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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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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晴晴闻听,忽然在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冲郝兰格点了点头,说:“咱先有这个打算。娇姐夫来了你就给他说过去,让他知道娇姐姐的想法也就是了。我就不相信。她没有用人的时候!”
见颐凤娇也点头了,田晴晴便告辞离开了。
出了门走到背人处,田晴晴便闪身进了空间。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又来到李古氏的家里。
李古氏正在堂屋里开着前、后门美滋滋地吃西瓜。过堂风把暑气吹走,堂屋里空气清新又凉爽。李古氏吃一块西瓜。往屋门外扔一块瓜皮,立时引来一群鸡啄食,喜得李古氏“哈哈”滴。
田晴晴心中这个气呀!心想:那里都哭成了泪人,你这里嘚瑟成这样,难道你的幸福就架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三房儿媳妇都让你用同样的方式撵跑了,看来你这个人真是可恶到极点,不可救要了。看在你把三个儿子都培养成人的份儿上,今天我就救救你。不把你摆置过来。我三世为人的田晴晴就算白穿越了!
田晴晴想罢走到庭院里,让几只正在悠闲啄食的鸡们一起“嘎嘎”大叫起来,那情景,就像看到黄鼠狼大难临头一般。
李古氏觉得奇怪,赶忙放下手中的西瓜,颠儿颠儿地跑出来查看。下门台阶时,一只脚不偏不斜,正好踩在一块她刚才扔出来的西瓜皮上。“咕咚”一声,摔倒在地上。
脚腕子一阵钻心的疼痛。李古氏扭头一看,一只脚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脚尖儿朝了后了。
李古氏连疼痛带惊吓。坐在地上杀猪般嚎叫起来。
叫声惊动了隔壁的二婶子,过来一看,也吓得没法。又赶忙找了别的邻居。把她抬到屋里后,又赶忙给她的儿子们送信儿。
儿子们把她拉到医院里,医生没费劲儿就给她正了过来。拍了个片子,结果只是脚踝骨有个小小的裂纹儿。给她开了点儿止疼药和消肿止痛膏。嘱咐道:
回去后用冰袋或用冷水浸泡过的毛巾湿敷肿痛的踝关节。因为冷敷可使受伤部位的毛细血管收缩,以防血管继续向外渗血或渗液,从而起到消肿、止痛的作用。
冷敷后再在局部肿胀处贴消肿止痛膏来活血化瘀。
四十八小时后,用热水或热毛巾热敷患处,也可用加热的食醋浸泡受伤的脚踝。每天浸泡二至三次,每次浸泡十五分钟。
这两种方法都能促进局部组织的血液循环。加快局部组织对瘀血和渗出液的吸收,有利于受损组织的修复。
再一个就是制动:尽量不要下地走路。
这一下李古氏没辙了:家里就她和三儿子两个人。而且三儿子还得每天到十里外的学校去上课。
饭要做,衣服要洗。鸡和猪要喂,这一大摊子家务可撂给谁?
李古氏没办法,只好把三个儿子叫到身边商量此事。
大、二儿子都说的很委婉:甭管怎么说,我们是你养大的,这份儿孝心应该尽。我们侍候你可以,这喂猪喂鸡过日子的事,我们还是免了吧!毕竟这里是老三的家,我们处处里插手不大好。
可猪和鸡都是李古氏一手养大的,是她的“银行”。她现在和将来的零花钱,还都指望着这些张嘴物呢!没人给喂那哪行?
