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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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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阴阳相隔的现状。从此以后,在自己的亲人中,便没有了生离死别的痛苦!
不是吗?在世人的眼里,人活一口气,只要这口气没了,就永远地离开了人世,再要相见,只有梦中。
不管多大年龄,也不管有多少亲人,该走的终须要走。逝者去了,留给活着的人无尽的思念。三世为人经历了两次生离死别的她,深知这种痛苦的刻骨铭心!
自己既然穿越了两次,认识了奇典大神、崔判官和黑白无常,并且还拥有了异能和空间,要是不在这上面为亲人们改变点儿什么,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大好资源。
通过各方通融,总算可以让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们在寿终以后,以肉身的形态生活在这里了,做到了不死不灭。
但如果过世的老人不思念在世的儿孙,不愿意让他们打搅自己的清静的话,那自己的努力只能收到一半儿效果:解决了寿终老人的安身问题,却解决不了在世亲人的思念。
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她发现田卢氏整天乐呵呵的,除了吃就是到处游玩儿,悠闲自在地过起了神仙般的生活,却一次也没提及过家事和家里的亲人们。
就是田达林偶尔过来,告诉她一会儿还回去,她也没有挽留过。甚至一次也没提到过她在世的老伴儿田金河。田晴晴对此多少有一丝儿失望。
还好,今天终于说出口来了,这让田晴晴看到了希望。
“如果你闷得慌爷爷、大伯、二伯他们,就让他们来看看你。这样,他们知道你在这里很好,你也知道他们在外面没事,大家谁也都放心了。你在这里面还不出去,能长期在这里,岂不是好事!”田晴晴笑眯眯地说。
“晴晴,常在这里住着,吃的喝的都这么好,得花多少钱啊?”田卢氏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小声问道。仿佛声音大了就让她自己掏钱似的。
田晴晴心中暗笑:原来还存着这个小心眼儿呢!便满不在乎地说:“这个你放心,无论花多少,我全包了。绝不让爷爷、大伯、二伯、四叔他们掏一分。”L
☆、第507章 兄弟仨进空间
田卢氏脸上一喜:她知道四个儿子就是老三家条件好。田晴晴也在城里做着买卖,不少挣钱。花别人的钱她还需考虑考虑,花田晴晴的,她觉得心里踏实,甚至有点儿“应当应分”的感觉!
田卢氏这么一想,觉得在这里住着再合适不过了:不但家里不往外拿钱,还能省下一个人的口粮。
如果老头子再经常不断地到儿子们家里去蹭吃,那就是省下两个人的口粮了。有这样便宜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田卢氏这么一想,便再也不提出去的事了。反倒催起田晴晴赶紧送信儿,让老头子、儿子、闺女都过来看看。
啊呵!
原来是自己多虑了!
田晴晴自嘲地想。
看来,死亡已经被巧妙地掩盖了过去,现在的田卢氏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思想也没有改变,在世时偏向哪个,现在还是偏向哪个,心里打的还是自己的小算盘,想的自己的小日子!
哇塞!
大功告成!
再让外面的人们来回走动起来,生离死别在自己的亲人当中彻底消除了吔!
田晴晴想的心花怒放,高兴的无以复加!
田晴晴最先领进来的是田达树、田达森和田达木兄弟仨。
四个人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从田家庄出发,来到乌由县城。由于已经告诉人们“疗养所”在县城南边,带着他们出南关,向南走了一段路,又向西、向东、向南拐。
三拐两拐,当拐的兄弟仨迷迷糊糊。满脸汗水的时候,借着路上的一片小树林,田晴晴意念一动,将三个人带进了空间西山区的石子路上。
连累带热,兄弟仨正骑的晕头转向,忽闻空气中飘来一阵桃果的香气。随之,气温也变得凉爽起来。三个人都不由同时睁大了眼睛四处观望。
“咦。这是哪村的?这么多桃树?”
“还不到麦收。怎么人家这里的桃子已经熟了?”
