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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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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对什么都好奇。光顾了这里看,那里瞅了。别看个子不矮,连树都不会爬。见猴子们在树上,也非要去,让我搊着他在树桠杈里坐了一会儿,还美得不行。”改改兴高采烈地介绍说。
田晴晴:“那以后你就教给他爬树。他不会的不代替他,逼着他学。慢慢地就开窍了。我看主要是他有病,父母太溺爱了。”
改改闻听一喜:“往后他经常来这里?”
田晴晴:“妈妈和小姨已经相认了。现在他们一家正商量着往田家庄搬呢。要是搬过来了,这里还不成了他常来的地方!”
“那样太好了,我也有玩儿伴儿了!”改改高兴地说。
和改改在小木楼上待了一会儿。再回到农家小院儿这边,发现“家庭会议”已经结束。陈兴国在堂屋里的桌子上给学生批改作业,范兰悦在东里间屋里依着断间墙发愣。
田晴晴知道她一定是在挂牵着姥姥,见陈保柱在她的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噜声——看来已经睡着了,便在她耳边喊了声“小姨”,随手把她拉进空间。
☆、第489章 难眠之夜
田晴晴知道范兰悦一定是在挂牵着姥姥,见陈保柱在她的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噜”声——已经睡着了,在她耳边喊了声“小姨”,随手把她拉进空间。
“晴晴,快说,你姥姥怎么样了?”一到空间,范兰悦便急不可待地抓着田晴晴的手问道。
田晴晴笑笑:“很好。妈妈说,今晚上吃了一碗五香米稀饭,精神也挺好。小姨,你放心好了。”
范兰悦抚着自己的胸脯说:“这可好了!晴晴,你要不来送信儿,今晚这觉我没法睡。”
田晴晴:“我也是担心你会这样,所以才拐了个弯儿,告诉你一声儿。”
范兰悦:“晴晴,别走了,今晚住在这里。娜娜一个人在西里间屋里,有地方住。”
田晴晴摇摇头:“我黑更半夜的来,你怎样对姨夫和表妹解释?”
范兰悦立时拧起了眉头:“也是的。那你怎么办?这么黑,你一个人不害怕?我也不放心啊。”
“没事,我一个人走夜路惯了。有空间壁笼罩着,外面谁也看不见我。妈妈对我一百个放心。我知道怎样保护自己。小姨,搬家的事说准了?”田晴晴明知顾问——再怎么说,自己那是属于“偷听”,不问等于不打自招。
“说准了。你明天来了以后,和你姨夫一块儿走。他明天上午有空,借队上的车送我们过去。”
“好来!”田晴晴一喜:“那,今晚回去我给你们收拾收拾屋子。小姨,再见!”
说着把范兰悦送出空间,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回到父母住的宅院里。——母亲没在家,父亲不善管理家务,田晴晴对这个家还是有些挂牵。
见各个房间里都熄了灯,知道已经睡下了。收了黑狗一家和柳鬼,让它们到空间里自由活动。便来到田苗苗和薛家小姐妹住的小屋里。
三个小女孩儿都盖着毛巾被睡得正香。
田晴晴斜躺在田苗苗身侧,亲了亲她粉嘟嘟的小圆脸儿,忽然心里一热。泪水立时涌满了眼眶。
“苗苗。你知道吗?我借给了姥姥四年寿限,又把咱俩的生命缩短了两年。从现在开始,我们还有十四年的活头。”田晴晴喃喃道:
“苗苗。你怪我吗?我也是迫不得已呀!姥姥是妈妈的妈妈,妈妈也和我们一样,一生只有一个亲妈。妈妈没了妈妈,一定会肝肠寸断的。我想你一定和我一样。不希望妈妈痛苦不是。
“苗苗,原谅我。如果不这样做,你我现在就没有姥姥了,咱妈妈也会哭成泪人一个。
“还有,妈妈是个双胞胎。她的同胞妹妹,也就是我们的小姨,一生下来就被她的奶奶送人了。今天妈妈才和她相认。她还没和姥姥见面,没说一句话。姥姥在这个时候离开人世。小姨一定会痛不欲生,遗憾一辈子。苗苗,你不愿意看到小姨这样是不是!”
