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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娇宠,盗墓皇后不下堂-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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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惊鸿道:“你不了解,其实柳一长,是一个挺不错的少年,至少,他不会干出虐待工人的事。”
    他听负责保护白芷的隐卫向他汇报了当时的事后,也叫人了解了一下,那个柳一长,也是因为前面有一个工人装病,骗过他,又恰赶上他当时心情不好,也没问青红皂白,直接就给了那生病的工人一脚。
    他低头瞧去时,白芷已经睡了,月光下,可见她轻合的眼睫,睡的安宁。
    另一个时空
    凌琳端着一碗汤药轻轻地推开了白流风卧室的门,后者靠在床头,深邃的眼睛闭着,眉心轻蹙,正在忍受疼痛的折磨。
    凌琳端着由她亲自熬制的汤药走过去,轻唤了一声,“流风,吃药了。”
    自从月圆之夜,白芷他们离开,已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白流风也卧床了将近一个月。
    为了打破那个禁咒,安全地送小四离开,白流风动用了必生功力,身体受到极大的反噬,五脏六腑受伤严重,筋脉尽乱,被几位师兄弟送回房间后,便一直卧床不起到现在。
    “流风,乖乖,吃药咯。”
    凌琳用她活了这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耐心轻唤着白流风,他受伤卧床,她心疼的同时,却很珍惜这个可以接近他的好机会。
    白流风这些日子以来,连下床走路都是奢侈,凌琳便自告奋勇承担了照顾白流风的责任。
    她不但把自己的被窝卷搬到了白氏老宅,还日日衣不解带地伺候他,夜里便在他房中打地铺,从一日三餐,到端汤熬药,大小解,凌琳全都一人承包。
    白流风赶她都赶不走。
    偏他还没什么力气,想将她扔出去都不可能,就是多说几句话他都会虚弱的喘半天气。
    此刻,白流风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眉心轻动,却并未睁眼,只绷紧了下颌,吐出两个字:“出去!”
    凌琳却并不在意,只凝眉瞅着白流风苍白削瘦的容颜,无比心疼,如果他能快点儿好起来,让她滚出去她也愿意。
    “白流风,我是不会走的,你要是有力气,你就把我丢出去,没有力气,就别废话,吃药!”
    这些日子以来,凌琳对白流风,那是钢柔并济,软硬兼施,就为了让他吃她喂的药。
    白流风对她说了多少个“出去”,多少个“滚”字,凌琳都不记得了。反正,她在他面前,一向没有面子,也就不在乎什么滚不滚出不出去的了。
    白流风听到她霸道的声音,眉心蹙的越发紧了,他一眼也不想看到她,“你……出去。”
    “不。”
    凌琳坚定地开口。
    让她走,除非他从床上跳起来,拎着她的衣领把她丢出去,否则没门。
    老天给她这么难得的机会照顾他,她傻的才会走。
    白流风下巴颤动了几下,眼睛却仍然闭的很紧,“别让我更厌恶你!出去!”
    凌琳却更加坚定地说:“不!”
    白流风真想一巴掌将这恼人的声音拍出去,但是他的身体使不出丝毫力气。
    “你别以为我没力气打你!”
    他忽然张了眼,深遂的眼睛迸射出一缕可以杀人的寒光。
    凌琳怔了怔,面对着这寒光迫人的眼睛,她还是有些畏怯的,但却仍然固执地说:“不,我不会出去,除非你把药吃了!”

