义务,帮田青青播种了一下午蔬菜。
“文爷爷,如果这些菜都长起来,需要卖的话,我一定不让别人。按批发价批发给你去零售,怎么样?”田青青望着封大肚,信心满满地说。
封大肚笑笑:“青青,种菜需要水,你家庭院里又没有井,供上一家子吃就不错了。”
封大肚自是看不透,也不相信庭院里能种起菜来。以为是田青青给了他一张根本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
接下来的事,就让阅历颇丰的封大肚对田青青刮目相看了。
“文爷爷,你开闲散地不?”田青青岔开种菜的话题。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说什么人们也不相信,何况有些话根本就不能说。
“开那个干什么?从种到收,好几个月。等不到庄稼成熟,文爷爷就饿死了。”封大肚说:“青青,文爷爷每天都在为一日三餐奔波,上午弄不到钱,中午就得饿肚子。咳,等不及呀!”
“那,你给我开怎么样?我管你饭。”田青青瞪着一对黑葡萄似的小眼睛,笑眯眯地对封大肚说:“我看了好几处,都不大,上面长满老杠苗(荻子的别名),很难开垦。你只要去,我就管你一顿中午饭。达到三亩以上,田间管理归你管,无论你干不干活,我每天都管你饭。秋后收了粮食,咱两家平分。”
“使不得!使不得!”封大肚摇着头摆着手说:“我给你开闲散地,你管我饭,这名正言顺。我给你锄地,管理,你管我饭,也名正言顺。我出了劳力,你管了我饭,咱已经扯平了,你要再分给我粮食,我岂不拿了双份?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扎?”
啊呵,原来拒绝的是这个呀!
实在!
大实在人!只知道用力气换饭吃,全不知道自己的劳动创造了多大的价值!!!
要是把前世现代农民工进城打工挣钱,本村里用工也给报酬的事说给他,不知他有何想法?
也难怪,他一生奔波只为了嘴,用力气换饭吃还得看人家的脸色。乍一说给他报酬,还真接受不了。
“你不要也可以。”田青青又说:“等有了收获,和庭院里的蔬菜一样,我按批发价批给你,你担去卖零售。挣中间差价,怎么样?”
“嗯,这个还可以。”封大肚痛快地应道。
看来,他是认准了卖力气吃饭了!到时候把批发价定的低一些,照旧可以把报酬补给他不是!
田青青心里想着,又对他说:“从开闲散地的那一天起,我每天中午管你一顿饭。你或者在我家里吃,或者像这两天一样,拿回去和文奶奶一块儿吃,或者合成成品粮你自己做,一切都随你的便。”
“行!”封大肚高声答道。兴奋和喜悦溢于言表:“回去我给你文奶奶说一声,看看她有什么想法。再看看队上给我安排什么活儿。能包工的最好。不能包工的话,我趁早晨和傍黑儿的时间干。只是最好咱把工眼儿掐起来,我好安排。”
田青青没开垦过荒地,何况每块地的地形不一样,上面长的杂草也不同,她根本就不知道怎样计算工眼儿。
“我也不知道怎样掐。”田青青实话实说。面对这么一个大实在人,她觉得没有必要计较这些。于是便说:“等我领你看了地块以后,你自己掐个工眼儿吧。你说多少是多少。”
封大肚点点头,一脸感激地走了。
☆、第九十六章 开垦闲散地
吃晚饭的时候,田青青把宅院里种上了蔬菜和雇封大肚开垦闲散地的事,告诉了田达林夫妇。
田达林和郝兰欣都不由一怔:两个人谁也没想到七岁的女儿对种地这么执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怎样劝说和阻止女儿的这一怪异行为。
其实田青青对给不给父母亲说,也做过思想斗争。觉得这事瞒不住,早晚传进父母亲的耳朵里了。那时,父母亲一定生自己隐瞒不报和说谎话的气,不如一开始就摊牌。她知道自己的这些做法,在这个时期以及对这具小身板儿来说,确实有些不合时宜。可谁让自己是个穿越分子呢,又随身带着空间,不好好利用这些优势,真对不住自己三世为人两次进大学校门的丰富阅历和学历。
空间是个宝贝,时间是外面的七倍。可空间到底有多大,到现在还是个未知数。真要像自留地那样,外面自己有多少土地,空间里就有多少土地,那自己可就赚大发了。这开垦闲散地,就是为了证明这一点。
在利益的驱动下,田青青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谁让家里这么穷呢?要是像前世凌媛媛那样,富二代,逼着她这样干,她还不得摔筢子?!
