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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天生万人迷怎么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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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是动动手指就能把她碾死的水平。
雍扬的脾气桀骜善变,加上家世格外出众。就连这所学校的建成,都有他外公出的一份力。学校里的学生见了他,当然都默契地避让三分。
雍扬高中学的是体育。
他家里也并不过分管制他,不仅如此,他的姑姑雍爱娟还支持他趁着年轻,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雍扬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体育场,小部分时间则是在外面打打台球、赛赛车。
按理说,女主和他应该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
但有天女主被书里的恶毒女配算计,倒在了雍扬的车面前,还溅了人家轮胎一身血。从此雍扬就把女主当小玩意儿一样,搁在面前养起来了,没事儿就拿来揉圆搓扁。
宋绮诗默默地背过身坐好。
嗨,帅还是挺帅的。
那挺拔的身材,笔直有力的双腿,修长的手指……嗨,谁能不喜欢呢?
可惜了是个变态。
过了会儿,教室后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跟着进来了。
“扬哥,刚才听老刘说你车坏啦?”
“扬哥干吗自己动手?这玩意儿我会修啊!”
“扬哥晚上咱们去打保龄球呗。”
几个体育生围着雍扬坐了一圈儿,那个角落差不多就被他们包下了。
雍扬把校服随手塞进桌洞,斜倚着椅子,抬眸问问:“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对面的体育生愣了愣:“没啊,我扬哥脸多帅啊,哪儿脏了?”
雍扬的目光往旁边扫了扫,但很快又收了回来:“……那她盯着我看什么?”
“谁?”
“不认识,陌生面孔,班上新来的吧。”雍扬随口答道,随即他顿了下,又添了句:“还挺漂亮的。”
其余人好奇地扭头搜寻起来,很快就从人群中搜寻到了宋绮诗的身影。
无他,主要是她太亮眼了。
哪怕单单只是一个背影,但也足够让人感受到她身形的窈窕,皮肤的白皙,脖颈的修长……应该是个美人。
“是没见过……”
“那就是新来的了。”
“那她盯着扬哥看什么?”
“哈哈,还能是看什么?肯定是喜欢扬哥呗。”
有个面容憨厚点儿的,小心翼翼举起手,低声说:“可能也不是这么回事儿……扬哥脸上,扬哥脸上好像沾了点机油。”
雍扬:“……”
衣服能脏,球鞋不能脏,球鞋能脏,脸不能脏。
一想到少女扭头,盯着他脸上的机油看了半天,雍扬就跟扎了根刺在心底似的,浑身都不舒坦了。
原本寂静的教室,慢慢又热闹了起来。
刚才凑一块儿打闹的那拨人,终于派出了个代表,攥着一盒Godiva巧克力就过去了。
“同学,你好,我叫纪宇航。”男生把巧克力放在宋绮诗的桌子上:“你成绩好,咱们以后经常互帮互助一下呗。”
“你今天在课堂上的表现就很棒……”
男生一开了口,也就没那么拘谨了,毕竟在这儿上学的,除了少数成绩好但家庭一般的学霸,大部分都是家境优越,见过世面的。
“这是我们送你的巧克力,就当见面礼了。”男生说着,还贴心地给拆了包装盒:“要是不喜欢这口味儿的,告诉我们,下次给你换个别的。”
“谢谢。”面对善意的举动,宋绮诗当然也就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男生顿时被她这抹笑笑得有点脸红,同手同脚地就回去了。
几个体育生勾住了旁边的人的脖子,盯着那边,轻嗤道:“纪宇航又去勾搭人了。”
“他不是喜欢连菲吗?”
