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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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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田青青的心情特别好。时不时看一看空间里的麦苗,见其一会儿比一会儿精神,一会儿比一会儿油绿,心里就像装了一罐蜜,从里往外甜。耳朵里也好像听到了小麦“嘎巴”“嘎巴”的拔节声。
昨天队里分了韭菜,中午包的韭菜猪肉饺子。下午田青青没出门。——昨天晚上太累了,她打算犒劳犒劳自己:给自己放半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田青青领着田苗苗,慢悠悠来到菜园子里,看父亲田达林种菜。
那几畦绿油油的韭菜昨天刚割了,此时畦里光秃秃的。
栽的茄子、青椒、西红柿,都返过秧儿来了,精精神神地在春风中抖动着嫩绿的叶片,显示着自己旺盛的生命活力。
点种的豆角、黄瓜,以及播种的茴香、芹菜,还没有出土,菜畦里干干净净的,一棵杂草也没有。
☆、第八十六章 鱼卖贱了
北面井洞上有一头老牛在慢腾腾地拉着水车。车出来水不急不缓,“汩汩”地流进移栽着菜苗的畦里。
田达林杵着锨站立在畦口,前面的畦浇满了,就把后面的畦口掘开,让谁流进去,然后把前面的畦口挡住。如果水在畦里流的不顺畅,他就高出里平平,低处里垫垫,让水畅通无阻地流满整畦。
田青青领着田苗苗来到垄沟边上,教田苗苗把小手儿伸进水里玩儿水,自己则借着这个动作,偷偷往水里滴了几滴空间水,以促进小菜苗茁壮成长。
不过,她不敢用多了。今年的韭菜已经割了两茬,而且株高叶宽厚,产量是过去的一倍还多,时间却缩短了一半儿。往年,一春天也就吃上两、三次。今年刚到立夏,就分了两回,而且数量是过去的一倍还多。
“林子,你小子是不是有特异功能啊?种的韭菜这么好,又高又嫩。”
出工集合的时候,田永生一边剔着牙缝里的韭菜叶,一边调侃田达林。
田达林“嘿嘿”一笑:“咱俩从光着屁股的时候就在一块儿玩儿,我的能耐你还不清楚?”
“常言说‘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谁知道你瞒着我们多少才能呀?”
田达亮一旁插言道:“你看他这个老实样儿,还会瞒东西?”
“那你给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亮哥,你见多识广,给我们说说这里面有什么说道。”
“叫我说呀,是林子肯卖力气。浇的水勤。水菜水菜,有水就长得快。”
“不见得。往年园子里的水车也没怎么停过。”
“要么就是林子天生是种菜的料,队长慧眼识珠,安排对了人。”
队长在一旁听得心里美滋滋的。经常不断地有顿肥美的鲜鱼吃,还落了个“伯乐”的美名。是哪阵风把这么好的运气刮到自己头上了?!
田达林正年富力强,是上海河出民工的料。当初安排他去菜园子,自己也有过思想斗争,怕社员们攀比。考虑了一晚上,最终还是冲着那两条鱼和一家人住在场院屋里的缘故,答应了他的要求。打算等他盖了简易房搬回去以后。就调离。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给自己壮脸面。半月多一点儿。就割了两茬韭菜。别的菜苗也长得新鲜水灵。既然社员们都赏识他,自己何不就着箅子蒸窝窝,把这事定下来?!既送了人情,又满足了社员们的心愿。自己还落个会用人才,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队长赶忙凑趣说:“你们要愿意让林子给咱队里种菜,种好菜,我就让林子常年在园子里干活,发挥他的种菜专长。”
“行!我同意!”大多数人异口同声地说。
“我说老队长,你要是让林子干别的活儿,一队上的人都会对你有意见。”田达亮叼着旱烟袋,笑眯眯地说。之后又对着众人说:“大家说。对不?”
