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晴晴不好多解释,只迎合着说:“这事我得跟大姨说,看看大姨是什么意思吧?”
    心里却格外地注意起田金河的气色和身体的变化来。
    果然如田晴晴所料,田金河来了以后,就睡在了里间屋里。由于有金黄蛇的提醒,田晴晴倒也没怎么担心。
    让田晴晴感到欣慰的是:田金河不但没有出现病容,气色反而越来越好,腰杆也挺的越来越直。
    看来,正如金黄蛇说的那样,田卢氏真的成了半人半神之体,已经不能把她归类到“死人”和“尸体”里面去了。
    由此田晴晴又生出很多感慨:空间给亡魂提供了住所,黄金果又把它们变成了半人半神,让他们还保留着原来的记忆和思维,以生人的形态生活在空间里。并且身上还没有阴气(通过田金河可以看得出:活着的人和她生活在一起不受任何影响。)。
    而他们的死亡只有自己知道。连送她来的父亲田达林都被瞒的五二迷糊,还真以为他的母亲是在空间里“养”好的呢!
    如果这样的话,将来再有寿终之人,如爷爷、姥姥、姥爷,不见得非等到生离死别的那一刻,才以找“老中医”为名被送进空间。让他们提前入住,寿终之时,摘一个黄金果给他们吃,便又像“好”人一样生活起来。给人的印象是他们仍然健在!
    想到这里田晴晴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奇典大神明确表示:看见空间戒指的人可以进空间比并在这里永远居住;吃了黄金果以后的“半人半神”之体绝对不可以再出空间;而看不见空间戒指又来到空间里的人,是要消耗自己的精神力的!
    那,这个“消耗”又指哪方面呢?
    爷爷住进来以后,自己的身体一点儿也没感到不适。
    难道说是——由于自己精神力不足,黑土地在一点儿点儿减少?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爷爷进来,是因为奶奶已经过世,并吃了黄金果成了“半人半神”之体,不能再出空间,不想让他们两个空间里各自孤单才这样做的。
    如果因此而减少黑土地的话,那就减少吧,这方面减少了,自己再从别的方面找回来。无论如何,也得让他们住在一起。
    而姥姥姥爷就不能这样做了。他们在外面和在里面都是双飞双栖,并且外面的生活条件也不差。那就等到寿终正寝时再找“老中医”过来。
    可是,如何答复爷爷呢?L

☆、第513章 承包土地

回想起爷爷期待的眼神和空间里充沛的灵气、热闹的动物园,田晴晴又有些迫不及待。为了弄清事实真相,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去了南大门以外。
    南大门外的黑土地已经有了五、六千亩了,田晴晴骑了好一会儿,才来到南边的篱笆墙跟前。
    田晴晴看到的是:在成熟的农作物南边,禾苗就像梯子蹬儿一样,一段比一段高。而在篱笆墙的最下边,是刚刚扩出来的黑土地,上面没有一棵草,也没有播种过的痕迹!
    精神力的消弱并没有让黑土地减少,并且还在时时地往外扩展。
    看来,爷爷住进来并没有让自己感到不适,也没有让黑土地减少。
    只要有好身体,有不断往外扩展的黑土地,那自己还怕什么呢?
    哇塞!移花接木成功了吔!
    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老人从此再没了“死亡”,亲人们再不经历生离死别。从此以后,空间里再不是只有自己、父母和小姨母子。
    啊呵,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更多的人享受到空间的优越,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
    啊呵,空间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的财富、无尽的欢愉、无尽的遐想。并且,有些遐想通过努力竟然实现了,这又让田晴晴对遐想充满了希望。
    遐想,就是奇思幻想!——就是超越现实做高远的想象。
    不是吗?
    当初发现山洞中那十多亩开阔路段时,曾想过让父母姥姥姥爷爷爷奶奶来定居。那时也只是思想一闪念,想想而已。不承想现在竟然实现了。
    修筑围墙的时候,就想到让更多的动物来这里游玩,既跑不到山谷里祸害。还能在里面玩儿的很好。结果围墙筑好了,动物们也来了。甚至连野生的大象、长颈鹿也出现了。以后怎样不知道,但看这趋势,大有天下动物都来光顾的可能。
    难能可贵的是,动物们都学会了做游戏,比外面的动物园还有看头。
    在“神游”时,一看到山谷里的果林。就想到了要把北方和南方的水果都种在里面。现在不但长势茂盛。还都结了果,而且都是叠加生长。
    啊呵,空间能让自己心想事成啊!
