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庆皋转身回到食堂,正看到坐在大棚下面的润起母亲,于是就咳嗽了一声,威严地说道:“万迅家的。跟我进来一趟。”然后一撩竹帘,背着手,不慌不忙地迈步进去。
    屋子里面。朴建中正在和村委会会计、副村主任低声陪田晴晴说话。见到朱庆皋进来,他就站了起来。招呼道:“村长……”
    朱庆皋没有理会朴建中,径直走到田晴晴面前,脸上堆着笑容道:“叫田晴晴,对吧。”见田晴晴点头,又说道:“对不起啊,对不起!刚才我的态度有点不好,我们金乡长刚才还专门批评了我一顿。”
    “金乡长呢?”田晴晴就往朱庆皋身后望去,只看到润起母亲跟了过来,却没有见到金凤阳的身影。
    “哦,他人已经回去了。金乡长很忙的。”朱庆皋做出“邀请“的手势说道:“田晴晴,咱们到酒桌上说吧。”
    田晴晴笑着摆摆手,说:“我不会喝酒,咱们就坐这里说吧。”说着拉过走来的润起母亲,要她与自己坐在一起。
    然而润起母亲却不敢坐,目光紧张而拘谨地站在了那里。
    “也好,也好。”朱庆皋随即坐下,然后又扭头对润起母亲说:“你这个亲戚有文化,懂政策。比咱村里的年轻人强多了。”扭头冲着村委会计大声吆喝道:“傻楞着干嘛,还不给贵客倒水?”
    田晴晴看到朱庆皋这一番做作,哪里还会不明白事情有了转机?微笑着冲着仍然一脸迷惘的润起母亲点了点头。
    朴建中抢着拉了一张方凳过来,殷勤地对润起母亲说:“万迅嫂子,坐,快请坐!”
    润起母亲接过方凳,往田晴晴身边移了移,这才坐下。
    屋里一阵沉默,每个人的手里都被村委会会计递了一杯水,但没人喝,也没人说话。
    朴建中一看气氛不对,又见除了当事人以外,就是村委会的,只有自己是个外人。便知趣地说:“你们坐着,我还有点儿事,先行一步。”说完便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村委会副主任和村委会会计了。朱庆皋这才正色说道:“田晴晴,刚才我给金乡长汇报了一下你亲戚家的情况,他很是重视。
    “和金乡长我们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大言不惭啊):第一、免去你亲戚家今年的提留款;第二、村里根据你亲戚家的具体情况,酌情给予一定困难补助。充分体现乡党委和村委会对困难农户的关心和照顾。”
    说到这里,朱庆皋扭头对着润起母亲说道:“你待会儿回家让万迅兄弟写一份困难申请拿过来,我给你盖个章,你到村会计那里领两百块钱困难补助。”
    润起母亲一时愣住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三百多块提留款不用缴了,还能从村里领两百块钱困难补助,这不是在做梦吧?
    她在朱家庄生活二十来年了,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美事呢!她有些迟疑地看着田晴晴,仿佛要从田晴晴嘴里得到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
    田晴晴也是暗吃了一惊,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处理结果。按照她的意思,只要村里把超出国家政策的那部分提留减免掉就可以了,该缴的她给他们垫付。
    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提留款全免,还要给朱润起家发两百块钱困难补助。峰回路转啊,看来,今天出这个面算是出对了。L

☆、第564章 不合理的请求

田晴晴自是知道这是金凤阳暗中相助。当初那两年的捞面、烙饼没有白吃。真是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十年后竟然在自己的假对象家里捞到了回报。
    田晴晴送人东西无数,偶尔有回报也是以前走下的路,所以对这个并不感到稀奇。今天这事金凤阳虽说有点儿假公济私,但对朱润起的家庭来说却是货真价实——这个家庭确实需要照顾。
    朱庆皋本来以为自己说出来之后,润起母亲肯定会惊喜交加,田晴晴也会连声感谢。谁知道万迅家里的听了之后只是呆呆地看着田晴晴。而田晴晴呢,却轻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庆皋就有点想不通了:这么优厚的条件,难道田晴晴还不满意,难道说……
    朱庆皋猛然醒悟:看来金乡长与田晴晴家的关系还真不一般。金乡长之所以匆匆离去,就是把话点给自己后让自己看着办哩。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乡政府要村里补贴哪个农户,一般都说个数,最起码说个“一头二百”的,有个范围。
    而今天金乡长却什么也不说,只说让自己定。是不是他想多给她而自己不好开口,才离开这里的?