“青青,你打算开几片闲散地?”郝兰欣忍不住问道。
田青青:“妈妈,我看了几块儿,都是队上不种的边边角角。上面长满老杠苗(荻子的别称),不碱。队上又不种,闲着也是闲着。”
郝兰欣:“队上的地。闲着可以,你要是开了。丰收了,就会有人咬扯。队上收回去是小事,就怕抓住不放,挨批斗、割尾巴。”
田青青:“妈妈,你放心,没人知道是咱家的。明天我给封大肚说一声,不让他对外说。他也是利用早晨和傍黑的时候开。就是有人看见了,他那么穷,连倒卖东西队里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还给他较真。”
郝兰欣:“你想借他的名誉?”
田青青点点头:“我想和他伙着。他不干。说既然管他饭,就是给咱家干的活。秋后不能再要收成。可不管他饭他就得饿肚子。我想先顺着他,等收了粮食,低价合给他,让他去卖。也让他有收入。咱不坑害他也就行了。”
郝兰欣:“封大肚每天都来咱家吃饭?”
田青青:“还没定下来。我给他说了三种形式:一是来咱家吃饭;二是像这两天一样,把饭拿到他家里去吃;三是合给他成品粮,让他拿回去自己做,他还没回信儿哩。”
天!女儿这是怎么啦?铁了心地要开闲散地,还雇了人们躲都来不及的封大肚。队上的好地都收不了多少。边边角角的,会长起庄稼来?别再地里什么也长不了,封大肚先把家里吃穷了,那张嘴,可是个无底洞!
郝兰欣:“青青,咱家的粮食也不富裕,虽然有你钓鱼和扫面袋这两个进项,长期养着一个大饭量的人,咱真担负不起。”
郝兰欣说完,看了丈夫田达林一眼,见他不言不语只顾吃饭,不由气道:“这么大的事,你好赖也表个态呀?”
田达林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摸了一下嘴,语气平和地说:“这事啊,我看你就依着孩子吧。你回忆一下,青青要做的事,有几个落实不了的?开闲散地咱又不是头一家?!这事让封大肚去干最合适。队干部知道了,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要去的话,保不住人们就有反应。”
“我也没说让你去呀?!”郝兰欣冲了他一句。又说:“我只是怕咱的粮食吃不到头。”
田达林:“粮食的事你甭考虑。青青扫面袋,也供上咱家吃了。钓的鱼一天卖六、七块钱,能买二十来斤玉米。封大肚饭量再大,也吃不了这些。”
郝兰欣:“咱家里还有外账哩。”
“没有鱼钱你就不还外账了?”田达林白了妻子一眼:“既然孩子人都雇好了,你还说这个干什么。”
田青青见父母亲一个反对一个支持地拌起嘴来,忙改口说:“爸爸,妈妈。你们别为这事吵了,我听你们的,先开两块儿种种。要是能行,打了粮食,明年再多开。行不?”
郝兰欣一见女儿改了口,脸上立时有了笑模样,眼睛望着田青青说:“青青,不是妈妈不让你开闲散地,没把握的事,咱尽量少干。”
田青青点点头,“温驯”地说:“嗯。妈妈,这次是我考虑不周,光想着给你们惊喜了,没想到惹你们生气。往后,我再做什么,事先给你们商量好了,再去做。”
“青青真是个好孩子。”郝兰欣高兴地说。
和每天晚上一样,田青青完成了教学任务,等一家人都睡熟了,闪身进了空间。
一般情况下,她每次出入都是在堂屋里。今晚她有种预感,总觉得南大门外有情况。这次连堂屋和庭院也省了,直接来到南大门外。
映入田青青眼帘的是:在一亩二分玉米苗的南边儿,又多出来一条黑土地。
田青青一阵惊喜,立马步量了步量,面积与新家庭院里种菜的面积基本相等。
哇塞!果然让自己猜中了:自己在外面种多少土地,空间里就会往外扩展多少土地。虽然是一对一,空间里的时间可是外面的七倍。也就是说,空间里一份,等于外面的七份!