    并且还都是在外面无法实现的玄幻事!
    那就多些奇思妙想。在空间里创造出更多的新奇事,娱乐自己,丰富自己,最大可能地发挥空间的作用。让父母、家人、亲戚及所有能进空间的人享受到最大的乐趣!!!
    田晴晴又陷入无尽的遐想之中。
    时间如同手中的流沙,在指缝间悄然滑过。春去秋来。转眼间,进入了一九八二年的春天。
    这一年田晴晴十六岁,在跃进公社社办中学里读社办高中二年级——毕业班。
    由于有小姨夫陈兴国的照顾,又是以全校第三名的优异成绩考上的高中。虽然是毕业班,田晴晴仍然只有考试的时候才去学校,文化课全部不听讲不算。还把体育课和思想品德课也免了。
    田苗苗已经是小学二年级的小学生了。由于从小就很活泼,爱说爱笑。从一年级第一学期就开始当班长,一直没落选。
    郝兰欣风趣地说:“咱家里总算有了一个带‘长’字的了,苗苗一定比她的两个哥哥有出息。”
    “苗苗加油!”田晴晴举着拳头对田苗苗说。
    “姐姐,你光为了家里的事耽搁学习,要是考不上大学你后悔不?”田苗苗忽闪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小大人儿似的说。
    田晴晴把田苗苗揽在怀里,半开玩笑地说:“苗苗,姐姐不考大学了,在家里挣钱供着哥哥、幼春和你上,你们能上多高姐姐都供,怎样?”
    “你傻呀!”田苗苗把眼睛一瞪:“这个家里就你有希望,你要不考了,保不住一个大学生也出不了。你挣钱供谁去?”
    田晴晴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鹦鹉学舌!你听谁说的?”
    田苗苗把小嘴儿一撅:“爸爸妈妈都这样说。大伯母和二伯母也是这样说。大家都这样说。他们说大哥不是那个料儿。”
    田晴晴心里一沉,扳着田苗苗的肩追问:“他们说大哥什么了没有?”
    田苗苗摇摇头:“没听见。”
    田晴晴:“你看见过大哥哥和巧姐姐在一块儿了吧?”
    田苗苗点点头:“星期天的时候他们好一块儿骑自行车出去。”
    田晴晴心里一惊:高考在即,难道两个人又黏在了一起?
    田晴晴:“妈妈没说他们吗?”
    田苗苗凑近田晴晴的耳朵,小声说道:“说倒是没听见,我听见妈妈直叹气,可能是为了他们。”
    “哟,晴晴在这边儿呀?”
    姐妹两正说着,王红梅风风火火地进了门。
    “二伯母来了,你快坐。”田晴晴忙站起,用手势示意王红梅坐在沙发上。并向屋里喊道:“妈妈。二伯母来啦!”
    郝兰欣答应着,手里纳着一只鞋底走了出来。
    “你怎么还自己做鞋呀?又不是买不起。集市上卖现成的多着呢,买一双且穿哩。”王红梅不屑地说。
    郝兰欣笑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摸索点儿活儿唄!”
    王红梅:“还真是滴。不敲钟集合出工了,还真有点儿无抓无挠的。不知道怎样安排时间了。这不,我也是没事做,跑来想问问晴晴,最近去看她爷爷奶奶了没有?”
