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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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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冬梅:“你是说你姥姥和你二姨反对?”
    过来顺:“你看我姥姥和二姨那个样儿呀?要不二姨没得好死呀!”
    田冬梅:“你……那是你亲姨!”
    过来顺:“亲姨还没有三妗子亲哩。我一点儿也不待见她。她死了我一眼泪也没掉。还有我姥姥,想起她来还没有想起三妗子亲哩。”
    田冬梅:“你个小白眼狼!”
    过来顺:“嘻嘻,我说的是实话。其实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说出来罢了。”
    田冬梅白了他一眼,没再言语,脸上却涌起一抹笑意。
    ………………………………………………………………
    “晴晴,你给我看看前程吧!”一天晚饭后,田茜茜找到田晴晴,笑不呲儿地说。
    田茜茜今年十八岁。读到社办高中一年级时,因为学习吃力闹起头疼病来,就辍学在家。现在在大队橡胶厂上班。
    “茜茜姐姐,是不是有了心上人了?”田晴晴调侃道。高傲的公主自己来问前程,不能不让田晴晴这么想。依着她的秉性,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开口求人的,尤其是比她小六、七岁的田晴晴。
    “死妮子。不要瞎说。看我不拧烂你的嘴。”田茜茜嗔道。
    她因为在几个叔伯姊妹中年龄最大,性格也随她母亲王红梅,处处要强,在叔伯姊妹群里,从来都是指挥形的。即便是来看事,对田晴晴依然有种居高临下的看法。
    “那,你来吧。我给你看看。”
    田晴晴熟知她死鸭子嘴硬的脾性。也不跟她计较。把她领进了西厢房。
    田茜茜一进屋,就关上了门,并上了门闩。一副怕人偷听的样子。
    田晴晴心中暗笑。为了装的像一些。立马点燃了一把香,对田茜茜说:“那你说吧,问哪方面的事?”
    田茜茜有些臊不达地说:“你看看我和焦家庄的能不能成了呀?”
    果然是来问婚姻的!
    田晴晴故意说:“成什么呀?说的详细一些,越详细越准。”
    田茜茜叹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是这样的。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当兵的。是焦家庄的。这个人我有印象:我上初一的时候,他上高一。在一个学校里待了两年。挺一般的人,个头不足一米七,相貌平平。学习也一般,在学校里哪方面也显不着他。可他却当了兵。我母亲说什么也愿意,非逼着我同意不可。”
    田晴晴:“那你呢?难道说你不同意?”
    田茜茜:“不知道如何好。才来问问的。你看,我是愿意好呢?还是不愿意好?我……很犹豫!”
    很明显。田茜茜对这门亲事不感兴趣。只因母亲愿意,而这时女孩子的婚姻又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敢违拗,又不甘心,才偷偷跑来问的。这让田晴晴也一时无语了。
    这个时期,农村的女孩子要是能找个当兵的对象,那可是鸡群里飞出了凤凰,人们羡慕的不行。定了婚,到部队上去看看,如果能弄件女军上衣穿的话,一队上的年轻人都会对她刮目相看。
    不过,田晴晴知道,大兵复员时都是回原籍,能留部队提干的少之甚少。前世印象中,田茜茜确实找了个当兵的嫁了,丈夫复员后,就在村里当了个自食其力的农民。高傲的田茜茜不甘心,二人三、六、九地吵闹,还闹了一阵子离婚。后来因为孩子没离成。
    在田苗苗去世的时候,改革开放已经搞的轰轰烈烈了,富裕起来的人们也不在少数。田茜茜的丈夫因为没有一技之长,他们还仍然在贫困线上挣扎。
    “这个……”田晴晴望了一会儿香,含着笑说:“你之所以犹豫不决,是因为你心里另有一个白马王子。”
    “你胡说!”田茜茜闻听,猛然从凳子上站起来,红着脸急赤百咧地指着田晴晴说:“你……你……不许瞎说,根本没有的事。”
    其实,田晴晴还真是蒙的。大凡女孩子亲自来问婚事,都是自己有了心上人,对眼前的这个看不上,但又说不出口,也拗不过大人,只好借助神灵来定终身。“神”说可以,她也只好委曲求全;“神”说不行,则皆大欢喜。
    偏偏田晴晴不是真神,她是凭着前世记忆来推测的。而且又旨在改变这一代自己所认识的人的命运。说田茜茜有心上人,也是根据这个推测而来。
    不承想歪打正着,田茜茜的急赤百咧正好证明了田晴晴的猜测。便笑着说:“对神要虔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遮遮掩掩的,我如何给你看得准?”