原来这个一开始一无所有的空间秘密在这里呀!亏得自己发现的早,要不然,还不知错过多少大好时光呢?!
又想起白天和封大肚开垦闲散地的约定,觉得这条路走对了:既然庭院里的种植面积算数,那开垦的属于自己的闲散地,也不可能不算数。要是算数的话,空间里可是点土成金,半月二十天就收获一茬作物。
哇塞!赚大发了吔!!!
田青青高兴地在黑土地上又蹦又跳,把母亲郝兰欣的嘱咐也忘到耳朵梢子上去了。
高兴过后,又想起应该尽快在上面种点儿什么。好不容易获得了,别让它闲着。
种什么呢?外面种的是蔬菜,要不这里也种同样的。想想又不行。先时种的蔬菜瓜果还都在空间里白白放着哩,再要种,外面长的慢,这里长的快,该收了,和原先的一样,外面没有相应的蔬菜给做掩护,不能往外拿!
那就还种一茬玉米,这个禁放。又添上了封大肚这个大饭量的“雇工”,多储存一些,自己心里也有底。
于是,田青青又在新多出来的黑土地上播种上了玉米。
猛然又想起今晚还没有给付振海送鱼,忙从水池里捞了五条大鱼,罩着空间,一溜小跑向村里跑去。
这时的付振海正支愣着耳朵倾听着栅栏门的动静,听见了声响,赶忙跑出来,接过了鱼,递给田青青五块钱,打个手势,转身就走。第二天送到王军食堂里去卖。
这也是田青青要他这样做的。她怕隔墙有耳,让胡大霞听见了又得嚼舌根子。
第二天,封大肚找到田青青,催着去看地块。他告诉田青青,回去把这事对老伴儿一说,老伴儿高兴地了不得。说“这不是观音菩萨显灵,让咱遇见好人啦。你用早晨和傍黑儿的时间就能挣顿中午饭,工分也不少挣,上哪里找这样的好事去?!”
说到管饭,封大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文奶奶说,你一家六口挤在一间场院屋里,已经够难为的了。我再去了,更坐不开了。你文奶奶愿意让你把饭合成粮食,她在家里做,还随便点儿。”
此话正合田青青心意:母亲郝兰欣的思想一时还转不过弯儿来,为了不让母亲挂心,她阳奉阴违地“妥协”了,说只开两块儿试种。只要封大肚不来家里吃饭,自己给他多少粮食,母亲也看不见。这样,还能让封大肚多开垦一些。
“行。我按两合面窝头的成品粮给你,玉米面和面粉各半。再给你两条鱼做菜。”田青青说。
“咳,咳,鱼就算了,你钓鱼也怪不容易的。至于粮食么,那天我吃了二十二个窝头,按四个头的算,四六二十四,你给我五斤半粮食就行。再让你文奶奶掺上点儿菜,我们还能多吃顿。”封大肚眼睛看着别处里说。
耿直人就是这样,给人要东西就像短理一样,何况这个东西还是他应该得的。
“不要半了半了的了,我一天给你六斤成品粮:三斤白面,三斤玉米面。鱼是不能少的,你在我家里吃,我不也得给你做嘛!”田青青话语坚定地说。
闲散地在空间里算不算数还是个未知数,不过田青青对种地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就算空间不再扩大,供养封大肚也不成问题。先按基本定量给,以后再逐渐加码。给的愿意给,接受的也得有个心理过程不是。
“那就太谢谢你了。闺女,你真是帮了文爷爷的大忙了。”封大肚感动地擦了擦眼睛,又说:“春争日,夏争时。闺女,咱赶紧看地块儿去吧。”
☆、第九十七章 大伯母八卦
田青青闻听心里高兴,赶紧推出自行车,把田苗苗撂给田幼秋(守着人她不敢把田苗苗放到空间里),让封大肚骑车带着她,去了她曾经看上的地块儿。路上,还十分委婉地告诉封大肚,不要说是她让他开的,一个小孩子指挥一个大人,让人们笑话。给他的粮食(中午饭)也不要对人说起,没有雇佣关系,哪来管饭这一说。
封大肚自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娃娃,心眼竟然这么多,考虑的面面周到,既保全了他的面子,还填饱了他的肚子,自己真是遇见了活神仙了!