商量来商量去,老大、老二一致认为:应该尽快把颐凤娇叫回来。这样,老太太多了一个侍候的人不说,家里的猪和鸡也就有人照管了。
“那小三儿你就去把她叫回来!”李古氏没好气地说。
李云坤把脑袋一拨愣,不无怨愤地说:“我去了好几趟了,去一回哭一回,说什么也要和我离婚。再去也是这么回事。”
老大、老二闻听心中暗笑。两个人都知道了颐凤娇回娘家的原委。想起自己同样的经历,很同情这个弟媳妇。知道离婚是假,给老太太怄气是真。还真希望这个兄弟媳妇给老太太怄出个子丑寅卯来,也好改善一下仨妯娌的婆媳关系。谁也就没有再言语。
李古氏见大、二儿子都含着笑意不说话,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知道他们没有站在自己一边,心里不由窜起一股无名之火。
转而又一想:现在自己正在需要人的时候,这个家里也确实需要老三家来照顾。如果老三家不来,那妯娌俩肯定攀着靠着,伺候着也不是心里意思。
李古氏思前想后,强压下下心中怒火,妥协地对老大说道。
“那老大你去。你是老大哥,长兄为父,就代表老人去一趟,把她叫回来算了。”
老大撮了撮牙花子,说:“她是这样回去的,我一个大伯哥,去了说个什么呀?我看呀,还是叫个外人去说合吧。”
李古氏想了想,也只好同意,便让老大去托人说合。
颐凤娇有了田晴晴的嘱咐,听了说合人的劝解后,便提条件说:“你这样苦口婆心地劝说我,我不和他离婚也就是了,但要让我回去,必须把西里间屋的门按上。”
说合人觉得这算什么条件呀?哪个家里不按里间屋门啊。便一口应承下来。
回来对李古氏一说,李古氏却直皱眉摇头。推说现在手里没钱,过一段时间再说。
说合人说:“一个里间屋门,又不用很好的木料,能花几个钱儿。我给木匠说去,先赊着,等三坤子发了工资,让他还。”
李古氏没话说了。考虑着自己正是用人的时候,勉强同意了。
颐凤娇来了以后,李古氏却以脚腕子疼不能动为由,非让三儿子李云坤睡在她屋里的小炕上。李云坤不敢违拗,只好照办。
李古氏的这一招,田晴晴也考虑到了。不过她已经有了准备。
吃过晚饭以后,田晴晴就给三个小萝莉洗澡,哄她们睡觉。待都睡熟后,田达林和郝兰欣及田幼秋兄弟俩,也都回了房间。田晴晴赶紧把屋门插好,闪进空间里,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到庭院里把猪们羊们都收进空间,让它们自由觅食。
又给大黑、大妞和黑妞,每条狗取出两条鱼来,让它们吃饱了好实着看家。
回到屋里以后,把她们睡觉的大床,连同上面的三个小萝莉,一同收进空间的东里间屋。这样,就是夜里醒过来,朦胧中也会认为还在小屋里。
田晴晴一切收拾停当后,便把往西山区跑的体能锻炼路线,改成了往城里跑。
由于空间随身带,三个小萝莉的情况可以随时观察,时间充裕的话,还能进行别的体能锻炼,田晴晴个人事、家事、管闲事三不误。
经过不间断的锻炼,田晴晴的奔跑速度比自行车还要快。平时时间紧了,她也是下步跑。只不过有空间壁罩着,没人看得见罢了。推着自行车是给人做样子,同时也为了驮东西方便。
田晴晴来到颐凤娇婆家时,一家三口也都睡了。
田晴晴到西里间屋里转了转,果然是颐凤娇一个人在独守空房。因为是一个人,新按的屋门也没有关。
东里间屋里,李古氏还没有入睡,在大炕上辗转反侧;李云坤在小炕上已经进入梦乡,发着均匀的喘息声。
此刻的田晴晴对李古氏已经没有一点儿好感,看到此情此景,一个恶作剧涌上脑海,意念一动,屋里便响起了如雷般的“呼噜”声。
李古氏闻听忽然坐了起来,喃喃说道:“都说我打呼噜响,你睡不着我不敢睡着。闹了半天你随我呀?”
☆、第331章 醒悟
想想又不对:平时并没有听到过老三打呼噜呀,并且一打还这么响。可能是睡觉姿势不对吧。便挪过身子推了推李云坤。
“小三儿,醒醒,躺平了身子,你的呼噜打得忒响。”
李云坤睡眼朦胧地说:“我哪里打呼噜了?睡得好好的,推醒我干什么?”