“对!就是这么回事。”人们又都纷纷说道。
田达林什么时候被人们重视过?当众夸过?早把一张脸红得像猪肝。
“林子,别在那里傻愣着了,表个态。”有人提议。
“对呀,林子,大家这么信服你。好赖你也说几句。”
“其实,我我真的不会”田达林结巴起来,猪肝似的脸更红了。
“不会什么呀?那韭菜该不会是你用神气儿吹起来的吧?”
“林子,说说看。队长都表态了,没人抢你的饭碗。”
“其实,我就是多浇了两水,没让畦儿干过。”
“”
田青青从父亲嘴里听到人们的议论和队长的决定以后,也很高兴。暗下决心:一定要帮父亲把菜园子种好!社员们多分了蔬菜,父亲落了好名声,自己家里最落实惠。
人嘛,就是这样,有能耐了才能被人瞧得起不是!
在菜园子里玩儿了一会儿,田青青看看没事可做了,便领着田苗苗又回到场院里。见小朋友们都在一拨一拨地玩儿,也没言语,领着田苗苗又走到场院东边儿。她想仔细看看东坡下面的盐碱地。
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前天晚上发现空间向外拓展以后,这片盐碱地不止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东坡下面的盐碱地是一个长三角形状,北宽南窄。北边最宽处有二十多米,南北有七、八十米。随着大道和场院、杏林的排挤,最终成一个锐角形消失。
盐碱地上很不规则地散步着一些红荆疙瘩,红荆疙瘩周围,长着一些野蒿、青麻桃之类的植物。儿没有红荆疙瘩的地方,地面就像蒙了一层白醭,皱巴巴的什么也没长。
由于寻找种子的缘故,田青青几乎踏遍了田家庄的土地。发现像这样边边沿沿的闲散地块有的是。都这样让位于红荆、野蒿、杂草,荒芜着。
如果自己把它们开垦出来,种上农作物,再用空间水改良改良,一定有收成。要是也能像自留地那样,自己种了,空间里也能拓展出相同数量的黑土地,那自己可就赚大发了!
又一想,这都是集体的,是生产队上的地。闲着可以,要是个人开垦了,会不会被说成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而被斗~私~批~修,或者挨批斗?
田青青前世印象中,好像有种闲散地这一说。但也是在田苗苗记事以后的八十年代初了。不知从哪个年代开始的?
这个回去问问父亲再说。
田青青一边想心思,一边领着田苗苗在东坡下面的盐碱地上采摘苦菜花玩儿。
“青青,领着妹妹在这里玩儿?”
付振海扛着一把挖勺来到田青青身边。
“嗯哪。大伯,今天没有赶车?”田青青扬起小脸儿,甜甜地问道。每次在这里见到付振海,都是赶着牛车路过。田青青觉得他不赶车有点儿奇怪。
“粪运完了,大伯从此改干别的了。”
付振海说着,把挖勺扔在地上。人则拣了块什么也不长的有着白醭的地方坐下来,一边掏出旱烟袋装烟,一边说:
“今天下午大伯请了半天假,在自留地里点种了点儿玉米。”
“大伯,你也在麦子地里套种玉米啦?”田青青高兴地问。她套种玉米可是费了好多口舌争取下来的。
“没有。去年我种了一块红薯,刨的晚,没种上麦子,今年改种春茬玉米。”
“大伯,你也在麦背儿上点种玉米吧,春玉米生长期长。收得多。”
付振海摇摇头:“不行。要是赶不上雨水的话。全干死喽。白浪费种子。”
田青青闻听。方想起他家里粮食紧缺,自是一把种子也舍不得扔。猛然又想起他在大队部作证时说的返销粮,不由问道:“大伯,今年的返销粮下来了吗?”
“没有。”付振海点着烟袋锅里的旱烟叶。猛吸了两口,“其实,这二年的返销粮少得很,星星点点的,不指望也罢。”
“那,你家”田青青忽然打住话题,一个小孩子家,问这个是不是有些出格儿?