“人连菲不理他啊。”
“对对,只理咱们扬哥……”
他们互相戳了戳背:“哎哎,快看窗户那儿,谁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连菲来了。”
这边话音落下,那边坐在门口的女孩子,就站起身,看向雍扬的方向,红着脸大声喊:“雍扬!连菲找你……”
班上静寂了一瞬,然后才响起了起哄的声音。
雍扬头也不抬,脑袋枕在胳膊上,一手摸出了手机正照镜子呢。
“扬哥,连菲来了……”
“不去。”
雍扬漫不经心地说着,同时抽出纸,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脸。
这下应该没机油了吧?
“扬哥真不去啊?”
“扬哥说不去,那肯定就不去了。”
“连菲跟那儿站着多尴尬啊。”
“哪个喜欢我们扬哥的女孩子,不是这么过来的呢?”
几人说着说着又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连菲在门口站着等了会儿,见雍扬确实没有要起身的意思,面上闪过了一抹失望,但也并不怎么难过。
毕竟雍扬的性格,全校上下都清楚。
她干脆利落地转了身。
倒是她身边的人忍不住出声:“菲菲咱们不等啦?”
连菲摇了摇头:“找他本来也只是为了一件小事,他今天训练应该很累了,我就不去打扰了。”
“菲菲就是贴心,哈哈。”
连菲但笑不语,一扭头,正瞥见旁边跟着的连虹神色不对。
她虽然心下讨厌这人笨手笨脚,还没脑子,出身也不好,亲妈是个妓女。但现在毕竟挂了连家的名头,连菲就还是露出了关怀的笑容,问:“怎么了?脸色不对?”
连虹摇了摇头。
但却忍不住低声念叨:“她怎么会转到这里读书……”
“你说谁?”连菲问。
连虹藏着心底那点儿心思,不敢说出口。
“我看他们班好像多了个新面孔,你是说她?”连菲顿了下,目光一闪:“长得挺好看的。”
“好看有什么用?”连虹脱口而出:“还不是个穷鬼。”
连虹是高二才转过来的,她高一在丰水中学就读。
那个时候,如果说她是班上挨欺负的第一。
那宋绮诗就是第二。
她好不容易摆脱那些,来了新的学校,从此身边来往的都是富二代。宋绮诗却一下,把那些记忆又带给了她。
连菲没有对连虹失态的话作评价,只是顿了下,淡淡道:“长得太漂亮,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第4章 又少女又娇俏
宋绮诗的同桌才真的是刻苦努力那一类的学霸,从早到晚,脑袋都快埋进书堆里了,到放学也没和宋绮诗说上一句话。
可把她给憋死了。
第一天校园生活,就这样平静无波地结束了。
宋绮诗拿着新领到的校服,艰难地塞进书包里。因为刚到学校,也不认识什么人,她背上书包就独自搭乘公交车回了家。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就见到沙发上多了个中年男人。
宋绮诗愣了下,才认出来这是原身的父亲,宋义勇。
宋义勇早已经不复年轻时的英俊,他的头发用发油往后梳起,露出了后退的发际线,往下是一双疲累浑浊的眼,深刻的眼纹和眉心皱纹,走形的面部脂肪和肌肉。
他穿着好几年前买的西装,上身有点显小,版型也奇怪得跟地摊上捡的一样。不过上面的一道道褶皱倒是稀奇地被熨平了。
宋绮诗转头再看于秀。
于秀的打扮就正常多了,她一头长发全部挽在了脑后,双眼虽然红肿,但面上难得透出了点儿精神气。她身材瘦弱,穿着一条碎花长裙,倒还有点年轻了个四五岁的意思。
宋绮诗疑惑地出声:“这是要去干什么?”
于秀连忙接过了她的书包,温柔地笑笑正要说话,那头宋义勇却先插了嘴:“你小姨啊,原来嫁给楚文祥做后老婆去了啊!楚文祥是什么人啊,啧啧,有权有势……”
于秀放下书包,有些尴尬地出声:“别跟孩子说这些。”
宋义勇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但这次倒是顺着于秀,改了口说:“这不是你妈和你小姨又相认了吗?你小姨是个厚道人,这是要请咱们去吃个便饭呢。你爹妈虽然没几个钱,但也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不是?”