仿佛有感应一样,田苗苗小嘴儿“吧唧”了两下,咽下一口唾液,随即轻“哼”了一声。
田晴晴擦了一把眼泪,轻轻低泣了一会儿,又说道:“苗苗,我之所以同意穿越到姐姐身上,就是想看着我自己——也就是你——一天天长大,不给父母增加任何负担。现在看来,我失信于我自己了。
“苗苗,你知道吗?咱俩的寿限被切割成了三个阶段,这一阶段,自我穿越之日起,只有二十七年。那年你两岁,就是我不借寿给父亲和姥姥,到二十九岁上,你我都得离开人世。
“为了能留一个,我拼命地发展事业,无处不积德行善,想通过这个途径突破命数。
“现在只剩了十四年了,我更得加倍努力。往后,陪你的时间会越来越少。希望你谅解我,原谅我。我实在是分不出时间来陪着你呀!
“好在你长大了,已经是学前班里的学生了。你一定好好听话,管理好自己,不给妈妈添麻烦!好吗?苗苗!”
田晴晴趴在田苗苗身边,哭诉了一会儿,让泪水尽情地流了一会儿。心里感觉好受了很多。又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了西南角自己的院落里。
为了做样子给人看,这院里的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床上有被褥,屋里有桌椅沙发,厨房里有锅碗瓢盆。米面油盐酱油醋也都有,点火就能做饭。范兰悦他们就是空身来,一样也短缺不了。
田晴晴各处里巡视了一遍,见什么也不少。又用异能把三间北屋打扫了打扫,发现都光洁明亮了,才回到空间里。
田晴晴躺在空间东里间屋里的床上,想迫使自己好好睡一觉:今天阳间阴间来回走,过阴又夺力气,实在太累了。
可哪里又睡得着!
二十七年的穿越年限,度过了六年,借出去了七年,还有十四年。在这十四年里,如果突不破命数,自己和田苗苗,都得离开人世。
按着奇典大神“半神半人”的说法,很可能有一个能生活在空间里。但却不能到空间外去,得与外界失去一切联系。
由于空间是自己的,只有自己能带进带出。到那时,自己不能出去了,也就不能带父母家人进入空间,孝顺父母也成了一句空话。
说白了,就是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
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生存,与消亡又有什么区别呢?
再说,空间是一个大聚宝盆,倾尽了自己的全部心血,如果与外界失联,物资再多,再丰富,也失去了它的实用价值不是。
不行!
外面有自己的亲人,自己必须与他们保持着联系,用丰富的空间物资,供他们幸福地生活!
那就突破命数,在人世间活一个人生全过程,活到自然老!
对!
突破命数!!
必须突破命数!!!
倾尽一切所能也要突破命数!!!
那突破命数又得达到什么程度呢?是以空间的大小而定?还是以自己的精神力来证明?
上次“神游”时,倒是看到了空间的规模:南大门外是一望无垠的黑土地,而且还是在高空所见。现在自己拥有的,简直是九牛一毛。
山谷倒是有边界,总共约100平方公里,而自己已经拥有了半数以上。关键是,“神游”时看到可开垦的土地占到三分之一,而这些日子自己光顾了给动物们看病、种植名贵树种和花草了,占用的土地还不足百亩。算上原先自己开垦的和父母开垦的,也不过千亩,与几十平方公里的山谷比起来,实在是沧海一粟!
怎么办?
是不是自己顾此失彼,抓了芝麻丢了西瓜?
想想也不对。因为黑土地和山谷每天都在向外扩展,要是自己做的不对的话,就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是不是应该把步子迈的再大一些?发展的再快一些,把借出去的时间赶出来!
