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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娇宠,盗墓皇后不下堂-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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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王和岳云公主都走了,白芷松了一口气,刚刚差点儿被岳阳那小王八把身分给揭穿了。
    “你真是个女的?”
    白院长目光严厉。
    白芷心里一慌,虽然她是女人,这是事实,可她既是男儿身认的爷爷,就不能轻易承认自己是女儿身,不然这老头接受不来就坏了。
    后世的爷爷就是个极重男轻女的,听妈妈说,她生下来到会说话之前,爷爷都没有抱过她一下,就连名字也是爷爷一边帮人抓药,一边随便取的。
    直到她会说话后,爷爷爷爷的喊他,他那一向绷的极严肃的脸上才总算有了笑容。
    并且说了一句,在现在听来很亲切,却又好笑的话,“看来,孙女也不错嘛。”
    想不到这一世的爷爷,也同样是一个重男轻女的,那她就更不能轻易说出自己是女子的事了。
    “爷爷,您别听那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我要是女的,就我这姿色,不早成了王妃了。”
    白院长一双严肃的眼睛上下睐了她一遍,“若是个女的,还凑和,是个男的嘛,就单薄了些。将来怎么娶妻生子。”
    白芷额前一排黑线,单薄男子照样娶妻生子的好不好。
    不过她不是男的,不用考虑这单不单薄的问题。
    “爷爷,为什么女子不能踏进这园子?”
    “女子属阴,不吉利,会影响药植的生长。”白院长回。
    白芷额头再度一排黑线。看样子,这老头对女性的排斥和鄙视,还不是一点半点,那是相当深了。
    “爷爷,孙儿怎么没听说过。”
    如果女子不吉利,会影响药植的生长,那这些药草估计都死了一百遍了。
    哪会像现在这么水灵。
    白院长又说出让她无语的话来,“你懂个屁。”
    白芷:……

  ☆、第516章 去南越

第516章  去南越
    夜色下的顺宫
    “臣弟不明白,王兄为何要包庇那个姓白的,分明就是他救走了问水。”
    川秀一脸严肃。
    越王道:“本王说过,问水是本王放走的,这件事你莫要再追究,回去歇息吧。”
    越王对着川秀摆摆手,川秀心头不甘,“王兄!”
    越王却有些心烦,“你还有何话说?”
    川秀见状,便是有话也说不出来了,他转身气闷地离去。
    司马惊鸿第二次离开大顺,起程奔赴南越古国。
    他一人一马,只带了迟郁一个侍卫,天未亮时,从皇宫出发,一天一夜之后,已是在千里之外。
    转眼间,他已经数月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他心里想的厉害,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南越去。
    大雨忽然就下起来了,正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司马惊鸿便和迟郁一起进了不远处一间破庙。这个地方是南越和大顺的交界,气候偏冷,这主仆二人身上都淋湿了,便坐在破庙中,运功驱寒。
    一个时辰后,雨还未停,外面却有凌乱的脚步声和马儿的嘶鸣。
    迟郁一惊,手中的大刀已经攥紧了。
    “殿下您小心一点儿,这台阶子滑,别摔着了。”
    一个家仆打扮的男子扶着一个年轻俊秀的富家公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仆佣,牵着马,带着行礼。
    十皇子用衣袖将脸上的雨水揩了揩,这才抬眸,却在见到神像前不远处端坐的紫衣男子时,煞白了脸色。
    他撩衣摆就跪下了,“臣弟不知皇兄在此,打扰了皇兄,望皇兄恕罪。”
    十皇子心里在暗暗叫哭,好不容易这出一趟远门,怎么就碰到皇帝了呢?
    而且看样子,皇帝也是往南越去。
    他该死的怎么就这么倒霉,竟然跟皇帝走了一路。
    十皇子这么一跪,随从们都跪下了,各个吓的连头都不敢抬,想不到,他们竟然在这破庙里遇到了皇帝,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司马惊鸿冷眼看着他这个十皇弟,“皇弟,这是要去哪里?”
