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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娇宠,盗墓皇后不下堂-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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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她还对他恨不起来。
    “我走了,有事叫我。”
    白芷离开了药堂。
    刚刚,她对司马惊鸿说过,她再不会回到他的王府去,他是应了的,她还跟他要一纸休书,他却不给。
    “本王的女人,怎么能去嫁给别人。”
    他是这么说的。
    她说她不嫁好了。
    他却仍然是不依。
    他说:“李青柠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本王会让你成为本王唯一的女人。名份上的,身体上的,都是唯一。”
    然后,他就离开了。
    那一人一马渐渐走出视线,六皇子相王还在痴痴地望着,这辈子,恐怕,他也就只能这样看着她了。
    而在相王的身后不远处,王双儿也在看着他。
    如果她没有看错,那个小郎中,应该是个女人,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一个被西南王和相王同时看上的女人。
    王双儿暗自捏紧了拳头,她要给那个女人点儿颜色瞧瞧。
    白芷骑着她的小白马,一路哒哒,眼看就要到自己的住所了,却听身后有马蹄声传来,接着便有一劲风朝着白芷兜头而来,
    白芷耳力是极好的,在那股劲风袭来之前,抱头趴在了马鞍上。
    王双儿一鞭未中,便又是一鞭。
    “贱货,敢勾搭六殿下,今天,本姑娘就抽死你!”
    王双儿一鞭狠狠抽来,带着凌利的罡风,眼看白芷已是躲闪不及,却见一道黑影凌空而落,单手攥住她的鞭梢,往里一扯,王双儿的身形直直地从马背上扑了下来。
    黑衣鬼面男将夺过来的鞭子狠狠一下抽在王双儿的身上,“敢伤害本座的女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啪啪,接连两鞭,那鞭梢噼头盖脸地落在王双儿的脸上身上,王双儿的脸上登时留下两条血印子,身上的衣服也被抽破了,鲜血淋漓。
    鬼面男的力道岂是她一个小姑娘能受的了的,王双儿被抽的差点儿背过气去。
    “你……”
    王双儿手指着马背上一脸冰冷的白芷,“你勾搭血魔教的人!”
    啪,又是一鞭。
    “什么叫勾搭,本座喜欢她。”
    鬼面男的脑子毫无怜香惜玉的念头,在他的眼里,这世上也有就有一个女人他愿意怜,愿意惜。
    “你……”
    王双儿气的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六皇子喜欢她,西南王喜欢她,就连这个鬼面男都喜欢她。王双儿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鬼面男却把那鞭身狠狠一折,随手一抛,牵了白芷的小白马道:“我们走。”
    白芷回头瞅了一眼,王双儿口吐鲜血还趴在地上。
    目光望着她的方向,眼睛里尽是不甘。
    白芷叹了口气,“我好像又树敌了。”
    鬼面男却沉声道:“你在和六皇子联系?”
    白芷,“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跟六皇子联系过。”
    鬼面男道:“幸好你没有,不然我去废了那小子。”
    白芷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鬼面男不说话了,然而心里却在想,看样子,他得看紧了她才行。
    鬼面男把白芷一路护送到家才离开,白芷拍拍小白马的背让它去自游活动,一个人进了屋。
    西南王府
    “让开,让我进去!”
    王双儿一身狼狈,脸上带着两条口子,身上的衣服也是血迹斑斑。
    “我是王尚书的女儿,我要见西南王!”
    侍卫听她自报家门,对看了一眼,就在他们一打沉的空,王双儿已经闯了进去。
    “西南王,我是王尚书的女儿,我要见你!”
    “站住,再往里走,我们动手了!”
    侍卫们见王双儿硬闯进来,纷纷亮出了腰间刀剑。
    “让她进去。”
    万田一张黑碳脸出现在众侍卫面前。
    侍卫们不再阻拦,王双儿直接奔了崇华殿。
    一路畅通无阻,王双儿很快站在了司马惊鸿面前。
    “王爷。”
    王双儿目视眼前风华无双的男子,这个男人有着足以倾城的容颜,然而那性子也很‘倾城’。
    死在他手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个,王双儿见到他,心头自然一凛。
    “为什么见本王?”