  ☆、第681章 顺宫遗址

第681章  顺宫遗址
    自从他的小师妹走后,他整个人都呈现一种消极的状态,就像生无可怜,他的师兄弟们为他运功疗伤,他不肯配合,精心为他熬制的汤药,他也不肯喝。
    就好像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一般,或者,根本在听天由命。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问了白流苏,才知道,原来,白流风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的小师妹。
    可是那女孩儿她跟着那个来自一千年前的大燕帝跑了,不会再回来了。
    凌琳除了在心里叹气外就是叹气。
    那个小师妹看起来那么通透一人,为什么要那么傻呢?为什么要跟了个古代皇帝呢?古代有什么好,皇帝三宫六院,有的是女人,能做到一辈子专宠一人吗?如果是跟了白流风,那一定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一个。
    而且古代连个手机都没有,要是凌琳没了手机,那简直活不了。
    还有,那个古代皇帝,哪点有白流风好。
    要是让她选,她是打死都不会跟那个古代皇帝走的,她一定会留下来嫁给白流风,给他生一对可爱的儿女,然后跟他一辈子相守到老。
    这个小师妹,太不知珍惜了。
    “你不出去,我出去!”
    白流风却是再懒得看她一样,真的把一个女孩子丢出去的事,他也做不出来,还是一个一心为他好的女孩子。
    白流风咬牙,撑起身体,掀被便要下床,凌琳吓坏了,“喂,你别乱动啊!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能乱动的!”
    她慌乱间,一手端着汤药,一手便去扶他,端着汤药的那只手没端稳,药碗脱手了。
    乒啷一声,药碗落在地上,药汁贱的她的手臂和衣裙上全是,床单和白流风的白色睡衣上也溅上几滴。
    凌琳骂了一句,“该死”,赶紧伸长手臂从床头抓起了纸巾盒子,抽出几张纸巾来,认真的帮白流风擦着睡衣和床单上的药渍。
    而她自己的手腕子上,药汁顺着腕骨向下,一直滑进了她的衣袖中。药汁是温的,并不烫,但味道是强烈的中药味,很刺鼻,凌琳是一个爱干净的大小姐,身上是片点污渍不愿沾的,更别提现在十余味中药混在一起的药汁,那真是要多浓的味道有多浓。
    白流风看着她擦干了他衣袖和床单上的药汁,才开始擦自己的手腕。
    她皮肤白,那褐色的药汁顺着她的手腕一直淌到肘部,她浅蓝色的袖子早就染上了褐色。
    凌琳把胳膊和衣袖擦了擦,白细的胳膊和衣服上仍然留下很湿的印子,这是必须要清洗才能干净的。
    凌琳又小心地把地板上的碎碗和汤汁清理干净了,一边蹲在地上清理,还一边很是可惜的说,“可惜了,熬了两个小时才熬出来的。”
    白流风闭上眼睛不去看她,也不去听她的碎碎念。
    其实一个市长千金,能做到这样,真是不错了,白流风都懂,但他心里住着一个人,别的女人是住不进去了。
    而且,凌琳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凌琳端着清理完的垃圾出去了,白流风缓缓睁开眼,然而,眼前又浮现出那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容,不知道他的小四,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健健康康地和司马惊鸿在一起。
    凌琳再熬好药端过来的时候,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白流风已经睡了。
    睡着的他,眉心带着一抹忧郁,睡容沉静,像一个忧郁的王子。
    凌琳将药碗放在了床头,没有唤醒他,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睡容。
    曾经他健康的时候,她一次好好看他的机会,他都不给她,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看他了。
    凌琳轻轻伏身,让自己的上半身轻伏在白流风的胸口,用右肘做支撑,撑起身体的重量,只像一根羽毛一样几乎毫无重量地趴在他的胸口,左臂轻环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处,耳边是他的心跳,虽然不似健康人有力,但却是平缓心安的。
    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他。
    “你在干什么?”一道不低沉不善的声音乍然在脑顶响起来,凌琳吓的差点儿叫出来,她一下子从白流风的胸口起来了。
    脸上有点儿红,心跳有点儿乱,“没……没什么。”
    虽然她刚刚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是……
    但是她的脑子……
    凌琳想起刚才自己趴在他胸口的一刻想到的东西,不由脸上越发烧了几分。
    白流风皱紧眉头,看出她脸红心跳的样子,不由阴了神情道:“莫不是你趴在我胸口意银?”