“还是大水蜜桃!难道这也是生产队上的?”
“不是生产队上的就是大队上的,反正不是个人的!”
“怪了,在树下伸手就能摘到。怎么也不见看护的人?”
“怎么?你想摘一个吃?”
“别价!还是忍着吧,叫人家扣住显得多不好。”
“就是,别把正事误了!”
“…………”
兄弟仨你一言他一语地评价着,赞叹着。咽着口水。脚下并没有松懈,“蹭蹭蹭”地蹬着自行车一直往前走。并没有发现天上已经没了日光。这让田晴晴心安了不少。
由于提前打了招呼,改改把猴子们都引向了果园里,没让它们动。所以一路上没见到一只猴子,改改也没露面。
田晴晴在前面不言不语。又领着他们拐向了石板路。
兄弟仨又对山谷里的大树赞叹了一番。
望着起伏不平的山丘,田达树惊讶道:“怎么这里这么多土丘呀?农业学大寨也没把它们平掉?”
田达森:“怎么我看着像山丘呀,到处都是大石头。”
直到来到山洞里。三个人才意识到已经进了“山区”。
田卢氏见到三个儿子高兴的不行,随即吩咐璐璐把厨房里储存的水果都拿了出来。北方水果有水蜜桃、苹果、鸭梨、甜杏;南方水果有桔子、香蕉、火龙果、芒果。还切开了一个大西瓜。
兄弟仨望着一桌子水果。惊讶得都张大了嘴巴。奇怪这里的水果怎么这么早就成熟了。而在家里,最早熟的杏还都碧绿着呢!
大部分都叫不上名字。听了田卢氏的介绍后,也许路上水蜜桃的诱惑太大了,每个人都首先拿了一个大水蜜桃吃。
在兄弟仨吃着的时候,田卢氏把家里挨个问了一个遍以后,便涛涛不绝地夸奖起这里来,把这里的果林、树木、动物园(田晴晴诳她说围墙里是动物园)……挨着夸了一个遍。
“老中医来过几次。人家忙的不行,不经常来。有什么事,就让护士给他说。
“护士叫璐璐,一天到晚陪着我,小三儿(田达林)不在的时候,璐璐就睡在外间屋里(客厅)。照顾的我可好啦。虽然不会说话,但不聋,什么也听见喽。什么事也会做,比个亲闺女还好哩。”
田卢氏笑呵呵地越说越兴奋:“回去后给家里人说,我在这里挺好滴。病已经好了,天南地北的东西都吃着喽。谁也甭惦记我。有空来这里看看风景,开开眼界。”
“老中医住在哪里?你知道吗?”田达树吃完了水蜜桃,又拿起一个香蕉来,边吃边问。
田卢氏摇摇头:“我没去过。都是晴晴和璐璐去的。晴晴说,离着好几里路哩,怕我累着,不让我去。”
田达树对正在剥桔子的田达森说:“人家照顾的老人这样好,这么快就好了,老人又称心如意。我们来了,是不是该见见人家,说句感谢的话呀?”
田达森嘴里吃着桔子瓣儿,点点头:“按说见见好。”
田卢氏忙接过话头,说:“你们最好见见。小三儿赶上过一次,也没给人家说上几句话。那个孩子嘴笨的很,不会花言巧语。最好是你们仨一块儿去,也显得咱家里的人懂事。”
说完又对田晴晴说:“晴晴,你领着你两个大伯和叔叔,到人家老中医那里说句感谢的话去。你们都骑着车子,一会儿就到了。”
田晴晴点点头:“可以。不过,老中医不经常在家,哪一次我都是去个三趟五趟,才能找到。”
田达树:“去一趟吧!见着见不着,也了了我们的心愿。”
田卢氏:“你们去吧,我和璐璐在家里做饭,回来也就熟了。吃了以后,我领着你们各处转转,到果林里摘点儿果子,看看动物园里的动物。”
于是,一行四人,又骑着自行车奔向东边的山坳。
不用说,一定是铁将军把门——老中医没在家!