    司马惊鸿身形慵懒地歪靠在玉座上,目光如月华流光。
    眼前的男子,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将他跟那个性子乖张暴戾,又身患怪病的人联系在一起。
    如果不是他名声狼籍,王双儿真就有了要追求他的想法。
    眼前的西南王看起来,比相王似乎还要好看几分。
    “王爷,我是王尚书的女儿王双儿。”
    “嗯。”
    司马惊鸿神情淡若白云。
    王双儿道:“王爷可是喜欢那个妙手仁心大药堂的小郎中?那个贱女人,她一面缠着王爷,一面又勾搭着相王殿下,臣女实在看不过去,才来提醒一下王爷,不要被那贱人骗了!”
    这个王双儿自小被娇纵惯了,因为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被她那个尚书父亲宠的没边,说话从不知道过脑子,更不想后果,只图一时痛快。
    王双儿恨极了那个小郎中,说话时更是咬牙切齿。
    司马惊鸿轻蹙了眉尖,一抹凌利的锋芒从那双俊逸的眼睛中射出来。
    “你是说,本王是个傻子吗?”
    司马惊鸿慢悠悠的声音传过来,除了这个没脑子的王双儿没听出来,熟悉司马惊鸿的人都知道,他这是暴风雨要来的征兆。
    “臣女不是这个意思。”
    王双儿以为司马惊鸿是误会了她,赶紧解释,“王爷,双儿只是提醒王爷,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王爷切莫上了当。”
    司马惊鸿却是再懒的理她,“万田,把王尚书请过来,告诉他,他的好女儿说本王是个傻子,。”
    “是。”
    万田临走时,瞟了一眼王双儿,心里说,哪里来这么一个二货,不,连二货都不够,整个就一缺心眼儿。
    “王爷,双儿不是那个意思。”
    王双儿见司马惊鸿一口咬定她说他是傻子,急着喊。
    “你是哪个意思?”
    司马惊鸿淡淡地撩起眼皮。
    王双儿急道:“双儿只是告诉王爷,那个小郎中不是什么好东西,不,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女人脚踩两只船,一边跟王爷来往,一边还勾搭相王殿下。”
    “对了,她还勾搭血魔教的人,跟那血魔王有一腿,臣女身上脸上这些伤就是那血魔王打伤的。”
    “嗯。”
    司马惊闭着眼睛,一张脸仍然清华无双,长指轻敲着玉椅扶手,似乎在耐心听王双儿说话。
    王双儿便吧啦吧啦赶紧添油加醋地道:“王爷,那女人明着开药堂,暗地里其实做的是皮肉生意,每天去她那里的病人,其实都是她的恩客。王爷,您和六殿下,都得离那女人远远的,不然,沾上什么脏病就坏了!”
    她以为,她说了这么多,司马惊鸿一定会把那个女人抓来杀掉,可是司马惊鸿却还是微合着眼睫,慢悠悠听着。
    王双儿便催道:“王爷,那女人就是个祸害,您赶紧下令把她给杀了,不然,她会害的您兄弟反目,更会坏了您的身体,王爷……”
    王双儿被嫉恨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她的身上已是危机四伏。
    王尚书连滚带爬地进了崇华殿。
    “孽女,你还不闭嘴!”
    听说宝贝女儿闯进了西南王府,还骂西南王是傻子,王尚书当时就吓的面如土色。

  ☆、第226章 隐私手术

第226章  隐私手术
    这个西南王虽然不学无术,是诸皇子中最不成器的一个,可却性子乖张,杀人更是毫不含糊。
    可他的宝贝女儿却跑到这儿来教训西南王,真真是找死啊!