    天呢,这男人,连这个都猜到了。凌琳眼睛眨了眨,瞬时面红耳赤。她刚刚趴在他胸口,真的意银来着。
    意银的对象就是他。
    她意银,她若是跟他结了婚,会是什么样子,即使不结婚,能跟他有一夜也是好的。
    他长这么好看,身材看起来瘦削,其实衣服里面包裹的是一具健硕的身体,只不过他一向喜欢穿休闲宽松的衣裤,让人都忽略了,他胸前整排的肌肉。
    刚刚她就想,如果……如果这具健硕的身体把她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穿透她又会是什么感觉,他那个方面强不强?一次会有多长时间?
    总之,凌琳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天马行空对抱着白流风的身体意银了半天。
    现在被白流风这个眼光敏锐的人一眼查觉了,她真是一张脸无处可放了。
    但她死追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脸皮早就磨得比鞋底子还厚了。
    “你说的对,我就是意银了。”
    说完,凌琳一嘟唇,扬着一张比海棠花还要红艳几分的脸,哼了一声,起身便走了。
    “凌小姐?”
    小鱼儿出来的时候,正碰到下楼的凌琳,凌琳只嗯了一声,便步子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小鱼儿看着凌琳的身影,想起她脸庞红艳艳的样子,奇怪地蹙蹙眉,转身想上楼,却一头扎进了正从楼上一声不响下来的白流苏怀里。
    小鱼儿抬头看到自己撞上的人时,一张小脸登时红的像颗红石榴。
    “对……对不起,小先生。”
    白流苏双臂抱了胸,满眼玩味地瞧着她,“你怎么天天这么慌里慌张的,没事最喜欢往我怀里撞,你说,你是不是对我……嗯?”
    白流苏对着小鱼儿挑眉,满眼恶趣味,那意思,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却不想,小鱼儿忽地咬了唇,睫毛轻颤地盯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就走了。
    “哎……”
    白流苏伸着一只手,想唤住她的姿势,他只是在跟她开玩笑,她竟然吓跑了吗?
    白流苏心想,这女孩子脸皮子还真薄。
    楼上白流风房间
    他捧起那药碗,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静默了一会儿,又把剩下的药汁都喝光了。
    经过了这么久,他也想明白了,小四走了,可他的日子还得过。
    “大师兄。”
    白流连一把推开了白流风卧室的门。
    “什么事?”
    白流风将药碗放下,目光淡淡却透着关心投向门口冲进来的人。
    白流连道:“西郊工地发现了一片古代宫殿遗址,专家说可能是顺宫。”
    顺宫,大顺的宫殿,居住过从顺帝大燕帝到后来数位皇帝的宫殿,在大顺灭亡的时候便被起义军一把火付之一炬了,史书上只记载了它的大概位置,这么多年,考古专家一直在找寻这处遗迹。
    今天竟是被找到了吗?