对!
就应该这样做!
那,又加快哪方面的进度,朝着哪个方向发展呢?
想想一开始,空间展示给自己的就是黑土地。父母和自己,也都是农民出身,民以食为天,种庄稼才是农民的本分!
看来,自己还得把目标定在种田上!
时间少了,容不得自己再浪费,赶紧扭转方向,把精力用到开垦山谷和扩展黑土地上去!虽然枯燥些,但那是根本!
没办法,时不待我,只有只争朝夕自己努力争取了。就算突不破命数,穿越这一遭也不落遗憾不是!
想到这里,田晴晴再也躺不住了。赶紧爬起来,推着自行车来到南大门外。
由于篱笆墙与南大门的距离越拉越远,为了节省时间,田晴晴便骑着自行车到南边去种新扩展出来的黑土地。
到了南边一看,田晴晴不由愣住了:昨天晚上种的小苗已经出来了,而今天新扩展出来的黑土地上,却有一道道均匀的土垄,就像刚播种过的农田一样,清晰的一看老远。
而在最北边的土垄里,还有断断续续钻出地面的大豆子叶,一个个弯着脖子,一副攒劲儿生长的样子。
原来播种的是大豆。而且也是自己正想种植的作物。
田晴晴为了省事,一天播种一种作物。待所有要播种的作物都种过一个遍以后,再依此类推,轮番播种。
今天正好该着播种大豆,不承想真的播种上了,播种者就好像到自己心里看了看似的!
根据出苗的情况,并且还不是一个时间段播种的。
难不成黑土地向外扩展一点儿播种一点儿?
要不然最北边不会有小苗钻出土!
是谁给播种的呢?
是改改?
不可能!
改改没有异能,在一天时间里不可能完成。再说,自己也没有教给她种地,她根本就不知道怎样播种!
南大门关着,小猴子们进不来,别说它们不会了,就是会,也不应该是它们。
难道是空灵?
是它知道了自己又借寿的事,怕自己突不破命数导致消亡而影响到它化形,在暗中帮助自己来啦?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可能了!
“空灵,空灵,你在那里?为什么不现身?”
田晴晴对着空旷的空间招呼起来。
☆、第490章 范兰悦搬家
“空灵,空灵,你在那里?为什么还不现身?”
田晴晴对着空旷的空间招呼起来。
没有任何回应!
为播种而来,已经种上了,再待下去也是白耽搁工夫。田晴晴只好调转自行车把,顺原路返回。又拐向西山区,然后顺着石板路向南骑去。她想补齐今天扩出来的篱笆墙与围墙之间的空缺。这也是她每天晚上必做的事情:她怕动物们从空缺里跑进山谷,对那里的珍贵花草树木造成危害!
待到了那里,她同样的是目瞪口呆:
与南大门的南边一样,这里新扩出来的围墙空缺也被修建了围墙。而且还是和自己规划的一样:一段木桩,一段石头墙。样式和牢固程度,一点儿也不亚于自己。
奇了怪了!是谁帮自己修建的呢?
改改一个人做不来,小猴子倒是不少,可它们种种树摘摘水果还行,抬抬搬搬的,不累断它们的细胳膊细腿才怪呢!
那还有谁在不言声帮助自己呢?