“青青,你今年可帮了大伯的忙了。”付振海拿出嘴里的旱烟袋。微笑着望着田青青,无限感慨地说:“青青,你送大伯的大鱼,大伯一条也没舍得吃。全卖了换成粮食了。大伯从心里感激你,又感到愧得慌。几次想对你说。不让你给大伯送了,可就是开不了这口。咳,大伯穷啊,还真指望着你这鱼贴补呢?!”
田青青想否认,见付振海把话说到这份上,又改了主意,忙说:“大伯,那,我再多给你两条。”
“不,不,今天大伯就是来给你说这事哩。青青,你知道吗?你的鱼在村里可是少卖钱了!一条一块钱,一斤二、三两的,一斤半靠上的,都是这个价,论条卖。可在黑市场上,一斤鱼能卖到一块一或者一块二。一斤半的鱼,能卖一块六、七毛。你说,你不是少卖钱了不是?”
“大伯,那鱼是我从大坑里钓上来的,又不是自己养的,那钱还不是白捡?”
“话可不能这样说。你这是平能耐挣钱。哪个又能像你这样,说钓就能钓得上来?”
“再说,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卖呀?”
“我有个拐弯儿的亲戚,在王军镇上的食堂里做饭。那晚你给我的两条大鱼,你伯母舍不得吃,说卖了能换好几斤玉米呢,就让我拿到王军集上去卖。正巧碰上我的这个亲戚在集上采办。他见了那两条鱼,眼睛一亮,说这么大的鱼很少见,让我拿到食堂里去卖。
“结果,人家按一块二一斤给的钱。两条鱼,三斤还高高的,人家给了我三块六毛,大伯用这钱在黑市里买了十斤玉米,背了回来,喜得你伯母咧着嘴笑了一晌午。
“从那以后,你每次给了鱼,我都送到那个食堂里去。他们高兴,我落实惠。就是心里总觉得亏欠了你。几次想开口说明了,咳,咳,大伯的私心在作怪呀!”
“大伯,鱼是给你的,你想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
☆、第八十七章 帮人显富
“闺女,不是这个意思。说实话,你大伯还真指望着你的鱼度春荒呢。我今天来,是想给你说明了,往后我不白要你的鱼了。你按你现在的价钱卖给我,多卖我两条,我也按一块钱一条给你钱。然后我送到王军食堂里去卖,我落中间差价。这样,我不少落钱,你也不白送我了。我心里也就踏实了。”
田青青闻听心中一喜,忙问:“他们一天能要几条呀?”
“我问过他们了,他们一天也就要四、五条,五、六条来着,多了也就不要了。”
田青青想了想,说:“那,我每天给你五条,都是一斤半靠上的,怎么样?”
“行啊。”付振海脸上一喜:“这样,我一次也有三块多钱的进项。心里也好受。”
“不过,”田青青又说:“我一钓鱼,人们就围上去了。要是当着大家的面给你留鱼,肯定不行。这样吧,大伯,还是和先前一样,我把鱼送到你家门口,拍拍栅栏门,你就出来拿。别叫你的东邻听见了,你也别对别人说,你知我知,也就算了。”
“那咱说好喽,一手交鱼,一手交钱。”付振海一脸认真地强调。
“也行。如果你手里没现钱的话,就一拨压着一拨。”
“一拨压着一拨?”
“就是第一次你不给钱,第二次你给第一次的,以后依次类推。”
付振海笑了笑:“你算把你大伯的脉号透了。家里还真没多余的现钱。行,咱就这么说定了。啊!”
见付振海又装了一锅子旱烟抽起来,没有走的意思。田青青想起他在杂树林里哭着说的那些语无伦次的话。常言说酒后吐真言,那一定是他最关心也最难办的事。既然达成了买卖上的协议,人家帮了自己的忙。自己也该关心一下他的疾苦不是!