    白流连的话让白流风眼前顿时一亮,“快,扶我起来。”
    白流连赶紧过来扶住想要下床的白流风,白流风道:“让流苏速去备车,我要去西郊工地。”
    西郊工地,是政府选定的,建设还迁楼的地方,白芷离开现代的时候,这个地段已经被围档圈住,正准备择日破土动工。
    而现在,这里人头攒动,施工方,建设方、开发商,政府部门以及围观的人群已经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个小时之前,挖掘机挖出了一些瓶瓶罐罐,把包在上面的泥土擦干净,人们发现,那些瓶瓶罐罐并非现代人用的东西。
    却像是出土文物。
    工人们都从网上看过哪处工地施工,挖出古代文物、或者墓葬的事,便想这地方会不会是有古墓存在,于是立刻上报给了工头,工头又告诉给了监理方,监理方通知了开发商,开发商通知了政府部门,很快,文物部门也来了。

  ☆、第682章 来自一千年前的夫妻画像

第682章   来自一千年前的夫妻画像
    文物部门在查看了那些瓶瓶罐罐后,便又电话叫来了考古学家,考古学家将那些瓶瓶罐罐擦干净后,仔细辨认,初步确定,这些东西是大顺时期的东西。
    他们又仔细考查了这片地段,想起历史上的顺宫也是座落在这个方位,便寻思这地方会不会是顺宫遗址,几部门当场决定,此处暂时不再施工。
    白流苏的越野车停在路边,他长腿迈动,跟白流连一起扶了白流风下车,三人向工地方向走去。
    “让一下,让一下。”
    白流苏一边扶着白流风一边让围观的人群让开一些,扶着白流风走进人群围拢的地方。
    那些东西既是大燕帝时代的,说不定上面就会有小四生活过的气息。白流风让白流连和白流苏松开手臂,独自一人向那片被拉开警戒线的地方走过去。
    不知为什么,似乎有一股冥冥中的力量牵引着他,要过来看一看。
    大燕帝时代的器物,未必就是大燕帝用过的,未必就会有小四的痕迹,但他却莫名的要过来。
    “白先生?”一位政府领导曾找白流风看过病,此刻便过来打招呼,“白先生怎的会有闲来看热闹?”
    白流风淡淡道:“恰巧路过便过来看看。”
    他说话的时候,清瘦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盯视着考古人员手中的瓶瓶罐罐,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小四用过的东西。
    不远处,考古人员正在仔细勘测,他们正在努力寻找这里便是顺宫遗址的证据。
    白流风深邃的眼中清光闪烁,脸颊上的肌肉轻轻颤动,如果这里便是顺宫所在,那么,这里便是小四和那大燕帝曾经同宿共寝的地方。
    因着白芷的穿越,大燕帝的历史已经完全被改写,现在人们的记忆中,大燕帝并非英年早逝,他活到了八十岁,最后无疾而终,他一生宠爱的皇后白氏也同一天里,与世长辞。
    更有传说,说那对夫妻并没有死,他们是成仙去了。
    白流风脑中浮动着被改写后的那段历史,他但愿他们成仙去了。
    “快看,这是什么?”
    考古人员在施工挖开的深槽中,又向下挖了有半米,抱上来一样东西。那东西是个木盒子,因为年代久远,看起来都要糟透了,木质腐朽得似乎碰一下就会碎掉。
    考古人员把那木盒子抱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奇地望过去。
    “这里面会有不会有什么宝贝呀!”围观的人群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木盒子。
    白流风心跳莫名的滞了一下,他一双深邃的眼不由紧紧地盯住了那即将被打开的木盒子。
    考古人员正要将木盒子放下,木盒子却在他怀里自动碎掉了。
    本就不是什么千年不腐的木质,埋在地下不知多少年,能保留到现在,已经奇迹了。
    木盒子碎掉,考古人员的手中留下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被层层黄缎包裹,中间系着一根明黄色的流苏绳。
    考古人员激动的手指颤抖,把那黄色的流苏绳轻轻一拽,那结便解开了。一层层的黄缎被翻开,一副画卷在考古人员,以及围观人群的面前徐徐打开。
    立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上面是什么啊?快让我看看!”
    “好像是一对神仙啊!”
    围观的人群激动地喊着。
    白流连和白流苏也一边扶着白流风,一边伸长了脖子望过去。白流风心跳好像到了嗓子眼,那一刻不知为什么那么紧张。
    打开画卷的考古人员看到画上的人物,惊讶的张了张嘴。画面上是一对身着古装的男女,男的英俊挺拔,像是古代的皇帝,女的挺着七八个月的孕肚,被男人扶在臂弯里,面容恬静纯美。
    “这……这倒底是哪个时代的东西?”