说着,宋义勇又拽了拽西装下摆,起身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儿,还有点自得。
于秀点了下头,表示认可宋义勇的话,然后扭身进去,拿了条裙子出来给宋绮诗。
“去年就说要给你买新衣服了……去试试合不合身,穿上咱们就得赶紧走了,你小姨说司机都到楼下了。”
宋义勇在一边接口:“哎哎,这条裙子是你爹花钱给你买的啊。”
宋绮诗悄咪咪地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她拿着口袋进了卧室,很快就把裙子换好了。裙子是白色的,上面印着黑色波点纹,简直是令人发指的土俗审美!
这也就算了,穿上身之后,宋绮诗总觉得哪儿有点漏风。
她低头看了看,才发现是裙子短了,都快齐屁屁了。
就这也好意思说,是花钱特地给她买的?
“诗诗,好了吗?”于秀在门外问。
“哎快点,别磨蹭了,磨蹭什么?你这个脾气跟你妈一模一样,做事一点都不利索。快点啊!第一次跟人家吃饭呢,跟楚文祥吃饭哪!你迟到了像什么话!”宋义勇也在门外不耐烦地催促。
宋绮诗又翻了个白眼,往下面套了条运动短裤,然后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赶紧走吧。”宋义勇说着就要去拽她胳膊。
宋绮诗躲开了。
“裙子短了。”她说。
“哪儿短了?你们女的就是事儿多!哪儿有那么多可挑的啊?你以为你爹百万富翁呢?能给你买一千块的裙子啊?”
“裙子短跟裙子的价格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宋绮诗语气不冷不热地反问。
宋义勇愣住了。
从前这个女儿那是打不得骂不得,随便说一句就得哭,哭起来小声哼唧,烦人得要命。没有那大家千金的命,偏还要学个大家千金的玻璃心。今天倒是有点不一样……
宋义勇压下心头的异样,不高兴地说:“行了,快点走吧。”他见今天有点压不住女儿,立马就调转枪头对准了老婆于秀:“让你女儿赶紧的,今天要是出了差错,丢的可不只是咱们家的脸,还有你妹妹的脸,让人家觉得你们于家没有教养……”
于秀是个软和脾气,并没有因为妹妹嫁给了大人物,就变得跋扈起来。
她急匆匆转回去,从衣柜里抓出了一条轻薄的丝巾。丝巾是红色的,还是二十世纪流行的款式。于秀把大到可以做披肩的丝巾递给宋绮诗:“拿这个围腰上,诗诗乖,这样很好看的,咱们得走了。”
宋绮诗接过来,没再吭声。
于敏派的司机果然已经在楼下等了。
宋义勇故意挺直了背,大摇大摆地在其他邻居好奇的注目之下,走到了那辆加长林肯车旁。
保镖从车上下来,往宋义勇面前一站,块头又高又大,气势还真有点压人。
宋义勇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然后就看着保镖躬身拉开了车门。
宋义勇面上一喜。
看着再有威势又怎么样?不还是有钱人家雇的一条狗吗?这不弯腰低头地给他开门了吗?
结果宋义勇心底那点欢喜劲儿还没过去,就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了车门上。那只手的手腕上佩戴了一只路易莫奈特,表盘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宋义勇曾经听人吹牛的时候,提到过这只表,很贵、很贵……
宋义勇又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也就看清了车里坐着的人,深蓝色西装,模样俊美,衣冠楚楚。这张脸可太熟悉了,宋义勇在路边的大海报上都见过。他指着对方,结巴了一下:“楚……楚羿年!”