    田茜茜复又坐下,试探地问:“这个你也看得出来?”
    田晴晴故意指着两根相并燃烧的香,说:“这个就是你们两个人,不但你对他有意,他对你也很有情。你们是一对还没有捅破窗户纸的单恋情人。心里都有对方,又都说不出口来,在心里自己折磨着自己。”
    田茜茜低下了脑袋,在心里惊叹:田晴晴真是神了,连这个也能知道。就像钻进我心里看了看一个样。
    她心里确实有一个人。是她初中到高中的同学。高一时就有一米七几的个头,人也很英俊潇洒,学习成绩也很好。让田茜茜对他刮目相看的,是那次的小蛇事件。
    有一次,教室里突然爬进一条小蛇。吓得女生们“哇哇”大叫。男生们有的也站到凳子上去了。眼看就要上课了,他不慌不忙走过去,捏住小蛇的尾巴,把它提溜了出去。
    从此,这个男生的形象,便在她的心目中一下高大起来。
    也许是她的眼神鼓励了对方,那个男生投来的目光也很热烈起来。每当四目相对的时候。两张脸必定瞬间通红。心也“突突”跳个不停。但谁也没对谁表白过。而且偷偷看的时候,只要对方一发觉,立马扭转视线。
    美中不足的是。他家成分高,是富农。这也是让田茜茜犹豫不决的主要原因。
    高一那一年,他不知什么原因突然退学了。本来就感到学习吃力的田茜茜一下失去了希望,也因为患头疼病而中断了学业。
    但这是田茜茜心中的秘密。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包括她的母亲王红梅。
    今天被田晴晴说出来。田茜茜感到十分震惊。同时对田晴晴也刮目相看了:这个小叔伯妹妹,真的不是一般的神妈儿妈儿,连人的内心想什么她都知道。真神了嗨!
    “你要是心里有,就大胆地去追求。这是你一辈子的事。不要屈服世俗观念。”田晴晴鼓励地说。前世里田茜茜确实是嫁了一个当兵的,过的不怎么滴。她虽然脾气高傲,眼里没人。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叔伯姐姐,这世里田晴晴想改变她的命运。
    “可是。他家成份高,是富农。”田茜茜沮丧地说。
    啊,原来是为这个。
    这个时期还唯成份论,把出身、成分作为评定和使用人的唯一标准。尤其文化大革~命中,家庭出身更成为被批斗的区分标准和衡量人品质好坏的主要依据,即使某人的祖父是地主,他也会被人当作“地主出身”而受到政治歧视。直到1980年代,家庭出身成为每个人档案中必备的栏目,是求职、提升、入党时必须考虑的重要条件。
    但田晴晴记得,1979年初,*中央作出《关于地主、富农分子摘帽问题和地、富子女成份问题的决定》。决定指出,除极少数坚持反动立场至今还没有改造好的以外,凡是多年来遵守法令,老实劳动,不做坏事的地、富、反、坏分子,经过群众评审,县委批准,一律摘掉帽子,给予人民公社社员待遇。
    地、富家庭出身的社员,他们本人成份一律定为公社社员,与其他社员一样待遇。凡入学、招工、参军、入团、入党和分配工作等方面主要看政治表现。
    到了1980年代中期以后,“阶级成份”或“家庭出身”栏目在调查统计报表中逐渐消失。
    现在是七六年末,离给地主、富农分子摘帽还有两年时间。而田茜茜也只有十八岁。如果他们谈两年恋爱的话,到结婚时也就不唯成份论了。
    但这话田晴晴不能明着说,就微笑着委婉地说道:“这个怕什么呀!现在是集体经济,人人凭劳动吃饭,还能让人家背一辈子富农成份。要是依着我,再过两年,就给他们摘了地主、富农的帽子。他们的子女也定位人民公社社员,与贫下中农一样待遇。”
    田茜茜:“这只是你的愿望。可现实就是现实。什么时候也得抓阶级斗争。只要一有运动,他们就是被管制对象。”
  
  ☆、第397章 借看香透露信息

田晴晴知道,一九七八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国~家便结束了以阶级斗争为纲,确立了把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于是便说道:
    “哎呀,你怎么还这样说呀?现在‘四人帮’都被粉碎了,我看呀,阶级斗争也很快结束。”
    田茜茜眼睛一亮,说:“晴晴,那你给看看香。看看什么时候结束阶级斗争?什么时候不论成份了呀?”