在这里说了半天话,田苗苗有点儿不耐烦了,拽着田青青的小手儿往坡沿儿的方向拉,看来是要回去。
付振海不走,田青青也不好意思就此而别。便装作掐花,来到付振海身后避开他的视线,伸手到空间里拿了两块儿小点心,给了田苗苗。一边哄着田苗苗玩儿,一边问付振海:“大伯,那天你说二白粥家用净玉米面的大稠白粥招待客人。是怎么回事?”
“我哪天说的?”
“就是你喝高了酒的那天。”
“在北边杂树林子里?”
“嗯哪。”
“咳。说起来大伯丢人啊!”付振海脸上飘过一丝儿尴尬。一丝儿无奈,但还是打开了话匣子:
“咳,都说小子好,小子好。年轻的时候,攀着比着,拼了命地生小子。把‘半大小子,吃煞老子’,全忘耳朵梢子上去了。等小子们大了,要吃要穿要娶媳妇,才体会到生小子的难处。
“闺女,你大伯就是被这五个小子给吃穷了的呀。这还不算,一个个都人高马大的了。不给它们娶个媳妇,又觉得对不住他们。为这,把你大伯我逼得一点儿尊严都没有了。想用酒浇愁,个人买不起,遇到场合就猛喝。想一醉方休算了。
“哪知醒来以后,照样还是愁。都把你大伯愁得快成哑巴了。只有喝了酒以后,才不由自主地说话。絮絮叨叨的,醒来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闺女,让你见笑了。”
“不是这个意思。大伯。我只是想知道二白粥家怎么会用大稠白粥招待客人?客人来了,最起码也得打个汤,吃窝窝头吧?!”
“你问这个呀?!”付振海笑了笑:“不是二白粥家用大稠白粥招待客人,而是二白粥他娘,用一顿大稠白粥给二白粥娶来了二白粥家。”
田青青更加纳闷了,忙说:“这是怎么回事?大伯,给我说说吧。”
“咳,说起来还是被穷逼的。”
付振海又装了一锅子旱烟叶,点着,猛吸了一口,便又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这是前几年的事了。那时家家都没粮食吃,靠稀粥野菜过日子。吃完了菜,碗里就是稀汤儿汤儿了,一点儿也不黏糊。
“二白粥原先不叫二白粥,叫二干棒。媒人给他说了个媳妇,女家来相看宅子时,家里穷,二干棒的母亲没得招待,就做了一锅净玉米面的白粥。做的挺稠,能用筷子夹起来。那闺女的母亲吃了两大碗。回去以后,对家里人说,这家可有粮食哩,做的白粥夹着吃。闺女过门后一定饿不着。于是,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后来,这话传到咱田家庄来了,于是,人们就给二干棒的媳妇起了个外号,叫‘二白粥家’。二干棒也就被改叫成了二白粥。
“人们每说起这事,都有笑话人家的意思。其实,大伯很羡慕也很佩服二白粥他娘。愣是靠一顿大稠白粥,引来了儿媳妇;咱给人家蒸箅子净玉米面的窝窝头好吧!可也得有女家上门来看呀?!”