    “去……去南越。”
    十皇子心里直打鼓,如果他说出,他是想念岳阳公主了,所以偷偷跑到南越去看她,皇帝会不会很恼火?
    司马惊鸿道:“是想那岳阳公主了?”
    十皇子额头的冷汗下来了,无声地点了下头。
    司马惊鸿道:“朕这皇弟倒真是个痴情的,也好,就和朕一路走吧。”
    “谢皇兄。”
    十皇子磕头谢恩。
    一行人也不敢打扰皇帝休息,十皇子带着自己的随从找了个角落坐下了。
    直到那大雨停下来。
    司马惊鸿去小解,他却听到有低低的声音传过来,“菩萨保佑,到了南越,千万不要让岳阳见到皇兄,要不然那丫头再喜欢上他就麻烦了。”
    司马惊鸿顺声看去,便见十皇子对着神像的方向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司马惊鸿眉心黑了一片,这个老十,竟然在背后算计他。
    他对着十皇子的背影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十皇子惊的脊背都僵了。
    一回身又跪下了,“皇兄饶命,臣弟刚才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那句“不能让岳阳见到皇兄,要不然那丫头再喜欢上他就麻烦了”,是几个意思?
    司马惊鸿阴着一张俊脸,“真丢人。”
    这般窝囊的老十,看着他就想踹一脚。
    一刻钟后,司马惊鸿带着迟郁,十皇子带着他的一干随从向南越出发了。
    说起来,十皇子比司马惊鸿整整早出来五天,这五天,他们只走了司马惊鸿一天一夜的路程,原因就是,养尊处优的十皇子受不了马上的颠簸,天未黑,便住店,天光大亮,才出发。
    现在,他跟在司马惊鸿的身后,可算是糟了罪。
    司马惊鸿急于见到白芷,那是没黑没夜,马不停蹄地赶路,遇店则住店,无店便露宿山野,决不会因为住店而耽误行程。
    十皇子就不同了,他是天黑之前必须要住店的,可是司马惊鸿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看着这天色就完全黑了,前面不远处便有一家客栈,可司马惊鸿却没有住店的意思,马儿飞驰,从客栈外面跑过去了。
    司马惊鸿没有住店的意思,十皇子自是不敢住。他屁股都快被马鞍磨出血了,也不敢说停下,哒哒地打马跟在后头。
    司马惊鸿就是故意要让他吃苦头,原本想找个客栈洗个热水澡,都没有停下。
    十皇子骑马,他的随从们却是步行的,走路全靠一双脚,那跟在司马惊鸿的马后面,哪跟的上,早给甩的不知道几条街去了。
    司马惊鸿在拐弯处,回头瞄了一眼,十皇子的一人一马已经成了两个小点。
    他也没心思等他们,打马飞驰而去。
    五天后,司马惊鸿到了南越地界。而十皇子那帮人,已经被他甩到爪哇国去了。
    鼻端嗅到的是,南越似曾相识的热带气息,司马惊鸿勒住马缰,脑子里浮现出那张熟悉的芙蓉面。
    “迟郁,你说,李妃他见到朕,会不会很高兴?”
    迟郁这一路紧赶慢赶跟在司马惊鸿的马屁股后面,此刻全身已经快要散架了,“会,会很高兴。”
    迟郁一边说一边扭着身子揉屁股,这一路数千里,他的屁股估计已经磨烂了。
    司马惊鸿听了他的话很高兴,在马背上拍了一下,又哒哒跑开了。迟郁见状,只得一张脸苦瓜似的跟在后头。
    很快,他们便到了皇城外面。
    只是这一次,他们没能像上一次那样,轻易地进城,而是被守城兵士拦住了。

  ☆、第517章 夫妻团聚

第517章  夫妻团聚
    “大人,他们是外来人。”
    守城兵士管司马惊鸿和迟郁这两个外国人,叫外来人。
    士兵头领上下看看司马惊鸿,声音严厉地道:“越王不是有令吗?外来人一律不准进皇城!”