田晴晴彻底地迷惘了。
虽然帮了自己的大忙,但这样不明不白的,田晴晴着实闷得慌。
田晴晴百思不得其解地来到诊室。见医医还在给动物们看病,帮着处理了几个重病号,看了一会儿,感觉有点儿疲倦,便想回去。
还没动身,灰灰来报说:树林里发现了一具野山羊的尸体。田晴晴答道“知道了。”用异能把野山羊的尸体,驭到了改改的小木楼处。
自从修建了围墙以后,切断了金黄蛇的食物来源。田晴晴就每隔几天,在洞口给它放一只自己放养的山羊,或者两只鸡。
后来发现。树林里断不了有病死的动物。一调查,原来是重病重伤的动物由于长途跋涉,没能走到诊室,便永远倒在了通道内的树林里。有的被大动物吃了,有的没被发现干枯在那里。
田晴晴知道以后,就派了两只鹦鹉,专门负责视察通道以北的树林。一旦发现有病死的动物。就告诉她。然后她用异能把死动物驭到山洞口。喂给金黄蛇吃。
金黄蛇并不是每天都吃,一般都是五、六天进一次食儿。摸清了规律,掌握着五天预备一只。它吃了。再隔五天送一次。
如果没吃,就拿回去让改改剥皮拔毛,给大家做野味改善生活。晚上再给金黄蛇送一次,直到吃了为止。
有一天。田晴晴突然想到:作为一个神兽,光吃带皮带毛的死动物。也确实为难了它。何不像动物园里那样喂精肉,不是更好、更卫生吗?
于是,便把死动物或者自己放养的猪、羊,驭到改改的小木楼里。用异能剥皮剔骨,放到干净盆里,然后再送到山洞内。
为了试验金黄蛇的口味。还在肉盆旁边放上一只死动物。第二天看时,盆里的精肉不见了。而旁边的死动物还完好无损。
原来它喜欢吃精肉!
从那以后,田晴晴便光给它精肉了。
空间里有保鲜作用,死动物在里面不腐不烂;处理后的肉就跟刚宰杀的一样。放几天也不坏。在金黄蛇看来,它吃的永远是鲜肉。
为了与金黄蛇拉近关系,每次都是田晴晴亲自送食。她不想自己在需要黄金果的时候用武力获取。
“金黄蛇,我们既是邻居,又是朋友,你什么时候开口说话呢?”
田晴晴对着金黄蛇说。
金黄蛇眯缝着眼睛,既不表示友好,也不表示敌对。无视田晴晴的存在一般。
田晴晴并不气馁,总比一开始时的横目相对进了一大步。
离开金黄蛇,田晴晴又来到北边的侧门,想从那里进到山洞里,看看里面的小动物们。母亲没在家,父亲也没过来,而这里面的张嘴物却不少。
之所以走侧门,而不是从金黄蛇身旁直接进入。是因为在山洞的拐弯儿处,也就是小木屋那里,田晴晴扎了一道篱笆,防止小动物们跑到金黄蛇这里受到伤害。
来到侧门一看,大铁门关着,铁锁也没挂在上面。知道改改在里面喂小动物。不由心中一喜:改改知道接记事了!便从小窗户里伸进手摘下锁,推门进去了。
虽然修建了围墙,挡住了外面的动物,侧门上的锁并没有放松。“神游”时空灵曾说过山谷里有怪兽,奇典大神也说把西山区里的动物们屏蔽了。田晴晴怕万一出来一个,整个山谷就没有安全之处了。
一般都是出来时锁上,进到里面以后,就把锁挂在里面的门吊上,后来的人可以通过铁门上的小窗户,伸手到里面摘下锁开开门。而这个智慧也只有人类才具备。
找到改改后,田晴晴对她说了南大门外的黑土地被播种和建筑围墙的事。改改给了她这样的答复:
“主人,恭喜你呀!准是你的勤劳和善心感动了神灵,见你一天到晚忙的连个歇空儿也没有,便在暗中帮助你呢!
“这可真是大好事!你想啊,现在才一千多两千来亩,你都舍不得步行。扩展到几万亩,或者像你说的无边无沿儿,光播种兴许你都顾不过来啦!这样一来,你就能腾出时间来干别的了。主人,你就偷着乐吧!”
田晴晴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这话就像小南风吹到心里似的,暖煦煦的。
嘴上却说:“你越来越会说话了。你就哄我吧你!哎,改改,我放到小木楼处一只死野山羊,你回去后收拾一下吧。今天我累了,回去休息。”
改改高声答应:“行!主人,你就放心地睡个踏实觉去吧!哎,主人,你表哥一家搬家的事说好了没有?”