    田晴晴故意卖乖子说:“这是国家大事,我可能看得不准,咱试巴试巴。”说着,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后,又神神秘秘地说:“茜茜姐姐,我看出来了。但这是国家大事,我不敢说。”
    田茜茜也很高兴,忙问:“那你只给我一个人说。咱哪里说了哪里了,我保证不对外宣传。”
    田晴晴:“真的?你必须得说话算数。”
    田茜茜:“算数!一定算数!”
    田晴晴见状,伸出小手指来,说:“那,咱俩拉钩。”
    田茜茜一心想知道什么时候不唯成份论了,好决定自己的恋爱关系,也忙伸出了一只手的小手指。
    田晴晴忙勾住,来回拉着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说。”
    拉完钩,田晴晴神秘兮兮地小声对田茜茜说:“还有两年。到七八年末,就结束了以阶级斗争为纲,七九年初,就给地主、富农分子们摘帽子。他们的子女就成了人民公社社员,不再叫地、富子女了。”
    田茜茜闻听,高兴得只想跳起来。又忙对田晴晴说:“那你再看看,我们两个人能不能成?”
    田晴晴又故意仔细看了一番,指着刚才那两炷并排燃烧的香说:“能成!这不。从一开始就在一块儿燃烧,直到这时还不破膀儿。恭喜你,茜茜姐姐,你找了一个深深爱着你的好男人。”
    田茜茜涨的满脸通红,沉浸在了幸福之中。
    田晴晴:“哎,茜茜姐姐,让我看了半天。你还没给我说未来的姐夫是哪个村里的。姓什么叫什么呢?”
    田茜茜:“左家庄的,姓左叫斗金……”
    “晴晴,晴晴在哪里呀?”
    二人正说着。庭院里传来了王红梅的呼喊声。
    田茜茜:“是我母亲。你快着把香拔掉,别让她看出来咱看香了。她要是也来问我的婚事,你一定要向着我说,啊。姐姐这里先谢谢你了!”说着向田晴晴行了个万福礼。
    田晴晴心道:你不谢我我也得帮着你说了,我这里已经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便笑着赶忙把燃了一半儿的香蒂拔掉。
    田茜茜见状。起身拉开了门闩,把母亲迎进屋里。
    “你也在这里?”王红梅吃惊地说:“也好,那咱俩一块儿让晴晴给你看看。看看焦家庄这个适合不适合你?”
    说完又对田晴晴说:“晴晴,二伯母今晚来问个事。是这样的。有人给你茜茜姐姐介绍了个对象,东边焦家庄的。是个当兵的,比你茜茜姐姐大两岁。正好般配。给你茜茜姐姐一说,使了个倔驴子就跑出来了。这不。守着她你给看看,到底能不能成,合不合适?”