“你是说给哥哥们说媳妇?”田青青问道。
付振海点了点头:“我大儿子今年二十三岁,再不订婚,就过了坡了。咳,我心里急呀。”说着又看了看田青青:“青青,你这么小,按说大伯不该给你说这个。可我心里憋屈,又不敢向人们倾诉。你不像一般的小娃娃,能理解大人的话,和你说话心里很轻松。”
“那你就说吧,大伯,我也愿意听。”田青青笑着说。
付振海受到鼓舞,又说了起来:
“咳,现在大伯就是发愁儿子们的媳妇了。老大二十三,老二二十,都到了成家的年龄。老三今年十七岁,紧挨脚。愁啊,想起来就睡不着觉。真羡慕人家二白粥他娘,一顿大稠白粥,就把媳妇娶来了。我对你伯母说,要是媒人领着女家来相看,咱给她们蒸一箅子净玉米面窝头。你伯母也同意,可就是等不来媒人上门。”
看来,这个时期人们注重物质,只要有粮食吃,就是好人家。
田青青想了想,说:“大伯,你也显显富,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摆在明处,引媒人来给哥哥们说媒。”
付振海咧了咧嘴,尴尬地笑笑:“闺女,大伯要是有值钱的东西,还能到了这地步呀?!前几年倒是赞了几个钱儿,又借了一部分,给大儿子盖了一处任务房。现在还欠着一屁股账。
“咳,穷啊,都穷的掉了”想到面对的是一个小女娃娃,又赶紧打住,没把那个“腚”说出来。
田青青心中暗笑。转而又想:像他这样的人家,穷名声已经被传嚷出去了。光靠他自己,还真难给儿子们寻上媳妇。
一个穷困却又敢于得罪上层人物,为自己说实话做铁证的大好人,自己此时不帮,又待何时?
可这事自己又怎么帮呢?
猛然想起空间里那六、七百斤黄澄澄、金灿灿的玉米。家里已经吃不了,何况又播种了别的作物,还有那一亩二分小麦。在那里放着也是放着。付振海有恩于自己,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不给他一些,帮他度过这一关。而对他的儿子而言,很可能是一辈子的大事。
可那是自己的秘密。连父母亲都不知道。又怎样给他呢?
像送鱼一样,偷偷给他,不言声儿吃了,可是,这样别人也不知道哇?!
关键是还得让人们知道他家有粮食,确信他家富有,吸引媒人来说亲。
眼见为实!
对,人们最信奉的就是自己的眼睛,只要看见了,就信以为实!
田青青回忆起前世田苗苗青少年时期,年轻人都喜欢戴手表,还攀比谁的好谁的是名牌。除了看时间以外,其实也有一种显富心里在里头。不是有个顺口溜这样说嘛:“镶金牙的咧嘴笑,留分头的不戴帽,戴手表的挽袖子,穿高跟鞋的走高道。”把人们的显富心里描述的淋漓尽致,惟妙惟肖。
显富!
对!
让付振海把玉米摆在大明处,以显示自己富有!
媒人的耳朵尖着呢,听说了,一准来提亲。
怎样才能让那玉米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家里,还能让大家都能看得见呢?!
田青青见付振海一锅子不撂一锅子地抽烟袋,知道他这是确实被愁住了。对自己说这些,其实是排解心中郁闷的一种方式——小孩子不会笑话人,哪里说了哪里了!
偏偏遇上了自己这个穿越分子——小身板儿里装的是成年人的灵魂!
田青青想了想,对付振海说:
“大伯,要不,你借一些粮食,拿出来晒,就说天暖和了,怕生虫儿,晒晒好放起来。人们看到了,知道你家里有粮食,还不争着抢着来给哥哥们提亲呀?!”
付振海苦笑了笑:“闺女,大伯穷成这样,哪个敢把粮食借给我呀?就是借个三升半斗的,还值当得晒?!”
“多借呀。借上两口袋,不就值当得晒了吗?”
“咳,青黄不接的,打趣我吧你,闺女。”
田青青一看,到了说出来的时候了。把表情表演的神秘了一些,凑近付振海,小声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第八十八章 付振海晒粮
田青青凑近付振海,神秘地小声说道:
“大伯,你要愿意借,我可以帮忙。我有一个亲戚,比较富裕,我向他给你借两口袋玉米。秋后你有了再还。
“你就把这两口袋玉米扛到大街上去晒。哪里敞亮,哪里人多,你就去哪里晒。今天用这样的口袋装,明天再用那样的口袋装,天天口袋不重样。让人们认为你是在倒替着晒家里的粮食。让人们羡慕你,嫉妒你。媒人听说了,一准颠儿颠儿地跑来给哥哥们说亲了。
“不过,只是这样一折腾,你的返销粮就得泡汤——支书不会给一个整天晒粮食的富裕家庭批返销粮的。”
付振海闻听眼睛一亮,“真要能给儿子寻上媳妇,我要那点儿返销粮干什么?闺女,你的鱼钱比返销粮多多了。大伯早就不指望那行子了!闺女,你要真能给大伯借来两口袋玉米,大伯一准照着你说的去办。这样的好事,大伯求之不得呢!”