    田晴晴:“去了,昨天才回来。两个老人在那里待的滋润着呢,叫咱们不要挂念他们。”
    王红梅:“他们是享福了,老四可就没了管束。听说到处找队干部,要往外转让责任田哩。”
    郝兰欣:“怎么能这样?落下老婆子的户口,不就是为了多分点儿地吗?怎么又兴心转让起来?这个我还没听说。”
    王红梅:“你们家已经负担了两个老人的责任田了,他会好意思给你们说这个!听说还是晴晴劝着把李焕娣的户口落下的。”
    田晴晴:“四婶子的户口确实是我劝着落下的。你们想啊,土地是农民的根本,无论你做多大买卖,挣多少钱,也不能不要土地。都不种地喽,花钱都没处里买粮食去。”
    原来,这年元旦一过,田家庄响应国家号召,推行起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
    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是指农户以家庭为单位向集体组织承包土地等生产资料和生产任务的农业生产责任制形式。其基本特点是在保留集体经济必要的统一经营的同时、集体将土地和其他生产资料承包给农户,承包户根据承包合同规定的权限,独立作出经营决策,并在完成国家和集体任务的前提下分享经营成果、一般做法是将土地等按人口比例根据责、权、利相结合的原则分给农户经营。承包户和集体经济组织签定承包合同。
    通俗地说,就是包干到户。各承包户向国家交纳农业税,交售合同定购产品以及向集体上交公积金、公益金等公共提留。其余产品全部归农民自己所有。
    也就是农民们所说的“交够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全是自己的”
    田家庄是按人口承包的土地,不论大人、孩子、老人,有一个人头算一个,土地平均分配,八队平均每个人头两亩半。
    一些人对这个不理解,担心交了农业税和提留后,自己落不了什么。把它当成洪水猛兽加以抵制。
    田达木就是其中的一个。仗着城里小卖部挣了不少钱,吃喝不用愁,自己又年轻,不会种地,说什么也不愿意承包。
    田晴晴知道,这是农村经济体制改革的第一步。以后还会出台很多改革政策,如承包合同三十年不变、减免农业税、国家按承包地亩数补助给农民钱……
    到了二00六年以后,城市出现了“非转农”现象,很多没承包地的外出务工人家,都后悔的不行。
    但田晴晴不能明着说,便极力劝说田达木把妻子李焕娣的户口赶紧落在田家庄,参加分田。并对他说:“这是农村的大趋势,错过了,以后想要地还要不着了呢!”
    没想到田达木仍然转不过弯儿来,背着田晴晴,自己在队干部中活动起来。
    “晴晴,你看香了没有?包干到户能长久下去吗?个人单干能比生产队多打粮食吗?”王红梅又问道。
    她知道田晴晴一定很注重这件事:
    田晴晴家六口人,分了十五亩分责任田。
    田卢氏虽然已经亡故,但由于人们都不知道,没有销户口,仍然还算一个名额。田金河不在家,也有他的份儿。
    田卢氏和田金河名下的土地没人愿意种,田晴晴便动员父亲田达林,把他们的与自己家的分在了一起,并承担起所有的上缴任务。
    这样,田达林家就有了二十亩责任田。一向把家过日子的田晴晴,不可能不重视。
    田晴晴:“看了,能!以后就没生产队了,光一个村委会管理着村里的事了,这大包干几十年下去了。粮食产量一年比一年高。
    “你想啊,地是个人的了,交够了提留就是自己的了,谁还不卯着劲儿地干!常言说人勤地不懒,你付出多大劳动,就有多大收入。个人有了自主权,你说能不多打嘛!”L

☆、第514章 承包杂树林

王红梅:“你说的这些都是开会时当官的宣传的那些,我心里总没底儿。真不如像你四叔一样,一开始就转让出去,省的以后交这费用交那提留的,心里憋屈。”
    田晴晴:“二伯母,你千万别转让,将来以后后悔可来不及。你要是不愿意种,就转让给我。你什么时候愿意种了,我再转给你。”
    又对郝兰欣说:“妈妈,四叔真要往外转让,咱给他种着。队上就这些土地,过去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正说着,何玉稳推门进来了。
    王红梅:“说老四呢。听说了吧,要往外转让他家的责任田,现在正到处找队干部哩。”
    何玉稳:“听说了。他大哥不是说他呀,有了两钱儿烧的!地是农民的根本,买卖万一做不下去了,回来还有两亩土坷垃啃,一家大人孩子不至于喝西北风。要是老爷子在,一准不让他这样。”
    王红梅:“你也这样说。我还以为幼军有了正式工作,儿媳妇给你开着小卖部挣钱,你也不要地了呢?”
    “他们是他们。我还得为下边的这几个小的拉磨呢。”何玉稳说着白了王红梅一眼:“还说我,你家茜茜就少挣钱了!她的小卖部比喜妹的可火爆多了。”
    王红梅一脸的喜气洋洋:“终究是闺女,结了婚就是人家的人了。老森子说了,他要指望跑业务养家。”
    何玉稳叹了口气说:“看来,我今天白找你了。”
    王红梅:“你去我家了?”
    何玉稳:“可不,孩子们说你上这里来了,我才又追了来的。”
    王红梅:“有事?”
    何玉稳:“是这样的。大队上的树林要往外承包哩。承包期十五年,一亩地一年交十块钱的承包费。说是原来是哪个队上的地,先紧着哪个队上的人们承包。
    “杏林的地是咱队上的,这不,有几户已经报名了。因为是旱地,想伙着打个大锅锥,还愿意多联系两户。我想和你商量商量。咱参加不?”