楚羿年微微颔首,但目光却径直掠过了他。
他本来是要和于秀说话的,但注意力却被宋绮诗夺过去了。
她手里抓着一团皱巴巴的红色丝巾,看上去不太高兴。
身上则穿着一条明显过时且廉价的裙子。
但她个子不高不矮正正好,这么一条俗气的波点裙穿在身上,也很好地勾勒出了纤细的腰身,大圆领的设计,更是露出了她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以及胸口处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只是裙摆好像有点……短?衬得下面一双腿长且直。
这样一打扮,又少女又娇俏,还隐隐有点……
勾人。
楚羿年脑中闪过这个词的时候,他立刻感觉到了荒唐。
他怎么会觉得一个小姑娘勾人呢?
这头宋绮诗骤然瞪圆了眼,往后跳了一步,惊得天灵盖都快飞出去了。
“怎么是你来接?”
楚羿年压下脑中奇怪的思绪,轻笑一声,先和于秀打了招呼:“阿姨。”
然后他又看向了宋绮诗:“在附近拍戏……反正顺路,就过来接你们。”
于秀顿时满面羞赧,连声道:“那多不好意思,辛苦你了。”说完,她还推了宋绮诗一把:“你这孩子,怎么没规矩?见了不知道叫人,说话还不客气!”
宋绮诗抬眸看了看楚羿年,楚羿年也正在看她,好像真在等她叫他一样。
宋绮诗抿了下唇,到了喉咙眼儿的话,从舌尖含混着滚了出去:“……哥哥好。”
“真乖。”楚羿年笑得两眼都微微眯了起来。
“上车吧。”他紧跟着招呼了一声。
宋义勇脸上僵硬的表情,这才又化为了欢喜。
但楚羿年一眼扫过来,淡淡道:“这位是宋先生是吧?就麻烦宋先生坐后面那辆车了。”
他无端又想起那天宋绮诗说,他的司机长得慈祥,像她爸爸。
慈祥吗?
中年男人的油腻倒是有的。
光是看见那张脸,楚羿年就觉得这人上车会脏了他的车。
楚羿年看似温和有礼,但却并不是个会压抑自我的人。他打发宋义勇的口吻,相当的云淡风轻,连不让宋义勇上车的理由都没提供一个。
宋义勇当然不乐意了。
他瞪着面前的这个贵公子,觉得自尊心就跟被人扔脚底下反复碾了三四遍似的。
于秀看出了宋义勇的不高兴,连忙拉住了宋义勇的胳膊往后面走,一边走一边说:“好,我和诗诗她爸坐后面的车。诗诗,你坐哥哥的车。”说着,她还冲宋绮诗挤了挤眼,生怕宋绮诗浪费人家特地来接人的一腔好意。
“?”宋绮诗懵在了原地。
不是,怎么突然就抛下她了呢?
妈,你女儿这是羊入虎口你懂吗?
楚羿年也没挽留于秀,他看向宋绮诗,重复了一遍:“上车。”
宋绮诗扭头看向于秀的方向,宋义勇已经重重关上了车门。
行叭。
没她容身之所了。
宋绮诗走过去,乖乖上了楚羿年的车。
保镖将车门关上,司机很快发动了车子。伴随着引擎发动的声音,楚羿年开了口:“新学校适应得怎么样?”
宋绮诗:?
不对啊!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原著里,楚羿年只是看上了女主的美色,把她视作玩物,可从来没拿自己当过表哥啊!现在突然担任起哥哥角色,正儿八经地关心起她在学校好不好……
见宋绮诗没有回应,楚羿年又开口了:“嗯?不适应?”
他的目光落在了宋绮诗的头上。
说她胆子大吧,偏偏又总是一副内向腼腆不肯多开口的样子。
“明华高中里也就一帮暴发户二代,……你怕他们干什么?”楚羿年漫不经心地说。
宋绮诗:“……”
也就楚羿年敢这么说。
“你在哪个班?”楚羿年又问。
“三班。”
“插班进去都是安排在三班,这个传统还没变过啊。”楚羿年顿了下,突然道:“哦,三班的话……雍家那位小公子跟你一个班?”