李古氏笑笑说:“打呼噜自己听不见,不知道。你躺平了可能就好些了。”
李云坤真的躺平了身子,继续睡去。
刚一入睡,“呼噜”声又响起。
李古氏又坐起来,伸出胳膊再次把他推醒
如此三番五次,李云坤急了:“你敢是白天睡了觉晚上有精神,我明天还有好几节课哩,休息不好,叫我怎样给学生们上课?”
李古氏虽然心理变态,但也知道心疼儿子。见儿子说的对,便没再喊醒。只不过这一夜一直在雷声般的“呼噜”声度过的,不曾合一合眼。
晚上睡不好觉,白天没精神。要命的是,那雷声般的“呼噜”声震的脑浆子就如同澥了一般,即便在白天,头顶上也好像过飞机,“嗡嗡”地响个不停。
第二天晚上又是如此。
白天照样迷迷糊糊,提不起精神,脑袋里“嗡嗡”作响,如同过飞机,还隐隐约约有些疼痛。
第三晚上,李古氏熬不住了,对三儿子李云坤说:“你还是去西里间屋里睡吧!你这‘呼噜’真能要了我的命。”
李云坤如遇大赦,抱着自己的被褥回到了颐凤娇的身边。
“呼噜”声随即在屋里销声匿迹。
李古氏感到奇怪:“呼噜”打得这么响,即便是插着门,也关不住响声啊?怎么到了西里间屋里就不打了呢?难道是三儿子故意打给自己听的?
想想也不对,因为三儿子一晚上都在打。不打了,天也就微微明亮起来。他装一时。不可能装一晚上呀?
李古氏心里疑疑呼呼的,还是睡不着觉。
睡不着觉就好瞎琢磨,心里想象着儿子回到媳妇身边的情景。过去的恶习一下又占了上风。心想:大、二儿子都被媳妇夺走了,远离了自己。如果这个儿子也被媳妇夺过去。自己可就一无所有了。
想到这里李古氏心里不平静起来,把医生嘱咐的“不要活动”也给忘到耳朵后头去了。慢慢地爬起来,慢慢地下了地,试了试那只上脚,虽然还疼痛,但能忍得住。便披了一件上衣,拿着笤帚疙瘩,扶着门框慢慢往外走。
田晴晴见状。猛然想起她曾经用笤帚疙瘩给大儿媳妇敲门以示警告来,心道:难道她又要故伎重演?!
但不管怎样,她是冲着西里间屋里的两个人去的,这个必须阻止住她。
田晴晴想用异能困住她,不让她前进一步。又一想,困住了今晚,那明天晚上呢?后天呢自己总不能光来回跑吧?!
如此这么一想,又有了一个主意
李古氏拿着笤帚疙瘩正要去听房,想一有动静就用笤帚疙瘩敲门。由于脚腕子疼怕摔倒了,便扶着门框来到堂屋小床上。想顺着床沿走到西里间屋的门口。
就在她刚扶住小床的时候,忽然听到一种“嘶嘶”的声音,感觉告诉她:这屋里有活物。并且还是那种不常见的说幕钗铩
李古氏赶紧停住脚步。用眼向四周看了看,但由于是夜间,根本看不见。还好,电灯开关就在附近,随手拉了拉灯绳,堂屋里立时明亮起来。
这一明亮不要紧,李古氏吓得两腿如筛糠。随即顺着床沿跪倒在地,冲着西里间屋门作起揖来。
原来,在西里间屋门的外面。盘着两条比大拇手指头大拇手指头还粗的黑红花大蛇,头都高高翘着。吐着血红的信子。那说摹八凰弧鄙褪谴铀亲炖锓⒊隼吹摹
李古氏从小怕蛇,一看见了就吓得浑身哆嗦。此时她就是想返身回到自己的屋里。已是不可能的了。
但她又迷信,知道蛇是有灵性的。
农村自古就有五仙:刺仙、长仙、黄仙、灰仙、狐仙。而这个长仙,其实就是指的蛇。
还有一种称呼是狐、黄、白、柳、灰。分别是指刺猬、蛇、黄鼠狼、老鼠、狐狸。
称呼不同,但都说明了蛇是仙家。尤其是家蛇,被视为:“镇宅之宝”。据说家里只要有家蛇保佑,米缸粮囤就会永远不空。
农村中还有一种说法:认为蛇是祖先派来巡视平安的,进了谁家,就预示谁家居信平安。
要是在路边发现两条蛇盘在一起,就要赶紧揪掉身上的某一颗纽扣丢去,表示忏悔,然后走开,当作没有看见。据说这是蛇在交配,观者为大逆不道。