    对,一定是这样的!
    又联想到自己吃屎壳郎的事情,心想:这个神妈儿妈儿一定有道行,既然和朱万迅家是亲戚(此时他还不知道是“准儿媳妇”),又与金乡长关系密切,以后会经常来的。暗里给你使个绊儿,你连知道都不知道。这类人还真不能得罪!
    那就增加钱数!拿河水洗船,走的是自己的人缘!虽然集体的也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有权不使,过期作废!
    想到这里,朱庆皋迅速调整了一下策略,他看着田晴晴的脸色说道:“田晴晴,我也知道,这两百块困难补助有点拿不出手,可是村里条件实在有限。这样吧。再加两百。补助四百块。这已经是村里最大的能力了!”
    说这话的时候,朱庆皋心里还是着实肉痛了一下,诅咒了丘广殿的奶奶一百遍。好端端的收提留吧,抢东西干什么?
    他浑然忘记了,丘广殿正是执行他的指示。
    “村里考虑这么周到,我还好再说什么呢?”田晴晴倒是没有想到。她表态慢了一步,给润起家又多要回来两百块钱困难补助。她冲朱庆皋点点头。微笑着说道:“我代表我……阿姨一家感谢金乡长和朱主任的关心!”
    “田晴晴,你太客气了。为困难群众排忧解难,本来就是我们村干部分内职责。”朱庆皋当了两届村委会主任,这些官场上的话倒是学得像模像样。
    润起母亲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一切都是真的!提留款不收了,还要发给困难补助,不是两百块了。而是四百块!四百块啊!几乎是家里一年的收入了!
    “谢谢村长,谢谢村长!”润起母亲欢天喜地地说道。
    “万迅弟妹。乡里乡亲的,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朱庆皋笑着埋怨道:“你有个这么有本事的亲戚,又和金乡长这么熟悉,也不向村里说明一下情况,闹出这一场误会,不应该啊,不应该!”
    田晴晴不想多听这么肉麻的吹捧,也不想在这种地方久留,又客气了两句,对润起母亲说:“阿姨,咱回吧。”领着润起母亲就往回走。
    朱庆皋送到食堂门口,临出门的时候又对润起母亲叮嘱道:“那个困难补助,让万迅兄弟抓紧时间。”
    润起母亲“哎”了一声,连声感谢。
    走出食堂老远了,朴建中追了上来,对田晴晴说道:“小神童,我经常县城下乡两头跑,以后万迅家有什么事,你就交代给我就行了!”
    然后又凑到润起母亲身边,悄悄地伸出了大拇指,低声说道:“万迅弟妹,你这门亲戚可真厉害,看把朱庆皋那小子吓的,又是免提留,又是发补助,这可是咱们朱家庄的头一份啊!”
    润起母亲也不说话,只是喜滋滋地笑。因为家里穷,平时她在村里不少受气,今天有“准儿媳妇”撑腰,这份面子终于挣回来了,真没有想到,连朱庆皋那个土皇帝在“准儿媳妇”面前都服了软呢!
    在回家的路上,润起母亲头抬得高高的,灿烂地笑着,仿佛是得胜回营的大将军一般。
    田晴晴在一旁看着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心里想到:自己这个冒牌货越做越像真的了。要是有一天真相大白,他们会不会接受不了呢?