“啊……”
“那也就他不算暴发户二代。”
“哦……”
楚羿年难得这么耐心关心下别人,见宋绮诗回答得恹恹的,明显不是很想和他聊天的样子。
他挑了下眉,目光下移。
他这才看见,因为坐下来的缘故,她的裙摆变得更短了……一双纤细的腿,白得有点晃眼。
楚羿年眼皮一跳,然后脱下了西装外套扔到了宋绮诗的腿上:“盖着。”
宋绮诗吓得把外套又给他丢了回去。
楚羿年:“……”
宋绮诗猛地一个高抬腿,腿都劈叉劈到了旁边的椅背上。
楚羿年就觉得眼前一花,心跳都不自觉地漏了一拍,然后就听见宋绮诗字正腔圆地说:“谢谢,你看,我不用!”
楚羿年定睛一看。
下面一条肥大的黑色运动裤。
第5章 新同学
宋绮诗劈完叉就收回腿,恢复了乖巧的坐姿。裙摆底下,一双笔直的腿,依旧白生生的。
楚羿年收回了目光,没再开口,但西装外套也没再穿回去。
一时间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等他们抵达酒店的时候,宋义勇和于秀夫妻早就已经到了。两个人就坐在酒店大厅的等候区,坐姿僵硬得像是被老师抽起来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楚羿年大步走上前。
酒店经理瞥见他的身影,很快也迎了上来。
“怎么没带他们先上去?”
酒店经理满面惊讶:“原来是您的客人。”
宋义勇在旁边轻哼了一声。姿态又自卑,又免不了有点得意。这就是有钱人的待遇啊……和有钱人做亲戚,是不是也得沾上点儿?
几个穿着旗袍的年轻服务员,立刻走了过来:“您几位这边请。”
宋义勇立刻就跟了上去,走路都生风。
倒是于秀好歹还记得女儿,就和宋绮诗走在了一块儿,压低了声音问:“刚才在车上,讲礼貌了吧?”
“唔,我很礼貌的。”宋绮诗乖乖点头。
楚羿年走在前面,尽管于秀的声音已经压低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入到了他的耳朵里。
讲礼貌?
是挺讲的。
还给他当场表演了个劈叉呢。
“以后记得要叫人,不能老由妈妈来提醒。”
“唔唔。”
“一会儿也得乖啊……”
“唔。”
楚羿年就在前面听着于秀跟训小孩儿似的,宋绮诗自己也跟小孩儿似的,一声一声应得软软的。
他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正瞥见宋绮诗耷拉着的脑袋,软乎乎的。
这小孩儿真是奇怪。
一会儿甜得要命,一会儿又凶得不行,一会儿又软得厉害。
“楚少。”守在包厢门口的领班突然出声和他打了招呼,一下就把楚羿年的注意力拽了回来。
就连后面的宋绮诗,都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领班身旁还站着宋义勇,本来走得飞快的他,这会儿倒是驻足在门口,像是不敢进去了。
楚羿年带头先进了门,然后是宋绮诗、于秀,最后才是宋义勇。
一张中式大圆桌旁,于敏穿着LV的夏季高定连衣裙,笑着起身:“来了。”
宋绮诗赶紧叫了声:“小姨。”
于敏这才将手搭在了一旁中年男人的身上,笑着说:“诗诗,这是你姨夫。”
男人的年纪应该比宋义勇要大,但他看上去可就年轻了太多。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服,胸前别着一枚宝石胸针,相貌英俊儒雅,有种上世纪老派贵族的翩翩风度。
楚羿年的俊美至少有一半遗传自他这里。
他就是楚文祥了。
原著里对他的描写并不多。总共三次被提及,一次就是大致介绍他有多么多么厉害;一次则是出面干涉儿子玩女人,于是派秘书给女主送了张支票,要求女主离楚羿年远远的;最后一次,是在女主被玩坏以后,他出面安抚了宋义勇夫妻。
这次“家宴”,是不存在于原著中的。
宋绮诗敛住打量的目光,乖乖叫了声:“姨夫好。”
楚文祥脸上挂着一点冷淡疏离的笑,他朝宋绮诗点了下头,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轻视的意味。然后他叫住一边的助理,给宋绮诗送上了一个盒子。
于敏在一边说:“见面礼。”
宋义勇当时就眼热了,他搓了搓手,好像裤子不合身一样,焦灼地扭了扭腿。
楚文祥倒也没让他失望,很快又让助理分别给他和于秀拿了见面礼。
几人也就这么陆续落了座。于敏和楚文祥坐在上首,挨着于敏的依次是于秀、宋义勇、宋绮诗,而宋绮诗和楚羿年挨在了一块儿。
服务员依次进来上菜,尽是些看着就让人感觉到昂贵的食物。
宋义勇看得眼底放光。
但等真正动筷的时候,他就又僵住了。食物旁边摆着不同的柠檬、酱汁之类的配料,还有精致的器具,杯碗盘碟刀叉筷勺,都比平常用的要多出很多……
它们怎么用?