田晴晴:“说好了,明天我从你的批发部直接去接他们。怎么?想他了?”
“主人,你想哪里去了?”改改说着莞尔一笑:“是个人就比动物强。一天到晚和它们打交道,没意思透了。”
田晴晴笑道:“把你磨烦了,可别哭鼻子。”
改改:“那哪能呢?哎,主人,人们都有名有姓的。连陈保柱这样的人,都有姓有名,我姓什么呀?”
田晴晴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当初给她起名字的时候,只考虑到她是改造的人类,便叫了个“改改”,根本就没考虑过姓什么。而且也不知道她的父母姓甚名谁。
既然问哩,只得有个说道了,反正也不去上户口。便说:“你姓改,单名一个改字,所以叫改改。”
改改闻听,高兴地在地上打了一个飞跤,大叫道:“我有姓了,我姓‘改’,单名一个‘改’字。所以叫‘改改’。”
没想到改改对姓如此重视,这又让田晴晴迷惑不解。
放出吃饱喝足的狗们和呼吸了灵气的柳鬼,田晴晴也实在累的支持不住了。躺在空间东里间屋里的床上睡了一大觉。
第二天,田晴晴早早地把改改叫醒,两个人一块儿到城里,给改改的批发部上足了货,然后一个人去了陈家庄。
“好哇,你个田晴晴,改变了我一家人的命运。”陈兴国一见田晴晴,便开起了玩笑。
“姨夫,往后我在家里喊你‘姨夫’,在学校里喊你‘老师’,行不?”
陈兴国“呵呵”笑道:“随你便。我算没法你这个学生了。你姨在你家添麻烦我也不多说了。遇上门富裕亲戚,也是我家吉星高照。”
家里还坐着几个老太太。看样子是来送行的。大家都知道是去看病,都表现的很高兴。
“你是娜娜的表姐吧!”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对田晴晴说:“你姨找到了同胞姐姐,还遇见了你这个有能耐的外甥闺女,真是你姨的福气。”
范兰悦忙给田晴晴介绍说:“这是娜娜的二奶奶,你姨夫的亲婶子。”
田晴晴忙喊道:“二奶奶,您老好!”因为不了解,也就没说别的。
“好,好!她叔叔婶婶本来想留下来送你姨他们的,队长不告给假。只有我们这几个老太太来啦。”
田晴晴:“现在农活正忙,干活要紧。我姨又不是上别处里去。过些日子好了,让我姨回来看望大家。”
“真是个好孩子!”
“真会说话!”
“就是离着远,要是近,咱也去看看。听说灵着呢!”
“就是,你看二国~家,才两天时间,像换了个人儿似的。”
“…………”
在人们的议论中,陈兴国开始往车上搬东西。预备出来的有铺盖、一些平时用的坛坛罐罐,和家里有的米面糁子。田晴晴只让搬上了铺盖,其余的一律全免了。
范兰悦心里有底,倒也没表现出惋惜来。对刚才说话的老太太说:“二婶子,这些糁子面子米,你和池伯母你们几个分分拿回去吃了吧,要不也是全生了虫儿。”
几个老太太的脸上立时闪过一丝儿欣喜。
这时还是生产队时期,吃粮紧缺,一把糁子也是好的不是。
走在路上的时候,田晴晴说了姥姥生病的事。并告诉他们,母亲昨天就去了那里。当然,这些话都是说给陈兴国的。
范兰悦只是抹眼泪,什么也没说。看来人还是老实,在亲人面前不会说谎。
☆、第491章 杨老太太的归宿
陈兴国说:“既如此,我们还不如拐个弯儿看看去呢。也不多走路。”
陈家庄在田家庄的西北上,相距二十来里;郝家村在正北偏西,相距八里路。走田间路也能过去,相比较还近一些,只是不如大道好走。
田晴晴:“也行。这样全家都能见到。”
陈兴国考虑了一下,又对范兰悦说:“只是这些年没音讯,第一次见面,总不能空着手吧!我衣兜里还有几块钱,你说,是给钱好呢,还是到路旁村里的代销点上买成点心呢?”