    王红梅两眼一马瞪儿:“我的责任田还不愿意种呢。谁承包这行子!收了收不了不说,先得拿承包费和打井的钱。合不来。”
    言者无心,闻者有意。田晴晴心里忽然打开了一扇窗:
    田晴晴猛然想起: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土地所有权虽然属于集体,农民只有经营权使用权,本质上属于社会主义的。但自留地,开垦的闲散地与这也是一样的。都是国家的土地。
    自留地和闲散地自己拥有了,空间里的黑土地就会往外扩展。那么,自己多承包一些集体的耕地,空间里的黑土地不一样向外扩展嘛!
    何况自己还有异能,小不溜丢的给庄稼洒点儿空间水。收的一定比别人多。
    啊呵,空间里是寸土寸金,外面是大丰收。双重收益,何乐而不为呢!
    看来。在这大变革时期,自己还不能光在空间里低着脑袋忙自己的,是得关心时事政治,在土地上多动动脑筋的时候了。
    田晴晴看了看母亲郝兰欣,见她依然无动于衷地纳着自己的鞋底。知道父母有空间做后盾,对承包地既不欢喜,也不沮丧,只是随了人们跟着丈量土地,记住自己的地边而已,对别的则不闻不问。
    “妈妈,你听清大伯母说的了吧?”田晴晴拥着田苗苗,对郝兰欣说。
    “听清了。”郝兰欣将针在头发里划了划,继续纳着鞋底说:“咱家地不少了,我没往这上面用心。”
    “如果大伯母还想联系一户的话,咱家算一份,怎么样?”田晴晴继续问。
    “你们家?”郝兰欣还没反应过来,何玉稳有些吃惊地抢着说:“这个我倒没想到。光考虑你们已经种了你爷爷奶奶的责任田了,你和幼秋往前又要考大学,你爸爸和你妈妈不可能顾得过来。”
    田晴晴:“没事。一块也是种,两块也是种。反正有种就有收,怕什么!何况,我考上考不上大学,还在镜子里照着呢。”
    王红梅:“你要是考不上,恐怕咱田家庄没人能考上了。晴晴,我看你还是以上学为主。你没见你幼军哥哥考上大学后,你大伯母的嘴就没合上过,走路都是挺着胸膛仰着脸儿,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何玉稳剜了她一眼:“说承包地哩,你埋汰我干什么?”又对田晴晴说:“晴晴,其实我很喜欢与你们家在一块儿搭伙。不过你家已经有二十亩地了,你和你哥哥要是考上大学一走,你爸和你妈还真种不过来。”说着又望了郝兰欣一眼。
    郝兰欣也拿不准主意,又把目光望向田晴晴。见田晴晴给她递眼色,知道她是想到空间里的黑土地了,也恍然大悟,对田晴晴说:“你要愿意承包,我就和你大伯母作着伴儿给大队上说一声儿去。”
    田晴晴点点头:“那你们快去吧,要不晚了让别人承包了去。哎,妈妈,路上碰见四叔,给他说别转让责任田了,不愿意种的话,咱先给他种着,日后他想要的时候再给他。”
    郝兰欣一叠连声地应着:“行了,知道了。”
    王红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我的天,他家四口人(此时田达木已经有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又是十亩地,加在一起三十多亩,你们种的过来呀?”
    让王红梅更加惊讶的是:田晴晴竟然提出要承包村西南那一大片杂树林!
    这一回,连知道她是为空间扩展黑土地的郝兰欣也提出了反对意见:
    “什么?你承包那片地?北边沟沟坎坎,南边盐碱,除了长些矮小的杂树,你见过里面有多少像样的大树?我看村里没人承包,你连伙伴儿都找不到。”
    田晴晴:“我不想搭伙,由咱家自己承包。这样,自己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想怎样改造就怎样改造,不用和任何人商量。”
    郝兰欣:“晴晴,你想过没有,这里不是庄稼地,什么也不长,空间里的黑土地能往外扩展吗?”
    “这个……”田晴晴被问住了。
    其实她还真得没有把握。外面有多少属于自己耕种的土地,空间里就向外扩展多少黑土地,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过去的自留地是这样,开垦的闲散地是这样。
    承包了责任田以后,她特意去看了看,黑土地确实向外扩展了二十亩;承包了杏林后,又往外扩展了五亩(三十五亩杏林,起户承包,一户平均五亩)。她是根据扩展出来的新地确定的。
    杂树林是撂荒的破地,沟沟坎坎的根本不能耕种,大队上也没把它规划在耕地之内。承包了它,空间里的黑土地能不能向外扩展还真是个未知数!