宋义勇怕丢丑,就巴巴盯住了别人。
楚羿年注意到了宋义勇的表现,一下又想到了宋绮诗今天穿来的款式老旧、品味低俗的波点裙。她应该也不适应这样的场合,更不知道该怎么去用这些东西……
楚羿年并不是个乐于管闲事的人,更不是什么内心温柔的人。
但鬼使神差之间,他一下子想起了在包厢外的走廊上,她声音软软地答应着于秀的画面。
席间于敏频频和于秀搭话,一时间,包厢内也只有她们的声音响起。
楚文祥神色淡淡,不仅不怎么开口,连筷子也没怎么动。显然对这顿饭并不热衷。一边的宋义勇也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当然不是矜贵,而是这时候也知道怕丢丑,所以干脆闭嘴。
谁都没有正经吃饭。
唯独楚羿年。
楚羿年垂下眼眸,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镶着金边儿的剪刀,动作不紧不慢地拆完了一只蟹。
“吃吗?”楚羿年突然问。
宋绮诗咕咚咕咚喝光了花旗参汤,然后就发现自己的碟子里多了点蟹肉,还是已经淋过柠檬汁的那种。
不等她回答,楚羿年就收回手了。
他又垂着眼眸,不紧不慢地揭开盖子,给辽参浇汁,将米饭拌入鲍汁……等行云流水地做完一系列动作,又问:“吃吗?”
说着,他已经悉数推到了宋绮诗的手边。
楚羿年的动静终于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于敏抬头望了望这边,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惊愕。然后她脸上的表情化为了一个柔和的笑:“弈年喜欢妹妹?”
宋绮诗的手一抖,差点把吃进嘴里的肉又吐出来。
不是没有别乱说啊!
什么喜不喜欢的,您这是想让我死啊!
这头楚羿年抬头看了眼于敏,没说话。
于敏笑了笑,紧接着又说:“弈年喜欢妹妹就好。家里有女孩子就是不一样,女孩子总是招人疼一点的。”
楚羿年还是没说话。
倒是一旁始终神色淡淡的楚文祥开口了:“讨喜是宋小姐的本事,并不是人人都能有这样的本事。”
于敏顿了下,笑开了:“你说的是。”
他们的对话,好像别有含意,一拐三个弯儿。
宋绮诗干脆埋头继续吃饭,装作已经沉溺进去了什么也听不见。
看吧看吧,光是坐一块儿吃顿饭,就觉得好大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吃饭都不觉得香了。这要是以后交道打多了,肯定早晚得食欲不振、失眠多梦、脱发秃头……
楚羿年没应和于敏的话,但他却盯住了宋绮诗的动作。
他还正想着呢,她是不是又要像把外套砸回给他一样,把碗也给他推回来。结果她就埋头认认真真吃起来了。
楚大少爷头一回干这样伺候人的活儿,看她吃得认真,竟然还诡异地从中品出了点儿满足。
饭没等吃完,楚文祥就先一步离开了,楚羿年紧跟其后。
大家都知道他们是两个大忙人,因而也没什么不满,不仅如此,相反宋绮诗还觉得碗里的食物因为他们的离去变得更香了呢。
一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小时,之后于敏依依不舍地告别了他们,又吩咐司机开车把他们送了回去。
等回了家,宋义勇立马就在客厅里拆起了见面礼,于秀陪着一块儿拆。
宋绮诗有点兴趣缺缺,转头就洗脸刷牙钻被窝了。
客厅里不时传来宋义勇惊叹的声音:
“啧啧,不愧是有钱人家,看看,人家包礼物用的纸都不一样……”
“这个盒子也好看。”
“你这个妹妹是真有钱啊!送的这是一件玉镇纸吧?这么大一块……”
“我看看给你的是什么的?”