    “爹爹,女儿只是不想看着西南王被那个女人骗了,女儿是为了王爷好!”
    王尚书赶紧去捂王双儿的嘴,“你给我闭嘴!”
    西南王再怎么不学无术,再怎么不受皇帝待见,可那也是个王爷呀,渺视他的权威,不是自寻死路吗?
    “王尚书,你女儿跑上门来诬陷本王的十九夫人,你说,本王该怎么处置她?”司马惊鸿眼睛一眯,自有一种无法忽略的气势。
    王尚书吓的扑通跪在了地上,“王爷开恩,小女不懂事,臣回去会好好教训她,请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
    “爹爹,女儿没有诬陷十九夫人!”
    王双儿不怕死地喊了一嗓子。
    “女儿说的是那个开药堂的小郎中!”
    话说半截,忽然瞪大眼睛望向对面玉座上的男子,嘴巴张的老大,却闭不上了。
    难道,难道那小郎中便是西南王的十九夫人?
    “王爷!”
    王双儿扑通跪下了,“王爷,如果那小郎中是您的十九夫人,您就更得杀了她了,她是在给您戴绿帽子!”
    王双儿也是不要命了,什么话都敢说,王尚书立时一个大耳光锢在王双儿的脸上,“还不闭嘴!”
    司马惊鸿一双俊眸露出腾腾杀气,“王双儿污蔑本王的十九夫人,割去她的舌头,喂狗。”
    王尚书脑子轰的一下,磕头如捣蒜,“王爷,不要啊,王爷饶了小女吧!”
    王双儿也傻了,到此时才知道,司马惊鸿的凶残从来不是传说,是真的。
    “本王凭什么饶了她!”
    司马惊鸿神情淡淡,目光却凌利。
    王尚书喉咙顿时一噎。
    司马惊鸿道:“既然说不出理由,就割了舌头。”
    王尚书咬了咬牙,“王爷,且饶小女这一次,臣以后,甘听王爷差遣。”
    太子被废后,王尚书成为拥立四皇子一派,而且,身为户部尚书,主管一国财政,有了他的拥护,那也算是如虎添翼。
    司马惊鸿没做声,像是在思考。
    王尚书道:“臣说到做到,以后甘愿听候王爷差遣,决不反悔。”
    司马惊鸿这才抬起眼皮,“好吧,本王且信你一次,你可以走了。”
    王尚书一脸惊愣,“那小女呢?”
    “她留在这儿。”
    司马惊鸿起了身,不再理会王尚书顾自走了。
    王尚书一颗心咯噔一下,颓然坐在地上,他这是要留下双儿当人质呢!
    “你呀你……”王尚书手指着王双儿,又气又疼说不出话来。
    “爹爹,女儿怎么办?”
    王双儿害怕了。西南王让她留在这儿,这是要把她软禁的节奏。
    王尚书一声叹息,“你且先留在王府,为父会想办法接你回去。”
    王尚书心情抑郁地走了,侍卫把王双儿送到了王府中一处空置院落,大门上锁,并命人看守。
    王双儿眼看着自己就这样成了别人的阶下囚,又气又悔,却毫无办法改变现状。
    司马惊鸿将王双儿留下,自然有他的用意,一个月后,便是顺帝寿辰,到时候会有一番腥风血雨,留一个人质在手上,有益无害。
    如果不是这样,他早就把她杀了。
    白芷骑着小白马去药堂的路上,嗅到了一丝不同于寻常的肃杀气息。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街上连个行人都没有,而且所有的店铺也都是关门闭户状态。
    白芷来到药堂,抬手叩门,石中从门缝向外瞧了半天,看到是自家夫人,才把房门打开。
    “夫人,快进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白芷问,并且在进屋的时候将马儿送进了空间里。
    石中把门关上才道:“夫人,昨夜,皇宫进了刺客,皇帝被人刺伤了。”
    “哦?”