    但那片树林对田晴晴又确实有很大的诱惑,而且还不仅仅是能否增加空间黑土地的那种。究竟为什么,她一时又说不清楚,总觉得与自己有某种关联,一心一意要得到。
    “晴晴,我知道你在想尽一切办法增加空间里的地亩数。”见田晴晴没有立即回答,郝兰欣又说道:“可这是在外面,干什么也得合乎情理。花钱承包什么也不长的破树林,沟沟坎坎,村里人还不笑话死咱,说咱瞎仗,有钱没处里花。空间里的黑土地可以通过别的方法得到,这个……让人们指指点点的,我觉得合不来。”
    田晴晴知道母亲注重的是人们的舆论。也难怪她,为人老实谨慎,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声誉。能以自己物资上吃亏,也不愿意让人们说三道四。
    “妈妈,我是这样想的。”田晴晴考虑了一下说:“就算空间里的黑土地不往外扩展,我们也上算。我打算把那里平整了,栽种上各种树,再用空间水改良盐碱。我相信,只要在我手里,一定会变成一块宝地。最起码,能长成一片茂盛的大树林。你想,空间里那么多大树,我们要是往外卖的话,总得有个出处不是。只要有个树林,我们就可以以它为幌子,大张旗鼓的往外批发空间里的树木了。”
    郝兰欣:“你是说把这里当成树木的来源?”
    田晴晴:“对。叫基地。有人查起来,或者办个证什么的,我们就说是在这里砍伐的。”
    郝兰欣:“这得多少年才能长起来?”
    田晴晴:“现在不就是树林了嘛!我们的承包地,谁还上里面给划分树种和树龄去?我用点儿空间水,小树很快就会长大。远处看,绿绿葱葱的,还不把人们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郝兰欣摇摇头:“拉倒吧你!人们整天过来过去的,哪个不知道里面的情况?糊弄外村的还可以,本村的,你糊弄不了!”
    见母亲仍然不松口,田晴晴想了想,又说:“妈妈,你还记得四年前哥哥他们去空间吗?那次就是从这片树林里进出的。回来推说在树林里迷了路,就把事给掩盖过去了。”
    这一回轮到郝兰欣郝兰欣吃惊了:“你是说把这树林当做进出空间的通道?”L

☆、第515章 被议论


    田晴晴:“我还没考虑成熟。总觉得这树林将来以后有用处。又离着西边的宅子近,一出门就看得见。现在不抓到手,到时候没了就折手了。”
    郝兰欣拿不定主意,又问田达林。
    田达林说:“我看这事你瞎操心。晴晴愿意承包,就让她承包。咱又不是不给钱。人们愿意说什么让人们说去,顾虑这个,顾虑那个,什么也办不成。”
    又对田晴晴说:“晴晴,需要我出面的,你就言语一声儿。”
    田晴晴:“爸爸,我还真想让你帮我做这件事,咱俩一块儿找村支书去。”
    当父女俩对村支书一说,村支书直嘬牙花子:“那个杂树林没打算往外承包啊?”
    田晴晴:“你们留着别有用项?”
    村支书:“没有。那个树林实在没法修整,北边坑坑洼洼,大坑套小炕,南边地碱,种树也长不大。因为这个原因,农业学大寨时都没有改良。
    “你一家一户承包,说出去好像村干部为难你们似的。不收你的钱吧,是村里的土地;收你的钱吧,实在种不了什么!”
    田晴晴:“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自己找上门来要求承包,有什么为难可言!把价钱定的合理一些,群众不就说不出什么来了吗?”
    嘿。她倒给支书出起主意来啦!
    村支书笑笑说:“你个小姑娘说的倒是头头是道。这样吧,我开个支委会研究一下,听听大伙儿的意见。只要承包,你是第一个人选。”
    结果,田晴晴以一年一亩地一块钱的承包费,承包下了杂树林和紧挨着的坑塘、葫芦沟,一共五百多亩。并签订了五十年的合同。
    田晴晴喜出望外。
    村里人可就议论开了:
    “听说了吧。田达林承包了村西南那片杂树林。一亩地一年一块钱,签了五十年的合同。”
    “听说是大女儿非要包的!”
    “白花钱,收不回来!”
    “拿着钱没处里扔了!”
    “挺聪明的一个小姑娘。这事怎么做的这样瞎仗?”
    “人家是神妈儿妈儿,难道这里有说道?”