    田晴晴重新点燃了一把香。点燃前并故意把整把香弄得散散的。看了一会儿,指着东边的两炷与整把分离开又不在一起的香说:“二伯母,这门亲事还真不好说。你看,这两炷香就是他们,各燃各的,就像两条平行道上跑的车一样,多会儿也走不到一起。”
    田晴晴这一回是彻底帮定了田茜茜了。
    王红梅打了个咝哈:“这么说,这家不合适?”
    田晴晴:“从香上看,成的可能性很小。而且,茜茜姐姐也不适合往东边村里做亲家。”
    王红梅:“这个香里也能看得出来?”
    田晴晴:“香里看不出来。我是根据她的名字算的。你想啊,她的名字里有两个‘西’字,你非让她往东嫁,这本身不就拧着个儿哩嘛?”
    王红梅想想,点了点头:“噢,是这样啊。那,你看看适合哪个方向呀?”
    田晴晴又装模作样看了一会儿,知道左家庄在田家庄的西北角上,就说:“适合往西,最好是西北角上。”
    王红梅又打了声咝哈,说:“那你看看,你茜茜姐姐能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呢?比如说,对方是干什么的?”
    田晴晴看着香说:“我们家的成份是中农,茜茜姐姐最好不要找成份比我们家低的。现在贫下中农最吃香,却不适合茜茜姐姐。她要是找了贫下中农,会越过越穷;找个上中农或者富农最好。现在虽然是农民,将来一定是个大买卖家,日子越过越红火。到那时,我茜茜姐姐光剩了坐着享清福了,你也会沾光不少。”
    说着偷偷飘了一眼田茜茜,只见她正抿着嘴儿偷偷地乐。
    王红梅却不领情,不高兴地说:“咱是中农,是被团结的对象。待遇和贫下中农一样。上中农就很危险,犯一点儿错误就往阶级敌人那边儿推,这个不行。
    “富农就更不用说了,一天价挨批挨斗,跟着受气不说,将来幼胜他们当兵、推荐上大学,找工作,都受影响。还有他们将来的孩子,什么时候也得顶着个富农子弟的帽子。这个万万使不得。”
    田晴晴:“明年就恢复高考,幼胜哥哥今年才上初一,蛮赶上高考了。以后就光凭成绩录取了,与社会关系一点儿也没联系。”
    王红梅:“明年就恢复高考?你听谁说的?”
    田晴晴:“蛇神啊!在陈喜妹家里说的,我亲耳听见的,那还有假?现在军哥哥和陈喜妹都在铆着劲儿地复习功课,准备迎接高考哩。咱队上的人都知道,这回你怎么消息蔽塞起来了?”
    王红梅要强,说她消息蔽塞就等于打她的脸。忙点头说:“都叫你茜茜姐姐把我气糊涂了。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是你军哥哥和陈喜妹闹事的时候。那一晚上你和你大伯母在那里了,是不是?”
    田晴晴:“嗯哪。”
    王红梅:“这也不行。万一他考不上大学去当兵呢?政审可严格哩。咱队上小牛子,贫下中农,体检什么的各方面都很好,就是因为他一个远嫁的大姑是富农成份,并且这个大姑还早不在人世了,都没能走成。小牛子到现在还没寻上媳妇。只要和地主、富农扯上了关系,别说这辈子了,下辈子都受影响。”
    田晴晴:“胜哥哥今年才十五岁,当兵还好几年时间哩。到那时,还兴不唯成份论了呢,你发下八百年的愁干什么?”