“那好。我一定帮你办成这件事。”
又想起空间里没有口袋,也没有理由向母亲要,就又说:
“大伯,这事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喽。要不人们说你是骗子,我这个借粮食的也成了同案犯。关键是你儿子的婚事也得泡汤。”
“那是,那是!往我嘴里摸蜜,我还能咬人家手指头呀!闺女,我一定保密。”
“这事只有你知我知。我也不给我那亲戚说是给谁谁借的。你也不要对我父母说,也不要对家里人说是我给你借的。秘密一旦说给了第三者,就不是秘密了不是?!”
“对,对!我一切冲你。你父母那里你去说,我家里的人我去对付。”
“那,你从家里拿两条口袋给我。用你家的口袋装。”
“行。这是个好主意,省得给人家送空口袋了。”
“还是和鱼一样。我让我亲戚在晚上把口袋放在你家门口。他走后,我推推栅栏门,你就出来扛家去。我的亲戚是外村的,他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的家。”
“行!行!我一切听你的。”
“你可不要让别人来门口!”
“行!行!不瞒你说,自从你送鱼以后,我光惊醒着大门口呢。保证不让任何人去。”
“那好吧,就这样定了。你回家拿口袋去吧。我还在这里等你。要是顺利的话,今晚上就能送到。”
“好!好!多谢你啦!青青,大伯真是烧高香了,观音菩萨显灵了。让我遇见了你这个热心肠的好闺女。”
付振海说着爬起身。连裤子上沾的碱土也没顾得拍打拍打。颠儿颠儿地向村里奔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田青青说起了东坡下面盐碱地的话题。
田达林摇着头说:“不行。那地碱着呢。种什么也长不起来,白折腾。”
田青青解释道:“爸爸,我是说队上让不让开垦。如果让的话。我打算开一小块儿试试,多浇一点儿水,看看能不能长好。”
郝兰欣说:“现在咱住在场院里,离得近。你管的过来。要是搬回去了,你跑大老远来管理呀?”
田青青小嘴儿一撅,不高兴地说:“不是说试试嘛。你还没告诉我人家队里让种不让种哩!”
田达林:“倒是有人在葫芦沟沿儿、树林边儿上开闲散地,种一畦儿两畦儿的瓜菜,个人摘着吃。队上干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没事。不过。东坡下面离着大道忒近,太显眼儿,要是开地也不能在这里。”
田幼秋眨巴眨巴眼睛,仰着脸说:“让工作组知道了,又割尾巴了。”
田幼秋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田达林用筷子点着他说:“你知道什么叫割尾巴呀?”
田幼秋“嘿嘿”笑着。说:“村里开批斗会的时候,不是说要割割尾巴吗?”
“那叫割资~本~主~义尾巴!”田青青补充道。
“反正叫割尾巴。”田幼秋一副不服输的劲头。
“行了,行了,别说了。管他割什么尾巴呢。”田达林制止着兄妹俩拌嘴,又对田青青说:“青青,等咱盖好了房子,搬回去了,爸爸领着你,和你一块儿开闲散地。种上点儿芝麻、豆子,等收了换油吃。现在顾不了。”
田青青:“爸爸,我是说我自己干,不让你们动手。就是工作组追究起来,我一个小人儿,他们还能怎么着我。”
郝兰欣和田达林互相对望了一眼。都笑了。
田达林:“青青,你钓鱼可以,点种玉米也可以。这开闲散地,又掘又平的,不是你一个小人儿干得来的。啊,听大人的话!”