    回到家中,丘广殿已经得到了消息,领着清欠队灰溜溜的离开了。润起母亲把情况向朱万迅一说,朱万迅的反应跟妻子当初一样,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拿眼睛直看田晴晴。直到田晴晴告诉他是真的时,朱万迅大笑起来。连声说道,痛快!痛快!,没有想到我朱万迅在村里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啊。
    笑着笑着,他忽然抱头痛哭起来,“呜呜”地哭着说:“晴晴,谢谢你!我没能耐啊,让大人孩子跟着我受了些窝囊气。吃糠咽菜不说,还要天天受别人的白眼,我对不起大人孩子呀!”
    朱万迅这么一哭,润起母亲也在一旁抹起眼泪来。
    这倒把田晴晴闹得无所适从了。深劝吧,就的表态。可自己的身份又实在不好说;不劝,又于心不忍。只好含糊其辞地说:“叔,阿姨,别难过了,让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朱万迅哭了几声忽然停住,用毛巾擦干眼泪,对田晴晴说:“晴晴,叔有个不合理的请求:你看这个家里,我是废物一个,干不了重体力活,你姨也浓浓软软的,含着冰凌化不出水来。这个家里还真缺少个当外的人。
    “我也看出来啦,你虽然是个女孩子,但能说会道,官面上的事能处理的了。
    “我知道你种地也很内行。要不然也不会承包村里一百多亩地,给家里打下那么大那么好的基础。叔想让你常在这里住住,从现在开始,就给接管起这个家来……”L

☆、第565章 不帮忙,搞承包!


    “咱家里一共是十二亩地。在我们手里,一亩地一年麦里打二、三百斤,秋里收四、五百斤,要是如数交提留,剩下的不够一家人的吃喝。
    “都是好地,要是你能接管起来的话,肯定收的比现在多。叔不亏待你,只要留下家里人吃的,剩的全归你。
    “提留的事也有你给村里交涉。有金乡长这个门子,相信你也多交不了。我们就不行了,总不能回回都把你搬来说合这事吧。”
    田晴晴闻听,心里就像打破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了。
    应吧,自己这么个身份,别说假的了,就是真的,没过门的儿媳妇当家也让人笑话呀!
    再看看这个家里,也确实需要帮手:男主人有病,干不了重体力活;庄稼地里的活儿又不是一个妇女能干的了的。一亩地一年才打几百斤粮食,也太浪费土地资源了吧!
    但上他们家来帮助是万万不能的。那样非弄假成真不可!就算成不了真,人们的舆论也将压得喘不上气来:都吃住在人家里了,顶门户过日子了,怎么还会有假呢?!
    那承包呢?和在田家庄一样,把他们的地全部承包过来自己种。每亩地给他们五百斤麦子,农业税、提留自己承担。这样,与他们家就没有瓜葛了。田家庄十几户都是签订的这样的合同,到哪里也说得过理去。这样也就没有“婚约”之嫌了。
    对呀!到这村来承包土地。开拓自己的事业领域,岂不也是发展空间的一个方面吗?
    田晴晴心里这么一想,忽觉眼前一亮。便对朱万迅夫妇说:“叔,阿姨,既然你们愿意让我过来,我想不如我承包了你们的责任田。和我们田家庄的一样,每亩给你们五百斤小麦。农业税、提留完全由我承担。丰收欠收也都算我的。你们看怎么样呢?”
    “一亩地五百斤麦子?你不赔了呀?”润起母亲惊讶地说:“麦子产量低,一亩地才打二、三百斤。秋里收个四、五百斤,缴完农业税、提留什么也没有了。你岂不是白折腾?”
    田晴晴笑笑:“地在我手里,肯定能多打。在田家庄就是这样。要不怎么落了个万元户呀!