    白芷一愣。
    石中低了声道:“听说那刺客就是废太子,皇帝被废太子打伤了,好像是中了什么毒。“
    白芷眉心跳了跳。
    “那废太子呢?”
    “逃了。”
    石中低声回,说话的时候,耳朵也没闲着,仔细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一大早,四皇子和指挥使大人就带人到处搜捕太子呢!”
    白芷点头,“我知道了。”
    看样子,她今天不应该出门的。
    啪啪
    门板忽然被人拍动,“开门,搜查!”
    白芷和石中心脏都是同时咯噔一下。
    “夫人,您先躲一下。”
    石中赶紧把白芷往内堂推。
    白芷闪身躲进了内堂,并且随时做好了遁进空间的准备。
    石中将房门打开,几个禁卫军闯了进来,为首的一瘦高个子,留着小八字胡,眼珠子往店里一扫,便扯着嗓子道:“刚才进来的人呢?”
    石中赶紧道:“回大人,店里只有小的一人,没有人进来。”
    “胡说!”
    瘦高个子一巴掌抽在石中的脸上,将他抽的身形踉跄一下,撞到了身后的诊台。
    “还有谁!出来!”
    后堂的布帘一挑,白芷走了出来。
    瘦高子见到眼前面目清秀的男子,便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
    白芷不慌不忙地道:“大人,我是这药堂的郎中。并非匪人。”
    瘦高子上下扫了她一眼,一副怀疑的语调,“你是男的?”
    白芷脸上一排黑线,“小的是男的。”
    瘦高个子道:“你真懂医术?”
    “当然懂。”
    白芷心里腹诽,这人没长眼吗,她不懂医术,开什么药堂。但是这话,她可不敢说。
    男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对身旁的兵士道:“你们都出去,把门关上。”
    兵士们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出去了。
    瘦高个子开始解腰带。
    白芷嘴角直抽,这人这是要干嘛?
    瘦高个子直接把裤子褪到了脚踝,露出两截细细的腿,然后又把上衣一撩,“你给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白芷看到那人露出来的男性物件,顿时眼前一排草尼马。她是医生没错,可不是什么泌尿科医生啊!
    话说,白芷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人是典型的,包披过长。
    石中也是一脸黑线,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大人,您这病,还是小的来帮您看吧!”
    他说话间,已经走过去,用身形挡在了白芷面前,这种东西,让夫人看了,恐怕夫人会倒胃口。
    而且,夫人是个女人,看男人的这个,一定心里别扭极了。
    “谁用你看,滚!”
    瘦高个大手一拍桌案,石中耳膜被震的生疼。
    “我来。”
    白芷从石中的身后走了出来。
    她是个现代人,而且是个医生,男人的身体她不知道看过多少个,虽然这事在古代简直有辱斯文,但这瘦高个,显然,她不给医,他就不会放过他们。
    白芷道:“你把衣服都脱了,躺床上去。”
    瘦高个一脸的狐疑,却还是跟着石中走进了内堂。
    家里那女人他惹不起,那女人是他新娶的个寡妇,对男人那地儿有经验,非说他这样子不正常,让他找个医生把多余的部分割掉。
    他不割,她便死活不跟他同房。偏他又是个,没那事活不了的。
    瘦高个一脸的郁闷进了内堂,又躺在里面的床上。
    石中扯了白芷的衣袖一把,用眼神瞟了一眼瘦高个,那意思,夫人,你真行吗?
    这要是给这家伙弄坏了,这家伙还不得杀人?
    男人那东西,可不比平常的地儿。
    白芷已经开始在准备手术用具了,“我有把握。”
    只是不知道,司马惊鸿知道她给个男人割包皮会是什么反应。
    让石中给男人的下体用了麻沸散,白芷拿着刀子走了过去。
    瘦高个吓的,两只手攥紧了床单,“我说你真有把握吗?”
    “你要是害的我做不成男人,我第一个先杀了你!”