田晴晴领着他们在南边的篱笆墙外转了转。三个人都表现的既震惊,又羡慕:
田达树:“一处院这么大,得有六、七亩地吧?”
田晴晴:“老中医说,一共占地十亩。房后还有花园,我看见过一次,可气派哩,里面有假山、凉亭、曲径,还有小河,小桥。秋千架,健身器材,要什么有什么。”
田达木:“啧啧,医术高,这谱摆的也够大的。怪不得不让人们说,要是让上面知道了,还不给割了资~本~主~义尾巴呀!”
田晴晴:“要不人家不愿意往外说呀!大伯、二伯、四叔,你们回去以后,能不说的就尽量不说。人家给咱家里的人看好了病,咱不能给人家添麻烦、捅娄子不是。”
田达树:“那是。人家往咱嘴里抹蜜,咱不能咬人家手指头!”
那两个人也点点头,说:“就是!回去什么也不说,就只说见到老人了,老人挺好的!”
田晴晴心中暗喜。
田达森望了一会儿不由问道:“怎么家里没人?他没家属?”
田晴晴:“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来了好几趟了,一次也没见着家里的人们。”
田达树:“门前的这些道儿,是不是通向各个疗养所的?看,都被他踩明了。”
田晴晴:“很可能是吧。人家不说,我也没问过。反正我看见他从这条路上回来过。”说着指了指前面的一条小路。
田晴晴说的模棱两可,他们都信以为真。看看等不来,也只好打道回府。
璐璐做了一桌子酒菜,鸡、鱼、蛋、肉,都是大盘装,还炒了几个家常菜,凉拌了几样小菜。
喝的是田晴晴酿的葡萄酒。
主饭是大米干饭。
兄弟仨又感叹不已,说这里的生活简直与家里一个是天上,一个地下。
田达森抠唆,光怕自己负担重了。小声问田晴晴:“晴晴,在这里一个月得花多少钱呀?”
不承想这话被田卢氏听到了,怕田晴晴变卦说出让兄弟们摊钱来,忙接过话头说:“这个你们谁也甭管,晴晴说了,一切由她承担。”
田达森疑惑地望了望田晴晴,田晴晴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心中却说:“看来田卢氏死了以后还向着她二儿子,这个劲儿是较不过来啦!好在自己不在乎这个,愿咋滴咋滴吧!”
吃完饭以后,田卢氏建议都休息一下,饧饧食儿,然后再出去转悠。
兄弟三人现在是维田卢氏的话是听。不过也确实走累了,便都点头答应。
“这样吧,晴晴,”田卢氏对田晴晴说:“你和璐璐去她屋里休息。让你大伯和叔叔他们在这儿陪着我。沙发上睡两个,有一个在里间我的床上。宽绰的很,蛮着得开。”
田晴晴闻听心里一惊,暗道:你乃过世之人,身上的阴气多重还不知道。但生人与你睡一张床,就是你自己的儿子,也肯定不好。
自己是知情者,所以不让父亲进屋陪她。如果让伯伯或者叔叔们进去,自己岂不是太不负责任了!便说道:
“奶奶,大伯、二伯和四叔,走了一上午路,怪累的。不如让他们到小木屋里休息。那里里、外间都有床,比这里宽绰。你要有什么事,璐璐也好随叫随到。”L
☆、第508章 祖孙暗叫劲儿
田卢氏还没来得及表态,田达森忙说:“也行。有钥匙就开间屋子,那样大家都方便。”
原来,他见田达树和田达木一人占着一个长沙发,已经脱了鞋斜倚在了扶手上,分明是先占下了地方。这样,他就得到里屋陪着老太太。
他虽然不知道老太太已经过世,却从心里反感与老太太睡在一张床上。他闻不惯她身上那股老人味儿。
“也好。”田卢氏一见二儿子说出这话来,也只好就坡下驴:“那,晴晴,你就开一处小木屋,大家都踏踏实实睡个晌觉。
“还有,晴晴,你想办法给我找三个空口袋,我想把吃剩下的水果让他们拿回去一些,让家里人也尝尝。咱那里没有这个。大老远的来看我,怪不容易滴。”
田晴晴嘴上应着,心里却五味杂陈:看来,这个奶奶偏心偏到棺材里了,还得再偏心到下辈子。爸爸在这里侍候了这么长时间,走时别说让带水果了,连句感激的话都没说。
难道她知道这个空间是自己的?