    “播种、田间管理都是我的事。只是秋里收获的时候,如棉花、玉米,就雇人。或按天或按斤发工资。在田家庄就是这样,人们都争着来干活。好雇的很。如果需要你们去地里干活,和田家庄一样,我也给你们发工资。”
    朱万迅心想:一亩地五百斤麦子,十二亩地。什么也不用管,净落六千斤麦子。四、五口人,打着滚地吃也吃不完。便高兴地说:“这敢自行!只是你就得全操心。地里的活没完没了。浇地锄草施肥的,这么远。你顾得过来吗?”
    田晴晴:“忙不过来的时候就雇人,一天两块钱,当天发。”
    “一天两块钱,这么高哇,人们还不抢着来干活呀?”润起母亲担心地说。
    田晴晴笑笑:“当然我们是有选择的了。在田家庄,都是先紧着转让承包合同的农户。哎,叔、阿姨,如果这里还有家中劳动力少,或者有在外面工作的,地种不过来的农户,愿意往外转让的,你们给我联系一下,有的话我全承包。也是这个条件。反正我也是来回跑,面积大了,更容易管理。”
    朱万迅高兴地说:“行,我给你问问。准少不了。家里没劳动力的种着确实吃力,也收不多少,有的人想往外推推不出去。”
    田晴晴:“要是承包的多了,你就给我当总管,也甭干活,骑着自行车到地里转转就行,我一个月给你开六十元工资。”
    朱万迅摆摆手:“工资就算了,应该的,应该的。”
    田晴晴:“地我承包以后,咱就是雇佣关系啦。你也甭不好意思要。我挣得出来。还有,叔,你们村里还有没有没包出去的不是耕地的地吗?比如树林、不能种的坑洼地荒草地,有的话,我们可以承包过来,种上速生树,十来年就见效益。”
    朱万迅:“有啊,村东洼子里,有好几十亩老碱地,一年到头泛着白碱。除了红荆,什么也不长。
    “农业学大寨的时候,大队上在那里改良过,也种上了树,结果全碱死了。
    “分地时,倒是说过让人承包,没人兴这个心。听说到现在也没承包出去。上面还光秃秃的呢!”
    田晴晴:“咱承包过来。你们村里的,以你的名义包,然后你再转包给我。将来利润咱两家分。”
    朱万迅笑笑:“以我的名义包过来,你种就行了,利润就别分给我了。一家人还分这么细干什么。不过,那地确实碱得可以,怕种不活。”
    田晴晴:“没关系。我可以改良。我在我们村承包了三百多亩杂树林,坑洼地,都说白扔钱。结果现在树都种活了,地也整理的像模像样,又有很多人红眼。有合同,就不怕这个。
    “咱俩找找村委会,如果不行,我就去找金乡长。哎,叔,金乡长是副的还是正的,在外面我也不好问。”
    朱万迅:“副的,才来了两个多月,主抓这一片里的工作。”
    田晴晴:“这不正好嘛。只要是他负责就行。”
    田晴晴这一回是想彻底改变这个家庭的命运了。
    既然相遇相识了,就是缘分。虽然是假的,把这个家扶持起来,就算六年后没自己了,基础打下了,这家人也不可能把自己忘掉,假女婿朱润起逢年过节到田家庄看看母亲,对母亲也是个安慰不是。
    而最主要的还是为了发展空间。承包了这里的土地,空间里就会增加相应的黑土地亩数,说不定还会促进突破命数呢!
    归根到底,突破命数才是最主要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并且还要让对方得到好处,达到双赢的目的。
    有了假对象这一说,最起码有个落脚点,有个依靠。承包这里的土地,人们也有个看顾不是!
    啊呵,田晴晴对这个假对象又信心满满起来。L

☆、第566章 承包受阻

田晴晴信心满满,在朱万迅的帮助下,很快与朱家庄十几户人家签订了土地转让承包合同。
    然而,在承包村里的盐碱地时,却出现了问题:村主任朱庆皋倒是应允了,在开村委会通过的时候,村委委员、民兵连长丘广殿说什么也不同意。
    丘广殿说:“朱万迅病病殃殃的,自己的责任田都种不好。这都是他那个没过门的儿媳妇背后挑着要承包的。咱朱家庄几百户人家两千多口人,难道就没一个比她能的?非要包给一个外村人?”