    白芷冷淡地扫了瘦高个一眼,“放心,割你这东西,就跟割条鱼差不多。”
    白芷小刀子对准瘦高个的某物,刷的一下。
    瘦高个一口气没崩住,直接吓瘫了。
    白芷瞅着那人脸色煞白,眼睛瞪得老大的样子,忍着笑,刀尖这才落在男人的某物上。
    话说,刚才只不过吓了那男人一把,现在才是真的动刀子。
    石中额头淌出了汗,全身所有神经都崩紧了,夫人这真的不是要阉了瘦高个,把他变太监吗?
    割包披这种手术,在这个时代那是闻所未闻的,石中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
    而且这是极隐私的事,没有人会让外人知道。
    白芷心里却在想,不知这瘦高个的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知道男人这个长了得割。

  ☆、第227章 王爷来割包披吗?

第227章  王爷来割包披吗?
    手术很快就完成了,白芷把刀子放回了托盘,让石中帮那人上药,出去净手。
    瘦高个慢慢坐了起来,看到自己那地方确实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小郎中做的不错,回头送银子给你。”
    那人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说。
    石中却想,如果这人知道,刚刚给他做手术的是个女人,恐怕他就该炸锅了。
    “哎哟。”
    瘦高个低叫了一嗓子,刚刚碰到伤口了。
    瘦高个带着人走了,白芷向外面看了看,已经没有兵士。回头对石中道:“我走后,你就关门吧,今天不营业了。”
    “好。”
    石中在清理被瘦高个躺过的床。
    白芷离开了药堂,小白马哒哒,一路没有耽搁,直接回住所了。
    而此时,在血魔教某个隐秘的地下空间里。
    鬼面男将一粒还原丹送进废太子的口中,他并不想救他,但他留着废太子却还有用。
    就像昨晚那样,废太子进宫去刺杀皇帝,两败具伤,却是他乐于看到的。
    全身是伤的废太子吃了那颗还原丹,精神好了一些,“狗皇帝,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杀了你!”
    鬼面男勾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本座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是大顺的皇帝。”
    这话很顺废太子的心思,“到时候,本太子就封你个王爷当当,让你过过当王爷的隐。”
    鬼面男眼睛里精光闪过,“那就谢谢太子殿下了。”
    两天后
    “快点儿把钱拿出来!听到没有!”
    药堂才开门,几个混混便闯了进来。
    白芷皱眉,正要说话,石中已经迎了出去,“各位,不知要的这是什么钱?”
    那为首的胖混混道:“保护费不知道吗?你们在老子的地盘上开店,没有老子庇护行吗?”
    “赶紧的,五十两银子!”
    那胖子把一只猪蹄子似的手伸了过来。
    石中看了一眼白芷,那意思,怎么办,白芷冷声道:“要银子没有,要命有两条。”
    那胖混混一听乐了,“哟嗬,这儿还真有不怕死的。来人,给我砸!”
    那胖子一挥手,身后几个小混混立刻冲了进来,挥起手中的棍子就要落下去,便听外面有人大喝了一声,“谁在这儿捣乱?啊?”
    此时,白芷手中的钢针已经捏紧了,只要那些人敢动手砸,她的钢针就会不客气地订在他们的喉咙上。
    可是此时,外面进来几个人。
    都是官差的打扮,为首的竟是割包披的瘦高个子。
    胖混混一看进来的人穿着官差服,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官爷,您这也是来收保护费的吗?”
    那瘦高个照着胖混混的屁股踹了一脚,“收什么保护费,滚!”
    胖混混被踹了个踉跄,他敢打劫百姓,却不敢得罪官差,见瘦高个发火,赶紧说:“小的这就走这就走!”