田晴晴接过来说:“我自行车上有两盒点心哩,就给这个吧。情况特殊,姥姥姥爷也不会在乎东西。”
陈兴国不无感慨地说:“跟着晴晴,没有不占光的时候。”
田晴晴停下来,把自行车后椅架上的两盒点心放到牛车上,对陈兴国夫妇说:“姨夫,小姨,我头里给姥姥送个信儿,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陈兴国:“也好,牛车比自行车慢的多。只是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田晴晴:“好来。”说完一个人头里飞奔起来。
其实,田晴晴早有这个想法,那两个点心盒也是为此预备的。先拜见父母,再走亲戚,顺理成章。何况范兰悦的心早跑到郝徐氏那里去了。只是不能点破而已。由陈兴国说出来,再好不过。
郝徐氏已无大碍(这个自然),只是身体发软,不愿动。
经过这一病,郝福剑也意识到老两口确实老了,需要人照顾了。考虑到大儿媳妇的脾气。知道跟着也享不了福;
二儿子夫妇俩在城里工作,又有了两个孩子,大的四岁,小的不满一周(岁),正在孩子窝里,也没时间回来。
郝兰欣一说让他们都住到田家庄,二老都欣然同意。说:一来二闺女的孩子都大了。照顾着方便。再一个也好让他们的外孙女田晴晴给看看。
当说起双胞胎范兰悦时,郝徐氏哭了一大场。当着郝福剑的面,郝兰欣把送人的过程说的含糊其辞。郝徐氏也没怎么怪罪婆婆。
郝徐氏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说:“那时大儿子五、六岁,面黄肌瘦的,就是不好好吃饭。哪里也看不好。后来找了一个老中医。说是长机器,剌了以后就慢慢好起来了。”
郝兰欣一听是事实。在心里原谅了奶奶。
陈兴国赶着牛车来到后,父女、母女自是一番抱头痛哭、互相问询、各自诉说。这里也就不一一叙说了。
按着郝福剑的意思,大家在这里吃一顿团圆饭,然后一块儿去田家庄。只因陈兴国时间紧。下午还有课,也只好免了。
郝兰成夫妇、郝福矛老夫妇都在场,给他们说了一声。老两口跟着陈兴国的牛车,一块儿去了田家庄。
中午时间紧。吃的是肉丁茄子蒜台打卤捞面。吃完饭后,陈兴国在田晴晴的陪伴下,领着陈娜娜见了见小学校长。
陈兴国在社办初中是资深教员,经常与校长一块儿开会。校长也有孩子跟着陈兴国上过学,两个人相熟的很。何况借读也不是违犯纪律的事,一说即成,下午陈娜娜就进学校上课了。
田晴晴与郝兰欣商量,把范兰悦一家四口安排在西南角田晴晴的宅院里,由于离着远,让他们自己起火做饭。
把郝福剑老两口安排在这边的那间大屋子里,——也就是先时给杨老太太留的那间。
说到这里,先介绍一下杨老太太。
杨老太太已经明确声明:在杨家庄养老了。改变她主意的,是养子杨金虎的过世。
几年前,养子杨金虎拾掇墙头时从上面摔下来,正好被一个坯砸在腰里,把脊椎骨给砸断了,下半截身子失去知觉,瘫痪在炕上不能动,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他妻子亓水莲还有病,这才把养母杨老太太接回家去。
杨老太太回去后,田晴晴经常给她送空间里的食物,还断不了给她的水缸里灌些空间水。
不为别的,完全是看在杨老太太在自己家困难的时候,送钱给他们的份上。并且,借的两千元钱说什么也不收回。
尽管郝兰欣一再表明自己手里有钱,这钱在自己手里也是放着。杨老太太却说:“在你那里放着比在我手里放着我放心。等我老了,还上你那里养老去。就算我先交给你的养老钱吧!”