想想不可能,她一直认为是住在“疗养所”里呢!
难道说是知道了自己拿钱,才这么大方的?
但不管怎样,田卢氏的这个决定让她不痛快。
其实东西没什么,给多少田晴晴也不心疼。只是觉得心里有点儿不平衡。再一个就是觉得太过张扬:现在市场上基本没卖水果的,拿出去如何解释的清楚?
如果当面驳回。老太太肯定不高兴。
抹去记忆后不让他们带回去,又辜负了老太太的一片偏心!万一别人来了老太太问起来,在这里又埋下了一个疑惑的种子。
但带回去就是物证。把在这里的记忆抹去了,他们也就说不清楚了,反倒引起人们更大的怀疑。
田晴晴这里忧心忡忡。
田卢氏那里却兴致勃勃。
休息了一会儿,田卢氏就把田晴晴和三个儿子喊了起来,说:“你们四个人还是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小四儿带着我。这样还快。咱也好多转几个地方。”
于是,一行四辆自行车,田达木驮着田卢氏。向着最远的动物园(以后就叫动物园吧!)奔去。
动物园离着山洞有五里多路。田晴晴是带路的,走在最前面,后面依次是田达森、田达树,田达木驮着田卢氏走在最后边。
田卢氏见了儿子们心里高兴。自一上路,嘴里就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有时还神秘地放低声音。怕被人听到似的。
田晴晴也是出于好奇,想听听田卢氏对住在空间有什么想法。
她不待见田卢氏,也知道田卢氏不待见自己。祖孙俩之间就像有一道隔膜,谁也走不到对方的心里。说的话也都是表面上不得不应酬的话。很少推心置腹。
四个儿子中,田卢氏最怕二儿子田达森,最不待见三儿子田达林。最喜欢四儿子田达木。如今坐在她喜欢的儿子的自行车上,又多日未见。说的肯定是心里话。
田晴晴走在最前面,加之田达木有意与人们拉开距离,离着少说也有十大几米。田晴晴是听不清他们说什么的。
为了能了解田卢氏的心理儿,田晴晴用了一点儿小异能,把他们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扩大了数十倍,即便是田卢氏说的跟蚊子“嗡嗡”似的,田晴晴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承想却听了一肚子气。
田卢氏:“你们谁也甭惦记着我,我在这里好着呢!吃的喝的,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专人伺候着,过的简直是神仙的日子。”
田达木:“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田卢氏:“他们不催我,我就不回去。在这里吃的好不说,还不吃自个儿的,我回去干什么呀?你回去后给你爸说一声儿,他要愿意来的话,也叫他来住些日子,过过被人侍候的瘾。”
田达木:“人家大夫会愿意呀?”
田卢氏:“不愿意再说,大不了多交一个人的费用。”
田达木:“那得花多少钱呀?”
田卢氏:“她不是说她拿了嘛。管这个哩,不花白不花!”
田达木:“怎么听着你像吃绝户会似的!”
田卢氏:“放你妈个屁!我叫她拿,又不叫你拿。“
田达木:“她拿也是钱呀?忒多了,三嫂说出话来就不好了。”
田卢氏:“她敢!她要说,我有一肚子话驳她。她生是田家的人,死是田家的鬼,就应该老老实实为田家过日子。凭什么把她娘家的爹娘和娘家妹妹都接来养着?六、七口子人,一天得嚼用多少。
“管吃管喝也还算了,还给他们盖起房子来了!就那两处大宅院,得花多少钱?还不都是晴晴这个小妮子拿的。
“这妮子把钱全填给她姥姥家的人了。这还不算,还手把手地把看香的营生传给了她小姨。听说一天能挣十大几块呢,在咱田家庄的地盘上,愣让别人给抢了过去,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了吗?”