这也是李古氏冲着大蛇作揖的原因。
作了一趁子揖,李古氏又哆嗦着双手拿下身上披的上衣,按着民俗,咬下了上面的一个纽扣,扔在了地上。
那两条蛇仍然在原地没有动,脑袋依然翘得高高的,嘴里依然发出“嘶嘶”的响声。
李古氏见自己的“虔诚”没有起作用,更加害怕了,想尽快回到屋里避开这个场面。怎奈身子抖动的不能自己,脚腕子又疼,爬了几爬也没爬起来。
李古氏心里这个悔呀,肠子都悔青了:好好地不在炕上睡觉出来干什么?要是不出来,不就看不见这样的事情了吗?
有心喊西里间屋里的儿子儿媳妇出来搀扶自己,又觉得这样的事情自己看到了,已是大逆不道,再招呼别人来看,岂不更罪加一等。
起又起不来,喊人又怕罪加一等,李古氏万般无奈,怔怔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田晴晴见状,心中暗想:这个老太太变态到极致。已经到了不懂情理的地步。如果不用语言给她讲明,今晚就是吓死她,恐怕她也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闹不懂是因为什么被吓死的。
想到这里,便让一条蛇的嘴一张一合。是说话状。然后将自己的语音变成老者,用浑厚的男中低音说道:
“李古氏听真:我是被你的祖先派来教导与你的。我们观察你已经有几年时间,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们都记录的清清楚楚,并且都汇报给了你的祖先们,这其中也包括你去世的丈夫。
“为了让你口服心服,我例举几个事实:
“老大家结婚后。人家两口子一亲热,你就用笤帚疙瘩敲门,是也不是?”
“是!”李古氏点着头承认。
“你还经常蹲在人家的炕底下偷听。一次,在人家两口子亲热时,你猛然站了起来。气得老大跑出去了,一个多月没回来。是也不是?”
“是是!!”李古氏点头如小鸡啄米。
“老二家结婚后,你仍然用对待老大家的方式对待了他们。更有甚者,他们在一次颠倒鸳鸯时,你打了老二家一巴掌,差点把两口子打散了。是也不是?”
“是是是!!!”李古氏点头如捣蒜。
“老三家结婚后。你为了不让他们在一起,把三儿媳妇揽在你屋里和你同屋睡了一年多。前几天三儿媳妇忽然开了窍,两口子睡在了一起。为此。你也打了三儿媳妇一巴掌。是也不是?”
李古氏见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被“蛇仙”看到了,并且还汇报给了祖先和自己死去的丈夫,心想:这一次准完了。吓得双腿跪地,双手趴在地上,嘴里答应着“是是是”,“砰砰”地叩起头来。
田晴晴见状心中暗笑,继续说道:“你年轻守寡,一个人拉大三个儿子并把他们培养成人确实不容易。但你不能把账算在儿媳妇头上。更不能以此为借口,不让儿媳妇与儿子亲近。
“要知道。男婚女嫁是天经地义的事,夫妻恩爱是人之常情。哪个家庭里也有老有少。懂事理的婆婆;希望儿子对媳妇好。原因:媳妇高兴了会对儿子更好的;小两口的日子过的舒心;老人开心!一家人其乐融融。
“而你的做法呢?吃儿媳妇的醋。听儿子、儿媳妇的墙角,对他们的生活横加干涉。你如此做法。怎么能让儿子、儿媳妇尊重你呢?你做为一个长辈是不是太过份了
“做人,无论是什么场合什么身份,首先要尊重别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你首先就没尊重别人。虽然是自已儿的儿子、儿媳妇,这样做也不行。你不尊重别人,还怎么让别人尊重你呢,还怎么和你能处好呢?