    考古人员不是吃白饭的,他们都是有过若干年考古经验,对文物鉴定也是经验充足,但这副画,不像文物啊!
    虽然这画是从疑似顺宫遗址挖出来的,画面上也透着历史的痕迹,但这画上人物的线条,却带着现代的气息,每一根线条都不似古代人的画法。
    白流风一眼看到那画上的人物时,他轻轻闭了闭眼,内心有个声音在说,小四,她安好。
    ……
    白芷吃力地将手中的小木盒子放在宫人在临时寝殿院中挖开的土坑中。
    想象着在千年后有可能出现的画面,她菲色的唇角绽开缓缓的弧度,她只能用这种方法向大师兄他们报平安,但愿他们能收到。
    “小白,你在干什么?”
    司马惊鸿从前朝回来,看到她挺着个大肚子,吃力地从宫人正在添土的土坑边站起身形,不由眉心一蹙,大步走了过去,将她扶住。
    白芷抬眸对他一笑,眼中荡漾着柔柔春水,“我刚刚放了样东西在下面,是给大师兄他们的。”
    “你放了什么?”
    司马惊鸿轻敛眉心,奇怪地问。一边扶着她向寝殿中走去。
    白芷道:“我放了我们两人的画像在里面,大现兄看见,就会知道我安好。”
    司马惊鸿挑眉,不可思议地道:“你怎的知道,白流风能看到这东西?一千年,即便白流风有机会看到,那画恐怕也烂掉了。
    白芷抿唇一笑,“我在画面上涂了一些防腐的东西,盒子也做到了密封,尽可能的延长时间吧。“
    司马惊鸿道:“即便这画能保存到一千年后,恐怕白流风也没机会见到。”
    他记得,在现代的时候,他有问过小白,顺宫还在不在,哪怕是个遗址。
    白芷摇头,说早在大顺灭亡的那一刻,顺宫便被一把火烧光了。没有人知道顺宫具体位置在哪里,考古学家和那些,对大燕帝历史感兴趣的人,都在传说中的顺宫遗址处,西郊找寻过,但都是无功而返。
    她把画埋下去,指望着一千年后能被白流风看到,那简直是大海捞针一般渺茫嘛。
    白芷笑道:“应该差不多。”
    跟着她家男人从现代回来之前,她从网上看到过西郊要建设还迁楼的事情,顺宫遗址就在西郊,那片还迁楼面积很大,据说会有几十万平米,那么说不定,顺宫遗址就会被覆盖在里面。
    建设还迁楼一定会开槽挖土,那么她埋下去的东西就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了。
    她看到过那种在建楼盘挖出古文物或古墓的事,一经被发掘,势必会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那么,她的大师兄就会得到消息。
    她相信,虽然隔着一千年的时空,但她的大师兄一定不会放过有关于大燕帝时期的任何东西。
    司马惊鸿并不知她此刻小脑瓜里在想什么,只是看她脸上流动着一片憧憬的笑意,似乎正在想象着什么开心的事情,不由抬手指敲她脑瓜,“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白芷笑着,挽紧他的手臂,“当然是想象大师兄看到画像的情景。”
    ……
    施工发掘现场
    考古人员捧着画卷细细地辨别了半天,还是不敢确定这画真的来自古代,正寻思着先带回研究所里去,就见眼前有一道白色的、虽然面色苍白,却玉树临风的身影挡在他面前。
    “请等一下。”
    “你是?”
    考古人员奇怪地看着白流风,白流风道:“在下白流风,希望能看一看这副画,这画上画的,是我家亲戚。”
    考古人员脸上一片可想而知的瞠目结舌表情。
    这个姓白的脑子一定进水了,这画是刚刚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很可能是千年前的文物,怎么画上人的就成了他家亲戚了?