    “可咱村里没人包呀?”村主任朱庆皋说。
    丘广殿:“今天没人包,不见得明天还没人包。只要不签合同,就有人兴心。咱先撂撂再说。”
    朱庆皋在村里是土皇帝,说一不二,但他却不敢强压着丘广殿。
    原来,朱庆皋与丘广殿沾着亲戚关系。丘广殿是他母亲的一个叔伯姊妹的儿子。而这个叔伯姊妹从小没娘,是跟着朱庆皋的姥姥长大的。两叔伯姊妹又嫁在一个村里,走的特别近。
    朱庆皋当上村主任以后,就提拔这个叔伯两姨弟当了民兵连长。
    丘广殿脑子灵活,敢说敢做,朱庆皋的很多主意都是他出的;很多推行不下去的工作,也由他这个民兵连长带领着基干民兵去完成。可以说,在村委会里,丘广殿就是朱庆皋的左膀右臂。他不会因为一块盐碱地得罪这个得力助手。
    再一个就是两个人还都有一个不愿意告诉别人的秘密:丘广殿告诉朱庆皋,田晴晴抓住他的手腕时,他竟然一动也动不了。就像被一个固定的东西卡住一样。“就算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道啊?”丘广殿心有余悸地说。
    朱庆皋联想到自己吃出屎壳郎来的事情,也印证了丘广殿说的不假。但他看在金凤阳金副乡长的面子上。并不想得罪这个不一般的神妈儿妈儿。
    “我说姐夫(公众场合丘广殿喊他主任,背人时喊他姐夫),你是村长,我是民兵连长,咱就眼睁睁看着这个小妖女在咱村里耀武扬威?!”
    朱庆皋皱着眉头说:“她和金乡长认识,我看着关系还不一般。反映到那里去,也得执行啊。就像清欠一样。没清成反倒赔了四百块钱。”
    丘广殿:“你也是的。金乡长又没说数,给她个百儿八十的不就得了!金乡长还来让你补发?”
    丘广殿不是心疼钱。那钱不给朱万迅也到不了他手里。他觉得村里救济朱万迅就是长他的威风,毁自己的形象——因为他这个清欠队长在朱万迅家里已经搞的鸡飞狗跳。别说给他救济了,终止了都是他的耻辱!
    他不希望朱万迅有扬眉吐气的时候,他希望他们永远在最底层,穷困潦倒。最好搬离或者死绝。那处闲宅太有诱惑力了,而且还是一个孤老头子留下的。过去他想多占点儿。现在他想全要。
    救济款让朱万迅占了上风,承包地说什么也不能了。那是村里的闲散地,轮到谁也轮不到你朱万迅!
    “这承包地的事,金乡长要问。咱就说朱万迅有病,不适合承包。总不能吃救济的是他,承包地的也是他。两边都吃呀?”丘广殿愤愤不平地说。
    朱庆皋考虑了考虑,觉得也说得过去。这事就撂起来了。
    丘广殿之所以要这样做,其实他是挟嫌报复。
    丘广殿和朱万迅是邻居,但不是房挨房。丘广殿在北边,朱万迅在南边,中间隔着一处朱万迅的闲院。
    这处闲院是朱万迅的大伯的。朱万迅的大伯一生未娶,老年后就由朱万迅赡养。临终时,把这处宅院给了侄子朱万迅。
    现在这处宅院上的房子已经倒塌并清理了出去,朱万迅在那里垒猪圈、搭鸡窝,放放柴草,种点儿瓜菜什么的。想以后有了条件,给儿子在上面盖婚房。两代人前后院住,不出大门什么都能解决喽。
    在北边住的丘广殿当了民兵连长后,想把冲西的大门往外扩建一些,想把拖拉机直接开到庭院里去。
    但两处宅院紧挨着,他要往外扩,就得侵占南面的宅院。一侵占,南面的宅院就不成方宅了,朱万迅自是不愿意。
    为此,丘广殿曾大打出手,把朱万迅揍了一顿。朱万迅为了保住自家财产,找了村主任朱庆皋。朱庆皋自是向着丘广殿,没给个囫囵话。
    朱万迅又找了乡政府。由于有宅基证上的尺寸作证明,乡里派人调查以后,制止了丘广殿。
    丘广殿烧鸡大窝脖,把朱万迅恨得牙根疼。这才有了清欠时的打、砸、抢一说。
    让丘广殿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的巴掌就要搧到朱万迅妻子的时候,却被她未来的儿媳妇抓住了手腕子。并且抓的特别紧,自己连动都不能动一丝一毫。
    十几个清欠队员都看到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好像看到了极其奇怪的事情一样。
    没有人告诉他他当时的脸有多红,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聚到脸上去了,火辣辣的,肯定比红布还红。
    耻辱啊!天大的耻辱!!!