田达木:“这是神家的事,你也不会呀?”
田卢氏:“怎么不会!她能教给她小姨,就不能教给别人。玲玲今年都十九了,一点儿营生也没有。没娘的孩子没人疼,要是让她在这里看香的话,有我守着,还能享点儿福。”
田达木(没好气地说):“你别说她们薛家了,别说晴晴不教给她,就是教给她,我也不让她在这村里看。”
田卢氏:“你……我知道你不待见你二姐,可她已经没了,这是你的亲外甥闺女,你就忍心看着她受穷不管?”
田达木:“别说这个了,挺喜欢的时候,扫兴!”
田卢氏:“你……”
稍微停了一会儿,田卢氏又说:“一想起这些来我就有气。我再不花她点儿,忒冤了吧!这一回反正她说了大话了,我就在这里住起来没完了。他们要说别的,我非给他们理论理论不可。”
田达木从鼻子里“哼”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大概田卢氏看出小儿子不高兴来了,也没再开口。
田晴晴收了异能,心里却乱糟糟的。本打算听听田卢氏对空间的看法,满意不满意,却听来了这一通埋怨。
原来田卢氏对自己如此不满意,在这里“住”着是存心让自己破费!
田晴晴忽然有种被耍的感觉,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引来了一只白眼狼!
最让田晴晴不能容忍的是,田卢氏还迁怒到姥姥姥爷和小姨身上。
这哪跟哪呀,人家不吃你不喝你,你凭什么不愿意?要说给东西的话,其实给你的最多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也都给你预备到头里去了。就是你进来之前,吃的喝的,都是这边送过去的。
能给你,怎么就不能给姥姥姥爷了呢!母亲嫁到你家不错,但不是卖给你家,她还有孝敬自己父母的权利。
难道把生病的姥爷连同姥姥一块儿接来侍候侍候就不行吗?怎么挺正常的事,在你眼里就成了棒槌了呢?
教给小姨看香,其实是自己找了个替工,却引来如此嫉妒和怨恨,怎么不说给你大儿子、二儿子、四儿子和大闺女戳小卖部呀?一家一个,家家都已经挣得钵满盆流,这个你看不见?姥姥家只管了一个小姨,你就眼红成这样。你的心胸也太狭隘了吧!
田晴晴想的心里恨恨的,直后悔把她弄进来。
转念又一想,她已经是死了的人了,当初是冲父亲,也不是冲她才这样做的,事已至此,何必给她叫这个真儿,惹自己不痛快呢?
田晴晴这么一想,心里敞亮了很多。不过在心里却存了个念头:在姥姥姥爷进来之前,还得给她把这个劲儿较过来,否则的话,将来姥姥姥爷住进来了,两亲家别再因此闹不和睦!