    王红梅:“没有远虑,必有近忧。你二伯母是过来人,知道这里边儿的厉害。最起码,也得和咱家一样,是个中农。”
    田晴晴:“从香上看,茜茜姐姐找的成份越高,越能发家过好日子。”
    王红梅一听说是从香上看出来的,便没再言语。沉思了一会儿,说:“看看吧,还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呢?城里也在咱村的西北方向,晴晴,你经常去那里,你大姨又在东关住,你也给物色着点,有合适的就给她提提。”
    田晴晴点点头:“行,有你这句话,我一定多留意。”
    看香完毕,田晴晴从香炉里拔掉烧剩下的香蒂。见母女俩没有走的意思,又与她们说起别的话题来。
    “晴晴,你也给你茜茜姐姐在城里开个小卖部吧!”王红梅讪笑着说。
    “茜茜姐姐在大队副业干的不是很好的嘛!”田晴晴揶揄道。
    其实,田晴晴早就有这个想法:一是四叔和大伯母家都有人开小卖部,不给她家开,一般远的关系,日后也是让二伯母嚼舌根;再一个也是想多从空间里弄出些货物卖,从各个方面发展自己的事业。
    但这母女二人都很高傲,你要是先对她们说起,就会摆架子,要条件,不知生出多少是非来。田晴晴也只好耐下性子,等她们来求自己。
    “大队副业也是挣工分,分不了钱。”王红梅说道:“你看你景姑姑多好,穿的戴的,都比一般人强。还找了个工厂里的大工人。高高挂挂的,英俊又潇洒,盖了这一弯儿里的女婿啦。乐得你四奶奶合不拢嘴地笑。”
    田晴晴:“景姑姑当初也难着呢!”
    既然她们先提了出来,那就把困难摆在头里,省得日后落埋怨。与二伯母这样的人打交道,就得多三分心眼儿!
    “她一个人不敢在那里,我给她作了一些日子的伴儿,后来又让靳阿姨的女儿给她作伴儿。直到有了对象以后。”
    王红梅眼睛一亮,爱八卦的劲头上来了,不怀好意地问:“你是说,他们没结婚的时候就住在一起了?”
    田晴晴白了她一眼:“你想歪了不是!人家只是作伴儿,不在一个屋里睡。”
    王红梅嘴一撇:“得,得,在一个院里,又是这种关系,谁又保得住?”
    田茜茜没好气地冲她说:“就你爱八卦,瞎胡说。那是人家的事,你管得着人家吗?”
    王红梅瞪了她一眼:“你个死妮子……”

  ☆、第398章 牵红线

田晴晴见母女二人要吵起来,忙说:“二伯母,你的思想往后得开放一些。城里就是城里,不比咱农村。往后城里人越来越多,男女一块儿合租一处院子的有的是。并不像人们八卦的那样,住在一处就怎么怎么样了。咱今晚不说这个。”说着又把谈话引向正事:“哎,二伯母,如果在城里给茜茜姐姐开个小卖部,谁给她作伴儿去呀?”
    田茜茜忙说:“我一个人就行,不害怕。”
    王红梅白了她一眼:“你不害怕我还害怕呢。”想了想,又说:“这样吧,我娘家有个与她同岁的侄女,比她大两月,也是刚下学。让她去城里给你茜茜姐姐作伴儿去。”
    田晴晴:“那这样的话,只能租处有房东的房子了。两个小姑娘在一个大院子里,也不放心。”
    王红梅闻听,二百五的劲儿头上来了,不管不顾地说:“你就看着办吧!反正这事我撂给你了。小卖部得开,钱得挣,我家里还没人给她作伴儿去。”说完,抬起屁股走了。
    田茜茜冲着门外撇撇嘴,对田晴晴说:“你看见我妈了吧,在家里就这德行。她办不了的事,就一推六二五;她说出来的事,你就得按着去办,从来不问问别人愿意不愿意。”
    田晴晴:“怎么?你不愿意让你表姐给你作伴儿?”
    田茜茜:“我才不愿意让她作伴儿呢。她那个人,和你二伯母一样的脾气,处处里抢上。她又比我大两个月,搭起伙来,我光剩了听她的了。我想等我与左斗金的事定下来。我们两个人一起干。”说着脸一红:“就像军哥哥和陈喜妹他们一样。”
    “那,你们什么时候挑明了呢?”