“你家里婆媳关系处理的不好,问题全在你身上。早就该对你进行严厉的惩罚。是念在你把三个儿子培养成人的份儿上,才晚动了一些时日。
“这次用西瓜皮扭伤你的脚踝骨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如若再执迷不悟,更大的惩罚就会降临到你的头上。”
李古氏闻听,忙又叩头如捣蒜,表态说:“仙家,神家,老祖宗,孩子他爸,我知道自己错了。往后我一定改,再也不管孩子的事了,不听孩子们的房了。老老实实给孩子们看着家,让孩子们进门高高兴兴的,出门嘻嘻欢欢的,一家人和和睦睦地过日子。”
☆、第332章 万元户了!
李古氏闻听,忙又叩头如捣蒜,表态说:“仙家,神家,老祖宗,孩子他爸,我知道自己错了。往后我一定改,再也不管孩子的事了,不听孩子们的房了。老老实实给孩子们看着家,让孩子们进门高高兴兴,出门欢欢喜喜,一家人和和睦睦地过日子。”
“要是做不到呢?”中低音的“老者”厉声问道。
李古氏见问,赶忙说:“如果我说话不算数,就让天雷劈了我。”
“好吧。不过我要告诉你,在神仙面前起誓是会应验的。你要好自为之。”
“是是是!!!!”李古氏叩着头说。
田晴晴见她发下重誓,知道农村老太太一般都迷信,只要发了誓言,一般都会遵循。想想自己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便收了异能。
那两条蛇没了束缚,活动了活动身子,散了开来,慢慢地爬向黑影,消失不见了。
这一看不见不要紧,李古氏更是吓得没法。她害怕那蛇爬到她的身边儿来,爬到自己的屋里去。
可由于跪的时间长了,脚腕子又疼,摽着小床起了几起没起来。便放弃了站起来的念头,双手着地,爬着进到东里间屋。在炕底下歇息了一大趁子,才摁着放盆的杌子爬了起来,滚到了炕里头。
这一夜,李古氏一宿没合眼。堂屋里和她屋里的电灯也始终没关,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看,光怕那两条蛇再爬进她屋里来。
第二天李云坤起床以后,李古氏只是对他说屋里有蛇,让他找找。如果发现了,就用竹竿跳出去,千万不要伤害它们。其他的一句也没有提。
李云坤搬床挪桌子。挨着看了一个遍儿,也没发现蛇的影子。说:“准是钻到墙里去了,到处都是裂缝。”
这一说李古氏更害怕了。忙对李云坤说:“你赶紧给木匠说一声儿去。让他也给我屋里按上屋门。越快越好!”
李云坤正求之不得,忙高高兴兴地通知去了
自从按上门以后。李古氏就一直关着。躺下休息就插上门闩。就是儿子儿媳妇来伺候她,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随手关门。
或许是由于脚腕子疼,或许是由于门隔音,也或许是那晚“蛇仙”的说教让她醒悟了,从此以后,李古氏再也没有干涉过年轻人的说笑,更没有夜间骚扰这回事了!
日夜交替,时光流转。秋天过了。冬天来了。
一日,郝兰格高兴地对田晴晴说:颐凤娇怀孕了!
田晴晴闻听也高兴的了不得。因为,这不仅仅说明颐凤娇从牛角尖儿里钻了出来,步入正常人的生活。同时还证明了田晴晴的能力——由于自己这个穿越分子的介入,人的命运能够改变!