    守城兵士立刻过来驱赶司马惊鸿和迟郁,“赶紧走,外来人不准进皇城!”
    迟郁气了,“外来人怎么不能进皇城,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说出他家主子的身分吓死他。
    兵士不耐烦地道:“管你什么人,不能进城就是不能进,赶紧走,不走,抓你们去见官!”
    迟郁正要发火,被司马惊鸿抬手制止了,越王这道命令下的蹊跷,搞不好就是针对他。
    “我们先走。”
    司马惊鸿掉转马头,飞快离去,迟郁见状,也跟着打马而去。
    两人来到附近一座小镇,找了家客栈落脚,迟郁让店家给他家主子烧水洗澡,准备午餐。
    迟郁骂骂咧咧,“这脑抽的越王,凭什么不准我们进城!”
    “是我,我也不让进。”
    司马惊鸿的声音从浴桶那边传来,一个觊觎着自己江山的人,是他,他也不会让那人进来,不,是连大顺的地界都不准踏入半分。这个越王,还是不够狠。
    马不停蹄地奔波数日,身上感觉都臭了,司马惊鸿泡了半天的澡,换了一次又一次的水。
    迟郁心里说,你大爷的,还当这里是大顺的皇宫呢,宫女太监那么多人伺候着,这里可就你爷爷我一个呀!
    迟郁一趟一趟的泼水倒水,累的腿软,可也只敢心里头当司马惊鸿他爷,脸上可是一点儿都不敢表现出来。
    司马惊鸿泡完了澡,换上干净衣物,本就极英俊的那么个人,便越发干净俊逸的不似凡人。
    “主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迟郁问。
    司马惊鸿道:“天黑后什么都好办。”
    一道城墙就想难住他?做梦。
    夜色降临,司马惊鸿用过晚餐后,小休了一刻,便从客栈出来了。
    很快,他们又来到了皇城外。
    司马惊鸿抬头瞅了一眼那巍峨城墙,总有一天,他要带人把这座城墙摧毁。
    司马惊鸿身形一纵,蹭蹭地就上了城墙,迟郁跟在后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皇城。
    迟郁去了上次来南越时住的那家客栈,几锭金子一拿出来,那店老板想赶人也舍不得了。
    就这样,迟郁仍然包下了原先住过的那所院落。
    司马惊鸿很快来到了越医学院。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他妃子住的地方。
    叩叩几声轻响过后,里面的人醒了。
    白芷侧耳听了听,外边确实有人,而且气息熟悉。她掀被下床,快步到门口将房门打开,一道黑色人影如风一般袭卷过来,将她抱的紧紧的。
    “娘子,你可想死为夫了。”
    司马惊鸿抱着她那是又亲又啃,白芷觉得自己像个猪蹄,此时正被某人上下其手啃得香。
    “行了行了。”
    白芷被他啃的浑身痒痒,欲火难耐的,可那人却急切地吻着她,“不行,想死我了,现在就得把你就地正法。”
    司马惊鸿将她打横一抱,几步奔到床边,便是一番霸道的狂风暴雨。
    一连几次之后,他像一只得到了满足的猫,将她揽在臂弯里,躺在她身边,浑身汗淋淋,却餍足的不得了。
    本想带她回客栈的,可是一见到她,便像中了毒药,根本不受控制。就这样在这间狭小的宿舍中,一连要了她好几次。
    他身上被她指甲掐的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都出血了,但他却高兴的很,他把嘴唇凑过去在她颈窝处一通乱拱乱吻,“乖,你可想死我了。”
    白芷一拳头捣在他心窝,“想着千里迢迢跑到南越来欺负我!”