    其实,田晴晴更希望他们早些时候开起来,那卖的可是自己空间里的货物,早一天开,早一天变成手中的钱,父母也可以多一部分收入。
    田茜茜:“刚才我想了。这事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能帮得了我。晴晴,你就帮人帮到底吧!我给他捎信儿去,让他来你这里看看事。你再把他的情况说给我母亲。我母亲爱财。兴许能动心。
    “我再把两年后取消成份的事偷着告诉她。你放心,我保证不让她出去说。然后,再逼着她同意。”
    田晴晴如何听不出来,笑着说:“你这是逼着我做媒人呢!”
    田茜茜“嘻嘻”一笑:“谁让你看出来啦?”
    田晴晴伸了个懒腰。不无自嘲地说:“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吧,为了我的亲叔伯姐姐。我也只好落这个恶名了!”、
    两天后,果然有一个叫左斗金的小伙子来看事。坐下以后,报了家乡住址名字,只是说有一个心仪的姑娘。也不说对方是哪村哪店、姓甚名谁,光让田晴晴给看看能不能成。
    田晴晴看了小伙子一眼,不由怔住了:
    小伙子一米七、八的个头。肤色白皙,眉秀如远山。眼睛亮如朗星、清如湖水,鼻挺如刀锋,唇如菱角般的翘起,脸庞瘦削又梭角分明,与前世现代的大红明星刘德华十分相似。
    真的是阶级成份误人才啊,这么英俊的白马王子,竟然为对象发愁。要是搁在前世现代,还不被漂亮的女孩子们包围起来。
    田晴晴在心里赞叹一番,又为田茜茜的眼光高兴了一阵。心想:过去对她虽然不怎么滴,看在她这次拜托自己的份上,日后又是为自己服务,说什么也要促成他们的婚事!
    对方问的很直接,田晴晴回答的也很干脆:“只要你喜欢,就一路猛追。矢志不移,就一定能获得成功。”说着指着两炷并排燃烧的香,又道:“看见了吧,这就是你们两个人的结局。”
    小伙子冲田晴晴微笑了一下,撂下一块钱,信心满满地走了。
    然而,田晴晴却发了愁:男方虽然是一表人才,但在还唯成份论的今天,又如何对二伯母说呢?
    没办法,既然自己应承了下来,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办了!
    晚饭后,田晴晴来到了二伯田达森家里,王红梅和田茜茜都很热情地接待了她。
    田晴晴首先把来看事的小伙子夸赞了一番。这个时候人们还不知道刘德华,田晴晴就拿样板戏中的《智取威虎山》里的杨子荣、《沙家浜》里的郭建光来打比方。
    “哟,你这一说,不成了大演员了?”王红梅也称赞道。
    田晴晴:“他要是化上妆,比杨子荣还威武,比郭建光还足智多谋。就是托生在成份高的家庭里了,才华没处里施展,我看他长相和人品都不错,又是咱村西北角上的。你不是说让我物色着点儿吗?我就想来给你说说,你看行不行?”
    王红梅:“他家真的是富农?”
    田晴晴:“嗯哪,我问了(其实没问)。其实,说白了,他要不是成份高,早被剧团要走了,或者去了部队。还会为对象来求神看事呀?!”
    “说的也是。”王红梅眉头皱成了疙瘩:“晴晴,人家都嫌他成份不好,咱为什么不避讳着点儿呢?结了婚就是地富子女,什么时候也抬不起头来。还连累着家里的弟弟妹妹和以后自己的孩子。我觉得不行。”
    “妈!”田茜茜在一旁不高兴地喊了一声,说道:“不是给你说了,晴晴说过两年就不论成份了。现在成份高怕什么呀?”
    “你……”王红梅有些醒悟地瞪了田茜茜一眼:“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呀!你说,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我们在初中和高中里都是同学。”田茜茜理直气壮地说:“但那时只是同学关系。而且,他高中没读完就不上了。比我退的还早。是晴晴提起来以后,我才想起来的。”
    王红梅:“不可能吧!头两天你就给我灌输要取消成份了,是不是在给我下毛毛雨?”