六斤粮食两条鱼,自己再添上一些青菜,老两口有粗有细有荤有素有稀有干,一日三餐都吃的美美滴,饱饱滴,心里高兴的不行。
封大肚更是抱着一颗感恩的心,除了完成生产队上任务工以外,其他时间都用在了开垦闲散地上了。
队上的干部看见了,扭一扭脸儿。心里却在想:这个封大肚怎么一下子改了脾气,知道从土里刨食儿吃了。这样也好,省得倒买倒卖被红卫兵抓了现行,自己还得舍脸去保他(这样的事情头几年里有过)。
村民们见了,不解地问:“封大肚,你开些边边角角的地干什么?这么难开,费了劲儿也不见得长庄稼?”
封大肚“呵呵”一笑说:“试试看。咱饭量大,不踅摸着点儿,拿哪样填饱肚子?!”
“你怎么不去卖青菜?那个来钱快。人们都羡慕你呢。”
“咳,咳,青黄不接的,哪里批发去?等下来了再说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秋后能收点儿不更好!”
村民们摇摇头,走了。
封大肚每开出一块儿来,平整好了,就来给田青青送信,询问种什么庄稼。田青青就和他一起,点种上要种的作物。
正像田青青猜想和期待的那样,封大肚每开出一块闲散地,种上了作物,空间南大门外,就会扩展出同等数量的黑土地。之后田青青在上面种上想种的作物。
这个证实让田青青高兴。同时也膨胀了她的占有欲。她给封大肚的口粮一次比一次多。鱼也越给越大。
封大肚自是知道田青青的用心,开垦起闲散地来更加卖力气。后来把田青青指定的地块儿开完了以后,他还主动地寻找地块,先斩后奏。开垦出来后再给田青青说,让她过目,种植她想要种植的作物。
时间不长,封大肚家里有了隔旬余量。老伴儿望着半口袋白面半口袋玉米面和毛罐里的小杂粮,发愁地说:“往后暖和了,生了虫儿怎么办?”
于是,封大肚找到田青青,说:“青青,别再给文爷爷这么多粮食了。你文奶奶发愁生虫儿哩。还和先时那样,三、五天给一回,吃完了旧的新的也来了。”
田青青笑得“哏哏”滴,说:“也行。不过,该给你的我给你记上数。你什么时候用,用多少,一手取。”
封大肚受到鼓舞,开垦闲散地的热情更高了。只要可以利用的地块,他都把它开垦出来。到后来,田青青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块儿闲散地了。
于是,田青青又和封大肚达成协议:封大肚开垦出来的所有地块,田间管理一律归他管,直到把粮食收进囤里。这期间,田青青不但担负老两口的饮食,连医疗费用也承担起来。
除此以外,田青青还想把工钱也说起来。封大肚不干,坚持要以批发价批发她的粮食和蔬菜(他是看到庭院里的蔬菜长势好,有卖头)。并且要求:不经过他的同意,田青青不许批发给第二个人。
田青青也只有作罢。只好在价格上给他优惠,补偿他的付出。此是后话。
田青青在忙忙碌碌中又过了六、七天,当空间庭院里的多种种植陆续成熟收获的时候,他们搬回村里,住进自己的宅院里去了。
田青青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住进了比简易西房还简易的小屋里。虽然面积只有五平方米,放上一张简易木板床和一个用木板搭起来的小书桌,再没多大空间了,田青青却很满意——毕竟是自己的活动空间,想在里面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让田青青高兴的还有庭院里的蔬菜。
播种的叶菜如韭菜、茴香、芹菜、根达菜和小油菜,都出齐了苗儿,远处里一看绿呼呼的了。黄瓜、豆角也都长出了两、三片绿叶。茄子、西红柿和青椒、尖角是育的秧,再有两天就可以移栽。
空间水真的很给力,田青青只在每个畦儿里洒了一点儿,菜畦儿就总是湿漉漉的。为了掩人耳目,田青青从城里买了几个小塑料桶,用小木轱辘车推着,到坑塘里去灌水。回来用喷壶喷洒到菜畦里。只要有人看到,水的来源就能说清不是!