    司马惊鸿在她耳边坏笑,“为夫不欺负你还能欺负谁,为夫这后宫之中,可是只有你一个女人,可如今,就连你这一个女人也不在朕的身边。”
    “小白,这次跟朕回去吧,你医术已经够高了,还学什么,整个越医学院恐怕都没有比你医术高的人吧?”
    学什么呢?除了想学在现代早就失传的驻颜术,她还舍不得爷爷和越王。
    现代的爷爷已经去了,而这个时代的爷爷还在,她想留在他身边尽孝。还有大师兄,她这辈子没法再见到大师兄,但却可以陪在越王身边。
    “说话?”
    见她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司马惊鸿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白芷吃痛,低叫了一声,回过身来,便给他一小拳头。
    “你数耗子的!”
    “白学员?”外面传来叩门声,是隔壁一名学员,“你屋里闹老鼠吗?”
    白芷吓的赶紧示意司马惊鸿噤声,“是呀,老鼠已经被我打死了。”
    外边便没了声音。
    天亮之前,司马惊鸿便走了,回去补觉去了,白芷也是顶了两个黑眼圈,从宿舍里出来的时候,隔壁房间的男学员也正好出来,见到她便问,“白学员,你那屋里的耗子是怎么打死的,回头也把我这屋的给打死。”
    白芷:……
    对面,匆匆走过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正是善雅的婢女,她走过来,对着白芷盈盈行了一礼,“白学员,我家夫人请你晚上去坐坐。”
    “你家夫人好吗?”
    白芷想起那温柔娴淑的川秀夫人。
    婢女道:“夫人这几日吃不下饭,晚上也没什么觉睡,白学员去看看她吧。”
    “嗯,我知道了。”
    ……
    午后,白芷去了川秀府。早晨来找过她的那个婢女把她带引到了善雅的住处。

  ☆、第518章

第518章
    善雅坐在小花厅中,眉目含愁,眼神失落,与那日在白院长处所见的容光焕发的川秀夫人,恍若两人。
    “夫人这是怎么了?”
    白芷暗猜,善雅或许还在抑郁避子药的事。
    善雅轻叹了一声,“有些事情,就是想不通透。他真的,是为了怕我再受一次罪,才在椰汁糕中放避子药吗?”
    想想,她已经吃了多年的椰汁糕,那也就等于,吃了多年的避子药!
    白芷心道,他哪是为你好,他是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
    可是她又不好点破,有些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去发觉的好。
    “夫人是通透的人,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大人。”
    外面渐次传来婢女的声音,由远及近,是川秀回来了。
    白芷皱皱眉心,“夫人,我不方便见川秀大人,告辞。”
    白芷说完,转身向外走去,只是才从屋里出来,便隐去了身形。
    她隐着身跟川秀走了个碰脸,川秀看不到她,她却看得到他,川秀一脸深沉,似乎心事重重的。
    侍从低声跟他说了一句:“大人,若水那里……”
    “我夜里会去大牢。”
    若水……
    白芷忽然有了主意。
    她没有离开,而是躲在暗处,直到川秀又从府中出来,她跟着他一路到了府衙大牢。
    川秀大人要夜审若水,牢头将牢门打开,川秀走了进去。
    若水看起来很虚弱,但腹中的胎儿却是保住了,川秀进来时,若水幽怨的目光望过来,那目光如怨如诉,含了太多的东西。
    若水挥退了左右,低了声线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可知苍狼一伙人藏在何处,说出来,本大人会将你安全送出牢去。”
    若水摇头,苍狼是她父亲,她怎可能说出他的藏身之处,将自己的父亲亲手送上断头台。她一手轻抚着已经很明显的腹部,“孩子,他在踢我了。”
    川秀眉心动了动,那一刻,心头也划过了很多东西,父子天伦,可是那想法很快被他压制住了。
    他想方设法保全她,已是大罪,不能再错下去了。
    “本大人,再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不说,本大人就保不了你了。”
    若水还是摇头,眸中两行清泪,她不会做供出父亲的不孝女,她细细的手指轻轻地在腹部抚挲,“孩儿,如果你跟娘亲,就这么去了,你会怪娘亲,连这个世界都没有让你看一眼吗?”