    胖混混对着自己的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些人都灰溜熘地走了。
    瘦高个走到白芷面前,掏出一吊钱来,“诺,这是那天的诊费。”
    白芷抿唇一乐,“刚刚是这位大人帮我们赶走了那些地痞,这诊费就免了。”
    白芷把那吊钱给推了回去。
    瘦高个子细细的眼睛瞄了她一眼,“不错,是个可交的朋友。”
    他把那吊钱又揣回了兜里,“我姓黎,以后再有人来找你们的麻烦,就提我黎捕快的名字,保证没有人敢再来收什么保护费!”
    白芷抿唇一笑,“那就谢谢黎捕快了。”
    石中却想:报西南王的名号不是更好?
    “哎,对了,你那天的手术做的不错,我还有个朋友,他也是这毛病,你哪天也给切一下。“
    黎捕快放低了声音。
    白芷额前划下三排黑线,她什么时候成了专割包披的丈夫了。
    “好。”
    清秀的脸硬挤出一丝笑容。
    黎捕快看的呆了一下,“这小郎中笑起来这么勾人。”
    白芷阴了黎捕快一眼,“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忙了。”
    黎捕快讪讪地又瞟了白芷一眼,“过几天我带我朋友过来啊!”
    白芷没鸟他。
    看样子,她以后要把这张脸涂黑了,或者画点儿斑点褶子什么的。
    “夫人在干什么?”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熟悉又好听的声音,白芷看去,却见司马惊鸿从轿中钻出。
    一身紫衣,无限风华。
    白芷阴了他一眼,“王爷是要割包披吗?”
    “什么?”
    司马惊鸿没听过‘包披’这个词。
    石中却扑哧的一声,没忍住,险险乐出来。心说,他家夫人也太坏了点儿。
    司马惊鸿瞟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眼前清秀的面庞上,“包披是什么?”
    白芷使劲儿绷着,没让自己笑出来,却是咳了一声道:“不知道就算了。”
    司马惊鸿皱皱眉尖,回头问外面侍立的万田,“你听说过吗?”
    万田一脸蒙B的摇头,“不知道。”
    司马惊鸿笑呤呤地,用修长的手指轻拈了白芷的下颌道:“夫人这是在逗本王开心吗?”
    白芷憋着笑,一巴掌拍掉了他握在她下颌上的手,“王爷自重点儿,我在工作呢!”
    “工作又是什么?”
    司马惊鸿对这些个现代词汇一窍不知。
    “工作就是我在忙。”
    白芷没好气地回。
    司马惊鸿笑呤呤地道:“你在忙着割包披吗?”
    扑。
    白芷没忍住把刚喝的茶水喷了出来。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包披是什么,“司马惊鸿,你离我远点儿。”
    白芷怕自己再次笑喷。
    石中眼中也闪动着几分笑意,真不知道西南王要是知道了割包皮的含义,会是什么表情。

  ☆、第228章 拉着好朋友来一刀

第228章  拉着好朋友来一刀
    “先生,你帮我儿子看看,这一早上就开始拉肚子,到现在都快爬不起来了。”
    这时一个旧衣破衫的中年男子扶着一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儿走进来。
    那父亲估计也就是三十多岁,但一张脸上却有着五十岁的风霜,那大男孩儿,也是破衣烂衫,一脸菜色,瘦的皮包骨头。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穷苦人,白芷打心眼里怜悯这些人。
    她帮那男孩儿做了一番检查,“你儿子得的是毒性痢疾,我给你开几副药,给他按时服下,多喝水。”
    “先生,要……多少钱?”
    那父亲一脸为难的样子。
    白芷道:“不要钱。石中,抓药。”
    石中虽然对自家夫人这种给人看病时常不要钱的事情早已习已为常,可还是觉得他家夫人太过大方了。这样下去,药堂迟早会关门。
    石中抓好药给那父亲,那父亲千恩万谢扶着儿子走了。
    司马惊鸿道:“你给人看病,常常不要钱还白送药吗?”