所以,钱一直在郝兰欣手里放着,那间大屋子也一直给她留着。
空间水和空间食物都有很好的治病疗伤和增强身体机能的功能,杨金虎吃了一段时间以后,腰脊椎竟然给接上了。他又活动自如了。
也是杨金虎心术不正,作恶多端,没福享受田晴晴的空间食物。在为自己垫宅基地拉土时,小毛驴车翻到沟里,把他给砸死了。
出殡时,杨金虎的亲生父母赵家那边倒也没有争议,按照杨金虎的妻子亓水莲的意愿,按儿子的穴位把他葬在了杨老太太的丈夫杨大柱的坟前。
虽然老年丧养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杨老太太见杨金虎葬在杨家的坟地里,成了杨家的下辈人,心里说不出的慰藉。
亓水莲没了丈夫,知道杨老太太有田家庄田晴晴的资助,拢住老太太,一家人吃喝就不发愁。对杨老太太更是孝顺有加。见面就“妈”“妈”地叫。
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知道养子媳妇为的是东西。但人老了还能图个什么呢?何况养子埋进老头子的坟前了,上坟燎草也用不着自己惦记了。人不就图个有后吗?便从心里接纳了这个养子媳妇,踏踏实实地帮扶着她过起日子来。
杨金虎是为给儿子盖任务房垫宅基出事的,其子又眼看着一天天长大。他去了,房子不能不盖不是!
田晴晴听说以后,让郝兰欣拿出三千块钱给了杨老太太,让她帮衬着亓水莲把房子盖起来。
杨老太太知道养子媳妇正需要这笔钱,也就没说什么,收下了自己拿出来的那两千块钱。多的一千块说什么也不要。说:“这几年吃的你们给的粮食、蔬菜、水果,早超过了这个数。我收这两千块钱就觉得愧得慌。”
郝兰欣见杨老太太说出这话来,只好作罢。随即给她送过去两口袋麦子两口袋玉米。说:“盖房用的粮食、蔬菜,别去别处里买了,让晴晴给你送过来。”
杨老太太激动得不行,对郝兰欣说:“侄媳妇,别再给我放着那屋子了。我就在这里(杨家庄)养老了。有你们照顾着,她歪待不了我。也舍不得让我走(老)。”
郝兰欣说:“随你的心意,你什么时候去我都欢迎。”
再说田晴晴这边。
晚上,田晴晴和母亲一起,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有黄焖鸡、红烧鱼、糖醋排骨、红焖大虾、四喜丸子、凉拌羊杂碎、凉拌猪耳朵猪舌,素菜有凉拌黄瓜、糖拌西红柿,还有炒豆角、炒柿子椒、炒蒜薹、烧茄子,还拌了一个水果沙拉,油炸了一盘花生米。都是大盘装,把两张桌子并起来才盛下。
喝的是田晴晴在空间里酿制的葡萄酒。
郝兰欣还让田达林把田金河老两口也叫了过来。
酒席间,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一直不断。
最高兴的是陈保柱和陈娜娜,两个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饭场,更有很多菜没吃过。陈保柱坐在母亲范兰悦身边,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恨不能把所有的菜都拿到他面前。
陈娜娜和薛爱丽坐在了一起。陈娜娜新来乍到,不好意思夹菜,薛爱丽就把她的小布盘里总是装的满满的。在人们的说笑声中,两个小姑娘还时不时地脸对脸说上几句。
下午放学的时候,陈娜娜就和田幼春、薛爱丽走在了一起。一同走的还有薛爱俊、田苗苗、田幼兵、田幼虎、田幼利。七、八个小伙伴儿有说有笑,热闹的很。
田幼春更是尽亲戚之宜,把陈娜娜介绍给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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