    不能不说,她这句话很能戳人的心窝。
    川秀的眉心又动了动,手指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你好好想一想,本大人明天再来找你。”
    川秀转身走了。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若水头上发簪莫名飞进了川秀的袖中。这两人毫无查觉,白芷在川秀离开大牢后,也紧跟着离开了,再不离开,她的隐身术就该失效了。
    善雅善雅,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
    她就是不喜欢川秀这种伪君子,把给妻子吃避子药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让善雅早点儿发现她丈夫虚伪的一面吧。
    川秀回了府,才刚进了书房,至纯便走了进来,“父亲大人?”
    川秀回身,见到儿子的那一刻,川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疼爱的笑,“至纯可是有事?”
    “父亲大人,您可以去看看娘亲吗?她这几天都不怎么吃东西,奶娘说,她也不怎么睡觉。父亲大人,娘亲是不是快死了?外婆死的时候就是这样。”
    “小孩子别乱说。”
    川秀嗔了一句,伸手揉揉至纯的头,“爹爹这就去你母亲那里。”
    川秀又离开了书房,向善雅所住院落走去。
    善雅躺在床上,可是怎么都没有睡意,翻来覆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要给她吃避子药,如果她那天没有发现,他准备要给她吃多久,一直到她再没有生育的能力吗?
    “大人。”婢女看着川秀走过来,便行礼。
    “夫人呢?”川秀问。
    “夫人已经躺下了。”婢女回。
    门帘挑开,川秀走了进来。
    善雅装做已经睡着,闭上了眼睛。
    川秀见她睡着,便想离开,却不想,至纯进来了。
    “爹爹,其实娘亲没有睡着,她是怕你担心。”
    至纯心里一动,再回身时,眸光里多了一抹爱怜。
    他和善雅,是两家长辈定下的亲事,成婚这么多年,两个人几乎没红过脸,感情,也是有的。
    “善雅?”
    他的手轻探过去,落在善雅的脸上。
    她的脸颊有点儿烫,川秀又把手移到她额头,立时便皱了眉,“你在发热。”
    立刻吩咐门口侍立的婢女,“快去请太医,夫人发热了。”
    “不。”
    善雅费力地坐了起来,脑袋又胀又疼,川秀伸手扶了一把,袖中当啷有东西掉出。
    正好砸在善雅的腿上。
    善雅低头看去,却是顿时又是一阵滞息般的感觉。
    川秀一惊,他袖中怎会掉出这东西来?
    这是若水的发簪。
    川秀脸颊肌肉抖动,那一刻,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善雅捡起了那枚发簪,这发簪是金质的,做工不算考究,但也不是穷人家女孩儿可以有的。
    而且看起来,是一枚戴了很多年的发簪,并不是准备送给她的新发簪
    这是谁的?
    善雅没有说话,却抬起一双幽幽的眸子望着川秀。
    没有问一句,却比质问还让人心里难受。
    川秀道:“这发簪,是路上捡的,看起来还不错,便没有扔掉。”
    善雅还是没有说话,她默默地低下了头,凝视着那枚发簪。川秀是什么人,是越王的亲弟弟,南越国除了越王最尊贵的存在,他会捡这样一枚普通的发簪?

  ☆、第519章 原来是隐身术

第519章  原来是隐身术
    善雅将那枚发簪递还给了川秀,“你好好收着吧。”
    到这一刻,善雅心头已然明镜一般。他是有了别的女人,只是一直瞒得好。
    “我要休息了,你去忙吧。”
    善雅躺下了。
    这时,太医进来,川秀示意太医给善雅看病,太医跟善雅请了个安,然后帮她把脉。
    “大人,夫人思虑过度加热感伤风,吃几副药就会好了。”
    “你去开药吧。”
    川秀吩咐。
    太医写了方子让婢女去拿了熬。善雅背着身子,没有理会川秀的意思,川秀便出去了。
    这发簪来的蹊跷,他分明没有近过若水的身,这发簪是怎么进他袖中的?莫不是有人暗中所为?