郝兰欣随着说:“你看孩子,做饭,扫面袋,还要做花儿,已经够忙的了。别再想这些事了。把你累着了,爸爸妈妈也心疼。”
田青青撅着小嘴儿,低下头来吃饭,没再说什么。
不过,心里已经有了底:闲散地可以小不留丢儿地开一些,最好在背旮旯里。
只要让开,就有希望。
田青青又信心满满。
这时期的农村,没有电视,没有娱乐活动。人们还沿袭着古老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作息习惯,一般人家睡觉都比较早。
田青青怕让付振海等久了,吃过晚饭,便催着田幼秋和田幼春学习。当他们都学会了各自的课程后,而时间还未到。田青青便推说自己困了,让他们在吃饭桌上写作业,自己则依着被窝卷闭着眼睛休息。
郝兰欣见状,忙走过来,用手摸了摸田青青的额头,不发烧。这才放下心来。关切地说:“准是昨天下午累着了。今晚早些时候睡觉吧。”又对两个儿子说:“你们也别写了,剩下的时间赶明天晚上补回来。青青困了,你们也早些睡吧。要不吵得青青睡不好。”
两个秃小子正不愿意做作业哩,听母亲这么一说,立马收起写字本,拾桌子铺床,钻进被窝里去了。
田达林夫妇干了一天农活,早晨、中午和晚上,还在自家的宅基地上忙活一趁子,这时也早困了。一家人提前二十分钟进入梦乡。
田青青见人们都睡着了,赶忙闪身进了空间。连南大门外的移栽麦苗都没顾上看一眼,便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步行来到付振海家的大门口。
胡同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一个人影儿。
田青青把付振海给的两条布口袋,放在栅栏门两旁的门框下面,把盛着玉米的西里间屋(田青青已经把玉米收藏在这里面),调到正对栅栏门,用双手撑着口袋,用异能让玉米“哗哗”流进口袋里去。
待两条口袋都装满后,田青青又用从家里拿进来的两段布条,扎住口袋口。然后拍响了栅栏门。
付振海在北房屋里,正支愣着耳朵听着呢。见有动静,慌忙跑了出来。
大门口的门框上,各有一条比田青青个头还高的布口袋,鼓鼓地就像两个大圆木桩子,竖在那里。
看口袋上的补丁,不是自家的又是哪家滴?!!!
付振海望望胡同里,和先时送鱼一样,依然没有人影。不由嘟囔了一句:好歹也照个面呀?!大黑天的,让大伯送送你。
田青青在空间里暗笑。
她怕的就是这个。无论说话还是相送,不沾亲不带故的,让人看见徒生嫌疑。
见付振海把口袋挪进庭院里了,田青青罩着空间,跑了回去,然后在空间里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第二天,付振海果然把两口袋玉米扛到大街上,在九队的队部门外,找了个平整敞亮的地方,晒了起来。
在农村,晒粮食本来很平常。然而,付振海却轰动了半条前街。人们走到那黄澄澄、金灿灿的玉米粒旁,无不驻足行注目礼,脸上流露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老海子,哪里弄来的玉米?这么多。”路人问。
“嘿嘿,大春天的,上哪里弄去?!自己的呗。”付振海嬉笑着回道。
“你自己借的我还信!”
“借什么呀?!天暖和了,晒晒不不生虫儿,好放。”
“你小子还真有蛰货?”
“儿子们大了,不存着点,拿哪样给他们盖房子娶媳妇?!”
“你过去哭穷,都是假的?”
“嘿嘿,不是有句老俗话嘛:‘好哭的孩子多吃奶’!谁让咱穷啊!”
“你穷?你是穷人里挑出来的我还信!!!”
“嘿嘿”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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