前世里颐凤娇一生没有生育,疯掉以后,各种舆论接踵而至:
有的说是她当广播员心高气傲,瞧不起当老师的丈夫,感情不合造成的;
有的说是因为她坚持不要孩子,丈夫和婆婆都嫌弃了她;
甚至还有的说她是石女——二胰子。两口子根本不能在一起,李云坤才找了别的女人。
总之,没有一条舆论是向着她说的。
这一世由于自己的介入。澄清了颐凤娇的清白,还原了她的本来面目。最主要的,是让她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保住了她的家庭,也创造了她的幸福。
啊呵!看来自己的穿越意义重大!不仅能改变自己家庭的命运,让父母过上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只要自己介入,用心去帮扶,还能改变亲戚朋友们的命运呢!
别的还没验证出来。有的前世没有记忆,有的等待时间。但颐凤娇却是实实在在的改变!就如同木板上钉钉子——没跑的事实。
因为田晴晴知道前因后果,又确认这里面有自己的很大作为。其高兴程度,一点儿也不亚于颐凤娇和郝兰格。
夜里,田晴晴兴奋得睡不着觉,便在空间里到处转悠起来。
空间里变化最大的要数西山区里的果园了。由于空间里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有差别,去年和今年春天栽种的果树,都已长成大树,并结满了累累果实。
整片果园里,几乎每棵果树的枝条,都被果实压弯,有的还垂到了地上。只要外面有卖的,田晴晴就谎称是在集上买的,一篓子一篓子的往外拿。
郝兰欣虽然心疼,但钱不是从她手里要,说说也就过去,并没有指责和阻止田晴晴。因此,家里的水果一直没断过,并且同时有好几种。
葡萄架上的葡萄也提溜当啷的。田晴晴已经做了好几次葡萄酒了。五十斤装的酒坛已经装满了三十多坛。
为了放置这些酒坛,田晴晴在西门外贴着篱笆墙用异能搭起了一个足有三间屋子般大小的一个厦子。虽然四面透风,但空间里没有阳光照射,恒温,是用来存放葡萄酒的最佳环境。
田晴晴还买了很多葡萄酒瓶,把葡萄酒装瓶以后,送给家里的亲人们喝。喝的最早也最多的是父亲田达林、爷爷田金河、老爷郝福剑。
母亲郝兰欣和姥姥郝徐氏一开始不喝,田晴晴每人给她们倒了一小杯,欺骗她们说是饮料,并说笑着强行给她们灌到嘴里。二人一咂摸,一缕说不准是醇香、果香、清香浓缩而成的特有香气,朴鼻而来,沁人肺腑。咽下去以后,还齿颊留芳。连打嗝、哈欠都韵味余香。
从此,母女二人爱上了葡萄酒。姥姥郝徐氏说:“我们要是天天喝,还不把你的小辫儿喝朝了天?”
田晴晴说:“喝多少我也供得起你们。这个是果酒,便宜着呢。”
田晴晴最喜欢看母亲和姥姥喝葡萄酒了:那鲜红的酒汁,就象一滴滴心血一样,都是自己的慈孝与珍爱
这个时期还不兴妇女上酒桌子,让母亲和上年纪的姥姥喝葡萄酒,也是一种别样的孝敬和人生体验不是?!
看完了果园,田晴晴又来到南大门外。她想看看今年夏天播种的扩展出来的那五亩农作物,与先前播种的有什么不一样。
结果,只半年时间不到,就有了叠加生长的趋势,与原来的一模一样。看来,叠加生长多长时间,外观上却看不出来。这样,就不用担心叠加成地里盛不下了。
田晴晴心中高兴,又往前走了几步。一溜儿长满野草的黑土地呈现在眼前。
田晴晴赶忙走过去,原来又是从东到西,与原来的庄稼地相齐着,多出来了一溜儿黑土地。目测大概有一亩之多不少。
田晴晴高兴的在小路上又蹦又跳,又张跟头又竖蜻蜓。
这里面的农作物都是叠加生长,一亩地等于外面多少亩,这个根本无法估算。可以说是寸土寸金!这搁在谁身上也得高兴的心花怒放不是?!