    可是当时,他身边根本没人。
    想来想去,川秀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是若水用意念将发簪放在他身上,可是世上能用意念驱物的人,他听所未闻,这样的人,只有传说中才有。
    川秀想不明白,心里便异常烦躁,当夜又上了那大牢中去了。
    若水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时,扭过头来,她看到一身肃凛的川秀背着手走进来。
    他进了牢室,便将发簪扔在了她身上,“这东西是怎么到我袖中的,你给我个解释。”
    若水一愣,伸手在发间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
    “我的发簪,怎么会在你那里?”
    “这得问你。”
    川秀冷着脸,冷着声,看若水的神情,她似对此完全不知情。那这发簪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我没做过什么。”若水说。
    川秀盯了她一眼,一身烦躁地又走了。
    在白芷随着川秀离开大牢之后,隐身咒失效,她的身形显现出来,好在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她。
    她正想回越医学院,就见岳云公主带着两个婢女走了过来。她惊讶的瞪着眼睛,“你会隐身术!”
    白芷左瞅右瞅,前瞅后瞅,都没有看到岳阳公主是从哪个坑里钻出来的,她这么突然现身,让白芷骇了一跳。
    “隐身术是什么东东?公主见过隐身术?”
    白芷只能装糊涂。
    岳阳公主吃惊的眼神瞟瞟她,“你刚才用的不是隐身术?我怎么见你,就这么凭空就出现了?”
    白芷翻了个大白眼,“公主,我是从这家店里出来的,不是凭空出现的。”
    白芷伸手指了指身后的绸缎庄。
    岳阳公主向那绸缎庄中瞧了一眼,“你真是从这绸缎庄里出来的?”
    “嗯。”白芷点头。
    岳阳公主一脸匪夷所思神情,刚刚真是怪了,她明明就看到她突然就在视线里出现了。
    岳阳公主一头雾水,白芷却已经走了。
    下次她得小心动用隐身咒,再被人撞到就不好了。
    岳阳公主觉得匪夷所思极了,她让婢女去那绸缎庄问了问,刚刚是不是有个青年男子打扮的人进来过。
    绸缎庄的人正忙着,不耐烦地说:“人这么多,我哪知道你说哪一个。”
    岳阳公主吃了个鳖,却没死心,她又让婢女装做刚从绸缎庄出来的样子,她远远地抬头去看那婢女。
    婢女从绸缎庄出来,迈下***台阶向岳阳公主走来,岳阳公主皱眉摇头,不对,刚刚看到那白学员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凭空出现,跟一点点走进视线,那区别还是很大的。
    岳阳公主满腹狐疑一边琢磨一边回了宫。转天早晨,她碰见了进宫面圣的川秀,便喊了一声,“哎,二王兄!”
    川秀扭头看过来,“什么事?”
    岳阳公主小跑了过来,看看四下没有人注意她,便低声对川秀道:“二王兄,我昨儿看到那个白学员,哦对了,就是大燕帝那个妃子,她就那么咚的一下,就凭空出现在大街上。”
    岳阳公主一脸的匪夷所思神情,语言更是夸张,“你说,她是不是会隐身术?”
    “隐身术?”
    川秀愣住了。
    什么白学员,大燕帝的妃子,还有隐身术,这信息量有点儿大,但川秀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名称上,而是更关注‘隐身术’这三个字。
    岳阳公主急道:“二王兄,你还不知道吗?那白学员,其实是女扮男装,是大燕帝的宠妃,她会隐身术,我刚刚看见她突然现身的。”
    隐身术,大燕帝的宠妃,川秀太阳穴一突。
    “你在哪里看见她的!”