    一个堂堂的民兵连长、三十来岁正当年的时候,却被一个姑娘家攥住手腕动弹不得!虽然时间不长,却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让他的“英雄形象”在人们的印象中大打折扣。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咽不下去。当时迫于形势退让了,心里却存了一口恶气:你拿金乡长压我,我在别的事上给你使绊儿!我就不信你以后没事碰在我手里!
    这不,事来了:她要承包村里的盐碱地!这事虽然不大,前景也不乐观。但不管你以后赔钱赚钱,只要你办的事,我就挡!哪怕让那地永远在那里闲着,你也别想弄到手!
    承包盐碱地没有了音讯。田晴晴经过私下打听,弄清楚了挡坷在谁身上。又听朱万迅说了与丘广殿的矛盾根源,联想到自己攥的他那一手,感觉到事情很可能复杂化了。
    “要不要给金乡长说一声,通过他把盐碱地承包过来?”朱万迅见田晴晴直皱眉,不由提醒道。L

☆、第567章 猪被药死了

    田晴晴摇了摇头。心想:前后院住着,在这件事上通过金凤阳压着办了,说不定丘广殿又要出什么幺蛾子,给这个家里埋下隐患。自己终究是假媳妇,碰见一事管一事,管不了长久。
    而他们却要世代做邻居,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家庭又如此弱小,还是少给他们制造矛盾为好。
    再说,承包盐碱地本来就是临时一闪念,可有可无可成可不成的事,田晴晴也没放在心上。既然不顺利,那就不承包。也就打消了承包的念头。
    而对于朱万迅来说,承包村里的地简直就是奢望。不成也是意料中的事,更是没有一点儿遗憾。
    承包盐碱地就这样搁浅起来,谁也不再提这档子事。
    然而,事情远没有田晴晴想的那么简单。
    一天,朱润敏突然来田家庄给田晴晴送信,说家里的猪被人药死了。
    朱万迅家的猪喂了一年了,已经有一百大几十斤。打算喂到年卖了,好供儿子上大学。
    田晴晴来到时,朱润起母亲已经哭得两眼红肿。这可是她一瓢泔水一把糠喂起来的牲口子,又是这样死的,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田晴晴到后院看了看猪,已经没有一点儿气息了。就是弄到空间里也活不成了,只好作罢。
    “最近家里买老鼠药什么的了吧?”田晴晴问。
    现在的毒鼠强泛滥。到处有卖的,城里的地摊儿上就能买到,要多少卖给多少。买回来没放好,药死自家牲口子的事时有发生。
    有的药死老鼠了,被家里的猫、狗吃了,二次被药死的也有。万一这头猪吃了药死的死老鼠呢,或者家里的老鼠药放的不当误喂了呢?