田晴晴高兴过后,又思索起这土地的来源:自从扩展了那五亩以后,自己既没有开垦土地,也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仔细回想了一下,要说有的话,也只有帮扶姨表姐颐凤娇,制住了变态婆婆并让她认识了自己的错误,让不想要孩子的颐凤娇转变了思想,结婚一年多以后怀上了孩子这件事大了。
难道说奇典大神为了鼓励我帮扶别人多做善事,又给了我这一亩多地?
或者是老天爷对自己行善做好事的奖励?!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二者必居其一!因为空间里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多出土地来!
要果真如此的话,自己还应该多做好事、善事、对人们有好处的事。以争取空间里有更多的黑土地,自己在这里面种好田,管好田,为人们创造更多的福利!
田晴晴这么一想,更坚定了自己帮扶弱小,为更多的人摆脱贫困的决心。
从南大门回来以后,田晴晴点了一下自己放在空间里的人民币。十元一捆的五捆,五元一捆的四捆,两元一捆的五捆,一元一捆的四捆。还有一些不够捆的零散票子,数了数,一共是八千八百多元。
这些钱都是空间里的货物卖了以后,没有名目交给郝兰欣的。
而在郝兰欣手里,也有一千大几百元:小卖部里分的营利,田晴晴全部交给了她;卖知了皮儿的钱一天上交二至三块,多的她就放进空间,为的是与这具小身板儿相符;为了哄郝兰欣高兴,还弄出了两次“神粮”,一次也能卖个一百大几;再就是田冬景还了借的那三百块钱。
这样,母女二人的钱加起来,就有一万多元了。
哇塞!万元户了吔!
在田晴晴前世记忆中,出现“万元户”这个名字,是在八十年代的三、四十年间。距离现在还有十年时间。
啊呵,提前十年成了万元户,这是一种什么心情?!
而一万元在这个时期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这是生产队时期,社员们在地里劳动一天,挣不了两毛钱。钱少物价也低,凭粮票买的面粉一毛七分钱,玉米面一毛一,凭票供应的猪肉六毛五。fa律对贪污两千元以上的犯罪分子的处罚是qian毙!
田晴晴自是知道这钱不能向外张扬,只能在暗处里自己高兴。
“妈妈,我们把东、西厢房盖起来吧!和北房一样,都盖成砖木结构的。这样,咱这个家就算建设好了,整齐了。”田晴晴向郝兰欣建议。
☆、第333章 摊派引起风波
郝兰欣摇摇头,说:“等等再说吧!这钱我不想动,给你杨奶奶留着。万一人家有用的的时候,咱手里好有。
“还有,你四叔往前结婚,你奶奶已经放出口风来啦,要三房儿子摊钱。还不知道要多少哩。”
“摊钱?四叔不是说卖冰棍的钱不让动,留着娶媳妇吗?”田晴晴不解地问道。
郝兰欣:“那是你四叔说的。钱又没在他手里。听说自从天凉不卖冰棍了以后,全给了薛家庄了。为这,娘二两闹别扭呢。”
田晴晴:“合着他们一点儿积蓄也没有了?”
郝兰欣:“听说没有了。咳,就指望着队上分红钱了。能有多少?”
田晴晴陷入了沉思:真不知道自己救田冬云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闹的娘家人都不安生。钱自己倒是有,这个时期农村里娶媳妇也花不了几百块。关键是没有理由往外拿。
“妈妈,要是平均摊的话,二伯母今年遇见的事多,一定不愿意。大伯母过日子细,也舍不得。咱今年有买卖,手里活泛,要是咱吧这事揽起来呢?爸爸的亲弟弟,也不是外人。”
“这话你可别说。”郝兰欣瞪了田晴晴一眼,“你做买卖的事,知道的人很少。都认为是你景姑姑为了养活自己,开的小卖部,赚不了多少钱。这个咱不能露。人们知道的就是你摘知了皮儿卖钱。挣了多少钱人们也不知道。
“如果这事咱跑的忒往头里唠,不是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你大伯母和二伯母埋怨吗?”
田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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