    “就在那边,府衙不远处。”岳阳公主随手指道。
    川秀的脸上煞时划过一片阴霾。脑中所有的迷雾突然就有了突破口。
    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若水头上发簪移到他的袖中,这恐怕只有隐身术能做到。
    “我知道了,你先回宫。”
    川秀拍拍岳阳公主的肩,便离开了。
    白芷刚从宿舍里出来,便被人告之,学院外面有人找她。问了那人的容貌,说是一个身穿紫衣,长的风华无双的男子,白芷立即想到了司马惊鸿。
    只不过,不知道他,这次怎么光明正大的让人叫她出去,而不是夜半爬墙了。
    白芷疑疑惑惑地从学院里出来,正在寻找司马惊鸿的身影,却忽然听到了耳后的风动。白芷意识到不对,猛地回身,却见她已被御林军围住。
    这些人,极可能是川秀派来的,白芷拿出绿玉杖,护住身形,此时,有一道白影走了过来,那人一脸冰寒,正是川秀。
    “白学员、大燕帝的宠妃,本大人怎么就没有猜到,原来,你还有这样一重身分。最近多有顺人在南越做些刺探的事情,想来,这位大燕帝的娘娘,便是大燕帝安插在南越的眼线。御林军,你们把这眼线给我绑了,如有违抗,杀无赦!”
    “是!”

  ☆、第520章 亲切的鬼面行头

第520章  亲切的鬼面行头
    众御林军一拥而上,白芷一套棍法已经使的出神入化,却是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御林军,就是车轮战,也得战死她。
    眼看着白芷已经处于下风,却见凌空多了一道紫色身影。那人人未到,掌风先到,御林军们全被那掌风震的滚了出去。
    那紫衣身影,将白芷护在了身后,冷对川秀,“川秀大人,这是把我女人,当成了大顺的奸细不成?”
    川秀目视着眼前英俊卓然的男子,他的出现,让这明朗的天色都黯了下去。想不到,大燕帝他又来了。
    川秀道:“原来大燕帝对我们南越这么有兴趣,不但派了自己的宠妃来,自己也几次三番地过来,这是在惦着我们南越的江山吗?”
    司马惊鸿道:“川秀大人为什么抓我女人,自己心知肚明,别在这儿扯些有的没的。你和苍狼的女儿私通的事情,我们会帮你保密的。”
    口里说着帮他保密,其实早把川秀和苍狼女儿有一腿的事给抖出来了,身旁的御林军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瞅瞅川秀,原来大人和那若水还有这样的事。
    川秀脸上青筋暴起来,看来她和若水的事,知道的人还不少。只是今天,他再也不能放过这两人。
    他身形退后几步,做了个‘上’的手势,两旁的御林军便冲了上去。只是,他们怎么是司马惊鸿的对手,他不用亮兵器,只是袍袖轻挥几下,那些御林军便被卷飞出去。
    川秀站在一旁,也被那袍袖卷过来的飓风波及,动了七成功力,方才站稳住身形。
    这大燕帝功力竟是如此深厚,川秀大吃一惊。
    司马惊鸿冷眼向着川秀,“川秀大人,还不出手吗?”
    川秀便拔剑向司马惊鸿刺来。
    白芷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暗自为司马惊鸿捏着一把汗,川秀的功夫她是知道的,但愿司马惊鸿能够打败川秀。
    川秀亮出了看家的本领,一把剑使的有如游龙一般,剑气纵横,身旁数米之内,都无人能近身。
    司马惊鸿也抽出了腰间长剑,刺眼的寒芒闪过,两柄绝世好剑碰在一起,川秀身形被震退。
    司马惊鸿收起长剑,冷笑着看向川秀,“川秀大人果然好本事,剑法一流,欺上瞒下的本事也一流,一边帮着越王办事,一边又和他的对头女儿私/通;家里有贤慧妻子,还跟对头的女儿有一腿,真让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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