除了小屋和庭院里的蔬菜外,田青青再没有找到让她满意的地方。
在场院屋里住着的时候,天天盼着搬回来住。想象着搬回来的幸福与欢乐。谁知搬回来了才体会到,原来他们在场院屋里过了一个月的世外桃园生活。
在场院屋里的时候,除了白天小朋友们去玩儿以外,一早一晚几乎没有成年人去串门。他们一家人想说就说,想笑就笑,谁也不用担心话说错了,也不怕被别人听了去。
搬来以后,由于家里没有老人,说话随便,队上的年轻媳妇们,几乎都来串门。东家长,西家短,八卦起来没完没了,甚至坐到很晚才回去。
田达林被扰的不胜其烦,躲又没处躲,干脆自己也撩丫子走人,到别人家串门去了。
说是搬家,其实就是搬到两间简易西厢房里,和在老院儿西厢房里一样,田达林夫妇住里间,田幼秋小哥俩住外间,田青青优惠,住紧挨西厢房北面的一间简易小屋里。
由于常来串门的,田幼秋小哥俩的学习也受到影响。田青青又把他俩叫到自己的小屋里,在木板床~上放上小吃饭桌,让两个人趴在上面学习。
有时候,田达林和郝兰欣的情绪也受八卦感染,大起大落,脸上再也看不到在场院屋里时的安逸和祥和。并且和孩子们的沟通也少了。白天忙着出工,晚上吃完晚饭后,郝兰欣应酬来串门的人们,田达林则躲出去。这让田青青感到很不适应。
也难怪,场院离村子五、六百米,谁也不会在大晚上的跑去白话不是。
不过,田青青通过捡耳朵,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她的心里也开始不平静起来。
“你听说了吧?田冬云那妮子靠上人了。”大伯母何玉稳坐在床沿儿上,一脸鄙夷地说。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来钟,她是等其他人走了以后,才对郝兰欣说起这事。这时田青青和刚写完作业的小哥俩一起过来,正好赶上捡耳朵。便让田幼秋和田幼春赶紧钻被窝,她则坐在小板凳上,装作择菜的样子,倾听着里屋里的说话声。
郝兰欣有些吃惊的声音:“头一次听见说!靠上哪个了?”
何玉稳:“他们村里的一个刑满释放的劳改犯。前几年因为倒卖妇女儿童,被判了几年刑。老婆和他离了婚,带着孩子走了。出来时间不长,就和云妮子勾搭上了。人们说的热闹的哩。哎哟哟,丢死人喽。”
郝兰欣:“薛运来呢,不管她?”
何玉稳:“那个song 包,只知道玩儿钱了。见了钱比见了亲爹还亲。给他两钱儿,就不知道哪头炕热了。他会管得了!”
郝兰欣:“这两天没见她来。“
何玉稳:“早不来啦。自从靠上了这个以后,就不怎么来了。”
郝兰欣:“老太太知道不?”
何玉稳:“能不知道?!这一弯儿里都嚷遍了。只是你住在场院里,没人去串门,干活时有男有女的,当着咱们人们又不好意思说,所以你不知道。咳,都明铺夜盖地谁也离不开谁了。我也是这几天才听见说的。咳,家门不幸啊,出了这么丢人现眼的贱货。”
“现世报!”郝兰欣恨恨地说。
何玉稳:“老二家两口子又干仗了。今天早上哭的叮叮铛铛的,找了老院儿里去了。老二也赌气出走了。”
郝兰欣:“噢,也不知为什么?”
何玉稳:“是因为担水干起来的。两口子大懒支小懒,谁也不去担水。水缸底朝了天,没做饭的了。可能是王红梅说话不好听,听说老二搧了她两嘴巴。”
郝兰欣:“找老院里让谁给他担呀?老四?”
何玉稳嘴一撇:“你快别说老四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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