“珍珠项链,金手镯……嗬,真舍得……”
宋绮诗听到这里,一骨碌爬了起来。
害,楚羿年可以不要。
什么玉啊珍珠啊黄金啊,还是可以要的么。
宋绮诗拆了礼物。
铺着丝绒的盒子里,是一支镶着宝石的钢笔。
宋绮诗把钢笔放入了文具盒,就美滋滋地去睡觉了。
其实……如果楚爸爸给她一张支票让她离开楚羿年,她也不是不能收呢?可惜了,脱离原著轨迹的她,注定没支票收了。
宋绮诗咂咂嘴,闭上了眼。
而客厅里,宋义勇双眼兴奋地放着光,对于秀说:“我看你妹妹那个继子,对诗诗很好啊。有钱人家的孩子嘛,肯定都爱给人施恩,加上又是独生子女,没体会过有妹妹是个什么感受。说不定他还挺享受照顾诗诗的。以后可以多让诗诗去跟你妹妹那个继子一起玩玩嘛……”
于秀觉得这话听着哪里不太对。
她老实地道:“人家很忙的,哪有工夫和诗诗玩?何况年龄差距摆在那里,又怎么可能陪诗诗玩?”
宋义勇恨铁不成钢地抛下一句:“你看你,现成的发财之道都不懂……”然后就抱着盒子走了。
宋绮诗对客厅里鉴宝大会结束后的这段谈话一无所知,她舒舒服服睡到第二天,就又背书书包搭乘公交车上学去了。
她一进教室,就听见了一个拖着长调哀嚎的声音:“周报你们做了吗?”
“没呢,昨天跟刘骞他们看演唱会去了。”
“噢噢噢方天王的演唱会是不是?我票都没抢到,靠,嫉妒死老子了。”
“嘿嘿,你要票还不容易,让你爸的秘书给你弄一张呗。”
“那要让我爸知道了,得把我腿打折……”
“别扯了,你去问问谁做周报了,借来抄抄。”
“还用问吗?肯定就唐月程他们做了呗。嘁,也不用问了,问多少遍都是不给抄,人好学生,连多看都不想看咱们一眼,还给咱们抄作业?”
几个声音先后接了话,他们也没压抑语调,声音响得宋绮诗都听清楚了。
等宋绮诗把书包放下,那头就又开口了。
“怎么那么笨呢?不是来了个新同学吗?去问她啊。”
“去去去。”
话音落下也就半分钟不到的功夫,就有人来到宋绮诗身边,敲了敲她的课桌。
“同学。”
宋绮诗抬头看去,就见跟前站了个人高马大的男孩子,穿着球衣,冲宋绮诗咧嘴一笑,还有点傻。
宋绮诗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宋绮诗。
他骤然睁大了眼,将宋绮诗漂亮的面孔纳入视线内,然后就结巴了起来:“同、同学,借下昨天发的英语周报抄一下,不,参考一下……”
宋绮诗从书包里掏了出来,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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