    “再有说道,破盐碱地里也长不出人参来!”
    “…………”
    这些话也传到了田晴晴的耳朵里。田晴晴却不以为然,反倒觉得自己变废为宝。功德一件——冥冥中她感觉自己一定会把这里改造成一片使世人瞩目的大树林,而且还不止这些……
    更让田晴晴高兴的是:空间里的黑土地果然因此而向外扩展了五百多亩。
    油汪汪暄腾腾的黑土地。种什么长什么,外面时间三个来月就成熟一茬。而且还是叠加生长,种一次就再也不用管它了,收的时候割一茬又一茬。相当于空间里又多了一个五百多亩地大的聚宝盆!
    寸土寸金啊!
    哇塞!
    赚大发了吔!
    田晴晴高兴地在黑土地上打了几个飞跤,又趴在上面嗅了又嗅,真有种亲不够、爱不透。秒秒分分都陶醉的感觉。
    当田晴晴把这个大好消息告诉给田达林和郝兰欣时,夫妇俩也高兴得不行。郝兰欣搂着田晴晴的肩膀说:“晴晴。如果还有这种情况,妈妈第一个支持你承包。”
    田达林白了她一眼,说:“得得得!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刚才还埋怨被村里人说道呢!晴晴,你也要有心理儿准备,社会上肯定会舆论一阵子。甭管人们说什么,你心里有底儿也就是了。”
    田晴晴笑笑说:“爸爸,别说有这五百多亩黑土地了,就是没有,我也能顶的住。我一定会改造出个样儿来让大家看!”
    ……………………………………………………
    “晴晴,你真的承包了门外那片杂树林?”温晓旭不无吃惊地说。
    十八岁的温晓旭已经长成一米七|八的个子,两条漆黑的、细长的眉毛,有力地向上扬,将到顶端时,才弯成形。下面则是一双像熟透了的葡萄一样又黑又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圆润的双唇,加之肤色白皙,给人一种亲切帅气的感觉。
    自从“拉钩”以后,温晓旭真的克制住了自己。没有急事,很少到西边来找田晴晴。就是田晴晴去学校参加考试什么的,两个人也基本是分开走。在社办中学三年多,各自班里的同学很少知道他们是一对“娃娃亲”。
    “你今天就是来问我这事的?”田晴晴不冷不热地说。高考在即,她不想挑起恋情让他分心。
    “嗯,你知道村里人都说什么呀?
    “说什么呀?”田晴晴故意问。
    “说你聪明人办了件糊涂事,一年五百多块钱,不是白扔给大队上,还没人说个好!”
    “你也这样认为?”
    “事情明摆着,除了盐碱地就是大沟,听说你把坑塘和葫芦沟也承包了,这个也能赚钱?村里人都议论成一锅粥了!”
    田晴晴笑笑:“这个么,现在我也不好给你说。反正合同已经签了,好赖也是我的了。行与不行,以后让事实来说话。现在不是咱考虑这个的时候。还有两个多月就要高考,赶紧抓紧时间复习功课是正事。”
    温晓旭沉思了一下,拧着眉头说:“晴晴,你不上学校里去,听不见人们说什么。现在同学们都说,县里的重点高中还不知能考上几个哩,社办高中的没希望。
    “我爸说了,今年要是考不上,就让我去县重点高中复读。他单位的同事有亲戚在那里当校长,能说的进去。晴晴,你考上哪所学校,明年我一定报考,到学校里去找你。今天我就是来给你说这个意思哩!”
    “怎么?你就知道你准考不上?”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社办高中能考上的都是凤毛麟角,像我们这样的一般学生,也就凑个数唄!”
    温晓旭说的真真切切,一脸无奈;
    田晴晴心里却如同爆了个响雷,把她的计划炸了个千疮百孔。
    按照田晴晴的意思,读到初中就算了,回家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劳动人民。之所以上了高中,完全是为了陪着温晓旭和田幼秋。她担心自己退学会影响到两个人的学习,虽然不坚持听课,却以“第三名”的优异成绩鼓励着他们,让他们奋起直追,把学习成绩搞上去。
    大学她是不想上的。因为上大学必须到城市里,在学校吃住,一个学期才能回一趟家。那样,空间就得与家庭、与批发部脱节,小卖部也将断了供应,家里的一切事情都将照顾不了。
    她打算在高考时“金蝉脱壳”,待两个人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再露馅儿,但已成事实,温晓旭也只有带着遗憾去报道了。
    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