已经看见动物园的轮廓了。
田达木大概不想听母亲再唠叨,紧蹬了几下脚蹬子,赶在了田达森的前头。
“嗨,今天你们的运气真好,长脖子鹿来啦。你们快看呀,那个高高的挺着大长脖子的就是。”
田卢氏今天是彻底地得了“话痨”了,指着刚看清轮廓的一头长颈鹿嚷道。
动物园里的动物很不固定。就像集市一样,每天都变换着不同的物种,不同的模样。就是同一个物种,今天来的也不见的就是昨天那个。并且还像走马灯似的,不断地变换着阵容。
田卢氏看动物已经成了最大的嗜好,百看不厌。每天有要来看上几次,在路椅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不过,长颈鹿在这里出现的机会并不多,所以她才大惊小怪。
“奶奶,那叫长颈鹿。”田晴晴纠正道。
田卢氏呵呵笑道:“我记不住。见它脖子长,就叫成长脖子鹿了。来这里这些日子了,我这是第二次看到。”
“嘿,大象也来了。”
刚走到近处,田卢氏又一惊一乍地招呼起来:“你们的眼福真是不浅,头一次来,就看到了两种不经常出现的大型动物。这两种动物赶在一天出现,还真稀奇。我这也是第一次碰见。”
“妈,这里的动物你都叫上名字来喽?”田达树问。L
☆、第509章 兄弟仨在空间
田卢氏洋洋得意:“叫上来喽。不知道的,谁跟着就问谁。她们不知道的,就问鹦鹉。鹦鹉一打听就打听到了。我们都知道它们叫什么。”
“鹦鹉会打听?”田达树好奇地问。
田卢氏:“会!机灵着呢,既会给人说话,还会给动物说话。璐璐她们叫它……晴晴,你们叫它什么来着?”
田晴晴:“叫翻译。”
田卢氏:“对,叫翻译,动物的话它翻译给我们,我们的话它翻译给动物。”
田达树:“真神了嗨!”
田卢氏眉飞色舞:“在这里呀,神奇的事多着呢,天天都能看到。你看,那边动物们正做游戏,玩儿的可热闹呢。”
兄弟仨抬眼望去,可不,空旷的场地上,老鹰和金丝猴对峙着,在金丝猴的后面,狐狸抓着金丝猴的尾巴,黄鼠狼抓着狐狸的尾巴,兔子抓着黄鼠狼的尾巴,白天鹅叼着兔子的尾巴,野鸡叼着白天鹅的尾巴,野鸭叼着野鸡的尾巴,鸽子叼着野鸭的尾巴,乌鸦叼着鸽子的尾巴,啄木鸟叼着乌鸦的尾巴,喜鹊叼着啄木鸟的尾巴。
一只鹦鹉站在场子外,“叽里咕噜”叫了几句,老鹰便飞快地扑向金丝猴的一侧,想抓住它身后的小动物。金丝猴展开双臂,保护着自己的队伍。
场子里立时爆发出“嘎嘎嘎”“叽叽叽”“吱吱吱”“喳喳喳”的欢快的鸣叫声。
“它们玩儿的这叫‘老鹰抓小鸡儿’,”田卢氏大声解释道,声音里充满了兴奋:“老鹰还是当‘老鹰’,金丝猴当‘母鸡’,它后面的动物当‘小鸡儿’。谁被捉住了,就互相换换,被捉住的当‘老鹰’,老鹰去队伍里当‘小鸡儿’。”
好像证明她的说辞一样,排在最后面的喜鹊被老鹰捉住了,于是,两个互换位置:喜鹊成了‘老鹰’。站在了金丝猴的对面;老鹰成了‘小鸡儿’。排到了队伍的最后。
下一轮游戏紧接着开始。
三个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你们看,那边正在挤罗罗丝儿哩。”田卢氏又嚷道。
一行五人往前走了走,果然看到在一片绿草地上站着很多四条腿的各种动物。有大的有小的,食草的食肉的都有。一个个摇头晃脑,吼声嘶声呜声此起彼伏。
在它们中间的草地上,躺着不下二十多只动物。也是各色各样不同种类。一只只都把尾巴从两腿间掏过来,用两条后腿夹着。尾巴长的还用前腿抱着。在地上拼命地往中间挤。
里面的忍受不住了,便往外挣扎。可怎么也挣扎不出来,便在里面“嗷嗷”直叫。
外面的听见了也呼天抢地,鸣叫声响成一片。被挤出来的或者挣扎出来的。觉得受了“委屈”,再从新排到队尾向里挤……
“我的天,这要是挤疼了还不下口咬哇?”田达木惊诧地说。
“不咬。”田卢氏解释说:“不管挤的多么厉害。没有一个下口的。解散以后,还都高兴的又蹦又跳。下一拨开始以后。有的嫌不过瘾,还继续参合。”
田达树:“真没见过,比人玩儿的还潇洒。”
“你们再看大树底下,那里正在玩儿‘丢手绢’的游戏呢?”田卢氏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说。
三个人同时望过去,又看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在一棵大树下,有十大几个小动物围成了一圈儿,一只野鸭嘴里叼着一块儿绣花手绢,在圈外摇摇摆摆的走着。
围成圈儿的小动物们都背对着它,四条腿的就用两只前爪拍巴掌,两条腿的如鸟类,就用翅膀拍身子或者嘴巴。一只鹦鹉站在低处的一支树枝上,在轻柔地唱着《丢手绢》歌:
“丢呀丢呀丢手绢,轻轻地放在伙伴儿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它,快点快点抓住它,快点快点抓住它!”