    “你家亲戚,怎么会画个自己的像然后再埋到地底下去?”考古人员,把白流风当成了心怀不轨的文物贩子。
    “你看一下,这画上的女子,是不是她。”
    白流风将手机拿了出来,从相册中调出白芷的照片。照片虽然是三年前照的,但白芷清秀出尘的样貌却和画像上的女子,几乎一般无二。
    考古人员怔住了。
    “这……这怎么回事?”
    “李叔叔。”
    忽然一道甜美的女声传过来,考古人员的眼前多了一道蓝色裙子的身影。
    凌琳小心翼翼地下了坑槽,向他们走过来。
    “小琳,有事吗?”
    考古人员姓李,和凌市长多年前便相熟。

  ☆、第683章 百达翡丽

第683章  百达翡丽
    “李叔叔,我是来帮白先生找东西的。”
    凌琳走过来,她已经看见了那副画相,也看到了画面上的内容,当时吃惊非小,但看到白流风面上风清云淡,心里却不定急成什么样的样子,觉得帮他一把。
    “就是这副画,白先生的小师妹淘气,画了自己两夫妇的画相,还找个破盒子埋到了这里来,让白先生找。总算是找到了。”
    李姓考古员狐疑地看看凌琳,又看看白流风,他们的话很让人怀疑,如果是淘气埋在这里的,怎么会埋的这么深。
    历史的变迁、朝代的更替、沧海桑田,虽然白流风他们跟白芷分开才只一个月左右,可历史的滚滚车轮却已经过去了一千年。
    原本埋在地下半米左右的木盒子,在这个时代被挖掘的时候,已经是在地面三米之下。
    因为淘气画个画像埋这么深,听起来不可置信,而若说这画是古物,也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因为这画根本不是古代人的画法,勾勒出画上人物的每一根线条,都充满现代气息,那女子的笑容带着一丝俏皮,那男子眉眼淡淡的透着风华,甚至,这李姓考古人员眯眼细看,他还看到这男子的手腕上,绘着一块男式腕表。
    不光李姓考古人员,他的同事们,还有围观的各部们的人都是啧啧称奇。
    若说这画来自古代,画上的人是断不可能有现代腕表的,而且好像……旁边有识货的看出来这块表表盘上,百达翡丽的英文标志,
    这好像是百达翡丽上季度的新款,蓝宝石腕表。
    原来这真不是什么文物。围观的人们都露出些许失望。他们哪知道,这真的是文物,而且是货真价实来自一千年前的文物。
    画相出自大燕皇后之手,大燕帝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腕表,还是她特意画上去的。
    大燕帝在现代的时候,偶然一次看到白流风手腕上一块黑色腕表,不知道那是什么,还偷偷问白芷来着,白芷告诉他那是现代男人最喜欢的腕表。
    司马惊鸿觉得那东西真好,抬抬手腕就能看时间,于是缠着白芷帮他买一块。
    正好这话被白流连听去了,看司马惊鸿哪哪儿都不顺眼的白流连便想着让司马惊鸿破费一把。
    于是笑眯眯地让司马惊鸿跟着他来到电脑前,直接打开了百达翡丽的官网,上面那么多款或时尚或沉稳的名贵腕表,司马惊鸿一眼便看上了那款蓝宝石的。
    白流连笑着夸他,“大燕帝真有眼光,我们这个时代有身分的男人都戴这个,这是男人身分的象征。”
    这话说的司马惊鸿更想要一块了,这东西戴到古代去,这有多拉风啊!话说,他在现代呆的时间不长,但耳濡耳染的,学会的现代词语不少。
    他一眼便看中了那款蓝宝石表壳,带有时间和日历的腕表,手指着电脑屏幕,立即就要买下来。
    白芷看看那价钱乍舌,“司马惊鸿,这表贵着哩。你确定要买吗?”
    八十万人民币,司马惊鸿拿出几锭金子就解决了,可是这东西,真要戴到古代去,不觉得扎眼吗?