    田茜茜涨红着脸,急赤百咧地说:“那是晴晴看出来的,关我什么事!”
    田晴晴一看母女俩又要干起来了,笑着说:“是我看出来的。不过,二伯母,茜茜姐姐,你们千万别出去说去。要不,我会被打成反革命的。”
    王红梅:“咱哪里说了哪里了。我一定不出去说就是了。晴晴,你实话告诉我,真的两年后就不论成份了吗?”
    田晴晴:“我以我的人格和神格向你保证:绝对千真万确。我看的香绝对错不了。要是有一点儿差错,我也不会来给你说。你是谁呀?茜茜姐姐是谁呀?我唬弄谁也不能唬弄你们呀!我在这里跑不了也飞不了,到时候实现不了,你们还不把我吃了呀!
    “其实,当时是我看着玩儿的,又赶上你给茜茜姐姐看对象,还让我给物色着点儿。没想到今天用到这个人身上了。
    “我是看着这个小伙子确实不错。又知道两年后取消成份,才来说的。这么优秀的人如果现在不抓住,到时候一取消成份,保不住就被别人抢走了。也就是我知道这个信息吧,换二个人也不知道。你们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王红梅:“也不知道人家是哪村的,如何托人说去?”
    田晴晴:“我问了,是左家庄的,叫左斗金。左家庄正好在咱田家庄的西北角上,方位正对。本人又叫斗金。斗金,斗金,日进斗金,你说有钱没有钱吧!
    “香上也看出来啦,茜茜姐姐只要往西北方向嫁,现在家里的成份又是上中农以上,丈夫就一定是位发大财的买卖人。这不,方位、名字,都表露了出来。我也是冲着这个才来说的。你也好实着考虑考虑,是这么回事不?”
    王红梅被捧迷糊了。她本来就财迷,人又迷信,对田晴晴说的话将信将疑。只是对成份仍然心存芥蒂。不由说道:“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富农成份让人心里别扭。”
    田晴晴见好就收,忙说:“你要是对我看得香还有怀疑的话,可以让他们先交往着。等摘了富农帽子以后,再说结婚。到那时,茜茜姐姐才二十岁,刚够结婚年龄(这时《婚姻法》已规定法定结婚年龄是男二十二周岁,女二十周岁)。”
    王红梅想了想说:“只要她愿意,就这样。反正得摘了富农帽子以后才能结婚。不能让她影响幼胜上大学、当兵。”
    田晴晴:“保证影响不到。”
    “让谁去给说去呢?”王红梅又发愁了:“托人给说个富农成份的人家,不让人们笑话死呀?”
    田晴晴想想也是:从五十年代划分阶级成份到现在,阶级成份被用了二十多个年头了,已经在人们的头脑中根深蒂固。两年后能给地主、富农摘帽也只有自己这个穿越分子知道;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这里。真要让别人去说,人们肯定会说三道四。想了想,便说:
    “这样吧。二伯母,反正我也见过那个小伙子,我来给他们牵这根红线。先让他们以朋友关系暗暗来往着。等摘了帽子再挑明。反正也就两年的时间。你看呢?”

  ☆、第399章 “你就教唆我吧!”

王红梅想了想,看了一眼在一旁窃笑的女儿,叹了口气说:“那就这样吧。晴晴,你就给跑一趟。这样的人家,我还真不好托别人。”
    其实,王红梅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这两天大女儿光往她耳朵里灌输“以后不唯成份论了”,“要摘地主、富农分子的帽子了”之类的话了。
    去看香那晚,两个人在屋里嘀嘀咕咕的,一准是大女儿自己愿意了,与田晴晴两个人做局来说服自己。
    大女儿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与自己一样,要强的很,认准的事甭想说服她。真要如晴晴说的那样,也算是一户好人家。是福是祸,也只有走着瞧了。
    田茜茜一看母亲同意了,高兴得不行。送田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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