歌声中,野鸭把手绢轻轻地放在了一只小刺猬的后面。小刺猬感觉出来了,赶紧起来,用前爪拿起手绢,奔跑着追逐丢手绢的野鸭去了。
野鸭也机灵,“嘎嘎”地叫着,一扭三摆地跑了一圈儿后,蹲在了小刺猬刚才待的地方。
“野鸭要是被逮住了,它还得再丢一圈手绢。”田卢氏解释说。
“要是小刺猬发现不了身后的手绢呢?”田达木问。
田卢氏:“那就是它输了。野鸭转一圈后抓住它,让它做下一轮丢手绢的动物,它的位置由野鸭占有。”
田达树:“这不是幼儿园里小孩子们玩儿的游戏吗?”
田卢氏:“是啊。可被动物们一玩,不是更有看头,更稀奇了嘛!”
“奇了怪了,别处的动物园的动物都是分别圈养着,这里怎么散着,一点儿隔离也没有?还兴致勃勃地参合在一起做游戏。没人看着的时候,大动物不吃小动物呀?”田达森惊奇地说。
田卢氏:“不吃。也没人看着。我们天天来看,从来没见过有人管理,也没发现过被咬死的小动物。不过,倒是有受伤的。那边有个诊所给看。是三个小矮大夫。”
“走,咱到那边看看去。”
田达森一心想弄清动物们是不是大吃小,率先头里走起来。在他的脑海里,弱肉强食可是大自然界里的规律。
田达树和田达木虽然看的正有兴趣,见田达森向诊室走,也只好跟着。田达森的见多识广已经在他们的心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在这方面他们没有发言权和决策权。
到了诊室里,三个人更是目瞪口呆:给动物看病的三个小矮人都不会说话,一张嘴“叽叽”“叽叽”的。
在诊桌的上面有一个木架,上面站着两只鹦鹉。小矮人“叽叽”几声,鹦鹉或“嘎嘎”或“吱吱”。动物们好像听懂了似的,便往前走几步,或者出去或者进来,好像很配合的样子。
更奇怪的是:动物们竟然还会“排队”,该着给谁看了谁就往前挪挪,一点儿也不混乱,更没有加塞挤个儿的。
问田晴晴,田晴晴一概摇头说“不知道”。
“那,这个动物园是谁开办的呢?总不能是老中医吧?”田达森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田晴晴:“不知道。我们一来就这样了,问也没处里问去。再说,免费让看动物就不错了,谁还打听这个?”
田达森尴尬地一笑:“说也是。我们又不是来查证的。”
看了一会儿动物,田卢氏又建议道:“往东走四五里路有个果林,我们过去摘点儿水果去吧!”
一听说能亲自摘果子,三个人的眼里都放出亮光来:一致同意!
于是,还是由田晴晴带路,沿着一条田间小路向东走去。
这里的路要比刚才的路窄很多,每个人都骑的小心翼翼。田卢氏大概也说累了,一路无话。
这里是南方果林,里面的水果三个人大都不认识。田晴晴给他们介绍了以后,却迟迟不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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