    司马惊鸿却非要不可,因为白流风有。
    要说这大燕帝在古代是个英明神武的皇帝,但是在现代,那就像个孩子,在白流风面前,什么醋都吃。
    白芷只好帮司马惊鸿买了那块腕表,只不过刷的白流风的卡,人家不收金锭子。
    但这事司马惊鸿不知道。
    此刻,白流风眼角噙着一抹笑,看着那李姓考古人员,一只修白的手伸向他,那意思,可以给我了吗?
    李姓考古人员也觉得实在匪夷所思。看那木盒子的腐朽程度,决不是几十年可以达到的,还有包裹着这画卷的黄缎,那纹理,决不是现代纺织工艺做得出来的,而这画上的人,又真的是现代人。
    李姓考古人员,实是在看不懂了。
    他满脸匪夷所思地把那画卷交到白流风手中,
    白流风将画卷小心地卷起,转身走几步,一步便迈上了那深约两米的槽坑,围观的人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槽坑里,希望能再挖上什么新东西,没有人注意到白流风是怎么轻飘飘落在平地上的。
    但凌琳看到了。
    她惊讶了一下,继而向着白流风伸出一只白嫩嫩的手,“流风,拉我一把。”
    白流风心情好,身上的伤也好像一下子好了大半,清朗的面容上洋溢着春风拂面的喜气,他白衣转身,颀长的身形蹲下,向着凌琳伸出一只手去。
    凌琳抬头望了望那只修洁的手,伸手够住,白流风五指收拢,轻轻向上一提,凌琳只觉自己身子瞬间腾了空,下一刻,已经平稳落在了地上。
    “哇!”
    凌琳娇呼了一声,满脸喜气地将白流风抱住,“你有功夫对不对?你能轻轻一跃,就跳到上面来,还能很轻松地把我拉上来,你一定有轻功还有内功。”
    白流风绷着一张脸推开她,“谁说我轻松了,重死了。”
    凌琳:……
    白流风说完,也不管凌琳什么表情,转身就扬长而去了。
    凌琳一张俏脸,僵硬了半天,又迈开步子追了过去,“白流风,你小师妹她过的很好,你可以放心了吧?”
    白流苏和白流连站在车子边上,都好笑又无奈地瞅着这一对。
    考核秦女医的日子到了。
    白芷亲自坐阵,坐在临产房中,铺着厚厚坐垫的椅子上,旁边碧玉和另一个小宫女守着。
    秦女医熟练的做着接生前的准备工作,接着是紧张而揪心的生产过程,白芷一直细心观察着秦女医的每一个步骤动作,她发现,这秦女医接生的技术和手法相当纯熟,而且做得不错。

  ☆、第684章 考核

第684章  考核
    婴儿顺利降生,母子平安。
    秦女医舒了一口气,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
    这个产妇产程顺利,看不出什么,白芷让秦女医早早休息,明日再为另一位孕妇接生。
    虽然她的胎位很正,身体也很好,难产的可能性不大,但白芷仍然提着一颗心,必竟,女人生孩子便是鬼门关走一遭。
    为顺产的产妇接生,并不能看出什么,有时候一个完全不懂接生手术的人,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也是可以当接生婆的。所以,秦女医还要经过第二次考核。
    第二个产妇,胎位不正,这是白芷特意选出来考验秦女医的。
    秦女医将手伸到产妇的下面,去探了探,便发现了胎儿是臀位。她微微拧眉,目光也透出几缕凝重,对那产妇道:“你忍一下,胎儿屁股朝下,我要先把她转过来。”
    说完,秦女医便把消过毒的手伸进了女人的下体,整个扭转胎位的过程,那产妇疼的大哭小叫。
    白芷都于心不忍了,想给那产妇一枚止疼药丸,又怕被秦女医看到,这女子虽然不言不语,但以白芷的直觉,应该精明的很。
    她把一块沾了止痛药粉的帕子给碧玉,“过去让她咬着,叫的我心神不宁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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