    白芷道:“一点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那药钱对有些人来说,很可能要攒上几个月。”
    司马惊鸿摇摇头,“有没有人跟你说,同情心泛滥未必是什么好事。”
    白芷却道:“总比没有同情心要好。”
    司马惊鸿表示无语。
    这时,外面又进来两人。却是那个黎捕快拉扯着另一个捕快,这个被拉扯来的捕快叫小陈,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张脸还属于嫩的能掐出水的那种。
    “小郎中,我把我朋友带来了,你给他看看。”黎捕快一双小眼亮晶晶的。
    所谓朋友,不见得能同甘苦,但一定要能同出丑。
    他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让人看了,还给割了一刀,所以必须拉着忘年交的好朋友也得过来挨一刀。
    白芷一头黑线,这人还真是着急,刚才还说过几天带朋友过来,想不到才一会儿就带来了。
    而那个小陈,一张脸红红的,显然对黎捕快要他做的事,感到很窘迫。
    “我……我还是不看了。”小陈脸色通红地往外退,却被黎捕快又给拽了回来。
    “看吧,这小郎中的刀法可好了。你大哥我,就是让她给割的。”
    黎捕快生拉硬拽地拽着小陈不让他走。
    话说,黎捕快怀着一种我丑了,你也得跟我一块儿丑的心思,非拉着小陈割一刀。
    司马惊鸿一脸奇怪,“他怎么了?”
    黎捕快大方地道:“他那地儿有点儿长,小郎中医术好,让他给割一下。”
    “哪地儿?”
    司马惊鸿眉心跳了跳,不知怎的,他的直觉得告诉他,这捕快说的那地儿,应该不是什么好地儿。
    反正不是自己的隐私,黎捕快大方地一指小陈的下体,“那地儿,多长了点儿皮,一会儿让小郎中给割了。”
    他这一指一说,那小陈一张脸红的能滴出血来,这可还是个没接触过女人的大男孩儿呢!
    司马惊鸿一张俊脸当时就黑了。
    他是男人,他当然知道那地儿多长了点儿皮是什么意思,这莫非就是她嘴里说的那个割包,皮?
    司马惊鸿斜眼瞪向一旁的白芷,白芷倾刻间就感到屋子里的气温下降了数十度。

  ☆、第229章 你看了谁,本王就剁了谁

第229章  你看了谁,本王就剁了谁
    司马惊鸿那眼神足足可以杀死一百个白芷。
    “小郎中,快点儿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把我这兄弟给你拉来的。”黎捕快见白芷站着不动,便催。
    白芷心说,谁让你给我拉来,我割了你一个就够了!我又不是泌尿科大夫。
    “快点儿,脱裤子让小郎中看看,看看是不是跟哥以前一样。”
    黎捕快自作主张地解那小陈的裤腰带,小陈扭扭捏捏,十分不好意思,“这地方割了真没事?”
    “割什么割,都给我滚!”
    药堂里暴发出雷霆怒吼。
    黎捕快和那小陈都呆了呆,这个是什么人?
    他们在官府身份低微,大官都没见过几个,更别说是堂堂西南王。
    “哎,你是谁?”
    黎捕快不怕死地问。
    “西南王司马惊鸿!”司马惊鸿咬着牙,一字一句带着凌利骇人的浓浓煞气。
    黎捕快和那小陈吓的,当时呆在那儿了。就跟被人定住似的,连腿都软了。
    半晌,黎捕快拉着那小陈扑通跪下了,“奴才见过王爷,奴才给王爷磕头!”
    “滚!”
    司马惊鸿阴沉的暴喝雷霆万钧。
    黎捕快不明白割包皮怎么割出个西南王来,但知道,立马滚蛋准备没坏处,于是一拉那小陈的胳膊,“快走啊!”
    两人连滚带爬地从司马惊鸿眼前消失了。
    可是眼前的事还没有完。
    药堂里依然冰封一般,气压低的骇人。
    白芷看向那人,对上那双阴沉似水的眸子时,当时眼神缩了缩。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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