    “没有!”润起母亲抹着眼泪说:“家里喂着这么多张嘴物。我从来不买老鼠药。现在都秋后了。农药也没有了。绝不是咱自己的事。”
    “那,报案了吗?”田晴晴又问。
    “给村里说了一声。治保主任过来看了看,问了问情况。也没说出什么来。咳。这种事,没人管。”朱万迅叹着气说。
    这个时候人们的法制观念都淡薄,丢个牲口死头猪的,都不到派出所报案。给村里说一声也就算了。一般都没结果。
    有那气盛的。咽不下这口气,就站在大街上或者上到房顶上。cao娘ri奶奶地大骂一通,把祖宗八代问候无数遍,以解心头之恨。
    朱万迅和妻子都老实,自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只有默默地生闷气、掉眼泪。
    田晴晴也皱起了眉头:“难道说家里得罪了人了?”
    “别人咱没得罪。就是与后院里有过节。估计他一个大民兵连长,不可能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润起母亲:“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谁的心是什么样儿。最近他对咱家的劲儿大着呢。见了面都是别愣着脑袋看人。”
    正说着,朱润敏又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说:“爸,妈,晴晴姐姐,你们快着去后院看看去吧,咱家的鸡也全病了。有的都躺在地上不能动了。”
    田晴晴和朱万迅夫妇赶忙赶过去。
    果然,五只正下蛋的母鸡和一只大芦花,都聚集在北边闲院的猪圈旁边。有的躺在地上抽搐,有的耷拉着翅膀卧在地上,嗓子里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而每只鸡的鸡冠子都呈酱紫色。也是中毒的症状。
    田晴晴看了看猪圈,见喂猪的食槽里还有食儿,有两只麻雀也在食槽边上弹蹬,已经奄奄一息了。
    “是不是食槽里有毒?”田晴晴心想。
    但事情紧急,赶紧救鸡要紧。一只一只掰开鸡们的嘴,偷偷灌了一些空间水,先保住这六只鸡的性命。
    自己把握不准,又以看香为名,向润起母亲要了三炷香一个香炉,点燃了,叫来了柳鬼让它辨认。
    柳鬼各处里看了看,用传音对田晴晴说:“猪圈食槽里的食儿有毒,别处里没发现。”
    “你能找到是谁下的吗?”田晴晴也用传音问。
    柳鬼摇摇头说:“你知道,人类的活动我们一般不注意。像这种隐秘的动作,我们一般发现不了。
    “看情况是昨天夜里下的。猪昨天夜里就死了。早起放开鸡窝后鸡吃的。鸡吃完了麻雀又吃,所以它们发病晚。我只能给你提供这个时间段。”
    “嗯,知道了,你走吧!”
    打发走了柳鬼,田晴晴对朱万迅夫妇说:“从香上看,像是有人给投毒,不过,看不出是谁来。”
    朱万迅的脑袋立时耷拉了下来。
    润起母亲的眼泪又一次涌出眼眶,哭着说:“这是谁这么缺德呀?恨咱一家子不死啊!这是投在了猪食里,要是投到面盆里,还不要咱一家子的命呀!”说完又“呜呜”地哭。
    人么,就是这样,猜测归猜测,一旦证实了,心理就会一下崩溃。
    田晴晴很后悔对老实本分的他们说了实情。又委婉地纠正道:“香上也不见的就一定准。不过,这事咱的向上反映,万一是投毒,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朱万迅摇摇头,痛苦地说:“不管用的,晴晴。前些时候后街上有一户的牛被人药死了,告到了乡派出所,派出所里的人在他家里又吃又喝地待了三天,也没找出一点儿线索来。坏人没找到,反倒又赔了半头牛钱。”
    田晴晴:“我到县公安局去报案。我那里有个熟人,这事在公安局是小事,他们立案不立案的吧,最起码咱报了案。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咱好有话说。”
    朱万迅听说她有熟人,也就点了点头。
    出门前,田晴晴又看了看那六只鸡。见它们都大有起色,躺着的也站了起来,虽然还耷拉着翅膀,不过精神好多了。估计躲过了一难。
    田晴晴又给那六只鸡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